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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从海上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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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都有目的,我……我去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从我进村后,每往前走一步,便感觉脚下的地轻轻颤了颤,跟地震样……

    好像随时都会裂开,一脚踏空,就要跌进万丈深渊!

    我觉得,只要我说话声音大一点,或者走路稍微有动静些,都……都能把周遭摇摇晃晃的房子震垮。

    再往前走,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颇有些规模的两进两出四合院?!

    四合院门前挂着牌匾,上面写着的“陆”字隐约可见,和四周已经有部分墙体塌陷的窑房不同,这宅子宏伟非凡,颇有大户人家的手笔。再往四周看,那些破破烂烂的房子上到处贴着“危险,禁止通行”的字样,俯仰皆是。

    “这地方,真有意思呀。”秦漪将手背在身后,悠悠哉哉地调侃,伸手敲了敲大门上的扣环……

    大约等了五六分钟,门才缓缓打开。一面上有痦子,身形还有些佝偻的男人出来迎接我们,他皱着眉,凶巴巴地问我们找谁做什么。小叔熟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那套,赶忙给他递烟打火,满脸堆笑地说,“我们是王教授介绍过来的。他博物馆最近收了一副仕女图,被虫咬了几个洞,拜托陆老先生修补,我过来送画,这两位是我的助手。”

    王教授应该事先打过招呼,男人轻轻点头,将我们请了进去,让我们先在前院坐坐休息,他去里面通知下陆老爷。

    前院摆了一桌麻将,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正打得热火朝天,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下。女人都是五六十岁的模样,不过保养得很好,风韵十足,身材曼妙;相比之下,男人就显得平庸多了,七十多岁,大腹便便,虽然在打牌,但却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一会看看这个女人,一会看看那个女人……

    “这几位是?”我有些局促不安,趁着有下人给我们上茶的时候,压低声音问。

    “这是老爷的三房夫人,至于正在拿牌的男人,是老爷同父异母的弟弟,陆德淼,陆二爷。”小姑娘压低声音给我介绍,放下茶一溜烟地走了。我懵逼地眨了眨眼睛,陆老爷娶了三个夫人?

    “是四个。”秦漪开口提醒,朝我努了努嘴巴,示意我看贴在墙上的全家福。照片是新近照的,上面两男四女,在陆老爷的身边,站着一模样平平常常,很不起眼的女人。

    “陆老爷真是好福气,竟然有四个女人。”小叔也看到了全家福,一边摇头,一边感慨。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是不是男人都好色,觉得女人越多越好?

    “陆德川我没见到,但我很佩服陆德淼。”秦漪阴阳怪气地补充,我不爽地看了他一眼,他也是男人,肯定喜欢左拥右抱,更何况陆老爷有四个夫人!简直是齐人之福乘以二呀!

    “你看那打牌的三个女人,哪一个是在认真打牌?都是勾心斗角,处心积虑,算计着怎么赢下对方。”秦漪分析说,“女人,就是戏多。陆德淼还要同时应付三个女人,左右逢源,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是,他厉害,你也不差!”我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幅得意的小模样我就各种不爽,干脆爆了出来!刚才佝偻着背的男人回来,说陆老爷请我们去正房一趟。

    我干脆往前走,头也不回,气哼哼地,故意跺脚弄得特别响……

    “乐谣生气了?可为什么?”小叔一脸懵逼,问站在一旁的秦漪。秦漪故作无奈地摊开手,“我怎么知道,大概,她生理期吧。”

    生,生你个大头鬼!

    进到正房,我们见到了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吊着的陆德川。陆老先生已经九十多岁的高龄,虽然身体不是很好,但精神状态不错,还能好好说话,听说我们代王教授来,请他帮忙修补仕女图。

    “修不了,修不了了。”陆德川听说我们的来意之后,一个劲地摆手,“我现在这样,都是躺在床上等死,哪能有气力起来弄揭画那套,你回去帮我给王教授道歉,就说我对不起他,对不起揭画这门工艺。”

    揭画是一门非常复杂的工艺,需要在一大红案上将旧画平铺在上面,用水将其完全浸透,上面再覆盖一些宣纸让它受潮均匀,待一段时间过后,用镊子一点点地将纸一层层揭开,再重新裱好,洗掉脏色,补上原画的破洞。熟话说纸寿八十,那些流传千古的名画,多是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修补,才得以保存至今。

    揭画首先要细心,其次要专注,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也是个体力活。陆德川上了年纪撑不住可以理解,小叔又不想白走这一趟,只能陪着小心地问。“我听说老爷子是揭画世家,这幅画不一定要您亲自动手,您指导家里人做也是一样。谣谣,你把画拿出来,让老爷子看看。”

    我点头,赶忙小心翼翼地把花打开,铺好放在桌上。

    陆德川嘴上请我们回去,但看到画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我看他实在勉强,赶忙伸手帮扶了一把。

    王教授拜托我们修补的,是一副唐朝仕女图,画上女子手握扇子,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几只蝴蝶和蜜蜂停在她的身侧,虽然是静态,但画面感十足,层次分明。美中不足的是少女友脸被虫蛀了好大一块,脸上还有霉斑……

    “这仕女图真漂亮。”陆老先生由衷赞美说,不过遗憾摇头。“只可惜我没法修补,我们陆家的后人也没法修补。我的这套手艺,家里年轻人都看不上,他们不愿意学。一定要我死后带进棺材里,下地府还给老祖宗!可如果揭画在我这里失传,你让我有何颜面见他们呢?”

    陆德川说得痛心疾首,情绪激动。

    小叔不忍再刺激他,赶忙把画收了起来,识趣地道歉,说不好意思打扰了。并且安抚老爷子,王教授人脉广,一定认识其他人可以修补好这幅画……

    陆老先生沉默不语,其实我们也知道答案。

    王教授拜托小叔奔赴千里,找到已是耄耋之年的陆老先生补画,很明显这是他最后的选择……

    陆老爷再给我们道歉,只天色已经很晚了,附近又都是荒凉的不毛之地,他担心我们的安危,让管家安排客房。他盛情难却,我们没法推辞,只能答应下来,住在了管家给我们安排的东耳房处。

    临了,秦漪还问了陆德川一个忌讳、他也不该问的问题。

    …………
………………………………

第91章三个人,两间房

    ";不过这地方已经毁了,周围人全都搬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怕哪天一场地震,把这所有的一切都覆灭吗?";秦漪板着一张脸,表情凝重严肃。

    可他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刚才陆德川还能慈祥地和我们说话聊天,秦漪问过之后,他整张脸一下垮了。

    “你别问了。”我翻了被白眼,用手肘撞了秦漪下。这家伙该不会是傻吧,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果然做鬼做久了,久到都不会说人话了!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得亏陆老爷见过世面,很快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深深地叹了口气,“我都这把年纪了,说句不好听的,半抔黄土掩脖子,说不定明天就走了。哪用得着那么麻烦的搬进搬出。再说了,这也是老祖宗的东西,总不能让我,把它们都丢了吧?”

    我能听出陆老爷对这处宅院的感情。

    之后他借口累了,让管家送我们到东耳房休息,从正房到东耳房,只需要穿过一条狭长的小巷,再途径一处花园便可以到了。管家将我们安顿好,给我们准备了两个房间,秦漪和小叔一间,我自己单独一间。告诉我们晚上不要随便走动,等天亮了他会带我们出府。小叔一边说打扰了,一边将管家送了出去。

    两间客房装潢差不多,都是古色古香,一张雕花木床、梨花木梳妆台、大理石桌子和两把沉香木椅子,除此之外还有些古董花**,名人字画,盆栽假山之类,不但漂亮而且别致。

    我赶了一天路,累得够呛,趴在桌子上兴趣乏乏,尤其想到今晚得一个人住,就一个头两个大。

    我……我不但认床,而且怕生。

    可诸如“秦漪自己住一间,我和小叔睡一间,大不了我打地铺”之类的话,我……我脸皮薄,真,真没法说。我不走,小叔以手托腮,竟然发挥起了自己的想象力?

    “谣谣,你不想自己住一间?”

    我没过脑,干脆点头,点头之后才添了一丢丢的后悔,小叔分明给我挖了个坑,我……我干什么往里面跳?

    “所以你要和这小子住一间?”我从小就是小叔宠在掌心里的宝贝,从来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坏了,他听说我要和秦漪住一间房,便如同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大白菜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猪拱了,瞬间不淡定了!

    秦漪本来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听到这话也凑了过来,“谣谣你要和我住?可我觉得女孩子你要检点。不过倘若你一再坚持的话,我……我也只能顺着你。”

    “秦漪你大爷的!”我抄起桌上的茶壶往他身上扔,被他接住,嬉皮笑脸地补充说,“谣谣你恼羞成怒了?不过再生气也不能摔杯子,到时还得赔钱,你说是不是?”

    我见过得了便宜卖乖的,但从来没见过这么耍赖不要脸的!

    “我是说,小叔我和你睡一屋,我……我睡地板,他自己一间,哪边凉快去哪边!”眼瞅自己掉黄河水没法解释,我清了清嗓子,赶忙替自己辩解。

    秦漪哦了声,似乎不怎么相信。

    小叔差不多也是这么个表情,还挺痛心疾首的。“谣谣呀,小叔知道你们年轻人都非常开放,但是……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在某些问题上稍微慎重点。感情好是一回事情,但感情再好,有些事情也得等到婚后,不能操之过急。你说是吧?”

    小叔误会了。

    我不想解释,很想看看自己的脑门是不是刻了“不检点”三个字,不然他为什么要这么想自己的侄女呢?

    “算了,我今晚自己一个人睡。”跟这两混蛋简直说不清楚,我干脆跺脚恨恨地冲了出去,再把门重重关上!不就失眠一个晚上,总好过我求他们吧?

    “谣谣怎么又生气了?”小叔光棍到现在,十有**就是因为不懂女人!

    “大概,她果然生理期吧。”秦漪托腮,竟然真在认真思考这问题。

    …………

    生他个大头鬼!

    不幸的是,我那时走得固然很潇洒,可当自己空虚寂寞冷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又有些后悔。

    我当时就不该愤然离去,我该软磨硬泡,说不定小叔会同意我们三个人住一间房,他们两睡床,我打地铺。

    结果……现在好了吧?

    我气得嘴巴直嘟囔,横竖睡不着只能起床上厕所。厕所没在房里,我得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去,在正房和东耳房交接的墙后上厕所。

    这种大户人家呀,连上厕所都讲究!

    不过厕所的隔音效果不好,我隐约听到外面有一男一女说话,就在墙的旁边,我出不去,只能踮起脚,探出脑袋,看到底是谁……

    竟然是陆德淼和三夫人?

    “徳淼,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下去了。”三夫人矫情地扭捏着身子,我少少地扁了扁嘴,不知道为什么,这台词怎么挺怎么耳熟,我……我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呢?

    “快了,快了。”陆德淼不但嘴上安抚三夫人,更是紧紧握住她的一双玉手,来回地搓呀搓,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眼睛色眯眯的。

    “咿。”我打了个冷颤。

    所以,该不会他们在偷人?

    我眨了眨自己快被闪瞎的钛合金狗眼……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他们两竟然亲上了?陆德淼的手还非常肆意地在女人的腰上游走,甚至还能听到他急促发热的喘息声……

    我只想出来上厕所,没想会看到这么一场大戏!

    “哟,竟然是偷人呀。”身后突然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声,把我魂都给吓没了!我张皇失措地转头,先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嘴巴,然后听到嗤得一声,秦漪在我的耳边提醒说,“谣谣,你小点声,被发现了不好收拾。”

    见我不再咋咋呼呼,秦漪松开了我。

    “你怎么在这里?”我压低声音,一脸懵逼地问秦漪,秦漪非常遗憾且理直气壮地通知我说,“还能做什么,当然上厕所了。”

    也是……

    大概是见鬼了,我……我竟下意识地相信他了!直接踹了秦漪一脚,“你当我三岁小孩子?你用上厕所?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来做什么?”我双手叉腰,凶巴巴地让秦漪老实交代。

    “我,不说。”秦漪压根没搭理我,轻飘飘地就把问题带了过去。外面大概办完事了,没再听到声音。我松了口气,不过暗暗嘀咕了句,“陆德淼,挺快得嘛。”

    “哟,谣谣,你挺懂的嘛。”秦漪默默地回了一句。

    …………

    直接扔给他一个白眼,我从厕所里出来。外面果然没人了,秦漪将手背在身后,说要去四处逛逛,问我要不要跟着一起。我知道他大概去找那堵画着飞天的墙壁,一想到那家伙会真的变成小鬼张牙舞爪地立在我面前,我……我就头皮发麻。

    这种地方,秦漪自己去就好了。

    我惜命,我有多远躲多远。

    所以我故意打了个哈气,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巴巴地看了秦漪眼,“我没法去,我困了,我要睡觉。你自己去吧。”

    说完,我戏足地,又打了个哈气。

    “行吧。”秦漪懒懒散散地看了我一眼,大抵觉得我就是一拖油**,真带去了不但帮不上忙,说不定还要拖后腿。更何况这秘密牵扯到他太多的**,人根本不想让我知道。

    大概,这样。

    他走得潇洒,看样子刚才只是随便问问,走不得心,也当不得真。秦漪走了,我稍稍松了口气,准备回房睡觉。

    只偏偏的,这时有一阵笛声,从东厢房那传来。

    我们住着的东耳房,和东厢房紧紧一墙之隔,笛声悠扬清脆,我听得清楚,如泣如诉,低声浅和……

    我听得着迷,不自觉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笛声似有魔力般,牵引着我,引领着我缓缓地往前走。笛声这么婉约清扬,那演奏曲子的定然是一非常漂亮的姑娘。不过笛声中带着岁月的沧桑,她或许上了年纪,但并不会因此显得苍老,只是多了份不一样的人生阅历,以成熟褪尽铅华过后,尽是高雅美艳。

    我,想一睹芳容。

    “你不能进去!”一个怯弱的女声在我身旁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边竟多了一十七八岁的小丫鬟。小姑娘紧咬唇瓣,一个劲地冲我摇头,“东厢房是大夫人在住,你……你不能进去!”

    大夫人?

    今天在前厅看陆德淼和三个女人打麻将,当时管家介绍,说大夫人早年间因为某件事情和陆老爷闹得非常不愉快,一气之下就搬到了东厢房,扬言不再出来,并且潜心修佛,不问世事,府里大小事情她统统不插手,全权交给府上另外三个女人决定。

    所以刚才吹笛子的,是大夫人?

    管家有叮咛,让我千万不能进东厢房,不能和大夫人起冲突,不然我明天就没法走了。我记得他的叮嘱,谢过小姑娘的提醒,回头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那你帮我给大夫人说,她吹笛吹得真好听。我先回去睡了!”

    说完,我干脆转身离开。

    身后,响起女孩如释重负的一声轻叹。这声轻叹,我知道什么意思,她怕我闯了东厢房,她没法给大夫人交代。

    只回房后,我又做梦了。

    …………
………………………………

第92章 卖剪刀的男人

    我梦到自己走在一条晦暗狭长的巷子里,两边是破旧且上了年纪的老房子,都是用石头堆砌成的,木头做的门上涂着红漆,不过好多已经脱落,起风时摇摆不定的门框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风再大些,便会垮掉一般。

    我迟疑地在街上走着,不时左顾右盼。这地方诡异得厉害,更奇怪的是,我骨子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我似乎来过。

    一双脚越往里走越沉重,往后竟是迈不开。我轻轻叹了口气,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停了下来,坐在地上,看着天上那团晦暗不明的乌云……

    有人朝我走来。

    是个驼背、佝偻着身子的男人,长得特别寒碜,五官扭曲地挤成一团,小眼睛塌鼻梁,嘴唇上还点了颗黑色的痦子,笑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他颤抖的手里握着一把剪刀,每走到一幢房子前,他便停下脚步,敲开门给来人兜售他的剪刀。那家伙似乎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缠着他们买他的剪刀。

    不知道是因为长得太丑,还是没必要买剪刀,总归他们清一色地拒绝了。男人灰溜溜地拿着剪刀,越过我,敲开离我最近的那间屋子的门。

    他似乎没看到我。

    还是在这梦里,我就是一纯粹的旁观者,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我无关,我只默默地看着,我能看到发生了什么,但没法决定它的走向。

    一模样翩跹的少女从屋里走出,穿着宽宽大大的裙子,梳着长长的马尾,笑颜如花,声音清越。“有事吗?”

    我眼睛瞬间直了。

    她,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不,那就是我……

    虽然穿着打扮、还有说话的语气都和现在这个野蛮简单的自己有天壤之别,但我在看到她的那瞬,便一下确定,那……那就是我。

    我再蠢,不至于连自己都认错吧?

    “呜呜……”男人不会说话,手忙脚乱地比划,作势要把剪刀塞到小姑娘的怀里。大概是觉得他这模样着实可怜,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把剪刀接了过去。“那老人家,这把剪刀多少钱,我进去拿给你。”

    男人却一下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如丢了魂一般,伸手一下把剪刀抢了回去,一个劲地摇头,明明是他求着人家买剪刀,这里好不容易开张,他竟然后悔不卖了?

    小姑娘目送男人离开,虽然一副很有修养的模样,但还是气得不行,气哼哼地不爽,“什么人嘛,我好心好意买他剪刀,他还不领情?我咒他一天卖不出一把!”

    她气哼哼的模样和我简直同款,我现在更确定,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捧着剪刀的奇怪男人,又敲开了斜对门的房门,把剪刀递给了开门的男人。不知是凑巧还是其他,那人竟然是陆德川!

    穿着长衫的陆德川,冲那人点头,竟然收下了他的剪刀。

    之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陆德川拿着那把黑色的剪刀端详,无数的小鬼从街头一拥而入,干脆穿过我的身子,将陆其琛包围起来。他的身子淹没在如潮水般的鬼众中……

    我头皮发麻,张大的嘴巴久久没法合上。

    额上冷汗更重,竟是一下从梦里惊醒!

    我……我醒了,但是心有余悸,更觉得这个梦别有所指。我猜不透,琢磨不出,只能默默地打开手机百度,查周公解梦,往上面输入关键字。“梦到男人送黑剪刀是什么意思?”

    这地方网不是很好,我举着手机去外面接信号。

    门偏偏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打开,把我惊了惊,手机一下没握住,眼瞅要顺势落在地上,我忍不住地叫了一声!

    那不是诺基亚,这样掉下去,是会碎屏的!

    手机没有掉到地上,只被秦漪手快地接了起来。他朝我打了个哈气,稍稍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小懒猫今天起得挺早得嘛,刚才管家过来问了,问我们早上想吃中式的包子馒头,还是想吃西式的蛋糕牛奶?”

    “都行呀。”我虽然是吃货,但吃东西不挑,中西都可以,一样来一点就更完美,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手机抢过来,而不是听秦漪在那里叨逼叨,思考等会吃什么!

    “你把手机还给我!”我瞪了他一眼,伸出手,催促他快些完璧归赵。

    “我不要。”今天的秦漪和昨天的秦漪一样欠收拾。他比我高出一个多脑袋,胳膊又老长老长,举得高高的,我根本够不到。他戏谑地冲我轻哼,“谣谣,我不给你,你咬我呀!”

    我翻白眼,不排除我急了,真上嘴。

    “让我看看你刚才在百度什么?”秦漪一边拿我开心,一边看了眼我刚才的百度。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刚才还其乐融融的气氛,突然一下冷到冰点。他阴沉的脸让我感觉到事情有些不简单。我心虚极了,七上八下地,只能央求秦漪,“那个,你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吗?”

    秦漪将手机放在桌上,身子轻轻摇晃了下,眼里戏谑换成了严肃。

    “怎么了?”他,他别吓我……

    下一瞬,我被秦漪直接扛起,扔到了床上!他压在我的身上,用手将我桎梏得死死的,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他动静太大,我整个人直接懵了!

    “你梦到了拿剪刀的男人?”他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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