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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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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彭祖闻言一愣,随即苦笑道:“兄长此言在理,倒是俺孟浪啦。”
大汉权贵不少都暗地篹养私兵,梁王刘武这个雄霸一地的诸侯王,私兵甚至达到了将近十万。其余的各地诸侯王和权贵豪强,府中私兵也从百余到数千不等,以侍卫的名义编练。然而在天子脚下的京畿各郡,却是另当别论。哪怕是之前显赫至极的周亚夫,也不敢在长安的府邸中篹养上千私兵,否则就是图谋篡逆了。
而已入住皇家庄园的诸位皇子,各自府中的所谓侍卫更是不过区区百余人,看家护院尚且捉襟见肘,更别说要控管近五万的精壮奴隶了。
长沙王刘发望向满脸轻松的太子刘彻,问道:“殿下想来是早有计较吧?”
刘彻耸耸肩,颌首微笑道:“孤确实和父皇商议过此事,依着孤王的意思,这五万官奴咱皇室实业集团一个都不买。”
诸位皇子满脸讶异,刘非更是连连摇头,急道:“为兄虽担忧私兵不足,无法震慑这许多奴隶,但总还能想出不少法子。若是一个都不买,岂不是因噎废食?”
他见刘彻不为所动,复又苦劝道:“如今集团已揽下了京畿各郡之间的沥青大道,正是急需人力的时候,到时误了工期,也没法向父皇交代啊。”
刘彻毫不在意的微笑道:“不只是这几条沥青大道,昨夜孤还和父皇议定,随后要修筑通往西北的数千里大道,以图打通前往西域的西北商路。”
皇子们闻言,不由大喜。他们虽对商务知之甚少,然而作为大股东,不时会被刘非强硬召集起来讲解集团的财务状况和规划。这是太子刘彻定下的规矩,美其名曰要身为董事长的刘非做到管理透明化。因此他们多少了解筑路未来会带来了庞大的收益,特别是商路,更是刘非一直念兹在兹的肥肉。光光向商队抽取的高额过路费,便是可预期的滚滚财源。
然而掌管集团具体事务的刘非却是忧喜交加,揉了揉眉心道:“修筑西北商路固然是好事,然而如今人力尚且不足,西北大道也不知要何事才能破土动工了。而数千里沥青路面,要完工更是遥遥无期。”
刘彻摇摇头,肆无忌惮的爆料道:“都是自家兄弟,孤王也不瞒着诸位兄长,如今北方战局已定,接下来父皇就要讨伐西羌。故此这西北大道届时还担负着运兵和输送粮草的重任,必须尽速筹备,在年内必须建成。”
皇子们倒没有任何讶异的神色,京城的高官显贵们早就获悉了西羌五万骑兵突袭北地郡的消息。对于这些试图浑水摸鱼的乌合之众,即便是窦氏为首的保守派势力,也没有任何和谈的心思。如今北方大捷,匈奴右贤王都饮恨关城之下,若是景帝不趁势好好收拾西羌这个跳梁小丑,便不配做大汉的天子了。
刘非愈发的疑惑:“既是如此,殿下为何不让集团购买这五万奴隶,需知即便是将其尽数驱往筑路,恐怕尚且不足啊。”
“正因如此,这筑路更不能由集团独自修建,需得让世家豪门心甘情愿的替咱们把事情办好。至于收益,若是五皇兄依着孤王的法子办,定然只多不少。”刘彻颌首认同,随即朝身后的张骞摆摆手,示意他将怀中的一摞册子分发给诸位皇子们。
刘非拿起册子,封面上数个大字《西北大道的外包和招标事宜》,随即迫不及待的阅读起来。以往太子刘彻提供的书籍,都能带给他眼前一亮的感觉,此番他自然要细细研读后,好好讨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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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暗箱作业
时值盛夏,长安城闷热异常,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让人时常觉得喘不上气。按照往年的惯例,此时大汉天子理应带着**嫔妃到甘泉宫消暑,也好让朝臣们也能缓缓神,到南山下的皇家休闲山庄好好享受一番。
然而,景帝心系边关战事,在关城大捷后,还期待能完胜北地郡边塞外的羌人,自然没有移驾消暑的打算。而北阙甲第的大汉权贵们,则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则消息勾得血脉喷张,更是丝毫没有离开京师的打算。甚至长安各地的世家豪门,在得到这则消息后,也源源不断的向京城赶来。
皇帝陛下诏令皇室实业集团尽速修建一条跨越陇山山脉,直通河西走廊的沥青大道,加上数条贯穿京畿各郡的辅助岔道,总长达数千里。
皇室实业集团识趣的表示分文不取,只按照原先在朝堂议定的章程,在道路建成后,收取通行商队的“养路费”。同时,作为集团董事长的刘非出人意料的发出告示,将征集大汉权贵世家,共同铺设此路。皇室实业集团只提供沥青,由世家豪门出动劳力和粮草,按照集团提供的章程和规格进行施工。
刘非同时表示不会让各大世家做白工,而是从集团府库中硬生生提出数十亿钱,信誓旦旦的言明,只要各个世家豪门能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敢在工期要求之前完成包揽下的施工,便可以获取高昂的报酬。
没有任何大汉权贵质疑刘非的承诺,他们大多都在皇室实业集团拥有股份,去年年末,尽皆领取了高额的红利。而且皇室实业集团去年通过出售股份和各项产业的盈利,府库里堆积了价值数千亿的金银和铜钱,可谓人尽皆知。区区数十亿钱,作为集团明面上的掌控者,刘非完全有动用的资格。
“阿姊,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筑路一事,是否能交办给咱们自家人?”大行令窦浚微红着脸,对端坐主席的太后试探道。
太后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轻哼道:“若不是你眼馋这大笔银钱,恐怕也不会入宫看望哀家吧?”
窦浚的老脸愈发的潮红,心虚道:“阿姊何处此言,臣弟可是时刻惦记着阿姊。只是近来国务繁忙,再加上这宫禁森严,臣弟若是老在宫里行走,御史们不免又要弹劾了。”
太后侧了侧身子,倒没有继续数落他。窦浚是太后的幼弟,从小才华出众,历来得她宠爱,先前也不过是小小的抱怨罢了。
“哀家曾听太子提及过此事,说是要搞个劳什子招标,你难道不知晓?”
窦浚苦笑道:“阿姊,臣弟此次来正是为了这招标一事。江都王发出的告示,说是数日后要将有意筑路的各大世家召集到那皇室实业集团的总部,各自报上选定要修筑的道路和要价,便是所谓的投标。再由诸位皇子一同商议,择优而取。”
太后点点头,疑惑道:“既然你已知晓,还来找哀家作甚?到时只管去投标便是,还怕哀家的孙儿们故意为难你不成。”
“阿姊,咱窦氏一族虽说表面光鲜,可家底实在不甚厚实,哪比得上那些累世豪门?而江都王搞出这劳什子招标和投标,明摆着是要尽力压价,咱可拼不过别家啊。”窦浚焦急的说道,仿佛抢不到糖吃的娃娃,满脸的期待和祈求。
太后丝毫不以为意,满脸讥诮道:“莫要摆出这幅嘴脸,你的那点小心思,哀家一清二楚。不过就是玩空心思想从哀家的孙儿们手里多弄些银钱,有没有点长辈的样子?!”
窦浚满脸无奈的抱怨道:“臣弟倒是想摆摆长辈的架子,照辈分来说,诸位皇子可得叫臣一声舅爷。可但凡提及招标一事,他们便没半点尊老的架势,尽是拿腔拿调的。”
太后难得见到向来意气飞扬弟弟吃瘪,倒是颇觉有趣,不由微微笑道:“也罢,哀家就豁出这张老脸去,去向彻儿讨个便宜。”
窦浚闻言大喜,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太子刘彻才是皇室实业集团真正的掌控者,这是大汉权贵人尽皆知的“秘密”,只是从未有人不识趣的摆到明面罢了。恐怕这招标和投标的章程也是太子定下的,如今有了太后代为说项,想来窦氏在招标时能拿到不少好处。
翌日,刘彻向太后请安的时候,无奈的接受了一个事实――他在大汉朝首次举行的招标活动,必须进行大量的暗箱操作。自从招标的告示一出,他已接到数次说项了,而且每次的说项都有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首先是皇帝老爹,多次暗示他要照顾袁盎等保皇派所属的家族。袁盎这些老臣,都是耿直清廉之人,家中无甚余财,原本也不打算掺和此事。然而景帝此番似乎铁了心要好好赏赐一番这些国之栋梁,让孙全找到他们的子嗣,言明务必要参与招标,并暗示不需担心筑路的相关事宜,摆明了是要由少府帮他们完成道路施工。
再来就是皇室宗亲了,如今长安城内的刘氏诸王,大多入住了皇家庄园。他们压根没打算走景帝或太子的门路,而是直接找皇家庄园的诸位皇子疏通。若说诸位皇子原本是不太顾及这些叔伯兄弟的,但他们很精明的请出了一个人――德高望重的老宗正刘通。
面对这个祖父辈的老爷子,哪怕是向来飞扬跋扈的刘非,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老爷子若是发起火来,连景帝都要退让几分,毕竟是亲叔叔,以孝治天下嘛。而刘余和刘胜两个整天飞鹰走狗的纨绔皇子,更是吓得两腿只打颤。
皇帝的子嗣太多,自己是管教不来的,因此免不了要宗正府时常纠正皇子们的言行举止。刘余和刘胜,打小就不务正业,没少被刘通老爷子打板子,便是打断了腿,皇帝老爹反而会赏赐老爷子。长久下来,两人见到老爷子就发憷,照刘彻的理解,这就是典型的童年阴影。
刘通老爷子可比景帝和太后含蓄多了,他压根没有直接和诸位皇子提及招标一事。他如今也住在皇家庄园,不时就由几个小孙子搀扶着,在庄园里闲逛,逮到皇子们就开始教导他们要团结宗室,要相互扶持,要友爱,遥想大汉立国之初,宗室们如何如何浴血奋战,对社稷永固是如何如何重要。
一番苦口婆心的口沫横飞,没有数个时辰是结束不了的。直到被逼无奈的皇子们频频点头受教,并主动提及招标一事,老爷子才止住话头,浑浊的老眼中写满了孺子可教的意味,然而嘴上却还要喃喃道:“俗不可耐,俗不可耐!”
诸位皇子对老爷子这种做了婊子立牌坊的无耻言行腹诽不已,却丝毫不敢溢于言表,最多在暗地里偷偷骂上几句“老而不死是为贼”,随后还要禀报太子刘彻,表示实在顶不住老爷子的压力,必须想法子优先照顾皇室宗亲。
刘彻闻讯,倒也满不在乎,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干脆就黑箱到底算了。
数日后,招标工作圆满完成。会议是圆满的,成果是喜人的,过程却是极度不公正的。
当日有近千世家豪门的管事云集皇室实业集团的总部,由江都王刘非府中的内史主持了招标工作。所有的世家都将要承揽的路线和要价写在绢帛上,放入密匣中,交由江都内史递送诸位皇子审议。
不到半个时辰,招标的结果便即公布,窦氏为首的外戚,袁盎为首的保皇派和皇室宗亲,这三大派系的领袖人物,尽皆满载而归,可谓皆大欢喜。
启人疑窦的是,公告中他们的要价,尽皆比其余以图承揽相同路线的各个世家稍微低上那么一些。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就是因为几千钱的微笑差距,那些世家就错失了一块大肥肉。
在大量中小世家懊悔不已之时,心中不免也有少许质疑,然而却没人敢宣之于口。同时得罪三大政治派系,比得罪当今天子还要恐怖。一旦被联合绞杀,那便永世不得翻身了。
刘彻收到招标结束的消息后,拿着标单苦笑不已。今日顶级世家们上交的标书,尽数被刘非命人偷偷临时修改了一番,自然十拿九稳。在很大程度上,他们这种安然稳坐的心理,压根没有达到招标的尽力压价的精神嘛。
刘彻对大汉朝首次招标活动充斥着如此严重的黑箱作业,感到万分无奈。不由考虑今后大汉是不是要设立公证处和审计处,以便将来他掌权后,能真正将招标的章程推广下去。
然而,刘彻的银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他早和皇帝老爹商议好法子,此番要从顶级世家手中好好搜刮上一笔。他们之所以敢大肆包揽筑路工程,不虞劳力缺乏的问题,必然是对即将进京的五万匈奴俘虏势在必得。。。。。。
“想按期完工,赚到大笔报酬,不预先出点血可是不行的!”刘彻满脸戏谑的如是想道。
(笔记本的风扇不转了,三分钟死机一次,送修到今天下午才取回来,更新慢了,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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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塞外羌人
数月前悍然东侵的五万羌骑,在汉人北地郡的边塞外耀武扬威多日,却是久攻不下。卑禾部落的族长瓦素各作为主帅,心焦不已,下令加紧攻城。
然而出自西羌各部的近三万骑兵却没有奉命行事,无意苦战的各部贵族自顾自的带着麾下骑兵,分散到汉人西北数郡边塞外的茫茫草原上,大肆劫掠原本归附于匈奴人的汉人村落,甚至偷偷袭杀了不少来不及撤往河朔的匈奴游牧部落。
如此一来,急于为女复仇的瓦素各能依仗的便只有卑禾部落所部的两万余精骑,不计伤亡的疯狂攻击着汉军的塞城。
汉军却显得好整以暇,他们多年来都在抵抗彪悍的匈奴铁骑,如今面对羌人简陋的攻城器械和远逊匈奴人的骑射弓马,实在无法感受到太大的压力。特别是后方各郡源源不断输送来的援军,让汉军的守势稳如泰山,甚至连城门都没有按惯例用砂石封死。
北地郡太守王昆还特意着北地都尉从马苑抽调了不少战马,交由都贼曹徐泽,分发到所部贼曹的手中,再混编上弓马娴熟的亲卫和郡兵,堪堪临时拼凑出三千余骑,在边塞后方的大营外日夜演练战阵,磨合相互之间的默契。
面对部属的疑惑,王昆微笑道:“诸位是否担心陛下会追究本官不尊军令,试图出塞与羌人逞凶斗狠?”
北地郡的官吏尽皆点头,苦劝道:“太守即便立功心切。也不应当私下编练骑兵,意图出战。我大汉军律森严。妄自出兵实乃大忌。纵能大破羌人,只怕也是有过无功啊。”
未等王昆答话,跟随其身后的一个弱冠少年缓缓上前,手持密匣,朗声道:“诸位无需担心,陛下早已颁下密旨,命王太守可便宜行事,伺机追击羌人。清缴西北草原上的残兵。”
诸位将官闻言一愣,北地都尉更是满脸迷茫的追问道:“追击羌人?如今羌人来势汹汹,拼死攻城,我等守住边塞倒是轻而易举,然而破敌却是力有未逮,何来追击之说?”
弱冠少年却并未答话,对他的追问恍若未闻。一时间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倒是王昆清咳几声,缓缓道:“陛下的密旨本官早已验证无疑,却不便广而宣之。诸位只需在整备防务之余,做好追击的准备便是,届时能夺下多大的军功,就看你们各自手段了。”
将官们眼前一亮。他们当中不少是来自其余各郡的援军,只是暂时统归王昆辖制罢了,若是单单协助守城,可是斩获不了多少军功的。既然陛下的密旨言及要追击羌人,想必有所依仗。痛打落水狗是人人愿意做的轻松活计,做好了还能加官进爵。何乐而不为?
当下将官们不再质疑,纷纷回营地整备兵士。哪怕是步卒营也要好好准备,虽说跑不过四条腿的骑营,好歹也能清剿些残兵,再说塞外草原上还有散落各处的匈奴残部,少不得一些老弱妇孺,不管是斩首还是俘虏,只要是蛮夷,都算军功嘛。
盛夏的草原是绝美的,高不可测的瓦蓝的天空下,一望无际,视野开阔,绿得舒心的青草疯长着,发出醉人的清香,还有盛开的花朵在如诗的云影和天光中摇曳。
然而卑禾部落的勇士们却无暇勒住战马,欣赏这无边的美景,远处高耸的塞城,宛如巨大的恶兽,已吞噬了数千勇士的性命。望着城头密密麻麻的玄色军旗,不少勇士心生惧意,不满和怯战的情绪在西羌大营中迅速蔓延开来。
羌人大帐中,瓦素各如今悔恨交加,看向臧素尔的眼神也愈发不善。正是这个妻侄,突然带来楋跋子受辱自尽的消息,极力撺掇格桑,怂恿被仇恨迷失双眼的自己挥师东侵,为女复仇。
早在臧素尔诡异的说服汉军长城关隘守将,放西羌大军入关时,瓦素各就曾心存疑虑。如今眼看就要饮恨北地边塞,无奈撤军之时,自然盘算着拿他做替罪羊,扣上个汉人奸细的帽子,以避免此番战败造成自身的威望大跌。
臧素尔似乎感受到瓦素各目光中的恶意,心中五味杂陈。对于灭杀整个苍狼部落的汉人,他心中的恨意自然是铭心刻骨,更连带恨上了当初坚持不可借兵给他,讨回血债的姑父瓦素各。
在长安城巧遇楋跋子后,臧素尔悄然潜入汉人的养殖场,向楋跋子讨要了珠串作为信物,却以无力救她逃离汉地为由,将楋跋子留在了养殖场,只身回返西羌。之后便是编撰了整套的谎言,骗取了姑母格桑的信任,挑起了卑禾部落对汉人的仇恨。在匈奴右贤王遣使急令西羌诸部突袭精锐尽皆北上的汉国时,臧素尔更觉得机不可失,四处游说西羌诸部,最终促成了此次以姑父瓦素各为主帅的东侵。
开战之初,确实顺风顺水。尤其是在通过汉人掌控的长城关隘时,臧素尔孤身前往敌营,凭着手中掌握的把柄,要挟着汉军守将撤出守军,放羌骑入关。臧素尔深深知晓,自己手中的把柄,若是传扬出去,汉国西北边郡的数个世家豪门,都会被汉国的皇帝抄家灭族,但凡是出身这些世家的汉将,自然惊惧不已,却有不敢伤他半分,深恐他尚有其他后手。
然而进关后,来势汹汹的五万羌骑在汉人的边塞遇到顽强抵抗,强攻月余无果。近三万西羌各部骑兵根本无心苦战,而是四处劫掠,只余卑禾部落的两万余骑继续攻击塞城,自然无所建树。如今颇有进退两难,泥足深陷的势头。
“臧素尔,当日你曾前往长城关隘说服汉军守将,如今为何不去这塞城试试?莫不是害怕汉人取了你的小命?”大帐内,一个卑禾部落的骑兵仟长满脸讥讽道。
其余卑禾将领也早就对这个苍狼部落的外来人感到不满,认为都是他挑起的事端,尽皆随声附和,大帐内登时喧闹起来。
瓦素各眼前一亮,却没有吱声,而是死死盯着臧素尔铁青的面庞,等待他的回应。
臧素尔见状,心中满是苦涩,却没有理会叫嚣的骑兵仟长,而是苦着脸对瓦素各躬身道:“姑父,不是侄儿贪生怕死。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这边塞的守将若是当真撤兵,让咱们挥师入塞,必定会被汉国皇帝抄家灭族,断断不可能再受侄儿的要挟。”
瓦素各剑眉一扬,冷冷道:“那长城关隘的守将,放我西羌诸部入关,不也犯了死罪,却又为何敢依言从事?若你手中当真握有汉人的把柄,不妨细细道来,也好让我参详一番。”
臧素尔闻言骇然,无数想法在脑海中迅速闪现。他深知此事是自身的最大依仗,若是透露出去,他对瓦素各便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只会成为随意摆布的弃子。他脸色数遍,最终咬着牙,幽幽道:“还望姑父恕罪,侄儿是万万不能透露半分的。”
瓦素各面色愈发阴沉,粗糙的大手紧握住腰上的刀鞘,似乎下一刻便要拔刀伤人。而帐内诸将更是目呲欲裂,纷纷大声呵斥臧素尔无礼,若不是顾忌他是瓦素各的妻侄,恐怕早已挥刀将他剁成肉酱。
臧素尔见此情此景,原本忐忑不安的内心反而平静了几分,满是豁出去的心思,硬着脖子朗声道:“侄儿虽无法说服这边塞的守将,但若是战况不利,大军西撤之时,还是能够再次前往长城关隘说项的!”
瓦素各眼中寒芒闪现,却不得不接受他的威胁,眼看麾下勇士锐气尽失,撤兵已是唯一的选择,将来要回返西羌,免不得还要通过长城关隘。届时若是少了臧素尔的疏通,恐怕这数万羌骑就得活活困死在长城关内。他极力压抑下心中的杀意,摆手制止住群情激愤的诸将,让他们尽皆回归本部,督促麾下勇士继续强攻汉人边塞。
片刻后,大帐内仅剩下瓦素各和臧素尔两人,相视半晌无语。臧素尔如今孤身一人,本就无所牵挂,自然毫不畏惧瓦素各的锐利眼神,冷冷的和他对视。而瓦素各却身系整个卑禾部落,族中各有诸多美貌侍妾和珍宝无数,早已不复当年驰骋草原的风发意气。
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良久后,瓦素各最终败下阵来,眼中流露出疲惫和不可思议的些许软弱,拍拍臧素尔的肩膀,叹道:“格桑一直视你如己出,何故如此?”
臧素尔挺直的腰杆微微一颤,他的阿妈乃是汉人女奴,他打小就不得狼王嘎什的宠爱,时常被兄长甚至是族人侵凌。唯有姑母格桑,向来对他疼爱有加,如今苍狼部落被灭族,格桑便是他心中唯一的牵绊。
瓦素各的这番话,实际上就是隐隐威胁臧素尔,要多考虑今后格桑的处境。毕竟对于瓦素各来说,年华老去,美貌逐渐消逝的格桑,顶多算是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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