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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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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差分毫,那闪烁着幽蓝之色的右手离赵逾胸前只差半寸,可被秦川如铁钳一般的右手死死掐住不得寸进。氤氲着灵气的双目看着雷压,遂对其缓缓而笑。

    “我南地之人,可不是你想杀就杀的。”秦川声音很轻,又如钟锤,击于众人心中。

    秦川虽是冷漠之人,但不是见得别人死却心安理得作壁上观的真妖真魔。以德报怨?不存在这样的事情,只是那句话,随心而欲。

    众人哗然,面带不可置信之色,尤其是南地众人,人人长大了嘴巴甚至于塞下鸡蛋。秦川此话一出,彷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身后的不管是难民一方还是青山一众,皆是窃窃私语。

    “他也迈出了那一步?”

    “我等之前还那样嘲笑他,若是他追究起来该如何是好。”

    “胜负已定,雷压如此作为着实令我等不齿!某羞于与其为伍!”

    “幸亏有秦兄在,刀疤才免于受难。”

    “我等当真是辱了南地先人脸面,竟然出现窝里斗的情况,好在秦兄不计前嫌,当是我辈楷模!”

    “。。。”或是惊叹,或是恐惧,或是赞赏,人间百相,皆烹于一炉,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是何色彩,但大抵可在这庭院中寻得。

    “此人竟然做出偷袭此等苟且之事!我当真信错此人了。”青山一众纷纷表态,可是大多数人皆是低头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川身上的灵气虽然看不真切,但这可做不得假,一时间技惊四座。不过片刻之间,青阳山的这些弟子,不论是哪一方的,都知道今日的这件事,对以后的影响太大了。

    众人可不是榆木脑袋,此时反应过来,都以崇拜的目光看向张怀与烛燃二人,皆以二人踏入炼气一层为然。

    一时间,这二人被众人看得心中发毛。

    “咳咳!”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邢华与文远联袂而来。轻咳一声,将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

    雷压自然也看到二人入了庭院,此时两眼一白,昏了过去。也不知是脱力还是因为今日的事情搞砸了。

    “回禀管事,雷压并无大碍,只是脱力罢了。”秦川轻手将其扶靠于墙脚,抚探心脉,再向管事拜身作揖。

    “嗯,你去将他扶回房间吧。”

    “遵命。”秦川拜过邢华,也不管自己身上的滓秽,大手将其抬起,扛上肩膀就走。

    邢华稍一蹙眉,叫住秦川。“等等。”

    “待我将你身上的污物去除吧。”邢华不等秦川答话,双手探出长长的衣袖,稍一掐诀,挥手间撒下一片碧辉。这碧辉呈碧青之色,好似清泉;一出现,便让这庭院内的众人觉得这酷暑不再这般炎热。

    这碧辉妙用非常,立竿见影。洒向秦川,张怀,烛燃,赵逾,雷压五人身上,将身上的污秽去除干净。

    “谢管事。”几人答谢。

    动作很快,将雷压送回厢房后,回到这庭院中。定睛一看,这一来一回之间,邢华竟然已经把赵逾身上的伤治好了。如今,赵逾除了右臂有些疤痕,再加上面颊有些霜白,再不见异常。

    赵逾向朝自己投来感激之色,坦然受之。

    “这庭院中的事,我已经知晓了。自我担任这青阳山管事起,我未见过此等恶劣行径。我定然会严惩其中的主事者。”

    “赵逾!你可知错?”邢华须眉直立,肃声一喝;虽是问话,可是众人知晓,若是赵逾稍有脱卸责任的话,后果怕是其难以承担的。

    “逾知错!”赵逾深深一拜,私下里却不禁腹诽。还不是你这老道事先安排的,可万万不要得鱼忘筌,卸磨杀驴啊。

    果然,邢华语气一变。“呵呵,就算你知错了,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不等众人思考这句话是何意思,邢华又开口。“我等本就是要在今日选定名次,这头三名会被我提名,脱离记名之列。”邢华目光平和,扫过庭院内的众人。

    “这头三名,想必大家心中都已经有了定数了。”邢华目光一转,望向张怀与烛燃二人。“这三人,便是秦川,赵逾,雷压。诸位可有异议?”

    “回禀管事,怀有异议。”出乎意料的,张怀此时跳了出来。抱拳作揖,俯身一拜到底。

    这回,连邢华都觉得诧异了。众人纷纷嘀咕,莫非张怀真的踏入炼气一层了。邢华目光在张怀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次,都没有看出他体内的异状。

    难道我看走眼了?邢华心中嘀咕,望向一旁的文远。

    文远不解其意,他同样看出张怀还未达到炼气一层,但相似的场景再现,他还以为邢华又是憋着一肚子坏水没处使呢。不理会他询问的目光,转头出了庭院。“这青阳是你自己的地盘,我可不如你熟悉。”走时丢下这么一句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文远被邢华坑了一次,此时心生顾虑,不去理会邢华,但也没有走远,只是出了庭院罢了。文远这一走,邢华便想到即将到手的听风令,随即呵呵一笑,也不在意。

    “那你觉得这三位中,哪位的排名不符?又该让谁提名呢?”邢华见张怀质疑,也不见恼色,如此作问。

    “我欲挑战雷压,望管事批准!”张怀直白得很,直接说出目的。“若是雷压近日有碍,我自然不会乘人之危,只是希望管事能够批准将雷压的提名延后。等其伤势痊愈后,再行比试。”见到邢华面色犹豫,连忙补充道。

    也不知张怀有意与否,众人心中皆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刀疤可是没有迈出那一步,可见雷压并不济事,或许只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说的对啊,刀疤可以胜过雷压,我等自然也有希望。我要是能痛揍这阴险之人,也不枉此生啊!”

    如此云云,不一而足。

    “管事,某也有异议!”这一下子,又有七八个对自己有信心的人跳出来,想要挑战雷压。

    邢管事这下不乐意了。今天接连遇到喜事,方才和颜悦色。可是眼前的这些人太不上道了,邢华顿时没了兴致。“此事,改日再行商讨!”
………………………………

5 巧取提名

    邢华一点秦川与赵逾。“你二人,随我来吧。”二人连忙颔首,紧随其后。

    至于张怀为何要提出质疑,秦川方才没想明白,此时看到张怀惨白着脸色与自己挤眉弄眼,二人相视而笑,大有豁然开朗之感。无非两个目的。

    一来。张怀若是真的胜了雷压,自然最好,赶上第一次青阳的提名,自然享有的资源也是最好的。

    二来。若是不幸落败了,那么只要展现出自己的修炼成果,再加上本就不俗的体格,在赵逾离去后,自然是稳坐青阳南地记名弟子一把手。这样至少不会再被众人刁难。

    秦川见张怀脑袋灵光得很,吊在心上的大石也算落地了。张怀与其他南地弟子甚至包括烛燃不同,二人同出一村,自幼便是发小,二人同甘共苦,感情自然非比寻常。而烛燃,虽然同属南地,但却是后来相识之人,几人意气相投,方才互帮互助。

    三人出了庭院,这才碰上文远。他看着秦川,啧啧称奇。

    “还是青阳厉害啊,想不到竟然会有三个提名。我嘉文山不过一个提名,那人与雷压一样,皆是在入门之前便有了底子,这才在半年之内跨过仙凡之隔。”文远丝毫不吝溢美之词。“唯独你,你竟然凭着宗门的基础吐纳法半年内成就了炼气一层,此等仙缘当真是羡煞旁人!”

    他一捋胡子,微眯着眼赞叹道。

    “赵逾也不差,虽未跨出那一步,可是竟然将吐纳之法运用于实战,你对躯壳的掌控当是妙之毫巅,想必南派很希望收下你这样的弟子。”文远的话让秦川与赵逾一愣。他们二人终于知道这第一批的提名有多么重要了。

    管事一职,在众记名弟子眼中是监管之人。可是在宗门眼中却是向宗门举荐人才之人。弟子平日里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管事眼中。

    而宗门入选之时,便是第一次的筛选,他们会将那些已经获得传承,并踏上炼气的弟子直接收拢。而大部分的人则进入一如青阳的修行场所。

    像雷压这样,在进入宗门之前就获得传承并有些底子的,同样会重点关注,因为很有可能会在第一批的提名中脱颖而出。或者说,第一批的提名是为这些人量身定做的。不要以为多修炼了些时日便是不公平的,这只是仙缘中的一小部分。

    可是不巧的是,这次的青阳似乎是个例外,也并没有完全按照宗门设下的路一步步前行。

    “看,那便是嘉文提名之人——王浩。”

    几人未走几步,便遇见嘉文山提名之人,想必是文远事先安排于此的。一行五人,不再言语,沿着青阳山北侧的山路下山。

    青阳山山势说不上巉刻险峻,踏错一步便会跌下山崖,但也是蜿蜒陡峭。

    一行五人,除了赵逾皆是修为在身,速度自然不慢。入了山坞北折,便见一处山谷岰口,多行两步,两侧草木渐瘦,反倒是多了许多亭榭楼阁。

    有些青山宗的外门弟子居住于此,或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商家店铺。此处屋舍俨然,山坳间一泓清泉溪涧叮呤,缓缓流淌蜿蜒至深处的目光尽头。

    并无想象中的仙禽盘桓,仙气浩绝。此间山鸟啁啾,凉风吹拂,秋千架上四体慵,倒也是一幅祥和宁静的景象。

    邢华与文远回头望去,唯有赵逾一人吊在后方,秦川与王浩只是略显疲态罢了。

    “我等,需要穿过这湘溪谷,才能到北派内宗。若要前往南派,则要往反方向。”邢华等赵逾跟上后,不急不忙道。

    他抱拳对着文远作揖。“秦川与王浩,便随我前往北派。而赵逾便麻烦贤弟了。”有趣的是,二人在众弟子面前倒是表现的谦卑有礼,私下里却常常口出粗鄙之语。

    “远定不辱使命!王浩,你且随邢管事去吧。”文远同样作揖。双方拜别,各奔东西。

    半个时辰后。暮云叆叇,烈日不复正午的灼热,照在人身上,让人生起倦意。

    此处是北派内宗,扶鸾山。

    这扶鸾山巉岩峭拔,石骨峥嵘,接天摩云,恰逢残阳漏断,好似披上霄霞织袍。

    暗青色的云堦沿着山势蜿蜒而上。不过教人奇怪的是,这山上苍松叠浪,却不见这小径上有一片落叶。两侧缃绿争茂,山花烂漫。几人拾级而上,轻施屐齿,好似不忍踩痛台阶上的寸寸青苔。

    这山上云岚缥缈,离得近了,朦胧中露出阁楼檐角。再上前几步,一观其中全貌。

    见那闳宇崇楼,纹锦白玉垒砌红木楹柱,飞檐翘角琉璃浇铸。殿门正中挂着一黑金匾额,上书几个大字——扶鸾殿。乍看那字,只觉鸾漂凤泊,劲气完足。定睛细看,竟然拥有吸摄心神之能,诧异之下竟然暗自行气护体。

    天边仙禽落啼,披上朦胧霞影,画作一幅仙家胜景。

    扶鸾殿内,有一少女,名为梨月。亭亭玉立好似月下青莲,美目灵动,仿佛能擒住春风尽头潇湘江畔夕阳之下戏水的老鸿雁。

    听师傅说起,今日会有客人来此,便一直盼着此事,可是等了一天都不见踪影。倚在高阁窗旁,向外眺望,只与那慵懒的仙鹤闲聊两句。窗外景致典雅,可是让人提不起丝毫兴致。

    她本是一个孤儿,被殿主抚养长大。可是殿主从不让她独自一人踏出殿门,加之殿主忙着炼丹,无人陪伴之下自然深得闲苦之痛。这时,她美目一亮。看到一行三人,自那山下而来。这一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望得出神。

    待梨月回过神来,恰见一少年抬眼望来。慌拨珠帘相掩。

    秦川抬眼望去,恰见一位少女望向自己三人。待四目相对,那慌乱的模样让人啼笑皆非。

    这山顶地势平坦,与上山时的陡峭完全不符,好似这山顶被人一剑削平了。空地中央是一处皆由青石铺陈的高台,高台覆盖了半个山顶,四周各有五层台阶。

    台阶四周布着七八块药田,偶有几块裸露的土壤呈紫黑色,药田间隙稀稀落落的斜着几颗紫竹。紫竹错落有致,暗合天地,斜桥踏空,龙吟虎汇。

    “秦川,我有几句话同你说。”邢华也是第一次来到这扶鸾殿,心中惊异,但还没忘了正事。

    秦川走上前去,俯首帖耳。二人谈话甚秘,显然不想让旁人听了去。

    片刻之后,邢华面色肃穆。“你一定要收好此物。若再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就去殿中吧。我还要将王浩送到别处呢。”

    三人拜别,秦川转身便向殿中走去。
………………………………

6 谪仙抚琴

    秦川拾级而上踏上高台,衣衫摆开落在台阶上的紫竹叶向殿门走去。这殿门大开着,殿前连个童子都没有。秦川腹诽,该不会是把自己招来当门童吧,想到此处不禁打了个冷战。

    立于殿前稍待片刻,见殿中没有动静,便踏步进入殿内。身在殿外看得并不真切,一入殿内,方一览其中全貌。主殿中有九尊丹炉,呈九星一字排开。

    “咦!”秦川惊咦一声,隐约间看到炼丹炉下摇曳着炉火。那炉火时而化作云岚,不多时便又化作流水,不过一个呼吸间又如金石。丹炉上方白色烟丝袅袅沆砀,不知觉间添些许出尘意,好似伸手便可采下春时缃绿原野上的朝云。正欲收束心神洞察其中奥妙。

    “你是秦川?”

    抬头便看见一个双八少女睁着大眼上下打量着他。

    少女声线悦耳,一如明晃晃的月光磕破盈酌酒杯。人儿梳着细长双髻,明眸皓齿,金麟白线裙上缀着些酒红色的挂饰,好不可爱。

    “嗯,对对。”秦川说着,面上竟然不争气的泛起些潮红,惹得少女咯咯一笑。

    梨月一拉秦川的手就往里跑。“是就跟我来,不要愣着!呆子一样。以后叫我梨月就好。”二人越过九星,穿过正殿,偏殿,到了后堂。“师傅,师傅!梨月把秦川带过来了。”

    未见其人,但闻琴声。琴音绕梁,辗转成歌。

    分帘拨岚,佳人抚弦。远山扶风,缱绻入画。

    拨开珠帘,眼前人正是扶鸾殿殿主,也就是梨月口中的师傅。她不似秦川臆测中双眼玄黄的耆耄老者,而是笼着寒水面纱的花信女子。

    秦川俯身恭敬作揖,丝毫不敢袒露半分心中臆测。“川,见过殿主。”

    “我是扶鸾素女,以后叫我素师便可。”素师神态随和,轻启朱唇。

    秦川收礼站定,他知道素师接下来还有话说。果然。

    “虽然你踏上仙途的时日不长,但我听说你的仙缘得天独厚,是真是假,试试便知。”素师不等秦川答允,再起琴音。琴弦尽诉悲欢,一如珠石磕破玉盘,一如夏蝉囚于空谷。

    他不解素师话中深意,这仙缘多寡如何试得?“喔,我头好疼!”神情蓦得一变;琴声悠扬,但透着一股子魔性,好似要将自己拖拽至深渊。好似一阵又一阵的鞭笞带起痉挛阵阵,不能自己。

    “丹炉下并没有炉火。”好似回到了初入殿门的那一刻,只是这次并没有看见丹炉下的炉火。这世间事真真假假,皆被抛弃至荒遗之地,谁又能寻得真相呢?“炉火并没有升起,燃烧的只是丹炉内的。。。”

    琴声落在心房鼓点之间,化作双手拨动着秦川的舌头喉结撕扯吟唱,发出怪异腔调。

    “秦川,你没事吧?”梨月未想到突如其来的变故,欲上前扶起秦川,却被素师眼神止住。她收起之前的随意表情,神情凝重。

    秦川猛地吐出未说完的几个字。“一具骸骨!”蓦然睁开紧闭的双眼,无暇顾及湿透的衣襟,猛地喘息两声,像是得救的落水者。

    “那是为师之前还未炼完的塑骨丹!”素师见秦川一语道出其中玄机,直接改变了称谓,想必很满意秦川的表现。“今日起,你便是扶鸾殿的内门弟子了!”素师直起身,飘忽若神,云尘离合,一如临尘谪仙。

    秦川大喜,微正衣冠,俯身一拜到底。“川自微尘中来,未想受吾师如此厚待,日后定不忘师恩。”

    梨月没想到素师口中的客人竟然成了扶鸾殿的弟子,一时半会儿还没转过弯。“这样的话,你以后可不能叫我梨月了!要叫我师姐。”也不知梨月心中想到了什么,似乎对秦川欢喜得打紧。

    “川,见过师姐。”秦川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对着这小自己好几岁的小女孩叫师姐,心中总会有些异样。

    “月,见过师弟!”梨月模仿秦川,满脸正色,作势要作揖拜见,可腰弯到一半,却绷不住笑场了。“你为何连戏语也听不懂?”啼笑一声,她不懂秦川为何从始至终都绷着张脸,对谁都毕恭毕敬。

    秦川感慨梨月未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春日逝去之时,便是梨花凋谢之日。翻了翻白眼,暗自腹诽,梨月跳脱得很,往后的时日定是自己这一生中最大的劫数。

    “为师还要炼丹,这玄囊药典你先拿着,功法之事可马虎不得,明日再说。”无中生有一般,素师自那冥冥中取出一物。这药典颇为玄奇,竟然不是一本书,反倒像一枚白玉刻印。

    秦川接过那刻印,但不明其中要义。“敢问师尊,此物何用?”

    “凭你的仙缘,如何使用这药典不该是你应该当心的。你要注意的是如何利用好它,不让其明珠暗投。”素师打着哑谜,让秦川不得要领。“住所等杂事,梨月会帮你安排的。明日巳时,记得来丹房一趟。”素师说完,飘身而去,留下秦川与梨月二人在这空荡荡的殿内。

    秦川见梨月不怀好意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心中一悚。“这天色晼晚,这住宿之事还是要抓紧替我安排啊!”

    “怕甚,我又不会吃了你,我还指望你带我出去玩哩。”梨月口无遮拦,一不小心把自己心中所想抖落出来。“哎呀,不小心说出来了。”梨月面色一恼,气的跺脚。

    秦川不禁扶额,无奈地摇了摇头。此时有了底,自然不必担心梨月贪玩误事了。“你先帮我安排住所,改日我便带你去青阳山看看如何?”既然抓住了把柄,自然是对症下药旁敲侧击。

    “好啊!”梨月一听此言,面露欣喜之色,只是她看出秦川话中的陷阱。改日,又是什么时候呢?明日或是遥不可期的将来?“你且随我来吧。”得到了秦川的保证,自然是先把正是办了。

    这一来二去,秦川也慢慢摸透了这小妮子的底。

    许是在这扶鸾殿呆的久了,又没有什么约束,自然而然地养成了这鬼灵精的性格。另一方面,除了素师,梨月与他人交流的机会并不多,便不会有人诓骗于她,或是设下这样的文字陷阱,心中也便没有了戒心。
………………………………

7 缘定刻印

    “梨月带师弟大致了解一下这扶鸾殿吧。”不知觉间,满是稚气的小女子却摆出个大人姿态,好一个袅娜娉婷胜罗敷,姽婳婉嫕举世无。“扶鸾殿共分三殿——主殿、偏殿以及后殿。若师弟无甚要紧事,就由梨月领着逛上一逛吧。”

    梨月转过身,看着秦川,莞尔道。

    “固所愿也。”

    二人前前后后花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遍巡扶鸾殿。秦川也对这陌生的大殿有了大致的了解。

    后殿大大小小的房室倒也不少,诸如藏室,丹房,书阁之类,还有练功房等等。偏殿中,主要有祖师殿,琴轩,当然也包括厢房等。

    “师弟近才入门,不知扶鸾的规矩。这几日最好不要随意行事,万一有什么好歹,打扰了师傅炼丹练功,倒霉的可是梨月。”扬起似粉玉雕琢的拳头,故作凶恶之态。“收好方才梨月给你的储物袋。至于其中有什么,梨月也不得而知。”

    梨月说到这里,罕见的露出沮丧神色,好似想到了什么不愉之事。她并不能修行,唯有服用素师承诺过的一剂丹药后才有修行之姿,只是这丹药尚缺一味主材。

    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以沉默相对,只是秦川眼中不知觉的多了怜惜之色。好在梨月本就不是一个经常将不平之事挂在嘴边的人儿;心中的烦愁只是一把风中的细沙罢了。

    见其面色稍作好转,适时以话语转移注意力。“你可知师尊交予我的药典如何使用吗?”

    “梨月从未见过此物,自然无从知晓。师傅藏室内倒是有不少药典,但我也不知为何,师傅会将那玩意儿给你。”

    梨月话音未落地,秦川忽然惊呼一声。

    “不妙。”他猝不及防的面色大变,怀中有一物捣鬼!此时回过神来,一撇身旁的梨月,顿时面色窘迫,但终是熬不过这揪心之痛,连忙把怀中之物取出。不是那白玉刻印还能是什么?

    秦川面色讶然,白玉刻印咬在突起之物的酸痛尚烙在心间。“这玩意儿是活的?”

    梨月不明所以地望向那枚刻印。异变再现,秦川话未说完,这白玉刻印张口便咬,只不过这次不是羞赧之处,而是秦川的左手拇指肚。“我明白了。”秦川手上皆是老茧,并无多少痛感,目中一亮面带喜色,好似想到了其中玄机。

    接连被咬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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