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终纪-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墨迹有些模糊,可是依旧依稀能够看出上面写着“精品房屋,低价出售”几个大字,而下面已经混在一起的小字写的则是地点——南城旧屋区,虽然写得像是泥鳅爬的,但是至少还有个字样。
这就是男子此行的目的,先想办法住着,住了一个月的驿站,有人已经嫌烦了。
男子走了大概一炷香左右,男子来到了南城的旧屋处,只见所谓的旧屋原来指的是东边的这个大屋子,足足占据了东面所有的街道,看样子应该是一户至少百年的大家了,男子顺着西边的街道走着,猪肉铺就应该在这一边,毕竟另一边也不像是卖猪肉的。
男子正找着,突然看见前方走来一个人,穿的有些厚,按着这个地方调控的季节,现在正值盛夏,当两人走近之后,男子发现对方的草鞋下的脚掌上居然满是泥土,而且,对方的眼神应该有点问题,一直露着半颗眼瞳,应该是有眼疾。
“猪肉铺往前走大概五十几步就到了,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书屋,很好辨认。”当两人正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另一个人突然对男子说道。
男子一愣,看着对方,这才想起了自己是拿着这个招聘的启示,男子拱手,
“多谢兄台,不过请问兄台是怎样知道的?”
“字迹,他的字是我教的,原来他要离开了,怪不得今早居然没有开张。”对方回答道,男子心中已有了一个大概,此人要么是那个书屋的人要么就是这个东边的大家中的人,果不其然,只听对方,指着东边的房屋,
“郑无误,我的名字,这是我家,以后你要是成为新的屋主,我们就是对门了。”
“步仁,要是我被有幸买到了,以后就请郑兄多多照看了,要是真的可以,我还有几个兄弟姐妹,到时候可能会打扰到贵门的清净,还望见谅。”
“哦。”郑雀只回答了这一个字,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步仁看着郑雀离开的身影,摇了摇头,大难临头,人人自危,没想到现在大启和逆命还没有打来这些稍微大一点的宗族就开始戴着面具上街了,按着他刚刚的话,这个猪肉铺的老板应该是想尽办法进到了里城以便寻求宗门最好的庇护了,那么自己买下多半十拿九稳。
步仁按着郑雀说的来到了猪肉铺前,和书屋中看门的老人打声招呼后,便站在了猪肉铺的门前,不过步仁没有敲门,而是看向了那个自称郑无误的家,没有影壁,一眼看去能看到一处长长的木质走廊和泥地的院落,而泥地之中已经满是泥泞,这样的屋子面对雨季会很潮湿的,不过自己也没办法同情对方,因为,这家猪肉铺已经从门内朝着屋外漏水了,看样子屋顶漏水,而且离门很近。
步仁敲了敲门,然后等了片刻之后,一个看起来浑身湿淋淋和泥浆的大汉把门打开了,步仁瞥了眼门旁的泥浆桶,和墙边的梯子,还真是辛苦您了,还有点对下一任住户的良心去补补屋顶。
“今个不开张。”大汉不耐烦地对着步仁吼道,看起来他不是很开心,也是。
步仁把那张纸递给大汉,后者看到后立马喜笑颜开,胡乱的擦了擦身上的汗之后就请步仁进来商谈。
大概一刻钟,大汉提着大大的包裹,带着一个体态“丰满”的妇人和一个孩子穿着蓑衣还打着伞笑着对步仁点头哈腰,然后又对着书屋的老人吐了口口水把对方惹得就要举着屁股底下的竹椅子打过来时,便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笑着离开了。
步仁丢着几枚灵钱,他懒得和这个老板讨价还价,就直接用五百枚灵银买下了这个漏雨的老屋和其余的家具,多余的时间就只是给这个老板去收拾东西和在房契和地契之上画押罢了,步仁看着还在滴水的屋顶,亏是肯定亏了,但是步仁不在乎,反正不是自己的钱。
步仁将门重新关上,坐在凳子上,看着桌子上的两张契约,步仁从玉佩之中掏出一副画卷,步仁连打开也没有打开,只是说了一句话,
“好了,可以过来了。”
步仁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男子醉醺醺地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把那两个契约压在身下,而男子的手上则拿着一个罗盘。
步仁没有理会这个男子,而是搓着手,笑着看向屋子中间和男子一同出现的一男两女之中的一个,然后一脸谄笑道,
“大小姐,怎么样?里面还有个小院子,还有二楼。”
那个少女环顾四周,当她看到了那处漏雨的屋顶时,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笑着对步仁点头夸赞道,
“哼哼,贱人你终于有用了。”
任不羁翻了个白眼,我谢谢您嘞!
………………………………
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肆:那天的想法
雨依旧没有要停的迹象,现在应该是快要到日中了。
陆玖站在屋檐下,捂着腰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其中有着一抹鲜红,这次的结果就是这样,被伤的的有点重,不过已经被治疗过了,现在也还好,晚上时在治疗一次就能完全好了。
“好久没有伤到你了,看样子以后你都会这样出来了,不过比以前好多了。”墨来打着哈欠,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以前刚刚开始这样奇怪的训练的时候,陆玖就是以一个血人的模样出来的,现在不可谓不是进步神速。
“雨下得好久。”
“梅雨吧,这里的气候我记得据说是按照古时书上的气候来进行的,计算一下现在大概是在六七八月左右,我也是第一次来这,毕竟这里你懂得,不对外人开放,除非你很有钱,有钱到让这个避世了的白玉京都必须要重视的程度,不过这还是我们来这第一次下得那么大,你第一次见?”墨来回道之后又问道。
陆玖只是点了点头,以前哪怕是遇到了雨云,任不羁只要和自己急忙赶路最多几个时辰就能度过雨云,而像这样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看着雨这样落下,对于她来说的确是第一次。
这里是白玉京,不知什么时候的白玉京,一直存于神州之上,同样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这里开始避世,墨来从史书上的记载之中,只知道这个地方分为内外两层,外部接纳一切活着的存在,但是只有一百年的时间,自从那百年之后,这里就再也没有外人入住过了,最多住几月就会被人强行赶出去,而那百年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就连墨来看到那一页的时候,记载着此事的纸张已经破烂不堪,但是却不禁止里面的人出去,千年前,姬柯老人便是曾经出去过得的一人。
直到半年前,红尘酒馆的馆主亲自请求白玉京开放外层,而不知红尘酒馆的馆主和白玉京达成了怎样的约定,白玉京居然真的顺应他的要求开放了外层,对神州之上的所有除大启和逆命之外的生灵再次开放百年,并且内部开始收纳外部祖祖辈辈居住于此的人们,姬柯老人得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刻就带着四处躲藏的几人来到了这里。
陆玖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看向面前,郑雀已经回来了,而他的面具却没有摘下。
“怎么了,有客人?”
陆玖问道,回来了还带着面具的郑雀很奇怪,因为郑雀在那之后其实很讨厌带着面具。
“对面的铺子买了。”
“现在?”
“嗯,小心一点为好,毕竟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那两个地方下几次的争夺之地,探子进来也不奇怪,他自称步仁,喏。”郑雀递给陆玖一张墨纸,上面写着“新貌”两字。
陆玖接过墨纸将其贴在脸上,然后这张纸便顺着陆玖脸上的五官做出了改变,最终,一副新的模样成为了陆玖的面貌,和一起玄清门的那种不同,这个是姬柯老人做的,专门为了他们几个做的,除了世间极境的几人能够看出他们戴着面具外,其余的根本看不出真假。
陆玖戴上面具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郑雀,发觉后者居然身子有些颤抖,陆玖皱着眉头,疑惑道,“怎么了?”
郑雀拿出一张纸,揉的很皱的一张纸,像是被人施以了极大的暴力一般,模样很是“凄惨”,而这张纸边缘有被撕裂的痕迹,看样子它是从哪本书上刚刚撕下来的,“这是这几个月的来往通行记录,”郑雀解释这张纸的来历,“我去翻阅了通行记录,两个月之前,我们来到这里大概几日之后,有一个自称是被大启攻占了宗门的富商来到了这里,他自称的名字是。。。。。。”
郑雀顿了顿,而陆玖看向这张纸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登记记录,而姓氏那一栏写的是一个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名字——孟枝!
而紧随着这两个字的下一栏原住地的两个字填写的则是“货沢”,活着!
陆玖的拳头紧紧的握住,她不爱记仇,无论是铃清还是萧玖在那之后她都对两者升不起任何敌视的感觉,然而,有一个人却让陆玖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他就是狄子规!
很奇怪,陆玖不恨本该是始作俑者的帝暖书,她就只是对这个名为狄子规的男子记恨,哪怕到了现在她依旧无法原谅,原谅这个在孩子面前杀死其母亲的男子,这种怪异的仇恨让陆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
“是一个男人,长相很普通,丢进人群之中都不会有人认出,但是奇怪的是这个男子虽然进来了,但是白玉京却专门派人去安排他的住所,最令人奇怪的是这张纸也被他们撕下来给了这个男子,好像故意在把此人进来的情况掩去一样。”
郑雀注视着陆玖,晃了下这张纸,“而在我去买东西的时候,这张纸却出现在那家店铺的桌面之上,而这两个字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圈套,虽然不知对方是怎样认出郑雀并且把这张纸给郑雀的,只把这个男子的信息给抹去,但是对此人的行径却没有隐藏的模样,很明显就是要让人去查,然后掉进这个圈套,但是哪怕知道这是个圈套,可是他们无法置之不理,这样才是郑雀,这样才是破了心障的陆玖。
“她不可能还活着。”郑雀脱下草鞋,坐在走廊上,淡淡道,这是对陆玖的提醒,可其实更是对自己的提醒,她不可能还活着,那是就连萧玖和青牛合力也被炸了个半死的的再造本命物的自爆,没有所谓的希望。
陆玖看了看天空,大雨下得居然还有增加的趋势,好像要重新将这个世界洗礼一遍才能作罢一样。
陆玖搓了搓手掌,哈出一口白气,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
“死贱人!你少吃点!给我留点!唉!肉!肉!”
剑雨曦抱着一个盆一样的碗,里面满满的米饭之上盖满了不同的菜,而这个少女好像根本看不见一样,站起身,继续向面前这个冒着热气的火锅之中翻找着。
任不羁看着刚刚夹起来的肉片被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一副不够模样的少女给“不小心”碰掉了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任不羁强忍着怒气,继续夹着另一块肉片,然而却在夹住之前被另一双筷子截胡的时候,任不羁终于忍不住,瞪着那个截胡的家伙,喝着酒吃着肉的李自来发现任不羁看向自己后,一边晃了晃酒葫芦一边笑了笑,然后把筷子上的肉片塞进嘴中。
“靠!”任不羁一拍筷子,
“我说,人家的猪肉都没有带走好嘛!那里还有很多,自己去切一块人家做好的然后洗洗放进来,非要抢我的么!你们什么毛病!最过分的就是你,你碗里的吃完了。。。。。。”
任不羁指着面前滚烫的火锅,盯着正在往嘴里塞饭的剑雨曦,后者瞪了一眼任不羁,任不羁咽了口唾沫,闭上了嘴,一屁股坐了下来,夹起一根青菜后,气鼓鼓地塞进嘴中使劲咬着。
“怂蛋。”李自来嘲笑着。
任不羁白了他一眼,信誓旦旦道,“老子这叫有气量,你个千年老光棍懂什么!去去去,吃你的肉去。”
“有气量的任大少爷,您看看您的小师叔在做什么?你好意思么?”剑穗将一块肉夹进剑雨曦的碗里,故意对着任不羁嘲讽道,任不羁额头青筋一跳,这些人真的好烦!
任不羁瞥了眼里面的小院,白厚德正在挥剑对着雨水出剑,很简单的训练,不让雨水打中自己就行了。
“我师叔那是笨鸟先飞,本少爷是天生的修炼奇才,你们懂什么。”
“刚问奇才,您如今修为如何?好像前几日才堪堪挤入金丹中期对吧?”
“你不揭我短会死么?!”任不羁把碗筷一丢,突然顿了顿,然后眼神之中一瞬间闪过一缕暗金,任不羁沉默着提着岳桦就踹门而出。
剑雨曦急忙咽下嘴中的饭对着任不羁喊道,“贱人,说说的,你别气,我给你肉。”
任不羁停住脚步,这才发现自己做的有点冲动了,任不羁回头,看着饭桌上的几人,当看到剑雨曦这个小丫头居然真的把碗中的肉捯向自己的时候,任不羁无奈一笑,手中的岳桦乌光一闪,任不羁的手上便出现一个明月模样的纹身,任不羁从玉佩之中取出一个护手,将这个纹身挡住,然后笑着对剑雨曦笑道,
“回头吃,给我留着,我马上回来。”
“哦。”剑雨曦怯怯地把筷子收了回来,样子不是很好看,她被吓到了,被任不羁刚刚那突然杀气腾腾的模样吓到了。
“抱歉。”任不羁对着剑雨曦说了一声后,转身便走,同时间,他的脸型开始慢慢变化。
“等等。”李自来突然叫住任不羁,后者站在门槛上没有回头。
“别忘了回来洗碗。”李自来的碗中满是油污,里面的饭已经空了。
任不羁歪着脖子,回头看着李自来。笑着臭骂道,
“去死。”
。。。。。。
任不羁拄着伞走在街上,他没有抵挡雨水,任由雨水将自己的裤腿全部打湿。
任不羁搓了搓手掌,哈出一口白气,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
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伍:那时的事情
杀人并不难,任不羁不是第一次杀人,相反,他杀过很多人,多到那些来寻仇的人也变成了他脚下的另一座尸山,他杀过很多人,最多的就是凡人。
不是凡人命比纸薄,也不是任不羁草菅人命,毕竟自己曾经的热血就是想要和一个欺压民众的大坏人修士来个生死对决,最终险胜,自己全身鲜血淋淋的被人们笑着围住,这些人们对自己大肆夸奖,要给钱,牛羊之类的东西,还有那些美丽的黄花姑娘对自己暗送秋波,然后自己在一副正气凛然地拒绝,最后一个人孤独的负剑远去。
只是当自己第一次带着陆玖离开宗门之后,才发现,世间没有什么欺压民众修士,因为没有几个人会认为平白无故侮辱“家畜”有趣,他们对于家畜不会有多余的想法,你存在,为了我死去,既是你的生存价值。
杀人很简单,几句咒语,那些被圈养的人们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死去,而自己连和对面动手的理由的没有,毕竟那个修士救了自己和陆玖,而从辈分上来说,自己应该是那人的师叔祖,而自己则被他从那些拿着用石头磨出来的农具当武器,对着自己拼命杀来的凡人手上救下来的。
没有恶人,没有感谢自己的人,没有英雄,只有一个当榔头袭来,只能被毫无战斗经验的少女用身体护住愣在原地的白痴,做着不现实的梦,想着不实际的事的。。。。。。白痴。
那之后,任不羁觉得这个世界可能从哪里早就坏掉了。
于是,任不羁学会了杀人,杀得第一人便是一个跪在自己面前的村民,赤裸着身子将自己的“妻子儿女”全部杀死变成“灵气”的村民,他举着一个满是血水的盆,对任不羁磕着头,乞求任不羁的饶恕。
任不羁当时只是看着那个盆,破旧的盆中还漂浮着一些残肢,其中还有一个他亲人的眼珠,而那个眼珠只是这样看着任不羁,任不羁认识这个眼珠,他妇人的,惊恐的模样和死前没有任何区别。
而男子捧着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灵气,只是一些夹杂着怨气的血水,却被这个男子当成了救命的稻草,而这出惨剧发生的原因却是自己宣称借住的时候,帮着那个妇人生火所凭空变出来的一捧火焰。
于是,一切就这样发生了,任不羁眼神之中将这个男子拦腰斩断,听着这个男子死前对自己的咒骂和对家人的哭诉,任不羁在陆玖的搀扶下坐在了没有任何房屋结构可言门槛上。
任不羁当时十岁,人们都认为他是八岁便离开宗门,可其实并不是,任不羁十岁才离开宗门,真正的离开玄清门的地界,来到了外面,和陆玖一起,第一次认识了这个世界,然后。。。。。。就只是怀揣着凉掉的热血,有气无力地接受着其余的村民听到动静赶来,看到尸体而跪地对自己的“朝拜”。
对了?
她当时是什么模样来着?
任不羁靠着二楼的栏杆,晃着面前的茶杯,里面有一根茶叶正随着茶水的摇动而立在中间上下起伏,不过任不羁没有在意,直接一饮而尽,连同那根茶叶,任不羁将脑袋靠在栏杆上,目光放在了楼下,楼下正中间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水池,开满荷花的水池,一名粉衣女子正在上面翩翩起舞。
“看看人家,轻的好像一根羽毛,居然能在荷花上来回起舞,把我们的小任任的眼睛都看直了,你说如果被那人看到了你这幅模样,她会吃醋不?”墨来拿着茶杯,里面却不是茶水,而是一种黑黑的水,任不羁撇着墨来的杯中,只见这东西居然随着墨来的摇动而冒着气泡。
“不烫吗?”
任不羁没有理会这个把自己叫过来的家伙的问题,而是自己率先问道。
墨来看了眼自己的杯子,呵呵一笑,
“不是所有的饮品只要冒气都代表沸腾。”
墨来一边说一边直接喝了一口,“言归正传,你要找的那个人的确来到了这里,作为隐藏的一点,荒淫无道的富豪,他最爱的就是来这里欣赏舞女的舞姿,然后和白玉京那些所谓的上层人士打交道,而他的住址就在这里。”
墨来手放在桌子上,手指沾着水渍在桌子上画出了一副极其精准的地图,而墨来的手指便指着其中一处,这里便是墨来所谓的住址。
“画的挺像。”任不羁记住后,向后仰身,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栏杆之间看向楼下的席位,而楼下,一个肥胖的男子挺着满是赘肉的肚子跟随着奏乐一晃一晃,这个人的身后,一个长相普通,全身穿着盔甲像是这个男子的护卫的家伙便是任不羁的目标,大启狄子规的一个分身,任不羁要杀死的人。
“不不,是丝毫不差。”墨来笑着纠正道,“我们做机械的测量的刻度精确在毫厘,而五年前的我是一丝,蛛丝。”
“真夸张,以无法修行的人来说。”
“那当然,不然怎么当你的老大?按照情报,你要杀的这个分身不过元婴初期,不然白玉京不会放他进来,就算他是一个再造的分身,一个元婴的修为所能使用的不过屈指可数,最多逆行伐上一个大境罢了。知规境,你只要将其逼出他的实力我就有机会将其暴露给白玉京的高层,那时候他就会别白玉京的人抹杀,而这一点小任任你最清楚了对吧?”墨来嬉笑着,那杯中的黑色饮品中的气泡越来越多。
任不羁点了点头,然后盯着墨来,后者立马心领神会继续说道,
“放心,你要的我准备好了,不过最多半个时辰,你和他拼死搏杀的时间,不然白玉京的大阵就会发现你们。”墨来丢给任不羁一个手环。
“半个时辰?”任不羁接过手环,心神沉浸其中,然后皱着眉头,“那么长?”
长,太长了,生死级别的搏杀居然能够防止白玉京的阵法探查到,而且是半个时辰之久,这样的东西是有,但是平常最多几息,而墨来这个已经不能用几倍来形容了,这个东西绝对可以颠覆世界。
“最近得到了一些好东西,这个是做的第一个,你帮我实验一下,当然为了保险起见里面还有几个正常的,加起来可以够你用一炷香,怎么样?我这样的老大对你好吧?”
“好东西?”
墨来点了点头,指着杯子中的那奇怪饮品,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看着任不羁,嘴角微微上扬,“名为知识的好东西。”
任不羁眼睛微眯,这样的墨来让自己感到很不舒服。
“好了,我的朋友,你就去完成自己想要的吧,我先离开了,你将他的分身解决之后我就会忙起来了,至于关于大启和我们的布局问题你不用担心,白玉京是一个很好的居住地,你安心的住下来就好,至少在百年内,这里无人会乱来,包括你要杀的那位。”墨来起身,将杯中的饮品一饮而尽后,就要离开之时,任不羁突然叫住了墨来。
“等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墨来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任不羁,后者拿起墨来刚刚的杯子,将其放在嘴边闻了闻,然后一脸嫌弃地放了回去,
“你在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真是个有趣的问题,我一直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