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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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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去考虑过爱情是什么,只知道小的时候两方老人说“以后长大了让你们结婚好不好”的时候,他很高兴的答应了。

    她没什么不好,除了不想嫁给他。

    可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好,她是不想嫁给他。

    可以在校足球队赛的时候,她亲自**阵,加入拉拉队给他加油;她可以大冬天的冲进冰渣子满满的河里去把他拉来;可以因为有男同性恋喜欢他的时候,出手揍人;她总是替他撒谎,免他挨家里的揍。

    可她说,那些跟爱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不是爱情,又是什么?

    她跟裴锦弦这样才叫爱情?

    几年前认都不认识,因为一场差点弄得家破人亡的打闹结成了夫妻,而且那男人还是个植物人,这是爱情?

    她去g城要嫁给一个植物人,他都跟着她过去。

    他怕裴家的人欺负她,他想,她从小是他的媳妇儿,他哪能让别人去欺负她,算她照顾那个植物人一辈子,他也得去把她守着。

    可是明明自己苦心守护的珍宝,却突然有一天被他人占为已有。

    几年前他还觉得自己的心是钢打铁铸的,没关系,他等着她。

    可是现在他发现,原来不是,都是五彩斑斓的琉璃,一摔碎。

    那些儿时的誓言谁又还记得多少?她一定不记得了。

    “小青青,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

    “继礼,放心吧,你落水的时候,永远有小青青去救你,所以你永远都不用学游泳,我会行。”

    他从来都没有学过游泳,他以为永远都不用学。

    可是如果他现在落水,她又在哪里?

    他看着车内的后视镜,里面的自己眼睛里全是泪水,可他的五官和长相裴锦弦差吗?裴锦弦矮吗?

    怎么可能?

    连她都说,“裴锦弦长得又没你漂亮,他怎么那么拽?”

    算家世不能跟南方的裴家相,跟她也是般配的吧?

    他现在才意识到,漂亮对于男人来说,兴许是个贬义词吧?……

    而韩继礼没有发现的是,他车子不远处也停了一辆黑色的海城牌照的车子,很新。

    裴锦枫已经无法再平静的往后视镜里看了,他再多看一眼会心血管爆表,血压也会爆表。

    他很想开车过去,撞死那个搂着他心爱女人的男人。

    很想。

    很想。

    裴锦弦醒过来后,简直是他的噩梦!

    这个噩梦必须要终结它!

    手机拿出来好一阵,有些电话号码,他是从来不会存的,即使存了,在一定的时候也会删除,如“白珊”。

    手机拿出窗外,对着外面的情侣摁下确定键。

    将图片放大,剪辑到清楚的样子。

    编辑短信:

    “小珊,你知道不知道和你相爱了十来年的男人现在在干什么?你住进裴家这么久,我哥有陪你回过白家吗?有这样旁若无人的吻过你吗?你们在一起十来年,他会把工作放下来陪你散步晨跑吗?你知不知道我哥会在海城呆差不多半个月?半个月,陪阿青回个娘家,居然是半个月。而且g城现在那么多事堆着,听爷爷说,锦弦控股天天开视频会议,小珊,你几时享受过这种待遇?我哥会为白家的家族事业亲自出头,弄得重伤吗?十年?是不是还抵不过几个月?”

    发送……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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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湖心游玩

    白珊第一次这样风狂的砸摔东西,砸得卧室一片狼藉。

    她一向乖顺,特别是跟裴锦弦在一起后,他不喜欢她做的事,她都不做,她迷恋他到无法自拔。

    他也迁她。

    他是个对生活位相对较高的人,喜欢的东西,不乏奢贵,但她是喜欢一些艺范小情调的地方吃饭,喝东西,他也从不计较,顺应着作陪。

    他的理由很简单,她让他少操心,他也不会给她添堵,大家要互相尊重。

    他说夫妻之间该相敬如宾,如果要像他的哥们跟女朋友那样总是吵架分手,他情愿这辈子都不结婚,那简单是人间炼狱,哪还是什么结婚?

    什么事她都征求他的意见,他同意,她做,只要看他皱一下眉头,她都会放弃。

    事后,他都会很歉疚的说,“委屈你了,小珊。”

    她觉得他是疼爱她的,因为他总是会用别的方式补偿她。

    外面那些女人万紫千红,百媚生妖,那又如何?他从未想过影响她的地位。

    以前他那些女人,哪个不漂亮?哪个身材不如申青的好?

    可是哪个敢冲到她面前来冷嘲热讽?哪个敢跟同他争吵?若她想跟他一起吃饭,又有哪个女人可以把他拉走爽她的约?

    她一直都以为他只是一时好的想玩,男人大多这样。

    可现在,这样子哪里像是在玩?

    住进裴家这么久,别说带她回白家串门,一起吃饭还卡着时间。

    吃完饭也不陪她。

    裴锦枫的心思,以前她还不能太明白,想是大概想借她的手除掉申青,她拒绝了那次绑架的策划,裴家的家族内斗,她不想参与,身在豪门的人,有几个不明白的这里面的风险?

    她不能做些决定害了白家。

    若以前她还觉得裴锦枫是想除掉申青,那么那天晚他给申青送了精油,她该明白,裴锦枫是想破坏申青和裴锦弦的婚姻。

    同样是要她出来搅。

    白珊从小是个乖顺一惯了的人,这样的人温吞没有“激”情,但有一个好处,是做事不会急躁过份,好打电话给白立伟想要申青去坐牢的事。

    她想了整整一天,即便心痛难忍,她还是想了整整一天。

    用一天的时间来思量说还是不说。

    她是个懂忍的人。

    如果裴锦枫也想破坏申青和裴锦弦的婚姻,又何必要她来出面?

    他自己也不想做这个恶人吧?

    既然他都不想做这个恶人,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又岂是一下子能说明的?她何必来做这个出头鸟?

    她回了条消息,“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回娘家是该的,我还没和锦弦注册,不需要这些过场,而且阿青远在海城,回娘家不如我方便,这些事本来不该计较。锦枫,你别想太多了,如果看到锦弦和阿青,替我问他们好,谢谢。”……

    裴锦枫在收到这条短信的第一反应是想摔电话!

    他的意识里,白珊一直都是被裴锦弦牵着鼻子走的没脑子的女人,他以为会立刻接到白珊的电话,听到那头的哭诉,可这女人大方到让他简直都不敢小看。

    怪不得以前裴锦弦外面的女人算再明星再漂亮,白珊也可以跟不知道似的当她的正牌裴锦弦的未婚妻。

    那些事,白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个圈子里,还会有什么秘密?

    他是真的小看她了……

    “小青青!”

    申青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停下后转身过来,看到一枚穿着淡蓝衬衣银灰马甲的长腿花样美男正朝着她灿烂一笑。

    裴锦弦揽着申青的肩膀没有松手,只是把裤兜里的手拿出来,伸到韩继礼的面前,“你好,韩总。”

    韩继礼回握后松开,笑笑,“裴总好,没想到这里遇到。”

    裴锦弦道,“这有什么,我太太是海城人,陪她回趟娘家,又不是什么稀的事,有什么想到想不到的呢?”

    申青扭了扭肩,挣不掉裴锦弦的桎梏便也算了,轻松的笑着,“继礼,你怎么也回来了?”

    韩继礼凉凉的扯了一下嘴角,“你能回来看亲人,我不能了?”

    申青呵呵的笑,伸手推了他一把,“讲话这么冲,我次游戏币是不是没给够你啊?”

    “是啊,没够,午请我吃饭!”

    “你想吃什么?”

    “我现在不想吃饭,想坐船,你请。”……

    梧桐街外围是海城最大的湖。

    湖围风景怡人,处处都不同。

    三人一路走到租船的地方,要了艘小船,没要船工,三个人的船总显得很不均衡,座椅是隔着桌子的两方,要么坐两个人,要么坐四个人。

    三个人,不是多一个,是少一个。

    因为辛甜的事,裴锦弦对韩继礼的态度反而有些吃不准。

    桨橹伸进水里,两个男人摇划着自己手的浆。

    一人穿的是休闲运动套装,白色,看起来随意,眉宇间却静静流淌着一股贵气。

    一人马甲衬衣,是明快蓝和银灰,裤子又贴身,站着的时候,腿长身长,时尚又精炼帅气。

    有结婚证的人,永远都别人有资本。

    “阿青,给我剥个桔子,口渴。”裴锦弦双手都抓着浆摇,用手肘撞了撞申青,下巴一抬,呶向小桌果盘里放着的桔子香蕉。

    还有些瓜子花生这种东西,是船配的小点。

    申青拿起桔子,指甲划破桔子皮,有桔皮碎裂时溅出来的水雾沾到了她的手心里,那味道很好闻,把桔子瓣放在裴锦弦的唇边,他却拒绝了,“把那些白白的筋络给我弄干净,我不吃那玩意。”

    “这东西最好了,你还嫌呢?懂不懂啊?”申青说完,另一只手伸过去捏开了裴锦弦的嘴,把桔子瓣扔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强制合!

    裴锦弦不意申青在这个时候又开始反抗他的意思,看着对面的韩继礼有些看笑话的意思,他不作声响的稳着自己气定神闲的姿势。

    嚼了嚼,虽然讨厌那筋络微苦带涩还有不佳的口感,但他还是依旧赞赏的笑了笑,“果然如你说的,是个好东西,好吃!”

    “噗!”申青扶了下额,那边韩继礼已经笑出了声,他一边摇着浆,一边笑,“裴总啊,那筋络不是好吃的,只是医里面这是一味药,小青青说这东西最好,是指它的药理。”

    裴锦弦前一秒还笑颜自得如花,这下好了,感觉自己刚刚搬了块石头,还举起来用力的砸了自己的脚,这砸得他还叫不得痛。

    他仿似毫不觉尴尬,很认真的摇着浆,点着头,“我的意思是,即使是药,也应该用一种享受的姿态去尝,什么都有好滋味。”

    韩继礼瘪了瘪嘴。

    船摇到了湖心,裴锦弦把手机递给韩继礼,礼貌的说,“韩总,你帮我和阿青拍个照吧,不知道今天要来划船,连相机都没带。”

    “裴总也玩这种到此一游的事。”

    申青有些嫌弃,“拍什么照啊,好土啊。”

    裴锦弦教育申青,“怎么会土?谁出来旅游还不拍个照?你是海城人见怪不怪,我是g城人,你忘了吗?以前也来过海城,但没有游过湖,还是第一次,怎么不可以留个纪念了?”

    申青嘴不再说什么,但心里想,哟!这还旅游了,扯得过可够远的。

    韩继礼接过裴锦弦手的手机,笑了笑,“好。”

    屏幕的男女是一对夫妻,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贴在他的臂膀,眼睛都已经笑得弯了起来,迷人得很。

    男人穿着休闲装,他坐在那里靠在椅背,头微微后仰,明明看起来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架式,但俊脸雅秀精致,被女人挽着的臂搭在女人的腿,抚着她的膝盖,这样又显得温柔了不少。

    同一色系的运动装,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般配。

    韩继礼的手指,摸到屏幕女人的脸,他往后退了退,人身已经仰到了船舱外面,“裴总表情有点僵硬,自然些。”

    裴锦弦有些不耐了,干脆从申青的手里抽出手臂来,一把揽住她的肩,往自己怀里一箍,对着韩继礼道,“韩总,拍吧,连拍几张行,又不是拍结婚照,哪有那么多讲究。”

    手机里自带的快门声响起,“好嘞!”

    裴锦弦刚要伸手去拿手机,韩继礼一个不稳,身子往后仰去!

    申青一声“继礼小心”喊出口,“噗通”一声重物砸进水里的声音立时响起!

    申青站起来踩过小桌子跳到另一张座椅,整个船都摇晃起来。

    裴锦弦不是被韩继礼吓到,而是被申青发白的脸色给吓到了!他跨过小桌,一把扶住申青,“你小心点!”

    申青一把甩开裴锦弦的手,大声喊道,“都说不要拍照不要拍照!非要拍!土死了!他根本不会游泳!”

    面对申青刀子一样的眼神,裴锦弦一个激灵!

    “那边救援船过来了!”他再次拉住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这不过是一个湖,不是什么湍急的河流,救摇船很快,像快艇一样朝这边过来,不出十秒,有人可以跳下去救韩继礼。

    水面传来拍打水花的声音,那里面的人头,冒一秒,沉两秒。

    她眼睛都红了起来,他看到她眼里的愤怒,是对他的怨怼。

    她在怨他方才要求韩继礼替他们拍照的事。

    他眼睁睁看着她低头朝他的手咬去,咬去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她推开他的下一瞬,毫不犹豫的转身跳进了湖里……

    船还在摇晃,因为她奋不顾身的一跃,因为她奋不顾身之后溅起的巨大的水花。

    他站在小船,也在摇晃,不知道是船,还是因为他大脑突然有些缺氧导致的身体有些不稳。

    在她跳进水里不到十秒的时间救援的人跳进了湖里,十秒不到的时间,她也不愿意等……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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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她心里的位置

    在梧桐街的时候,她的脸仰起来,眼睛里的光,绚烂夺目。

    在刚刚,她看着他的眼睛里,全是刀子。

    刀子啊。

    她是恨不得扎死他。

    他闭了眼睛,深呼吸。

    有点疼。

    在左胸那里。

    有点疼……

    他站在船,看着她托着韩继礼被救援人员护救援艇,全身都湿湿的,衣服贴着身体,头发贴着脸贴着脖颈,但一双眼睛,一下也未曾从韩继礼的脸离开过。

    她拍着韩继礼的脸,“继礼,继礼!”

    她把韩继礼放平在地,捏韩继礼的鼻子,捏开韩继礼的嘴,俯身下去,用吻过他的嘴,去给韩继礼做人工呼吸。

    他自嘲一笑,那天是谁落在他的怀里说,只亲她,只抱她,吻过她的嘴,不可以吻别的女人,脱过她衣服的手不可以碰别的女人。

    他不可以碰别的女人,她可以碰别的男人……

    她不曾回过头看他一眼,直到救援艇驶离湖心。

    原来自己曾经的那些想法都是对的,女人,不能找那种让人废心废力的,一定要听话的。

    为白珊心疼,是因为那几年他成了植物人之后她的坚持,一个女孩把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了他,但是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没有转身,她自杀。

    他心疼是白珊的执著。

    站被颈贴看。遇到那样的事,有几个人可以执著?

    申家为了不让申青坐牢,送丰富嫁妆,还让她嫁给他,日日夜夜照顾一个植物人。

    到底哪一种算是一执著?

    他没有为申青照顾自己三年而心疼,那是她该。

    可是现在……

    他别过脸去。

    她的眼神对他的时候,像刀子。

    对韩继礼的时候却焦躁与惶恐,她在担惊受怕。

    次他为了申家受那么重的伤,她也是那样平静。

    申青……

    你真是……

    他吸了口气,回到自己方才坐的位置,握着浆柄,划船。

    没有她在旁边,他也可以慢慢的划回岸……

    当船停在岸边的时候,船工因为长年在湖边晒着的脸有些黑,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敦厚,“老板,还有两个人呢”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刚才湖心出了事故,难道是我的船?”

    “嗯。”裴锦弦把浆推了一下,站起来,淡淡的应了一句。

    船工拉着船绳,将船稳稳的贴在岸边,把绳子绑在岸桩固定船只,还想问什么,被裴锦弦的冷漠打断。

    裴锦弦长腿一迈,蹬了岸。

    钱已经付过了,他无事可做,两个人一起出来,闯出一个韩继礼。

    原本可以两个人一起去划船。

    他越想越难受,越想越觉得憋屈。

    申青是他的太太,算和韩继礼以前有婚约,那也是以前的事,是谁在晚春初夏的早晨用尽力气的脱他的衣服,从床头柜里捞出一本结婚证宣告他是她的合法丈夫?

    他的腿再也迈不动,站在湖边,望着湖心的方向。

    秋天的风送过来,把湖面的水蒸气也送了过来,有些凉,顺着毛孔凉进了皮肤。

    湖心里发生的那一幕又重现在他眼前,若当时他没有提出要求拍照,若他没有拉她,自己跳下湖去救韩继礼?

    可是他为什么要下去救那个不会游泳的男人?

    他又不知道韩继礼拍个照还会掉进湖里,他又不知道韩继礼不会游泳。

    他连自己的弟弟掉进河里,都不会伸手去拉,又凭什么要去救同样对他太太有些莫名其妙想法的男人?

    他凭什么?

    凭她事后对韩继礼那样的态度?

    凭韩继礼的地位超越了裴锦枫?

    她那种要吃人的样子,真是可恶。

    裴锦枫掉进河里的时候,她还有心思跟他说话。

    可是韩继礼一掉下去,她整个人从漂亮的梅花鹿变成了可怕的母老虎……

    医院里韩继礼已经醒来,却拉着申青的手不肯松,“小青青,你又救了我一命。”

    “你不会游泳,我不救你,谁救你?”

    “你永远都还是我的那个小青青。”

    申青没带衣服过来,换了医院里的病服,两人这样趴在床边,倒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

    “继礼。”申青伸手摸了摸韩继礼的脸。

    “嗯。”韩继礼拉着申青的手,往床边拱了拱,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他便靠在她的身边。

    小时候,她惹了祸被家里的兄长训了,是这样往他身边拱,寻求庇护,虽然他知道申家那些兄长并不会把她怎么样,只不过用大大的音量吓一吓她,省得她老惹祸。

    可他还是会把她护在身后,或者怀里。

    “继礼,你在我的心里,像申凯他们一样重要。”申青的手摸在韩继礼的头发,轻轻的,她很多时候都想变回曾经那个申青,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提不起曾经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激”情。

    这几年学会了强硬和坚强,她还学会了感恩和感伤。

    眼睛已经微微泛了泪光。

    她却缓缓的将其眨干,笑了笑,将头贴在床边,与他拱过来的头,相对,“继礼,我最喜欢像现在这样窝在申凯他们的怀里,小时候也喜欢这样窝在你的怀里,我们一起捣乱惹事,你跟申凯他们一样,跟在我后面替我收拾残局,我都习惯了,习惯了受了照顾,受你的照顾。”

    声音低低带哽,她的脸一对明眸淡淡泛着湖光,有些迷蒙的亮,梦幻一样的虚来晃去,“小时候我们几个躲着大人周末赌钱,玩累了在一个房间里睡觉,我都多大了才发现,哦,原来我是个女孩。”

    他呆呆的看着她,看着她,想着曾经那个跟他们混在一起赌钱的申青,夜里打着哈欠,却还拼命的叫着压大,压小的女汉子。

    可她一直都是个女孩,他眼里最美的女孩。

    申青笑了笑,对韩继礼说的话,像两个无话不谈的老朋友,长长的叹息一声,“呵,申凯也不喜欢裴锦弦,一到g城给他甩脸子,冷嘲热讽,夹枪带棒,裴锦弦邀请他一起玩说当向导,他也阴阳怪气的拒绝。”申青吸了一口气,她抚了抚眉骨,纤手搭在那里,摁了摁,正好挡住了她眼里的淡光。

    “一顿饭,吃得很尴尬,申凯觉得我瘦了,裴家的人欺负我,虐待我,他不高兴,他心里有口气出不了,出不了这口气的原因是他的妹妹几年前把裴家长孙打成了植物人,他想出气出不了,他憋屈,所以他只能嘴出气,谁跟他说话,都有敌意,包括裴家爷爷和锦凡。”

    韩继礼闭着眼睛,他的手还握着申青的,微微收紧,可是眼睛再也不看她。

    他喉结在滚动,一下,又下了,像在哽着什么往下咽一样,有些艰难。

    “继礼,可是裴家爷爷待我不薄,锦凡待我也不薄,做人不能只记得别人的不好,人家对我好过,是好过,不能因为一点不好把那些好全都抹掉。”

    “我经常想,若是我的儿孙被人打成了植物人,我非要了她的命不可,不对!要她的命我都不解恨。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我的恨,我得找个地下室把她锁起来,狠狠的折磨……”申青捏了捏自己的拳,初入裴家,她都是这样想,才这样撑过来。

    申青抹着韩继礼眼角落下的泪,轻轻的揉进手心里,“申凯也有他的立场,他觉得我已经在裴家这么多年,现在裴锦弦也醒了,该赎的罪也算是有了结果,什么事都可以一笔勾销了……他的立场和裴家是对立的,不对,应该是申家的立场和裴家是对立的。”

    又是一声叹息,“继礼,你知不知道当我哥哥坐在裴家的桌说着那些绵里藏针的话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我不能叫他别说了,他千里迢迢的跑去,那么急迫的,是想看看我过得好不好,我若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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