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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从海上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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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我都忘了秦漪是厉鬼。
只能扶着他上了三楼,摸索钥匙开门进屋,把秦漪扔在沙发上。
屋里收拾得还挺干净的,就稍稍有些潮湿。不过记得某只是水鬼,我也就释然了。稍稍拍了拍手,再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呢,就算送佛送到西了。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鬼差点头,他没拦着,还非常礼貌地邀请我下次来玩……
玩,玩你大爷的!
只还有些不放心,我再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秦漪。面色还是惨白,不过较之前稍稍好了些。
我……我担心,想离开但迈不开脚……
“妈咪,不然我们留下?”鬼胎看出了我的不情愿,稍稍轻劝了句。
“留下做什么!我告诉你,这种地方我一刻都不能呆!”大概因为心虚,我特别着急,恨恨咬牙之后,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
只该死的,我……我又往秦漪那看了一眼。
大抵因为疼痛,他竟然轻轻呻吟了下。
我……我心上最柔弱的那根弦,稍稍一紧。
他果然命中克我!
手机偏偏在这时响起,我瞅了瞅号码,竟然还是个陌生来电,不过看在是同城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接通了。
电话那边,是个还算好听的男声,挺有辨识度的,我似乎和他聊过。
“我,牧原。”
“哦。”我当然记得牧原,但不知道他找我什么事情,犹豫迟疑地往下问。“那个,这么晚了,你找我做什么?”
现在晚上十点,正常情况我都睡了……
“今天,是第三天。”牧原一字一顿,语气严肃,但却答非所问。
什么第三天?
牧原又说了次,我才想起,自己之前答应过他,如果想除掉秦漪,让他别再跟着我,三日后的下午和他见面,他自会给我说方法。
今天,就是第三天。
只那时我忙着处理方静姝的事情,之后又要送秦漪回家,竟把这事彻底忘记了。
“妈咪……”鬼胎也想起来了,忧心忡忡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秦漪,他睡得很熟,定是没想到我接了牧原的电话,他要让我除掉他……
牧原三天前给我说这事情,我欢呼雀跃,无比兴奋。
可这一刻真的来临,却心如刀绞,踟蹰犹豫……
唇瓣微微轻颤,我不知道说什么,咬得自己的下嘴唇,竟然出血了……
“你到窗边来。”牧原突然开口,我不明所以,犹豫着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眼。
透过昏暗的路灯,我……我竟看到牧原站在楼下,他抬头看我,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他说。
“你,下来。”
………………………………
第86章 他,我罩了
我一头雾水,牧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来这,是因为鬼胎引路,那他呢?
虽然想不明白,但我决定还是下楼会会他,有些事情在手机里讲不清楚,我要当面说!
我快步走到玄关处换鞋,好死不死地,又往沙发的位置看了眼。
秦漪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虽没有说话,但眼里深沉,似乎藏着深意……我犹豫了下,似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他对我,很失望。
失望个铲铲!
如果我现在不是赶着下楼会会牧原,我应该会冲到沙发旁边,把秦漪提起来,指着他的脑门厉声训斥。我就不明白了,自己这么大老远地把他带回来,还准备贴贴心心照顾他一个晚上,我……
我怎么就让他失望了?!
不跟秦漪计较,我穿了鞋飞快地往下赶,脚步急促……
“妈咪。”腹中鬼胎突然开口,我怔了怔,稍稍停下脚步。鬼胎平时有什么说什么,只此时却有些期期艾艾。“你……你会听那个男人的话,除掉父君吗?”
除掉?
我没搭理鬼胎,干脆下楼。牧原看到我,稍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贯温润如玉的浅笑。“谣谣,你来就好,我多怕你失约是遭到了不测。”
我摇头,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我……失约之前是出了点状况,但更重要的是,我……我都把这事忘记了。
只心虚地挠了挠脑袋。
“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担心上面秦漪的伤情,还想着速去速回。
“今天,第三天了。”牧原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将它递到我跟前,“这是用黑狗血浸泡过的匕首,魑魅魍魉最怕这个。你拿着这个,往他的心头一捅……”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他冲我挑挑眉毛,以为我听明白了。
“往他心头一捅,他……他会怎么样?”我沙哑着声音问,低着头,不敢看牧原。
“若是往常,这把刀至多让他伤筋动骨,只能安安心心躲在阴暗的水沟里修养半月。”牧原看出我的顾虑,顺着刚才的话往下说。“但今时不同往日,我算到他受了重伤,如今全靠两魂吊着,大可趁他虚要他命,把他除掉。”
“不行!”我瞪大眼睛,尚在惊诧,肚里的鬼胎竟先一步开口,“你在妖言蛊惑,我……我不许你杀父君!”
它说得义愤填膺,全然没把自己暴露了。
“你的肚子……”牧原一下发现问题,言辞更是激动。“你放心,我不但能帮你除掉秦漪,还能顺带着,除掉你肚里的鬼胎。从此你的生活将恢复平静,邪魅和鬼怪不会再在你的世界里出现。”
“不要……不要……”鬼胎可怜巴巴地求我……
回归平常的生活,我……我很向往呀。
“你说的除掉,是什么意思?”我低着头,沉声问道。
“当然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牧原见我有松动,干脆点头,再稍稍添了一把柴火。“你放心,他们永远都不会再纠缠你了。”
这是他,给我的保证。
“不用了。”我低着头,浅浅地说了句。
“你说什么?!”我说得小声,牧原以为自己听茬了,见我要上楼,赶忙捉了我的手,声音急切,再问了次。“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不用了!”干脆迎上牧原的眼睛,我一字一顿,说得甭提多干脆。“如果你帮我,是想让我们好聚好散,以后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我没意见,我配合;但如果你要得是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对不起,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这是原则问题。
“妈咪,帅!”鬼胎高兴坏了,一边夸我,一边高兴地踢了我几脚。
恩,它表达高兴的方式真特别。
“你,不答应?”牧原很意外,他性情虽然温和,但此刻眼里也有藏不住地愠色。“可当初,是你找到我,你百般哀求,让我帮你赶走纠缠于你的厉鬼。这才三天,你就变卦了?”
他这么说,我……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那对不起,你就当我说错了,我现在后悔了。”我认错我服软,“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过两天我请你吃饭,给你赔不是,这样行不?”
我的确不地道,我检讨。
但牧原还是捉住我的手不肯放,眼里凶光更甚。“乐谣,你别嬉皮笑脸的,我看你是被厉鬼迷了心智,你不和我一起除掉厉鬼,竟想和它们为伍了?!”
我从牧原的眼睛里,读出了浓厚的杀意。
“所以,你现在想,连我一起除掉?”牧原他疯了吧?我不是鬼,我是鲜活的人,他凭什么杀我?他杀我是犯罪,要坐牢的!
“是的。”他用这两个字,破灭了我最后的幻想。
很……很好呀。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也没想劝牧原,干脆一个反手把他握着的左手抽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反客为主,就看到牧原的身子高高腾空,然后重重落下,他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我拍拍手,非常遗憾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牧原。就我好歹学过三年多的跆拳道,看着没有四两肉,但手上有真功夫,收拾他那种只有嘴皮子厉害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
之后我又踢了两脚,没有点到即止,还放了句狠话。“我知道你收拾鬼厉害,但我能收拾你!你也甭想带他们两走,他们,我乐谣姑奶奶罩了!”
说完,我干脆转身上楼,只把牧原留在原地。
真是老虎不发威,他当我kitty猫!
“妈咪,你厉害了。”上楼的时候,鬼胎止不住地对我各种赞美,列举各个朝代的巾帼英雄,说我比她们还厉害还霸气……
它都快把我夸到天上去了!
得亏我还有自知之明,虽然飘飘然,但进屋的时候还是稍稍收敛了些。
秦漪醒了,还能破天荒地坐起来。我见他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再加上刚才收拾了牧原,我出了口恶气,欢欢喜喜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他则用一种奇怪且微妙的眼神,将我从上到下看了眼。
竟似不认识我了?
他看得我心虚,只能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和往日一样冰冰凉凉,并无任何反常……
只这动作却把我卖了,他突然发力将我手捉了,连同我整个人拖入怀中!只听得砰得一声,我身子打在他冰冷的胸膛上,刚一抬头,便撞上他深沉如海的眼睛。
“秦漪你吃错药了?”我问,凶巴巴地瞪了他眼!
“我没有。”他一字一顿地反驳,眼眸更是深邃。我被看得心虚,身子缩得更紧……
说来也奇怪,他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按道理说,我能轻轻松松地从他的桎梏中逃出,但……但我没有,我……我还在他怀里。
“所以,你不收我了?”
他轻舔唇瓣,言语戏谑,眼眸危险。只我除掉看到他眼眸里的深意,隐约地还看到眼底那么藏不住得狂喜。
等等,他……他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别误会,我……我只是不想趁人之危。”一边说一边从秦漪的怀里钻出,虽然我说得是事实,但脸色非常窘迫,羞得通红通红。
我这么回答,是想和他撇清关系,只不曾想秦漪彻底误会了,他笑得更明显更畅怀了。“是吗?可你明明告诉牧原,说要罩着我,我问你,你要怎么罩着我?”
“我……我就随口说说……”我将唇咬得更紧,如果有地缝,我……我特么一定二话不说地往里钻!
“是吗?”秦漪微眯眼睛,面露不善。
我心里再咯噔一声,越发觉得事有蹊跷。他却冲我微微摇头,笑得更诡异了。“那……那你现在愿意和我同仇敌忾吗?”
同仇敌忾?
什么玩意?
我摇头,一脸懵逼。秦漪说得虽然是人话,但我真不明白他几个意思,只能稍稍心思一沉,犹豫赔笑。
“你帮我,把窗户关了吧。”
秦漪突然岔开话题,眼睛看了眼正打开的窗户,冲我努了努嘴巴。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犹豫地走到窗边,想着把窗关上。
好死不死,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抽了,竟然往下看了眼。
我看到……
我看到无数鬼魅,它们聚集在牧原的身边,目光贪婪地盯着我……
黑压压的一片!
我吓得连忙关上窗户,竟还能听到牧原说话。他声音平缓,却比往日多了些冰冷、苍凉。“乐谣,我本想让你手刃秦漪,便可让你安安生生地过下辈子,可你不愿意。那没法,我只能召出厉鬼,让它们撕咬你,吞噬你,成全你和秦漪,做一对鬼夫妻!”
我吓得用身子抵住窗户,总觉得它们下一瞬就能进屋。
秦漪优哉游哉,他早知道外面这个情况,竟还能颇有闲情逸致地问我。“所以娘子,你现在是否愿意,和我同仇敌忾了?”
他这话问得搞笑,我……我有得选?
只能硬着头皮地问秦漪,“你打算怎么办?有密道可以逃出去吗?只能硬碰硬吗?”
………………………………
第87章 以经渡鬼
我问话的时候,已经有厉鬼顺着墙爬到窗户上来了,我眼疾手快,赶忙用横在一旁的扫帚把它打在地上。一边收拾落下来的厉鬼,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漪。
勇,我只有匹夫之勇,所以大主意什么的,还得他定。
秦漪缓缓地站了起来,虽然身子微微摇晃,但目光冷峻如刀。他一点点地挪动身子到了我跟前,以手扶着窗户,非常遗憾地通知。“我这没密道,你要么从窗户出去,要么从门出去。不过我想,你现在都出不去。”
恩,我听懂了。
所以,只能硬怼?
“我想他本来是冲着我来的,想着借用你的手,借刀杀人,只没想你不从,他在你那吃了大亏,只能自己动手,顺带一起把你灭掉。”
我知道,简单来说,我就是个垫背的。
只现在很庆幸自己选择了秦漪,不然等事情尘埃落地,牧原也会杀我灭口。
我后知后觉,直到现在才意识到牧原是坏人!
往窗外看了一眼,在一众厉鬼的拥簇中,牧原非常抢眼。他冷着眼默默看我,眼神冰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还用嘴型说。
“下地狱吧……”
“靠!”我直接爆了粗口,顾不上那么多,我直接把椅子扛了起来,再开窗扔了下去!
他血肉之躯,我……我不信我砸不死他!
但牧原只手臂一挥,竟然招出五六只小鬼挡在他面前,椅子没有砸到他的身上,碰到小鬼身上落了个粉碎。他嘴角笑意更深,嘲讽我说,“乐谣,你真有趣,如若你不是这么笃定心思,一心一意要给那水鬼陪葬,我应该会很喜欢你。”
“可我讨厌你,我巴不得你立刻马上去死!”他刚说话,就被我怼了回去。
等等,我突然想起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干脆转身看了眼一旁正言笑晏晏看我的秦漪,“你,你也别看戏了,我问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就算我愿意和你同仇敌忾,我……我也不是你娘子!”
我竟然没意识到秦漪称呼有问题,就这么让他糊弄过去了。
秦漪避开这个话题不聊,轻轻叹了口气,便把节奏带偏过去,“先别说这个,小鬼就快爬上来了。现在一致对外吧。”
“好。”看在现在局势危急的份上,我姑且忍了,不过撂下一句狠话,“不过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们的账,晚点我肯定会挨着挨着,一点点地给你算。”
“悉听尊便。”秦漪没皮没脸地冲我笑笑,稍稍掐指。“现在是丑时,再过三炷香不到的功夫,便是寅时,寅时一到,自有贵客登门,他不得不走。我们坚持过了三炷香便好。”
“什么贵客?”我下意识地问出,秦漪没搭理我,只微眯的眼睛露出些许凶险。我尴尬笑笑,很快意识到自己关注错了重点,只能默默改口,一脸委屈地说。“我是问,我们要怎么拖过三炷香的功夫呢?”
“会,念经吗?”秦漪问我。
我一脸懵逼,虽然不知道他这么问意义何在,不过稍稍点头,嗯了一声。“会是会,但有用吗?”
“试试吧。”
我以为秦漪会给我一剂定心丸,没想到他竟然是死马权当活马医的态度。他往我的手里塞了一扩音喇叭,便是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虽然距离很近,只有几步路,但他走得一步三颤,额头上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打在地板上,我……我看得清清楚楚。
“念吧。”我还愣在原地,秦漪催促了句,“你再不念,那些小鬼就该顺着墙壁爬上来了……我们必须活下来,才能出去,挨着挨着给它们算账。”
秦漪不是善类,从来人若犯他,他必犯人。
“可是……”
我犹豫,还没来得及开口,竟又从秦漪的眼里读出了失望。和我刚才离开屋子下去找牧原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心,瞬时漏了半拍。
握了握手里的扩音器,收了心里无限的犹豫和彷徨,我目光坚定地看向秦漪。“我可以念经,但你怎么办?你也是厉鬼亡魂,我念经,你也会有损伤吧?”
这,才是我的顾虑。
“聒噪。”他眼神不再失望,反倒是恢复成为往日的戏谑,邪魅地轻轻挑了挑眉,稍稍一顿,“你,出来。”
这话,是冲着我肚子说的。
肚子里的鬼胎稍稍扭了扭身子,一个小脑袋从我肚子里钻了出来,紧接着身子和四肢也蹦了出来,它扑通一声落在地上,模样就是一五六岁的小男孩,胖乎乎倒挺可爱,跟一肉团子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通体透蓝,头上长着一对又细又长的犄角,以此证明它鬼胎的身份。
“他能出来?”
我懵逼,鬼胎当初进到我肚子的时候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现在从我肚子里出来,竟然也没有经过我同意。它把我肚子当公寓吗?这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能出来,不过因为尚未成形,至多只能离开母体一个时辰,时辰一到,又得回到你腹中,且两次间隔的时间必须超过三周,不然只能魂飞魄散。”
秦漪说得很慢、很严肃。兹事体大,他要确保我每个字都听清楚了。
我点头,恩了一声。
“你,念经。你,过来堵住我耳朵。”秦漪吩咐说,我这才注意到鬼胎是没有耳朵的,秦漪告诉我,鬼胎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感知声音,再和我们交流。
我哦了一声,将唇咬得更紧了。
之前为了应付可能在地窖里出现的情况,我曾在手机里下了不少经书的电子版,没想现在竟然派上用场。
虽然不一定有用,但……但死马权当活马医吧!
我一边查看手机,一边开始念诵经文。
全神贯注地念诵经文,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东西上面。经文拗口生涩,我又是第一次看到,但不知怎的,读起来竟然朗朗上口,节奏鲜明。只可惜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经文当中,并没有注意到周遭已经响起了无数厉鬼的惨叫,还有凄厉的哭号。
…………
也不知道念了多久,直至一只布满汗珠的手落在我的肩上,我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了眼几近虚脱的秦漪,他咧开嘴角冲我笑了笑。
“他……回来了。”
我怔了怔,还没反映过来,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之后他把电视打开,噪杂的声音透过墙传来,隔音效果非常不理想。
我懵逼着,刚要继续,他又用手打掉我里的扩音喇叭。
“乐谣,寅时了。”他强撑着身子,每往外吐一个字都非常吃力,眼里倒是有压不住地轻笑。“你去窗口看看,他们,都走了。”
我低头,鬼胎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我的怀里。我刚才专心念经,竟连这个都没顾上。
我迟疑地站起身子,犹豫着朝窗外走去。
借着昏暗的路灯,我打量底下……
那里一片狼藉,横躺着无数厉鬼的残影残魄……
所以,这算劫后重生?
秦漪缓缓地走过来,站在我的身后感慨,“我真不知道,乐意到底养了个怎样的孙女……”
乐意,是我爷爷。
那个,走南闯北,通阴阳,知天命的走阴人……
…………
“所以,都结束了?”我问秦漪,他轻飘飘地看了我眼,稍稍点头。“你今晚睡里面的小屋,我睡沙发,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哦了一声,稍稍点头。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不到秦漪他人了。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不过房间里水汽散开,我还得去学校上课,只能留了一张纸条,告诉秦漪我已经离开,去了学校。
留纸条的时候,鬼胎在我怀里蹦跶,跃跃欲试地说。“妈咪,你这是要给父君一个交代吗?”
去你二大爷的交代!
我便没搭理鬼胎,先去到学校,直接去了档案室,我之前在档案室当过一段时间的志愿者,和那里的老师相熟,我骗他说自己最近喜欢上一个小男生,但是只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班级姓名电话,想通过这个系统查到,然后大胆告白。
我演技好,再加上之前给别人的印象不错,管理档案室的刘芳老师竟然信了。“真好,我们家谣谣也有喜欢的小男生了。我这次就破会例帮你查查。”
“她叫什么名字?”刘芳老师微眯眼睛,非常慈祥地问。
“牧原。”
昨儿的仇我记得,我必须找到他……
可刘芳老师用系统查了次,并没有查到牧原的名字,我怕是个假名字,挨着照片一张一张的找,花了一个上午的功夫,终于确定……
我们学校,根本没人叫牧原,也没有人,长得跟他一样。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地跟着我,算计我……
事情败露之后,他就凭空消失了……
“谣谣,没找到吗?”刘芳老师看到我忙活了一上午,表情一直非常凝重,走过来一边递给我个馒头,一边安慰我,“不过不着急,我信缘分,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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