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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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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青那么强悍,干练,根本不需要他人管能够生存,她给人的感觉是如此。
而自己才是需要被关注关怀的那一个。
可是……
她并没有失去多少时间,他睡了三年,醒来后没几个月他们见了面。
她对他的感情一直都在加深,在重逢后开始狂喜,渴望。
可是他……
却似乎离她越来越远。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心慌如坠落。
裴锦弦的目光只是淡瞥了一眼申青,她平时不会化这样的妆。
她今天打了粉底,还扑了干粉,她化妆包那里面的东西,总会拿出来给他炫耀,说这个是滋润的,那个是防晒隔离的,哪个颜色又是象牙白,一大堆,看得他头疼。
但她用得不多,粉施得很薄,有淡淡的香粉味,今天这样的妆,虽然也只是扑粉扫眉,明显厚很多,他几乎能透过那层粉看到她憔悴的肤色。
真让人头疼。
偏头噙笑跟白立伟和白立军说,“咱们别在外面聊了,进去吃早饭吧。”
相较于裴海的大方热情待客,裴锦弦显得随意很多,白立伟眸色沉下后,掠过一丝不悦。
整个主宅,由于次申青流产过后的事,再次恢复了“食不言”的规矩,所以整个主宅里的餐桌,似乎只有申青他们这一桌,其他的已经是被光圈虚化过的背景,不复存在了。
申青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妻妾共侍一夫的沉痛,愤怒,耻辱,和怒不言,愤不语的心境。
白立军到裴家来吃早饭的用心,申青不难猜到,不过是想让裴家看看白家的地位。
的确,白立军往这里一坐,是林致远来了,也得倒一杯酒,敬他一杯。
这面子还真不是谁都能拂的。
不像其他的年官场人油头圆肚,白立军看起来又瘦又精明。
申青自嘲,裴家这姻联得还真是大,这样的家世,有了省公安厅的人罩着,在g城还有人敢怎么对抗吗?
呵,谁叫她的娘家不在g城,她便在g城无依无靠。
若以后她有个女儿,绝不会让她嫁离自己太远,一定不会!坚决不会!
可是一切的祸都是自己惹的,家里人为了能让她能嫁在g城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了,所以她才会请求辛甜帮忙离婚,她只想悄悄结束,不想让家里人操尽心。
一个26岁的女人,三年前拖垮一个家族可以说自己不懂事,未经历。三年后若还想拖累娘家,真是太不应该了。
面前私碟里,有人放了一个小碗,血燕里面还炖了红枣,红枣是掏过芯的,这样的燕窝补气血,又不会因为枣芯火。
流产过后,裴锦弦一直强迫她吃。
以前对这种东西无爱,偶尔吃吃还好,天天吃,真不喜欢。
“把这个吃了。”裴锦弦又拿过一只调羹放进小碗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置喙的命令,“赶紧,其他东西一吃饱了,又吃不下去。”
裴锦弦看着申青的侧颊,她的气色,可真差。
白珊肠胃一直在调养,所以她的早餐都是喝粥吃小菜,吃点小面点较多,燕窝要吃不是没有,但是每次都像申青这样由裴锦弦装好放进她的私碟的待遇,是不可能有的。
以前没结婚,始终安慰自己说,申青是太太,而自己还没进门,裴家有裴家的规矩。
如今她和裴锦弦已经登记注册,自己的地位看起来却并没有得到改善。
“阿青,听锦弦的吧,他也是为了你好,身体要调养好才行。”白珊今天终于坐了主桌,跟白立伟白立君一起,她看着申青的目光,都是关切。
申青淡笑着端起燕窝,不管白珊是真情假意,她今天都要光鲜的把这顿饭吃完,他们之间的事,不能闹到台面来。
燕窝一口入喉。
白珊那边端着碗,手肘轻轻撞了一下白立军。
白立军把手的筷子放在小瓷筷托,看向裴海,轻一扬眉,带着悦色,“老爷子,珊珊和锦弦也注册了,可是大喜的事啊。”
裴海听着,脸一直都是那种看不透彻的笑容,“当然啦,的确是个大喜事。”
“您看他们也注册好了,什么时候咱们两家坐下来,选个日子,给他们把婚礼办了吧,裴家虽是娶妾,但是我也这么一个侄女,所以这摆酒宴请,我们白家来花销安排好了,不让裴家操心,您看怎么样?”
申青手的调羹“叮”一声落进碗里,燕窝不过才吃了两口,现在是撬开她的嘴,她也灌不下去了,婚礼?
她跟她的丈夫有没有过真正的婚礼?还记得她的婚礼,挽得一尊冰凉的蜡像,说:“我愿意。”
她很想将这顿饭,光鲜的吃完,很想,并不想给任何人难堪……
裴锦弦看着申青的唇咬了起来,唇瓣有了血珠……
申青手里紧紧的捏着餐巾,紧得用了全身的力量,她感觉到自己的背已经被冷汗涔得湿透了,冻僵了的感觉,站起来,“爷爷,白叔叔,我吃饱了,还有些事,你们慢慢聊。”
她第一次在有外客的情况下,不等长辈发话,便快速推开座椅,离开……
跌跌撞撞,大概是像现在这样吧?
手脚都好象不是自己的了,想要努力的将其拼凑在一起,却怎么也拼不到一起,全散了架,全散了……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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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惊人的嫁妆
又是一阵板凳推开,有人跑出去的声音。
白立伟的脸色很不好。
白珊只能装作不介意。
白立军却不同,他跟老爷子之间的聊天,并没有因为两个年轻人的离开而受半点影响,仿佛桌其他的怪脸色他们都看不见似的。
白立军环一眼主宅餐厅,另外的桌子坐着妾室还有没结婚的晚辈,吃饭的时候没有喧哗,吵闹,规矩做得极好,“啧”声一叹,眸里露出赞赏的光芒,“老爷子,不得不说,我真是佩服您,这么大个家,治理得这样好,g城再也找不出来第二户了。”
“立军,你说笑了,我是老封建了啊,跟不新时代的步伐了。”
白立军摇头,拖着长长的音,皱了表情,“哪里?”看了一眼方才申青坐着的位置,又看回老爷子,似乎那一眼只是不经意间的一瞥,“现在的年轻人是太不懂规矩了,您看看外面那些社会小青年,一个个眼高手低,什么本事也没有,嫌这样嫌那样。是要老爷子这样有威严的人来好好治治才行,不然还得了了?都以为自己天入地,无所不能了,对吧?”
老爷子依旧附和着笑,这笑容可以用慈祥来形容,笑容落到最后,漫出一丝众人可见凄色,“哎,老了,不用了。”又看一眼白珊,眸子里的笑容更慈祥了,只是这样慈祥的光,叫白立军看在眼里,分外的刺眼和别扭。连白珊都有些不自在了。
老爷子的目光从白珊身收回来,对白立军笑道,“年轻人嘛,总要经历一个眼高手低的阶段,对吧?想想我年轻的时候,十五岁父亲让家里的兄弟出去闯,那时候总觉得裴家赚钱容易,帐房的那里出入的帐随便一笔都是大钱,所以看到外面的小生意,这样也看不,那样也看不,一心想吃个大买卖,结果到最后,带出去的钱,一个子都没剩,什么也没做成。”
老爷子自嘲一笑,“后来回去才发现其他兄弟都带了本金带回裴家,还赚了钱,只有我一个人,口袋里瘪得只有一片干馒头了。”微顿一下,又长叹一声,感慨道,“所以啊,年轻人眼高手低,我倒是觉得要让他们自己去体验,只有失败了,他们才会明白自己那时候是不是眼高手低了,会后悔才会找原因,对吧?立军?”
白立军原想含沙射影的让老爷子治一治申青,在g城,大太太如果都像申青这样说到一点事愤然离席,还能娶什么妾,更何况今天还有其他人在,申青离开了,裴锦弦也跟着出去了,这样子,还叫白珊以后在裴家怎么立足?
老爷子又怎么听不出来白立军的话话,只是他这个人向来偏私,申青今天途离席严格来说虽然不被允许,但是申青是裴家长房的少奶奶,随便让外人揪了辫子罚,以后的威信怕是也要受影响。
“老爷子说得对,这么说来,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哈哈,倒是不好意思说现在的年轻人了。”白立军很快将这个看似平和又暗潮汹涌的对话盖了过去,趁热打铁的追问,“老爷子,那我刚刚说的婚礼的事,您怎么看?听说阿青嫁进裴家,嫁妆丰厚,我们白家嫁女,自然不会寒酸,嫁妆的事,老爷子放心,一定不会阿青的少,但这婚礼?”
老爷子哈哈一笑,“立军啊,阿青那嫁妆,白家真不用那样给,他们两个的事,我以前瞒着外面,可白家我是没瞒的。老爷子抬手摸了摸额角,为难道,“阿青那嫁妆是把申家都给掏空了,除了现金,还有一座金矿,每家叔伯公司里的股份,裴家用点手段,在外面吸些股份,申家倒了,还不止这些……你说说,不要说不阿青的少了,是和阿青当时的嫁妆一样多,我也是万万不敢收的……”
白立军脸色终于在这个时候,慢慢凝了下来,这等拂面子的事,他真是很久没有遇到过了,申家给嫁妆居然给金矿!
还叔伯的股份都拿出来!
他一直以为申青出了不少钱,放着申青在裴家赎罪,倒不想这嫁妆…………
抓住电动车第二排椅背,爬去,坐好,“去、停车场。”
“好的,少奶奶。”
她只觉得耳朵全是嗡嗡嗡的叫声,那声音叫到了脑门心,像一个磁场的干扰器,其他的声音她都听不见了。
脸没有温热的液体落下,因为她不允许。
她坐在电动车,车子开起来,风便更凉了些。
手肘顶在腿,身躯佝偻着,她捂着脸,有些紧,怕自己落下泪来。
她也想,也想佯装大度,在这样的一座豪门里,像其他的长辈一样,有大太太该有的仪范和气势。
可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婆婆二妈这样的人,有肚量。
以前感叹豪门婚姻不过如此,大家都不落俗套,别的豪门是把女人养在外面,一掷千金搏美人一笑,而g城的豪门却是把外面的女人娶进家门,再联一次姻。
g城娶妾可不像外面养女人,随便养个明星行,那也是要看家世的。
难怪g城的富裕,经济实力强,连这结婚的算盘都敲得如此精明。
她这个外地人,家里的政治背景对于g城的婆家没有用处,所以白家位。
这明明是一笔生意,一笔有盈有利的生意,换在别人身,她可以算得门清。
落到自己身,是刀扎斧砍,无法承受。
婚礼?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带着头纱,那尊蜡像和他的身高一模一样,白色的西装,即便是尊蜡像,也依旧倜傥。
她看着那尊蜡像,便觉得自己是个罪人,那么鲜活的一个人,只能那样冰凉的伫在那里。他应该有自己的女朋友,本来可以笑着自己的女朋友结婚,把婚戒套在那个女人的无名指。
可因为她,什么都没了。
裴家的长孙。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当初会惹那么大的祸,祸从天降,撕毁了两个家族亲人的心肺。
该认的,她都认,哪怕一辈子都守活寡。
其实即便是这样,也还不清她的罪孽。
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态该有多好?
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在赎罪,该有多好?
若是这样,他娶别人,她都会觉得该,她不过是还他们一个婚礼。
她不过是插足了他曾经的幸福,如今该还的,都要还。
可是时过境迁,今时不同往日,她的胸襟越来越小,小到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眼睛被沙子硌得疼得不得了。
她没处发泄,在裴家,她永远都是一个罪人,她连发泄的资格都没有。
从电动车下来,依旧是脚下趔趄,跌跌撞撞,手里握着的车钥匙,半晌没有摸准开锁按扭,她急得发了脾气,一通乱摁。
车锁有“嗒”的一声响,车灯跳闪了几下,火艳的红,是哥哥送她的蓝博,但平时班,她还是习惯开那辆旧宝马,虽然裴锦弦曾经笑话她的宝马是辆破车,但习惯很难改变。
全身的肌肉都跳动得在抽搐,她控制不了,拉开车门的手,都抖得厉害。
人还没坐进车子里,整个人被拉扯远离车门,落进男人的怀抱,以前她总踮着脚去闻他脸须后水的味道,她喜欢得很,外面是买不到的,她在他的须后水里加了精油。
皱着鼻子去闻,深深吸气,夸张的说,“好香好香。”
他们都不用香水,衣服漂洗的时候,清水里会让钟妈滴两滴她调的精油,她贴在他的身,总能睡得很好。
可这里落进他的怀里,那些味道变得好怪,她的鼻子嗅觉好象失了灵,满鼻满腔的全是怪味道,好象有白珊脸护肤、隔离霜的味道,好象有白珊的洗发水的味道。
她难受,那味道钻进鼻腔,一层层的往下钻,钻进胃里,肺里,心脏里,弄得她五脏六腑都开始翻滚,胃里翻滚得厉害,她难受得干呕!
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她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紧紧的咬着下唇,甩头,踢脚,用尽力气的挣扎。
他从她的身后环固住她,将她的手臂也一并固在一起,抱离地面后,往自己的车走去。
她的马尾扎得高,甩起来像拂尘一样,打在人的脸,会疼。
栗棕色的发色,是他们一起去染的,她说要跟他染同样颜色的头发。
听着她咬唇压抑的声音,像那次流产过后,她也是缩在那里,无声的哭,这次却是连泪都没有。
马尾又甩过来,这次马尾不偏不倚的打在心尖,一鞭鞭的,抽得他疼得受不住,他也哑了声,“阿青!”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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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一个肾换一张信笺
听着他这样喊她,又低又哑,那声音像是巨大的石头下面钻出来,溢出那么一点点来,沉得很,“阿青!”
她听着他这样的喊声,身随心震,停了动作垂下头去,发圈有些松了,她耷拉着,任他圈着她,托抱着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裴锦弦看申青安静了,一口气才喘来。
申青的反映这么大,大到他无法应对,白家提出办婚礼,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而且由白立军提出来,他更没有想到。
毕竟一大早白立军到机场接机,这个时间已经太匆忙,原以为只是正常的叔侄关系的祝贺,当然显摆他也考虑了进去。
“那个信笺,我已经撕了,阿青,咱们可以睡个好觉了。”他把她的脚尖放在地,动作很慢,当她的脚尖触到地面的时候,他并没有完全松开她,而是试着一点点的放手,确定她站稳了,又没有再挣扎,才又放开一点。
松开,松开他觉得抱着她不会勒到她的样子。
然后垂下头,磕在她的肩头,整个背都弯了下来。
累极了。
她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一直都没有,害怕一睁开,整个闸门都放开。
听着他说话,她的眼睫一直颤着,抖着,鼻孔里有了清水一样的微黏液体流出来。
他说,那个信笺,我已经撕的。
接着,她听到他声音有释怀的叹息声,他又说,阿青,咱们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说,阿青,咱们可以睡个好觉了。
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她的心头,明明已经在筑的城墙,被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垮,震碎。
他的头磕在她的肩,那么重,他的声音,累极了。
似乎真的如他说的,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这时候,他想睡个好觉。
明明结婚娶妾的是他,明明要办风光婚礼的是他,明明无依无靠的是她。
可如今,她背对着他,他站在她的身后,他将头搭在她的肩,说出来的那些字,那些句,那种叹息,好象没有依靠的是他,她才是他的依靠一般。
那样的需要依靠。
像当初,他躺在床…一动也不能动。
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帮他洗脸,擦身,洗澡,做按摩,每天念些报纸给他听,那时候她觉得他像个孩子,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她照顾他,觉得他头的一片天,都是她撑着的。
她给他照顾,灌溉他,看他的状态一天一天好,然后醒过来,开始有了表情,开始吃饭,开始跟她争吵,开始闹着要和她离婚,开始学着走路,慢跑,跑起来,开车,班。
她脸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他像一个长大了,有了本领要离开妈妈的孩子,她以为他再也不需要依靠她。
连公司有了他的进入,她都开始有些不适应,那些从前不能做的事,没办法走动的项目,他都有条不紊的开始嫁接关系,把两年多裴家死灰一样的关系一步步重新搭建起来。
她开始觉得自己无能,无所适从,发现在他的面前,自己好弱小。
可是,他现在靠在她的肩头说,阿青,咱们可以睡个好觉了。
似乎,她还是他的依靠。
心里热得发酸,酸气冲来,冲过鼻腔和眼内腺。
圈着她的手臂,一滴滴的,下起来温热密集的雨,雨水似乎有“啪嗒啪嗒”的声音,落在他的皮肤,拍打在他的心门。
一瞬怔忡后,他伸手摸她湿滑的脸,并没有睁开眼睛,“阿青,我已经尽力了……”
“裴家现在不能和白立军对着干,我以后会补偿你……”
申青捏紧了纤细手指绻成的拳,有她无法遏制的愤懑,“你曾经答应过我不娶她进门,只是暂住!她伤害了小英,你还娶她!”
“我以为她伤害了小英,能以此为交换条件,拿回你的信笺,可……我不并想伤害白珊,她死也不肯交换,阿青,我尽力了……”
申青听得很清楚,她甚至崩紧了神经在听裴锦弦说的话,然后反复咀嚼,她恍然一怔,转头过来,“是你!”
他松开她,握着她的肩膀,无奈点头,“嗯,是我!……我若告诉了你,你一定会同情小英,舍不得下手,我没有办法,只能瞒着你。”
她不敢相信,甚至震惊,“小英的妈妈瘫痪了!”
“所以我答应了小英养她母亲一辈子,并想尽一切办法治疗。”
“锦弦!小英被摘了一个肾!”那个可怜的孩子独自抚养自己的母亲。
“我以为一个肾可以把信笺拿回来,而且当时我也说过,有匹配的肾源,我会出钱给她移植。”
她听着他的话,不带一点同情和惋惜,像在说一笔生意,那样的无情,连他眸子里的光,都是一是一,二是二的生意。
他和小英做了一笔生意。
一个肾,换一张信笺。
可最后……
都是徒劳,还搭了小英的健康。
不知道是她从未认识过他,还是他骨子里是这么冷血。
抑或是她在他的心里,起这些东西都重要,所以才会同小英做出这样的交易。
“为了我?”
他摸着她的脸,眸里疲惫渗着轻柔,“嗯,为了你。”
她觉得这一瞬的感动,只因为这三个字,为了你。
“锦弦,不要办婚礼,好不好?”
他默了半晌,喉结那里滚动多次,才缓缓郑重道,“如果可以,我答应你。”
他讲话,这样的滴水不漏,如果可以……
她心被揪住。
他轻叹一声,又道,“我之前答应过不娶白珊进门,可是没有做到,承诺的事太可怕,阿青,我们之间不许那些东西,好不好?我不想再次……失信于你。”
申青的手抬起来扶住额头,他的话总是让她觉得很深,猜也猜不透彻,不想再次失信于她?
是不是以前答应过她的事,都有可能会变褂?如碰白珊?
可是她明明已经打定主意了要离婚,会不会变褂又有什么关系?
离婚两个字才从心间脑一过,一下子便如带着倒勾的剑穿过心脑,疼得全身一抖。
他用小英的肾换那张不是她写的信笺,无果。
才娶了白珊。说到底,是为了她。
辛甜说,算他对白珊还有情,对你,也是有义的吧?
有情有义,为什么不能给同一个女人?
偏偏要这样分开赋予?
如今想来,小英的那个肾,竟是自己欠下来的。
她摸着自己的戒指,闪亮的钻,钻石的切面反射着阳光,手指轻轻一动,光线便闪闪入眼,射得人眼睛疼,左手指腹摸过去,钻石又凉又硬,水气氤氲的眼睛里,此是光芒骤然一聚,她望着他,坚持道,“我不准你们办婚礼,坚决不准!”
她不相信宣誓的时候不交换戒指,她没见过一根无名指戴两只婚戒的人,也不要见!
有电动车轮在柏油路面摩擦的声音,申青赶紧抬手擦脸的泪水,可是打过粉底,脸有些花了。
头发也有些乱,裴锦弦倒像是并不介意一般,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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