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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从海上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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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得选,所以锅让鬼胎扛。
“那个,我……我是怎么回来的?”一直不说话气氛太尴尬,我想了想,挑了个稍微好回答,不至于一开口就激化矛盾的问题。秦漪板着张脸,稍微有些不快,但还能好好回答我问题。
“是管理祠堂的爷爷,他去碉楼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你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就找人把你带回来了。那地方一周打扫一次,你运气不错,不然就是死在上面,也没人知道。”
秦漪埋汰我,语气中带着嫌弃。
我尴尬地笑了笑,难怪上去的时候看到碉楼有灰尘,但不是很厚,原来是因为一个星期打扫一次。
“所以,你告诉我,你上去做什么?”秦漪模样严肃,压低声音再问了遍。
“谣谣!”我刚打算开口,小叔却突然一下冒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激动地看着我。“我的谣谣,你可算醒了!如果你就这样走了,你让我怎么给乐老爷子交代?你让小叔我怎么有脸回去?”
他声泪俱下,抱着我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
我懵逼,完全不知道他闹哪样,被小叔强抱之余,我朝秦漪透过一抹求助的目光。我求他帮我把小叔搞定,先把他客客气气地请出去,我……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
秦漪耸肩,明显不想管这破事,但是在我眼眸的哀求下。他只能点头,绕道过来,轻轻拍了拍小叔的肩膀,“谣谣需要休息,不如你出去下?”
小叔慢慢把身子转过去,皱眉看了秦漪一眼。
我心虚,好怕他们打起来,这一上手,我……我都不知道帮谁。
只我不够了解小叔,他压根没胆和秦漪diss,干脆败下阵来。“那行,我出去。不过你也别打扰谣谣太久,让她好好休息。你手村上医生没法,我们到时候出去,去大医院看。”
说完,他松开了我。
我心虚地冲小叔笑笑,我这病吧,医院没法看吧?
小叔走后,屋里重新安静下来。秦漪在我面前坐下,表情冷峻严肃,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所以,你现在可以老实交代问题了吧?昨晚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事情?”
就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躲不过,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代。“昨晚我和小芹一起睡的,半夜醒看来发现她不见了,鬼胎带着我找到树林里。发现她正穿着白袍,头顶烛台,光脚踩在地上。一手拿着草人,一手拿着铁钉,装扮成丑时参的模样,来诅咒和她同行的男男女女……”
我回忆,想到当时的景象,膈应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被吓坏了,但秦漪不为所动,他就清浅地回了句。“哦。”
除此之外,连个屁都没有!
不过摆正姿态,绷着张脸,俨然一副让我继续交代问题的模样。我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后来小芹发现我了,我慌不择路逃跑,竟然跑到碉楼附近,为了看清回去的路,我上到碉楼的顶上,在那看到了副奇怪的壁画。”
“什么壁画?”秦漪表情比之前紧张了些,看我较之前更严肃了。
我打了个哆嗦,虽然不敢说什么,但还是盼着秦漪把周身肃杀的冷气稍稍收收,就委屈巴巴地开口,“画上有很多小鬼,不过大多蜷缩在角落里。中央是一口大锅,旁边站了个衣不蔽体的女人,小鬼手执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女人身上,还要把她推进滚烫、正在沸腾的油锅里。”
“之后,我上到碉楼上,被一双冰凉的手蒙住眼睛。那双手的主人似乎认识我,她能叫出我名字。”秦漪表情越发凝重,我也越发小心,声音一颤一颤。
“所以,我会晕倒,是因为她吗?还有我手上的鼓包,也……也是因为她?”
秦漪却一下狂躁起来,直接把搁在一旁的桌子踢翻在地,上面的茶杯茶壶掉了一地,乒乒乓乓地都碎了。我往后挪了挪身子,很想问秦漪这是怎么了,他……他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吧?
我……我说错话了?
“梁姣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秦漪气得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我瑟瑟不安,不知为什么,他提到梁姣的时候,我脑海会闪过一幕熟悉但奇怪的场景。
我看到一模样倾国倾城的女人站在一簇桃花树下,眼眸含笑地看我。她背后的桃花树开得灿烂,只枝头上开的不是桃花,而是一张又一张的人面……
人面桃花……
我大概脑袋抽风了,不然也不会开口问他。“所以,梁姣是你的母亲?”
秦漪本就在盛怒当中,我这一问,更像戳中他的软肋,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她,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秦漪否定得越干脆,我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可是我又实在没有办法把我桃花树下雍容华贵的女人和壁画上衣不蔽体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她们,不一样吧?
但我能肯定一点的是,梁姣是秦漪的母亲,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们关系如此恶劣,只要我提起他就失控……
“所以,是她做的?”
秦漪斜眼,看了眼我右手的鼓包,虽然说得含蓄,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我摇头,始终觉得她们不可能是一个人,没法画等号。只能皱皱巴巴地看着秦漪,虽然摇头,但不知道说什么得好。
秦漪只能把我暂时搁在一旁,自言自语地来回踱步。
他很焦虑。
我犹豫了下,刚要开口,小叔突然去而复返,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不……不好了,不好了……”
他一惊一乍,也不解释,二话不说地把秦漪拽了出去!
“喂……”我站了起来,想要追出去,但门已经被他们砰得一声带上,我慢了半拍。
“那个,你知道秦漪过去的事吗?”我犹豫了下,实在架不住心里的好奇,稍稍拍了下还是平坦的小腹,拜托鬼胎开口,帮我分析一波。
等了一会儿,我才听到鬼胎皱皱巴巴、委委屈屈地开口说。
“我……我不知道。阿妈,我就是个宝宝,还长在你的肚子里,怎么可能知道父君以前的事情?”声音委屈,听着还挺真诚的。
只我还是不能分辨,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单纯不想告诉我……
“你,真不知道?”我不确定地,又问了次。
鬼胎突然没声了,一双冰凉的手再次蒙住我的眼睛!触感竟和昨晚一模一样,那个清冽的声音,也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
“乐谣,我送你一份见面礼吧。”
语毕,她将手从我的眼睛上撤了下来,把我身子转了面前,刚好和她四目相对。果然是昨天那壁画上的女人,她还穿着那件狼狈、衣不蔽体的裙子,模样浅浅地看我。
她刚才说要送我一份礼物?
我……我能不要吗?
容不得我拒绝,她竟然拉起我的右手,低低浅浅地看了眼鼓包的地方,低声喃喃。“秦漪喜欢的女孩,还真特别呀。这东西,它似乎很喜欢你哦。”
我瞠目结舌,她……她说什么?
………………………………
第126章 你以后,得是笨死的
我来不及消化她的话,她为什么说我特别,我不是秦漪喜欢的女孩子,右手的鼓包是什么玩意,它喜欢我又是什么鬼?
我心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可她一个都没有回答,身子不住地往后退,竟然穿透门退了出去。我迫切地追了出来,没有追到女鬼,却发现外面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似乎还有尸体漫开的恶臭。
不过按覃清的话说,这地方以前是义庄,后面又连着乱葬岗,有尸臭再正常不过。我犹豫着,走到秦漪面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他见是我,稍稍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一条道,让我能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地方,竟然停了一具打开的棺材。躺在棺材里的男人我……我也认识。
来收集民俗进行采风的祁教授?
他安静地躺在棺材里,紧闭眼睛,模样非常安静。村民交头接耳,纷纷讨论他怎么躺在棺材里。至于祁教授带来的几个学生,脸上尽是惊愕,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尤其是暖暖,眼眶微红。
站在一旁的祠堂管理员大爷,在自家丫头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模样为难地看着众人。“那个,你们都知道这地方以前是义庄,之后虽然改了祠堂,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具尸体送过来,让我埋在后面的乱葬岗。我年纪大了,身边又只有一个丫头,所以和丫头商量,腾出一间屋子专门堆放棺材和尸体,寻到黄道吉日或是有青壮劳动力帮忙的时候再一起下葬。”
老人言辞恳切,说刚刚清理尸体的时候,发现原本停在角落里,留给自己死后安葬的棺材里突然睡了个人,以为是恶作剧,还对他恶语相加。只没想到躺在里面的,竟然是祁教授,他叫不醒他。连忙招呼几个年轻人,把棺材搬了出来。
“所以,他死了?”我压低声音问了秦漪一句,伸长脖子把男人打量了圈,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模样安详。既不像死于意外,又不像生病离世。
“他,死了。”秦漪说得简明扼要,却突然一把将我抓住。
他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吧?
但没想竟然捉了我鼓包的右手,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疼,没想一簇火光从鼓包的地方溅出,瞬时把他的手灼伤了好大一块,伤口触目惊心,我心疼得赶忙要把手缩回去。
“等等。”秦漪突然叫住我,没有松手,只是改了姿势,变成握住我的手腕。我惊诧地看着秦漪,很想问他唱哪出?
“我不会松手,你也休想逃出我手心。”秦漪一字一顿地说,言语恳切、坚决。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不就握手吗?他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再说了,他就算松开我的手,我也会站在他身边。
不然,我要去哪里?
小叔叹了口气,走到棺材前探了下祁教授的脖颈,遗憾摇头。“他已经断气很久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人死了就是命案,我们还是报警,让专业人员过来趟吧。在此之前,现场维持原样,大家都散了吧。”
小叔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报警,和电话那边的警察稍微解释了下这边的情况。之后人群听话地散开,祁教授带来的那几个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下还是散了,回到屋里。
只他们的表情,多少有些奇怪。
我犹豫着,秦漪给到我一个眼神,“谣谣,我们也走了吧。”
我点头,却不自觉地回头看了棺材一眼,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脑中却突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场景。
…………
我看到祁教授半夜举着手电,几乎抹黑地走进停放尸体的房间,因为光线昏暗又不清楚里面的环境,所以他只能试探性地朝里走,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最后停在了那盏不起眼的空棺前。
按祠堂管理大爷的话说,这幅棺材是他留给自己的,阳寿尽了,便把身子放入棺材,埋在土里,葬在后面的乱葬岗里,就算死得其所。如果死后还有人记得,那就清明重阳一年两次祭拜,来上柱香即可。
可祁教授却目光炯炯地盯着棺材看,眼珠简直在放光,嘴里还在喃喃说着什么。他用手轻轻地抚摸棺材,表情和看到金条的守财奴一模一样。
我惊诧自己的眼睛怎么会看到如此场景,更惊诧祁教授的身后,不自觉地竟然探出个鬼脑袋,它咧开嘴笑了笑,抬手一下……
把祁教授推进了棺材?!
祁教授挣扎着想从棺材里出来,但小鬼拦着不许,用手捂住他的口鼻,将他活活闷死了……
甚至它还在祁教授死后,将手停在他瞪大的眼睛上,轻轻往下一滑,帮他将眼睛闭上。然后轻缓耸肩,嬉笑着、闹着离开……
“乐谣,乐谣?”我被吓蒙了,秦漪叫了我好久,才把我游离在外的魂给唤回来。
我正正地看着秦漪,“怎……怎……怎么了?”
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伸手往我的头上赏了一个暴栗。“还问怎么了?你说我叫你多少声了,你一点回应都没有?这大白天,你做白日梦吗?”
我摇头,白日梦都是美梦,我……我做噩梦,算,算哪门子的白日梦?
“走吧。”秦漪再催促了句,带着我朝覃清住的地方走去,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虽然院子里多了具棺材,棺材里死了个人,但丝毫没有惊动到覃清,他也没想过凑热闹……
“你呀。”我魂不守舍的模样,引得秦漪各种嫌弃。他抬手敲门,特别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乐谣,你以后,一定是笨死的。”
他……他欺负人!
覃清懒洋洋地把门打开,看到是我们,默默点头,也不招呼一句,竟是回到座位上,继续把玩她之前放在桌上的红色油纸扇。用丝帕轻柔地擦拭,动作细腻,如在轻抚恋人的脸庞样。
“我有事出去趟,把乐谣交给你,你给我看好她。”秦漪吩咐说,将我往前推了一把,幸亏我站住了,不然就要和覃清撞个满怀。她放下手中的丝帕,有些不爽地瞪了秦漪眼。
“自己的女人自己看着,你交给我算怎么回事?”
我瞪大眼睛,这……这特么是污蔑,我什么时候,成……成他女人了?
他,开国际玩笑吧?
覃清都没答应,秦漪才不管,就当自己已经交代妥善,挥手潇洒地走了,慵懒地将门带上,我张了张嘴,本想问他去什么地方,只……只真问了,又多少会显得我多事……
就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覃清没搭理我,秦漪走后,她就跟没看到我一样,继续摆弄手里的油纸扇。我又不能径直离开,气氛一度尴尬到失控。只能苦笑地扯了扯嘴角,陪着小心地开口。
“那个,你刚才怎么不在外面呢?我给你说,我们发现祁教授死在棺材里了。蹊跷诡异,我以为,你会去看看,就当凑热闹……”我心虚忐忑,陪着小心开口,还会忍不住地观察覃清面部的表情变化。
她抬头,模样清浅地看了我眼,阴阳怪气地说。“不就是死人吗?他和我非亲非故,人又不是我杀的,我干嘛要对他那么上心?再说了,我见过的死人,可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
她嫌我,大题小做。
我扯了扯嘴角,覃清说得自然,顺理成章,一点不像在给我开玩笑。再说,我还确切地知道,覃清她……她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只寻了个地方坐下,皱皱巴巴、委委屈屈。
“秦漪会去哪呢?”
我自问自答,知道覃清不会理我,就只是抱怨,没想真听到什么答案。肚子里的鬼胎却期期艾艾地替秦漪解释。“父君应该去找目独鬼了。目独鬼和梁姣私交甚好,她之前有不少事情都会拜托目独鬼去做。父君现在找不到梁姣,只能找目独鬼。”
我哦了声,总算弄懂了前因后果。
等等……
鬼胎他知道就好,我也是随口问问,他……他为什么还煞有其事地给我解释?
他不需要给我解释,我……我也不用知道秦漪的事情。
还在吐槽,但发现覃清似乎一直盯着我看,而且多少有些不怀好意,稍稍往后退了退,不确定地问。“那个,你为什么看我?”
不是我说,她目光如刀地看我,看得我心虚。
“我在想,秦漪到底喜欢你什么呢?”她用手托腮,竟然认认真真地问这个问题,我无从回答,一张脸羞得通红通红,急得手足无措。
“他,他没喜欢我!”
我反驳,怯怯地看着覃清。
虽然我很笃定这事情,但不知道怎么,我就觉得心虚,生怕覃清拿出什么实锤,堵得我无法辩解。
覃清哦了句,压根没相信,反而补充说。
“我没有胡说哦,他如果不喜欢你,怎么会那么紧张你呢?要知道,你被人从碉楼上抬下来的时候,他紧张着急的模样,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他简直要把碉楼拆了。”
说完,她长长地深呼吸了个。“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会这么紧张一个人。如果不是喜欢,那能是什么?”
她问,我……我说不上来。
………………………………
第127章 你有事要交代
“不是这样的,你……你一定弄错了。”我苍白无力地反驳,知道她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可还在尽量地解释,力求自圆其说。
覃清耸肩,倒没把我这幅模样放心上,稍微摇头。“行吧,秦漪不是让你跟着我吗?我们去停放尸体和棺材的地方看看,走个现场呗。”她说得轻巧,将手默默地揣进兜里,朝我挤眉弄眼。
“去……去那里做什么?”我瞪大眼睛,深深觉得秦漪所托非人,他让我跟着覃清,是希望我可以消停消停,不惹祸不闯祸,没想过覃清压根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她唯恐天下不乱呢!
竟然要走现场?我就问,他……他走哪门子的现场?!
“我不去,我不去。”我将脑袋摇得如拨浪鼓般,死活不答应。我肯定不能答应,不然就是把自己往坟墓里送!覃清大概是活腻味了,不然……不然他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她送死没关系,但我不想跟着陪葬。
“你不去拉倒,我先过去了。反正要看好你的是秦漪,我又没什么责任。”覃清将手放在裤子口袋里,优哉游哉地离开,她只是交代了句,一点没有要征求我的意见。
还真是物以类聚,秦漪自己脾气怪,找的朋友,性格同样不敢恭维!
我没地方去,祠堂又不知道有多少死人多少尸体,呆着特别不吉利。索性拿了画板往山上走,寻了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坐下,采风画画,一画就是三五个小时,打发时间最好了。
好吧,我要说明下,这地方景色非常一般,所谓的有山有水,不过山是土丘,水是堰塘。
…………
不过丝毫不影响我画画,画得认真、入迷。
";阿妈,你画了什么?";鬼胎低低浅浅的声音打断了我正在作画的雅兴,我皱眉埋汰地看了眼自己的小腹,特别嫌弃地开口。“还能画什么?我画眼前的山山水水呀!”
话到这里,却是戛然而止。
我画得当然不是眼前的山山水水,竟然画了一大片茂密的桃花树,桃花树由远及近地开得灿烂,沉甸甸的花儿压低了枝头;但最靠近我的那簇,开在枝头的,不是桃花,而是一张张虽然在笑,但模样狰狞至极的人面……
在那簇桃花树下,还站着个身着红色旗袍的女人,不过背对着我,只能看到一抹倩影。很容易让人想起诗经里赞美女子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诗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人面桃花树下的女人,就是秦漪口中的梁姣吧?
我怔了怔,梦到这样的场景已经非常猎奇了,竟然……竟然还把它那么栩栩如生地画了下来。赶忙取下画纸揉成一团,将它狠狠地抛得老远老远!偏还要故作镇定地安抚鬼胎和自己,“我……我就随便画画,随便画画,你不满意,你不满意自己上手呀!”
鬼胎怕我,被我怼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嘟囔了下嘴巴,轻轻哦了声。
他上道不追究,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我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隐约听到有说话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竖起耳朵辨识了会,竟然是王浩和小芹的声音。小心地把头探出去,往那边望了眼,果然见到祁教授带来的学生聚在一起,三男两女,他们人齐了?
不过似乎谈得并不愉快,因为他们把小芹绑了起来,小芹没挣扎,就冷着眼看他们。“你们绑我做什么?我没得罪你们吧?”她说得掷地有声,特别有骨气,和之前拜托我帮忙时的唯唯诺诺判若两人。
“得罪没得罪,我不知道。但是有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交代下。”暖暖接话,从地上拿了根树枝握在手里,在小芹面前一晃一晃,“祁教授死了,想必你有什么话要说吧?”
“他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他的时间,再说了,我也没道理要杀他。”小芹反驳,一个劲地摇头。
“阿妈,我们不走吗?”鬼胎小心提醒了句,它了解我,知道我贪生怕死,这时候就该远远的躲着,这种浑水谁爱趟谁趟!
我扯了扯嘴角,苦涩地笑了笑,我倒想走,问题是我怕一走就弄出声响,反而被他们发现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地呆在这儿,等他们说完走了,才能安全撤退。
…………
“我没问你这个。”暖暖翻了个白眼,干脆举起手上的树枝,狠狠地往小芹身上一扔,“我知道你和祁教授关系最好,同吃同住,但凡有点好事他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你,奖学金有你,外出采风有你,就连保送研究生你也是独一份。祁教授宠你,都把你宠到天上去了。”
暖暖用手点了下小芹,语气酸酸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吧?
“呵……”小芹一声笑出,虽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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