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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虎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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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孔俭气的张口欲骂,但又顾忌王尚德,终究暂时忍了下来。
而此时,见赵虞年纪轻轻竟能将孔俭耍得团团转,令后者有口难言,王尚德心中亦生起了几分兴致:“小子,你方才说,可以解决王某心中的困扰?”
“正是。”赵虞拱了拱手,正色说道:“小子心中有一计,可以让王将军得到远远超过二十万钱的财帛!”
纵使是王尚德这般的人物,听到这话亦面色动容,他立刻沉着脸说道:“你说!……倘若你说得好,王某自有奖赏;但倘若你拿王某寻开心,那就别怪王某翻脸!”
“小子不敢。”
赵虞欠身拱了拱手,旋即正色对王尚德说道:“小子所献之计,仅两字便足以囊括……军市!”
“军市?”王尚德捋了捋胡须:“你详细说。”
“是。”赵虞拱了拱手,正色解释道:“听闻王将军麾下有十几二十万军卒,是故消耗钱粮颇巨,一度成为困扰王将军的难题。但事实上,这其实也是一种优势,倘若将军可以开设一处军市,邀天下商贾前来军市,那些商贾必然蜂拥而至,毕竟这是十几二十万军卒的市场,就拿贩酒的商贾举例,往日他们售出一千坛酒水,在小县或许需要一段时日,可若放在这十几二十万军卒的市场,相信顷刻间就会被军卒抢购一空。……我仅以酒水为例,不知王将军能否想通其中的商机?”
他看了一眼王尚德,继续说道:“十几二十万人的军市,势必会繁荣,会引起天下商贾前来此地,介时王将军只需定下规矩,以一成或两成的比例向那些商贾抽取税金,日后纵使王将军坐在家中,钱财亦能源源不断涌入王将军袋中。……再者,军市一旦落成,驻扎于此的军卒,自然会去花费,只要这些军卒将军饷花在军市中,就相当于以一成、或两成的比例返回到将军手中,换而言之,十万钱能当十二万钱使,凭空就多出了两万钱,而将军甚至无需任何付出。……一次多两万钱,十次便是二十万钱,一百次便是二百万钱,只要军市尚在,这笔多出来的钱,亦源源不断!……将军,不知此计能否抵偿将军欲向我鲁阳相借的二十万钱?”
书案后,王尚德面色动容,捋着胡须仔细琢磨着。
而在坐席中,刘緈与鲁阳乡侯瞠目结舌般地看着赵虞,尤其是鲁阳乡侯,看向儿子的目光中甚至带有几分恍惚与茫然。
最最令人瞩目的,无疑便是南阳郡守孔俭,只见他一开始死死盯着赵虞,显然准备从赵虞的话中挑出什么漏洞或破绽,但渐渐地,他越听越心惊,以至于此刻他看向赵虞的目光中,充满了骇然。
军市这个主意好么?当然好啊!
曾记得战国时,赵国李牧在雁门设军市,既满足了麾下军卒所需,而且还通过抽税赚到了大量的金钱作为军资,甚至于雁门关因此而繁荣。
虽说军市的开设也会引起一些问题——主要是军队的纪律作风问题,但比起开设军市所带来的利益,这点风险根本不算什么。
『这小畜生……比他老子年幼时还要厉害。』
看看赵虞,又看看此刻神情有些恍惚、茫然的鲁阳乡侯,孔俭心中又是恨,又是嫉妒。
一想到赵虞方才那句“待会儿会收拾你”,他心中便愈发惊急,苦思冥想,试图硬生生地找出什么漏洞来。
然而,此时彭勇欢喜的呼声,却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他一合拳掌,似幡然醒悟般对王尚德说道:“将军,这招好啊。”
“唔。”王尚德微微点头,稍稍压了压手示意彭勇稍安勿躁,旋即再次将目光投向赵虞。
倘若说之前他对这小子心怀轻视,那么此时此刻,他对这小子产生了浓浓的兴趣,原因就在于赵虞提出的“军市”之策,确实能够让他得到一大笔钱来补足朝廷拖欠的军饷。
但……这还不够!
深深看了一眼赵虞,王尚德平静地说道:“军市,姑且算是一个能敛财的好办法吧?好,便用此计抵二十万钱,鲁阳不必再凑二十万钱给王某了。”
『我鲁阳几时说过要凑二十万钱给你?』
刘緈心中嘀咕了一句,但还是立刻就拱手感谢:“多谢王将军……”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王尚德打断了,他平静说道:“先别急着谢,二十万钱的可以抵了,但还有二十万粮呢?”
刘緈万万没有想到王尚德堂堂将军居然如此无赖,一时间竟有些傻眼。
好在王尚德的本意也不是为难他,随口说完那话后,便将目光投向了赵虞,先前绷紧的脸庞上,隐约可见有几分淡淡的笑容:“小子,关于那二十万粮,你又怎么说?还是说,你仍有计策?”
仿佛是猜到了王尚德的反应,赵虞轻笑着说道:“关于粮食之策,小子也早已想到了……”
听到这话,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相比较王尚德、彭勇、刘緈三人的期待,唯孔俭与鲁阳乡侯二人的神色最为令人瞩目。
倘若说孔俭此刻是咬牙切齿般瞪着赵虞,深恨这小子破坏了他的复仇大计,那么鲁阳乡侯,此时则仍未从恍惚与茫然中清醒过来。
他始终坚信,他儿子赵虞‘开智’乃是祖宗庇佑,可这祖宗庇佑的力度……
是不是过强了些?
………………………………
第五十六章:聚粮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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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关于粮食之策,最有效的莫过于军屯田,尤其是对于边军而言。”
在安静的书房内,赵虞目视王尚德,侃侃而谈:“前两日彭将军前往鲁阳时曾向我等言及,他说倘若朝廷宣布发放五十万石粮草作为军粮,待运至将军这边时,可能就只有三十几万石,是故将军麾下军队缺粮,期间耗损的十几万石粮食……姑且就全算作途中的耗损吧,其实这类事自古以来屡见不见,虽有个别原因,但主要还是因为两地路途遥远、运输不便。这些年将军驻军于南阳,剿杀荆楚叛军,然而所依赖的军粮,却需千里迢迢从河北、山东、徐州等地运至,似这般自然难免受到束缚。我猜将军迟迟未能给予荆楚叛军致命一击,彻底将其驱逐回大江以南,我想这也是一大因素。……对此小子有不成熟的建议,今宛北、宛南十室九空,尤其是宛南,无数田地因天灾人祸而遭荒弃,将军何不效仿古人施行‘边军屯田’之策?”
然而出乎赵虞的预料,与方才听到“军市”之策的反应不同,此刻在听到“军屯”之后,王尚德脸上并无太大反应,甚至有些失望。
这是怎么回事?
赵虞心中也有些纳闷。
而就在这时,便听孔俭在旁哈哈大笑道:“哈哈,孔某还以为能有什么好主意,原来是军屯。……小子,你以为就只有你想到了军屯之策么?早在数年前,王将军便已在宛南施行了军屯之策,但效果并不佳。”
『怎么可能?』
赵虞狐疑地看了眼孔俭,旋即转头看向王尚德,不解问道:“王将军,果真如此?”
王尚德沉默了片刻,徐徐说道:“不错,前些年我率军至宛南时,宛南已被叛军所控制,叛军杀死当地豪族,以田地之利诱使宛南的昏民对抗天军,然最终被我击溃。……我乃大晋将军,自然不会承认叛军那些许诺,将那些昏民的田地通通收回。因不舍良田搁置,当年我施行军屯,但后来考虑到叛军时而再犯南阳,我不能叫所有军队都专注屯田,便尝试征募宛南本土人,但效果不佳……大批宛南人因此向北逃亡。”
“……”赵虞越听越奇怪。
要知道屯田制是能安抚人心的高明之策,怎么到了王尚德手中,却反而出现了反效果呢?
他不解问道:“王将军可知那些人为何逃亡?”
王尚德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有我麾下的军卒质问过,那些人的回覆是官收太重。”
官收,即指王尚德下令收取的田收比例。
赵虞有点明白了,立刻就问道:“多少?”
王尚德很坦率地给出了回答:“七成!”
听到这样的答案,赵虞恍然大悟,怪不得宛南人在王尚德施行屯田制的情况下仍向宛北逃亡,这官收也太重了,农民辛苦一年,秋收后八成交给军队,只有三成属于自己,这比例就算是放在丰收之年,也不过是勉强让参与屯田的农民一家得以糊口,更别说近些年天下普遍大旱,一年的收成本来都不如丰收之年,辛苦一年到最后得到的粮食还不足以养活一家,怪不得大量的宛南人纷纷向北逃亡。
“太重了。”赵虞摇摇头说道:“官七民三,不怪宛南之民向北逃亡,倘若是五五的话,那些人或许还会考虑留下来。”
“五五?”王尚德闻言微微皱了皱眉。
“将军觉得吃亏了?”仿佛是猜到了王尚德的心思,赵虞轻笑着说道:“是啊,将军付出众多英勇军卒牺牲的沉重代价,击败叛军,从逆助叛军的昏民手中夺回了宛南良田,租给宛南之民耕种,那些人无需流血便能得到良田耕种,最后却仍可得到五成田收,将军觉得吃亏了?……看来将军有些看贱平农啊。”
王尚德看了一眼赵虞,也不辩解什么,平静说道:“我只是为了能多得些粮食。”
赵虞闻言摇摇头:“倘若将军想借助屯田之法多得粮食,那就愈发要降低官收……”
“唔?”
王尚德皱起了眉头,显然是没有弄明白。
见此赵虞便解释道:“十分田利,官收为五,民得其五,相比较此前王将军所裁定的官收七分,似乎是少了二分田利?但其实并非那样。……将军应听说一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的本性,便是趋利。将军将官收提高至八分,为将军耕种田地的平农,辛苦一年最终竟难以糊口,他们自然会逃亡;相反,若将军将官收减低到两分,那就有无数平农自告奋勇为将军耕种……”
王尚德皱着眉头不说话,但彭勇此刻却不解问道:“但那样我军的官收不就太薄了么?”
“谁说的?”
赵虞看向彭勇,笑着说道:“我方才就说过,趋势乃是人之本性,倘若王将军将官收降低道三分利,耕民独占七分,那些耕民尝到甜头后,必然会扩大耕种的面积,打个比方,第一年是一百亩,第二年他可能会花费更多的精力去种两百亩,到秋收时仍按照官三民七的分成去算,对比第一年的百亩田,其实将军得到的是六分田利。……倘若耕民耕种三百亩,实际那就是九分田利,实际所得比将军眼下裁定的七分田利还要高了。……这里我只举例了一户,倘若十户呢?百户呢?”
王尚德面色微微动容。
他必须得承认,眼前这个小子所说的话,打破了他一些认知。
因为想要得到更多的粮食,因此他才会决定七分田利,甚至一度考虑过将官收增长至八分,但结果导致大批宛南人向北逃亡;而眼前这个小子劝他降低官收,乍一看他军队得到的粮食少了,可从长远来看,从大局来看,他军队能得到的粮食,确实明显要更多。
只是……
他看了一眼赵虞,平静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按照你的说法,倘若耕民耕种三百亩田,对比其耕种一百亩时,我军可得九分利,但那耕民却可得二十一分……”
赵虞一听就懂了:这位王将军心里不平衡了。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安,此乃天下至理,眼前这位王尚德王将军,他明显是一个‘军队至上’的将军,重视军卒而看轻平民——当然,以他的立场来说倒也不奇怪,因此,当发现自己雇佣的耕民最终的收获竟比官收更多,哪怕这位将军知晓其中道理,他心中仍然会感到不舒服。
见此,赵虞便讲了一个故事:“我曾听过一个故事,或可解惑将军心中不满。……昔日有甲乙二人结伴出行,碰巧,甲在途中拾到铜钱十枚,乙便说,见者有份,甲考虑半晌,便说,分你三枚。然而乙却颇为不满,说你我结伴出行,拾到铜钱十枚,理当二人均分,为何你可以独得七枚?甲便说,这十枚铜钱是我捡起,我理当分七个。乙不从。最终,二人谁也不肯退让,最终将这十枚铜钱上缴官府,二人一无所获。”
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王尚德,赵虞进一步解释道:“当时若甲愿意退让一步,二人皆得五枚铜钱,皆大欢喜;而倘若乙愿意退让一步,则甲则七个,他得三个,虽有不公,但也有所得;然而就因为乙不满其中不公,最终二人无法谈拢,只能将那十枚铜钱上缴官府,导致二人皆一无所得。……将军不觉得,您就是故事中那个乙么?”
“……”王尚德深深看了一眼赵虞,皱着眉头思忖起来。
在旁,刘緈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若非怕惊扰到王尚德的沉思,怕是他此刻要忍不住抚掌惊叹。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从献屯田之策,再到劝说王尚德降低官收,二公子皆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真乃奇才也!』
他有些羡慕地看向鲁阳乡侯,羡慕这位年轻的乡侯竟然有如此奇才的儿子。
而此时的鲁阳乡侯,却依旧是一脸茫然,眼神飘忽。
或许他才是屋内最震惊的那个。
他二子赵虞,以往那个懵懂顽皮、被他娘惯坏的二子,在祖宗的庇佑下开了智,居然有这等智慧?比他赵璟年幼时……这没得比了好么!
『不过……』
注意到刘緈投来的那道明显带有羡慕的目光,鲁阳乡侯不由自主地回以微笑,心中亦是莫名的舒畅。
而对过,孔俭此刻的面色却是完全沉了下来。
就像鲁阳乡侯所评价的,孔俭不是没有才能,他只是没有德,当赵虞解释过之后,他立刻就理解了赵虞所讲述的那些,也立刻就明白一件事:军屯田是可行的,只不过王尚德此前没有用对办法而已。
眼瞅着王尚德正在仔细琢磨赵虞所讲述的那些,孔俭心中大为着急。
要知道,他的目的是报复鲁阳乡侯、报复鲁阳县,因此他才会挑唆王尚德向鲁阳征收二十万钱粮,试图彻底搞垮鲁阳,可没想到,鲁阳乡侯的二子赵虞,前后向王尚德献‘军市’、‘屯田’两条策略——他不能否认,这两条计策的价值远远超过二十万钱粮,但问题是,他借王尚德的力量报复鲁阳乡侯、报复鲁阳县的复仇之事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硬着头皮打断了王尚德的沉思,冲着赵虞质问道:“小子,这仅仅是你片面之词,日后成效如何,却是两说。说到底,你巧舌如簧,不过是想哄骗王将军免除对鲁阳县征收的二十万钱粮而已。……就拿屯田之事来说,如你所言,要想看到成效最起码一两年,然而王将军此刻就想见到粮食……”
“可以啊。”赵虞点了点头。
“什么?”孔俭被说得一懵:“什么可以?”
“你不是就想为难我,假借王将军想要见到现成粮食的借口,质问我有没有短期内可以见到成效的聚粮办法么,我的回答就是可以。……屯田,只不过是我认为最见成效的长远之计,但我并没有说过这是唯一的办法。”
“……”孔俭张了张嘴,竟是不知该怎么把话接下去。
此时屋内,王尚德、刘緈、彭勇几人看向赵虞的目光再次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鲁阳乡侯也不例外,看向儿子的目光中充斥着自豪、困惑、茫然等种种复杂的神色,旋即嘴里小声嘀咕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
第五十七章:报复
“你还有短期内可见成效的办法?”
王尚德惊讶问道。
要知道以赵虞的年纪,能提出‘军市’、‘屯田’两策,在他看来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一件事,尽管屯田之策见效较慢,尤其对于眼下平民逃离、十室九空的宛南而言,想要吸引足够多的人来施行屯田之策,可能花个几年。
当然,这跟赵虞没有关系,是他王尚德此前自己犯下的错误所导致,因此就算见效慢,王尚德还是决定按照这小子提出的建议,老老实实重新搞一搞屯田,至少这样数年后他麾下的军队不至于再为粮食而备受困扰。
可眼前这小子却说,他还有短期内就可以见到现成粮食的办法?
王尚德真的惊了,忍不住再次问道:“小子,什么办法,速速说来!”
只见赵虞朝着王尚德拱拱手,正色说道:“很简单,借助军市即可。……将军可以告诉那些商贾,将军市的官收折现为粮食,倘若将军急需粮食,甚至可以采取‘让利’的办法诱使那些商贾多运些粮食来应急。比如说,倘若有商贾承诺可以为将军购置十万石粮食,将军可以少收他一年的市税,虽然将军这边以平价购入那十万石粮食,那些商贾并没有利润可言,甚至于算上人工、路途,他们还是亏的,但就长远来看,以军市的规模来看,少收一年的市税,那些商贾怎么想都是赚的,毕竟对于军市而言,像酒水这种根本就是供不应求,运至军市即可售完,根本无需耽搁,他们只需源源不断将酒水等物运至军市即可,这节省了多少成本?节省了多少时间?再考虑到军市的规模,那些商贾即便明知运粮食是亏的,也会心甘情愿帮将军运输大量的粮食。……我之所以不强调此事,只是因为听说近些年天下普遍干旱,各地皆出现粮食不足的情况,那些商贾为了将军的让利,自然会想办法从各地购置粮食贩到这边的军市,而这必然会影响其他各地的粮价,加剧其余各地粮价上涨,因此我并不是建议,除非将军实在缺粮,可以这这招应应急,否则,我想将军还是注重屯田之事为好,既能使军队增收,充盈军队的粮仓,还能稳定南阳郡的人心,这才是万全之策。”
“……”王尚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手握十几二十万军队的他,确实常年处于军粮窘迫的局面,他迫切想要得到更多的粮食,但就像赵虞所说的,倘若代价是影响到了其他郡县,那确实是划不来——宛南这边一团乱,朝廷目前好歹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倘若影响到了其他郡县,不单单那些地方的郡守、县令会联名弹劾他,恐怕就连朝廷都会因此斥责他。
但不管这么说,这好歹也是一张底牌,可以让他在紧急情况下短时间内就聚拢大量的粮食应急,至少日后他这边不至于会出现军粮告罄、军队暴动这种事。
『军市……看来得想办法先把军市弄起来。』
心中暗想着,王尚德点头说道:“小子,很好,你很好。虽然还未见成效,但你所说的‘军市’、‘屯田’两策,确实是打动了王某。王某方才所说,只要你能解决我的困扰,我便许你一个奖励,我说到说到。……你想要什么?”
听到这话,赵虞想了想,旋即缓缓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孔俭,脸上徐徐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
看着赵虞稚嫩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孔俭心中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只见赵虞朝着王尚德拱拱手,微皱着眉头说道:“王将军,小子以为,这位孔郡守才不副实,怕是不能胜任郡守之职。”
『这小子……报复心也很重啊。』
看了一眼赵虞,王尚德转头瞥了一眼孔俭。
他这一瞥,顿时令孔俭如坐针毡,他咽了咽唾沫,讪讪说道:“王将军,是王太师派下臣来……”
他不提还好,一提王太师,王尚德的面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冷冷说道:“孔俭,你这话什么意思?搬出太师来威胁我?你以为我当真不敢免了你的郡守之职?”
听到这话,孔俭吓地面如土色,连忙起身走到屋中央,就站在赵虞的身旁,满头冷汗地朝着王尚德拱手解释:“将军息怒,下官万万不敢威胁将军……”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量!”
王尚德冷傲地重哼一声,旋即漫不经心般说道:“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与赵乡侯父子有怨,我本不欲干涉,但此子确实解决了王某的困扰。王某向来言出必行,既然这小子要我免你官职,我便如他所愿……你可有什么怨言?”
孔俭哪敢对王尚德这等手握十几二十万军队的将军有什么怨言,闻言面如土灰。
要知道,在这讲究诚信的年代,只要王尚德今日在赵虞面前承诺了这事,那么这位王将军就会履行承诺,否则日后赵虞反问一句,王尚德自己的面子就挂不住。
王尚德自己的面子重要,还是他孔俭重要,想想也知道王尚德会选择前者。
毫不夸张地说,王尚德这一句话,就基本上已经断了孔俭在南阳郡的仕途,日后只要王尚德还在南阳郡,孔俭就别想官复原职,哪怕王婴王太师出面,也未必管用——当然了,堂堂王太师,又怎么可能会为了孔俭这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就跟自己的族侄王尚德闹得不愉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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