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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无边[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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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几句简洁明了的话,倒让人心中生不起什么恶感。至于写这信的人,字里行间也透露出些许的风骨,让人轻看不得。

    将信收入信封,玄空转了转手中佛珠。

    如今天下共分三十二郡,这信落款就在其中距离恩县不远的荣庆郡。想来,写信的人便是如今反抗朝廷中势力最为强劲的青卫军首领。

    只是,现下起义者不知凡几,与荣庆郡接壤的也有不少,青卫军首领沈良怎么就看上了名声不显的松虎寨众?

    这一场宴席,不知是美酒佳肴,还是鸿门宴。

    敛去目中深思,玄空早已忘记去思考刚刚司马濯的举动。

    ――

    县衙里,将刘青山拖拽到一口古井旁,司马濯蹲坐在井沿,飞快的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沉着的脸分外可怖。

    刘青山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怎么忘了,哪怕是喜好南风,司马濯的脾气也是不会变的。

    “你看到了什么?”司马濯掀起眼皮子,阴测测的问。

    刘青山打了个激灵,连连摆手:“我什么都没看见!”

    司马濯半瞌上眼,也不说自己是不是满意他这个回答。

    刘青山一颗心提起又落下,好不忐忑。

    早知道他就让闻忠那个二愣子来送信了,他瞎忙活个什么劲儿啊!

    或许是看出了刘青山这边叫苦不迭,司马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不明的说:“没看到就好,要是让我在明天听到什么不好的流言,你等着吧!”

    此话一出,威胁之意顿时溢于言表。

    见司马濯这是松口放过自己了,刘青山瞬间松了一口气。

    憋了半天,刘青山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的问:“大哥,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司马濯疑惑的反问。

    刘青山闻言指了指不远处玄空所在的屋子,声音不自觉的提高:“就那个军师……”

    不等他说完,司马濯一把捂住了刘青山嘴,恶狠狠道:“你小声点!”

    “还有,志远什么时候成军师了?”

    虽然问出了玄空的本名,但司马濯对外还是叫他这个身体的法号。

    刘青山被自家大哥一句黏黏糊糊的“志远”给恶寒了一把,前几天他还志远和尚志远和尚的叫呢,这才几天,怎么就变这么多?

    “以前寨里不就打算和其他山贼一样寻摸一个军师么,若不是志远和尚之前藏拙,他早就是了。”刘青山撇嘴。

    经此两役,对于玄空这个称呼可再没人反驳了。

    “我知道了。”司马濯点头,接着他拍了拍屁股,起身往院中开阔的地方走了,“我去练刀。”

    刘青山这边心中也隐隐疑惑志远和尚的变化,等回过神来以后,就找不到司马濯的影子了。

    “呷,被他给晃点了!”刘青山问了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憋屈的直拍大腿。

    只一夜大哥就变得这么狡猾,军师当真厉害。

    一时间,刘青山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喟叹。
………………………………

24。第 24 章

    翌日清晨,一行四人整装待发,准备共同赴约荣庆郡。

    玄空和司马濯骑着马走在中间,刘青山和闻忠则分散两侧护卫着他们。

    自昨天撞破了两人的暧昧,刘青山看向玄空的眼神越发复杂。

    玄空感觉到了刘青山的目光,但等自己看过去之后,他又错开了视线,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司马濯瞪了刘青山一眼,把牙咬的嘎嘣响,“你可要好好看路,别摔了!”

    刘青山抖了一下,顿时恢复了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惹得一旁的闻忠很是不解。

    就这样,玄空率先打马急驰,司马濯下意识的跟上,留下刘青山和闻忠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先别急着走。”闻忠一把拉住刘青山,粗声粗气的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一直盯着军师看什么?”

    刘青山才不敢把自己昨天看到的事告诉他,横了闻忠一眼,刘青山没好气的说:“不该问的别问!”

    不等闻忠发火,那边刘青山已经骑马跑远了。

    闻忠气急,差点没把缰绳扯断。

    然而等一个时辰之后,所有人在茶摊休息的时候,更让闻忠眼珠子脱眶的的事情就发生了。

    大、大哥竟然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特意伸头看了一眼太阳,见其确实是从东边升起来的,闻忠这才收回了目光。

    “乖乖,军师也太厉害了。”闻忠是知道司马濯是有多不爱读书的,虽然算不上痛恨,但也是有多远躲多远的。

    别说是司马濯,寨中所有的汉子都一样。若让他们提笔,还不如让他们拿刀直接砍杀敌人。

    闻忠实在是耐不住好奇心,往那书上一瞟,顿时被上面密密麻麻的注解给吓得缩回了头。

    司马濯挑了挑眉,没有接话。等一炷香的时间过了以后,他把书合上,然后塞回了自己的怀中。

    “走吧。”司马濯道。

    路上,刘青山转头问闻忠,“你刚刚在那书上看到了啥?”

    千万别是什么军师写给大哥的淫/词艳曲,不然就是他想瞒也瞒不住。

    闻忠心下暗喜,他终于有机会报刚刚的一箭之仇了。咳嗽了一下,闻忠冷笑,将刘青山之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了他:“不该问的别问!”

    刘青山顿住,接着他拍了拍闻忠的胸口,似笑非笑的说:“有出息。”

    闻忠掏了掏耳朵,并不放在心上。

    玄空将两人的对话从头到尾听了个遍,于是他眼中也划过些微的笑意。

    接着,他侧头看了看司马濯,“施主将《六韬》一书读的如何?”

    司马濯扬了扬眉,“已看了大半。”

    对于他这个回答,玄空倒没有心存疑虑。看了看前方的路,玄空悠然道:“恐怕你这回能用上了。”

    不给司马濯发问的机会,玄空语气有些飘忽,“柔而静,恭而敬,强而弱,忍而刚,此四者,道之所起也。”

    司马濯在《六韬》中已然看过这句话了,玄空还给了他批注,大意为,能柔能静以等待己,能恭能静以待人,能强能弱以接物,能忍能刚以待机。

    司马濯福至心灵,忽然猜到了什么:“你是说,这宴不好赴?”

    “凡有所请,必有所求。”玄空似是而非的说。

    司马濯闻言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将这话在心中过滤了一番,司马濯目中深思之色一闪而过。

    玄空心下满意,面上便显露出来几分。

    刘青山听着这两人文绉绉的对话,忽然捂了捂腮帮子,他被酸的牙疼!

    ――

    待赶到荣庆郡时,已是下午了。

    远远望去,守城的士兵一个个警惕万分,再四人刚显露身影的时候,那边就已有人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他们。

    待司马濯将书信递交过去,那些人验证扫视了四人半晌,才放他们入城。

    闻忠咂嘴,“这沈良倒是厉害。”

    能训练出这样的士兵,其本身能力也不可小觑。

    玄空点头,他抿唇道:“待回恩县,你们也要训练了。”

    不然那兵永远都是散沙,发挥不了半点威力。

    闻忠见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时间不由得露出了苦相。

    走到原本郡守所住的地方,司马濯示意刘青山过去敲门。

    又是一番通传,那边忽然由远及近,走来了一个面容儒雅的青年文士,一双上挑的凤眼好不风流。

    对方在见到玄空的时候,目中了然之色闪过,接着就转头冲司马濯作揖,语气谦然道:“久闻好汉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家将军如今有些脱不开身,这才叫在下来接待诸位。”

    看出来唯一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玄空面露困顿,青年文士又道:“宴席是在晚上开始,还请诸位随我一起去偏院休息片刻。”

    司马濯收敛了一身气势,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接口道:“有劳了。”

    身高九尺的大汉躬身的模样很有些滑稽,明明是乡间粗野汉子,偏偏要装文雅。对此,文士没有发笑,待他一如平常。

    等将他们送到偏院,文士离开后,司马濯这才恢复了冷峻的神态。

    “贫僧去休息。”玄空倒真的有些累了。

    司马濯眼波剧烈摇曳了一下,接着装做若无其事的跟在了玄空后面,也一同进了房间。

    “军师去睡觉,大哥过去干嘛?”闻忠不解的挠头。

    撞破自己大哥心思的刘青山恨不得自戳双目,哪里会理会闻忠的话。

    另一边。

    玄空进到房间之后就愣住了。

    司马濯撇了一眼铜镜,皱眉问:“怎么了?”

    怎么忽然走神?

    玄空似无所觉,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眉心的观音痣,神情有些纳罕。

    这脸,为什么和他的一模一样?

    既然司马濯已经知道他并非原身,玄空倒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发现说与他听。

    司马濯先是呆怔,接着就不可遏制的发出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低笑。

    他还想看看这和尚的本来面目呢,原来便是如此。

    见玄空不悦的皱起了眉,司马濯赶紧打住,换了个话题问:“你来这里这么久,难道都没发现?”

    也没有照过镜子?

    看出了司马濯的疑问,玄空淡淡道:“贫僧非是女子,于容貌一事不曾看重。”

    所以来了这么久也没有特意看过。

    原来这和尚不只对别人不上心,对自己就更是了。

    见司马濯站在原地愣神,玄空将床铺叠放整齐的被子伸开,然后躺了进去。

    临入睡之前,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转头警告道:“施主若是再趁贫僧睡着戏弄贫僧,休怪贫僧不客气了!”

    面对玄空冰冷的眼神,司马濯非但没有感觉后悔,他的口中反而弥漫上了一层燥意,喉间也在一瞬间干渴了起来。

    竭力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司马濯错开自己的目光,哼唧了一声:“我知道了。”

    玄空这才闭上眼开始休息。

    一旁司马濯先是坐在一旁假模假样的看《六韬》,发现自己实在是心中躁动,根本一个字都读不进去,他才认命一般的叹了口气,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熟睡的玄空面前。

    这回不敢用手摸他,司马濯只用灼烫的视线将玄空来回巡视了个遍。若玄空是个纸人,这会儿已经烧起来了。

    这唇……司马濯还记得它有多软。

    俯下身体,司马濯直接用自己的唇蹭了蹭。豁然起身,他涨红着脸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唇角,回忆刚刚的触感。

    实际是没什么味道的,但司马濯就是觉得上面仿佛被铺盖了一层霜糖,冰凉甜腻到心里。

    刘青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倒霉,怎么每次来他都看到自己大哥在猥/亵军师,偏生军师还一副若无所觉的样子,令人不禁扼腕。

    这回不敢吵醒玄空,刘青山凑到司马濯的面前,把自己刚得到的消息讲述了一遍。

    司马濯听完,几乎是在下一瞬就恢复了桀骜不驯的姿态,沉吟了一下,他用眼神示意刘青山出去再说。

    司马濯和刘青山没有看见,等两人出去之后,床上躺着的玄空豁然睁开了眼。

    有了前科之后玄空要还没有任何警惕性,那他还真是个傻子了!

    玄空用袖子擦了擦嘴,深吸一口气,心中罕见的起了波动。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一共只向两人效忠过,结果两个人全部都是喜好南风的。

    想起自己在大陈之时所受到的那些嘱托,玄空顿觉额角胀痛。

    那些官员都将把皇帝引向正途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然而在他苦口婆心的在魏延召耳边念叨了好几年,是个泥人也早被他说活了,但魏延召依旧故我。

    自那个时候开始,玄空就知道这爱好改不了。

    不过这次司马濯起了心思的对象是自己,或许可以及时制止?

    等晚上宴席入场之时,司马濯往玄空那边走,玄空顿了顿,接着就同他错开了。

    瞬间,司马濯的心又酸又痛,霎时跌落到了谷底,口中也泛起了苦味。

    他知道了。
………………………………

25。第 25 章

    事已至此,司马濯也只得装不知道,他僵着脸,走到玄空的身旁落座。

    玄空板着脸,不苟言笑。

    不知道为什么,司马濯忽然心中一松,接着用杯盏遮掩住了几乎溢出唇边的笑意。

    他怕什么呢,这和尚就坐在这里,在他说了会拱卫自己当那个什么皇帝之后,总不会半路上就落跑的。

    神仙应当不会这么诓骗他这种平平无奇的凡人。

    就在司马濯脑海中思绪纷扰的时候,那边自各个方向各个院落里就有人向宴席这边走,接着冲左右点头寒暄之后就开始落座。

    很快,整个宴席的座位被坐的满满当当,毫无剩余。

    看来沈良不止邀请了他们,还邀请了附近起义的诸位大大小小的将领,只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玄空余光见司马濯并无意外之色,就知道在他休息的时候,司马濯已经不动声色的探查过了。

    不过短短两日里,这人就学会了未雨绸缪。这么一思量,玄空心中难免欣慰,接着想到了什么,他又怅然一叹。

    若他不喜欢男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感觉到玄空隐晦的目光,司马濯一颗粗犷的心顿时少女怀春一般蹦跳个不停,他压抑了半晌,到底也没平静下来。

    自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司马濯自觉自己的心思越发不堪,只肖玄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便溃不成军。

    那边。

    沈良在所有人入席之后,这才面含春风,从走廊深处快步赶来。

    这青卫军首领竟然不是三大五粗的模样,他那面颊从夜色深处渐渐显露出来之后,叫各人都忍不住露出震惊之色。

    如斯清俊,不似什么将领,反倒像哪家的翩翩公子。有些好奇心重的人扫视了一圈,发现这座下论容貌唯一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也就剩那个脊背笔挺坐着的……和尚。

    察觉到许多人或直接或隐秘的目光落在玄空身上,司马濯手背一绷,杯子差点没被他给捏碎。

    玄空目色淡淡,抬头望去,就看到了沈良在望向他时眼中的探究之色一闪而过。除却自己,仿佛座下所有人都没被他放在眼中。

    就在玄空琢磨沈良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边沈良已经挂着笑容开口了。

    “让各位久等是我的不是,我先请自罚三杯。”说完,沈良抬手将三杯薄酒一饮而尽。

    虽然这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性格却意外的豪爽。

    这么一想,几乎所有人都松开了眉头,然后很给面子的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沈将军忙于同朝廷争斗,我等自然不会有怨言。”

    所有人都在举杯,这下不动如山的玄空就显得突兀起来。

    “佛门戒规,和尚不得饮酒。”面对众人谴责的目光,玄空面色不变。

    沈良目光一闪,接着转移了话题,替他解了围,只是玄空不识好歹的印象却是给众人留了下来。

    在时下这个礼崩乐坏的朝代,哪儿还有人守什么狗屁的清规戒律,不过是不给面子而已。

    有人没忍住直接站了起来,瓮声瓮气的开口了,目标直指玄空,“你这和尚好不晓得好歹,连沈将军的请都敢推了,莫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行军打仗的粗人吧!?”

    一旁的刘青山和闻忠放下了酒杯,面色不善的看着那人。至于司马濯,他就更不可能任由人这么刁难玄空了。

    “嘭!”的一声闷响,接着桌子就被一双带着粗茧的手给拍成了两半。

    阴鸷的盯着那人,司马濯浑身透露出的冷意几乎凝为实质,“你有种把刚刚的话再给老子复述一遍!”

    虽然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但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寒,接着差点跌落在地。等察觉到自己的狼狈之后,那人再看向司马濯时眼中的愤恨几乎遮掩不住。

    两个莽夫……这个念头在沈良脑海里穿梭而过,接着在两人爆发的前一秒,他才抬手制止。

    “都是自家人,何必起干戈呢?”

    那人一听沈良的话,接着犹豫了一下,压着火气就做了下来。司马濯还想再动作,接着他就看到了玄空不动神色的冲他摇头。

    这还是和尚今晚头回正眼看向自己……司马濯心中一甜,怒气顿散,接着强撑着低咳一声,又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扳指,仿佛是考虑了很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再次落座。

    仿佛没看到司马濯眼中讨好的意味,玄空下一瞬就收回了目光。

    沈良恰巧在想别的事,刚巧错过这一幕。

    觥筹交错,宾客尽欢。几杯酒水下腹,所有人都敞开了笑闹。

    就在这个时候,沈良同白日那个文士模样的青年对视了一眼,接着那青年弓了躬身,人就转身不见了。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一缕琵琶并着琴音,顿时袅袅传来。缕缕女儿家的幽香也溢散到了空中,令人闻之欲醉。

    沈良爽朗一笑,接着起身抱拳,“好酒有了,怎么能没有美人?”

    初闻此言,所有人先是眼前一亮,接着相互露出了是男人都懂的眼神,面色中也不由得带上了丝丝的期待。

    与所有人的期待相符合的是,珠帘之后,竟然真的鱼贯而入数十个女子。她们光娉婷袅袅的站在那里,便引来了一众垂涎的目光。

    他们这群人说的好听是起义军,说不好听都是一群什么的都没有的穷光蛋。有些人莫说的老婆了,活了二三十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似乎是看出了众人的急切,沈良袖子以甩,接着那些女人就按照顺序,一桌一个,然后坐在了这些汉子的身旁。

    这下子,就连司马濯也察觉出来不对劲儿的地方了。

    这沈良弄这么一出,到底是什么打算?

    趁着自己这边还没来人,司马濯忙不迭的小声问玄空:“看出什么来了?”

    虽然玄空有所察觉,但他并不准备告知司马濯,只淡淡的说了“随机应变”四个字之后,就扭头不理会他了。

    司马濯郁郁,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他身边也坐下了一个面若桃花的女人。屁股一烫,司马濯差点没跳起来,想也没想,他一把将女人推拒到了闻忠身边。

    他是有婆娘的啊!

    想到自己婆娘平日里的凶悍劲儿,闻忠咽了咽唾沫,从左右包围的两个女人中间颤颤巍巍的举起早已凉透的茶水壶,狠狠给自己灌了一口。

    司马濯本来以为玄空会同刚刚拒酒之后拒绝这女人,但他没想到下一瞬,玄空眉头都没皱,接着就顺着女人的手吃掉了她夹起的一筷子青菜!

    窒闷之感传来,司马濯差点没喘过来气。手上抽搐了一下,若他手中有刀,早就顾不得别的,一刀就冲那女人劈下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在司马濯即将被汹涌的情绪淹没理智的时候,那边席上终于有第一个人动作了。

    汉子安抚好长相温婉的女子,接着“噗通”一下就跪倒在沈良的面前。

    “刘某不才,愿意携手下兄弟效忠于沈将军!”

    他这种人本来就没什么大本事,除了一把子力气,连大字都不识一个,哪怕是造反了,也在这乱世之中翻不起什么浪花。倒是有幸觅得良主,指不定天下平定之后还能落个官儿当当。

    气氛一时间安静了,众人也似乎明白了沈良的打算。于是,有一半的人推开了自己身边的女人,至于另一半则心有不舍,很显然,这些人贪恋于美食美酒还有美人。

    在沈良的庇佑下就能够享受到这些,他们为什么还要累死累活的去拼杀呢?

    转瞬间,又有两人站出来。

    刘青山咬着牙,暗骂沈良此人软刀子消磨人的斗争,接着他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大哥,司马濯竟然也起身站了起来!

    对于司马濯的起身,就连沈良也有些意外。他转头以探究的眼光看向玄空,若他没记错,情报中传来这和尚可是司马濯的军师!

    “司马将军是当世罕有的勇猛之人,投入我门下当真是折煞我了……”沈良口中劝道。

    很快,沈良就看到了玄空席上的女人露出了一角织物。

    竟然是雪云丝,这和尚竟然把价值千金的雪云丝软巾给了他旁边的女人?!

    口风一转,沈良接着又说:“既然将军投靠我,我必然不会亏待将军的。”

    司马濯涨红了一张脸,他这是被玄空给气的,显然他也看到了玄空给那女人的软巾了。

    那是他的东西!

    司马濯的肝都在一抽一抽的疼,面上气息都快喘不匀了。然而这一切落在沈良眼中,就是他因为朝廷逼近的脚步,心有不甘。

    就这样,等宴会结束,沈良手一挥,就让四人带着这四个女人回去了。与之同行的,还有一千五百个士兵。

    沈良远不如他表现的那般随意,虽然司马濯口中说着投靠,但松虎寨以少胜多的那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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