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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虎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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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王氏一族目前在外领兵的,就只有王尚德能达到当前的高度,与‘陈门五虎’分庭抗衡,因此尽管王尚德是王氏一族的旁支出身,但王氏一族子弟非但谁都不敢得罪这位族人,还处心积虑希望与他拉近关系。

    但王尚德这个人,他只对自己欣赏的人和颜悦色,除此之外,即便是自己的族人,在他面前恐怕就只能得到一个“哼”的评价,这也正是王丹相信赵虞的原因——他当年就在王尚德面前得到过类似的‘评价’。

    既然要与王尚德所欣赏的赵虞拉近关系,那么王丹自然要为他先前所做的那些事解释一下,顺便跟汝阳侯撇清关系。

    他很坦率地说道:“当日二公子与令尊受辱于汝阳侯府之前,汝阳侯世子郑潜确实与王某透露过此事,但当时王某不知二公子与令尊竟是自己人,无意间成为了帮凶,还请二公子见谅。”

    “王公言重了。”赵虞笑着说道:“王公对刘公、对我父子有怨恨,其实在我看来也理所应当,只是我鲁阳实在是没办法……”

    王丹立刻就说道:“二公子放心,年后我汝阳便会恢复对鲁阳的钱粮资助。”

    “这……那就多谢王公了?”

    “哈哈,二公子不必客气,都是自己人。……以二公子的聪明才智,日后定能在王将军麾下有所作为,到时候,说不定王某还要仰仗二公子呢。”

    王丹哈哈大笑地就将鲁阳乡侯父子、包括刘緈都划入了自己人的范畴。

    不过想想也是,倘若说赵虞日后投奔王尚德,那鲁阳乡侯府就注定跟王氏一族分不开了,还真是自己人了。

    至于其他,比如说赵虞此番主动与王丹化敌为友的目的,是否是给报复汝阳侯府一事做准备,王丹没有主动问,刘緈与赵虞也没有主动提及。

    彼此心照不宣。

    可见,这位王县令也在犹豫,犹豫着不敢在汝阳侯与鲁阳乡侯两者间轻易下注。

    毕竟这两者各有优势。

    但对于赵虞来说,这就足够了。

    在他看来,只要王丹能保持中立,那么他日后携鲁叶共济会的商贾们攻入汝阳县时,就不至于会遭到官面上的打压。

    只有这样,他才算有回敬汝阳侯府的资格。
………………………………

第八十八章:除夕

    与刘緈再次返回鲁阳县时,日期已是十二月二十九日的深夜。

    何以赵虞要急着半夜赶回来,那是因为次日便是岁末,也就是通俗的‘岁除’,他乡侯府要在府里祭祀先祖,他爹鲁阳乡侯特地嘱咐他要赶回来祭祖。

    鉴于天色已晚,刘緈与随行的县卒便在乡侯府住下了。

    次日,就当赵虞还在睡梦中时就被静女唤醒,原因是鲁阳乡侯派人前来催促,催促儿子莫要耽误了祭祀先祖的吉时。

    没睡几个时辰就被叫醒,赵虞迷迷糊糊地跟着静女、曹安几人去参加祭祀。

    祭祀的过程,迷迷糊糊的他也记不得太清,反正该给老祖宗磕头的时候,在旁有静女提醒他,余下的时间,赵虞就眯着眼睛在那打盹。

    期间,鲁阳乡侯注意到了儿子的疲倦,倘若换做在以往,他肯定要严厉教训两句,但这次他罕见地假装没有看到。

    毕竟他也知道,儿子在这十天里确实是辛苦了,前后拜访了王尚德与王丹——与其余绝大多数赠送年礼的对象不同,这二人,确实都需要赵虞在场。

    就比如王尚德,倘若没有赵虞在场,连鲁阳乡侯都未必能见到这位王将军。

    当然,即便如此,赵虞也谈不上是乡侯府这几日最累的那个人,这几日乡侯府最累的,当属大管事曹举,他在十日内拜访了两百余鲁叶共济会名下的商贾,挨家挨户送上贺礼,

    更别说还要接待送礼对象的回访,整个人可谓是瘦了一圈。

    以往任何一年,这位大管事都没有如此烦劳过。

    不过累贵累,这位大管事的精神倒很好,毕竟他也知道鲁叶共济会对于他鲁阳赵氏意义非但。

    再说赵虞,迷迷糊糊地参与罢祭祀,赵虞便继续回屋补觉,原本周老爷子还想跟这个多日不在家中的外孙亲近亲近,却也找不到机会,万分失望。

    而在赵虞补觉的期间,静女则领着一些侍女、帮佣,开始收拾打扫屋内,也就是所谓的‘去尘秽、净庭户’。

    为了不打搅正在补觉的赵虞,静女时不时地就提醒众人放轻脚步,看着她那关切的样子,那些年轻的侍女们暗自里又好笑又羡慕。

    公羊先生亲笔写了两幅大气的春条,与大公子赵寅一同挂在府门前,随后,张应等府上的卫士亦在门前挂上桃符等喜庆之物。

    换做往年,其实还要有所谓的张灯结彩,但今年鲁阳乡侯为了节省开支,只在前门、侧门、后门处挂了些灯笼,其余彩绸什么的都作罢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今年鲁阳境内的收成因为干旱——主要是因为难民的关系损失惨重,县域西北另说,县城东边这一块的乡民,纷纷前来向鲁阳乡侯府借粮度日。

    乡里乡亲的,鲁阳乡侯府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以微薄的息钱借出了不少钱粮,这虽然使得鲁阳乡侯在当地善名更广,但难免也使得乡侯府有点拮据了,虽然还余下一些钱粮,但由于不知明年会是什么情况,鲁阳乡侯夫妇俩商量了一下,于是便决定能省则省。

    忽忽悠悠补觉到正午,赵虞终于睡饱了,带着静女前往前院的正屋。

    此时在正屋的堂中,祭祀用的桌案、礼具早已被撤走,鲁阳乡侯与周老爷子、公羊先生,正在宴请府里唯二邀请的两位宾客,即鲁阳县令刘緈,与叶县县令毛珏。

    按照常理,岁除的午宴一般是家宴,一般是家中的男儿参与,比如大爷、二爷、伯伯、叔叔,倘若再算上亲家的男丁,一般寻常大户人家最起码也得有十几二十几人。

    但鲁阳乡侯府上倒好,就只有周老爷子、鲁阳乡侯以及赵寅、赵虞兄弟俩——周老爷子的两个儿子,都没有回家过年。

    虽然有公羊先生可以与周老爷子谈谈天,但终归还是太冷清了,于是鲁阳乡侯先前便考虑请来了鲁阳县令刘緈与叶县县令毛珏,请他们二人前来乡侯府一起过年,反正无论刘緈也好,毛珏也罢,这二人身边就只有自己的妻子,儿子都不在身边,与其老两口冷清地过年,还不如到乡侯府凑个份子。

    刘緈算是鲁阳乡侯府的常客了,欣然接受了鲁阳乡侯的邀请,毛公则犹豫了许久,直到鲁阳乡侯反复保证只有亲近的亲朋,绝对没有任何牵扯利益的宾客,毛公这才答应。

    这即便如此,这也才五个人而已。

    哦,还有坐在一旁东张西望的赵寅,尚未到喝酒年纪的他,坐在这五位长辈旁边,显然是觉得有些无趣。

    好在赵虞很快就带着静女与他作伴来了。

    在向周老爷子、鲁阳乡侯、刘緈、毛珏、公羊先生五人行过礼后,赵虞在兄长赵寅身旁坐了下来,随口问道:“娘呢?”

    “跟外婆在北屋招待刘、毛两位夫人。”赵寅解释着,同时不忘跟静女打了声招呼。

    “哦。”

    赵虞恍然地点点头,旋即,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公羊先生身上,好奇问赵寅道:“公羊先生……他不归家过年么?”

    赵寅知道自己弟弟遗忘了过去的记忆,也不觉奇怪,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说道:“公羊先生的夫人早些年就过世了,他也不考虑续弦,来到咱家后,他每年都是在咱们府上过的……”

    听到这话,赵虞感觉很纳闷,不解问道:“为何不续弦?公羊先生向父亲要求的束脩可不少。”

    “束脩是先生教授我二人学识的报酬,跟他续弦不续弦有什么关系?”赵寅皱皱眉说道,旋即又替老师辩解道:“还有,阿弟,先生他并不爱财,你没见这些年父亲给先生的报酬,先生除了托人买书,其他动都没动?先生在意的是名分!他认为他传授我二人的学识,值得父亲支付他高额的报酬,也理应如此。”

    『……名分?哦,儒家先生嘛,不奇怪。』

    赵虞恍然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话说先生有子女么?”

    “从未听说,应该没有。”赵寅摇了摇头。

    赵虞愣住了,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他并不怀疑赵寅的辩解,毕竟那位公羊先生确实乍一看就知道不是看重钱财的人,他只是觉得有些纳闷,毕竟儒家思想是最看重孝道的,哪怕儒家将‘忠’摆在‘孝’的前面,但对忠的解释也是要求人像对待自己父母那般顺从自己的君主。

    而‘无后’,这可是儒家弟子最不能接受的。

    除非……

    『除非那位先生将我这个大哥看做了继承衣钵的弟子。』

    回想起公羊先生对赵寅的严厉教导与过多的袒护,赵虞觉得还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鉴于那是公羊先生的私事,赵虞也不好追问,岔开话题道:“话说回来,咱家就没有别的亲戚么?堂伯堂叔之类的,你看这冷清的……”

    看着偌大的堂内就只有那五人在喝酒,且其中还有三个其实是外人,赵寅亦忍不住笑了一下,旋即低声说道:“父亲这一辈,只有他一个,祖父的话,他好像是有两个兄弟,但似乎关系并不好,父亲以往很少提及,一年到头都不见得会提起一次……我也是有一次偶然听娘说才知道的。对了,你可别在父亲面前提及,据娘当日对我的告诫,若被父亲听到他会不高兴的。”

    『上上辈份,我赵氏还有两支?』

    赵虞很惊讶,毕竟他确实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过,考虑到周老爷子对女婿那么恶劣,鲁阳乡侯依旧恭敬对他,但他赵氏其余两支,鲁阳乡侯却从未提及过,赵虞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闹出了什么矛盾,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矛盾。

    那就跟外人也没多大区别了。

    一边跟静女一起随意吃了些东西,赵虞一边关注着那五名长辈的谈话。

    他原以为那五人在聊什么高深的事,没想到,周老爷子与刘緈、毛珏是在谈论子女的问题。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这三位着实有共同语言,毕竟这三位的儿子都不在身边——尤其是周老爷子与刘公,聊得尤其投机,只因为他们与儿子的关系都不和睦。

    一边聊一边喝酒,二人很快就喝醉了,将心中对自己儿子的不满通通宣泄了出来,毛公在旁苦笑不语——他与他儿子的关系可并非不和睦。

    至于鲁阳乡侯与公羊先生,他二人愣是不好搭话,只能静静在旁听着。

    就这样一直到了黄昏,乡侯府里逐渐变得热闹起来,府上的仆从、卫士们,也纷纷在各自的屋内喝酒庆贺。

    等到晚宴时,待等周氏与老夫人带着刘夫人与毛夫人前来探望时,鲁阳乡侯他们五人已经喝地满脸通红了,就差不省人事了。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周老爷子拿出了他准备好的礼物,女婿、女儿以及两个外孙,每个一个木盒。

    乍一看是一模一样,但依老爷子的性格,显然内中事物大不相同。

    晚上回到自己屋子后,赵虞打开那只木盒,才发现里面摆着一尊约有静女拳头大小的虎雕,一头仪态慵懒、四足侧躺的虎形神兽。

    什么神兽?

    不用问,问就是驺虞,毕竟那是他的守护神,家人都知道。

    那么,作为与他同日不同时出生的大哥赵寅,他得到的虎雕又是什么样的呢?对应的又是哪头守护神兽呢。

    说实话,赵虞还真有些好奇。

    晚上子时一过,日期迈入新年,赵虞也因此长了一岁。

    『接下来,就该回敬汝阳侯府了……』

    在闭眼前,赵虞暗暗想道。
………………………………

第八十九章: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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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年后,正月初二,当赵虞带着静女前往北屋用早饭时,他敏感地感觉到今日的气氛有些凝重。

    这份凝重气氛的来源便是他外祖周老爷子,后者死死地盯着他与大外孙赵寅,仿佛恨不得要将两个外孙刻在心底,说实话,让赵虞感觉颇有些不自在。

    『怎么回事?』

    赵虞也不好问。

    随后,当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罢早饭,周老夫人道出了此事的原因:“公瑜,叨扰了你们这么久,老头子跟我也该回郾城了……”

    一听这话,鲁阳乡侯与他的夫人周氏都是一惊,周氏立刻挽留道:“娘,再住些日子吧……”

    鲁阳乡侯在旁亦劝道:“是啊,母亲,年前府里事务繁忙,都没能找机会好好陪陪二老,还让二老帮忙置办了年礼,年后府上没什么大事,咱一家人……”

    他感觉有点过意不去,毕竟这次他岳父岳母过来——主要是这位岳母大人,非但没好好歇歇,反而帮了他们不少,就比如置办年节礼,还是这位老夫人与周氏一起与叶县置办的,原本指望着过了年后能好好陪陪二老,没想到二老居然准回郾城了。

    他心中感觉亏欠,但老夫人却不这样认为,能帮上女婿与女儿,她反而觉得非常高兴。

    只不过,真的该回去了。

    压压手安抚女婿与女儿,老夫人一脸慈祥地笑道:“公瑜啊,莫觉得过意不去,到了老身这个岁数啊,寻常事都不在意了,只要你们小辈好……老身也想继续住一阵子,但真的该回去了,因为还有一些事,比如跟老头子拜祭周家列祖列宗,再者,老头子还要去拜访一下他那几个快入土的老友,到了咱们这年纪,也就见一面少一面了……”

    在老夫人出言解释的时候,老爷子闷不吭声,只是瞅着面前两个外孙。

    见此,周氏转头看向老爷子,劝道:“爹,再多住几日吧?”

    周老爷子偷偷瞥了一眼老伴,诺诺说道:“这样……这样就误了祭日了……”

    “皆时女儿跟您二老一起回郾城,到时候女儿向我周家祖宗解释……”

    听到这话,周老爷子颇有些意动,转头看向老伴道:“老婆子,女儿说她跟咱们一起回郾城……”

    老夫人只是淡淡看着老伴:“以往年后若稍稍耽误了祭日,你便要破口大骂,还说什么‘你要我做周家不孝子孙么’,这次就没事了?”

    “……”

    老爷子无声地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见此,周氏哪里还会不知什么情况,劝母亲道:“娘,您二老就再住几日吧,皆时女儿带寅儿、虍儿兄弟俩一起前往郾城,跟二老一起拜祭周家先祖……”

    一听这话,老爷子面色动容,转头看向老伴,压低声音说道:“祖宗肯定也想见见两个玄外孙。”

    “你又知道?祖宗给你托梦了?”

    老夫人瞥了一眼老头子,没好气地说道:“再者,你那几个快咽气的老友怎么办?不去了?那几个老头可是见一面少一面了,若因为耽搁了、见不着面,你可别后悔。”

    老爷子犹豫了一下,但在看了一眼两个外孙后,梗着脖子又辩道:“大不了过几年在地下相见。”

    老夫人气乐了,在白了一眼老头子后,转头对女婿与女儿说道:“老头子的胡话你们莫当真,那几个老头,皆是与老头子有过命交情的,若是不趁他们还在的时候去见几面,住一段日子,老头子日后肯定要埋怨老身,埋怨老身当时为何不劝阻他,这老家伙的脾气,老身跟了他一辈子了,太清楚不过了。……这样,我们先回郾城,准备一下祭祀用的祭品,我儿想来的话,过几日可以来,办完祭祀后,老头跟我便拜访他几个老友去……”说罢,他转头看向老爷子,问道:“老头子,你看呢?”

    “你都替我安排好了,我看什么看?”老爷子气呼呼地顶嘴道。

    气归气,当他转头面向兄弟俩的时候,他还是那一脸慈祥:“寅儿、虍儿,到时候跟你们娘一起到郾城来好么?外祖府上有许多好宝贝,都是古人留下的,寻常人外祖轻易不给他们瞧……”

    赵寅这几日与老爷子处地不错,点点头笑着说道:“只要父亲允许。”

    听闻此言,老爷子立刻转头看向鲁阳乡侯,慈祥的面色亦立刻被冷漠所取代。

    被老岳丈盯地心中发虚,鲁阳乡侯当即讪讪表态道:“父亲放心,到时候小婿携令女与二子一起去郾城……”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爷子打断了:“只要我女儿跟我两个外孙来就行了,你就不用来了。”

    鲁阳乡侯被噎地顿时说不出话来,好在从旁有老岳母替他说话:“老家伙怎么说话呢?女婿来拜祭你家祖宗,你还推三阻四。……公瑜,你不用管他,看他到时候敢怎么样!”

    可能是被老伴瞪了一眼,老爷子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赵虞,问道:“虍儿呢?”

    见众人的目光投向自己,赵虞犹豫说道:“孙儿年后……可能有点事,不便离开鲁阳……”

    这委婉的拒绝,让老爷子颇为失望,临末又狠狠瞪了一眼女婿。

    当日,老爷子便恋恋不舍地带着老夫人离开了乡侯府,就此返回郾城。

    临行前,老夫人拉着女婿与女儿的手说道:“公瑜啊,我女儿性子像老身,她爹老糊涂了,唯独老身知道我女儿是什么秉性,老身感谢你这些年包容她……”

    “娘,您乱说什么呢?”周氏少有地嗔道:“哪有这样说自己女儿的?你女儿不知有多贤惠,对吧,夫君?”

    看着妻子笑眯眯的目光,鲁阳乡侯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

    老夫人被女婿脸上的严肃逗乐了,拍拍女婿与女儿的手背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老头子跟老身,如今也就剩下一个心愿了,希望你们小辈都好好的。……对了,公瑜,算算日子,你两个兄长应该此时应该早已收到了家书,倘若他们将回信送至郾城,回头老身叫家仆送来。不过等他二人运来粮食,怕是还需要几个月,你莫要着急。”

    鲁阳乡侯连忙说道:“多谢母亲,小婿这边也会尽快准备好购粮的钱款。”

    “那个不着急。”

    老夫人笑着摆摆手道:“都是自家人,无需太过在意。……老二性格惫懒,这些年在定陶也没啥作为,不过老大在徐州做地不错,回头你俩用书信聊聊,你也是他妹夫,他不会不管你的。”

    听着如此暖心的话,鲁阳乡侯心中着实感动。

    正如老夫人离开时所说的,没过几日,周老爷子与老夫人的二子、也就是赵虞的二舅周傅,从定陶县送来了家书,由周家的家仆送到了鲁阳乡侯府。

    信中大意,定陶、曹县一带近几年亦受到干旱影响,虽然考虑到定陶是比郾城还要繁华的大县,县市自然不至于短缺粮食,但价格有所偏高,周傅认为不值大批采购,因此只替鲁阳乡侯购置了五万石,余下的,他准备前往濮阳,甚至的河北,看看能否替妹夫弄一批低价的粮食。

    除此之外,他还建议鲁阳乡侯等等他大哥周韫的消息,毕竟周韫在徐州,而徐州一直都是盛产粮米的郡县,当地的米价自然要比内地便宜地多。

    得知此事后,赵虞亦颇感意外。

    要知道,整个鲁阳县的县库,最多的时候也就只有八九万石粮食,而他二舅眼睛都不眨就准备运来五万石,还说先用这点粮食应应急,这让赵虞再次感受了周家的雄厚财力。

    “原来娘是富家千金出身?”他笑着与母亲周氏开个玩笑。

    周氏好笑地伸手敲了一下儿子的脑袋,调侃道:“那你要不要跟你外祖处好关系,过几日跟我们一起去郾城?”

    赵虞想了想,立刻摇头道:“不了,孩儿还有点事。”

    对于儿子所说的‘有点事’,其实鲁阳乡侯夫妇或多或少都能猜到,无非就是找机会回敬汝阳侯父子罢了。

    其实这件事,过年期间一家人就谈论过,鲁阳乡侯的意见较为保守,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非汝阳侯继续纠缠不清,否则莫要主动招惹,毕竟人家确实家大业大。

    但老爷子却支持小外孙赵虞——羞辱我女婿就算了,敢羞辱我外孙,这还得了?!

    至于老夫人与周氏的意见,则比较居中,她们认为,虽然没必要与汝阳侯府彻底撕破脸皮,但一定程度上的回敬也是需要的,否则汝阳侯父子岂不是愈发肆无忌惮?

    虽然周家并没有名爵,但庞大的家业使他们并不畏惧汝阳侯那种有名无实的爵侯。

    周家二老的支持,让赵虞心中愈发有了些底气。

    当鲁阳乡侯夫妇带着赵寅前往郾城时,赵虞每日守在家中,百无聊赖跟着张季、马成锻炼一下武艺,同时也派人关注着他鲁阳境内。

    然而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个月……
………………………………

第九十章:二月初

    二月初五,一支商队从汝阳而来,进入鲁阳县境内。

    只见这支商队的众马车上,皆竖着‘汝阳侯郑’字样的旗帜,可见是隶属于汝阳侯府的商队。

    而坐在为首那辆马车上的,更不是别人,正是当日与赵虞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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