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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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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全部长老、弟子已经到齐,柳乘风从太师椅上起身,沉声说道:“今日,莲花阁内莲花池,池内三十六朵金莲,枯萎十八朵,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大惊失色,但不敢大声喧哗,只是小声的嘀咕着,揣测着,同为返虚境身着深蓝色道袍的执事长老纷纷掐指推算天机,但天机晦涩不明,完全追查不到蛛丝马迹。

    “没有人知道吗?”

    柳乘风环视一圈,沉声说道:“难道在场诸位,就没发现近日内莲花峰的异状么?”

    “禀告峰主,主干道栽种的奇花异草纷纷枯萎,凋残,据弟子猜测,应该是莲花峰地底灵脉无端枯竭所造成。”其中一名看守知客殿的黄衫道士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那莲花峰的地底灵脉为何会无端枯竭?”柳乘风把目光锁定那名出声的黄衫道士,随口问道。

    “这。弟子愚钝,还没追查出原因。”黄衫道士微微弯腰说道。

    “哼。”柳乘风冷哼一声,红色长袍的大袖一拂,那名黄山道士退回原位,柳乘风接着说道:“还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莲花峰的地底灵脉为何会无端枯竭?”

    这时,青袍道士李沧然上前三步,双膝触地,跪在柳乘风的面前,低头说道:“师尊,是弟子使用了聚灵禁法,窃取了莲花峰地底的灵脉。”

    “是你?”柳乘风双目似电的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胸口剧烈起伏,怒极反笑的说道:“那你告诉为师,你窃取地底灵脉做什么?”

    “弟子与岚儿有约,三年之内必达返虚境,一时之间,超之过急,使用了聚灵禁法,抽取地底灵脉,修炼一门地阶功法所致,弟子深知罪孽深重,还请师尊责罚。”青袍道士李沧然微微抬头看向柳乘风,不卑不亢的说道。

    “地阶功法。”

    柳乘风双眼一凝,有所怀疑的看着青袍道士李沧然说道:“为师并不曾授予你地阶功法,你哪里来的地阶功法?”

    青袍道士李沧然面不改色,从容说道:“是弟子不久前下山在十万大山一个前辈洞府之中寻觅到的残缺功法。”

    “喔?”柳乘风缓缓坐回太师椅之上,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再次问道:“那残缺功法叫什么名字,可否让为师开开眼?”

    “太上问剑篇,是一本残缺的剑道秘籍,弟子资质鲁钝,尚未全部领悟残篇上所记载的玄奥剑道。”青袍道士李沧然信口胡诌了一本秘籍的名字,回答道。

    “噢。”柳乘风微微点头,随即云淡风轻的问道:“私自窃取莲花峰地底灵脉,为师罚你进鬼蜮崖面壁十年,磨砺剑道,你可认罚?”

    青袍道士李沧然磕头拜谢,心甘情愿的说道:“弟子认罚。”

    这时,原本守着藏经阁身穿深蓝色道袍缺门牙的老头开了口,“太上问剑篇?为何老朽从不曾听说上古剑派有这本剑道秘籍?可否借老朽一观?”

    柳乘风微微抬眼,看向缺门牙的老头,微微一笑,说道:“孙长老对本峰主的决定,有所意见?”

    缺门牙的孙老头微微拱手,从紧挨着柳乘风第二排的座位上站起身,说道:“但凭峰主处置,老朽一把年纪了,守卫莲花峰藏经阁数百年,从未听过《太上问剑篇》这门剑道功法,一时好奇罢了,还望峰主为在场众人解惑。”

    “古往今来,天材地宝、功法秘籍都是有缘者得之,孙长老此番话语,未免。。”青袍道士李沧然转过来,看着缺门牙的孙老头,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剩下的话,其中包含的意思。

    “小气。”缺门牙的孙老头退回座位之中,嘟囔道:“不观也罢。”

    “诸位执事长老,还有其他意见么?”柳乘风环视一圈说道。

    任谁都可以看出柳乘风护犊子的包庇之心,谁让李沧然不仅仅是他的得意弟子,而且还即将成为他的女婿呢。

    众位执事长老默不作声,纷纷点头应允。

    “那就这样决定了,孽徒李沧然私自窃取莲花峰地底灵脉,判罚鬼蜮崖面壁十年,磨砺剑道。”

    柳乘风站起身,瞪了青袍道士李沧然一眼,随即开口道:“诸位,散了吧。”

    柳乘风首先离开莲花主殿,随后才是执事长老、内门长老,最后才是真传弟子、内门弟子、灰袍童子。

    白衣师娘上前几步,搀扶跪着的青衣李沧然起身,双眼对视,泛起笑容,什么话也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辉,从今以后,我们就要浪迹天涯了。”灰衣童子摸了摸唐辉的狼头,喃喃说道:“也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

    唐辉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状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匆匆离开莲花峰,要知道莲花峰可是仙家福地,在这里修炼可比外界快速多了,再加上有聚灵阵法,只是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就直接晋级三阶,而且五脏之内的五位大爷反哺给他整整一个小池塘的灵液,整个下丹田扩宽了不少,全身充满了力量。

    唐辉浑然不觉,他五脏之中的五位大爷可是整整抽取了莲花峰地底灵脉的一半,三阶到四阶是一个大瓶颈,由通灵之境到通法之境的晋升,不仅仅需要海量的灵力,而且还需要悟性,乃至于精神力的增长。

    走了接近一个半时辰,灰衣童子和唐辉才走到莲花峰的山脚,碧眼苍鹰已经等在那里好半天时间,伏下身子,灰衣童子踩着唐辉脊背爬上了碧眼苍鹰的脊背,唐辉轻松一跳,便安然落在碧眼苍鹰的脊背上。

    一时间,灰衣童子脑海里充满了迷茫,离开了师傅,他应该何去何从呢?

    碧眼苍鹰扑腾着翅膀,起飞,在天空漫无目的的翱翔。

    从高空往下俯瞰,连绵起伏的山峰在脚下就像一个个小土包,灰衣童子依依不舍的看着莲花峰在自己的视线里,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自从三岁记事起,他就跟着师傅李沧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自己叫什么名字,后来是师娘给自己取了名字,随了师傅的姓,叫李慕白,对于师傅、师娘,就像他的亲生父母一般,照顾他无微不至,有求必应。

    现在没了师傅、师娘,灰衣童子茫然无措,就像是无根的浮萍,只能随波逐流,两行清泪从灰衣童子的眼眶中缓缓流出,消散在风中。
………………………………

第二十三章 江湖

    第二十三章江湖

    王九是一名走江湖的镖头,大约三十多岁年纪,身高九尺有余,光头,浓眉大眼,胡子刮的很是干净,身穿淡蓝色的镖师服,背着一把虎背砍山刀,踏着牛皮靴,很是威武,震慑一帮宵小之辈绰绰有余。

    王九这次带队护送一趟镖从宁州赶往荆州,这支车队以七八辆马车为主,随行镖师大约二十人上下,皆是孔武有力。

    当首一人正是王九,威风凛凛,身后一骑扛一面大旗,上书四个大字――镇远镖局,车队日夜兼行,却无一人露出疲态,训练有素,显然个个都是精锐之士。

    这趟镖马车内的丝绸茶叶是明镖,而坐在其中一辆马车内的一老一少是暗镖,后者才是重中之重。

    镇远镖局算是宁州镖局的老字号了,来往各大州郡已经有二十多年的经历,一路腥风血雨的走过,跟各山各洞的绿林好汉都打过交道,镇远镖局这个老字号,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是无数人的尸体堆积而成的,是老一辈的镖师们抛头颅洒热血一点一点积累的赫赫威名。

    王九加入镇远镖局比起老一辈的镖师不算长,但在镇远镖局之内也绝对不算短,算起来八载有余,王镖头这个职位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很受镇远镖局当代掌门人的器重,所以这次带队走镖,镇远镖局的掌门人很是放心。

    夕阳西下,马蹄紧凑。

    身扛大旗的雄健镖师,凑上王九笑嘻嘻的说道:“九爷,前面就是景阳坡了,过了此坡,便是官道,离荆州城门只有二十里,进城交差之后,带兄弟们喝喝花酒呗。”

    王九不急不缓的说道:“这次买卖,一路顺风顺水,兴许是绿林好汉们给咱镇远镖局面子,但不看到荆州城墙,绝不能半点松懈。”

    雄健便是点点头道:“小的明白。”

    倒数第二辆车厢之内,一名老者一名少年盘膝而坐,老人五、六十岁左右年纪,面白无须,一副管家的打扮,双手收拢在袖中,闭目养神;少年十五、六岁年纪,生的唇红齿白,似乎有些男人女相,离王九那种雄健男儿的气魄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若是女扮男装,画眉点妆,虽说不是人间绝色,但也相去不远,正捧着一卷经书,细细研读,车厢内多四书五经,散乱在身旁。

    少年放下书,轻轻皱眉,掀起车帘,对为首的光头喊道:“王九。”

    王九听言返身,策马飞驰,如履平地,来到少年身前,说道:“雇主有何吩咐?”

    “车马缓行,你先遣一人去景阳坡探路,过景阳坡五百步而返;再遣一人去后面打探,八百步而返,这一路走的太过顺风顺水,越到后面越是安静,正因为,太安静了,安静到听不见林子里的鸟叫声,才觉得不妥。”

    光头王九这才突然想起――猛兽捕食猎物时,飞鸟早已静寂无声。

    随即,冷汗打湿了光头王九的衣襟。

    在光头王九的安排下,车队刻意放缓前行速度,一前一后两骑飞奔而去。

    离景阳坡只剩一百步距离。

    不等雇主发话,身经百战的光头王九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大声吼道:“停,所有人一级警戒。”

    按照小雇主的吩咐,先前过景阳坡五百步探路的探子应该已经返回,最终仍是了无音讯,连马蹄声都听不见。

    光头王九脸色剧变。

    景阳坡上,率先出现一匹高头大马,马上一人手持两柄巨斧,上半身赤裸,仪容傲慢嗜血。

    随后从小道旁出现五十骑,清一色身穿皮甲,前排一半人长矛,后排一半人手持弓箭,一个个猖狂大笑。

    光头王九当机立断,神情坚毅,大声道:“所有人集体冲锋,杀过去。”

    二十人的队伍火速结成一个圆锥形的箭头阵,没有丝毫生涩和凝滞,胯下战马整齐划一的向前冲锋。

    不料前方尘土飞扬,一波人数在三、四十左右的骑兵队伍从景阳坡杀过来,悍然前冲,挡住了车队的去路。

    “杀。”

    没有过多的话语,双方人马各自发起了冲锋,短兵相接,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马蹄声,控弦声,兵器出鞘声,刀剑撞击声,双方厮杀声交织成一曲夺命亡魂曲,一声接一声的怒吼,一声接一声的悲鸣,就像跳动的音符,跳起了死亡的舞蹈。

    唯美而暴力,血腥气息四溅开来。

    一直将双手收拢在袖中的老管家微微掀开帘子,睁开眼睛,面不改色的说道:“少主,我们中埋伏了。”

    唇红齿白的少年郎眉头微蹙,捡起刚刚放下的书籍,说道:“他们能支持多久?”

    “一炷香时间。”

    老管家看似随意的伸手,抓住一支射向车厢的流箭,凝视箭杆上的铁箭头,微微一笑说道:“倘若那名手持两把巨斧的男子不出手的话。”

    少年郎别过头,掀开车厢的车帘,看向傲立在景阳坡之上观战上身赤裸的壮汉,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管家,对方是什么来路,看得出来么?”

    老管家沉吟片刻,微微摇头,泛起苦涩的笑意,说道:“唯一可以肯定的,这不是寻常剪径的劫匪,而是训练有素的私兵队伍,应该出自家族的精锐卫士。”

    “呵呵。”少年郎自嘲的一笑,说道:“多半出自我那些废物哥哥们的手臂,截杀我于荆州城外,嫁祸给土匪草寇。”

    光头王九已经杀红了眼睛,浑身浴血,这血既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身侧扛大旗的雄健男子早已马革裹尸,如今还站立着的仅剩他光头王九一人。

    “杀,老子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是老子赚了一个。”

    光头王九大喝一声,悍不畏死的惨烈前冲,这时,一柄宣花巨斧迎面砸来,光头王九双手握住虎背砍山刀一招力劈华山,劈向宣花巨斧,随即“锵”的一声,宣花巨斧传来的巨力居然破开了光头王九的虎背砍山刀,连同光头王九一分为二,宣花巨斧旋转一圈,回到上半身赤裸的壮汉手中。

    “搜。”

    赤裸上身的壮汉狞笑着说道,随即大挎着步子向前走去。

    周围的皮甲骑士或是跟地上还未死透的镖师补上一枪,或是搜索镖师身上的金银细软揣入怀中,均是哈哈大笑。

    很快,这些皮甲骑士将目光锁定在这七、八辆马车的财物上,纷纷跳上马车,向马车内搜去。

    异变突生,一名半百老者穿着管家服,轻而易举的捏断了几个皮甲卫士的脖子,大步从车厢中迈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嗖,嗖,嗖。”

    一片箭雨向老管家激射而来,老管家浑然不在意的一拂长袖,激射而来的箭矢犹如被施展了法术般,纷纷倒射而回,响起皮甲卫士的惨叫声。

    赤裸上身的壮汉双目一凝,嘿嘿狞笑着说道:“看来还是个练家子,兄弟们,并肩子上,剁了他。”

    “杀。”

    手持长毛的皮甲卫士纷纷一拥而上,老管家犹如闲庭散步一般,步履从容的抬掌拍向虚空,一名名皮甲卫士纷纷炸裂,血肉横飞。

    随即,赤裸上身的壮汉提着两柄宣花巨斧,状若疯牛的悍然冲撞而去,老管家左手画圆,右手迅速向围上来的皮甲卫士连拍几掌。

    赤裸上身的壮汉举起宣花巨斧,拦腰向老管家斩去,老管家左手黏在宣花巨斧的斧面上,借力一带,赤裸上身的壮汉便轰然侧倒,宣花巨斧误伤了周围几名皮甲卫士。

    这时,天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阴影,在天空盘旋而降,一头三丈大小的巨鹰落地,正用灯笼一般大小的巨眼瞪视着他们,从巨鹰的背上跳下一个身穿灰袍的八、九岁童子和一头一米多长的灰狼。

    场面瞬间寂静下来,落针可闻,纷纷盯视着这从天而降的怪兽和灰袍童子。

    “怎么不打了?”灰袍童子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在天上看不大清楚,所以想离的近些,方便看清楚。”

    老管家收拢双手,双手在袖袍里鼓荡,说实话,他没把这帮虾兵蟹将放在眼里,但从天而降的巨大怪兽,却让他心惊胆战,犹豫不定。

    车厢内,唇红齿白的少年郎也探出脑袋,看向从天而降的灰袍童子和巨大怪兽,那只灰狼自动被忽略了,少年郎冲灰袍童子微微一笑。

    灰袍童子也回之一笑。

    “杀。”

    赤裸上身的壮汉从地上爬起,提着宣花巨斧,大喝一声,再次扑向老管家,周围的皮甲卫士不得不再次发起冲锋,弓箭手有一大半瞄准车厢,弯弓搭箭向车厢###去,一小半将箭头瞄向巨大怪兽和灰袍童子,扣在弦上,引而不发。

    老管家抽出收拢在袖中的双手,不再留有余力,震荡体内的内家真气,单凭一双肉掌应向宣花巨斧,一记手刀从侧面切向赤裸上身的壮汉脖子,竟然是以命搏命的招式。

    赤裸上身的壮汉狞笑一声,奋不顾身的力沉双手,挥动宣花巨斧砍向老管家的双手,想要斩断老管家的双臂。

    “嘶。”

    冲天的头颅仍旧带着死不瞑目的狰狞表情,无头尸体轰然倒下,老管家的一记手刀竟快速无比的率先切断了赤裸上身壮汉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拍飞两柄宣化巨斧砸向迎上来的皮甲卫士,一声声骨头碎裂声纷纷响起。

    随着赤裸上身壮汉的身死,剩下的十几名皮甲卫士纷纷一哄而散,转身便逃,但无一例外都被老管家弹指点杀。

    灰袍童子拍了拍手掌,说道:“好厉害,老人家也是修道中人?”

    老管家不肯放松丝毫警惕,微微摇头,说道:“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三脚猫功夫,让这位小公子见笑了。”

    灰袍童子站立在原地,四处扫视了一番,长大嘴巴说道:“这么多人,都是你杀的么?”

    老管家先是点点头,继而摇摇头。

    灰衣童子蹲下身子,托着腮帮子,问道:“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这时,从车厢内走出穿着一袭书生打扮,头戴方巾十五、六岁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对着灰袍童子说道:“你们也是去荆州么?”

    “荆州城?”灰袍童子迷糊的重复了一遍,随即眼神一亮,说道:“荆州城好玩么?有冰糖葫芦吃么?”

    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哑然失笑,说道:“不好玩,但是有冰糖葫芦吃。”

    灰袍童子犹豫了一下,随即笑道:“那我们就去荆州城,有冰糖葫芦吃就行。”

    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发出了邀请,说道:“那顺道一起吧,我家就在荆州城,相逢即是有缘,我就尽地主之谊款待几位吧。”

    “少主。。”老管家低声说了一句,随即被唇红齿白的少年郎用眼神制止了接下来的话。

    “好呀。”灰袍童子点头应允,说道:“我正好找不到去处呢,就去你家白吃白喝呗。”随即,灰袍童子轻捂住嘴巴。

    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再一次哑然失笑,对着灰袍童子招了招手,说道:“上车吧。”转过头对着老管家说道:“老管家,麻烦您充当一下车夫。”

    老管家点头应允。

    灰袍童子拍了拍碧眼苍鹰的大腿,碧眼苍鹰振翅飞翔,冲入天际,消失的无影无踪,灰袍童子摸了摸灰狼的狼头,走向车厢。
………………………………

第二十四章 黑衣战蓝衣,白头杀白头

    第二十四章黑衣战蓝衣,白头杀白头

    纵观修真界十大宗派,其主流通过斋戒、休粮、采气、禅定、不语、存想、持净、息心等一切手段,修得出世道证长生;也有通过辅佐君王、成就霸业、吸纳王朝气运,修得入世道证长生;当然也有另辟蹊径其它法门证长生不胜枚举,例如飘香书院的浩然正气、御兽宗的天人合一、净禅宗和尚们修炼舍利子等等。

    而现在呈现在唐辉面前穿着蓝袍的老管家,很明显是――“以武入道”。

    至于蓝袍老管家能不能震破虚空,肉身成圣,唐辉不敢妄自揣测,如果说御兽宗莲花峰一行,给唐辉打开了一扇通往修真大道的大门,那么这名蓝袍老管家就给唐辉打开了另外一扇小窗户。

    前者是依靠五行术法,后者是以武入道。

    唐辉忽然想起前世看《西游记》的时候,孙悟空除了“七十二变”和“筋斗云”的法术,大多都是一棒子打死妖怪,足可证明拥有一副强大的身体和一套实际运用的体术是多么的重要。

    蓝袍老管家坐在车厢前车夫的位置上,微微闭目,既不挥舞马鞭,也不吆喝马儿,骏马自动的拉着马车向前行驶,后边剩余的几辆马车无人驾驶,跟随着最前边的一辆马车行驶,很是诡异。

    车厢之内四处散乱着书籍,唇红齿白的少年郎随手捡起一本书籍自顾翻看,没有多说话的念头,灰衣童子悻悻的瘪了瘪嘴巴,抚摸着唐辉的狼毛,向车窗外看风景,唐辉趴在铺着蓝白相间花儿的地毯上,前爪随手拿起一本书籍,翻看一番,便了无兴趣,都是“之乎者也”的玩意儿,唐辉看不懂,也不想去懂。

    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微微讶异,继而很好的收敛眼神中流露出的讶异神色,继续看书。

    马车不急不缓的行进着,很快便过了景阳坡,在荆州城的城门口停下了,并不是因为要例行的缴纳入城税,而是因为荆州城下站立着一名背负巨剑的黑衣白发老头。

    那名黑衣老者,有一种势。

    力拔山河势摧城。

    荆州城外一片肃杀,地面宽阔平整,竟无一人进城或是出城,守城官兵远远的躲在高达二十丈的城垛后面观看着,小声议论着。

    随着车队的到来,城外杀机骤起。

    无须过多的言语,黑衣白发老头抬手拔剑,蓝袍老管家睁开双眼,精光内敛,抽出插在袖袍之中的双手,一掌外翻,一掌内拧,脚踏车碾,弹身而起。

    黑衣白发老头巨剑出鞘一半,蓝袍老管家一肘抬起,恰好按下黑发白衣老头左手的探臂侧挡,双手猛然绞住黑衣白发老头拔剑的右手,一个抡圆,就将黑衣白发老头摔砸向了城头。

    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依稀只见黑衣白发老头如攻城投石车抛射出的巨石砸向城墙之后,双脚一点,踩在墙面上,以更为迅捷的速度反射而回,已然拔剑在手。

    围观者眨眼之快,却在两人之间犹如百年之慢。

    黑衣犹在空中,手持巨剑,当空斩下,一道白茫茫的剑气破空而出,蓝袍蹂身而上,侧身躲过剑气,一掌推向黑衣头颅。

    剑气裂地二十丈,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弹射而出,唐辉赶紧叼着灰衣童子的衣襟撞碎车厢,躲过一劫,身后连车带马均是撕裂两半,鲜血与木屑齐飞。

    蓝袍再次将黑衣推向城头,黑衣老者一个倒空翻,稳稳当当单足立在城垛之上,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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