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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妖孽王爷犯桃花-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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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是喝不下了,可是脑子,却是清醒的紧……要不,你去找找二少奶奶,让她再把我打晕好了……”

    “得了吧,您。那我送您回书房。”

    “嗯……”

    这一晚,廖昂轩就宿在了书房,什么合欢酒,什么挑盖头,什么其他……廖昂轩都不想去管了……

    洞房之。

    “小姐,姑爷已经在书房宿下了……”

    “没关系。咱们也睡吧。”

    新娘子转过身去,脱了喜袍,拿下盖头,铜镜之,蓝萱对着自己一笑。

    天的假死,四个月的昏迷,终于换回了自己的新生。当她清醒的第一时间,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已经死而复活的事告诉给廖昂轩。

    但是,这自然是不可以的。

    从左良那里,蓝萱知道了一些关于廖昂轩的近况,当然,也包括他的那场大病,那一个多月的行尸走肉,以及现在的忘情工作。

    “既然他没事,那么也就不急在这一时了。”左俊忠说,“这个时候,若是我不敢保证我和他们之间的书信没有人监视,若是露了行迹倒是不好了。”

    蓝萱应了下来,她明白,廖昂轩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虽然还要让他自苦一些,但是,蓝萱却觉得开心……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竟是如此的重要。

    ……

    第二天清早,廖昂轩只觉得头昏脑涨,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雨默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进来。

    “少爷,您醒啦?”

    “废话。不醒难道梦游不成?”廖昂轩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说道,“去给我准备热汤沐浴。一会儿还要出去,今儿到庄子上还有事。”

    “是。”

    看着少爷的心情并不好,雨墨识趣的闭了嘴,赶紧去准备沐浴。

    泡在水,廖昂轩总算觉得舒服了一些。

    算着时辰,也应该差不多该起身了,廖昂轩这才懒懒的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院子里。

    当雨墨和雨青看清楚向他们走过来的人有着一张与蓝萱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吓的几乎尖叫起来,蓝萱对着他们一比,让他们闭上嘴巴,不许出声。

    雨青仗着胆子,走近蓝萱,看看地上,有影子,再摸摸蓝萱的脸,有下巴,而且是热乎的。雨青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公子,您……”

    “别哭。我不是好好地么!”

    “嗯嗯,我不哭。”雨青摸了一把眼泪,对蓝萱笑了出来。

    “我去告诉少爷。”

    雨墨说着,就要往屋子里跑,却被蓝萱拉了回来。

    “他干嘛呢?”

    “沐浴呢!”雨墨笑着低声说道。

    蓝萱一笑,说,“不用你去了。他还欠我一次呢,这回也该还他了。你们在外面守着吧。”

    “是。”雨墨和雨青相视一笑,往后退了几步。

    蓝萱轻轻的推了推门,门没有拴,蓝萱走了进去。

    廖昂轩听到门的响动,问了句:“雨墨么?”

    没有人回答,隔着屏风,廖昂轩看到了底下那一双大红锦鞋,他一皱眉,心里对自己的这位妻子不请自来着实恼到了极点,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还没有穿好衣服。

    情极之下,廖昂轩往后撤了一步,拉过披风,把自己包了起来,不知为何,廖昂轩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只是……什么时候见过呢?

    “站住,别往里进了。有什么话,就站在那儿说吧。”廖昂轩厉声说道。

    蓝萱隔着屏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当日你闯人家沐浴的时候,怎么不隔着屏风好好说话呢?”

    这个突然闯进耳朵里的声音,让廖昂轩觉得自己似乎是出现了幻听,这个声音……不是无忧的么?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么?难道,这世上还有人的声音是如此相像么?

    不对,就算是相像,那闯人沐浴的事……除了自己和无忧,哪有第个人知道。

    “你是……无忧……么?”

    “你猜呢?”

    “你过来……”廖昂轩的声音开始发颤。

    “可是你让我站住的,这会儿又让我过去。我凭什么事事都得听你的?”

    廖昂轩哼的一声笑了出来,是她……绝对是她……

    “再说了,你不怕我是鬼么?”

    “不怕。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怕。”廖昂轩从幔子后面走了出来,边走边说道,“从我知道你死了之后,我就一直盼着,你会过来看我。如今你来了,我怎么可能会怕。”

    话声刚落,廖昂轩已经转过了屏风……

    当他看到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蓝萱时,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是真的么?”廖昂轩问。

    蓝萱没有说话,她走到廖昂轩的面前,用力的捏了捏他的面颊。

    “好痛。”廖昂轩放开拉着披风的,任其滑落,他轻轻的握住蓝萱的,“你真的回来了……老天,看来佛祖听到我的话了,他终于肯放你回来了。”

    蓝萱一笑,啒着嘴说道:“人家本来想报复你一下呢,谁想你竟然已经洗好了……”

    “你想报复么?”廖昂轩问。

    蓝萱点了点头。

    “真的想?”

    “你要干嘛?”

    看着廖昂轩的脸上突然出现的奸笑,蓝萱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却被廖昂轩一把拉到了怀里,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一会儿还得给婆婆敬茶呢。”

    “不急。让你抱负我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门,门,门没拴……”

    “想来雨墨他们已经知道是你回来了,还有哪个那没有眼力这个时候往里闯。”

    蓝萱还想说什么,只觉得自己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心,重重的摔进了浴桶之,蓝萱从水里再冒出头来,擦掉眼睛上的水时,发现廖昂轩也已经踏进了浴桶之。本来很大的浴桶,被他们两个人塞了个满满,水都溢了出来。

    “我想,你会有很多事情要告诉我,但是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说。”廖昂轩双眼发红的看着蓝萱说道。

    蓝萱的眼眼也有些湿润,她点了点头。

    廖昂轩轻轻的低下头来,用他微干的嘴唇轻轻抚干从蓝萱眼流下的泪水……

    就在两人轻轻相吻的时候,忽然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进来。

    “少爷,您今儿还去不去庄子上啊!”

    是雨墨的声音,从那带着笑声的话声,廖昂轩听出了雨墨这小子在使坏。

    蓝萱把脸埋在廖昂轩的怀里,吃吃的笑着,廖昂轩恨的心痒,对着外面大声喊道:“不去了!你去告诉老爷夫人,还有二少爷二少奶奶,大少爷今儿娶媳妇了,什么也不干!”

    ……

    尾声

    十年后。

    不知不觉之,允臻荣登帝位也有十年之久了。

    这些年来,他按照自己心里与蓝萱的约定,尽心尽力的作着一个好皇帝应该做的一切。

    这一年,他第四次出巡,来到了这个他原本一直不敢踏足的南方,说不敢,并不夸张,允臻也不明白,为什么到南方这里来,会让他觉得有些紧张。

    这天的天气很好,微风抚面,允臻没有带太多的人,只有两个侍卫随着他,来到了这城里最大的酒楼。

    “胜意楼”

    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大约**年前,京都里的那个胜意楼就悄无声息的整个搬走了,只剩下一处空荡荡的房子。

    “主子,在这儿用么?”侍卫问道。

    “就这儿吧。瑄儿,这里可好?”允臻问自己身边那个八岁的女孩道。

    “只要您喜欢,瑄儿去哪里都是好的。”小姑娘甜甜的回道。

    允臻一笑,拉起她的小,上了楼。整个二楼,被允臻包了下来,他选了一处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此情此景,允臻觉得十分的熟悉,他不禁微微一笑。

    正在这时,忽然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驶了过来。

    “父亲,这马车,好漂亮啊。”

    允臻点了点头,答道:“这里乃是富庶之地,所以,这样的马车也是常见的。”

    话虽然如此说,允臻还是多看了两眼。

    从那车里,下来了一对母女,允臻一愣,感觉这人的身形有些眼熟,他站了起来,探出身去,张望着。

    不知店家与那女子说了什么,女子抬眼也向上看了一下。

    允臻愣住了,那女子冲着他微微一笑,然后旋即低下头来,对店家交街了两句,然后就离开了。

    竟然是她。

    允臻一笑,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感觉到了一股重重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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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番外1

    ()  一辆马车停在“迎客来老字号茶庄”门前,驾车少年轻松一跃跳下马车,恭敬地撩起车帘,低眉顺眼地说:“爷,到了。”

    车内公子端坐其,右轻撩衣摆,一个跨步出了车厢,轻巧一跃跳下马车。直立起身子足足高出驾车少年大半头,约摸十六岁的样子。衣着光鲜,面料考究,左轻摇折扇,回眸看了看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店里匆匆跑出来两个个十二岁的男童,一个殷勤地帮着牵马拴在路边桩子上,另一个低头哈腰地询问:“二位爷,喝茶么?楼上请。”

    “备个雅间儿,上最好的茶水,再添置些可口点心。”驾车少年吩咐男童。

    “雅间儿就不必了,选个临街的好位置坐坐吧。”公子悠悠地摇着折扇,大步跨进店里。

    “是,二位爷楼上请。”男童低头哈腰紧赶几步才越过公子,前头带路。

    不愧是老字号茶楼,店面装修考究,一大清早客人就快满席了,多是闲散富人闲来无事,在茶楼坐坐谈天说地。遇上那么一两起大事件,再相互讨论讨论,发表些个人感慨。

    公子选了个面临繁华主街的四方桌前坐下,驾车少年随侍身后,小儿忙活去了。

    公子左摇着折扇,侧目看向窗外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悠悠的说:“颐方,坐下吧。”

    “是”那个叫颐方得少年刚落座,小儿端上来一壶茶水,正欲拿杯给公子倒茶,颐方制止,说:“不用倒了,你下去准备些吃食吧。”

    小二应声告退,颐方拿起瓷杯为公子满上茶水,递至公子面前。也为自己满上一杯,看着热气腾腾的水汽,悠悠的品着。

    这时,邻座的两个膀大腰圆,穿着华丽的富家老爷低声低语地谈论着什么。

    “听说了么?守边的慕容老将军几月前遇突袭受伤,皇上怜惜诏其回朝养病,这会儿估摸着快到都城了罢。”身穿蓝衣的老爷说。

    “这么大的事儿怎会不知?可叹那老将军在外出生入死这么些年,可苦了都城慕容府的老夫人了,记得十几年前,藩王暴乱直闯国都,进城第一个祸害的就是慕容府。慕容老爷镇守漠北,来不及照顾家里,可叹那慕容府上上下下算是遭了灾了。听说慕容老夫人当年带着年仅岁的大公子和怀着身孕的小妾逃到一家民房躲了近俩月,才等来慕容老爷搬师救援,可后来呀…”

    “后来什么?”那人急不可耐的询问。

    正讲着的那个穿紫衣华服人,泯了口茶,晃动着肥胖的身子换个姿势坐好,接着说:“后来,慕容老爷只接回了老夫人和俩孩子,外带两个丫鬟,一个奶妈,一个管家。”

    “俩孩子?那小妾呢?”

    “据说是难产死了,那小妾身子太虚,女婴只有八月大就早产,逃难不及,又没带个产婆奶妈什么的,真是造孽啊。”

    “你不是说后来老爷接回的人里有奶妈吗?”

    “那是一民居里的农妇,就连那管家也是从外面带回府的。据说那妇人的丈夫和刚满五岁的儿子都死了,仅剩个刚出生的小女婴,跟慕容老爷的女儿差不了几天,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呀…啧啧…”

    那公子收起折扇,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慢慢品茶,口默念着:“慕容府”,颐方听闻,低声对主子说;“爷,那慕容老爷就是驻扎在漠北与我国土临界的慕容琛将军,四月前驻扎在莫尔城的皇子醉酒带兵突袭,扰了漠北城,才酿成如今爷您不得不来淩晔国和亲谢罪。”

    公子静静地品茶,小二奉上两盘点心,红红绿绿的煞是好看,可惜公子没什么心情。

    “呦,看看,这是谁来了…”邻座的那个紫衣老爷看着窗外,突然惊声一叫,蓝衣老爷困难的挪挪身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莫不是慕容家大少爷吧。”蓝衣老爷回答。

    公子微微侧首看向窗外楼下的行人,目光扫过,稳稳地停留在一对璧人身上。那男子身形健美、身高在街上行人很突出,右握着一柄长剑,目不斜视。他身后半步之遥的女子亦是风采奕奕,乌黑的柔发挽成简单大方的美人髻,斜斜地插着一只碧玉簪,一摇晃。身着粉红长裙,不艳不素,衬得那女子肌肤红润,美不胜收。

    “男子握剑,大步走得很快,那女子亦能跟上,看来是个练过功夫之人。”颐方望着匆匆走过的那对璧人,悠悠地对主子说。

    公子轻挑唇角,泯了口茶水,自言自语:“有点意思。”

    眼看枝头的太阳暖暖的渐渐变的火热,公子吃饱喝足,两人下楼坐上马车扬尘离去。

    再说这慕容家,老夫人半月前就收到边疆疾书,老爷将在近日回国都修养伤势,皇上恩泽特派两名御医已于昨日来到慕容府,等着慕容老爷回京救治。

    这老夫人一听老爷伤势严重,整日忧心忡忡,眼瞅着老爷快回来了,自己却病倒了,那两名御医还没等着慕容老爷,这老夫人也够他们折腾几天了。二小姐慕容可欣整日在家照顾老夫人,府里的一切应酬都交给了大少爷慕容信羽打理。

    慕容信羽带着贴身侍女磬儿形色匆匆回府,刚过前庭院,遇上了管家康叔正在责骂一小丫头,听起来像是那丫头招惹了二小姐。康叔见大少爷回来,立即上前:“大少爷,您回来了。”

    “恩,那丫头怎么回事?”大少爷淡淡地问,磬儿抬头看看正在掩面啜泣的女子正是二小姐房里的粗使丫头兰儿。

    “是二小姐房里的,今儿一早不知怎地惹恼了二小姐。”管家淡淡地答,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慕容信羽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慕容可欣的院落方向,说:“可欣的脾气,康叔怎么会不清楚,定是她无理取闹了,不要再罚那丫头。”正欲离开,慕容信羽转身对管家说:“近来府里事情繁多,康叔别让这等小事缠了腿脚。”

    “是,家奴考虑欠妥,让大少爷费心了。”康叔躬身,低眉顺眼地说。

    慕容信羽大步朝老夫人的庭院慈敬园走去,磬儿暗暗叹了口气,扶起老管家。“康叔,少爷他并不是责怪您,只是近日府内府外事情繁多,让少爷头疼的紧,康叔多体谅才是。”

    “好孩子,康叔怎会不知呢,以前老夫人持家时候整日也是愁容满面啊,老爷远在漠北,凡事都要老夫人拿主意,对外的名声,我们慕容府可是光耀门楣的权贵大户,可维持这风光的背后真是…哎…”

    磬儿回头看看还在原地罚跪的兰儿,忽的想起了儿时的自己。娘亲是二小姐的奶娘,磬儿五岁时,跟随二小姐做了贴身丫头,因娘亲请求老夫人同意,才使得自己能够跟二小姐一起学习琴棋书画。二小姐定是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和她同进同出,屡次整治自己。

    想的入神,不觉眉头动了动,让康叔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康叔低头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却仍被磬儿尽收眼底。磬儿先打破沉寂:“康叔,这些年,您这么照顾我和娘,要不是您的帮助,此刻跪在那里的丫头或许就会是我。”

    康叔回眸看了看兰儿,沉沉地说:“真是造孽啊。”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磬儿回到大少爷的庭院磬徳轩后,刚走到少爷房间门口,就听到有人捏着嗓子悄悄地叫自己,回头找了找,是秋儿躲在房屋侧面探个脑袋殷切地望着这边。秋儿和另一个丫头小月都是少爷居住的磬徳轩的粗使丫头,**岁的样子,平日里负责庭院的打扫、擦洗的活儿。

    磬儿走过去,被秋儿悄悄拉到廊亭一个拐角处,神秘兮兮,又紧张万分的哀求:“磬儿姐,出大事了…”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怎么了”

    “今儿一早,大少爷和磬儿姐您刚离开,二小姐就来了,还带了盒果子,我和小月正在少爷房里打扫,说少爷带您出门了,二小姐就气得将果子摔在地上,小月好心想去拾起来,却让二小姐看见了小月正要拿去洗的衣服,就是少爷昨个夜里换下的那件,结果二小姐就把衣服扯坏了…”秋儿小心翼翼看着磬儿的表情,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接着说:“我们瞅这衣服没法儿补了,就…”

    “知道了,你去忙吧”磬儿淡淡地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秋儿提心吊胆望着磬儿,喃喃地唤了声“磬儿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去吧,少爷那边我会去说的。”

    磬儿转身回少爷房里,刚进门就看见少爷在书案前看书,磬儿走到厅堂八仙桌前倒了杯茶水,轻轻脚绕到书案前,将茶水放在少爷触可及的地方。

    刚放下,就听到慕容信羽翻动书页,悠悠地说:“去哪了?”

    “在前院儿和康叔闲聊了几句,奴婢以为爷要在老夫人那里多坐会儿,就晚回来了些。”

    “方才听见门外有人叫你。”

    “是秋儿,说是不小心将爷的一件衣服弄坏了,奴婢已经处罚过了。”

    “哦?哪一件?”

    “是昨个夜里爷出门淋了雨的那件。”

    “哦,那不正是你做的衣服么?”

    磬儿颔首一笑,说:“难为爷您记得。”

    “说来也有一年了吧,正好也该添置件新的了。”

    “爷又取笑了,那时出门在外,爷衣物不多,才会为爷缝制些衣物,现如今府里做衣服的管事各个是能工巧,哪轮着奴婢献丑。”

    “去年能做,今年有何不可”慕容信羽放下书,很认真地凝视着磬儿。像在讨论重大事情一般,每次少爷展现如此认真地表情,磬儿都有些不知所措。

    “爷若不嫌奴婢女红拙劣,得空了奴婢再做一件就是。”

    这时,家丁来报,老夫人请大少爷去慈敬园用餐,有要事相商。

    近来,老夫人天两头叫大少爷去慈敬园用餐,这倒让磬儿省了很多事儿。反正闲着,磬儿便常去娘亲那里帮忙。娘亲住在二小姐的庭院里,十几年来一直兢兢业业照顾着二小姐的饮食起居。磬儿收拾些平日里做给大少爷吃得茶点,包了两份。每回站在二小姐的秀景园门前,磬儿总是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打鼓。若不是母亲在这里,她真不愿跨进园子半步。

    还好娘亲的屋舍与二小姐的闺房不在一个方向,磬儿只需多绕半个园子避开二小姐常去的小花园就好。若不是二小姐太容不下自己,磬儿还是很乐意来秀景园的。这里的风景甚好,比起老夫人富贵华美的慈敬园,这里质朴纯生、更加让人身心舒畅;少爷的磬徳轩十足的大气、开阔,还是这幽深宁静的小桥流水、假山林立更深的人心。

    磬儿走的这条小路杂草丛生,甚少有人经过。即使这样艳阳高照的晌午,也难得有阳光穿透浓密的树叶。快到娘的住处了,遥遥看见娘亲微微有些佝偻的身躯还在不停地忙活着。房檐底下疏疏密密挂着几排熏肉,娘说这是百姓人家值得骄傲的艺,当年慕容家女眷遭难时暂住娘那里,尝得熏肉的美味,老夫人还一再称绝呢。自从娘带我进了这慕容府,娘一直保留这样的习惯,但因为熏肉晾晒过程散发的味道太浓,娘自愿住在庭院的深处。

    望着娘的背影,磬儿突然觉得娘亲老了许多,五年前离开二小姐的秀景园,也离开了娘每日为自己准备的暖暖的被窝。这些年来,渐渐适应了伺候男主子的尴尬,便也不觉得苦闷了。只是看着娘亲渐渐苍老的面容,却无法经常来帮娘打理,忍不住孩子一般哑哑地叫了声“娘”。

    母亲回头仔细瞅了瞅,辨认出树林深处隐着的那袭红衣,开心地放下竹筐,顺拿起架子上抹布擦拭双。磬儿走近,老母亲拉着女儿的做假嗔状:“傻孩子,刚听远处叫了声娘,那声音活脱的委屈极了,娘还以为自己错觉又听见你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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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番外2

    ()  磬儿随母亲进屋,将茶点包打开,捻起一小块递给母亲:“娘,我带了些自己做的茶点,您尝尝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么,大少爷的嘴可是越来越刁钻了。”

    母亲接过茶点,微笑着唅在口,细细品来:“恩,磬儿做的茶点口味不似娘亲的那般浓郁,却独有一丝回味的香醇。”忽而娘话锋一转,拉起磬儿的坐在榻前,磬儿知道娘亲定是有话说,但这认真的样子着实让她莫名地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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