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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终纪-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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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任不羁微微一笑,再次问道:
“那么从工,为何他们都在外面跪拜神使,而你却在屋内呢?你不是爱你的巫神和神使么?”
从工眼神闪烁,脸上明显出现慌张的模样,剑雨曦握着从工的手,看着任不羁回答道:
“是我把从工拉进来的,老跪着有什么好的,他要真的是什么神仙,不就该体谅他的子民么?还有不就是变出一把刀么?我也行。”
“唉?”从工惊讶地看着剑雨曦,嘴巴张得大大的,惊奇道:
“雨曦,你也会巫神大人的神力?”
剑雨曦摆摆手,不屑道:
“什么神力,就是用空尸物把里面的东西唤了出来罢了,你看。”
剑雨曦手掌一招,一个小木盒出现在剑雨曦手中,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根簪子。
从工见到后,脸上的神色明显变得慌张起来,朝着剑雨曦叩首,剑雨曦赶紧拉住从工,向她解释这个,然而从工只是要朝着剑雨曦跪拜。
剑雨曦好不容易说服从工不磕头时,当她看向任不羁时,却发现靠在窗边的人早已不见,剑雨曦皱着眉头看向旁边,剑穗也不见了。
。。。。。。
“任公子,我们那么把小姐丢在那里不好吧?”剑穗抱着剑,躬着背跟着任不羁的身后,就像做贼似的朝着那些被墨来吸引过去跪拜的村民家中左看右看。
任不羁看向其中一户人家,跳过栏杆,将头从窗户中探了进去:
“从工跟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剑穗指着前面,回答道:
“那里左转,就是村长,也就是那个拿着骨丈的老人的家,从工姑娘就是趴在他家的窗口上看见小姐的,然后以小姐那性格,两人就聊到一起去了。”
任不羁将脑袋缩了出来,看着那个方向若有所思,过了一会,任不羁将头转向剑穗,后者明显有些紧张,任不羁笑了笑,手中浮现问天剑气,问天剑气出现的一瞬间,剑穗的表情突然变得凌厉,任不羁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将问天剑气收了起来,剑穗的脸色却没有再变回去。
“任公子猜出什么了?”
任不羁摆摆手:
“没什么,就是在想剑无泪难不成只是放了一个分身在自己女儿身上?现在想来,七星罗盘,还有那些法宝以及雨曦没有拿出来的物品,原来都是给你用的,用来保护剑雨曦。不过我唯一有点好奇的事,你的修为的的确确是元婴,而且在我认识的元婴中都只能排下品,战力一般偏上,嗯,眼界不同,可能你在剑阁的战力是很高的了,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剑无泪那么信任你?哪怕你有剑瞳也不过如此罢了。”
剑穗面无表情,只是看着任不羁,过了一会,冷冷说道:
“任公子可以亲自试试,过去的天榜第一能否越级而战打败我这个一般偏上的元婴。”
任不羁赶紧笑着摆手:
“那不好,万一失手没收住把你杀了,剑雨曦会伤心的,好了好了,继续找刀吧?你不是很需要这把刀么?不然你也不会提醒我了,也不会特意让白叔听到了。”
剑穗闭上眼,再次睁开时,脸上恢复以前的表情,有些怯弱地对着任不羁说道:
“任公子,快点吧,不然回头小姐急了。”
任不羁只是微笑,朝着剑穗刚刚指的方向走去,两人来到茅草屋前,任不羁突然正色地盯着剑穗说道:
“我不打算管这里的事,只是为了找刀,我以交易为主,实在不行我是不会强夺的,而你们现在跟着我,不要给我惹麻烦,不然,我只能和你道声抱歉了。”
剑穗点了点头,任不羁脸上再次挂着微笑:
“好的,那么走吧,剑穗小姐。”
任不羁来到茅草屋前,伸手推开半掩的门扉,随着茅草屋门被推开,任不羁的脸上由微笑变成惊讶,像是根本没有想到会这样一般,紧接着变成不解,最终将一切表情收了起来,变回微笑,对着面前笑道:
“您好,老丈。”
此刻任不羁和剑穗的面前正是跪在墨来身前的骨丈老人!
骨丈老人闭着眼睛盘坐在地上,手中的骨丈插在土中,浑身土黄的力量缠绕,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盯着任不羁,不知闭了多久的嘴慢慢地张开,撕扯下一片嘴唇,沙哑地声音从老人的嘴中传出:
“客人,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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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双事 六十三章:至死不休
夜雨声在窗外不停地响着。
唐庵正在屋中闭着眼睛呼吸吐纳,身上的气势不停地攀升,隐隐约约有了突破金丹的模样,唐庵身前的瓶子中,灵气不停地朝着唐庵体内钻进去,唐庵的双眼猛然睁开,身上的气势收进体内。
唐庵哈哈大笑,看着自己,感受着体内丹田处的那颗金丹,唐庵兴奋地蹦蹦跳跳,忽然,屋外的雨声中出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唐庵愣了一下,盘腿而坐,用自己刚刚晋升的境界感知着外界的动静。
唐庵睁开眼,眉间露出疑色,从墙角拿着伞,推开门出了屋子,青石的街道上除了雨水打在青石上的声音便没了其余的动静,唐庵的脚步声却将这种声音悄悄打破,唐庵皱着眉头,耳边婴儿的啼哭声一直没有减弱,相反,随着自己行走的方向这个声音越来越大,让唐庵有些心神不宁。
唐庵顺着啼哭声出了城,御着剑在低空飞行着,到了一个山沟中,唐庵停了下来,将手放在泥土上,眉间的一个土黄色纹路闪闪发光,唐庵将心神置于泥土之间,寻找着这个声音的源头,很快唐庵便找到了。
唐庵将手掌抬起,朝着东方飞去,唐庵最终找到了一个山洞,唐庵眉头紧皱,此刻唐庵耳中的声音快要把他的耳膜震破,唐庵强忍着,咬着牙朝着山洞中走去。
山洞中,一名女婴全身干净地躺在石板上大声地哭喊着,唐庵被声音震倒在地,慢慢爬到女婴身上,而就在唐庵碰到女婴的时候,唐庵耳边的声音突然消失,而那个女婴不再哭泣,而是握着唐庵的手指咧开嘴,笑了。
。。。。。。
“你的意思就是那个女婴就是从工?”任不羁靠着门上,看着这个老人,笑道:
“你就是唐庵,那现在的情况能解释一下么?巫神以及外面的你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被那个叫巫神的家伙束缚在这?算了,麻烦,你长话短说。”
唐庵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
“当我捡到从工时,我便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孩子,但是,当我把她带回到宗门时,却没有从她身上检测出神道残留,有的只是灵气,那时,我害怕了,害怕她会被宗内的人变为灵气吸收,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带着她离开了宗门,想要前往北海过着隐居的生活。”
“按你说的,两百岁金丹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是也不算差,你成为执事讨个一职应该不是很难吧?这样庇护她也不是件难事。”剑穗插嘴道:
“而且为何只有你个小金丹能听到她的哭声?你的那什么城中应该也是某个宗门管理的吧,能在百年内立足的宗门而且能拥有‘城’,宗主最少都要是破矩境巅峰,这样的人都听不到,你却能听到?”
唐庵盯着剑穗,又咽了口唾沫,缓缓说道:
“原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时我刚刚突破,四周的灵气进入我的体内,我便听到她的哭声了,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在意外界的哭声,至于为何会害怕,我想你们二位不会知道,不会明白底下的修士生存的压力有多大吧?我和你们说了有什么用吗?”
任不羁伸手使用剑穗闭嘴,然后看着唐庵:
“这些我们相信你,无论是从工的奇特还是别的,我们也无法查实,而且我也没想查实,我只想确认一件事,你有我需要的刀是吗?”
唐庵不语,只是盯着任不羁,任不羁向着剑穗伸出手,后者皱着眉头,任不羁嘴角微动,剑穗更是一脸不解。
“剑啊!”任不羁大喊道。
“你才贱呢!贱人!”剑穗嘟着嘴,把怀中的剑抱得更紧了些。
“谁骂你了!我是要剑!我的岳桦还在你小姐那呢!”
剑穗瞪着任不羁,把怀中的剑打在任不羁手上,把后者打得倒吸一口凉气,气冲冲地说道:
“那你直接说不就行了!挤眉弄眼的!剑气真是瞎了眼,让你这种人沾了陆姑娘的光。”
任不羁手上吃痛,然而还是握紧剑鞘,把剑拿在手中,丢到另一只手上,使劲甩了甩那只手,哀怨地看着剑穗,嘟囔着:
“我有。。。”
“哈?!”剑穗看着任不羁,后者脸上露出贱笑,拿着剑拍着剑柄,挤着眼睛看着剑穗,贱兮兮地说道:
“我有陆玖,唉!两情相悦!她有的唉!我也会有,你个至少五十多的老奶奶却没有!哎,哎哎!”剑穗未等任不羁说完,直接一拳打向任不羁的面庞,后者稍微转了个圈,便躲过这一拳,顺势将剑柄的剑抽了出来,在转到一半的时候,任不羁将身子停了下来,剑刃抵在唐庵的脖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模样古稀的老人。
剑穗收回拳头,想了想墨来和李自来,拳头不由得握得更紧了些,自语道:
“物以类聚!”
“这叫人以群分,而且,那两个哪有我一半潇洒,你看看李自来那个酒鬼模样,再看看那。。。”任不羁突然不说话,剑穗皱着眉头,看着任不羁,后者笑着摆了摆手,继续盯着唐庵:
“那么,谈谈条件吧,你的故事我不想听,刚刚突然产生的兴趣也消失了,我现在只想知道那把刀的事情。”
“帮我解开束缚,我带你去找刀。”唐庵回答道。
“爽快!”任不羁手起剑落,唐庵身边的土黄色能量以及唐庵的右臂皆被任不羁这一剑斩断。
任不羁将手中的剑一甩,放回到剑鞘中,拍了拍手,对着已经可以行动捂着自己流血的断臂的唐庵冷笑道:
“这是对你欺骗我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好了,我亲爱的同伴,走吧。”
唐庵脸上冷汗直流,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右边的断臂被灵气堵住,不再流血,唐庵捡起断掉的右臂,对着任不羁点了点头,后者让开路,让他通过,随后两人跟在唐庵身后。
“你跟他很像,都是笑面虎。”剑穗跟着任不羁,小声道。
任不羁脸上挂着微笑,用手抵住剑穗的嘴唇,“不像哦,他会肆无忌惮的展露自己的獠牙,而我不会在自己重要的人面前将这些展露出去。”
剑穗眼皮微跳,任不羁嘴角勾起,剑穗瞪着任不羁,这个混蛋。
“刀不是现实中存在的,如果你想要得到它必须做一件事。”唐庵走在前面,对着任不羁说道,任不羁看了看周围,往祭坛那里的路。
“什么事?”任不羁问道。
唐庵沉默了一会,三人走到祭坛处,唐庵指着远处的金漆雕像,眼神幽幽道:“毁掉这个东西。”
任不羁似笑非笑,眼睛微眯,唐庵继续说道:
“这个不是什么神明,它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东西,就是它改变了从工,就是它将我囚禁在那里,并且制造了另一个我一直欺骗着从工,而你想要的那把刀如果在村中没有找到,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在它身上了。”
任不羁抱着双臂,再次将剑抽了出来,一步步走向祭坛,最终站在金漆雕像前,高举着剑,眼中寒光一闪,神龛和其中的金漆雕像被任不羁从上到下,一分为二。
。。。。。。
墨来躺在竹椅上,蜷缩着身子,进入梦乡,底下的村民虽被墨来要求离去,但是所有人无人离去,全部站在墨来身前,恭敬地看着墨来的睡颜,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放的很轻很轻。
墨怜脱下粉白的外衣,露出无袖的白中衣,两只洁白的玉手将外衣轻轻地盖在墨来身上,墨怜笑看着墨来,轻轻把墨来的留海拨到耳朵后,然后将墨来抱了起来,老人皱着眉头,伸出骨丈指着墨怜,后者微微弯腰:
“老人家,先生他这几天很累,需要进去休息。”
老人想了想,将骨丈收回,墨怜再次弯腰表示谢意,墨怜发现村民没有离去的意思,想起墨来刚刚的所做所为,不由得苦笑:
“老人家,你们也回去休息吧,先生他在日出前绝对不会起来的。”
老人不语,只是坐到地上,嘴中重新喃喃自语,四周的村民同样也是如此,墨怜在心中叹了口气,不再劝诫,刚要进门,就见到从工和剑雨曦牵着手推门而出。
墨怜对着两人笑着点了点头,便进到了屋内,从工撒开剑雨曦的手,跑到盘坐的老人身边,和老人一起盘坐,剑雨曦对着从工露出洁白的牙齿,后者回以灿烂的笑脸,然后目送剑雨曦进入屋子。
“从工。”老人盯着屋子。
从工看向老人的脸,后者继续说着:
“你喜欢那个女孩么?”
从工点了点头,开心道:
“我喜欢雨曦姐姐,就是不知道雨曦姐姐喜不喜欢我。”说到后面从工的声音明显有些小了。
老人停了一会后,将脸转向从工,露出同样和蔼的笑容:
“那就好,喜欢就牢牢抓住,而且我们家小从工那么可爱,那个女孩一定会喜欢你的。”
“嗯。”从工回答道,然后打了个哈欠。
老人将手放在从工的头上,柔声道:
“累了就睡吧。”
从工揉了揉眼睛,顺着老人的手,头枕在老人的腿上,不一会便发出细微的鼾声。
身后刚刚几位服侍墨来的少女此刻也躺在各自重要的人的身上,进入了属于自己的美梦中。
月光洒落。
墨怜依在窗边,看着在自己腿上熟睡的墨来,脸色微红。
少女顺着月光,将粉白的发丝撩起来,丹唇轻轻地吻在墨来的脸上,然后少女赶紧恢复原样,而原先微红的面庞此刻有些滚烫,银白的轻纱盖在少女的发丝上,盖在男子熟睡的脸庞上,少女丹唇微启:
“愿墨怜能一直伴先生左右,至死不休。”
………………………………
第二卷:双事 六十四:来
金漆雕像的一分为二,神龛和金漆雕像倒在地上,有些圆圆的金漆雕像在神龛中滚动着。
任不羁将手中的剑转了个圈,努着嘴,看着毫无变化的金漆雕像,将头看向唐庵,后者脸色平静地淡然道:
“看样子这个不是真正的它,这是一个普通的雕像。”
“那真正的它呢?”任不羁心不在焉地问道。
唐庵摇了摇头,嘶哑的声音传出:
“我被困在那里太久了,本身活着就很虚弱了,更何况外面的情况,我只能靠着外界的动静区分发生了什么,直到我看到那个和从工一起玩耍的小姑娘,我才知道我脱困的时机来了,至于客人你要找的东西,我只能告诉你我以前知道的。”
“吼——。”任不羁将剑插回鞘中,走向唐庵,后者也不动,而是将身子做好,任不羁微微一笑:
“你倒是很懂么?”
任不羁脚尖点地,大地中冒出土黄色的能量,把唐庵再次捆住,而被斩断的神龛和金漆雕像泛着金色和绿色的光芒,然后慢慢恢复原样,继续待在祭坛上。
而一直都没有表情好像看开一切的唐庵此刻眼睛睁大,看向任不羁,像是感叹:
“三种力量?你是什么神道?多种神道一体这根本不可能。”
任不羁一脚把唐庵踹到在地,自己朝着居所的方向看去,还没回来,然后,任不羁拖着唐庵,朝着村长住的茅草屋走去。
“老朽活了那么多年,寿元也快没了,唯一的愿望就是从工能够见到老朽,认回老朽,而不是再和那个假货在一起。”
任不羁耷拉着眼皮,不耐烦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回头我给你立块碑,以后叫从工祭拜的时候顺带带上你。”
唐庵摇了摇头,感叹道:
“我们刚刚还说同伴呢。”
“哦,现在也说啊,对吧,同伴?”
“。。。。。。,你这样日后进阶对境界会有影响的,修士需要身心合一,追求唯一的长生。。。”
“噗呲!”这次是剑穗忍不住笑出声,老人不再说话,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着右手的左手微微颤抖。
。。。。。。
唐庵被任不羁丢了回去,任不羁拍了拍手,对着唐庵说道: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同伴?”
“。。。。。。”老人看着任不羁,“我想把我的故事讲完。”
“去去去!”任不羁不耐烦地挥着手,“我对你的故事没兴趣,从刚刚见面你就要讲了,烦不烦啊!同伴,你就等着下一个同伴吧!走了,小剑剑。。。穗。”
任不羁随手把剑丢给生气的剑穗,然后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了出去,同时喊道:
“记住,翻墙回去,不然被发现了你自己解决!”
“贱人!今天我先就替小姐和陆姑娘解决你!”
。。。。。。
唐庵看着离开的两人,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断裂的右手伤口处伸出无数肉泥,对着右臂接去,唐庵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冷笑,用沙哑的声音自语道:
“同伴,你会回来的,就像他一样,因为她已经喜欢上了她啊,同伴。”
“。。。。。。”
“娘的!想了那么久的故事你他娘居然不听!不过真的那部分倒是听完了,巧合吗?”
——————
“你为什么要把他的手砍了?如果是为了防止意外我还理解,可是骗了你?”剑穗在路上,看着任不羁的后背,把刚刚的疑惑问了出来。
任不羁笑了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如果你真的听见我刚刚说的话了。”
剑穗不语,闭上了眼睛,停下脚步,然后又张开跟了过去,任不羁突然说道:
“开个小玩笑,不要介意,其实很简单,他刚刚呼喊从工名字时直接说从工,而我们出来时你记得从工说了什么么?”
“‘我是村长捡来的,没有父母,因为巫神大人,村长给我起名从工,说这两个字合起来就是巫神大人的巫字。’。。。。。。,原来如此。”剑穗恍然大悟,任不羁继续说道:
“没错,而他直接对我们说了从工,这个名字由那个金漆雕像而起名字——巫,而捆住他的力量就是那个巫神,这样的话,这个名字不就很有趣了吗。
剑雨曦跟着从工进入了那个茅草屋,假设剑雨曦修为不够看不见他,可是他怎么就觉得我们是和剑雨曦就是一伙的呢?又会知道一个那个女孩是从工呢?记住,他是陈述,从头到尾都是在陈述,没有根据我们的角度来叙事,换而言之,他的潜意识对此很自信,自信到他知道他说出从工,而我们知道是谁。
记得我在第二句是怎么问他的吗?我没有否定他潜意识中说出来的从工的名字,而是将话题转向他和那个巫神,为了就是让他把从工的信息透露出。
让他长话短说是为了让他知道处境,下意识增大他的压力,让他少说一些他自己编的烂叶子,把他的故事的重点说出来,但是他没有,看样子他是打算把自己编好的东西说完了,所以我就放弃了,同时也知道了此人的话至少有一处是骗我的,你要是不插嘴的话,我也会把他打断的。
这个人和那个接待我们的老人有很大的关系,甚至他可能知道那个老头知道的一切,或者从工知道的一切,总结,无论那一样他刻意隐瞒对我们都没有好处,那么砍下来一条手臂,再稍微装神弄鬼一下,即能突出我的高深莫测,又能把他自己心中的鬼引出来,简单来说就是靠着无法确认的细节蒙。”
剑穗点了点头,然后挑着眉毛:
“可他到最后都没有反驳过你。”
“所以在到了祭坛时我也没有直接回首给他一剑,他一直保持着我说的最对的姿态,这就对我来说很有趣了,我走过那么多地方,见过诸多下人,他的这副姿态可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他真正的本能,面对具有上位者气息的人的不抵抗。”
“上位者?你?”剑穗打断任不羁,嫌弃地上下打量着后者,后者眼皮微跳,大叫道:
“姐姐,你知道我是玄清门少掌门么?我可是。。。等等!你这是什么表情!”
剑穗耳朵一动,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红晕,咬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那个,任少掌门,对不起,我。。。我对你说话太失剑阁风范了,对不起,主要您真的太像个小混混了!一时给您忘了!”剑穗说到后面,眼中露出同情,对着任不羁弯腰道歉。
任不羁脑门青筋鼓起,对着剑穗怒道:
“大姐!你不要用这副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好吗!我是少掌门!我年轻时除了不知哪傻子做出的天榜第一还有天下最想嫁的公子排名前十呢!你这副表情过分了啊!”
剑穗抬起头,看着任不羁,然后噗嗤一声,把头抹了过去,任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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