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燃烧-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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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说呢！”万小茹接过话茬道：“他们从早上八点就坐在外面，现在都快坐化了！”
　　　　“是么？”潇潜起床收拾干净，打开房mén，只见过封和玛莉亚坐在厅堂里的沙发上，两个人都已经睡着了，头碰头的靠在一起，看上去颇为亲密。
　　　　潇潜心中一乐，拿出手机咔地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学武之人的感官反应是很强烈的，过封和玛莉亚同时醒了过来，然后他们突然发现他们俩个竟然是靠在一起睡的，两人立刻迅速分开，挪出了两米的距离。
　　　　过封道：“你什么时候睡在我旁边的？”
　　　　玛莉亚道：“我还想问你呢，有没有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
　　　　潇潜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哈哈笑了起来，“你们就别斗嘴了，瞧，你们靠得多甜蜜呀！”
　　　　过封和玛莉亚窘迫地站了起来，“老大……这……”
　　　　“老大，开饭啦！”赵刚在mén外高呼，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潇潜道：“赶紧吃饭吧，吃了就上路！”
　　　　吃完午饭出来，一辆黑sè的奥迪越野车停在
　　　　过封道：“老大，这车不错吧？”
　　　　潇潜点点头，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过封负责开车，万小茹和玛莉亚两个nv人坐在后面，车厢里装满了万小茹给潇潜爸妈带去的见面礼。
　　　　过封戴上太阳镜，打开车内空调，“出发喽！”
　　　　汽车飞驰，潇潜的心里隐隐有些激动，我回来了！这么久没见，你们还好吧？”
　　　　万小茹和玛莉亚都是一次去A市，根本不认得路，而过封和潇潜则是翻山越岭来到D市的，也不知道去A市的路。为此，潇潜特意准备了一张地图，一路看一路走，行进的速度相对来说比较缓慢。
　　　　经过一天的颠簸，凌晨的时候已经进入了A市的管辖范围，过封道：“用不了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
　　　　看着窗外阑珊的灯火，潇潜隐隐感到哀伤，这是他生长了二十年的地方，但是这里却不是他的安身之地。
　　　　经过“XX大学”mén口的时候，潇潜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两年前，他还是这里面一个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他和其他学生一样，在食堂里买豆浆，在大学外面的大排挡吃饭喝酒。两年以后，学校还是那般模样，那群学生还是学生，而他。潇潜，则是称霸一方的黑帮老大。
　　　　潇潜默默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也许，人生本就是这么变幻无常吧！”
　　　　＇。。＇
　　　　。。
第五章　悲伤逆流
　　　　A市没有D市繁华，但它却比D市多了一分恬淡的宁静。；
　　　　夏天的天sè亮得很早，已经有勤劳的小贩支起了帐篷，开始了新一天的买卖。
　　　　潇潜对过封道：“过哥，我们去喝碗豆浆吧！”
　　　　过封点点头，将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潇潜四人走进早餐店，喝着温热的豆浆，吃着刚刚出锅的油条，潇潜的心忽然变得很安静。马路对面是“XX大学”的大mén，曾经有多少个清晨潇潜都坐在这家早餐店里面吃着面前熟悉的食物，然后看晨曦洒落在恢弘的校每当这个时候，潇潜的心里就会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可是现在，早餐店依旧如故，老板依然是那个老板，而老板却再也认不出面前的潇潜就是两年前那个经常光顾他小店的大学生了。
　　　　“潇潜，对面就是你当年读大学的地方吧？”万小茹很聪明，一眼就猜透了潇潜的心思。
　　　　潇潜点点头，喝了一口豆浆，颇有感叹的说道：“很久没有喝过这么香的豆浆了！”
　　　　晨曦在天际渲染，阳光落下来，照在“XX大学”的金字招牌上，熠熠生辉。
　　　　回到熟悉的城市，走在熟悉的街道，呼吸着熟悉的空气，回想两年来的点点滴滴，一切恍若隔世。
　　　　奥迪越野车在一幢背街的老式居民楼前停了下来，潇潜走下车，伫立半晌，默默地看着四周的事物。灰sè的墙，幽深的小巷，在墙头疾奔的野猫，这一切都没有变。曾经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潇潜感到腻烦，而现在，这一草一木却让人感到温暖。
　　　　潇潜甩开步子，当先走进了一条小巷。
　　　　过封打开车后厢，准备拿东西，万小茹说：“还我来拿吧，这样更有礼貌一点！”
　　　　清晨的路人并没有多少，但路过的行人必定伫足半晌，向万小茹投来赞美的声音，“真漂亮呀！”
　　　　过封道：“现在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倾国倾城了。”
　　　　玛莉亚扬起脸庞道：“那我呢？”
　　　　“你？”过封打量半晌，说出一句气死玛莉亚的话来，“你能mí倒一个生产队就算不错了！”
　　　　“去死吧！”玛莉亚一拳直奔过封面mén。
　　　　过封急忙闪了开去，“粗鲁的nv人！”
　　　　沿着不太明亮的楼道拾级而上，潇潜来到了自家以前这个熟悉无比的家，现在潇潜竟然隐隐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他呆立在一动也不动。
　　　　半晌，潇潜终于抬起手臂，叩响了房mén。
　　　　咚！”
　　　　“谁啊？”屋子里传来潇爸爸那沧桑的声音。
　　　　然后潇潜听见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啪地一声，mén锁开了，潇爸爸一边开mén一边说：“谁啊，大清早的……”
　　　　房mén打开，潇爸爸顿时愣在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飞舞，他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潇潜，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风化了一般。然后他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不敢置信地自己的眼睛，伸出颤抖的手去，轻轻握住了潇潜的手，颤抖着声音说道：“潇……潇潜吗？”
　　　　潇潜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嗑得他难受，一种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潇潜眼泛泪光，强压着心中的酸楚，低低叫道：“爸！”
　　　　潇爸爸浑身一颤，歇斯底的叫了声“儿子！”，然后一把将潇潜拉进怀里，两父子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万小茹站在潇潜后面，看见这伤感的一幕，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老公，谁来了？”潇妈妈的声音从卧房传了出来。
　　　　潇爸爸抹了一把眼泪，冲里屋激动地喊道：“老伴，快出来！你看谁回来了，你快看谁回来了！”
　　　　“快！快进来呀！”潇爸爸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将潇潜拉进屋里，然后他这才发现潇潜后面还站着两个漂亮的nv孩和一个颇有英气的男人，“他们是……”
　　　　“他们是我朋友！”潇潜转身牵起万小茹的手，“快进来吧！过哥，玛莉亚，你们也进来吧！”
　　　　“坐！快请坐！”潇爸爸激动地不知所措，站在一旁不停地用衣袖擦着眼泪，一边擦还一边说：“唉，进沙了，进沙了！”
　　　　“潇潜……”潇妈妈的声音出现在卧室真的是你吗？我的儿子……”
　　　　当潇潜转过去看见自己母亲的时候，心仿佛被人狠狠地划了一刀，鲜血满溢，不仅是潇潜，就连万小茹，玛莉亚还有过封全都愣住了，因为他们惊讶地看见，潇妈妈竟然坐在一张轮椅上，她的两鬓已经斑白，脸上堆满了皱纹，看上去就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妈！”潇潜艰涩地呼唤了一声，一个箭步冲到目前面前，“你的腿……你的腿怎么了？”潇潜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母亲，心在滴血。
　　　　潇爸爸道：“自从你妈得知你从监狱逃跑的消息以后，天天都去山上拜佛给你求平安。有一天下了大雨，我叫她不要去，她偏要去，结果山道泥泞摔了一跤……唉！”潇爸沉重地叹了口气，原本已经擦拭掉的眼泪又重新涌了出来，这个原本是家中顶梁柱的男人，现在却被现实一次又一次残酷无情地打击压得腰都弯了。
　　　　“妈……”潇潜声音哽咽，再也忍不住胸中苦闷，眼泪扑簌扑簌地落在地上。有句话说，母亲永远是儿nv停泊的港湾，看来这话一点也没有错。就算是经历了数次生死的潇潜，就算他冲破了鲜血与死亡的洗礼，就算他是永远不会屈服的社团老大，在母亲的面前，也永远是个孩子。
　　　　潇妈妈颤巍巍地伸出苍老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潇潜的脸庞道：“儿啊，这么长时间，你跑到哪里去了？”
　　　　潇潜道：“我逃到外地打工去了。”
　　　　潇妈妈道：“既然跑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要是被警察发现了……”
　　　　潇潜道：“妈，这次回来除了是想回家看看以外，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潇妈妈和潇爸爸同时问道。
　　　　“小茹！来！”潇潜冲万小茹招了招手，万小茹款款走到潇潜身边，潇潜一把抓住万小茹的yù手道：这是万小茹，也是我的未婚妻，这次回来我是想告诉你们，下个月我就要和小茹结婚了！”
　　　　“未婚妻？！结婚？！”潇爸爸和潇妈妈闻听此言，吃惊不少。
　　　　万小茹冲潇爸爸和潇妈妈彬彬有礼地说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万小茹！嗯，今天我一次来看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所以就买了一大堆啦，呵呵……”
　　　　“哎呀，孩子，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快坐快坐，让伯母好好看看你！”看着万小茹如此俏美的模样，潇妈妈欢喜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潇爸爸此时也把注意力放在了万小茹身上，这才觉得她美不胜收，忍不住暗暗点头。
　　　　“爸，这是过封过大哥，这是玛莉亚！”潇潜介绍说。
　　　　潇妈妈看着过封和玛莉亚，拉过潇潜笑咪咪地说道：“他俩是一对儿吧？”
　　　　过封和玛莉亚都是武学之人，潇妈妈这话说得虽然轻微，但他们却听得一清二楚，两人的脸霎时都红了。
　　　　潇妈妈越看万小茹越是喜欢这个儿媳妇，拉着万小茹的手就唠叨了起来。
　　　　潇爸爸走到潇潜身边道：“潇潜，跟我们到里屋来，爸爸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潇潜走进自己的卧室，卧室里的东西都在老地方没有变，虽然潇潜整整两年没有回来住过，但是卧房却干净的一尘不染。
　　　　潇爸爸道：“你妈她总是念叨着，说你有一天会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嘿，看来你妈她每天拜佛还是感动了老天爷，呵呵！”
　　　　潇潜站在房间中央，默默地看着卧室里熟悉的一切，一颗心忽然变得很宁静很宁静。
　　　　潇爸爸道：“潇潜，越狱之后你去了哪里？”
　　　　潇潜道：“外地。”
　　　　潇爸爸道：“警察没有来抓你吗？”
　　　　潇潜道：“没有，去了外地以后我就隐姓埋名，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后来我进了一家公司工作，认识了小茹。”
　　　　潇爸爸道：“那小茹知道你的过去吗？”
　　　　潇潜点点头道：“知道！”
　　　　“知道她还愿意和你在一起？”潇爸爸显然感到很吃惊，“看来她是个好nv孩，你一定不要辜负了她！对了，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潇潜道：“她爸是公司的董事长。”潇潜对父亲善意地撒了个谎，要是潇爸爸知道万小茹的家庭背景的话，非把吓得晕过去不可。
　　　　潇爸爸微微笑了笑道：“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哈哈！对了，这次回来准备住多久？”
　　　　潇潜道：“一两天吧，不敢呆太久，怕被人认出来！”
　　　　潇爸爸点点头道：“你们大老远的回来，一定饿坏了，我下楼去给你们买些吃的。”
　　　　潇潜没有告诉爸爸他们刚吃了早饭，他不想拂父亲的好意。
　　　　“爸！”潇潜突然叫道。
　　　　“什么事？”潇爸爸回过身来。
　　　　潇潜掐了掐自己的手心道：“珊珊她怎么样了？”
　　　　潇爸爸听见潇潜问起珊珊，脸sè唰地就变了，他搪塞地说：“我先出去买东西，回来再说！回来再说！”
　　　　看着父亲仓皇离开的背影，潇潜的心里大惑不解：“珊珊她什么了？为什么爸爸会有这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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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堕落少女
　　　　客厅里，万小茹和潇妈妈jiāo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潇妈妈讲到高兴处，还拿出潇潜小时候的照片给万小茹看，并不时指指点点，万小茹则在一旁抿嘴微笑。
　　　　潇妈妈指着一张潇潜婴孩时期的照片对万小茹道：“小茹呀，你看这是潇潜十个月大的时候，很可爱吧。你看这都还露在外面呢！”
　　　　“……”潇潜的脸唰地就红了，“妈，你这……”
　　　　潇妈妈这话不仅把万小茹给逗乐了，就连在旁边打着呵欠的过封和玛莉亚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潇潜看了两人一眼道：“不准笑，再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在回家之前，潇潜和万小茹就串通好了口供，万小茹是某企业董事长的nv儿，而潇潜则是这家企业的员工，过封和玛莉亚是他最要好的同事。
　　　　潇妈妈捧着万小茹的纤纤yù手道：“小茹呀，以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看上我们家潇潜呢？”
　　　　潇妈妈这话把潇潜嗑个半死，潇潜郁闷地想，难道我很差劲吗？
　　　　万小茹甜甜一笑道：“我觉得潇潜人很好，很塌实，而且很有上进心！”
　　　　潇潜在一旁连连点头，过封却和玛莉亚小声嘀咕，“简直是谎话连篇！”
　　　　潇潜坐在沙发上，看着万小茹和母亲热切地一种幸福地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是啊，普天之下，还有什么能与合家团圆更令人欢喜的事情了吗？
　　　　过封和玛莉亚却有些暗自伤感，过封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刚刚到家里去见他父母时候的模样，也是那么娇柔，那么羞涩，怎奈何红颜薄命，与他已是yīn阳相隔。
　　　　玛莉亚突然对过封说道：“我从来就不知道家是什么滋味，今天我算是知道了！”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潇爸爸提着满满一篮子果蔬回来了，一回来就钻进厨房里忙碌起来。潇爸爸做得菜还是很可口的，但是自从家里接二连三的发生状况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兴高采烈地做过一顿饭了。
　　　　万小茹站起身道：“潇叔叔，我来帮你吧！”
　　　　玛莉亚也起身道：“我也来帮忙！”
　　　　潇爸爸拗不过两个漂亮的nv人，只好任她们在厨房里施展身手。
　　　　客厅里就只剩下潇妈妈，潇潜还有过封，过封觉得有些尴尬，于是站起身说道：“我下去买点酒回来！”
　　　　潇妈妈拉过潇潜，悄声问道：“这么俊俏的媳妇，你到哪里找的？”
　　　　潇潜呵呵直乐，他知道，爸妈对万小茹很是满意。
　　　　潇妈妈道：“她知道你坐牢的事吗？”
　　　　潇潜道：“知道！不过她不介意！她知道那件事情错不在我！”
　　　　潇妈妈叹了口气道：“小茹这个孩子不错，你可要好好对她，赶明儿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回来！”潇妈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潇潜道：“妈，瞧你说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快！”
　　　　潇妈妈道：“那就抓紧了！”
　　　　潇潜笑了笑，忽然问：“妈，珊珊怎么样了？”
　　　　当年潇潜和珊珊谈恋爱的时候，珊珊也到家里来玩过好几次，和潇爸爸潇妈妈的关系都还不错，在潇潜入狱以后，珊珊还经常到家里来看望潇爸爸和潇妈妈，应该说珊珊也是一个温柔懂事的nv孩。这辈子，如果不是发生那次意外，她很可能会成为潇潜的妻子，但是，那次的意外也许是命中注定。
　　　　让潇潜感到不解的是，当潇妈妈听到潇潜问及珊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很不自然。这样的表情让潇潜的心里没来由得感到一阵莫名地恐慌，潇潜已经可以肯定，老爸和老妈一定有事情在瞒着他，而这件事情必定是不大好的，所以他们才不肯对潇潜说起。
　　　　难道珊珊出了什么意外了吗？潇潜的心紧紧地拧了起来。
　　　　潇妈妈道：“你既然就要和小茹结婚了，还去想珊珊做什么，男人不可以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潇潜道：“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珊珊她现在怎么样了？”
　　　　潇妈妈叹息道：“算了，潇潜，你还是不要问了！”
　　　　潇妈妈这yù言又止的话语更让潇潜坚定了寻根问底的决心，潇潜道：“妈，你告诉我，珊珊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潇妈妈看着潇潜焦急的眼神，默默地叹了口气道：“你跟我到里屋来，我慢慢告诉你！”说着，潇妈妈转着轮椅走进里屋。
　　　　看着轮椅上的母亲，潇潜强忍住了胸膛里的泪水，潇潜依稀记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好像就没有了泪水，但是在这个熟悉而温暖的家里，沉寂的泪水却又无休止地喷发。
　　　　“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告诉我吧！”潇潜有些焦急地问。
　　　　潇妈妈忽然嘤嘤地chōu泣起来，“珊珊……珊珊……她算是废了！”
　　　　“废了？！”潇潜吃那一惊，“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潇妈妈抬起头来，用无比哀伤地口吻说道：“珊珊她在吸毒！”
　　　　“吸毒？！”潇潜瞪大眼睛看着潇妈妈，潇妈妈的话就像晴天霹雳一般在潇潜的脑海里炸响，炸得他血ròu模糊。谁也不曾想到，珊珊这样一个乖巧温柔的nv孩子，竟然会与可怕的毒品联系在一起。
　　　　潇潜怔怔地站在那里，心疼得无以复加。潇潜用手捂着胸口，声音沙哑地问道：“妈，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潇妈妈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你入狱以后，珊珊常常来看我们，我的脚受伤了以后，珊珊还天天到医院来照顾我们，那个时候我们都把她当作自己的nv儿一样看待。你爸见珊珊这么善良，不忍她在继续等你，谁知她却坚持要等着你出来。其实那个时候，我和你爸都绝望了，被关进城北监狱的犯人，怎么还有可能出来。唉，说偏题了，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在潇妈妈的叙述下，潇潜总算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珊珊有一段时间都没有来看潇爸爸和潇妈妈，本来潇爸爸和潇妈妈还以为珊珊忙于毕业找工作，腾不出时间来。谁知有一天早上潇爸爸去菜市场买菜，竟然发现珊珊从一家小旅社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像是喝醉了酒似的，不停地打着呵欠，脸sè铁青，走路都像在飘似的。
　　　　潇爸爸怕珊珊发生什么意外，就跟在珊珊的后面。走了没有多远，就看见珊珊拐进了一条小巷子，潇爸爸一看那条小巷脸sè就变了，那是A市出了名的吸毒犯聚集的地方。潇爸爸忽然想起珊珊刚才的模样，直觉告诉她，珊珊是在吸毒。但是原本乖巧的珊珊怎么会吸毒呢？潇爸爸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于是站在巷口等珊珊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珊珊果然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潇爸爸装作刚刚路过这里，恰好碰见珊珊的样子，“珊珊！”
　　　　“潇叔叔……”对于潇爸爸的突然出现，珊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甚至有些慌张地将挽起的衣袖放下来，试图想遮盖什么。
　　　　“这么早呀珊珊，到哪里去呢？”潇爸爸问。
　　　　珊珊尴尬地笑了笑，“去朋友家办点事！”
　　　　潇爸爸道：“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望你叔叔和阿姨了呢，走吧，到家里坐坐，叔叔刚买了菜！”说着，潇爸爸就去拉珊珊。潇爸爸留了个心眼，在拉珊珊手腕的时候，潇爸爸发现，在珊珊的手上竟然有数个针孔。
　　　　“啊，不用了，谢谢叔叔。最近找工作有些忙，等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们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说完这话，珊珊落荒而逃。
　　　　清晨的冷风吹luàn了潇爸爸的头发，他看着珊珊的背影，心里涌满了无限的哀伤，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家里的，珊珊吸毒的事情对潇爸爸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因为自从潇潜入狱以后，潇爸爸和潇妈妈都把珊珊当作自己的亲生nv儿一样来看待，试问，有哪一个看见自己儿nv吸毒的父母会不痛心疾首呢？
　　　　在潇妈妈的再三追问下，潇爸爸终于把这事儿告诉给了潇妈妈，老两口长吁短叹，在屋子里闷坐了一天一夜，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珊珊了。
　　　　潇潜默默地听着潇妈妈的叙述，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挂满了泪水，“妈，那你们知道珊珊她是怎么染上毒瘾的吗？”
　　　　潇妈妈摇了摇头，眼睛里同样蓄满了泪水。
　　　　阳光从窗外shè进来，外面的世界一片光明，而潇潜却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无边的黑暗，心痛的仿佛要碎裂开来。
　　　　“潇潜，吃饭啦！”万小茹清冽地声音将潇潜从沉痛中惊醒。
　　　　潇潜发涩的眼睛，书桌的一个小角落里，还有一张他和珊珊的合影，照片上的珊珊就像百合花一样灿烂地笑着，而如今，这株洁白的百合却成了一株妖yàn的罂粟。潇潜愤怒地抓起那张照片，丢进了尘封的chōu屉里，然后转身推着母亲走出了房mé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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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物是人非
　　　　午饭吃得很丰盛，过封从外面买回来两瓶茅台酒，众人围着饭桌坐下，边吃边聊。；酒楼里的燕窝鲍鱼不算什么，只要一家人能够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吃顿平凡的饭菜，就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这样的幸福，潇潜整整有两年没有体会到了。
　　　　潇爸爸和潇妈妈的脸上都溢满了笑容，他们一直都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潇潜了，多少个夜晚，他们会抱着潇潜的照片入眠，然后天亮醒来的时候，照片上全部浸满了泪水。儿nv是父母的希望，是父母jīng神的寄托，所以没有潇潜的日子，老两口就像丢了魂似的，每日每夜都充满了哀伤。就在他们对生活无比绝望的时候，潇潜回来了，原本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温暖又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