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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接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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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染正打算查看床垫底下有没有机关,却听得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凉意沁入脊髓。
“你在做什么?”
青染打了个寒颤。这声音她很熟,非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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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身份揭穿
一阵清风拂过,院中的柳絮纷纷扬扬的飘洒在半空中,几片落入窗来,缓慢地旋转、曼舞。隔着纷飞的柳絮,苏陵定定打量着缓缓回过身的易装女子。
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之前两次他都未曾认真看过她的样子。只记得她一双杏目炯炯有神。而今细看,眼前之人,柳黛峨眉,明眸皓齿,肤若凝脂,气质如兰。倒不仅仅只是眼睛生得漂亮,真真是个美人坯子。虽然身着男装,一点儿也遮不住清丽的容貌。
苏陵饶有兴致地看这如花容颜之上先后掠过惊慌、懊恼、纠结的神色,最终换上一派坚定赴死的神情。他有些好奇,慢条斯理地重复道:“你在做什么?”
霍青染早在转身的短短瞬间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在节操和性命之中很没出息地选择了后者,仓皇地想着搪塞的说辞。
“庄主,俺、俺……”
苏陵凉凉瞥她一眼,极力敛住嘴角扬起的笑意:“好好一个女子,学庄稼人粗声粗气的做什么……”
“你、你……”青染踉跄着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床榻上,“你知道?!”继而慌乱地低下头试图整理思绪:“不可能……怎么可能……”
“姑娘认为,在这偌大的晁阳城中,敢像姑娘这样,当街指责堂堂云裳坊风坊主逼良为娼的能有几人?”苏陵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静静将她望着,“敢冲我苏陵摆鬼脸的又有几人?”
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如何能叫苏某不印象深刻?”
当场被拆穿,面子上实在挂不住。青染将脸别到一边,懊恼地捶了捶头,嗫嚅一会儿,道:“你都知道我是谁了,之前干嘛不揭穿我……”
“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陵眼中冷光一闪,只是转瞬,手中长剑已架到了青染的脖子上:“说,你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青染手撑着床沿,被明晃晃的刀锋惊得一阵胆寒,本就白皙的脸瞬间血色褪尽。斜睨着苏陵,艰难地吐出只言片句,嗓音都在发抖:“你、你先把剑放、放下,我就告诉你――”
苏陵默然移开剑,眉眼是看惯的冷谈:“说吧。”
“是、是你让我说的哦――”青染吞了吞口水,“你刚刚也说了啊,我混进山庄就是为了接近你,接近你的原因……自然是……”瞥见苏陵神色些微不耐,索性把心一横,紧闭双眼吼了出来,“我喜欢你――”话毕脸上便腾起红色的霞晕,衬着雪白容颜,丽得惊人。
并不是没有说谎的经历,只是这次的谎扯的太惊心动魄,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羞涩,女子脸颊一片绯红,倒是做足了娇羞的小女儿姿态。
然而对面的被表白对象面不改色,一点反应也没有。青染有些挫败,灰着脸继续扯着谎,蚊子般细语轻声:“从你救我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你了。我决定来找你报恩,怕风玄夜不同意,只好悄悄从云裳坊溜出来,混进你的山庄里……”
“那你扮作男装又是为何?”
“那是因为他们说万仞山庄庄主只喜欢男人――”感受到前方凛冽的目光,陡然升高了语调蓦地低了下来,后半句话几不可闻,“不喜欢女人……”
苏陵脸色有点发青,继而泛起真假难辨的笑意,迈近一步:“你信么?”
青染就着床沿向里挪了一点,理直气壮道:“宁、宁可信其有,你若喜欢女的,大、大不了我再换回来。”
苏陵接着上前一步,附身而下,双手撑在青染身侧左右,将她牢牢抵在床榻之上。青染使劲想推开,却被紧紧扣住了双手,两人不由贴的更近。
耳畔响起轻飘飘的一句“现在呢?”,柔得能掐出水来。
青染尴尬地别过头,脸红到了耳根,正欲作答,忽听得“砰”一声物什落地的声音。元策瞠目结舌立在那儿,茶盏碎了一地。
青染长叹一声,这下算是彻底荼毒祖国的花朵了。
苏陵不紧不慢地起身,整了整衣服,若无其事道:“什么事?”
元策显然没有苏陵处事不惊的修为,愣了半晌才回过神,结结巴巴道:“贺、贺公子想见、见阿青……”
“哦?”苏陵思索了会儿,回头问青染,“你去么?”
青染正在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怔了一下,默默颔首。
苏陵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门槛处,身形顿了顿:“找管家换件正常的衣服吧。”
青染心中“咯噔”一下,她当然知道苏陵所指“正常的衣服”是指女装,只是,此时让她换回女装是何意?还不知道苏陵接下来会如何处置自己,她有些忐忑。又见元策忧心忡忡将自己望着,青染强打起精神,攒出一个笑,用口型告诉他“没事的”。
与见那个什么客人相比,如何跟元策解释之前与苏陵“床第”之事和自己是女儿身这一事实显然要来的艰巨的多。
青染揉揉鼻子,不安地想,谎话说的太多了,不要变成匹诺曹才好。
………………………………
9、偷袭
眼前的少女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发间插了支简洁的珠钗。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紫色的长裙裙裾款摆,衬得少女的身姿绰约。干净美好的脸庞上漾着浅浅的笑意,宛似夏花。
元策看得痴了,讶然道:“阿、阿青,你真是女子?”
青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啊,之前没告诉你——”
“没、没关系的……”元策的脸微红,想到些什么,话锋一转,“庄主和贺公子就在前面,我带你去。”
青染点点头,跟了上去。
绕过几处假山奇石,青染看见不远处的亭中一白一蓝两个人影相对而坐。不用想也知道,白衣的定是苏陵,那蓝衣的应该就是元策口中的贺家公子了。
再走近一点,两人的对话飘入耳中。
一个道:“上次在醉云楼你亲口所说,若我万仞山庄能做出哪怕一顿让你满意的饭菜,你就是做我的仆从也无怨言,莫想抵赖。”
另一个反驳道:“我只随口那么一说,不作数的。”
一个随即笑道:“如此甚好,那我马上修书一封告诉平王,那皇室的生意贺家不做了,贺大少爷随口一说的买卖可都是不作数的。”
另一个噎了一噎,气结道:“我不就因为饭菜的事儿挤兑了你几次嘛,你至于嘛?要我做你仆从,你有好处可捞吗!”
一个慢悠悠道:“不做仆从也可以,就照老规矩,只当你输了赌约,黄金一千两。怎么样,很划算吧。”
另一个声音陡得拔高了好几个八度:“苏陵,你是奸商吗!我记得我才是生意人好吧?快把你那个该死的厨师叫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害我输了这一千两。”
感到背后被元策戳了两下,青染顿时意识到“那个该死的厨师”说的正是自己。低叹一声,青染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缓缓上前,在台阶处向蓝衣男子微福了福身子:“禀贺公子,那该死的厨师名唤霍青染,正是小女,适才已在旁恭候多时了。只是碍于公子与庄主正聊得兴起,不好打扰,还望公子莫冤了小女子才是。”
苏陵觉得青染此时像极了被惹恼了的小兽,模样瞧着不卑不亢的,锋利的爪子早漏了凶光了。再看贺大少爷那一脸吃瘪的样儿,已然被青染惊得服服帖帖的了。
苏陵嘴角噙着笑,漫不经心道:“既是受了传唤前来的,不是应该先向自家主人请安吗?”
青染蓦地转头看他,双眼张得老大,似难相信这是他所说的话。却见他眼中波澜不惊,意味不明。遂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升腾起的无名火,艰难地咧开嘴角,咬牙切齿道:“庄主教训的是,是青染疏忽了。望庄主见谅呢。”
“笑那么难看就别笑了。”苏陵无视青染几欲冒火的眼神,端起酒杯递给她,下巴点着对面的方向,“这是晁阳城第一商户贺员外家的大公子贺珏。”
青染会意地接过酒杯,慢慢斟上酒,对着贺珏敷衍道:“小女子方才言语多有冒犯,望公子见谅,青染先干为敬。”
未及反应,一个空杯已摆到了自己面前。贺珏又是一惊。惶然拿起酒杯准备回敬,却被苏陵出手止住。
“我只让你给我斟酒,你这是作甚?”
“啊哈?”这是哪出?青染还没从翻腾蹈海的酒精反应中缓过神,显然又受了打击,“你不是……我还以为、以为……”说不下去,只得耷拉着个脑袋重新给他斟上酒。
贺珏被眼前二人一来二去的反应弄的有些迷糊,但也察觉到了气氛诡异,讪笑着岔开话题:“之前都是贺某的过失。我还不知道万仞山庄里竟有霍姑娘这般厨艺精湛的厨娘,若贺某能有福气得到像姑娘这样厨艺了得又貌美的厨娘,就是双倍的价钱我也是愿出的啊。”
“贺珏,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不善于打圆场。”苏陵瞥向正喝茶缓气儿的贺珏,嗓音清清淡淡,“她不是厨娘,是我的贴身侍女,两倍的价钱可不够。”
青染噎了一噎,不好发作,转念一想,随即嬉皮笑脸凑过去:“对,我是庄主的贴身侍女。管他吃喝拉撒还管暖床。”
贺珏一口茶喷了出来,干笑两声,呐呐道:“咳咳、如此说来,姑娘身家却是不菲呢……”
苏陵仍是泰然自若,凉凉地瞟了青染一眼:“那你倒是说说,作为贴身侍女,主人接待客人时不在身边好好待着,却偷跑去主人房里做什么?”
“人家还不是怕你晚上着凉,想看看你被褥是不是够厚。”果然人不能不要脸,一旦起了个头,到后来就能自动条件反射了。
苏陵不动神色端起酒杯,点出结症所在:“你既已管我暖床了,如何不知我被褥薄厚呢。”
“庄主贵人事忙当然不知,昨夜那般,今儿个被褥全换了新的呢……”
手抖了一抖,杯中的酒洒出了两滴。
青染柔柔地看着苏陵,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贺珏听两人将那般闺房密语变为唇枪舌战听得心惊肉跳,有些纠结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告退,忽的瞥见假山转角处一个侍女托着果盘走来。心道一声“救星”,他“噌”地起身,对苏陵道:“你们慢聊,我替你们取些水果来。”便徐徐向来人迎去。
贺珏伸手欲接过果盘时,但见寒光一闪,那侍女倏地从托盘下抽出一把匕首,直直向他左前胸刺去。贺珏本能向右一闪,避过一着。来人见招式扑空,恼羞成怒,将全身之力贯注手中,更加奋力刺去,刀刀险恶。
贺珏敏捷地左躲右闪,轻巧避开对方所有攻击。那女子渐渐感到吃力,动作迟缓了些许。贺珏得一空隙,突然欺近那人身侧,迅速掣制住她手腕。“哐嘡”一声,匕首应声落地。
贺珏将她双手同时制在身后,凛然道:“说,你是什么人。”
那女子眉毛拧成一团,挣扎一阵却不得解脱,目中怒浪化为唇边冷笑:“杀你的人——苏陵,你命不久矣,呵呵……”低笑了两声,殷红的血自她唇角淌下,她侧过头嘲讽地看着贺珏,笑得更大声些,“哈哈哈哈……咳咳——”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鲜血气息。
“喂!喂喂!”贺珏摇晃着那女子的身体,见她毫无反应,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摇摇头将她放倒在地,起身冲苏陵摊了摊手,“死了。”
又走近两步:“还以为是贺冕那小子惹得风流债呢,没想到竟是找你的。”贺珏深叹了口气,“我刚刚是真的很想告诉她,别忙着死啊,认错人了……”
苏陵阴着脸将酒杯凑近唇边,正欲饮下,突然动作一滞,转身扯过青染的手腕。
青染蓦地一惊,思忖苏陵定是怀疑自己了,一时间思绪万千,大脑愈发晕眩。胸口处隐隐绞痛,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竟不省人事了。
………………………………
10、赌约害人
眼前镜花水月般掠过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的夜市,川流不息的街道……漆黑的夜幕下,青染穿梭于一条条街道,焦灼地寻找着好友唐心的身影。
正行到街道中央,手机铃声突然作响。青染停下脚步慌乱地翻着包,找到手机地时候蓦地松了口气。手机屏幕中央赫然显示着唐心的大名。
青染满心欢喜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好友的声音在“喂――”一声之后被一阵尖锐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掩盖了,回过头,强烈的车灯灯光直射进青染的瞳仁里。周围的一切瞬间被按下静音。
“啊――”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青染惊叫一声蓦地睁开双眼。
又梦到撞车前的情形了。青染目光无神地盯着床幔,心想,现代的那个我,怕是已经死了吧。爸爸妈妈肯定要伤心了,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己真是不孝。不过好在他们常年都在国外,已经习惯了我不在身边,或许过些时日,心情可以平复一些。还有唐心那丫头,一定哭死了。也不知道她和陆铭和好了没有……
门“吱呀”一声打断了青染的思绪,她余光一扫,恰巧扫到了她最不想见的人。
“苏陵!”一双杏目不由睁得老大,“你……你怎么来了?”
苏陵倚着墙,神情极其极漫不经心:“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何不能来?”
“诶?”青染似是不能相信,警觉地四下张望了会儿,这才发现,果然……
“怎么、怎么会……”青染急得要哭出来,慌慌张张地扯过被子裹在身上,一副瑟瑟发抖状。
“唉,我说,你这是干嘛……你……想象力能收着点吗?”苏陵无奈地伸手扶额,“别告诉我你晕过去之前的事你全都不记得了。”
见对方仍是一副被侵犯的小媳妇模样,苏陵顿觉内心无力,冲门外摆了摆手:“元策,你过来,给她解释清楚。”
元策正担心青染的情况,领了命便急急进屋,立在青染的床前一五一十的开始叙述。
青染从被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一面竖着耳朵听元策说话,一面高速运转着大脑思考解决办法。她当然记得之前的事,苏陵已经怀疑到她了,这时候不装傻就是真傻子了。
“阿青……你在听吗?”元策征询道。
“恩恩恩恩……”青染连连点头,“你继续……继续……”
元策继续道:“当时庄主就发现酒有问题了,正想给你把脉,你就晕过去了。所以、所以庄主就将你抱回来了。”
元策颤颤地向门槛处瞄了一眼,低声道:“我跟了庄主这么久,我敢说,这绝对是庄主头一次和女子有肢体接触。”
“明明就是第二次……”青染小声嘟哝着。
元策并没听到,顾自继续推测:“阿青,想来你对庄主而言,定是不同的。为着你的解药,庄主也没少费心思呢。”
“等等,什么解药?!”青染显然有些后知后觉,“你是说,我喝的那杯酒里被下了毒,是苏陵救了我?”
元策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侍女呢?”
“庄主已派人查探过了,毒是事先下在酒壶中的,她打晕了厨房的侍女这才混了进来,庄中应该没有她的其他同伙了。至于她是什么人派来的,还暂时没有线索。”
这样说来,苏陵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实目的。青染重重吐了口气,起身拍了拍元策的肩:“谢谢你,我明白啦。”
“那庄主……”元策为难地看看苏陵,又看看青染。
青染眨眨眼,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你先退下,我来摆平他。”话毕,一脸疑惑的元策被青染硬生生推出门外。
“说吧,怎么摆平我?”苏陵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家伙是顺风耳么?青染心中哀怨,面上却厚着脸皮死活将戏演到底。
“庄主,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哪敢呐。”青染讪笑着讨好道,“我是想跟庄主道谢来着。”
“道谢就不必了,只是这万仞山庄不是你该呆的地方。身子既复元了,就快些回云裳坊去吧。”
“不行!”青染想也没想就立马反对,“我不要回去,我就要在你身边。”
青染本只是为了留下急着回绝,话说出口也没细细思量,在苏陵听来,却变成了另一种意味。
“别胡闹。”
“我没胡闹,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话一出口,青染便觉着别扭。怎么听着像琼瑶剧里的小情侣吵架似的,莫不是……
“哦,我知道了……”青染故弄玄虚做恍然大悟状,“你一定是心虚了!”
说着,青染绕到苏陵身侧,指着苏陵不住啧啧叹息:“你一定是怕我在你身边久了,你会控制不住喜欢我!”喜欢我”三个字说得尤其底气十足。
“咳咳……”苏陵被呛了一口,继而定了定神,淡淡打断对面女子的幻想,“我就是喜欢全天下的女子,也不会喜欢上你。”
后一句他放得轻轻的,青染却如被钝物重击了一般,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哼,你个畏畏缩缩的胆小鬼,明明就是害怕,偏偏强作掩饰。没看到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只消三个月,我定让你喜欢上我,若是做不到,我顶着猪头绕晁阳城一圈示众!”
话毕,青染大喘了几口气。这苏陵实在气人,竟对她说出那般挑衅言辞,劈头盖脸一顿呵斥算是便宜他了。青染为自己稍稍挽回点面子后心情舒畅了些许,但在忆起自己不管不顾的那番豪言壮语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顶着猪头……自己是有多激愤,居然许下这样的赌约!和风玄夜的赌约还没完,这儿又摊上一个。青染心中默默忏悔,从小爹妈就教育,戒骄戒躁,戒赌戒嫖。至于嫖,她今生已是没机会了,好不容易沾个赌,却代价惨痛啊。爹妈的训诫是对的,打赌害人不浅啊。
苏陵嘴角噙着笑:“呵,你真当苏某是傻子吗,给你三个月,你怕是想做什么事都做成了吧。”
“我能做什么事……”青染撇着嘴心虚道,“你这么聪明,我就是想杀你,你也死不了吧……”
苏陵笑得更深一些:“确是如此。以你的智商,想对我不利,是有点难度呢。”说着就要往外走,刚踏出一步又忽然回头道,“所以,我答应同你赌。不过不是因为你的激将法……”
“诶?”青染立在原地正发愣,耳畔响起了苏陵戏谑的声音。
“而是我真的想看看你顶着猪头会是什么模样……”
半晌,空气里传来女子尖厉的喊声:“苏陵!!!”
………………………………
11、午宴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万仞山庄的海棠开得很盛,簇拥的花盏似浮云般蔓过墙头。贺珏半倚着碧芙亭中的横栏对着立在一旁面无表情看着水榭对岸的好友调笑:“什么样儿的景跟你一块看都是浪费。”
见对方并不答腔,贺珏有些无趣,起身走到他身侧,顺着对方的视线定睛看了一会儿,叹息道:“什么样儿的美人留在你身边也都是浪费。”
苏陵不痛不痒地瞥他一眼,并不说话,转身走到亭子另一头。
清风拂过,对岸的花海荡起一波又一波浪涛,花海深处迎面走来的女子手中拎着食盒,裙裾款摆眼敛低垂,似在思考什么,在见到贺珏的瞬间突然扬起飞扬的笑靥,冲他很卖力地挥了挥手,又指了指另一只手中的食盒。
贺珏心中不解,还是很礼貌挥了挥手作为回应。随即心情大好地踱步到苏陵身旁感慨:“我就说,我贺家大公子的魅力还是无可抵挡的。”
苏陵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不冷不热丢下一句:“是么?”
贺珏刚要理论,瞥见青染走近的身影便立马收了声,装腔作势地与苏陵站成一排。
话说青染自那日与苏陵立下赌约起便时时刻刻都在做思想斗争。身为二十一世纪四有青年的羞耻感和争抢好胜的虚荣心总在脑子里对掐起来。最终,争抢好胜的自己以“大局为重”、“忍辱负重”的观点劝服了正直不阿的自己。只要让苏陵喜欢上自己,借个寒铁令还不轻而易举。这是“曲线救国”,是大智慧啊。等得到了寒铁令,彼时想如何整治苏陵还不都看自己心情?
如此想来,青染心情大为舒畅。当下就制定了追击苏陵的一号方案,归结起来无非十二个字——好吃好喝供着,好言好语骗着。
于是在次日见到水榭对岸的白色身影时,青染不管不顾先来了个大大的微笑。
若是想成功,必须不要脸啊。
青染走到亭前时突然放慢了脚步,看着眼前背向自己的一蓝一白两位男子,顿时有些内心无力。这俩人还真是连体婴啊,到哪都粘一块。还有,穿衣就不能换个色儿吗?蓝白配吗?
无奈地摇摇头,她将食盒放在石桌一角,拍了拍白衣男子的肩,朗声道:“嗨,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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