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请接招-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奈地摇摇头,她将食盒放在石桌一角,拍了拍白衣男子的肩,朗声道:“嗨,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做了什么?”贺珏回过身欣喜地问道。

    青染的表情在瞬间石化:“怎么是你?”直接越过他走到苏陵跟前问道:“诶,你怎么不穿白的?”

    苏陵慢条斯理回过头,抬了抬眼:“我为什么一定要穿白的?”

    “因为……”青染正打算天马行空胡诌一番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即刻便噤了声,牵出一个过分夸张的笑脸,“不,随你喜欢……随你喜欢。你穿什么我都喜欢。”兴冲冲推他到石桌前,将食盒中的菜色一一铺陈开,“这些是我特地为你做的。”

    苏陵瞳仁里映出女子认真期待的神色,却无半分涟漪:“我记得我说过你不用再负责我的……”

    “欸……”青染俏皮地打断他,“我这贴身侍女的职儿可是你金口玉言钦点的,就算不做你的主厨,负责你的吃穿起居也是我的分内之事吧。”

    不等苏陵回应,青染兴致勃勃地强按着他坐下,便要开始介绍菜色,贺珏也不请自来大摇大摆地在石桌前坐定,拣起一块白色糕点正要送入口中,却被青染一掌拍落。

    “我还没开始介绍呐!”

    贺珏只得悻悻地缩回手。

    青染苦大仇深地瞪他一眼,转向苏陵,又换上了另一张如花笑靥。她就着那盘白色糕点介绍道:“这糕原名云片糕,但因它色泽雪白,恰似青染初见庄主之时,庄主所着之衣。所以青染为它起了个花名,叫苏氏白衫糕。”

    贺珏极力绷着笑,看向苏陵。见他若无其事地拣起一块,放入口中,细嚼慢咽,良久,对青染道:“微甜了些。”

    青染也不恼,只柔声道:“确是多加了一倍糖,只有这样,才能体现青染心中儿女情思呀。”

    苏陵颔首,很淡定地接受了这一说辞。

    青染便继续一一细数菜色。红豆糕叫做一片丹心,清炒芦笋叫做青梅竹马,炖鹌鹑叫做两厢情悦,开胃汤叫做情深似海,蒸饺叫死亦同穴……

    贺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反观眼前两人,一个脸不红心不跳泰然自若地胡编瞎扯,一个风清云淡心安理得地照单全收。真真都不是正常人。

    青染却远没有面上表现地那么淡定。自己苦思冥想一晚上的创意,就算不要求他热泪盈眶,至少该感恩戴德吧。他却若无其事,一点儿回应也没有。看来,普通层次的方案是对他无效了,还好她有万全准备。

    好吃好喝好言好语的不奏效,那就只有剑走偏锋标新立异啦。

    青染将一众菜色介绍完后,讨好地对苏陵道:“我还有一样菜式落在厨房没端过来,你不介意我现在去端吧?”

    苏陵只当又是什么稀奇菜色,料想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便随她去了。

    半晌,青染手中空无一物,款款地回来了。

    “菜呢?”苏陵道。

    青染纤手一指:“在那呢。”只见一侍卫端着一盘酷似猪头的庞然大物正向亭子走近。

    苏陵心下一沉,果真是稀奇的菜色。怕是又要给起什么文绉绉不相衬的菜名儿了。

    青染见苏陵神色已有异样,内心暗喜,故作深情地缓缓道:“其实青染一直很真心地希望能通过吃食让庄主感受到青染的心意,但前面那些菜色似乎不入庄主法眼,青染也想过,菜名儿可能起得是牵强了些,但现下这个,定是极相衬的。”

    苏陵早有心理准备,估摸着不会是什么靠谱的名儿,只顾自去夹蒸饺。

    “不知庄主可否发现,这菜色与庄主有甚多共同之处。譬如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都与庄主颇为神似。为求效果逼真,这菜其实是以面粉塑型,内里加入豆腐脑做成的。当然这菜长得实在不若庄主俊朗,充其量只能做庄主的弟弟,所以我以庄主的姓氏给它起了个名儿……”

    苏陵的脸色略微有些发青,筷子顿在半空。

    青染揶揄地看他一眼,轻启朱唇,缓缓道:“叫做——苏小陵。”

    筷子抖了一抖,饺子“啪”地一声坠入汤中,菜花四溅。

    贺珏再也忍不住,连连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苏陵直直地盯着她,一字一顿:“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极、限。”

    青染不以为然:“讨好你不奏效,我总得另寻出路嘛。”

    苏陵已不想再多费唇舌,沉着脸拂袖而去。留下青染和贺珏面面相觑,半晌,爆发出更猖狂的笑声。
………………………………

12、同盟

    贺珏笑得停不下来,一面揉着肚子,一面指着青染道:“你……你真真是个人才,我从未见过他这副德行。”

    青染早已端整了仪容,盈盈荡出一个笑容:“这算什么,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好戏还在后头呐。”

    贺珏一脸迷茫;“欸”了一声。

    “咳咳……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过……”青染故作深沉地拉长了语调,往贺珏身边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凑近他耳朵道,“你也一定很想整治他吧?”

    “对啊对啊,我早想……”贺珏被撩拨地很有兴趣,刚要大谈计策,突然警觉道,“整治?你不是喜欢他吗?”

    青染哽了一下,张大眼睛略思考了番,正色道:“你帮我追到他,我替你整治他。”

    贺珏挑了挑眉:“此话当真?”

    “比珍珠还真。”某女的神色极诚恳。

    “成交!”

    史上最狼狈为奸同盟就此成立。

    于是乎,当苏陵因夜半天凉从床上起身准备关窗时,发现了躲在窗台下面贺珏鬼鬼祟祟的身影。

    虽然贺珏平日里油嘴滑舌,但始终掌握着分寸。而这次,显然形迹可疑了。苏陵见贺珏猫着腰探头探脑半天都没发现自己,便阴着脸打开门绕到贺珏身后。只见他左顾右盼了一番,突然迅速地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扔进窗去,随即挺直腰板作若无其事状。

    待贺珏转身,正撞上苏陵一脸晦暗立在那儿。他惊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到底是习武之人,反应敏捷。不等对方发问,便东瞧瞧西看看,装模作样道:“今儿个天气不错,我睡不着,出来吹吹风。对,吹吹风……回见,回见。”话毕,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苏陵心中郁结无处发作,闷闷地进到房间捡起白色信封刚想丢出窗外,却无意中瞟到落款人名。于是,转而气势汹汹朝西厢兴师问罪去了。

    早春时节更深露重,苏陵走得急,身上只着了件外衫,未走出几步便感到些微凉意,不由加快了步伐。西厢本是客人居所,为了主客两不相扰,遂与庄中其他居室相隔了一个绛雪园。为防夜路湿滑,绛雪园中终日灯火通明,夜晚景致更是别有风情,苏陵作为主人事务繁多平日里并无暇观赏。倒是贺珏常来做客,每每在苏陵耳边提起,便是一番感慨。然苏陵此时脚底生风,仍是无心观赏,行至绛雪园时,前额与后背已渗出涔涔汗渍。刚要继续前行,忽听到水榭旁传来飞扬跳脱的女声。

    “什么?!你扔进他窗户里了?”

    苏陵身手矫健,一闪身藏到了假山后方,眼前动静便看得更真切了。在横栏前指手画脚捶胸顿足的正是让他头痛不已的霍青染。

    只见她苦着脸,来回摇晃着贺珏的肩膀,气结道:“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我让你放在他床头,你怎么能直接从窗户扔进去!”

    苏陵低头看手中的信封,料想她说的定是这个。正心中疑惑,听到了贺珏不紧不慢的声音。

    “诶……你的关注点不是应该放在我被他发现了行踪这一问题上面吗?”

    苏陵倚着假山,眯起了双眼,心道:贺珏,你果真是见色忘义,如此甚好,审问过程都省了。

    思虑至此,他即刻便要提步上前恼贺珏一番,却听得青染窝火道:“早知道你功夫厉害,做贼不行了。我就没想过你能全身而退!可是……可是……”

    青染撑着天灵盖直懊恼:“你倒是把事儿办妥了再被抓呀!”

    贺珏也冤心的很,讷讷道:“我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好不?——再说了,这信放哪,有、有差吗?”

    “当然有啊——”,青染抽抽噎噎一会儿,憋屈道,“那信中内容得他夜半醒来,睡眼惺忪时躺在床头阅读才有意境啊。我特地跟元策学的字啊,我的精心布局、我的精心布局……就这样叫你毁了!”

    贺珏不解:“你既打的是这个主意,找个侍卫偷偷送去便好,为何要我去招摇?”

    青染没好气瞪他一眼:“我就知道你笨手笨脚定会让他发现,此举不过是向他示威叫他知道,你已经跟我站在一边了。”话至此处,她气已消了些,语调微微上扬,掩不住小小得意了一番,“今后,我还会每天一封,睡前、饭后、阴天、雨天、床前、案上、书内……瞅着时间挑着地方地笼络他身边人给他送去。让他知道,整个万仞山庄都视我为他的良配。彼时,看他还不向我缴械投降。”

    贺珏讶然,嗔目结舌将青染望着,半天说不出话。

    “你这么吃惊干嘛?我说的很夸张吗?”

    贺珏连连摇头,艰难地指了指她身后。青染疑惑地侧过身回头,倒抽了一口凉气。

    “苏陵……”

    青染怔在原地,不知所措。那厢苏陵缓缓走近,携着笑,默默将白色信封完好的交付她手中,沉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些许玩味。

    “没用的。我就是想娶个男人,庄中上下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青染这才回过神来,并没发现信封封口处细微的痕迹,只顾扯着嗓子对着苏陵离去的背影急急地大声喊道:“你倒是先把这封看了呀!”

    苏陵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停留。

    夜色深沉,一轮圆月挂在当空,周围零零散散地点缀着星星点点。万仞山庄内一派宁静,甚至能听得见微弱的虫鸣声。亭台水榭、芳草树木在朦胧的月色笼罩下显得静谧而又柔和。

    走出一段路后,苏陵不由放缓了脚步。他默默抬头,仰望宽阔的天空,漆黑的天幕中,明月和繁星的光辉映照在他眼里,泛起别样的涟漪。不自觉地想起了适才窥见的内容,苏陵嘴角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底一股异样的暖流汨汨流淌而过。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信上书: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

13、情歌攻势

    近日万仞山庄十分的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平日总围着苏陵闹腾的俩人,竟都跟失踪了似的,好些日子没见着人影了。

    无人叨扰是清净了许多,但苏陵竟对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气氛无所适从起来,他可不相信霍青染会就此安分守己,而且伙同她一起消失的是贺珏,怎么都教人放心不下。期间曾召元策问过话,可那小子支吾半天只推说不知,这便更教人疑心了。

    又是一日,用过晚膳后,苏陵难得有闲暇看看书,却始终静不下心。犹豫再三,终是按捺不住,再次传唤了元策。元策这次却不似前次一般言辞闪烁,徒手一个抱拳,对苏陵道:“前次隐瞒实非元策之意,无奈元策已答应了阿青……如今,元策终于可以坦然相告了,庄主请随我来,阿青在等你了。”说着,摊手让出一条道。

    苏陵知晓元策定不会陷他于窘境,便欣然前往。只是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完全没有头绪,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期待来。

    “到啦。”走到绛雪园外,元策突然停住了脚步,对苏陵深深一揖,“庄主请吧。属下先告退了。”

    苏陵心中正疑惑,忽听得一阵悠扬的琴声自湖心亭方向传来。他循着琴声缓缓步入园中,朝湖心亭走去。

    琴声越来越近,他听出,这曲子是《长相思》,乐虽缠绵婉转却难掩凄清苍凉之意。他心下寻思,莫非是……她?可那样清扬灵动的女子,实在不像会奏如此悲戚之乐之人。不时已到了湖心亭前,他定睛凝视,不由身形一怔。

    亭子四周被挂满了五彩的灯笼,夜色下显得璀璨生辉。亭中央抚琴的女子背湖而坐,轻抹复挑,引宫按商,指法灵动而又轻扬。青色的裙袂随风飘起,平添了几分柔美之感。一曲终了,她微抬起头,一双明眸深情地将他望着。

    环境,背景,气氛……一切恰到好处。她得意地微勾了嘴角。

    苏陵以手做拳抵着下颔轻咳了一声,走进亭去。行至古琴跟前,蓦地停下步来。他只手轻抚过琴身上的冰裂断纹,低叹道:“我倒不知你还会弹琴。”

    眼前女子一改往日的凌厉,眉目含情,怯生生地问他:“我弹得可好?”

    “曲子是好曲,琴也是好琴,只不过……”他极力敛了嘴角,绷住笑意,附到她耳旁轻声道,“丫头,琴放反了……”

    “什么?!”青染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又是尴尬又是慌乱,“这……我……”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烦躁别扭的很,顺手抄起一杯子就往亭外砸去。

    只听亭外草丛里“诶哟”一声,苏陵听声辩位,迅速飞身过去拎起那人,一把扔了出来。那人在半空翻腾了俩跟斗,定定地落到了地上。

    青染正窝火着,气冲冲地径直走过去,任那人挤眉弄眼的也无济于事,扯开嗓门就大声质问道:“贺珏,为什么把我的琴放反了,你是不是故意想看我笑话!”

    贺珏本想隐瞒自己与她同伙这一事,见她竟不管不顾说了出来,料想苏陵定知晓自己是帮凶了,面上实在过不去。只得捂上脸,十足的无奈:“不是我放反啊……是你坐反了好不好……”

    青染闻言自知理亏,噎了噎,降低了点声调,拿胳膊肘捶了捶他:“那、那你后来干嘛不提醒我?”

    贺珏瞅了眼苏陵,紧接着别开脸,小声怨气道:“我不是一直躲后头弹琴嘛,哪看得到你怎么坐的……”目光游离到青染处,被瞪了一眼,便没再往下说了。

    苏陵听了一会,已尽了然,淡淡道:“敢情你们失踪这么些时间,就是为的今晚这表演?”说着正要走,却被青染拽住了袖子。

    “你别走,还有别的!”

    “别、的?”苏陵和贺珏双双异口同声道。

    “嗯!”青染郑重地点了点头。

    贺珏咽了咽口水,忽然忆起什么似的,惊异地张大了嘴:“该不会是……”身体本能地想去取琴,却被抢先了一步。

    青染横抱着古琴对贺珏笑得花枝乱颤:“贺珏,好贺珏……我知道你们家很有钱的,一把古琴算什么呀,你贺大公子一定不会心疼的哦?”

    贺珏绝望地伸出手,惨然道:“我的琴、我的琴啊……”

    青染心安理得地越过他,径直来到苏陵跟前,一双大眼盛满了坚定神情:“我仔细想过了。我总感动不了你,一定是我的表达方式太含蓄了。你将自己的心藏的那么深,肯定感受不到的。所以,我决定了,直接使用终极方案――用热情打动你!”

    在苏陵“嗳?”一声后,青染已后退了两大步,单腿架在石凳上,单手抱琴,另一手一挥,在琴弦上扫出了一道嘈杂的琴音。

    贺珏吃痛地捂上了眼,将头扭到一边,仿佛那是世间最惨烈的画面。

    苏陵默然将贺珏的表情看在眼里,微挑了眉,就着横栏坐下,饶有兴致地静观起后续变化。

    只见青染连番横扫了几个来回后,开始忘我地摇头晃脑边唱边跳起来。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太阳见了我,也会躲着我,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沙漠有了我,永远不寂寞,开满了青春的花朵……”

    贺珏颤颤巍巍透过指缝偷瞄了两眼青染的动作,心痛地愈发厉害,哭丧着脸对苏陵道:“苏陵啊,她对你,这是、这是要……破釜沉舟啊……”

    那厢青染唱的越发激动:“你给我小雨点,滋润我心窝。我给你小微风,吹开你花朵。爱情里小花朵,属于你和我,我们俩的爱情,就像热情的沙漠――”

    苏陵抬了抬眼皮,定睛看了一会儿,嘴角泛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语气放得不冷不热的:“是破罐子破摔吧……”

    “啊?”贺珏被苏陵的话刺激了一下,心中哀怨更甚,“我的琴啊……”

    “我在高声唱,你在轻声和,陶醉在沙漠里的小爱河……我们俩的爱情就像热情的沙漠――”唱到最动情处,青染将琴高高举起,猛然往下。

    贺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箭步冲过去,想拦着她。不想她中途倏地停了动作,俯下身,俏皮地对他道:“以为我要砸琴啊?还没呢,我还有好几首没唱呢。”

    贺珏“扑通”一下直接倒地不起。

    青染知晓他在装死便不做理会,笑盈盈地开始了下一首。

    “春天花会开,鸟儿自由自在,我还是在等待,等待我的爱,你快回来……”

    “苍天啊……”贺珏倒在地上,身体又是一阵抽搐。
………………………………

14、夜袭

    贺珏的琴最终还是被救下来了。只因几首歌后,苏陵对青染说,这琴声我听着聒噪的很,不如你清唱与我听。青染便很欢乐地将琴还给了贺珏。扫断了两根弦,但在贺珏看来,已是万幸了。

    贺珏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站错边是多么严重的错误。再狡猾的奸商也比破坏狂要来的靠谱啊。于是他打定主意,再也不瞎搀和苏陵的闲事了。第二天一大早,便收拾好行装回贺府去了。

    青染虽也为贺珏离开,自己失了位盟友而惋惜,但好在她没忘了自己的真正目的。一晚的个人演唱会,她把自己知晓的情歌全唱了个遍。苏陵居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要拿下他的难度实在太大了。她甚至怀疑,那家伙根本就是个情感障碍儿,“曲线救国”看来是行不通了。为今之计,只有深入虎穴了。

    之前,青染曾借关心苏陵起居之名,入他卧室多番察看,终无功而返。苏陵常去的地方也找了个遍,同样没有收获。眼见三月之期越来越近,她不由心急如焚,思虑更甚。古人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她忽略了一种可能,那就是

    ——随、身、携、带!

    青染虽然名义上是苏陵的贴身侍女,实际上就没干过什么正事儿。每天除了不时地调戏下苏陵之外就只剩游手好闲,四处乱逛了。该侍婢做的事,她是一样也没碰过。倒不是她不想做,而是在她来之前,庄中一切井然有序,下人们各司其职都干得好好的,压根儿没她什么事。加上苏陵对她明显的态度忍让,下人们更不敢轻易使唤她,轻慢她。而今之计,她倒是得自个儿抢些活儿干才是。

    上元节前夕,万仞山庄上下忙做了一团,张灯结彩,烹羊宰牛。

    青染在苏陵房前蹲点蹲了好一会,结结实实地拦下了抱着一团衣服从苏陵房中出来的元策。

    “元策,你这是去哪……”

    “哦,我正要将庄主的换洗衣物送去洗衣房呐……”

    “等等!”青染若有所思地眯了眼睛,狡黠地打量着元策手中衣物,“你刚才说,这是他换下的?”

    元策艰难地点了点头,犹豫地开口:“阿青……你……”话未说完,衣服已全数被抢了过去。

    他瞠目结舌地看青染将衣服翻来倒去,还不时拎起来抖一抖。心中感慨,阿青对庄主竟情深至此么?莫不是连脏了的衣物也要收去做纪念?颤颤地开口道:“阿青……这个是要送去洗衣房的……不能……这个……”

    青染却全然没听进去,满心只想着要找寒铁令。突然意识到这些衣服是要送去洗衣房的,令牌定不会在里头,便一股脑儿全塞还给了元策。

    元策接过衣物,心道,果然阿青还是顾着他的工作不叫他为难的,顿时便感激涕零。刚想道谢,青染却道了声“回见”头也不回地朝苏陵住处走去。

    元策开心地道了句:“嗯,回见。”忽得想起些什么,急急地喊了声“阿青!庄主他……”

    青染已行至苏陵门前,回过头笑盈盈地冲他挥挥手让他管自己离开就好,即刻便推门而入。

    来不及阻止,元策惨不忍睹地捂上眼,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将前面的话幽幽地说完:“庄主他……正在沐浴啊……”

    不过,元策的担忧落空了,早在他喊“阿青”的时候,苏陵已觉察到了异动。所以,当青染推门而入时,他已披了外衫坐在案前恭候了。

    青染推开门,眼前氤氲的水雾缭绕,苏陵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颈部淌下来,直淌进衣领里。月白的外衫被水珠沾的半湿,领口微敞着,露出一块结实的胸膛。

    青染咽了咽口水,这简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啊。

    “你是打算这么盯着我看到明天么?”被盯着看了半天,某人显然有些不满了。

    “不是不是不是……”青染慌忙摇头,险些忘了此行的目的,“我……我是来、来服侍你的……嗯,就是这样……”找到了靠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