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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终纪-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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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的相对意义;人生而为恶,生存便是意味着其余生命的死亡,这便是原罪,生存便是世间最大的原罪。。。。。。。”

    “但是,却不是错误。”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陆玖微笑着,而墨来脸上的神情却更加严肃。

    “人们正因为生存才会有机会去偿还他们的罪恶,才能去对着身边出现的莫名的恶意不放在心上;才会觉得每天起床时的日复一日透进来的阳光是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奇迹;才可能会对着这个一团乱麻的世界报以希望。”

    墨来心中的那团迷雾消散了,他知道这个家伙为何要把自己引到这个问题上去了,虽然很不可能,但是当一切的假设都指向这一处,而其余的一切皆为虚假之时,这一处即便再不可能也是真相,墨来盯着对面的陆玖,她是陆玖,但是只有身体是陆玖,而里面的人,是自己!

    “墨来”起身拍了拍没有灰尘的屁股,墨来闭上了眼睛。

    “这就要回去了?你的问题呢?”

    “墨来”微微一笑,“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得很厌烦,还是算了,对了,那个叫常乐的家伙对谁都不信任,现在还在熬夜,明天你带她好好睡一觉吧,在阳光之下。”

    “墨来”穿着厚底的鞋转身离开,而当他快要走过牢笼的栅门的时候,“墨来”看向了墨来,“作为不稳定因素的‘我’现在对你来说是一个保险,我大概也已经猜出你到底要做什么了,那么你就去完成它吧,至于万一死了,那你就只能祈祷我来帮助你了,祝你好运,‘我’。”

    墨来目送着自己离开,他闭上了眼睛沉思着,在白月光的照射下,他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突然,墨来再次睁开眼睛,他回头看着铁窗外的月光,已经偏离了自己大半的身体,过来那么久了是么?一变回凡人,自己便必须需要休息,真是不便。

    墨来看向栅门外,任不羁拿着一床被褥正一脸笑呵呵地看着自己,也就只有这个混蛋才会记得自己了。

    “怎么才来?!你老大我都要被冻死了!”墨来不满地埋怨着,任不羁白了他一眼,将被褥从铁门的缝里塞了进去。

    “知足吧,我可是先去给你家那位报了个信,然后她想起来的,不然不过是区区海底的玄铁,我又不会觉得冷,怎么可能帮你带。”

    “你倒是实诚。”墨来气的嘟着嘴把被褥接了过来,然后赶紧裹在自己身上,任不羁幸灾乐祸地看着墨来,后者对他吐了吐舌头,任不羁笑着哼了一声,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我真该把你这副模样给画下来,然后送到世界各地去。”

    “那我发誓,你的裸照会比我出现的快。”墨来耷拉着眼皮,淡淡地回道。

    “卧槽!你什么时候能到的?!快还给我!”任不羁一听立马炸了锅,“陆玖知道我会完蛋的!她还没看过呢!”

    “那我真是荣幸。”

    “你荣幸个屁!”

    墨来沉默了一会,他看着任不羁,正色道,“你记得过去你在一次回来之后和我说过什么‘人生来便是罪’的话么?”

    任不羁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记得,修行者有些时候会把不想记得的东西记住。”

    “那你为什么这么想?”

    任不羁皱着眉,他看向墨来,后者一脸认真,这是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任不羁一时间还真的有些不适应,任不羁挠了挠头,像是在回忆一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没什么,但是脑子一根筋,觉得看透了世间,就神经兮兮地说了出来。”

    墨来眼睛微微一眯,他对这个答案好像很不满意,“那现在呢?”

    墨来又问,任不羁放下挠头的手,静静地看着墨来,然后脸上出现一个淡淡的微笑,半晌没有说话,最终任不羁的目光看向了墨来背后的铁窗,才蹦出一句,

    “今天的月亮挺圆的。”

    墨来叹了口气,他回头看向身后的铁窗,原来可以看到月亮了,一轮残月,是白玉京特地制造的。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墨来嘴巴鼓囊着,半晌,像是认命般叹道,

    “圆个屁!”
………………………………

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伍伍:小孩子的世界

    “你就不能让我显得深沉一些么?”任不羁无奈地笑道,他看着窗外的残月,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眼前将这轮残月轻轻地托举着。

    “才不要!”墨来微笑着,像是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地叫道,“我的小任任就是一个爱耍酷的衰小孩,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同类耍帅。”

    “同类么?”任不羁挑着眉毛,重复了一遍墨来的话,可其实这是对自己的疑问?任不羁自嘲地笑了笑,对着墨来摆着手,“您真是抬举我了,您的同类在这个世界之上可能只有一个人吧?”

    任不羁笑过之后,他看了看月亮,然后再看着墨来,“时间不早了,你那个小媳妇让我带的被子我也带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无法修行对吧?还是需要休息的。”

    “不,等等。”

    墨来叫住任不羁,他擤了擤鼻子,然后挥了挥手,“你进来时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就是我在打造一些东西的时候不是经常会有铁和熔火遇到一起的时候么,就是这个味道,很难闻的味道,还有些刺鼻。”

    说罢,墨来又仔细闻了闻,然后皱着眉头把鼻子给捏住了。

    任不羁想了想,也仔细嗅了嗅,但是除了这地牢之中的湿气还有墙壁上蜡烛散发的气味之外,便没了其余的味道,他是多年打铁打魔障了吧?任不羁这样想着,然后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有,除了湿意和煤油味之外我没有闻到任何其余的气味。”

    墨来听罢之后,他嘟着嘴愣了一会,然后脸上露出那副一只挂在脸上的笑颜,

    “哎呀,小任任你该不会是真的相信了吧?我开玩笑的。”

    任不羁扫视了一眼嬉笑的墨来,他双手抱在胸口,“我信。”

    墨来眼皮一下子耷拉了下来,他仰躺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地对着地面敲打着四肢,然后用着最为任性的语气大叫着,

    “你耍赖啊!这一下子那么帅不就把人家的心房一下牢牢地抓住了不是么?哎呀!硬气的男人最帅了,即便是你这个衰货,不对,正是你这个一直以来痞里痞气的衰货突然说出这样的台词才会把人家的心给死死地抓住啊!好烦呀!你个芳心纵火犯!”

    任不羁看着这样的墨来,他并没有打断后者的胡言乱语,任不羁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墨来发完他的疯癫,然后才淡淡说道,

    “墨来,你记得在那个青楼之中么?你曾经对我说过我笑起来很难看,然后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我,那时我记得你让我获取你的信任是吧?”

    墨来五官挤在一起,他坐了起来,一脸的表情在诉说着是这样么?

    任不羁闭上了眼睛,他靠在墙上,习惯性地把手放在腰间岳桦的剑柄上,岳桦的剑柄是磨砂的,摸起来不是很舒服,但是却让人有种奇妙的舒适感,但是岳桦已经被巴哈姆特融化了,虽然还有残存,但是却失去了它的特性,再次铸造也只是一把稍微有些坚硬的剑罢了。

    任不羁搓了搓手指,他不打算继续用剑了,反正自己本就不是剑修,作为一个法修,问天剑气也是多余的,除了拥有它会让自己看起来和陆玖更近一些,任不羁把手放在腰间的玉佩上,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正面是一条长着翅膀的大鱼图案,而玉佩的另一面则被任不羁磨平了,他打算重新雕刻,不过还没有想好要雕什么。

    “那个时候我其实在想的不是你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是在想着我真的把你当成朋友么?”

    “结果呢?”墨来歪着脑袋,眼睛完全眯了起来,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结果就是我信你,最为简单的陈述句。”任不羁看向墨来,后者却晃荡着身子,脸上带着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像是清水煮的面条那样的简单?”

    “像是抓到一只野鸡不放料子就烤那样的简单。”

    两人一问一答,问得很奇怪,回答的也很奇怪,但是更为奇怪的是这两个人却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任不羁看了眼西行的残月,白玉京这一点做得很逼真。

    墨来把被子完全铺开,自己躺在其中一边,然后抓住那一边,一个转圈便把自己给裹了起来了。

    “不送。”

    棉被里传出墨来的声音,任不羁白了他一眼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希望你能一直信任我。。。。。。朋友,我想我不会背叛这份信任。”

    任不羁还没有迈步便听到墨来裹好的被子之中传出这一句,任不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对着墨来卷成的那个卷伸出了中指,笑骂道,

    “去死吧!真肉麻!”

    。。。。。。

    厚底的黑靴子轻敲在长着青苔的墙面之上,在寂静的深夜之中敲打出一支悠扬的小调。

    少女坐在地牢的屋顶的边缘,洁白的大腿压在屋檐处,将这洁白压出一道淡淡的红色的痕迹。

    少女的另一条腿踩在屋檐处,而少女则搂着自己的腿,脸靠在膝盖上,看着下方。

    眼罩被少女拿了下来,系在了少女洁白的胳膊之上,而少女左眼的白瞳则微微的颤抖着,目送着下方没有月光照进的通往地牢的小道之中,看着那个越走越远,背影越来越小的男人的背影。

    微卷的白发被夜间的风吹了起来,在少女的双眼前不停地扫过,有些长了,明天去剪剪吧?少女这样想着,可是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不剪了。

    “睡不着?”声音加入了这支小调之中,是一个很苍老的声音,“这是曲子么?很好听。”

    “嗯。”陆玖只是点了点头,她双目看着前方,不知所思。

    姬柯背着双手,他看着不知为何有些失魂落魄的少女,笑着摇了摇头,“不看看月亮么?和神州固定的圆月不同,这可是白玉京之中特意根据过去时间所做出的时间变化才会出现的残月。”

    姬柯说着便停了下来,他发现这个少女不会搭理自己,于是姬柯挠了挠头,和少女一起坐了下来。

    “无误在找你呢,还有萧家小娃,他们很担心你,你现在身体之中又多出了一个人了不是么?”

    “㤅的话,她现在还不能自由出现,下一次至少还需要几个时辰才能出来,墨来的话,他很。。。。。。了解我,不会在我不想的时候出现。”陆玖淡淡地回答道。

    姬柯挠了挠头,“你自己不觉得麻烦就好。”

    “先生?”陆玖突然看向姬柯问道,后者脸上立马出现了笑意,高大的老人对着陆玖点了点头,“说!”

    “人生来便是罪么?”

    “这是何意?”

    陆玖嘴巴鼓囊着,“人们活着不就是需要其余的生命才能活下去么?过去不羁告诉我人们便是为了背负自己的罪恶才会去想要光明地活着来偿还这些罪恶,那个时候我其实只是认为反正自己是个用完就丢的工具,思考是无所谓的就没有去思考,可是,可是先生,我和先生走过的那半年,见过太多本不该死去的生灵被杀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姬柯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着,陆玖皱着眉头,她有些失落,“果然对于先生来说我的问题太过不上台面了么?”

    “不,小陆玖啊,你问的很好,会问出这样问题的人如果心中没有善念,他就不会被这样的问题给问住啊,你会对此有疑问就证明了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可是,善良有什么用呢?”陆玖的声音细若蚊吟,她握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善良的人大都死了,剩下的都是害死了其余的人换来的生机。

    “善,是作为人存在的证明。”姬柯摸着陆玖头发,脸上戴着和蔼的微笑,他看着天空之中的残月,“无论是善还是恶都是有大小的,人们常说善人、恶人,可其实,人们都是善的,圣人曰‘人之初,性本善。’每个看到或者听到的人都会有不同的想法,而我的想法很简单,人性就是善的,因为当某些存在做出了‘恶’之后,他便失去了人的资格了,那个时候它便不能在称为人,所以,人永远是善的。”

    “先生?”陆玖皱着眉头回首看向姬柯,后者的脸上依旧是和蔼的微笑,但是此刻在陆玖眼中却多了一些疲惫。

    “你不用听进去,陆玖,记住,这套说论只是一个失望的家伙对自己的催眠罢了,人们无论怎样都是人啊!恶人会浪子回头,善人亦会被逼上恶道,陆玖,你现在在那条路上的修为已经可以和元婴厮杀,你会走得更高的,陆玖,我希望你能到了那个时候万不可因为一人一时的行径便对他做出能够决定他一生的行为,不然,这样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陆玖担忧地望向姬柯,后者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又揉了揉陆玖脑袋,

    “记住,人就是人,不是一句定义便可以概括的,神州诞生了人类,诞生了生灵,他们可能是罪恶,但是对于神州自己来说,绝对不是错误和坏的。这一点我无法和你说明,这需要陆玖你自己去找寻,也许很多年后,你会对这个世界失望,但是,即便如此,那也是你自己的答案,这样便可。”

    高大的老人看向残月,陆玖顺着残月照下来的光看着姬柯的眼中,陆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高大到看起来可以轻易把天举起来的人,此刻竟是这样的。。。。。。失落。
………………………………

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伍陆:白日修罗路

    日出东方,将一直布在白玉京之上的云染得的通红。

    而这抹红晕照进了墨来的牢房之中,墨来裹着被坐了起来,他微微砸了咂嘴,手铐和脚镣上传来的冰凉让墨来的睡意瞬间消失了大半。

    “没法说让你放心,但是可以告诉你的事,李自来和姬柯达成了共同的意见,巴哈姆特也原因在你不是敌人的前提下留着你的性命,至于杜子枫,他本就是戴罪之人,虽然在你刚刚被巴哈姆特关进来的时候他就想跑过来逼问你了,可是,就如刚刚说的,他现在是戴罪之人,除了住的稍微比你好一点之外还不如有你的重要性大呢。”

    任不羁带着常乐站在墨来的牢房面前,他见墨来苏醒了,便开口为他说明情况,而他的身后,两名修为明显高出丘肃铭那天所杀的天兵一大截的天兵正持着不同的兵器立正在任不羁的身后,而那其中一人墨来曾经见过他,那天在药店面前和任不羁一同从巴哈姆特背后下来的那个。

    而任不羁的身前,常乐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囚禁着墨来的栅栏,小女孩张大眼睛看着墨来,在她的眼角处有一些阴翳,看起来昨日的确是没有睡觉。

    “任公子。”孟旭轻唤着,任不羁理解地点了点头,让出一个身位,然后孟旭脱下戴在手上的手套,他的手心处则画着一个“开”字,这就是将困住墨来的阵法打开的钥匙,除了白玉京之中权位最高的几个人授权之外,无人能打开这牢笼。

    没有什么声音,栅栏像是刚睡醒的上下眼皮,就这样静静地分开了。

    墨来吐了口气,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用两根食指把自己的嘴角弄出一个“微笑”,然后墨来像是上了发条的人偶一样,从被窝之中跳了起来,他欢快地张开双手,笑道,

    “今天的空气还没有呼吸到,话说这里的气味真的浓郁啊!就是灵气,太浓郁了,让在下一个凡人的鼻子都快堵住了,不过真的很舒爽啊!”

    “墨来。”常乐跑过去拉住了正在“抒情”的墨来的衣摆,她睁大眼睛,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地说道,“墨来,我不知道你提的那个的反义。”

    墨来嘟着嘴,他看向任不羁,然后笑了笑,墨来揉着常乐的脑袋,大笑着,“那就继续思考,这次你回答的越好,我就会给你越好的奖励,所以现在不用着急,先让自己冷静下来,睡一觉吧,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常乐皱着眉头,她好像在思考着墨来说得含义的时候,墨来直接对着常乐的脑门敲了一下,接着墨来把常乐抱了起来,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地轻轻晃着她,“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小孩子吃完睡就好,现在你只需要负责长身子就行了。”

    墨来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任不羁,后者叹了口气看了看孟旭,孟旭看向旁边,装出一副没有见到的模样,然后任不羁笑着手指轻点向常乐的后脑,随后,这地牢之中便出现细细的鼾声。

    “来,小任任,帮我抱着。”墨来把常乐递向任不羁,后者一脸嫌弃地接过常乐,“明明是你把她弄睡着的,怎么让我抱着?”

    “那你可以问问那边两位兵哥哥愿不愿意我这样身份的家伙这么抱着一个睡着的小女孩从这里走出来。”墨来伸了伸懒腰,他打了个哈欠,然后托着脚镣拍了拍任不羁的肩膀,贱兮兮地笑道,“好了,小任任,走了,我还指望能早点吃上早饭呢。”

    任不羁右眼皮疯狂跳动着,对着屁颠屁颠向外走去的墨来比了比拳头,然后跟着两名押送墨来的天兵后头。

    墨来笑着,他哼着小曲,和昨天夜里陆玖轻点出来的小曲却是一个调子,墨来悄悄地动了动鼻子,烈火熔铁的气味消失了,不是因为日出,而是因为有人睡着了,放弃了没有想到答案的焦虑睡着了。

    阳光照在了墨来的脸上,将他眉间的霜寒给慢慢消融。

    墨来站在进入地牢之中低于地平面那深深的过道之中,这里正面对着东方,墨来清楚地看到了那第一缕阳光,赤色的嫣红将墨来的身前铺出一片鲜红,数列摆列整齐的天兵位列在墨来地牢过道的两边,洁白的盔甲反着旭日的光芒,远远望去,他们就像从血堆之中刚刚杀出一样的杀神一样。

    墨来瞪大了眼睛,他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的恢复过来,就说对于掌控了丘肃铭最后信息的人来说,怎么可能就派两个人来看着自己,墨来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现在倒不像个囚犯,反倒像一个整军的将军,而自己面前的路,全是人血铺出来的路,就像修罗的路。

    将军么?回头过一过这个瘾也不错。

    “那就是墨来?也没有贱人说得难看么?不是挺帅的么?”剑雨曦躲在天兵的背后,嘴里叼着一根看起来像是玉膏的东西,一边吃着一边和身后的剑穗说着。

    剑穗瞥了眼墨来,然后看向后面抱着孩子的任不羁,她眉头一皱,“是的,小姐您说的太对了,墨来这家伙比贱人帅多了。”

    “我没说帅多了啊,只是说他没有贱人说得那么难看罢了,什么尖嘴宽额什么的完全没有啊?小穗,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剑穗看着抱着常乐一脸高兴的任不羁,当任不羁拍了拍睡着的常乐的后背的时候,剑穗眼皮挑了挑,然后一道剑气从她的剑鞘之中迸发而出,剑穗和剑雨曦立马同时捂住剑鞘,然后对着转过脸来的天兵带着歉意地笑了笑。

    “小穗你怎么了?”剑雨曦瞪着剑穗,略带怒气地问道。

    剑穗面露苦涩,她把剑雨曦的手从自己的剑鞘之上移开,然后拍了拍没有灰尘的衣裙,小声回答道,“没事,就是昨夜调理气息有些晚了。”

    “没事就好,也是的,都怪死老头昨天突然来消息让我们这几日不要从白玉京之中出去,说什么帝暖书那家伙很有可能对白玉京开战,死老头也不想想,这都隔了那么多的地方,他帝暖书身为大启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来么?”剑雨曦嘟着嘴,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来让剑穗放松。

    剑穗当然知道剑雨曦的意思,她跟着笑了笑,然后在心中叹了口气,小姐啊,你明明听到了,是让你不要出去,而不是我。

    。。。。。。

    “哼——哼、哼哼~。”陆玖轻哼着昨日的小调,她面无表情地走在白玉京宫殿之中,她今天没有跟着任不羁,不是任不羁没让她跟着,对于陆玖,任不羁发誓要不是墨来这破事,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趴在陆玖的身上。

    陆玖只是不想跟着任不羁的身后,她突然想自己一人走走,真正的一人走走,不去想白玉京之中的破事;不去想那个一直去买药的药店老板就这样永远也见不到了;不去想任不羁为何要刻意隐瞒自己和墨来的见面;不去想这几天为何萧玖那么闷闷不乐;不去想昨日姬柯的那副表情。

    在巴哈姆特的通知下,陆玖和任不羁二人现在是白玉京之中的贵客,所以陆玖现在只要不是那些白玉京之中无法进入的地方,白玉京对于陆玖来说便没有所谓的禁地,就算是昨日的地牢,陆玖也是可以自由的出入的。

    墨来安静地坐在大剑旁,㤅则躺在墨来的腿上,无聊地看着从陆玖眼中看到的世界,虽然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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