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妻有毒-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鼻腔里慢慢的开始钻进一些味道,酒味,烟味,浓浓的,鼻子有些塞,还是闻到了,这些味道钻进鼻腔里的时候,太阳穴跳得很厉害。

    眼睛没有睁开,那种味道将她拖回了夜总会,那个包间里,她的身体一阵阵的发着热,那些男人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像狼眼一样,泛着幽幽的绿光。

    她不禁冷得一缩,心口都开始发紧,愈发的不敢睁开双眼,昨晚那个梦越来越清晰,清晰的可以感受到身体里曾经有过的愉悦感,她开始感到羞耻,那一阵阵的羞耻拼了命的袭卷着她的神经。

    她摸了摸被子里自己的身…体,她开始隐隐的发抖,不敢睁眼,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

    咬了咬唇,将眼睛打开一点点,白色的被褥,面料是标准的酒店特色,心一点点的下沉,沉到底的时候,突然间双拳一握,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男人的锃亮的皮鞋映入眼底,嘴角缓缓的弯了起来。

    原来,是他!

    她快速的掖着被子在腋下,坐起来,嘴角挂着的笑一寸寸垮了下来!

    男人如寒似霜的凤眸,仿若冰铁铸成的面色,一丝不苟的西装,西裤,皮鞋,栗棕色的发丝根根都精神,而自己的床床下的凌乱,自己的外套,衬衣,内衣,内裤,丢得到处都是,低头看着自己身紫得泛红的吻痕,心都吊了起来。眼前的一切一切让她无法再将嘴角弯去。

    他沉默如同雕塑,站在离她床不远的梳妆台前,看着她,紧紧崩着的下颌,发寒带怒的眸色,写着“生人勿近”!

    她的心也跟着他眼里的温度慢慢凉了下来,她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感觉到了那丝轻颤,含糊得有些听不清楚,“锦弦,昨晚,昨晚……”不是他,竟然不是他!

    明明他们已经不是夫妻,明明桥路各归,明明婚嫁都各不相干,但她却像犯了一个让自己都无法原谅的罪一般低下头,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那些争强好胜的心,突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着被子曲起腿来,脸埋在面,突然嚎啕大哭,“你走!你走啊!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房间里除了她的哭声喊声,没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她拣起枕头来往他身砸去,一个一个,扔完为止,“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你走!裴锦弦!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再也不想!再也不想!”

    她抓扯着自己的头发,身子软下去,钻进被子里,然后把自己裹进去,将四周都压了起来,密不透风的裹进去!

    白色的被子里那一团鼓得很高,抖得很厉害,里面像装着一只受过重伤的小兽一般,那些深痛一般的哭泣声从被子里传出来,裴锦弦用力的呼吸一声,朝床被子里捂着的人走过去……

    男人手掌撑开,想要抓住被子,又收得松了些,放平下来,在她身拍了拍,“阿青。”

    “你走。”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钻出来,瓮声瓮气的。

    男人的俊眉收陇后又展开,扯开她的被子,把她的脸露出来,她又去扯被子要重新捂住,却被他紧紧攥住。

    额头有吻落下来,一下子,轻轻的,伴着他淡淡的微弱的叹息声,她的呼吸顿时窒住,心脏却风狂的不可遏制的狂乱跳动起来。

    她错愕的看着他,眼睛里那些清泉依旧无法控制,依旧奔流不息,依旧像水线一样往床单流去,她是侧躺着,他这时候已经躺到了她的面前,她瞠开的眼睛里,是他的下巴。

    额,他的吻还在,软软的,温温的,像镇定剂一般紧紧的压着她抽泣的哭声,她去躲,别开脸去,哪知后脑又被他扣住。

    本来自
………………………………

第262章 锦弦,还好是你

    他静静的,这样固住她的头,把他的唇挨在她的额,静静的,去听房间里的呼吸声,心跳声。

    唇一寸寸的往下移,吻到了她的鼻尖,那样的温柔。

    她的心开始片片的揪到了一起,揪得全都拧了起来,她还是固执的偏开头去,“锦弦,你走吧。”

    “为什么?”他问她。

    “不想再见面,不要再见面。”心口,终于被毒蛇咬了一口,一下子,毒液漫开,心尖疼得发麻,血管里血液都开始裹着细小的钢钉在流动,她之前还想考虑和韩继礼的婚事,现在她知道,不用考虑了,这辈子都不用考虑了,她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昨天晚发生的事。

    即便那个人是韩继礼,都不可以!

    原来她是竟是如此固执,如此冥顽不灵的一个人,怪不得不可爱。

    裴锦弦曾经说过她,申青,你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一点也不!

    是啊,没有女人像她这般不可爱,不讨人爱!如今连自爱都没有了。

    她不会去死,不会为了一夜乱情去跳楼,她不会,她会活下去,会好好的工作,会善待父母,会照顾爷爷,会为了哥哥的仕途奔走,会像裴家爷爷说的一样,报答过去申家抚养了她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

    她会好好的,但是即便她好好的,也再也不能面对裴锦弦,再也面对不了裴锦弦。即便他有白珊,他有李沁儿,她也不能让自己那样高傲的站在他的面前,做不到了,哪怕是偶遇。

    她颤颤的唇被他吸住,包裹,深吮,他的大手钻进被子里,握着她光滑的肩,捏着。

    她抵触,情绪激动的抵触,终于用尽全力的推开他,坐了起来!

    她的眼睛里全都红透了,凶狠的看着他,看着也随着她一起坐了起来了的他!

    “你干嘛要这样!你干嘛要这样!你为什么非要这样!算什么!你走啊!同情我吗?我才不要!才不要!”她莫名激动咆哮着向他吼,声音大得震穿了她自己的鼓膜。

    他方才那样冷然的睨着她,她凌乱不堪,他衣冠楚楚,这时候见她如此,便又来吻,不是同情是什么?!她不要他那些流淌的同情,坚决不要!

    “非要哪样?”伸手摸着她满脸的泪痕,一手的冰凉。

    申青知道自己身yi丝不gua,这样一身的吻痕,真是让人全身刺痛,她怎么会那么傻,亏她看到他鞋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可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对她,他从来都会这个粗鲁的在她身留下这么多明显的印记,从来不会,有的话,也是很少。每天去主宅吃饭,她的脖子都是干干净净的,他会发了力的去吻她的嘴,也绝不会弄些令她难堪的印记让她去被别人取笑,在床…,他勇猛的绅士,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心里像被鞭子在抽打一样,神经都被扯得一下又一下的发疼。

    她不想他看到更多,卷着被子裹在身,她要跳下床去,把衣服拣起来,他不走,她走,她以后一定躲着他走,再也不抱着任何饶幸的心态去出现在他面前。

    以前她总是抱着丝丝饶幸,说好了不再交集,偏偏看到一点光亮后又想去找他,以后再也没脸了,再也没了。

    头发乱糟糟的,栗棕色的长发,是和他同样的色系,那时候她赖在他身边,说要和他染一样的发色。

    是一样的啊,既然黑发已经长了出来,去补色,她也是补的栗棕色,有时候真的缺了口,还是得找同样的东西才能补,不是谁都可以替代的。

    裴锦弦一把拉住裹着被子在身的女人,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又重新跌落回床…,这次,他扯开她的被子,长躯压下,将她压住,皮鞋已经踢落到了床下,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吻住她嘴的时候,像奔腾着的海浪,停歇不下来!

    捉住女人拍打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气息喘喘,唇才移开她的唇,便哑着声,急急道,“阿青,是我,昨天晚是我。”

    申青只觉得一阵阵的闷晕,再一次瞠圆了眼,用力的看进他的眼睛里,想要看些破绽出来,却怎么也看不出来,“你?”

    他点头,眸子里有了坚定,“我。”

    她摇头,不是不愿意相信,而是一切的一切叫她无法相信,他又为什么要骗她?“你……”明明不信,又不敢再次去问,好怕,好怕不是他,不想有了一点点的光,又被扑灭!

    “阿青,昨天晚,你喊了一夜我的名字,你知道不知道?”那时候,他的耳心都是紧着的,耳心里像是谁拿着刮墙粉的片子在刷刮着一般,那声音刮得皮肤都紧了,血管都紧了,紧得人发懵一般。

    他简直是把她折磨疯了,这个坏女人!一天安生日子都不让他过,在一起的时候是,分开了也是!

    她真是一天都不让他安生!

    凤眸里那些若隐若现的欣然,让申青心里那根弦突然一松,连骨节都松了,松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开始喘气,像进入高原缺氧之后用力的想要呼吸更多的氧气一般用力的呼吸,大脑也开始空白,伸手揪住一团白色被面,放在唇边,嘴微微张开口,咬了进去,被子在嘴里被咬扯着,咬着咬着,再也哭不出声音来。

    大起大落的,都是哀恸,她知道,她那些豪言壮语都可以去见鬼了,都可以去死了!

    她的关于“裴锦弦”的盅,这辈子都没办法解了,没有办法了!

    他静静的看着她哭,她哭的时候,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那眼睛像是拔了塞似的,堵都堵不住,看着她的泪眼,他的喉结也开始涩得难以忍耐起来,“阿青。”

    他的手摸着她的眼角,摸过那些泪痕,声音哑哑低缓,“阿青,你昨天晚喊着我的名字,一晚。”房间里央空调的声音“呜嗡嗡”的,她的身子光光的,他把脸伸过去,埋在她的颈间,细滑如瓷的肌肤在他的皮肤下。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脸,摩挲着,他长长的吁了口气,鼻尖抵着她的锁骨,牙在这时候狠狠的咬了起来,“一晚,一晚,你都喊着‘锦弦,锦弦’。”他喘了一口气。

    搭在他脸的柔软小手,抖得有了些力,慢慢往他耳后滑去,穿进他的发里,然后紧紧的抱着他的头,往移,她的头挨来,脸贴到了他的脸,她声音里那些惶恐,悉数落进他的耳朵里,“锦弦,还好是你,还好是你!我差点……我刚刚都怕死了,怕死了!”

    她光着的身子,抬起腿来勾住他的腿,看着他,“锦弦,锦弦,锦弦………”她越喊越激动,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什么申家裴家,什么白珊李沁儿,什么韩继礼,统统都不见了,全都是那个名字,喊着喊着,她仰着脖子开始吻他。

    回应她的吻的时候,他扯开了自己已经系好的领带,修长的指,急急的解着衬衣扣。

    本来自
………………………………

第263章 素粉色的钻石手机

    西装被她的手剥下来,衬衣打开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他身的痕迹,胸膛的吻痕,衬衣滑落肩膀,那些抓痕,一道一道的都是他们之间昨夜留下来的证据,看到那些东西,她愈发急切的开始去斯扯他身的衣物。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急,男人精瘦的胸膛压载女人身无寸缕的身,胸膛下是美好的柔软,他再次抬起她的腿时,脸往下压去,鼻尖靠在了她的鼻尖,微微蹭了喑,轻轻的缓慢道,“阿青,跟我回去,回家去,跟我回家去,回我们的家……”

    申青当即明白了裴锦弦所指的回家是指回哪里。

    他们的家,便是梧桐苑……

    可是答应过裴家爷爷,不再出现在裴锦弦的面前,又回去?申家的命运她赌不起。

    而且申家现在这样子,几个哥哥一直都玩着长大,根本对沾手生意心有余力不足,申凯又要在从仕途走,除了她能帮把手,其他还有什么人?

    痛恨自己在这时候还能理智,她只能嘤嘤呜呜的去向他讨甜头,不想分开,真的不想分开,这样也是好的。

    渴求他的眼神,跟强劲有力的龙卷风一样拉倒的吸噬着他,根本抗拒不了,她绵绵的喊他“锦弦锦弦。”他只能放弃这次谈话,将她的嘴堵,再把自己也填进她的身体里,契合时神经都得到了满足…………

    两人才刚刚翻过一场云覆过一次雨,居然能在休整十分钟后,洗好澡后开始穿衣服,裴锦弦又恢复了衣冠楚楚,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领和领带,申青穿让amy送过来的衣服,披着头发,对着镜子开始化淡妆,好在北京这两日冷得bt,她能穿高领毛衣,刚刚遮好一脖子的草莓。

    对着镜子,往下拉了一下,便是触目惊心的吻痕,眦了下牙,有些不太高兴一般,裴锦弦站在她的旁边,一下子瞧见了她的神情,眸色微微变暗,“怎么这副表情?”

    她嘟了嘴,“过几天天暖了可怎么办?这脖子要哪天才消得了?”

    裴锦弦转身伸手扯开她的领子,看了一眼,瘪了一下嘴,“一直穿着高领才好。”都不知道穿着低领多招人!

    申青刚皱了鼻子,裴锦弦便伸臂圈住了她,“阿青,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怎么样?”是商量的口吻。

    申青闻言,心知终是逃不过这些问题,垂了眼睫,“锦弦,我不能回去。”

    他果然冷了眸,连声线都硬了些,“理由?”

    深呼吸后,她抬眸望向他,认真道,“第一,申家现在离不开我,第二,我答应过爷爷……不再去找裴家的人。只这两样,我都不能跟你回去。”

    裴锦弦心里不是怨的,她总是能为了别人放弃他,但是她现在这样的态度,之前好很多,“申家的事,我会帮忙,爷爷那里,我会去说。”

    申青立时便摇了头,否决这一提义,“申家的事,你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我那几个哥哥以前是懒散惯了,我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拽到家族企业的正轨来,难不成以后一辈子都靠你吗?”

    裴锦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申青,轻轻问,“你这样打算?那要弄到什么时候去?”

    申青轻轻踮了脚,讨好的拍着高出她一截的男人裴的俊脸,皱了一下鼻子,“不得不这样打算,申家以后都是他们的,他们不管怎么行?”

    裴锦弦沉默半晌,屈指抬起她的下颌,凤眸里的疑窦的光,灌进她的眼底,“这次是理由,还是借口?”

    她心里微微一紧,他不相信她,她难过,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他难过,他那样子,好象很怕被再次欺骗一般,“是理由!”

    他轻叹一声,“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她扑哧一笑,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你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看谁方便,好不好?”

    “那我每天飞海城,会累死的。”

    “一个星期飞一次吧,好不好?”

    “一个星期才一次?不够。”他的手又钻进了她的毛衣下摆,往袭去,眼神里,暧昧不明的火光,是意味深长的暗示。

    “好了!”她抓住他的手,微嗔,“你不是有事?”

    “嗯,我有事。”裴锦弦有些不舍的将手从申青的衣服里拿出来,又拉过她的手,“我午有事,但现在先带你回我住的地方,拿点东西给你。”

    申青此时方才一震,他住的地方?

    那里不是住着李沁儿吗?咬住了唇,不提该多好,他怎么可以对谁都这样好?她怎么了他的魔咒得不到解脱?白珊不够,还有个李沁儿!

    用力的甩了甩头,她真是贱到了家了!虽然明白自己是非他不可,但是李沁儿,李沁儿!

    这些名字,跟刺一样,卡在血肉里,不动的时候,是难受,一动的时候,疼!

    勾着他脖子的手,缩了回来。

    裴锦弦微一蹙眉,“不高兴了?”

    “裴锦弦!你有女人还要来跟我炫耀?!”

    “她不是我女人。”

    “不是?”申青想着那天晚的事,气得咬牙,“鬼才信!她一动手拿你的卡买掉一层楼的单。”

    “她要借钱花,我当然借啦。”

    她瞠圆了眼,“借?”

    “是啊,借。”

    “那你们?”

    裴锦弦轻轻的耸了一下肩,“相互利用一下知名度而已,她的男神才二十岁出头,我跟她可是一个南一个北,清清白白的。怎么了,吃醋了?”

    “谁吃醋?”

    “你啊!”

    “我才没有!”

    裴锦弦伸手把申青耳边的发捋到她的耳后,把替搭着的呢外套拿起来,打开,看着女人的手臂伸进去,穿好,又替她扣好牛角扣,“收拾好了没?”

    “好了。”

    “走吧。”裴锦弦的掌撑开,拉过她的手拍在他的掌,然后十指相扣,拉着她出了房间。

    宾馆楼下停着车,并不是出租,而是一辆军牌的越野,拉着申青坐进了后座,开车的人是楚峻北,这次见到楚峻北,申青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的向开车的男人打招呼,“你好,我是申青。”

    楚峻北发动了车子,“我是楚峻北,楚汉之界的楚,崇山峻岭的峻,北国之春的北。”

    申青同其寒暄几句,她知道,人家在这里等着,必然知道她和裴锦弦的关系,再害臊那便是矫情。

    等申青说话停歇的空档,楚峻北看一眼后视镜,对裴锦弦道,“锦弦,昨天晚……”

    裴锦弦半握着拳放在唇边,干咳了两声,打断了楚峻北的话,复又道,“峻北,昨天晚你们几点散的?”

    楚峻北顿了一顿,沉吟一瞬,道,“你走没一阵散了。”

    裴锦弦拉着申青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轻轻的拍着,对楚峻北道,“那散得倒是早,不如这几天抽个时间,再聚一次吧,我在北京多停留几天,阿青也没跟你们一起玩过。”

    “行啊,你看着时间,我最近很闲。”

    不一阵,车子开到了国贸大酒店,裴锦弦拍了拍前排座椅,“峻北,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等一阵下来。”

    “好。”看裴锦弦下车,楚峻北又马向后扯长了脖子,“诶!锦弦。”

    “啊?”

    楚峻北支吾一下,“那个,我们等下吃饭地方怕是跟阿青不同路,我再叫个车过来送阿青怎么样?”

    裴锦弦看了一眼申青,“好,那麻烦你了。”

    楚峻北英眉高扬,“不麻烦,一个电话的事儿。”

    申青下车后,也朝着楚峻北微一颌首,“谢谢。”点到为止的客气,也不会让对方别扭,楚峻北莞尔点头。

    车门关后,裴锦弦拉着申青进了酒店,对于申青来说,什么五星级的大饭店都没有任何吸引力,最吸引她的不过是一直拉着她手,步履匆匆的男人。

    快速的电梯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等待,只有速度带来的眩感。

    以为在这边会遇到李沁儿,可是没有,房门打开时,她没有闻到属于女人的味道,甚至干净得没有人的味道,套房里的大床…被角整平的被压载床垫下,枕头和垫枕放在规整的位置。

    裴锦弦松开申青的手,走进套房内,拉出他的行李箱,很有目的性的翻找着什么,直到拿出一只素粉色的钻石手机,他站起来的时候,申青只觉得鼻子里陡然被强烈的酸气震晕了。

    “把卡换。”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把手机递给他,用平整的叙述方式,没有一点点的多余的解释,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这只手机的壳面有些花,而屏幕却是崭新的,为什么他会带着这只手机……

    她倏尔低下头,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关了机,然后去抠开电池盖,一边抠,一边觉得那条缝跟打了孔卯了锣钉一样的牢实,抠得她用了力也打不开。

    手颤抖得那么厉害,手机盖掉在厚软的地毯,没有声响,电池掉在地毯,依旧没有声响,把手机卡抽了出来,手机也掉到了地,去接过他手里手机。

    本来自
………………………………

第264章 约的人竟是邱少

    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看着她手机卡装进粉色的手机里,开机,拨出一串号码,他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她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粉色手机的屏幕,屏幕显示着“锦弦”的名字……

    他看着看着,然后眼睛一点,一点,一点的泛了红……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接起来,看着眼前的女人,眼里面有深深的责备还有浓浓的愠怒,但他的声音压得低,并不吼她,对着听筒说,“我给你的东西,再不可以丢了!”

    她闻言,顺从的“嗯嗯”的点头。

    他看着她的眼泪那样不争气的在白净的脸奔流,也不替她去擦,紧紧的握着手机,指节都在发白,微带脾气的说,“再丢,我把你丢了!再也不要了!”

    她继续“嗯嗯”的点头,握着电话吸着鼻子几步去,脚踮起来,伸臂攀他的脖子,用力的搂住他,激动又凄然的喊着,“锦弦,锦弦!”

    手机镶钻,指腹摸在面,一粒粒的,一粒粒的都像是被剥了下来,变成了钢珠子,狠狠的砸着她的心。

    没有什么现在这样更好,什么也不了,这样,把心口贴在离他心口最近的地方,让她心脏跳动的节奏敲打着他的胸膛。

    跟自己说,不计较了,当过去了吧,当这辈子死在他手了吧,死死吧,这样了。

    死也好过生不如死,好过没有他的这段时间,一想起他便是生不如死。

    他长长吁了口气,紧紧的搂着她,长长的喟叹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