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戟影纵横-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几两碎银子,想打发他了事。
那刘二却嫌杨义顺手扣,等人走了,便在背后抱怨:“哼,不就是杨家的一条狗吗?拽得什么,若是恼了爷爷,将你买凶整高衙内的事我一股脑说出去……”
本来就是些怨怼之言,说者无脑,却不想有人耳灵。不巧,高家老二高妙正好路过,将刘二这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高妙没有二话,立马回家带了三二十家丁,找上刘二,连同一起吃酒的张三李四一并拿获。
高俅听说家里二郎拿住了当时害大儿子的凶徒,当即在自家院子里开始审讯。刘二有些后悔,自己多了几句嘴,便惹上今天的祸事。张三李四还记得当时杨义顺给他们说的话,如今被高家人捉住,知道自身性命难保了。
高俅深恨毁了自己长子的混蛋,没先问话,就命人各打了几十鞭子。待问起主谋时,三人皆没答话。如今已经与高家结了死仇,若再挖出杨家,也不过多结一个仇家而已。
高妙在一旁出主意:“大哥便是被这些人弄残的,先让他们还了债再说。”
手下那些彪悍的家丁,见家主默许,几人上去扒了他们的衣裳,一刀割下张三的命 根子。张三哀嚎不止,李四破口大骂,刘二吓得屎尿横流:“饶命、饶命,三哥,四哥,我们招了吧,我们招了吧……”
李四尚未回话,张三便痛苦的哀道:“我等本就是贱命一条,如今还能在道上混,是因为我们还有恪守的底线。今日之事我们认了,不许再扯他人。”李四听了张三的话,只咬着牙,壁上眼睛,不吭一声。
那家丁也不啰嗦,上去又一刀割了李四,李四咬破嘴唇,忍住剧痛,却不肯叫出声来。刘二见那汉子又往他走过来,连忙告饶:“我说,我说,我说,是杨家,是杨家人。”
高俅听到这里,暴起大喝:“哪个杨家?”
“杨义顺,是杨义顺找的我们,太尉爷爷,饶命啊……”
刘二最终没有受住恐惧的心理,崩溃的道出了他知道的一切。张三、李四恨其无信,皆唾弃他。高俅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只挥手命人安排了辆牛车,将此三人,拉出城外活埋不提。
高妙在一旁提议:“爹爹,那杨邦乂不过一个卑贱的武夫,居然如此大胆,害了大哥,这仇不能不报。”
“杨家,杨邦乂,杨麟,这个仇,我高俅记下了。”
院子侧廊坐在椅子上一直旁听高贠终于知道了害自己的罪魁祸首,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高俅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窝囊废,到处给老子惹事,居然还能让人断了后,给老子滚开,不要碍老子的眼。”
高贠翻身跪下:“爹爹教训得是,如今孩儿已是废人,不能传承高家香火。只求爹爹最后一次,帮孩儿进宫,就让孩儿要用这残缺之体报答高家。”
“你说得容易,你进宫做侍,叫我这老脸往哪里放?”
“父亲,你可以让孩儿进东宫太子府,孩儿愿意从小做起。”
“太子与杨麟关系密切,你进去能受宠吗?”
“那,那,孩儿该如何是好?”
“哎,想我高俅也算颇擅权谋,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官家所喜者乃是皇三子,他聪明好学,文采书画极似官家,如今已经身兼徐、陕州牧,建节保平军。皇二子早夭,太子不过占了出生的优势。若是太子有朝一日失势,继位者必是皇三子,与其把你送去东宫,不如你去他门下,更有前途。”
“孩儿一切听从父亲安排。”
高妙一旁又问:“那杨麟?”
“听说他要参加这次大考,他文才有限,必定奔着武状元去的。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后面杨麟亲自上门,表示想提拔一个叫欧鹏的军官。高俅当然笑盈盈的答应了,又一番鼓励杨麟,让他安心准备武考,预祝他夺得状元。只是杨麟哪里知道,他一出高府,高俅就让人革了欧鹏军职,又以些许罪名打了三十军棍,赶出了军营。
………………………………
第七十九章 那一夜
二月,杨麟二姐杨怡珺的婚期渐渐近了,时间过得就是快。杨麟想想自己刚来这个世界,仿佛就在前几日,没曾想,这一晃就是十六年。
二姐将要远嫁京兆韩府,杨麟带着王婉容、李师师准备去市面上淘些好东西,以做礼物。走到东大街时,看赵明诚一家人在搬家,杨麟留了个心眼,找了旁观的一个小哥笑问道:“小哥,这赵府,出了什么事?”
“公子有所不知,自赵相公死了以后,赵公子被排挤。这不,熬了这么多年,散了全家财富,终于捞到个莱州知府的空缺。赵公子已经先一步去了莱州,如今,这家人是要全部搬过去。”
什么?全家搬?杨麟心有所想,忙招呼王、李二女先回家去,自己偷偷到了赵府后门。
李清照自嫁出去这几年,极少回家,这李恪非死了一年了,她或许还不知道。现在又要全家搬走,杨麟等不了了。
赵家上下都在忙碌搬家的事,后门门子不在,杨麟几下窜上墙头,趁没人注意,三两步顺着花园潜入了后宅。
凭着这么些年进入深宫大院的经验,杨麟果断的锁定了赵明诚的住处。待他悄悄靠近房门时,李清照正带着她的丫头在收拾行装。杨麟快速推开房门,进去一把捂住那丫头的嘴,顺便对李清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清照没有声张,来的不是坏人,李清照示意丫头不要说话,并让杨麟放开她:“麟哥儿,你怎么?怎么会来?”
杨麟盯着李清照,这个女人还是那个样子,仿佛岁月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标致的脸蛋,优雅的身躯,灵动的嗓音,一如既往的美丽。
“李姐姐,听说你要搬去莱州?”
“嗯,官人已经去莱州上任,我们也要过去了。以后,我爹爹就多靠你照顾了。”
“李清照,你醒醒吧。”
见杨麟无端起火,李清照愣住了,什么时候自己的麟儿小弟敢这么吼自己了?李清照望着杨麟如今这么高大的身躯,委屈的掉下眼泪。
“不是,李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麟哥儿长大了,姐姐这是高兴的。”
“姐姐,赵明诚对你怎么样?”
“赵,官人对我一直很好。”杨麟一直在注意李清照表情的变化,刚刚李清照明明是要直呼赵明诚几个字,只是后来表情一变,改了口。
“姐姐,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麟哥儿何意?”
杨麟做了个深呼吸,换了个口气:“老师已经仙游一年多了,姐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什么?李清照觉得自己没听清楚,怔怔的盯着杨麟,嘴唇颤抖:“你说什,什么?”
“老师得了肿殤,已是晚期,太医也救不回来了。他走得很平静,没有痛苦。”杨麟的眼睛已经布满泪水,就差一丝,就要决堤而出。
一旁李清照早已泣不成声,只软软的跪下,痛苦的含着“爹爹,爹爹……”
“姐姐,赵明诚已经在外面找了几房小妾,你不要也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爱找谁都随他吧,反正他们家人嫌我不会生孩子,都随他去吧。只是他们不该瞒着我,我爹爹,我爹爹……”李清照没能说完,头一沉,晕了过去。
那丫头见李清照晕过去,杨麟又在忙着救人,一个不小心,她就跑了出去:“快来人啊,有贼入院了,快来人啊……”
跟着李清照嫁入赵府的小丫头到了年纪,也已成家,后来的安排全是赵家人做主。
赵家人多,听到有贼人闯入,十几个人抄了家伙,叫喊着就打进了后宅。醒转过来的李清照羞怒难当,大开着房门,就与杨麟并立在门口,毫不避讳。
“好对狗男女,做得好事,倒是有些胆气,还敢当面相抗。”赵明诚的母亲赶到后院,且不问缘由,就是一通污言秽语。想那赵挺之到底也坐过相位,一身才学,没想到其妻如此不堪。
“大夫人不必如此,杨麟行的端做得正,你从哪里看得出来,我们有不耻行为?我们做的什么好事?”对待老年人,杨麟多少还保留了些礼貌。
“你入女眷后宅,相互勾搭,可知礼数廉耻?”
“我呸,你也配说礼数?你们赵家是如何对我姐姐的?这么多年来,她过的是什么生活?整日被你们关在这小小的后院,形同幽禁;其父病重,你们却瞒着她,不让她行孝也就罢了,连人没了,还不放她去见老人最后一面。如此无耻行径,你们也算是书香门第?你们又知道什么天人礼法?”
赵母被杨麟噎得说不出话,只指着杨麟,一个劲儿的颤抖。李清照拉了拉激动的杨麟,回身对赵母道:“母亲不要多想,杨麟是家父关门弟子,是儿媳兄弟,今日特来告知家父噩讯。母亲可先至莱州,儿媳待祭拜过父亲后,再去相聚。”
在李恪非身故,瞒着李清照这件事上,赵母知道是自己这边做得不对。虽然当时赵家日子也很难过,但是阻人行孝,是天下大忌。现在人家要留下祭拜亡父,若再阻拦,实在礼法难容。赵母也不管他们,只领着其他人,出门押了车架,前往莱州。
李清照出现在李府时,李大济夫妇哭作一团,好不伤心。
时隔多年,杨麟已经不是那个在院角偷听李清照吹云箫的那个小孩,李清照也不再是那个思想单纯的奇才美少女。
庭廊下,池塘边,月亮陪着这对男女一起倒影在水中。
“爹爹走的时候,有你在身边,也算不孤单。只是作为独女,我实在是太不孝了。”
“你也不必介怀,这不是你的错。只可惜我杨麟无能,生不能保老师性命,亡不能全老师骸骨。”
“都过去了。”
一个愧及先父,一个愧及先师。
杨麟想问老师生前让他传的信到底写的什么,也想知道赵明诚对她到底好不好,可他不敢问。只把李大济送来的酒水,就这样一杯又一杯的饮下。
谁也不知道那一夜是如何过去的,杨麟醒来的时候,在原来李清照的闺房里。宿醉未消的杨麟起身走出房门,李大济正好端来一盆洗脸水。
“大济叔,早啊。”
“公子早,来,洗把脸。”
杨麟用热水猛击面部,舒服了很多:“怎么不见李姐姐?”
“娘子一早已经启程回章丘了。”
杨麟一把脸没抹下来,惊了一声:“什么?她走了?”一嫁这么多年,好容易再见到了,又这么草率的走了?
李大济赔笑道:“公子莫及,娘子走时说了,她只是去先主面前祭祀一番,随后就回来。”
“那为何不告诉我?山东路上多响马山贼,若是出个好歹,如何是好?”
“这,娘子带了几个婆子随从,应是无碍啊。”
“哎呀!”杨麟扔下李大济,就要往外跑。却不想李大婶拦住杨麟:“公子爷,娘子说了,让你一定不要跟着,否则她会生气的。”
杨麟见李大婶说的认真,不好违意,只得拜别了李大济夫妇,快步回家找到杨义顺,令其通知山东沿路镖行全程护卫,一定要保李清照万全。
王婉容见杨麟一早回来就焦躁不安,特地煮了参汤端给他喝:“少爷,李娘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看面前如此温柔懂事的女子,杨麟心里温暖了很多:“容儿最会讨人喜欢。”
“哼,就容姐姐讨人喜欢,少爷你偏心。”
说话进来的是李师师,从小被杨麟骄纵惯了,看那架势,一点丫头的样子也没有。杨麟笑笑:“师师也很乖巧啊,少爷我也非常喜欢啊。”
李师师眉头一皱,上前闻了闻杨麟还没换下的衣衫:“少爷你喝酒了,好重的酒味。”
杨麟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她说:“不对,还有,女人的体味。”
这话说得杨麟一脸尴尬,什么叫女人的体味,当下还没反驳,就见王婉容扯了扯李师师,示意她不许多嘴。
这下杨麟有了点警觉,抬起胳膊使劲嗅了嗅,随即脸色微变,嗯?这,难道是?
………………………………
第八十章 匹夫之怒
杨二姐如期等到了韩世忠的迎亲队伍,刘仲武的义子成婚,杨邦乂嫁女,满朝文武多是给面子的。不仅蔡京、童贯这些大佬送了贺礼,连白时中、李邦彦、王黼、梁师成这些人也都派人前来道贺。当然,更多的是武人集团的将官们,其中就有高俅,高太尉。
韩世忠、杨怡珺郎才女貌,又是两厢爱慕的一对,在一起“秀恩爱”的那个度,一点也不必后世人差。
在汴京城办婚礼主要是刘、杨两家家主,还有大部分亲朋都在。婚礼完成之后,他们就要回京兆长安居住,那里才是他们的家。
杨麟跟大姐、小牛通作为娘家人,当然要去送亲。因为路程较远,杨麟还特地去赵佶那里磨了一匹御马当脚力。
路过洛阳时,韩世忠带着杨麟、杨怡珺去拜见宗泽。宗泽被蔡氏挤出东京后,出任河南府。
洛阳自古名都,城池规模很大,民口众多,繁华虽不比汴京,也是国内数得着的大城。
宗泽向来勤俭,府衙庄严却无奢华气。韩世忠等人到时,宗泽不在,是洛阳知县赵鼎接待的。赵鼎年约三旬,气度优雅,美姿仪。
“在下韩世忠见过知县大人。”洛阳不比其他小城,洛阳令也不是其他小县令。韩世忠虽品级与县令一般,却要称“下”。
“韩将军客气,将军新婚,可喜可贺。赵鼎无礼,没有亲至,还望韩将军莫要责怪。”
“谢过大人,大人也就别客气了。”
“想必韩将军是来寻宗府尹的吧?”
“嗯,不错,县令大人神算。义父有书信一封,命我路过洛阳时,亲手交给他。”
“哈哈哈,当不得,当不得。你义父刘仲武老将军与宗大人乃是世交,老将军勤于军事,老大人勤于政务,真是我大宋肱骨栋梁啊。”
“只是,宗大人何在?”
“荆湖邓州境内一带出了大股盗匪,伏牛山与我河南府接壤,山高林密,地势千里,是这些盗匪隐匿的好地方。传闻那些人的首领姓马,是一对兄弟,大小山头聚众数千,均州、邓州合力缉拿多次,均被击败。无奈请朝廷再遣兵将,宗大人奉命南下,已经出发多日了。”
两人你来我往,聊得很有劲头。杨麟立于韩世忠身后,自行礼之后,一直没有插话,只是默默观察。赵鼎言毕,严肃的看着杨麟:“好一个沉得住气的麒麟儿。”
杨麟闻言,拱手道:“先生过誉了,杨麟一介草民,实不敢当。”
“适才赵某故意冷落了公子,公子自幼富贵人家长大,按理也是些骄纵子弟。却没想到,心性如此沉稳,世人多传杨家出了你这个麒麟儿,果然不凡。”
赵鼎大名,杨麟早有耳闻,这次没有见到宗泽,却见到了赵鼎,也属一大快事。
这时门外来了一名官员打扮的人,手里捧着几本卷宗,特意来寻赵鼎。
“大人,属下已经查到了缘由。”
赵鼎有些尴尬,这个下属能干是能干,就是没多少眼力见儿。这明显正在会客,你有事奏报,是不是也先跟人打个招呼?
“可先将案本放至案室,稍后我便过去。”
“大人,马家的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怎好再拖?”
那官员据理不让,赵鼎有些气恼,语气也加重了些:“我这里正有客人,怎能失礼?”
“什么客人,也不能耽搁正事。”
“你!”
杨麟有些好奇,发现这人虽相貌平庸,中等身材,却双目炯炯,眉宇之间正气浩然。于是上前打拱向两个官员请罪:“两位大人暂且息怒,杨麟等,私事,不可因私而废公。大人有正事,我等暂且告退。”
“不必,马家之事,无不可告人之处。公子明理,正好参详。”那官员拱手一礼,算是给刚刚的无礼陪个不是。
“将军,公子,我来介绍。这是我洛阳府孔目从事包德忠,专司案件文书。包孔目,这两是韩世忠将军,杨麟杨再兴公子。”
“两位有礼,包某适才无礼,只因马家受祸,无辜官员受责。有人枉顾朝廷法度,渎职滥权,一时激愤,敬请海涵。”
马家人祖居宜阳,在宜阳城外有一个大庄,庄主祖上累集了些田地,颇有些家私。一个官宦人家的亲眷看中了一块阴宅,欲向马家收购,但那里本就是马家祖人的坟茔所在,怎可相与。
于是那官宦家人就与县衙勾连,捏造了马庄主的不法罪名,将其下狱,以胁迫马家出让土地。马庄主不从,竟被施刑致死。后马家被判暗通匪寇,抄没家产,余者发配岭南。县衙里也有个孔目,因为刚直,欲为马家翻案,被施了罪名,发配沙门岛。
“那孔目可叫裴宣?”听到此处,杨麟隐隐觉得有些耳熟。
“公子认识此人?”包德忠疑问道。
杨麟摇摇头:“闻其刚正不阿的大名,却无缘相见。”
“杨公子,说起刚正不阿,你可知包孔目家史?”赵鼎捋了捋胡须,认真的看着杨麟。
姓包,刚正,莫非?“孔目可是包龙图之后?”
赵鼎笑而不答,包德忠回道:“公子所言正是,家祖正是孝肃公。”
“难怪,包公之后,果然不负祖名。”
“家祖曾为龙图阁大学士,监察御史,出任枢密院。唯我等无能,堕了祖上英名。”
杨麟见起提起祖宗光辉,豪气干云,想及自身,有惆怅失落。忙换了个话题:“那官宦人家,可知根底?”
“中宫梁师成之族也。”
这才是赵鼎要包德忠不声张的原因,梁师成权重,有隐相之称,一般人家那里惹得起?赵鼎知道已经折了一个刚正的裴孔目,包德忠忠良之后,亦承祖上遗志,是个难得的清廉善政的人才。若是再牵连进去,实在是太划不来了。
“自古宦官多乱政者,官家纵容阉宦,实在不智。”
“德忠,不可毁誉陛下。”赵鼎见包德忠义愤,恐其言多必失,连忙喝止。
杨麟打个圆场:“包兄,当年令祖直言犯谏,有忠直清名,可如今不是仁宗皇帝的时候了。”意思很明确,仁宗能忍受包拯指着自己的鼻子开骂,可赵佶嘛,你就别想多了。
包拯家训里,后代做官的,如果犯法者,不准再姓包,死了也不准埋在包家祖坟。自己的志向要代代相传,若有违反,就不是包家子孙。
也正因如此,包家后人出仕者寥寥,纵然有些才学奇高的,也因为不通圆滑,不同合流,因此被排挤在政治权利中心之外。如包德忠,杨麟看他是个一顶一的政务人才,可如今已经出仕十年,也不过是个小小孔目。
话说回来,马家主无辜横死,马家被灭,却有马犟、马劲兄弟逃脱。
俗话说:匹夫一怒,血溅五步!马家兄弟对梁家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二人暗里潜回,找到梁家,将上下一干老少尽屠之,又因此痛恨朝廷,在伏牛山拉起人马,转门与官府作对。
此二人学得一身好枪棒,麾下多为强人悍匪,一般厢军不是对手。宗泽刚毅,颇知兵事,梁师成向赵佶哭诉家里的惨状,赵佶动容,因此派就近的宗泽领刘光世等将官征讨伏牛山。
………………………………
第八十一章 天波府落成
马家事件的卷宗,包德忠查得分明,梁家人勾结益阳县令违法在先,马家兄弟私杀在后。如今宗泽已经领军前往征讨马犟、马劲,想必他们会为自己的目无法纪付出代价。但这罪魁祸首,如今还稳坐高卧,包德忠知道自己官小位卑,办案无力,这才来请直属上司想办法。
赵鼎也想法办这些人,宜阳令背后有梁家人,梁家人背后就是梁师成。这件事,拔出一只萝卜,得带出一筐泥。赵鼎也不过一任县令,他也只能求教于他的上司,可现在宗泽领兵在外,无人应对啊。
“只恨朝廷奸佞当道,百姓无申冤之地,官员无上告之所。”包德忠这话在骂那些奸臣的同时,也顺带嘴,把赵鼎这些人一并骂了。赵鼎也是无可奈何,包家人就是这副德行,自己默默躺枪,也就认了。
杨麟、韩世忠也只能劝慰他几句,没办法,梁师成、蔡京,这些掌握了朝廷实权的人,他们一个也惹不起。
虽然平下里,杨麟跟谁都能打到关系,那也是因为赵佶对他还算恩宠。可要是因为个,就以为自己能使唤那些实权派,那杨麟的脑子就完全是没长开。
韩世忠如今还算没有完全完成婚礼,所以也耽搁不了多久。辞别赵鼎、包德忠,他们继续赶路。
长安城如今叫京兆府,城池壮阔,是大宋西面最大的城市。韩世忠曾徒手擒获野马,只率数人敢死队突袭西夏军主营,斩杀主帅。勇猛果敢,精通军略,如今已累功做到了一军统制,麾下有两千余人,是年轻一辈军官中的佼佼者。
刘仲武深爱奇才,收到当了义子,刘智、刘锜亦敬重他,几人感情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