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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虎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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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牙切齿地恨声道。
而与此同时,在对面赵氏米铺的二楼,赵虞笑着跟张季、马成几人说话。
“……他郑家当然亏得起,他若亏不起,那咱们可就亏大发了。”
相比较脑门冒汗、咬牙切齿的郑潜,赵虞就表现地轻松许多了。
万事俱备,不欠东风。
在他眼中,郑家早已经是板上的鱼肉。
接下来,就看他下刀割肉的刀法了。
………………………………
第105章:郑家的态度
次日,汝阳侯世子郑潜发现这场战争升级了。
他原本以为——或者下意识地认为,鲁阳赵氏挑战他郑家权威的战场仅仅只是在汝阳县,然而没想到,今早却陆续有家族外派至轮氏县、郏县等地的家仆回汝阳向他禀告,说是在轮氏县、郏县等地,挂着‘赵氏米铺’招牌的店铺犹如雨后的春笋般齐刷刷地冒了出来。
得知这个消息后,郑潜简直懵了。
鲁阳赵氏他知道啊,当初他带着王直去兴师问罪时,就打听过鲁阳乡侯府的状况,得知这位乡侯府上,主家总共就四口人,鲁阳乡侯、夫人周氏,外加两个儿子,然后就是以府上卫长张纯为首的百来个卫士,以及以府上大管事曹举为首的百来个家仆,再以及剩下的侍女、帮佣,总共两百来人。
对于一般人家来说,这两百来人已经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但对于一个具有名爵的贵族来说,区区两百来人真不算什么,不说别的,单说鲁阳乡侯府名下的那些田地,就需要几十人去打理。
仔细算算,其实两百来人真不算什么。
就拿他们汝阳郑氏来说,全家族的族人再加上卫士、仆从,怕不是要破千人?
那么问题就来了,鲁阳乡侯府哪里来那么多人手,一口气在汝阳县、轮氏县、郏县等地开设许多的店铺?
就算每一间米铺算十名卫士或仆从,一座县城最起码四五间,大抵那就是五十人,同时在临汝、汝阳、轮氏、郏县等几座县城开设店铺,所需动用的人手最起码超过三百人,这还没算上帮着押运粮食的人,粗略估计,怕不是要超过五百人?
可鲁阳乡侯府,即便算上侍女,总共也才两百来口人啊,其余的人手哪冒出来的?
不过这个疑问,仅仅只是在郑潜脑海中一转,就被选择性地忽略了,因为有更令他感到头疼的问题:不管鲁阳赵氏是怎么办到的,但他们确确实实同时在临汝、汝阳、轮氏、郏县等地纷纷开设了米铺,试图与他郑家来一场全面战争。
唯一的例外,仅仅只有他堂兄郑州、郑子象所在的阳城,只有那里,鲁阳赵氏还没有涉足,或者不敢涉足。
他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在汝阳西街那间郑氏米铺的二楼,焦躁而不安地反反复复。
“什么时候的事?”他忽然前来传递消息的家仆。
家仆回答道:“就是前两日的事。……那几个县几乎在同时开张了赵氏的米铺。”
“父侯怎么说?”
“侯爷命世子立刻归府,说是有要事嘱咐。”
“唔。”
郑潜微微点了点头,吩咐王直说道:“王直,你替我盯着这边,我回一趟侯府。”
王直连忙说道:“世子,我跟你……”
“不。”郑潜抬手阻止了王直,摇摇头说道:“你识相点留在这里,好好‘将功赎罪’,若跟我回去,你肯定逃不过问罪。”
王直听得一愣,但旋即便明白了郑潜的意思,面色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也是,当日鲁阳乡侯二子赵虞与他的冲突,不就是这场赵郑之战的起因么?
是他当时气愤不过,回汝阳侯府后向世子郑潜,请求郑潜帮他出气,虽然当时郑潜也好,汝阳侯也罢,都浑不在意因此得罪一个小小的乡侯,可事情闹到今日这种地步,不用问也知道他王直才是罪魁祸首。
郑潜留他在这边,反而是袒护他。
离开了汝阳,郑潜直奔他家侯府。
他方才所知的消息,是从家府那边传来的,这意味着,他父亲汝阳侯已经得知了这件事。
果不其然,待等他回到侯府便从家中老仆口中得知,得知他父亲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了父亲的书房。
等他来到父亲的书房时,有几名家仆正在往外清理破碎的器皿,郑潜从其中的碎物中,看到了一只……半只玉蟾。
他记得,那是父亲用来镇案的装饰。
长长吐了口气,郑潜迈步走入书房,朝着一个负背双手站在窗口的身影躬身行了一礼:“父亲。”
那身影闻言转头过来,正是汝阳侯郑钟。
“听到消息了?”汝阳侯淡淡问道。
“是的。”
“看你做的好事。”汝阳侯声音愈发冷淡。
郑潜偷偷看了一眼父亲,心底暗自嘀咕:您当时也没阻止啊。
的确,整件事的起因,无非就是郑潜想帮自己的近仆王直出气,因此当日他亲自前往鲁阳乡侯兴师问罪未果后,回到家府对眼前这位父亲添油加醋,听得汝阳侯心中大怒,这才有了鲁阳乡侯父子受辱于汝阳侯府之宴的这件事。
虽说责任七成在郑潜与王直身上,但汝阳侯当时确实没有阻止。
或者说,汝阳侯当时不以为然。
直到今时今日,鲁阳赵氏在临汝、汝阳、郏县各县展开反击,全面打压他郑氏的米铺,得知消息的汝阳侯这才意识到了当日那件事的严重后果。
“你打算怎么办?”汝阳侯问儿子道。
郑潜拱了拱手,回答道:“眼下整个汝阳都在看,看咱家与赵氏的这场争斗,除非与赵公瑜私下言和,否则,也就只能与赵氏拼个高下了。”
求和?
求和是不可能求和的,一辈子都不可能,他堂堂汝南侯府向一介乡侯低头求和?
无论是汝阳侯还是他儿子郑潜,心中都是这个想法。
果然,沉默了片刻后,汝阳侯沉声说道:“去做吧。我已派人向你的几位叔伯、叔公送了信,想来他们应该会全力支持本家……”
听到这话,郑潜精神一振。
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犹豫问道:“父亲,州堂兄那边……”
“你说子象?”
汝阳侯随口问了一声,但随后却没了动静。
见此,郑潜识趣地告退。
待等他准备离开时,忽听汝阳侯问道:“子德,王直呢?”
郑潜低了低头:“他留在县城帮我盯着赵家的二子。”
汝阳侯转头看了一眼儿子,没有再说什么。
走出书后,郑潜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他暗暗想道:王直啊王直,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他知道,倘若他郑家因这场与赵氏的恶斗而损伤元气,王直肯定逃不过责问。
除非他能在尽量止损的情况下击败赵氏,这样倒是还能保那王直一条小命。
然而想要击败赵氏……
『一定可以!集我郑家之力,岂会斗不过区区一个乡侯?』
深吸一口气,郑潜抖擞精神返回汝阳县城。
三月十六日,十七日,汝阳的米价始终维持在一百钱一石的价格上。
对此,郑潜有些摸不透赵家的意图——或者干脆说,他至今还未弄清楚,他的对手到底是鲁阳乡侯,还是其幼子赵虞。
从先前的情况来看,汝南县城迄今为止开设的几间赵家米铺,似乎都是以其幼子赵虞马首是瞻,但问题是……真的是这样么?一个据说只有十一岁的孩童,鲁阳乡侯真的放心让其全权监管?
要知道他在赵虞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也没有资格干预家府的事务。
“应该是赵公瑜觉得他儿子聪明吧。”王直对此解释道:“我当初与那小子打过照面,确实不同于一般的孩童……”
郑潜点点头,尝试猜测赵虞的意图,但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在他眼中,赵虞在他对抗时,时而暴躁,比如一下子就将米价降低三十钱、二十钱,俨然有种‘崽卖爷田不心疼’的败家架势,但时而那小子就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地反而令郑潜感觉不安。
就好比这两日,那赵虞始终维持着‘一百钱一石米’的价格,静观汝阳当地的百姓以这个价格哄抢,看上去似乎又有点在意自家的利益了。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矛盾呢?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郑潜心中有些不安。
忽然,有一名家仆匆匆走了上楼,附耳对郑潜说了几句。
郑潜当即眉头一皱,不悦说道:“给我把他找来!”
“是!”
大约半个时辰后,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旋即便看到一个体态略显臃肿的中年华服男子急匆匆地出现了郑潜眼前,满面堆笑地问候道:“世子。”
然而郑潜却不领情,冷笑一声道:“朱贵,我郑家在这汝阳,只有东、西、南、北四家米铺,你在城中偏僻之地开了几家米铺,还曾找我郑家进购米粮,我郑家平日里不曾亏待你吧?结果你今日给我来个落井下石?”
那被唤作朱贵的男子闻言满脸不安,讪讪说道:“世子,误会,误会……”
“误会?”
郑潜目光一凛,冷哼道:“你趁我郑氏与赵家拼米价,命你手底下的家伙,一次次来我家店铺购米,试图趁机囤积粮米,你把这叫做误会?!”
那朱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辩解道:“世子息怒,真的只是手底下的人想帮贵府……”说着,他见郑潜凶狠地看了一眼,这才求饶道:“是小的一时糊涂,请世子宽恕,请世子宽恕。”
郑潜冷冷看着那朱贵,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问道:“等等,这样干的人,不是只有你吧?”
朱贵连连点头:“是是,我还见到了东街的张向,那厮才叫可恶,我……”
“行了。”
郑潜不耐烦地打断了朱贵的话,站起身一抓后者的衣领,后者又惊又怕,顺从地被郑潜拉到窗口。
此时,只见郑潜伸手指了指斜对过的赵氏米铺,压低声音说道:“去联络你能联络的人,找他家买米,把他家的米买空,明白了么?”
朱贵恍然大悟,立刻转忧为喜,信誓旦旦地说道:“世子放心,朱某一定办成。”
此时郑潜才松开手,淡淡说道:“莫跟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朱贵立刻醒悟,连连点点头说道:“对对,世子什么都不知。……那,在下就去了?”
“去吧。”
伴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那侥幸逃过一劫的朱贵逃似地离开了。
见此,王直走到郑潜身边,唾弃道:“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忘了曾经受我郑家多少恩惠,居然敢趁机落井下石……”
“营营苟苟之徒,沾了便宜,姑且也为我郑家做点事吧。”
说罢,郑潜目视着对过的赵氏米铺,暗自冷笑了一下。
………………………………
第106章: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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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郑潜猜地没错,赵郑之战这件事,确实是年幼的赵虞在总筹全局,因为他爹鲁阳乡侯在听罢儿子的筹划后,自忖并不能比儿子做地更好。
但话说回来,总筹这场‘战争’,确实是一件比较无聊且消耗时日的事,毕竟堂堂汝阳郑氏,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被打倒?
于是乎,以汝阳西街赵氏米铺为‘总据点’的赵虞,便将米铺的二楼改造了,摆上了床榻与桌椅。
而此时,赵虞便躺坐在榻旁,一边翻着连日来他家于汝阳城内各处店铺的账簿,一边享受着静女替他捏肩、捏腿的服侍,时不时地,他还会从旁边小凳上的碗里拿起一颗梅干,或塞入自己口中、或塞到静女的嘴里,小日子惬意地不得了。
“噔噔噔。”
随着一阵脚步声,张季捧着最新的账簿走了上来,见到这副景象,他也识趣,将账簿于桌案上放下,立刻就退出了屋子,不打搅这小两位。
也不知过了多久,起初还笑眯眯享受着静女服侍的赵虞,忽然皱起了眉头,整个人一下子在床榻旁坐正,吩咐静女道:“静女,把张季、马成二人叫上来。”
“是。”
静女不解其意,但还是照做了。
片刻后,张季、马成二人便来到了二楼,不解地问道:“二公子有何吩咐?”
只见赵虞将账簿平摊在自己双腿上,招招手对张季、马成二人说道:“这是张季刚刚拿上来的账簿,看出问题了么?”
张季、马成二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赵虞的意思。
账簿有问题?
谁会做什么小动作?
见二人一脸迷糊,赵虞没好气地说道:“我不是说有人作假账,我让你们看的是当地人购粮的数目,看出问题了么?每隔一两笔,就有人一口气购入三石、五石……”
张季、马成二人这才恍然,旋即马成耸耸肩说道:“现如今一百钱一石米,五石也不过五百钱,换做以往只能买两石余,这么低的价格,想来汝阳人把压箱底的钱也拿出来了吧?”
赵虞摇了摇头,说道:“其余几个县就不说了,咱们这间米铺,二月下旬就开了,如今是三月十七日了,跟对面的郑氏斗了将近二十日,按理来说在这汝阳城内,那些平民手中的钱已所剩无几,哪还有能力几石几石的买?再者,哪怕从心理角度考虑,平民也不会将剩下所有的钱砸上来,因为他们觉得,过几日可能还会有更便宜的米……人总是这样。”
张季似乎有些听懂了,眯着眼睛沉声说道:“二公子的意思是,这些几石几石买米的人,是对面郑家派来的?”
“那不至于。”赵虞随手将账簿递给马成,从旁边小凳子上的碗里摸了个梅干,一边吮着一边说道:“郑家那般要面子,岂会冒着风险这么做?万一被咱们抓到一个,咱们给他来个大肆宣传,他郑家日后在汝阳就别想再抬头见人了。更何况,斗到迄今为止,他们家才损失多少米?撑死了五千石。堂堂汝阳郑家,因为这五千石米的损失就要兵行险招了?我是不信的。”
听到这话,张季困惑说道:“二公子的意思是……”
“是汝阳的商贾与其他家族所为。”
摸了个梅干,塞到面露羞涩的静女口中,赵虞正色说道:“你们没想过么?汝阳虽然是郑家独大,但汝阳其实也有其他的商贾与家族势力,他们起初观望着我赵氏与郑家的斗争,如今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开始动手沾便宜了……”
说着这话,赵虞走到窗口,从窗口看着底下的街道。
此时只见在他赵氏米铺这边,时不时就有人用车拉着满满的粮食离开,反观郑氏米铺那边,却几乎没有这类情况。
“挺狡猾的啊,郑潜。”他轻笑道。
“二公子。”张季走上前来,低声说道:“要不要叫人大肆宣扬一下?”
“宣扬什么?”赵虞随口说道:“你觉得郑家会傻到亲口承认,啊,这些人就是我授意的?他们不会承认,那些被他们授意的当地商贾与家族势力也不会承认,相反,他们会反过来羞辱咱们,认为咱们心虚了。”
“可是……”张季一脸犹豫。
“呵,两条大鱼在相互撕咬,结果被从旁一群小鱼被啃死了,那就滑稽了。”轻哼一声,赵虞带着几许不快说道:“不过不必担心,我此前就考虑过这‘第三方’,只不过先前他们毫无异动,我还觉得他们挺识相,考虑日后要不要温柔一点,而就眼下这状况嘛……哼,回头派人查查,看城内谁家囤积了大量的粮食,日后我重点照顾一下。”
“这个怕是不好查。”
马成走上前来,为难地说道:“咱们人手不够,光经营城内几家店铺就捉襟见肘了,实在是派不出多少人手……”
听到这话,还没等赵虞开口,张季在旁献策道:“不如咱们花点钱雇当地人去查吧?查到查不到都无妨,消息放出,至少能让那些商贾与家族收敛一点,倘若他们不希望日后被咱们教训。”
“这主意不错。……看不出来啊,张季,勇谋兼备!”
赵虞抬手一指张季,毫不吝啬对张季的称赞。
“二公子过誉了,愧煞在下了。”张季不好意思地说道。
屋内响起一阵笑声。
旋即,赵虞冷眼看着底下街道,正色说道:“就按张季的办法去做,警告一下那些试图沾便宜的商贾与世家,也无需花太多精力,待日后时机成熟,我鲁叶共济会的商贾杀到,这汝南城内的店铺,至少死一半!”
说着,他抬头瞥向远处的郑氏米铺,继续说道:“至于郑家……张季、马成,你二人附耳过来。”
“是!”张季、马成二人俯身靠近赵虞,听赵虞在他们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张季听罢由衷赞道:“二公子这主意才叫妙,那郑潜怕是要被二公子气死了。……在下这就去。”
“唔。”
片刻之后,赵氏米铺暂停了售粮,引起街道上许多围观人的不解与惊疑。
“赵家停止售粮了,莫不是撑不住了?”
“嘁,什么鲁阳赵氏,没什么了不起的。”
“唉,早知道就再抢点米了,我还等着他们再次降价呢……这下好了,赵氏一败,郑家肯定立刻就恢复原本的米价,或许会比原来的米价还要高,唉……”
“你们急什么?你们忘了,就近两日,又有赵家的粮船在河津靠岸,一口气就又运来了五千石粮食,其中大半还堆在河津的仓库里呢。……赵家最多就是缺人手搬粮了,不说了,我先去河津那等着,赵家雇人还是很大方的。”
就在街道上众围观者议论纷纷之际,忽见张季拿着一块颇大的木牌走到店铺外,将这块木牌悬挂在门的另外一侧。
街上众人连忙挤上去看,却见那块木牌上写着“五千石”三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众人皆心中不解之时,便见张季从店铺内的家仆手中拿过一叠厚厚的账簿。
只见他左手托着账簿,右手拍了拍挂在右侧的那块木牌,大声喊道:“知道这木牌上的‘五千石’是什么意思么?那就是迄今为止,我赵家已在汝阳售出五千石粮米……”
“五千石?”
街道上响起一阵惊呼声。
“怎么?不信?”张季托着手中的账簿冷笑道:“这事做不了假,除了我账簿为证,相信诸位也都看在眼里。”
说到这里,他话风一转,用轻蔑的语气说道:“却不知对面那家,至今卖出了多少?一千石?两千石?哈哈哈哈……”
待一阵堪称嚣张的笑容过后,张季伸出右手指了指‘赵氏米铺’的招牌,用洪亮而近乎大吼的声音喊道:“这汝阳,有我赵氏米铺就足够了!!”
一声大喝过后,街道上鸦雀无声。
他们原以为赵氏停止售粮是后继无力了,没想到,对方纯粹就是为了嘲讽郑家。
而与此同时,在郑氏米铺的二楼,郑潜听到张季那句嚣张至极的话,愤怒地将手中的茶碗砸碎在墙壁上。
『一千石?两千石?哈!这种可笑的话也说得出口?』
愤怒之余,郑潜立刻问王直道:“王直,迄今为止咱们售出多少粮米?”
“截止一个时辰前从城内其他三处店铺送来的账簿,合计约四千一百石左右。”王直立刻回答道。
郑潜听得一愣,皱眉问道:“怎么会?咱们不是一直比赵家卖的多么?怎么会被赵家反超了?”
话刚说完,他自己就明白了:喔,是汝阳城内其他商贾与世家所为……唔,还是他授意的。
“噔噔噔。”
有一名仆从从楼底下跑了上来,不识趣地对郑潜说道:“世子,因对面赵家的挑衅,街上很多好事之徒要咱们公布具体的售粮数目,您看……”
“我看个屁!”
郑潜反手就是一巴掌。
公布售粮结果?
虽然郑潜并不认为迄今为止的售粮数目代表什么,但奈何外面的无知县民不懂啊,那帮人一瞧,哦,赵家卖出了五千石,郑家卖出了四千一百石,说不定就会下意识地觉得赵家赢了……可赵家赢什么了?到最后了么?
可倘若不公布,那不是更显心虚么?
就在郑潜犹豫之际,忽听有一名仆从说道:“世子,不如咱们也称售出了五千石……”
话音未落,就见被郑潜教训过几次王直立刻喝断道:“住口!万一赵氏派人查账,我郑家岂不是颜面丧尽?!”
这话,说得郑潜心中一愣。
他倒不是觉得王直说错了什么,相反,王直说得对,但问题是,赵家为何突然弄出这么一手,早不挑衅、晚不挑衅,偏偏就在这一刻?
郑潜皱眉看着赵氏米铺前停着购粮的几辆拉车,又看看自己郑氏米铺跟前,脸上露出几许恍然之色。
『噢,我懂了……』
忍着心中的憋屈,郑潜咬咬牙说道:“王直,派人去叫朱贵那帮人,叫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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