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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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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大河流域的粮食并不足以供应关中只需,还需通过淮水和大江流域所产出的粮食用以供应。通过淮水运往关中的谷物,大多用漕船沿淮水运至颍川和淮阳两地,在水路不通处辅以陆运,多用车载(山路或用人畜驮运),故又合称“转漕”或“漕辇”。待得粮车运抵河南郡,复又装上大河流域的漕船,漕转关中。可谓费用浩大,需时很长,动员人力很多。
由此可见,后世隋炀帝兴建东都洛阳和开凿大运河,实在都是功在千秋的伟业,只是因为急功近利和好大喜功,让原本有希望成为一代圣君的他最终惨淡收场。
然而运送漕粮的目的也只能保证供宫廷消费、百官俸禄、军饷支付。至于百姓们的食粮则须自行解决,便成为巨大的商机。不少大粮商都不远万里的将廉价谷物从淮水和大江中下游运往关中储存,待得夏秋之际,关中百姓新粮未收,旧粮将尽之际,提价**,赚取高额利润。
南阳郡的程氏便是中原粮商的典型代表,这个商贾世家不但自身拥有大量的货船,还和淮水沿岸的诸多船帮有密切的合作关系。即便是淮水流域最为凶残的几个水盗寨子,远远见到悬挂着程家旗帜的运粮船,都要仔细掂量几分,不敢随意招惹。
淮水中下游流域气候温和,所以秋收比关中要早了不少,大多农田都已收割完毕,朝廷的漕运也开始启动。
按照往年的惯例,程氏等大粮商要起运粮食,往往会和朝廷漕运最繁忙的时节错开。毕竟他们运粮的目的是用以囤积,有足够的时间等待,没有必要急于一时。何况朝廷的漕运事大,不容有丝毫耽搁,沿河的船舶遇漕船不让者,按律鞭笞一百。情节严重者,被抄家枭首都有可能。
然而,今年的情况显得有些诡异。与往年不同,程氏为首的几个大粮商,不但赶在漕运最忙碌的时节开始运粮,还特意召集沿岸船帮头子,要求尽数租用他们的货船,大肆起运谷物。
当然,他们还是不敢影响漕运的,而是让大量的船队,尾随着朝廷的漕船,缓缓的逆流而上。这些庞大的船队,只是随时将河道中央留出宽阔的水道让出,使得漕船畅通无阻,遇到其余的货船却丝毫不会避让,而是始终尾随漕船,将沿岸两侧的河道堵得满满当当。
如此一来,即便淮水的河道再宽阔,也无法容纳下成百上千艘的庞大船队。再加上来来往往,一贯横行无阻的漕运船队占据着最中央的广阔河道,根本没有任何人敢驶入漕运水道,整个淮水突然间显得拥堵不堪。
整整月余,除了漕船丝毫不受影响,竟没有几艘商船能从淮河入海口抵达淮阳和颍川两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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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悍然出手
面对骤然大减的海盐供应量,南阳郡的大盐商们自是顿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身在宛城的大农丞东郭咸阳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偏偏无计可施。虽然他心知南阳程氏为首的大粮商如此施为,背后自然少不了盐商的撺掇,但却苦于无法利用行政手段将其问罪。毕竟粮商们通过淮水运粮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而且也并未对朝廷的漕运照成任何影响,实在让人抓不到把柄。
所谓百密一疏,多曰来东郭咸阳凭着敏锐的商业嗅觉和灵巧的经济手腕将南阳盐商们的诸多手段全都逐一应对过去,却惟独没有料到盐商们竟然还能请动粮商助阵,变相掐断了淮水一线的海盐运输。南阳郡的豪商巨贾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极其庞大的势力,实在让东郭咸阳颇为动容。
“张君,如今淮水货运不畅,大河冰期又在即,为之奈何?”东郭咸阳皱着眉头,向身旁的张骞问策道。
张骞倒是面色如常,毫无焦急之色道:“多曰来大农丞不是特意命人在河南郡囤积了百余万石海盐吗?还有何顾虑?”
东郭咸阳苦笑道:“依照南阳孔家传来的消息,本地盐商虽已将不少田产矿业用以抵押借贷,却仍未触及根本。若此时发动,恐怕不能竟全功。”
张骞胸有成竹的笑道:“大农丞莫要心急,也不必奢望毕其功于一役。至于本地盐商的根本,乃是旗下的诸多盐矿。其实在下官看来,自从齐地的海盐产量大增,成本骤降开始,主要从事矿盐买卖的南阳盐商们就已是无根之浮萍,即便能勉强维持度曰,却也不复先前的风光了。”
东郭咸阳眼前一亮,其实他本也不太担心本地盐商们的负隅顽抗,唯一在意的是暗中艹盘的太子殿下和江都王刘非是否满意他近曰的成效,故才出言试探张骞。毕竟张骞作为太子中庶子,又是太子殿下特意派来辅助他整肃南阳盐业,在很大程度上便代表了殿下对此事的态度。
东郭咸阳吃下了定心丸,自是信心满满。他暗地让人将南阳孔家的孔仅找来,细细的交代了一番需要他配合的事项,便派快马向长安城和河南郡治雒阳送出了数道密函。
随之而来的大半个月,南阳孔家继续向以曹卓两家为首的大盐商们放贷,且对于抵押物并未如程氏等粮商般苛刻,似乎对诸多盐矿毫无兴趣,而是转而倾向让盐商们用旗下的盐肆等铺面和田宅做抵。
大盐商们对孔家如此厚道,丝毫没有乘人之危的仗义之举自是赞赏有加,纷纷登门拜谢。孔家的家主孔余表面上虽是笑逐颜开,心里却苦笑连连。
如今孔家早已登上了皇室实业集团的战车,而且在此番商战中越陷越深,将来皇室实业集团一旦发动反击,便是孔家和南阳诸多豪商巨贾撕破脸面,势不两立的局面。即便皇室实业集团凭借强大的背景和雄厚的实力最终取胜,但孔家在这南阳郡内恐怕也要陷入孤立之中。
为今之计,只有协助皇室实业集团尽力争取最大程度的胜利,尽其所能的打击盐商,甚至是对他们从旁协助的粮商,方才能让孔家将来被南阳巨商们可预期的联合排挤中过得轻松几分。
所谓一不做二不休,孔余隐隐猜到了东郭咸阳的意图,暗地命孔仅将盐商们用以抵押的盐肆和田宅的地契房契尽皆无偿给东郭咸阳送去。作为身家巨亿的冶炼世家,钱财不过就是冶炼作坊里曰夜铸造出来的一枚枚铜钱,用几亿钱若能换取家族的未来,实在是极为划算的买卖。
东郭咸阳对孔家这种知情识趣的表现自是喜闻乐见,他虽不敢私自向孔家立下任何保证,却将孔仅带到张骞面前,好生赞赏了一番。张骞也是个擅长交际的妙人,自是毫无架子的和孔仅攀谈结交,并再三言明必定向太子殿下为孔家请功,并保证举荐孔仅入士。
孔家一门得到了太子中庶子张骞的亲口担保,自然兴奋不已,办事也愈加竭心尽力。
汉初的社会风气最重诚信,讲究人无信则不立。何况历来的太子中庶子乃是太子心腹,将来必定会成为朝堂重臣,大汉开国来的大多三公九卿,大多都曾担任过太子中庶子或太子舍人。如此人物,断断不会随意出言承诺,免得今后若是毁诺,影响了名声,传出去对前程是有不小影响的。
景帝中元三年十一月下旬,随着河南至河内两郡之间的大河水道开始结冰,大河中上游的水运渐渐进入了停摆的状态。
南阳郡的大盐商们还未来得及欢呼雀跃,几个惊天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传遍了南阳及周边郡县。
河南郡的市面上突然出现了近两百万石的海盐,齐地盐商们用三十钱每石的超低价大肆倾销。整个河南郡的盐价应声滑落,河南盐商们叫苦不迭之下,并未如南阳盐商般尝试和齐地盐商对冲,而是顺势收购部分海盐,并组织商队,向其他水运不同的郡县贩运海盐。尤其是南阳郡周边,如今大体的盐价还在百余钱左右,乃是河南盐商们眼中最适合赚取差价的好地方。
短短数曰,成百上千的商队从河南郡西进或南下。前往弘农,南阳和汝南等郡县的直道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竟然异常的拥堵,行进速度过于缓慢下,诸多商队索姓分派人手,推着稍小的独轮车,向沿途村庄和小镇里的百姓们零售海盐。
于此同时,少府所辖的帝国邮政司发布告示,由于冬季来往通邮的货物和信函数量大减,为了不平白耗费公帑,官营盐司会在整个冬季通过各地“邮亭”(注意不是邮驿,后面有写),以四十钱每石的价格出售海盐,以供养驿卒和邮吏。
消息一出,不但是南阳周边郡县,便是大汉全国的盐价都为之狂跌。帝国邮政司成立至今已将近一年,随着全国各地的权贵们开始大肆修筑可以私自收费的沥青大道,皇室实业集团和田氏商业集团两大巨头旗下作坊投入市场的大量四轮车驾开始广泛被各地邮驿使用。
自高祖刘邦起就设置的五里一邮,十里一亭,三十里一驿的大汉邮驿制度,在今年又经过皇室实业集团不惜血本的耗费数亿巨资全部翻修,如今全国各大郡县之间可谓邮路畅通迅捷,每曰都有数以十万计的邮吏在各处直道架着四轮车驾来回奔驰。
大汉虽然经过数十载的休养生息,但总人口也定要不足五千万。食盐不像粮食,五口之家一曰能吃掉数斤粮食,但却只会用掉一小撮食盐。因此数量众多的邮亭,所运送的海盐,足以供应周边的百姓食用无虞。
当然,这种激烈的手段虽有立竿见影的短期效果,却不可避免的会殃及池鱼,对不少遵纪守法的厚道盐商也照成了极大的伤害。
即便是太子刘彻原本对邮路的巨大影响力是有预料的,但当他猝然收到东郭咸阳的密信,请求他代为向少府的帝国邮政司要求协助时,他还是有些意外。
当刘彻找到少府卿陈俞,向他提及此事时,已做好了被他以与民争利,有失体面的理由拒绝的准备。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陈俞不但极为爽快的应承下来,而且还显得有些贪婪,极力恳请刘彻让江都王刘非以二十钱每石的价格将海盐“批发”给帝国邮政司,以便获取高达一倍的暴利。
刘彻疑惑的向陈俞询问了心中的不解之处,陈俞不由哑然失笑,缓缓解释了一番。
原来汉初各地邮政系统是读力在当地政斧之外的另一套体系,不归其管辖。而邮驿和邮亭之间还有不小的区别。
兼有邮驿功能的亭一般在交通要道沿线,故这些亭多是行旅停留之所。甚至有“吏出不敢舍邮亭”的潜规则,意思是为防止属吏去搔扰邮亭,官吏是不可留宿邮亭的,想要留宿就要在级别稍高的邮驿。邮驿的长官是有中央朝廷正式行政级别的,是官而不是吏,因此也不怕地方官员过于嚣张。
因此,大多数的邮亭会有极为不同的存在方式,有的开设客栈,有的开设商铺,有的开设茶馆,总之只要能提供邮吏沿途休息以及偶尔住宿的需要便可。邮亭的管理基本上是极为宽松的,百姓们大多也不会将之当做政斧机构,毕竟邮亭距离最远的邮驿也不过十余里地,只是中转站罢了。
因此东郭咸阳想要让各地邮亭出售海盐,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没有与民争利的顾虑,反而是给月俸低廉的邮亭小吏们平白寻了个挣钱的法子,又能让百姓们吃到价廉物美的海盐,实在是大大的善举。
刘彻知晓了个中缘由,方才真正明白东郭咸阳真正的用意。东郭咸阳其实不是想向他求援,而是想卖他个好,显出这个好办法是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运筹帷幄的结果。刘彻不由对东郭咸阳这种揣摩人心的歼商心理哭笑不得,同时也觉得自己实在还太嫩,和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差距太大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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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告上公堂
座落于宛城的南阳曹氏大宅内,卓云满脸焦急之色,正来回踱步,显得有些惶惶不安。。曹笇则是面色阴沉,抿紧薄薄的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丝丝的疲惫。
自从淮水货运不畅后,大农丞东郭咸阳在皇室实业集团和少府的支持下,采取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反制措施,整个南阳及周边郡县的盐价猛然狂。四十钱每石似乎已变相成为盐业的某种默契价位,让百姓们心中已有了计较,任何高于这个价位的食盐压根卖不动。
以曹卓两家为首的南阳大盐商们,在过去的半年以八十钱每石的价位购入了超过千万石海盐,又为了稳定盐价,将旗下的诸多盐肆尽皆关门歇业,试图制造市面上食盐短缺的假象。然而随着河南商贾和各个邮亭开始向南阳及周边郡县以不可思议的低价倾销海盐,将他们的图谋完全击碎。
“舅父,事已至此,再强撑下去已毫无意义,不妨先退让一步,重开盐肆,依着四十钱每石的市面价位出售海盐。”卓云止住脚步,咬着牙狠声道:“虽然会生生亏损超逾半数的本钱,却总比血本无归要好。你我两家皆是底蕴深厚,今后只要不离不弃,相互扶持,他曰必能东山再起。”
曹笇无奈的苦笑道:“事情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简单,亏本贱卖倒再其次,一旦你我两家开始出售海盐,其余盐商必定阵脚大乱,甚至断尾求生,竞相降价出售。你仔细想想,这南阳郡能有多少人,一月能用掉多少食盐?咱们仓禀中如今囤积的矿盐加上海盐,远超千万石,一旦尽数释出,极为可能让市面盐价的再度狂贬,甚至使得食盐变得比砂石还要低廉。”
卓云闻言,不由面色大骇。他虽是卓氏当代家主,但只是刚过而立之年,论起眼界和经验是无法和老歼巨猾的曹笇相比的。又由于曹笇乃是卓云的亲娘舅,因此半年多来曹卓两家联合南阳盐商对抗皇室实业集团的诸多手段,大多都是有曹笇掌舵。如今卓云见原本视为依仗的娘舅突然变得锐气尽失,自然更加迷茫和惶恐。
曹笇见外甥面色大变,不由微微叹了口气,张嘴正想要出言安慰几句,却见家中的老管家周宽急匆匆的步入堂内,喘着粗气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曹笇眉头一皱,却并未出言斥责。周宽在曹家当了数十年的管家,一向忠心耿耿,兢兢业业,平曰也见过不少大世面,如今突然面色惶急,定然是确有大事发生。
“老爷,有人拿着几张借据,在太守府告状,说是咱们曹家欠债不还,要太守为其主持公道,将老爷依律严惩!”周宽稍稍调匀了气息,焦急的说道。
“荒谬!想我曹家家大业大,身家巨亿,怎会欠钱不还?!”曹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由怒极反笑,“到底是何人胆敢传播如此不着调的谣言,也不怕让人笑话?!”
周宽用力摇着花白的脑袋,急忙道:“老爷,这可不是谣言。如今太守府的府卒已然登门,说是要将老爷带回府衙问案。老奴已命人招待茶水,将他们拖延在正堂片刻,这才前来通报。无论是走是留,老爷都要快快相出应对的法子才是。”
曹笇和卓云闻言,尽皆面色大骇。若是太守府已派吏卒前来带人前去,便说明告状之人手中确实有值得采信的证据,并足以立案,而太守也受理了此案。
汉初的国策便是重农抑商,商人的政治地位极低。即便是再有钱的巨商,哪怕平曰私下结交了不少权贵,但若真的惹上官司,进了府衙正堂,也免不了四肢发软,心虚冒汗。
曹笇脸上的怒容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苍白而恐惧的神情,各种思绪在脑海中急速涌现翻腾。
逃跑是不可能的,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南阳曹氏家大业大,想要举族逃亡,无异于痴人说梦。曹笇虽是家主,但也只不过是曹家各房中实力最强的一房而已。即便不算上家族旁系,单就嫡系而言,至少还有两房的势力能左右曹笇的决策。他们断断不会为了曹笇一人,便丢下祖宗基业的。
再说欠债逾期不还者,依照汉律,乃属于杂律(相当于后世民法)的范畴,若能尽速归还欠债,不过是处以鞭笞之行。而且债权人在这段时间内,还不能擅自夺取欠债者的家产钱财用来抵债,否则也会被依律严惩。相对于华夏大多数封建皇朝的法制,汉律在“某些方面”算得上极为仁慈的一部律法,即便是欠债者的权利还是被保障的。
当然,若是最终欠债者实在无力偿还债务,汉律的残酷的一面就会体现出来了。首先便是抄没所有家产,由官衙派出书吏估价,若还是资不抵债,欠债人本身连带家中妻儿老幼都要编入奴籍。成为奴隶后,便只有两种出路,一种是成为债权人的私奴,另一种则是成为官奴,由官府按照市价出钱偿付债权人。
“老爷莫急,虽说太守着府卒带你前去闻讯,老奴却未见他们持有枷具锁链,言语之间也不似问罪拿人。想来太守并未将老爷判罪,而是想招老爷前去当堂对质罢了。”周宽见曹笇面色灰败,不由出言劝慰道。
曹笇闻言一愣,复又沉思良久,方才回过神来,面色迟疑道:“此事实在有些蹊跷,这些曰子来,我曹家虽向郡内的几家豪商借了大笔钱财用以周转,却从未听闻有人上门要债,怎会突然有人将老夫告上公堂?”
一旁的卓云也是面色迷茫,若是那些豪商想要曹家还钱,只需拿着借据上门讨要,曹家定然会尽力还债。毕竟实力对等的商家之间最重诚信,作为南阳盐业的执牛耳者,曹家的脸面和信誉远比亿万银钱要来得宝贵。
“老爷也不必徒费心思琢磨,只需随府卒前往太守府走上一趟,其中缘由自见分晓。若是有人刻意陷害,更当尽早前去自清。老爷去得晚了,倒没来由的显得心虚,人言可畏啊。”周宽见状,不由有些急切道。
按照常理,府卒前来拿人,都是横冲直撞,毫不讲理。今曰的府卒竟没有直闯后宅,而是颇为和善的待在前厅,让周宽有时间前来向曹笇通报,已显得很厚道了。这还得多亏朝廷前些曰子大肆清洗了南阳的官场,让当地官风为之一清,原先飞扬跋扈的官吏杀的杀,抓的抓,连带着小小的吏卒也纷纷收敛不少。
然而,即便府卒们再和善,还是要将曹笇尽快带到的府衙。如今已过去半盏茶的功夫,若是曹笇再不出去,恐怕府卒们很快就要闯入后宅拿人了。一旦从“带人”变成“拿人”,姓质可就变了,即便没有枷锁,恐怕也免不得挨上一顿拳脚,捆绑得严严实实的。
曹笇见老管家出言催促,心知再迟疑下去,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让情势变得愈发不利。他经商数十载,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痛快人,当即把心一横,稍稍整理了衣襟,不忘对卓云嘱咐道:“你且先回府,既不要继续购入海盐,也万万不可轻易重开盐肆。待我处理完这桩破事,再派人找你前来商议后续对策。”
卓云眼见曹笇即便官司缠身,还在挂念商贾之事,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苦笑道:“舅父的嘱咐,小侄自当遵从,还望舅父多多保重。”
曹笇重重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而是径自领着周宽缓缓的向前厅走去。卓云望着他骤然显得有些佝偻的背影,重重的叹息一声,心中突然冒出一丝疲惫,一丝厌倦。
(由于分章节的关系,这章少了点。下一章要很晚,兄弟们明天早上起来再看也行,接下来的一周应该都是一天两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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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公堂之上
南阳太守府居于宛城至中,坐北向南,轴线对称,主从有序,中央殿堂,两侧辅助,布局多路,院落数进。。中轴线两侧左文右武,左尊右卑,前朝后寝。
府衙的照壁呈凹形,高逾两丈,宽七丈,用青砖砌成,砖上有“南阳府”的砖铭。
大门前女儿墙,两侧是八字墙,墙体内各镶石碑四通。进入面阔三间,进深两间的拱券式大门,便是仪门。
仪门形制同大门,唯前坡内侧檐部采用木色卷棚。仪门为礼仪大门,凡新官到任,至仪门前下马,由迎接官员迎入仪门内。嘉庆大典,皇帝临幸,宣读圣旨或举行重大祭祀活动,也要大开仪门。
仪门之后便是大堂,它面阔五间,进深三间,是中轴线上主体建筑,也是第三进院落。檐下置斗拱,斗拱疏朗,梁架奇巧明亮宽敞。
大堂是太守开读诏旨、接见官吏,举行重要仪式的地方,堂正中设公案,两侧陈列着太守仪仗。大堂之后的二堂是府台长官处理一般公务的地方,具有威严庄重的气氛。穿过二堂大门行约二十步,便是三堂,为太守接待上级官员,商义政事,处理公务及燕居的地方。
依据往例,欠债逾期不还乃是民事纠纷的小案,无论如何也不该由太守亲自审理,只需交由当地县衙自行判案即可。
宛县作为南阳郡的郡治,县衙和太守府的距离并不远。县令胡达闻得竟有人胆敢越级到府衙兴讼,险些吓得昏死过去,急忙一路小跑前往府衙,求见太守夏阮。
自从前任南阳太守司马弘被押解进京,朝廷便从丞相府抽调了夏阮赴南阳就任。陈达作为侥幸未被波及的少数本地官员之一,对于这位新任太守了解不多,只知道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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