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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为奴,冷王的爱姬-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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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喆没有说话,一时间琼华殿十分安静,气氛有些压抑。
过了片刻,傅太医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看着北宫喆有些消瘦的身形和略略憔悴的面容,犹豫道:“脉象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有些急火攻心罢了,想必是皇上为国事操劳,伤了龙体,微臣先为皇上开两副药调理调理?”
“不必了,你下去吧。”北宫喆淡淡开口。
“是。”张海送走了傅太医,心中一阵阵惊讶,明明皇上都吐了血,为什么脉象无异?
北宫喆起床洗出完毕,张海取出了朝服,伺候他更衣,早朝之后,安芊柔已经到了琼华殿了。
如今她是整个夏宫唯一能够接近北宫喆的女人了,也是唯一一个自由出入琼华殿的人!
闻着殿内浅淡的龙涎香,安芊柔不自觉地扬起了唇角,她嫌以前的檀香不好闻,就主动做主换上了龙涎香,北宫喆对此并无异议,现在整个琼华殿上下似乎都遍布了她的影子,她已经彻底将安文夕赶出了他的生活!
安芊柔慢慢的抚摸上自己的脸颊,没想到这脸上这样好使,可是这终究不是她的脸,难道她要顶着安文夕的脸活一辈子不成?
过了半晌,她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立即快步迎了上去,“皇上,你回来了。”
看到安芊柔,张海立即请安道:“奴才见过皇贵妃。”
他的眸光在安芊柔的小腹上流连了片刻便匆匆移开了视线,明明三堂会审之时,皇贵妃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到已经只怕已经是六个月了,为什么她的小腹依旧那么平坦,难道孩子小产了?
毕竟有一段时间皇贵妃是不在夏宫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皇贵妃从未开口提起过怀孕一事,下人们哪敢主动去问?
安芊柔淡淡扫了张海一眼,然后走过去挽住了北宫喆的胳膊,“皇上,你一定饿了,臣妾做了金丝燕窝粥。”
北宫喆任由安芊柔搀着坐了下来,看了眼正冒着热气的燕窝粥,顿时嗓子一痒,再次咳嗽起来。
“皇上,您没事吧?”安芊柔立即紧张道,然后拿着帕子为北宫喆擦着嘴角。
北宫喆扫了眼燕窝粥,丝毫没有喝的**,而安芊柔不气馁,端起燕窝粥舀了一勺递到了北宫喆的嘴边。
“这燕窝粥有健脾润肺之效,臣妾见皇上最近有些咳嗽,所以才动手给皇上做的。皇上不喜欢吃甜,臣妾特地少放了糖,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安芊柔嘴角勾着笑,平时她耐心的哄着,北宫喆虽然冷着一张脸但是每次也都会吃上一些。
北宫喆从安芊柔手中接过了燕窝粥,然后喝了一口,手中的动作蓦地一滞,清冷的眸光缓缓落在了燕窝粥上,眸光轻移,最后将视线停在了安芊柔脸上。
“怎么样,喜不喜欢?”安芊柔微微笑着,而心中却忐忑极了。
自从偷偷的给北宫喆下了那个药之后,他对她的确亲近了许多,这使得她对药效深信不疑。可是尽管北宫喆慢慢开始亲近她,但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没有半点逾越,更别说碰她了,她有些等不及了。万一安文夕回来了,她的事情就会被揭穿了,所以她要抓紧时间怀上龙种才能保护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故而,今日做燕窝粥的时候她才悄悄多加了些分量,不过那药是无色无味的,北宫喆是不会识别出来的,可是看到他这样看着她,她心里一阵心虚,竟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北宫喆放下勺子,对安芊柔招了招手,“过来。”
安芊柔忐忑的靠近,只听得耳边响起他冷淡的声音道:“会跳舞么?”
她顿时一阵发愣,怎么好端端的问起了这个,她犹豫着点了点头,“臣妾幼时学过一些。”
北宫喆点头,对张海道:“去将那套衣服取来。”
过了半晌,张海恭敬的呈上来一套红色的舞衣,北宫喆看了眼安芊柔,“去换上吧。”
等安芊柔换好衣服走出来时,大殿内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安芊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双手攥着搭在胳膊上的红绸,北宫喆让她换的衣服哪叫衣服啊,大红的纱衣薄如蝉翼,上身只有一块布料,勉强能够遮住胸口,露出了整个细腰,还有宽大的裤腿,两侧是开线的,随着她的走动,她雪白的腿半遮半掩,虽然极为诱惑,但是到底是太过于暴露了,以至于她走路时非常不自然。
此时安芊柔的心中紧张极了,她完全猜不出北宫喆的想法。他突然让她穿上这样一件极具诱惑的舞衣,难不成是要宠幸她,可是如今正是上午,大夏还没有白日宠幸妃嫔的先例。
如果不是,那他到底是何意?
………………………………
第295章 巧舌如簧
她抿了抿唇,对北宫喆行礼道:“皇上,臣妾换好舞衣了。”
“起来吧。”北宫喆黑瞳幽深如潭,淡淡的瞥了眼安芊柔,然后展开了手中的画卷,凝神盯着上面翩翩起舞的红衣女子。
“皇上?”安芊柔有些惊讶,刚好走到北宫喆身边看看他手中的画卷,而他已经将画卷收了起来。
“都会跳些什么舞?”
“回皇上,臣妾学舞不精,只会些简单的舞蹈罢了。”
看着她满目的柔情,北宫喆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黯光,他眸光轻敛道:“给朕跳一曲妩媚些的。”
妩媚?安芊柔闻言微微一滞,她的舞衣本就魅惑勾人,如今若是再跳媚舞的话,岂不是更容易引诱他么,想到这里,安芊柔心中涌出一抹娇羞。
难道他以前都是和安文夕这样相处么,怪不得安文夕将他迷得团团转!
“是,臣妾遵旨。”安芊柔柔声应了,她偷偷的瞥了眼北宫喆,见他眼底一片清冷并没有半分**,她也不着急,缓缓扭动了腰肢。
她的身子本就格外纤柔,跳起舞来,不仅舞步柔美而且媚骨娇人,她有把握让北宫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北宫喆看着殿内起了舞步的女子,黑瞳骤缩,她的身子很软,几乎软成了一滩春水,她的双眸带着妩媚,令人沉醉其中。
但是她的妩媚却太过娇柔,少了一分画中女子的热烈奔放。她的欲语还羞也不及画中人的自信张扬。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北宫喆薄唇微抿,抬手停止了安芊柔的舞蹈,“你过来。”
安芊柔心中微惊,脸上带了抹笑意,款款走到北宫喆身侧,柔声道:“皇上,是不是臣妾跳得不好看?”
北宫喆没有回答她,而是端来刚才的燕窝粥递给她道:“喝了它!”
如今这燕窝粥已经冷了,安芊柔接了过来,不明白北宫喆这是何意,疑惑的看向北宫喆。
只见北宫喆幽深的双瞳如沁了寒冰的刀子一般牢牢地锁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怎么,不敢喝?”
安芊柔有些委屈的摇了摇头,“皇上,这粥已经凉了。”
北宫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然后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探到燕窝粥里面,不消片刻,银针的尾端全部发黑,安芊柔被北宫喆冰冷的眸光一扫,顿时吓得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沧总管给她的毒明明是验不出来的,她哪里知道北宫喆的这枚银针是月清绝给他的,只要毒药分量达到一定的程度,就能验得出来一般银针不能验出来的毒。
若不是这次她由于心急而加大了药量,只怕北宫喆也验不出来!
“皇上,臣妾冤枉,这不关臣妾的事。”
“朕说是你做得了么?”
北宫喆话音一落,安芊柔顿时愣住了,好一个不打自招!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御膳房的人动了手脚……”
北宫喆冷冷的扫了眼匍匐在地上的女子,眼底尽是寒霜,“是自己说还是朕逼你说?”
“皇上,臣妾不懂你在说什么?”安芊柔眼底噙着泪花,可怜楚楚的看向北宫喆。
北宫喆一阵皱眉,再次想起画上的女子,他想那个女子那般的张扬明媚,尤其是那双黑亮的眼睛,透着一股镇定自若与宠辱不惊,定然不会像她这般如此狼狈。
“朕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朕你是谁,受谁的指使给朕下毒?”
安芊柔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他什么时候看出来自己不是真的安文夕的?她自认为自己模仿的很像,她到底是哪里暴露身份的?
她现在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立即爬到北宫喆的脚边,攥住他的衣袍,啜泣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没有……”
北宫喆已经彻底没有了耐性,一撩衣袍将安芊柔甩出几步之远,然后招手叫来了青玄,“将她带下去,丢入慎刑司,用七十二酷刑,直到她说实话为止。”
此时的北宫喆眉眼尽是冰霜,安芊柔顿时如临冰窖,精致的脸上一阵面如死灰。
“是,属下遵旨。”青玄不由分说,就要将安芊柔拖走。
“慢着——”北宫喆蓦地转身,对青玄道,“削去她的脸,这张脸是不属于她的!”
“不——皇上,求您饶了臣妾吧,臣妾什么都愿意说。”安芊柔挣脱了青玄的桎梏,拼命的爬到北宫喆的脚下不住的磕头,那慎刑司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一旦去了慎刑司,这辈子就再也出不来了!
“皇上,我是安芊柔,原大安的六公主,安文夕的姐姐,我羡慕她能够得到皇上唯一的宠爱,所以才用了她的脸。不过,这一切都是曹太后指使我做的,还有给皇上下的药,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是沧总管让我偷偷的下在皇上的饮食中。”
“还有么?”
“还有……还有月公子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就被沧总管关在了长乐宫。”
北宫喆拂了拂手,示意青玄将她带下去。
安芊柔顿时慌了,拼命的抓着前方,不甘心的说道:“皇上,臣妾都说了,您饶了臣妾吧。”
“柔美人,你已经犯下了欺君之罪!”青玄将安芊柔控制住,不容她反抗。
“可是,我也及时向皇上禀报了一切呀!”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不希望再看到她顶着这张不属于她的脸!”北宫喆淡淡道。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青玄将安芊柔拖走。
“皇上,求求您不要毁了我的脸,求您了。”安芊柔苦苦哀求道,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整颗心都沉入了谷底,她为了拥有安文夕的这张脸,已经舍弃了自己原本的脸,若是他再夺去她这张脸,那她就彻底完了!
北宫喆闻言,慢慢走近她,盯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冷冷道:“你不配拥有这张脸,带下去!”
随着琼华殿门的阖上,安芊柔的哭喊声顿时被隔绝在了门外,北宫喆再次展开那幅画卷,看着画中人,眼底不经意间多了一抹柔色。
他抚摸着画上的女子,眉头微蹙,她到底会在哪里?
片刻,一直隐在暗处的左言突然现身,单膝下跪道:“启禀皇上,有皇贵妃的消息了。”他说着掏出一指信笺,递给北宫喆。
北宫喆扫了眼信上的内容,眸光深深,这时,左言又递上了一张画卷,上面的女子一袭素白银纹罗裙,小腹微凸,而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褪去妩媚、坚韧,眉宇之间尽是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北宫喆收了画卷,紧紧攥着手中的信笺,没想到她竟然被楚君昱带去了西楚!
她怀了他的孩子,还想留在西楚么?北宫喆眼底渐渐泛出一抹怒色。
“那日三堂会审之后,究竟发生了何事?”北宫喆沉声问道,他一直都没有问过此事,因为他太不记得这件事了,而且他的脑海中根本没有安文夕这个人,便无从问起。
“那日三堂会审之后,前皇后欲杀皇贵妃灭口,皇上当时突然昏迷,而就在那时楚皇陡然现身救了皇贵妃,然后将皇贵妃带离了衙门,属下去追时,便不见了踪影。”
北宫喆闻言眸光微沉,看来她十有**就在西楚了!
“皇上,这件事情月公子也是知道的。”
北宫喆抿唇道:“宣易寒去南书房议事!”
半晌,北宫喆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对左言道:“惊魂现在情况如何了?”
“自从断臂之后便一蹶不振,皇后……前皇后去看望了两次,皆被赶了出来。”
北宫喆淡淡点了点头,已经撩开了出乐琼华殿,他走到殿门口对张海道:“将琼华殿恢复原样,把那个女人的东西全部丢出去。”
张海微微一滞,立即应是。
易寒到了南书房时,北宫喆已经端坐在龙椅之上了,他立即福身行礼,北宫喆便直接丢给了他一直信笺,他匆匆浏览了一遍信上的内容道:“皇上打算去西楚?”
北宫喆没有点头,但是他脸上坚毅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的意思。
“皇上,不可啊皇上,我们已经部署完毕,计划就在三日后一举清除曹太后的势力,如果抓不住这个机会的话,我们以后势必会受制于人!”
北宫喆微微抿唇,易寒再次道:“皇上,如今静华宫宫主已经出关,正对大夏虎视眈眈,一旦曹太后回宫,他们里应外合,我们根本不能与之对抗。”
半晌,北宫喆的眸光落到易寒脸上道:“朕不能让朕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在西楚!”
“可是皇上,这信上的署名是西楚皇后,她自然是向着西楚的,为什么她要告诉您这个消息呢,微臣以为这分明是她和西楚皇帝的计谋,想将皇上骗去西楚,借此要挟我大夏!”易寒眸光微敛,也许,皇贵妃根本不在西楚!
………………………………
第296章 逞什么能
要知道,月紫琼是西楚皇后。而她是深爱楚皇的,她的行为自然都是为了楚皇,那么这次她传书与皇上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不可否认,易寒所说的也正是北宫喆所想的,毕竟月紫琼传书与他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北宫喆眸光一凛,在心中思索着这件事,片刻决然道:“此事不必再议,将计划推迟,继续在暗中清除曹太后在朝堂之上的势力。”
易寒见北宫喆心意已决,便不再反抗,沉声道:“微臣遵旨。”
北宫喆摆了摆手,“退下吧。”
过了片刻,青玄回来复命,“启禀皇上,属下已经按照皇上所说的毁去了柔美人的脸,如今她受了沉重的打击,精神有些失常。”
北宫喆微微颔首,“你去长乐宫将月清绝带出来。”
“是,属下遵旨。”
此时长乐宫内,月清绝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喝着茶,吃着瓜果点心,时不时的瞧两眼蟋蟀罐里的情况。
“打它打它,咬它咬它,快咬,快快快!”看到其中一只蟋蟀占了上风,月清绝立即兴奋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围着蟋蟀罐不停地大喊了起来。
沧月从这里经过看到这一幕,眉头皱的老高,这月清绝平时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日子过得无比洒脱,他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愁容,就连他有意无意透露北宫喆最近在咳血,他也仅仅是当时担忧,过后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并且,他还积极的在长乐宫内折腾,寻找一切能够带给他乐趣的事情,还把长乐宫的美食尝了一遍,所有的茶喝了一遍。
一开始的时候,他见他如此享受,便会冷言冷语讽刺几句,没想到却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他沧月活了半辈子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巧舌如簧,什么叫做无赖。
这会子,沧月看到了月清绝,只当是没看见,转身从他身边走过,而月清绝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月清绝颇为亲热的搂住了沧月的肩膀,笑眯眯道:“沧总管,我怎么看着你一大清早就精神不好,是不是最近肾虚呀?本公子给你开个方子,你去太医院抓药,只需两副,保准沧总管重振雄风!”
沧月脸上一黑,拂掉了月清绝的手道:“多谢月公子好意,咱家身体好得很!”
“嘿,沧总管还不好意思了。我懂你,男人嘛,谁愿意在那方面承认自己不行,我也是看在沧总管最近这段时间很照顾我,才会好心帮沧总管开药,你放心,我绝对会帮沧总管保密的!”月清绝一脸保证道。
沧月脸色越来越黑,脚步越来越快,恨不得将月清绝丢出去,而月清绝显然没有放过沧月的意思,快步跟上道:“沧总管考虑考虑呀,本公子保证你吃了本公子的药立即生龙活虎,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有精力,到时候迷得那些个小姑娘合不拢腿……”
沧月一把甩开月清绝,吩咐下人将殿门关了起来,耳根子一阵清净,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看着紧闭的大门,月清绝嘴角的笑意一僵,随即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转身将视线放在了室内看守他的几个人身上,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角。
室内其他的人顿时齐齐变色,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飞快的说道:“小的们不打扰月公子休息。”他们说完,皆依次出了房门。
月清绝撇了撇嘴,“真没意思。”随即他的眸光再次落到了正在撕咬的蟋蟀上。
“加油,咬它咬它!”
过了片刻,窗户缝处飞来一只体型肥硕的蟋蟀,月清绝立即伸出了手掌,那只蟋蟀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我的小乖乖,你终于回来了!”月清绝扫了眼周围,确定无人监视,然后从它肥硕大的腹下取出一张极小的纸条。
他飞快的将其展开,上面的内容跃然于眼底:今晚子时行动。
月清绝收了纸条,将纸条碾为齑粉,然后一股脑的撒到了蟋蟀罐里,原本正在打架的两只蟋蟀立即争先恐后的将碎纸末全部吃了干净。
月清绝微微勾起了唇角,沧月以为把他身上原本带着的所有东西收起来,他就没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系了么,那也太小看他月清绝了!
今晚,花姑姑就会救他出去了,想想都兴奋,在这阴森恐怕的鬼地方待了一个月,月清绝觉得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两只蟋蟀吃完之后又继续展开了战斗,月清绝心情颇好的在一旁观战。
“上啊,咬它,黑珍珠加油啊!”
过了半晌,月清绝颓唐的锤着桌案,懊恼的盯着蟋蟀罐子里面一只被撕咬的不能动弹的黑色蟋蟀。
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气道:“小黑啊,今日你都输了五把了,就不能给我争口气么?”
“唧唧……唧唧……”
“你还委屈么?”月清绝愤愤道。
然后他收了蟋蟀,对外面喊道:“本公子饿了,摆膳吧。”
只有吃饱了,晚上才好跑路!
月清绝饱餐了一顿,然后再次将目光放到了蟋蟀罐上,嘴角微勾,蟋蟀无毒,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可是遇到了他么,这寻常的东西也会变得不寻常。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
入了夜,整个长乐宫一片沉寂,只有几盏发着幽光的宫灯明明灭灭,给原本就阴森的氛围更添了几分恐怖,月清绝偷偷的从殿内探出头来,学着蟋蟀唧唧叫了两声,过了片刻,前方不远处也相应传来几声蟋蟀的声音,月清绝心中一喜,刚想迎上去,便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强行拖走。
“别出声!”
他正欲反抗,却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蓦地回头看到一脸凝重的青玄,便不再反抗。
“跟我来。”青玄不由分说将月清绝拽走,紧接着他们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月清绝心中倏地一颤,紧跟着青玄,没有回头,一直走到了安全地带,才发现守在前方的正是花姑姑。
他的心顿时一惊,既然花姑姑在这里,那刚才跟他对暗号的人是谁?
“月公子,这边走。”青玄为他引着路,左言现身断后。
不远处的沧月看着青玄将月清绝带走,狠狠地咬牙,他部署了这么久,原本想着将接应他的人一网打尽,没想到还是让他给逃了!
“沧总管,属下直接将他们抓回来吧。”
“不必了!”如今已经惊动了青玄和左言,他做再多都无济于事。
“都回去吧。”沧月烦躁的挥了挥手,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身前的人厉声道,“去守在宫门口,一旦发现有人出宫,立即拿下!”
他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他如今是不能再对月清绝怎么样,但是他绝不会让来接应他的人就这么轻松回去!
青玄带着花姑姑等人和月清绝一同来到了琼华殿,此时北宫喆正在翻看奏折,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了黑瞳。
月清绝再次踏进琼华殿,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激动的走上前去,就要给北宫喆一个大大的拥抱,结果被北宫喆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月清绝也不在意,看着北宫喆有些消瘦的面庞道:“北宫喆,你这臭小子真没良心,也不管本公子的死活,亏得本公子天天想日日盼,吃不好睡不好!”
“月公子,若不是皇上,只怕你们这会已经全部都落在了沧月手中。”
月清绝哼了一声,径自坐下,谁知青玄又接着道:“月公子,属下看着你最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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