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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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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轻松了许多,不稍片刻,便又凝成这浩旋指。
。。。
这苍梧连着中了三记浩旋指,此时只有树心连通上下。风一吹,便发出吱呀一声。事情到了此时便简单了。等秦川拿着这支黄白色的拐杖入门,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王浩就这么杵着拐杖,一拐一拐着出了门。
今年的夏日已经步入尾声,夜晚也比以往来的更早一些。
抬头看向衔天处,只剩下余晖罢了,些许明亮的星辰已然显露,银汉轮廓依稀可见。
“秦兄或许不知道,我们丹修在这青山宗内的地位有多特殊。”
“就算丹一这几年内广收弟子,可是也架不住宗门之内的丹药消耗。”
“这青山界最近不太平,许多蛰伏在林莽之中的老妖怪不知怎么了,不守着自己的三两座山头,喜欢跑出来溜达了。”
“据说,咬伤我左臂的妖蛇便是季旭老头从山里抓来的,还取了个古怪的名字——相柳。”
“这伤者多了,宗门丹药的消耗更甚以往,我们这些丹修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因为王浩的腿上,一路磨磨蹭蹭慢的很,这山路并不十分平坦,更是火上浇油。
一路上,秦川见到许多青山宗弟子与王浩打招呼,有些关系好的,竟然当着秦川的面咒骂季旭道人两声,毫不避讳。
王浩也未点破秦川的身份,二人晃晃悠悠来到了目的地。
这处地方比上寻常草庐要好上不少,秦川忽然想到了青阳山上,邢华的住所。并不多么奢华,但胜在宽敞清静。
砰砰、砰砰。
“管事,王浩有事求见。”王浩上前,连瞧两下房门。
“来了来了!”房中有一中年男子应答,侧耳听去,好似带着些欢喜。
不一会儿,这漆红的木质房门从内中打开。
“是王浩啊!来,进来坐吧!”管事侧身让开一条道。
房中的布置并不繁杂,一张四四方方的茶台,周遭摆着四个蒲团。四根漆红楹柱侧方各自立着一盏烛台,四盏鲸油灯照的内中明晃晃的,一览无余。
寒铁制成的八卦旗分立木床两侧,床尾墙上挂着一柄不知是何材质的长剑。除了这些,房中再无他物。
茶台上的木质茶杯尚余半杯茶。显然二人入门前,管事在这煮着茶水,品着香茗呢。
这中年道人倒是个平易近人的主儿,不像邢华成天板着张死人脸。
他本想招呼王浩坐下,可一看到其杵着拐杖的狼狈模样,便闭上了嘴,这里可没有凡俗家庭中常备的板凳。
“我本想明日备上薄礼前去探望呢,没想到王师弟这么快就能下地了。”中年道人面带笑意说道,实则心中暗骂,是哪个狗崽子说王浩至少两月之后才能下地的!
本想精心准备一份礼物,好拉近二人的关系,以后求药之事也能通融一二。可谁成想,礼物还没备齐呢,人家自个儿找上门来了。
“管事,多亏秦川兄妙手,不然我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中年道人闻言,脸上笑意更浓。“当真是英雄出少年!我听说丹一阁都束手无策的病症,竟然被秦师弟治好了?”
心下骇然,他可是听说,王浩那个定下半年之约的金丹师傅来了都是束手无策,竟然被这其貌不扬的小子治好了。
上下打量起来,见他中气完足,丰神俊朗,心中暗道一声妙人。
“王浩承了秦川师兄的恩,自然不敢不报。他想在临普山住下,我便领着来到管事这里,想报个备寻一处空房。”
“好说好说!”中年道人哪里敢不答应,这样的好事,可不多见。
这山上的住处,可不是管事的,又哪里轮得到他有意见呢。
只要是青山宗弟子,办个手续,就能将一处空余的房间租下,到时候只要定是交些租子给宗门便是。
唯一麻烦的是这个手续,至少要走上半天,可今日时辰一晚,多有不便。
中年道人轻拍储物袋,取出笔墨册子。
“今日时辰已晚,秦师弟大可寻一处空房直接住下。容我登记一番,明日一早便去宗门报备。”
说完,他翻开厚厚一沓册子,紫毫上沾了点黑墨。
上书“秦川”两个小字。
“不知师弟是哪个主峰主殿?有无师承?”中年道人转头看向秦川。
“扶鸾山,扶鸾殿,师尊素师。”秦川轻轻道出,怕惊扰了刚露出头的月亮。
“哦,扶鸾山,扶鸾殿。。。”
等中年道人写出这“殿”字时,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上忽然一抖,好在他定力不错,提臂引笔完毕。
抬眼时,目中再无原本的平静。
“管事,我们便要灵泉旁边的那间房,可好?”王浩目光炯炯,直视中年道人的眼睛。
莫要看着中年道人的修为要高上二人不少,十几二十几年未能寸进,时间早已磨平了他的棱角。
他们本是与二人一样,都是青山宗的弟子,可是碍于仙缘悟性不足,修为一直提升不上去,才落得个如此地步。
其中一些人离开宗门下山闯荡去了,而其余一些,便如这中年道人、邢华、文远一样留在山上成了管事。
也不知是失了游荡在生死之间的血性,偏安一世,还是真的是想潜心修炼,不再入世。
中年道人目中闪烁,随即一咬牙。“好好,那间房,到时候我与那人说一声便好!”
秦川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中年道人的反应,也不知那灵泉旁边的是什么房间。转头望向王浩,只见他挤眉弄眼的,撩得秦川心痒,越发好奇。
见中年管事一番权衡之下,将这房间转给了秦川,二人转身便离去了,留下一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止不住地哀怨叹息。
“哎,这临普山怕是不太平了。。。”
二人已经走远,自然听不到这人愁语。山间晚风卷起青草气息,吹打在面门,扬起落在肩上的头发,惬意得很。
许是因为天色已晚,已然星繁月明。与来时相比,这路上的人倒是少了,没有一来二去的问候对礼,行进速度自然要快上半分。
行至一岔路口,折向其中一条相对偏僻的小路,两侧草丛几近人腰。
树杈上架起的鸟窝,在这清幽之处,传来阵阵雏鸟的轻啼声,脚步惊扰之下,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待二人走远,复而又起。
“秦兄,先让我暂且休息片刻吧。”
王浩终归是有伤在身,此时撑不住力,向身旁人道一声歉后,用拐子打折打倒一小块草丛后,也不嫌脏,手掌撑着身子,靠坐下来。
“无碍,正好我也累了。”秦川一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渍,就近寻了个安稳地界坐了下来。
王浩自然不敢浪费时间,当即运起气来。续骨丹的药力温养着左腿,本是一阵温热,一遇灵气,顿时酥麻起来。
若是此时掀起裤腿,借着月光,或许可以看到微微泛红的皮肤。
一时无声,唯有不远处石块草丛下,藏匿起来的促织的声响。细微处,还能听到些流水叮呤。
心下恍然,这想必就是王浩与中年管事口中的那灵泉吧。
等到王浩运起完毕,二人再次启程。
果然,隐约间,那激流碰撞,大大小小玉珠磕落玉盘的声音也渐渐清晰。
叫人奇怪的是,自从入了这岔口,竟然再没有看到其他屋舍。
也不多想,沿着这唯一的山路七拐八拐的,挑开拦路的荆棘,拨开树枝草丛,果然看到一处房舍。
“咦!”
“这间屋子的来历怕是不小吧。”
无怪乎秦川有此一问,这屋子倒是寻常,可房前的景象可不一般。
杂乱无章的剑痕印刻的到处都是,好似被野兽啃食过了一样。
此处好似许久没有人打理过了,落叶足能末过脚跟,可是庭中却干干净净,不沾丝毫尘埃,就连草木也都远远避开。
“是极是极,这间房子,本是青山宗一位剑修前辈居住之地。”
“这前辈道号殉剑子。正如道号,为剑痴狂,为剑疯魔,为剑殉道!”
“哎。。。”
见他样子,好像许多话语哽咽在喉,冥思片刻,最终只剩下一声叹息。
脸上神情多有变化,钦佩,困惑。。。
………………………………
26 丹阵禁符
王浩终归是没有透露太多这位前辈的信息,只是临走前给秦川提了个醒。
“这处草庐的上一个主子,本是炼气后天的一位青山内门弟子。”
“据说他本身资质平平,就是靠着这处草庐才得以如此快速提升修为的。”
“这小庐,自他晋升后天之后便搬离出去了。可我听说,这位后天的师兄,想要将其转让给族弟,当真可笑。”
王浩说到这里,哂笑一声。
“真当这青山宗是他们剑修开的了?真是师傅与徒弟一个德性!哼!”做一个厌恶的脸色。
秦川心中有惑,可是也不知从何问起,只得安慰他宽心。二人再聊两句,等月亮完全升起,空气中有些湿寒时,才拜别分开。
目送王浩右拐出了视线,这才折返入了屋子。
这房内的设施一应俱全。点着了烛台上的一支火烛,顿时将这不大的庐子,照的明晃晃的。
蒲团、床榻、方正的木桌,周遭四张长凳,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不值一提。
打开窗子,让月光探入进来。
这里的一景一物似乎都与众不同,就连月光都是。虽说自己身在此处,却好似格格不入,这一想法徘徊在心头,也就暂时让他熄了修炼的念头。
取出今日早晨季旭道人送来的剑符,便研究起来。
“白给白给,暴殄天物啊!”玩意的声音幽幽传来,带这些惋惜。
秦川只来得及摸清这剑符的分量,形状,便听到玩意的声音。“哦?有何见解?”
“没想到这年头竟然还能见到这等宝物,当真是奇了。”
玩意老神自在地爬上秦川的掌心,左三圈右三圈,仔细端详着这枚剑符。以脸贴着剑符,好像是在细细摸索,冰凉凉的触感顿时让他打了个激灵。
“是了,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哪里是一枚剑符啊!”
秦川也早就发现了,这剑符,非丹,非阵,非禁,非符,但却能感受到其中默默流动的磅礴巨力。
“这分明就是一枚剑丸!”
玩意的话让秦川心头一震,呼吸之间顿时粗重了许多。秦川初入仙途不假,可剑丸是何物当然是知道的。
上古剑修失承已久,新派剑修虽说尚能保得住剑修的脸面,但也仅此而已了。虽说时常就能诞生出一位惊才艳艳的剑修,但也难以挽回剑修正在走下坡路的趋势。
在上古时期,可不是你拿着一柄剑就能说自己是剑修,这剑丸便是重中之重。剑丸严格意义上讲是一种丹药,终归是丹炉里炼出来的,总得给个面子不是。
上古时期,天道还是占据主要,人道得靠边站。那时候,丹药,符箓,阵法禁制源出一处,是不分彼此的。
“也不知是哪个混小子,竟然把这般拙劣的剑意刻画在上头,形成了这么一个丸不丸,符不符的玩意。”玩意一愣。“口快了,是东西,不是玩意。”
“这么说来,这剑丸该如何处置?”秦川心头火热,又有些心忧,若是剑丸毁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这事儿,莫急莫急,让玩意好好想想。”一顿苦思冥想后,玩意面色一振。“此事不难,可我饿了,也就没有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秦川不禁扶额,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玩意一言不合就是要丹药灵石磨牙的。“这样吧,这丹药灵石先欠着,改日再说!”
“可我明明问道了破障丹的味道,莫要蒙我!”
“这丹我还有用处,没得商量。”
许久之后,终归是玩意吃了败仗,答应秦川欠下一笔灵石丹药。
“你要是真的想取出这剑丸,也不是难事。刚好此处剑意浓厚,可以助你炼化剑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玩意一语点破此地奥妙。
原来,此处本身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可自那位殉剑子在此地清修,日夜锤炼打磨剑意之后,竟然同化了周遭一片土地,甚至融入尘泥月光之中。
难怪此处寸草不生,就算灵泉流经草庐之后,庐前庐后皆是水土肥沃之地。
“这剑丸历经千万年,其中的意志应当早已被岁月锈蚀抹去。后来不知哪个混小子画蛇添足,在这好好的剑丸上融入了剑意。”
“但好在他功力不足,见识短浅,只是刻画了浅浅的一层,再加上剑丸上浇铸的一层玉符灵液,内中当是无碍。”
这剑符不过一枚熟鸡蛋大小,浑圆的剑丸好似蛋黄在其中心。
玩意知道秦川还未开辟识海,并不具备神识,所以放缓语速,将其中细则一一道来。
秦川将这炼化剑意的法门熟记于心,不敢有丝毫纰漏。
这可是一枚剑丸啊!目光炽热地望着这枚,在月光照耀下,露出晶莹剔透琉璃光泽的剑符。心神一动,再不磨蹭。
将蒲团丢在床上摊平,盘膝坐好,将剑符托在手掌之中,左手抱着右手虚握,恰好拿捏着剑符不松不紧。
玄息尘决悄然自心底运起,呼吸之间吐纳月光中的剑意,经过体内经脉气旋,便如入了圆石磨盘,细细碾碎研磨反哺入掌中的剑符。
这是一水磨工夫,缓缓消融炼化掉剑符上原有的剑意。
若是按照季旭道人说的,将此宝物当成自己的保命手段自然并无不可。
不过,剑丸脆弱,剑意瞬间爆发,产生的威力自然巅绝,可也就毁了这宝物。像秦川这样在水坝上开个小小的门户,细水引流,自然不会损坏内中的剑丸。
催动起须芥仙指中的吐纳法,体内灵气始终绵绵不绝,细细磨碎月光空气中的剑意,不知不觉之中,心思好似沉入了温泉之中,点点感悟落在心间。
恍惚之间,自己好似化作一柄木剑,淬人世间百味烟火,挑落灼灼桃花。
自己是一位剑客,鲜衣怒马,长剑吴钩。
自己是一位云中客,御剑行天地,遍访仙人寻烟萝。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间,房门外拍门声大作,惊扰自己一场美梦。
“哎。。。”
猝然惊醒,等回过神来,发现窗外早已大亮,神色间有些恼怒。
按理说,自己盘膝打坐是不会产生梦境的,心思落在灵台之间本该一片空明才对。可恍惚之间,自己仿佛成了剑,成了剑客,成了剑仙。
不知让人心动的是万丈红尘还是逍遥的剑意,也许二者皆有。
细细体悟盘踞在灵台之间的道,好似天道只是隔着一层窗纸罢了,但始终无法戳破。
若是给的时间再久一点,秦川有把握抓住一闪灵光,但可惜终归是差了一点,被这可恶的拍门声惊醒了。
本来有些恼怒,但随即释怀。问道之人,道是最稀罕的,也是最廉价的,缘法到了,不想要都难。
砰砰、砰砰。。。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抢老子的房间!”
许是拍的累了,见房中没有动静,外头的人忍不住嘶吼两声。
外头人群窃窃私语,秦川耳聪目明,隐约间知道了外头来了不少人。但奇怪的是,叫门人的声音好像有些耳熟。
雷压这两日真是背到姥姥家了,各种小人物骑到头上来撒尿,就连看上的房子都被人抢了。
都怪该死的南地灾民,等老子修为有成,还不把你们剁了施肥!
几日前。
琉璃月光,遍洒山麓。青阳山侧的丛林深处。
二人全身罩于宽大的兜帽下,微风荡过,露出那人的面容,正是雷压。
“近来,那赵逾可有什么动作?”
似乎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谈话,就连在这再无第三人的林子中,雷压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以防走漏,装模作样地扯着尖细的嗓音。
“赵逾与往常一样,不曾有过异动。”
眼前人名为萧落,尖嘴猴腮非人相貌。他本是赵逾一方的,可前些时日,赵逾身边一小厮无意之中对其相貌嘲讽了一声,未想怀恨在心,竟然与雷压暗通款曲。
雷压听到这里,反而蹙了蹙眉头。
想来,赵逾自几千里外的南地逃至此处,应当是有点本事的。可是,此事与想象中的有些偏差。
雷压早就获悉一件大事,并着手布置,想来,赵逾也早该知晓。可谁料,南地一方毫无动静,让人捉摸不透。
他有一族兄,乃是宗门的内门弟子。得到准确消息,十天后便是青阳山记名弟子的第一次提名。
“你将这消息传递给他,牢记不可引起他的疑心。”说到这里,雷压抬头直视萧落的眼睛。
“告诉他,十日之后,便是青阳记名弟子提名之日。届时,会有其他管事来青阳,让他好好表现。”
雷压一直刻意保留有实力,便是为了麻痹青阳山上的众人,为的就是提名之日一鸣惊人,获得第一序列。
可天算不如人算,他的那点小心思全被邢华看在眼里。
为了把文远手中的那枚听风令骗到手,可不管你如何工于心计,直接把你的老底子给掀起来了。
整个青阳都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唯独算漏了一个,就是秦川。
若是秦川现在赶回青阳山,铁定发现萧落现在被人脱了上衣,像只死狗丢在屋外头。
………………………………
27 斗法赌约
就连自己都未发觉,南地人现在就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压在心头。先是赵逾,后是秦川,就连张怀都是让自己吃足了苦头。
好在苦尽甘来,心中大好。
这处临普山的烟萝地本是一位剑修大能的草庐,后来无意中被那位族兄得了去。
晋升后天之后,这草庐也就没有多少作用,寻了更佳的洞府去了,这空余下来的剑修草庐就闲置下来了。
这期间相差了半年之久,按理说这样一个修炼的好去处早就应该教人摘了去。可族兄临走前一顿威赫利诱,这临普山的管事竟然就怂了,答应将这剑修草庐盘给自己。
可谁料,本想在管事那里走个流程报备一声,却被告知这草庐已经被人盘下了!
这叫一个气啊!
管事在刚刚晋升后天的族兄面前,谄媚的就像一条忠犬,连带着初入宗门的雷压也都心存傲意。
见管事将剑庐盘给了他人,根本不给自己好脸色,雷压怒意难平,竟然差点打起来。最后不是对手,直接被赶了出来,叫众人好一顿笑话。
这临普山上的众人也都知道剑庐是个好去处,可每每众人想去盘下这剑庐时,管事都不给好脸色。
一来二去也都习惯了,此时皆是好奇,这人什么通天手段,竟然悄无声息间,让管事点了头,盘下了剑庐。
加上雷压这么一闹,这临普山上的好事者皆是来了兴致,纷纷跟在后头,不嫌事大。
“浩哥儿,大事不好了,外头出事了!”一个童子毛毛躁躁地闯进王浩的草庐之中。
见后头的人越来越多,雷压也是心头一阵发毛,本想与族兄商量一下,替他出头,可也舍不下脸面不是。
此时硬着头皮上前,祈祷着这盘下剑庐的,只是炼气一层修为。毕竟,自己也才炼气一层啊!
沿着唯一的山路左拐右拐,拨开树枝草丛,满是杂乱无章剑痕好似野兽啃食的空地上,立起一座草庐。
房门紧闭着,也不知其中有没有人。
房中绝对没人,对,绝对没人!思考之间,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许多。
先是轻叩两下房门,若是不知情者还以为是好友拜访呢。
修士往往耳目超绝,这样的响声,就算是睡着了也都能发现。
雷压心中一喜,这屋里头八成是没人了。他哪里知道,秦川心神入了一处迷离幻境,不愿醒来。
就连身后那些看戏的众人,也以为剑庐中的主人不在,意兴阑珊之间三三两两的走了几人。
砰砰、砰砰!
“若不是走的早,雷某一定要把你揪出来痛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小声嘀咕着,就连自己都没有发觉,方才谨小慎微的心态。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抢老子的房间!”连着重重拍了几下房门,雷压已经断定,这剑庐之中已经无人,便肆意嘶吼一声。
身后之人也都沉不下心来,嘀咕两声,走了大半。
“哎,还以为有热闹看呢!真是扫兴!”
“以为今日又有人闹上斗法台,还想赌两手,赚个把灵石买个丹药符箓什么的,哎,没机会了。”
他们大多是炼气一层,二层,就连炼气三层的都是少数,更不要说炼气四、五层了。
青山宗是禁止私斗的,不过若是去一些官家的斗法台,并无不可,到时候设个赌局,看人眼里都是常有的事儿。这其中的隐秘诸多,日后再作分析。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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