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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虎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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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一行人继续往宛城方向赶路,随着他们逐渐进入王尚德驻军的势力控制范围,沿途有遇到过的流寇统统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以以一什为一队的巡逻军卒。
有好几次,这些巡逻的军卒皆拦下了军队,盘问来意,不过当得知鲁阳乡侯一行人的来意后,这些人便立刻就放行了。
就这样,在该日的下午,鲁阳乡侯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宛城。
宛城,它是整个南阳郡的郡治所在,因此它按理来说要比郡内任何一座县城都要大,都要繁荣,但在进城后,就赵虞亲眼所见,城内的情况却完全不是那样。
不可否认宛城的规模确实很大,比叶城还要大上一圈,但城内几乎没有剩下多少平民,在街中来来往往的几乎都是身穿皮甲的军卒,而街道两边的店铺,亦是十个有九个关门,哪怕不仔细看,亦能感觉一股萧条之气扑面而来。
这可是宛城啊,南阳郡的郡治,曾经郡内最繁荣的大城,想不到竟沦落到这种田地。
在沿途一些军卒的指引下,鲁阳乡侯一行人来到了城内的驿馆。
而待等他们在驿馆里安置好行礼,正准备去拜见王尚德时,前两日去过鲁阳县的彭勇,便骑着马来到了驿馆。
在彼此打招呼时,彭勇笑着说道:“方才有城门口的士卒禀告,说是有一行人从北边鲁阳而来,欲求见王将军,我一猜就是你等。……我领你们去见将军。”
见彭勇孤身一人前来,众人十分困惑,刘緈谨慎地问道:“劳烦彭将军,实在过意不去。……今日怎么只有将军一人?”
彭勇笑笑解释道:“我昨日回到宛城后,将军许我歇息两日,今日我原本空闲,闲着没事就在城内转悠,恰巧听说你等从鲁阳赶来,索性就过来给你们带路。”
“哦。”
众人恍然大悟,旋即心中暗想:前日这彭勇离开乡侯府时,鲁阳乡侯额外赠送他三坛二十年份的酒水,这份投其所好的赠礼果然是没白送。
暗想之余,刘緈小心翼翼地试探彭勇:“彭将军,不知你当日回见王将军时,王将军是何态度?”
看着刘緈患得患失的样子,彭勇亦不隐瞒,如实说道:“我也不瞒你们,将军很不高兴,虽然我信守承诺,不曾任由那孔俭添油加醋,将鲁阳县以工代赈的事跟将军解释了一番,但将军还是很不高兴,是故待会见到将军时,几位千万要小心些。”
“……”
刘緈与鲁阳乡侯对视一眼,心中皆有些忐忑。
约小半个时辰后,彭勇带着鲁阳乡侯一行人来到了城中靠北的一座宅邸,众人站在府门前粗略一看,便知这座府邸毫不比他们乡侯府逊色。
可能是注意到了刘緈与鲁阳乡侯几人的神色,彭勇淡笑着解释道:“几位莫要误会,这座府邸并非是王将军的,只是将军暂时住在这里。……据我所知,这座府邸的主人姓崔,当年叛军攻打宛城时,这家主人便卷带细软逃了,也不知逃到哪去了。按照我大晋的律令,不经官府允许自行逃离故地,视其为自行放弃故地的家业,因此王将军便搬进来住。”
“原来如此。”刘緈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在灾难时大量人口流动,晋国确实有颁布这样的律令,甚至还会将逃离故乡的人视为罪犯,但即便如此,当灾难来临时,还是会有许多人不顾官府的严令禁止而逃离故乡,涌入其他郡县,间接牵连其他郡县。
险些被难民拖下水的鲁阳县就是一个例子。
此时,彭勇走向府门,冲着值守在府门外的四名士卒说道:“你等,立刻去禀告将军,就说,鲁阳县令刘緈、刘公谦,与鲁阳乡侯赵璟、赵公瑜,一同前来拜见将军,速去。”
“是!”
那几名士卒都认得彭勇,其中一人闻言立刻就朝府邸奔去。
片刻之后,那名士卒去而复返,在朝着彭勇抱了抱拳后,对刘緈、鲁阳乡侯等人说道:“将军有请,请几位到府内书房与他相见。……我领着几位前去。”
“我知道在哪,我领他们去就行了。”彭勇摆了摆手说道。
“是!”那名士卒不敢有任何意见,当即就回到原本的位置。
“请。”彭勇对刘緈与鲁阳乡侯示意道。
“好,有劳彭将军。”
在彭勇的亲自带领下,鲁阳乡侯一行人走入了这座府邸。
不得不说,这座府邸原来的主人似乎颇有钱财的样子,将这座府邸修得颇为讲究,邸内花园、鱼池、楼台、水榭,一应俱全,相比较乡侯府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鲁阳乡侯与刘緈一人却无心欣赏,他们面色紧绷,心事重重。
看得出来,他们对即将见到王尚德着实有些忐忑与不安。
片刻后,彭勇便领着鲁阳乡侯一行人来到了王尚德所在的书房。
当时书房外有四名军卒,瞧见彭勇后,立刻上前行礼:“彭将。”
“唔。”彭勇点点头,旋即指着身后说道:“我带赵乡侯与刘县令去见将军。”
这几名军卒知道怎么回事,推至两旁,可就当赵虞准备跟着刘緈与父亲鲁阳乡侯进书房时,却有一名军卒将他拦了下来:“随从、孩童,留在此地。”
赵虞不想跟这些认死理的军卒解释什么,转头看向彭勇恳求道:“彭将军,我也想见见王将军,恳求他收回成命。”
彭勇饶有兴致地看了几眼赵虞,吩咐那名军卒道:“让这小子进去。”
“彭将军?”那名军卒惊疑地看向彭勇:“将军只说见这二人……”
彭勇笑着说道:“没事,将军不会在意的,有什么事我担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名军卒自然不敢违抗,只好让刘緈、鲁阳乡侯、赵虞三人进屋,不过其余人,比如张纯、静女、曹安、张季、马成等人,则通通都被拦了下来。
“两位,请吧。”
在彭勇的带领下,刘緈与鲁阳乡侯,还有赵虞,三人迈步走入了书房。
进了书房后,三人四下观望,旋即便见到有一名身穿寻常服饰的男子,正略微低着头,坐在书案后挥笔写着什么。
“那便是我家将军。”彭勇在旁示意道。
『那便是王尚德……』
刘緈、鲁阳乡侯、赵虞三人下意识地绷紧了面庞。
………………………………
第五十四章:王尚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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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勇,不是叫你今日歇息么?你跑来做什么?”
就当刘緈、鲁阳乡侯、赵虞三人暗自观察时,那个坐在书案后的男子随口问道。
他甚至都不曾抬头看一眼鲁阳乡侯几人。
闻言,彭勇抱了抱拳,笑着说道:“前日我去鲁阳,承蒙赵乡侯与刘县令的盛情招待,今日碰巧得知他们前来宛城拜访将军,是故领他们前来……”
听到这话,书案后的男子这才抬起头瞥了一眼刘緈、鲁阳乡侯与赵虞三人,旋即淡淡说道:“等王某处理完手头事务。”
短短一句话,上位者的盛气凌人展现地淋漓尽致。
『因为我鲁阳县‘不听话’,所以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还是说这位王将军本来性格如此?』
注意到刘緈与鲁阳乡侯互换了一个眼色,赵虞心中亦暗自猜测着。
而就在这时,却见彭勇笑着说道:“看来将军得忙一会,两位且坐。……小子,你也坐吧。”
“多谢……”
在刘緈与鲁阳乡侯二人拱手感谢时,赵虞注意到那王尚德抬头看了一眼彭勇,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依旧继续处理手中的事物。
『那五坛酒值了!』
赵虞心中暗暗想道。
毫不夸张地说,此刻若非彭勇替他们解围,他们三人就得傻傻地站在原地,等着那王尚德处理完手中的事物,谁知道这份等待的煎熬要维持多久?
无论怎么想,这都无疑是王尚德的下马威!
但彭勇的开口解围,让鲁阳乡侯三人可以坐着等候,心中的压力自然而然也少了许多。
可即便如此,屋内的气氛还是异常压抑,在接下来时间里,屋内谁也没有开口,除了彭勇面色自若,鲁阳乡侯三人皆有种锋芒在背、坐立不安的不适感。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书案后的王尚德长吐了一口气,旋即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拿起一块代替纸张的绢布,吹了吹上面的字迹。
见此,彭勇不解问道:“将军,是写给朝廷的书信么?……末将不明白,将军明知道国库无钱,为何还要时不时地给朝廷写信,催促朝廷发钱粮?”
“这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王尚德毫不在意鲁阳乡侯等人在场,轻笑着解释道:“咱们时不时地写封信,哭一报,朝廷才会记得咱们,否则,大江沿岸有那么多驻军在与叛军交手,天晓得朝廷几时能想到咱们?”
在王尚德解释时,赵虞仔细观察此人,只见王尚德目测四十岁不到,称得上是正在壮年。
随意高竖的头发下,如刀削般有菱角的面庞上,那一双目光凌厉的双目,就跟他眉间一直皱起的‘川’皱纹一样,尤其令人印象深刻。
总的来说,看到此人的面貌,赵虞便立刻就联想到了不怒而威这个词。
这个王尚德,当真是气魄十足,令人不由得感觉到压力。
“原来如此。”
在王尚德讲述完毕后,彭勇恍然大悟。
而在旁,刘緈、鲁阳乡侯、赵虞三人听到这话,心中也是各有想法。
但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个王尚德,绝非无智无谋的莽将,甚至于,此人异常精明。
此时,王尚德已将目光投向鲁阳乡侯,面无表情地说道:“赵乡侯,你府上埋藏二十几年的酒确实不错,我很喜欢。”
一听这话,鲁阳乡侯立刻就猜到彭勇将被赠的酒水献给了王尚德一部分,闻言当即拱手说道:“倘若将军喜欢的话,小侯府上还有些存余,可以献给……”
“不必了!”
王尚德抬手打断了鲁阳乡侯的话,淡淡说道:“酒这东西,尝尝滋味就足够了,喝多了只会误事,再者,比起你府上那些酒水,王某更为在意你鲁阳县的钱粮……”
这么直接?
见王尚德说得如此直白而直接,刘緈、鲁阳乡侯与赵虞三人皆愣了一下。
然而就当鲁阳乡侯与刘緈琢磨着准备说些什么时,忽然有军卒入内禀告道:“将军,郡守孔俭求见。”
也不晓得是不是觉得这孔俭来的不是时候,王尚德眉间的‘川’字更深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叫他进来。”
片刻之后,便见孔俭迈步走入了书房内,当瞥见屋内坐着刘緈、鲁阳乡侯与赵虞几人时,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旋即朝着王尚德躬身行礼。
『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刘緈、鲁阳乡侯与赵虞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坐。”王尚德随意说了句,完全看不出来他对孔俭这位南阳郡守有什么尊敬。
但孔俭却毫不在意,千恩万谢般在彭勇的下首坐了下来,旋即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刘緈、鲁阳乡侯与赵虞三人,似乎也毫不觉得他堂堂一郡郡守坐在彭勇这个副将的下首有什么问题。
然后,这厮就开始了,他笑眯眯地说道:“刘县令,赵乡侯,两位今日前来宛城,莫非是鲁阳县已准备好献给王将军的钱粮了?”
看着这厮脸上那令人厌恶的虚伪笑容,刘緈与鲁阳乡侯原本不想理会,但架不住王尚德此时也故意问道:“是这样么?”
无奈之下,刘緈硬着头皮拱手对王尚德说道:“王将军,在下与乡侯此番前来,乃是希望得到王将军的谅解,我鲁阳只是一介小县,实在拿不出来二十万石粮食、二十万钱……”
话音刚落,还未等王尚德开口,孔俭便在旁挑唆道:“不对吧?据我所知,你鲁阳从汝阳、阳人等汝水诸县得到了一批钱粮,眼下官仓可是充盈地很呢!……别以为我不知,你鲁阳前一阵子还特地新建了几座粮仓,用来对方从汝水诸县运抵的粮食……这些姑且都不论,鲁阳县境内至少也有近四五千户的百姓,别人或许不知,但我孔俭此前就在鲁阳担任县令,我岂会不止?我说公谦兄,你鲁阳不愿相助王将军便直说不愿,何必苦穷呢?”
听到孔俭的挑唆,刘緈忍着怒气冷笑道:“孔文举,你还有脸提你曾是鲁阳的县令?当年你在鲁阳巧立名目,增设税收、以权谋私,鲁阳县被你弄得民不聊生,随后替你收拾烂摊子的尹颂、尹大人,前前后后花了十来年工夫,才将鲁阳县恢复到今日这般地步……”
“提那些陈年往事做什么?”
被刘緈当面揭穿自己的所作所为,孔俭面色亦不好看,岔开话题道:“今日只论你鲁阳是否愿意借钱粮给王将军……”
听到这话,刘緈冷笑道:“怎么?不敢提当年的所作所为?哼!刘某亦懒得提及,提你当年的恶行,刘某都觉得污了在座诸位的耳目,你孔俭也配是孔姓之人?也配自诩孔圣人的后人?倘若孔圣人在天有灵,得知有你这不忠不孝的子孙,怕是……”
“刘緈!”孔俭怒声打断刘緈的话:“在王将军面前,我忍让你几分,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刘緈冷笑道:“你岂是不知鲁阳的实情?你岂是不知那笔钱粮将用到何处?你就是见不得鲁阳好!就像你记恨乡侯那般,你痛恨鲁阳,因为你当年作恶从鲁阳被赶了出去……”
“刘緈!”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刘緈直接揭穿了孔俭的心思,这让孔俭又羞又怒。
而就在这时,忽听王尚德一声沉喝:“够了!”
顷刻间,屋内鸦雀无声。
此时,只见王尚德环视了一眼屋内众人,尤其是刘緈与孔俭二人,旋即冷冷说道:“王某不想听你二人争论这些,包括你们几人当年的恩恩怨怨,王某都不在意,我只要一个回答。”说着,他转头看向刘緈,沉声问道:“刘县令,你是否肯将钱粮借给王某!……是,或者,否,王某只要一个回答,不想听到任何借口、任何理由!”
听到王尚德这如此蛮横不讲理的话,刘緈先前对上孔俭的气势一下子就被打断了。
此刻他终于明白,何以当日彭勇会说这位王将军多半不会改变主意。
原因就在于这位王将军只认钱粮!
顶着王尚德那一双虎目带来的压力,刘緈与鲁阳乡侯对视了一眼,旋即艰难地说道:“二十万粮食、二十万钱,我鲁阳……万万拿不出来的。”
他这话,似乎听上去有服软的意思,见此王尚德的语气亦放缓了些:“那么,你鲁阳县能拿出多少?五成?”
刘緈面色难看地摇了摇头。
王尚德皱了皱眉,又说道:“三成呢?”
三成?
那就是约六万石粮食、六万钱咯?
光六万石粮食的话,鲁阳县倒确实拿得出来,可问题是接下来的以工代赈该怎么办?
更别说还有六万钱。
硬着头皮,刘緈再次摇了摇头。
“……”王尚德长长吐了口气,目不转睛地盯着刘緈,冷漠说道:“那你自己说个数吧!”
面对着这位王将军的威迫,刘緈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一万石粮,一万钱,我鲁阳勉强可以……”
“多少?”王尚德有些错愕地看着刘緈:“一万石粮、一万钱?”
说罢,他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三声后,只见他奋力一拍面前的桌案,怒声骂道:“刘公谦,你当王某是什么人?你当王某是乞棍么?你打发谁呢?!”
而就当刘緈、鲁阳乡侯做好准备承受这位王将军的怒火时,却听屋内有个稚嫩的声音笑道:“王将军当然不会是乞棍,不过我鲁阳是,不如由王将军施舍一万石粮、一万钱给我鲁阳,助我鲁阳以工代赈,可好?我鲁阳人很好打发的。”
“……”
在刘緈、鲁阳乡侯骇然的注视下,王尚德转头看向发声的赵虞,见此子如此年幼,居然能在自己的威慑下稳住心神,心中大为惊讶。
见王尚德的目光投向自己,赵虞遂起身朝着前者拱了拱手,面带微笑。
“小子赵虞,见过王将军。”
………………………………
第五十五章:聚财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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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此时站立在屋内中央的赵虞,王尚德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然而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惊讶。
俗话说得好,常年杀猪的屠户都能有一身杀气,又何况是他执掌十几二十万军队的将军呢?没见方才连刘緈都被他唬地满头冷汗么?
然而眼前这小子,却居然敢随意插嘴,若非是不知天高地厚,那便是胸口成策,有把握令他王尚德不予怪罪。
『昨日彭勇提及的小子,便是此子吧。』
王尚德瞥了一眼彭勇,见彭勇此刻亦饶有兴致地看着赵虞,心下顿时释然。
记得昨日彭勇与孔俭二人回到宛城后,彭勇便告诉他一件趣事,即自诩才学过人的孔俭、孔文举,居然在鲁阳的乡侯府,在一个年仅十岁的孩童手中栽了,而且还是栽倒爬不起来的那种。
当时王尚德权当笑话听了,可未曾想到,这个让孔俭吃瘪的小子,居然跑到他宛城来了。
怎么着?小小年纪也想当一回说客?
『哼!』
王尚德轻哼一声,反唇回道:“小子,你言鲁阳欲向王某借粮?好啊,王某可以借给你,不过,要三成的息钱,你打算借多少?”
三成的息钱,顾名思义就是借十万钱还十三万钱,粮食亦是如此。
不得不说,倘若换做寻常孩童,哪怕是稍具智慧,恐怕也会被王尚德这句反制说得方寸大乱,但赵虞却很镇定,闻言笑着说道:“那自然是多多益善。……王将军能借多少?”
“你想借多少,我就借多少。”
“王将军能借多少,小子就借多少。”
“借多少有多少!”
“有多少借多少!”
“有多少借多少?”
“借多少有多少?”
“……”
“……”
二人忽然收声,目视彼此。
在旁,众人几乎傻眼了,尤其是刘緈与鲁阳乡侯,前者惊得满头冷汗,而后者,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鲁阳乡侯,此刻眼中亦流露出惊骇之色,他小声喝斥儿子道:“虍儿,不得无礼。”
然而赵虞甚至都没有转头看向父亲,依旧目视着王尚德,平静说道:“父亲无需担心,孩儿自有分寸。”
“……”鲁阳乡侯张了张嘴,一时半会竟不知所措。
此时,王尚德瞥了一眼鲁阳乡侯,旋即轻哼着对赵虞说道:“小子,王某承认,你小小年纪,胆气倒是不小,不过,不知你有何仗持,敢与王某这般说话?……莫非你以为王某会看在你年幼的份上,对你一概无礼不予怪罪?”
“非也。”赵虞摇了摇头笑道:“小子的仗持,在于小子能够解决困扰王将军的难题。”
“……”王尚德微微一愣,将信将疑地看向赵虞。
而就在这时,孔俭忽然冷笑道:“我等大人都无法解决的难题,你小小孩童,焉敢夸下如此海口?”说着,他转身朝王尚德拱了拱手,故作义正言辞地说道:“王将军,不如驱逐此孺子,再商谈大事,免得被其打搅。”
王尚德瞥了一眼孔俭,还未开口,此时便见赵虞皱着眉头亦看向孔俭,带着几分不耐烦说道:“孔郡守,怎么每次都有你?我知道你不喜我,只因为我前两日在你面前说了实话,说你好好的郡守不当,鞍前马后给王将军当做家犬,甚至于为此自掏腰包、自备干粮,但你不能因为我说了实话就厌恶我呀。”
孔俭气得满脸涨红,怒声骂道:“小畜生,当着王将军的面,你安敢如此羞辱我?”
赵虞轻哼一声:“小畜生骂谁?”
“小畜……”气急败坏的孔俭险些中计,好在他及时醒悟,他转头看向王尚德,正准备说话,却见赵虞猛吸一口气,故作震惊地说道:“你看王将军做什么?难道你……”
这一句话顿时打断了孔俭的思绪,尤其是当他注意到王尚德淡淡扫了他一眼时,他惊得满头冷汗,连忙解释道:“不,不是,王将军,在下绝无丝毫冒犯您的念头,都是这小子……”
此时,便见赵虞收起脸上故作的震惊,冷哼道:“闭嘴吧你!待会儿我会收拾你的,但眼下请你闭嘴,莫要打搅我与王将军商议大事。……既然当了家犬,就要有当家犬的自觉,主人还未发话,你在这瞎叫唤什么?”
“你……”孔俭气的张口欲骂,但又顾忌王尚德,终究暂时忍了下来。
而此时,见赵虞年纪轻轻竟能将孔俭耍得团团转,令后者有口难言,王尚德心中亦生起了几分兴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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