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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商人-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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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手附近做出啃咬二十的姿势――任谁看到自己握在手中的棍子突然变成这样,估计第一个反应也是下意识的想将其丢出去吧!
而且整个棍子仿佛突然之间变成了震动棒,若不是他拼命的双手紧攥,估计早震脱手了,浸泡在水中的一段也仿佛变成了吹泡机和漏底的染色桶,随着震动!接着!”天愚从不知名的地方摸出数个小瓶子,分了两个给将苗玉凤抱坐在他身边的项思妃,同时挥手丢了一个给他:“都半死不活了还逞什么强?老老实实的坐着吧!”
项思妃从瓶子中取出一颗蜡丸封住的丹药,一手捏着苗玉凤的嘴,一手捏碎丹药外面的蜡丸,将这颗散发着奇异香味的丹药送入对方的口中,并在她喉咙上一划,引导其将丹药吞咽了下去。
将另外一个瓶子中的丹药吞服下去的项思妃,疑惑的看着十一:“为什么我们的对手突然都消失了?”
“不知道!”十一摇了摇头,同样一副疑惑的样子。
“嘀嘀!接收到其他定位信号,正在查对之中!”为了安全,一直挂在项思妃背上的电脑,突然之间响了起来。
“其他定位信号?什么意思?”
“信号身份确认:二十!方位――!”
在电脑刚报出二十的名字的时候,项思妃已经如同风一样的冲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并且迅速的远离十一和天愚的视线之外。
正准备闭目运功吸收药力的天愚睁开眼睛,看着同样露出惊讶表情的十一:“怎么回事?二十今晚不是在客栈做法吗?怎么可能跑这里来了!”
“不知道!”
“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真奇怪了,这小子怎么平白无故的当起救世主了?喂!你说之前和我们打半天存在莫名其妙的消失,会不会和这小子有关系?”
“不知道!”
“你说二十这家伙是单枪匹马的杀过来,还是带着――算了,你肯定又是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
“呼!你饶了我吧,能不能不要再说不知道!请问你到底知道什么?比如说周围这些家伙们为什么一个个神经兮兮的?仿佛……算了,问你肯定是白问的,你的回答肯定是不知道!”
“我知道!”
“就知道你不知道,恩?你知道?不是吧?竟然有你知道的,真难得啊,到底为什么?”
“这是他们的本能!”
“本能?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仿制的**天,维持这样巨大的一个天地不但需要海量的信仰之力,而且需要同样多的**之力,这些人就是为这方天地提供信仰之力和**之力的!”
“你的意思是说――”
“这些人生前一定是**非常强烈之辈,当他们来到这方天地的时候,因为此方天地会挖掘他们内心深处最深的**并将其一一实现,所以他们会迅速的成为此方天地最忠实的信徒为其提供信仰之力,而且所有的存在虽然会被此方天地所满足,可是嗜酒之人永远喝不完美酒,嗜吃之辈也会永远填不满肚子,就算被满足也是一时满足,会有更强烈的渴望,这样他们的**就会越来越强烈,最后在提供信仰之力的同时,也会源源不断的为其提供**之力。”
”发电机!”这是天愚唯一的一个想法:
s:这几章是过度,我没打算写成玄幻的或者神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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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废除大五行挪移阵
这些人的存在完全就和一台永不停歇的发电机一样,无时无刻不在为这方天地提供着能量,维持着其正常的运作。()
“我倒觉得更像是拴在驴子前面的那跟看的见吃不着的胡萝卜!”十一难得幽默了一次。
“啊哈?真难得啊!你这个榆木脑袋今天怎么开窍了?”
“嘿嘿!”十一笑着摸了摸光头,正想说些什么,一侧头却突然发现天愚的身后,正无声无息的从地上升起数座法坛:“天愚,快看你身后!”
“什么?”天愚回头:“咦!法坛?从哪里冒出来的法坛?这些个法坛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我好想在哪里见到过,咦?我记得这好像是……”
天愚抓了抓脑袋看着这个不断变化着的法坛,怎么看怎么熟悉,虽然他也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这同样的阵法,可是自己一定听说过此阵:
东边一座法坛之中升起一座青龙雕塑,周围数个大盘子之中摆放着草、藤、木等物品,按照某种阵势被数根木柱托起!
南边一座朱雀雕像展翅欲飞,周围环绕的是数盏长明灯,同样按照某种阵势高低错落有致的摆放着!
中间一座无翅腾蛇之像悬浮于空中,黄沙尘土从腾蛇周身纷纷落下!
西方和北方法坛虽然没有升全,可根据眼前这架势很可能就是代表西方锐金之力的白虎像,以及代表北方黑水的玄武像!
天愚扭力扭脖子,站立起来:“这架势怎么这么像传说中的大五行挪移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再加上腾蛇,刚好五行俱全,传说中这阵法是——不好!十一!”
天愚突然之间仿佛想起来什么,眼睛猛的一瞪,瞳孔突然变大,一个“缩地成寸”直接移到即将完成的白虎像前,手指在口中一咬,直接在还未成型的金铸白虎身上以血为媒介刻画起符咒!
十一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是他知道一件事:天愚不会无缘无故的做某种事,他和天愚毕竟搭档了一段时间,虽说不上是心有灵犀,却也能根据对方的行为猜出个一二三来,当其看到天愚直接用“缩地成寸”闪到白虎像前,用血符画符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所以他不敢懈怠,直接跃起一个闪身冲到即将完工的玄武像上,直接运起不动明王化身,双手托起一个法力凝聚的“卍”字符镇压向玄武背上那条即将完成的蛇形!
天愚的动作很快,几乎就在十一手中的“卍”字投向玄武之时,他已经完成了白虎身上血符的刻画,双手一掐法诀,重重的吐出一个字:“封!”
其刻画在白虎身上的血符,在他吐出封字的同时,立刻变得活了起来,互相交织着如同一张血色大网将白虎死死的压制住,阻止其成型!
即将成型的白虎身上猛然发出“喀嚓”的声响,全身上下如同被网罩住肉一般,银白色的金属被纹路分成一个个的小格子!
天愚不敢懈怠,从不知名的地方迅速摸出一贴着符纸的盒子,口中念念有词的一手托盒,一手凌空对着盒子虚空刻画着什么,然后猛地大喝一声:“弟子天愚,恭请法笔!”
随着其大喝,盒子上的符纸“唰”的卷在一边,天愚也不客气,直接打开盒子从其中取出一根婴儿胳膊粗细的大笔紧握手中——笔一尺有余,上凹凸有致的刻满符咒,天愚右手执笔中部,同时笔尖对着左手内关位置一划,竟然是以血为墨来喂笔!
“喀嚓!喀嚓!”仿佛角力一般,被血封印的白虎身上不停的发出喀嚓声,而被隔开的纹路也越来越深!
“噗!”十一咬破舌头,一口鲜血喷在玄武背上,竟然如同王水一样在玄武身上伴随着“嘶啦“声将蛇和龟背腐蚀下去一大块:
十一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这玄武像的反噬力道出奇的大,就连他掐起不动明王法印,也有一种被撼动的感觉——虽然这也跟他之前损耗过大有关系,可也说明了这力道非常不一般,他本来反应的就比天愚晚,如果不这样做,还真有点担心自己镇压不住!
随着血被笔不断的吸走,天愚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眼花的感觉,他重重的咬了下舌头,接着刺激稍微清醒了一些:
凭借自己和十一是肯定镇压不住这两个雕像的,不要说俩人经过之前的恶战基本上处于半残废状态,就算让他们两人保持最好的状态,也没跟这两座雕像抗衡的可能,哪怕是再来两个自己也一样,因为这两座塑像代表的是此方天地的力量,和这两尊塑像抗衡就相当于和此方天地抗衡,凭借他们还没这么大的能耐!
不过不能抗衡并不代表着他对这两尊塑像的形成没有办法,要是真枪实刀的他也许没辙,谁让对方好死不死的竟然摆出大五行挪移阵法:这才是芝麻掉进针眼里——巧了!
大五行挪移阵法是借用东南中西北木火土金水五行的力量,以天地相生之力打开一个挪移的通道,用的是天地之力,一旦完成五行相生建立阵法,那可以说是省事、简便、安全不容易被破坏——除非哪位大能能截断天地五行之力,反正说破坏那完全就是一句空话!
可问题是五行即相生也相克,他拿已经建立相生的五行阵法没辙,却不代表他拿这还没有完全成型的五行之力没辙:
天地五行之力是吧?非人力可阻止的力量是吧?很好!人力阻止不了,难道同为五行的天地之力也阻止不了?
见到大笔已经吸满红色血液,天愚先从口袋之中摸出一个朱红色的瓶子,毫不犹豫的将瓶口捏碎,一仰头将瓶子的液体全部吞入口中!
扔下空瓶的他难得露出一丝疯狂,深吸一口气像持剑一样的持笔,直接闪现在南方朱雀的法坛前,脚踏七星步在朱雀像前以一种癫狂的姿态刻画着符,很快就在朱雀雕像和白虎雕像之间直至的画出一条符路:“南朱雀西白虎,借火克金,朱雀炼白虎!”
当天愚将符路连到白虎像下之后,竟然身子一晃打了个趔趄,不过再深吸一口气之后,他再次闪现在中腾蛇下面,同样连连一条符路在悬浮的腾蛇和玄武之间:“中腾蛇北玄武,以土克水,腾蛇掩玄武!”
这种勾画的符路显然非常消耗心神,虽然服用了某些密药,可是天愚依然觉得勾画越来越吃力,虽然全身都是汗水,左手已经抖动的不行,可是执笔的右手依然稳如泰山,勉勉强强勾画完最后一笔,天愚勉强抬头冲着十一一笑,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躺在玄武爪子边!
“噗!”十一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吐在玄武身上,直接闪现在天愚身边,将其抄起脚下使劲一用力朝着阵法外面闪去——当然他没有忘记用一招龙爪手凌空一抓将存放笔的盒子抓入手中。
“喀嚓!”
因为少了两人的制约,先是白虎身上的血符随着一声清脆的“喀嚓”声化为乌有,一声突如其来的虎啸差点将十一震落下来,紧随其后,虽然他在临走之前,冲着玄武喷了一大口包含意念精神和法力的舌尖血,可是毕竟这一口可整个庞大的雕像来说还是太少了,随着一阵黑色的液体从玄武脚下升起,这口血很快就被中和掉了!
龙吼!雀鸣!蛇嘶!虎啸!龟蛇相合!
随着玄武的完成,五种无形的精神冲击差点摧毁了十一谨守的识海——他的识海之前本身就因为与几尊大佛相抗而残破不堪,这五种冲击就如同压死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让其眼前一黑,也和天愚一样失去了意识!
只是虽然失去了意识,可是在其意识因为冲击陷入昏迷的前一刹那,他还是尽可能的做了一个动作:身子一旋,上半身下压下半身上扬将天愚旋向法坛的方向做出一个仰身的动作!
“啪!”
随着一声重重的落地声,十一因为刚才的那个旋转仰身而身子最先着地,而天愚则重重的压在其身上,两个人如同风火轮一般翻了数翻然后紧紧的抱在一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龙吼虎啸并没有持续多久,虽然五行法坛最终成型,从东方青龙开始,一股绿色的气息涌向朱雀,让对方身上的大火如同浇油一般的腾起数倍,同时红色的火焰卷着灰黑色的烟灰冲向腾蛇,激发腾蛇的土之力向金之力传去,可是同样有一股红色的火焰之力直接沿着天愚之前刻画的符路直接冲向白虎,将其法坛之上的部分金属消融掉,而腾蛇之力在从土中结析出金属补充白虎之时,也同样有着一股土黄色的土之力,沿着天愚之前刻画的符路,直接掩埋吞噬了玄武座前一部分悬浮的水珠!
原本相生的五行在火土金水的环节之中变成了即相生又相克的状态,使得原本应该在腾蛇身下形成的传送阵法迟迟无法成型——虽然被克的白虎和玄武在得到各自相生属性的援助,可是不要说完成阵法了,连保持祭坛的完整也有些困难!
不管这个挪移阵是谁布置的,也不管这个阵法到底是准备挪移何方高人的,最少在天愚所刻画的符道被五行之力侵蚀完毕前,暂时是别想挪移任何一个存在过来了——大五行挪移阵暂时被废除了!
………………………………
第一百七十五章 都没死
在两人双双昏迷的时候,项思妃远去的方向,一道黑色云柱突然拔地而起,仿佛巨龙一般向着天穹迎去,很快就和天相接,然后整个天空如同平静的水面丢入了一块巨石一般,层层黑色波浪状的云环以云柱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荡开!
这种震荡仿佛激活了天地的某种程序,一圈圈同样的环状云雾环凭空形成,并且从四面八方迎着黑色波浪状的云环撞击上去:
什么叫天雷勾动地火?眼前这就叫天雷勾动地火!
一时之间仿佛跨入了世界末日一般,天雷如鼓电似树,粗大的闪电仿佛是巨树一般从相击部位贯穿于整个天地之间,因为电光过于密集,一时间整个天地仿佛全变成了银白色一般!随着一股巨大的冲击波从撞击部位冲击开来,整个天地除却雷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十一和天愚他们跌落的位置,刚好和冲击波之间卡了个大五行挪移阵,不过就算是如此,三人也如同秋风卷起的落叶,翻滚着向前滚动了好远!
电树之中,项思妃抱着浑身上下不着片缕,几成血人的二十,运转秘法流星一般的从闪电之中穿越着,只是她的速度虽然快,可是和天地闪电的速度相比较,却仍不能同日而语,密集的闪电导致她几乎每瞬移数十步的距离就要被闪电划一下,虽然因为护体功法的缘故没有直接劈到二人身上,可是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她嘴角不停的向外喷着血――所以当其勉强抱着二十,歪歪斜斜的冲出电区,前冲浪一段距离之后,再也无法维持着已经崩溃的护体外劲,直接一个趔趄跌坐在地面!
再也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她勉强召唤出父亲的阴兵阴将,直接喝令众将唤起阴马将二人带往天愚等人的方向。
天地雷电的威力果然是天地之间最强的力量,千年来项思妃首次受如此重的伤,原本仿佛永不枯竭的内劲早已经变得空荡荡,刀兵不伤的不坏之体也已经崩坏,浑身经脉断裂大半,五脏六腑全部移位出血,相比较而言,此刻她的状态甚至还比不过在其背上的二十,最少对方因为她的一路相护,外加上二十有三眼鸦神力的支持,并没有因为闪电而受多大的伤害!
别看二十浑身上下肌肤崩裂外加昏迷不醒,一副快要挂掉的样子,可那只是因为之前他被黑色巨龙冲击而致,虽有内伤可是还没到出血移位的地步!
至于他昏迷的一切根源,全在其紧握手中的四根鬼木芯之上,这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先是与地面相击溅起的水珠将二十剥成白猪,剧烈的震荡让二十差点直接脱手,只是被激起性子的二十直接心一横,用秘法中的锁法将自己的手和四根棍子紧紧锁为一体,这样一来,虽然在其手被砍断之前四根棍子跑不掉了,可是这也导致了他在接下来这方世界的反攻之中根本无法脱身。
四根鬼木芯虽然不起眼,可是插入地面的鬼木就如同癌细胞一样,随着每一次的撞击,不停的吞噬同化着周围的能量逐渐的壮大者自己,而这种行为显然不被这方天地所容,所以随着最强烈的一次惊天大碰撞,被其所污染同化的能量被周围的力量反卷而回,二十浑身上下破裂的血管以及这种昏迷状态,就是因为这次冲击而造成的
――这次冲击的直接后果就是地面的黑色范围被直接压缩到方圆数丈之内,然后二十手中的四根鬼木芯先是突然变得静止不动,接着发疯一样的向外喷着黑色的夹杂着无数人脸鬼笑的浓烟带着二十向天冲去。
项思妃虽然早已经赶到,可是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的拦在很远的地方,直到二十昏迷,四根鬼木芯如同火箭一样带着二十冲天而去,这股无形的力量才消失,她才有机会凌空踏着那些鬼脸顺着冲击沿着烟柱子向上追去,并且最终接下了从天而降的二十并带其逃离!
“思……思妃?”在阴马上颠簸的二十因为先前只是被震晕过去,被风一吹又再次逐渐醒来过来――只是在这漫天的雷声之中,他的声音不要说项思妃,连他自己也听不到。
“你醒了?咳咳!”项思妃对着怀中的二十低头一笑开口传音问道,只是这一开口就被血呛的使劲咳嗽着。
――受重伤的她虽做不到之前的察觉方圆多少的声音动静,可是也不至于连手中抱着人的动静也觉察不到,与此同时她挥手示意马匹停下。
“别说话!”看到项思妃口中吐血的二十脸色一变,立刻大声吼道,震耳欲聋的雷声使得他根本听不到项思妃说些什么。
挣扎着从项思妃怀中跳下马匹并反手抱起对方――做完这一举动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捉着鬼木芯的手早已经脱臼而无法用力,而且看架势肌肉也全部拉伤。
手忙脚乱的二十从贴身的乾坤袋之中摸出内伤外药对着项思妃抹去――还好乾坤袋这玩意比较结实,否则……
正想继续掏东西的他很快被思妃捉住了手脚:“二十,快!十一和天愚还在那边!”
“你先把药吃了!”二十一边吼着一边将数个装着水剂和丸药的瓶子递给项思妃,同时用另外一只手按向握棍子手的关节部位,随着几声喀嚓将脱臼的关节再次对位,迅速的从里面掏出几件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那席卷天地的电海――根据马匹的方向来看,自己就是被项思妃从那里救出来的,看来自己的命真大,当然也可以想象的到思妃为了救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原本他想将四根鬼木芯塞进乾坤袋中,只是这四根玩意根本就不吃他这套,根本塞不进去,一番无果之后的他无奈放弃了这种举动。
项思妃也知道自己受伤不轻,也不坚持着什么,迅速的将二十塞过来的所有药都吞服掉,只是因为身体的缘故,这些对于其他人来说完全可以保命的药就如同久旱之田中降下的一场过路雨一样,在她身上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思妃,收起鬼将!”二十从里面摸出两张神行符,撕开一件衣服当做布紧紧的缠绕在腿上,虽然没有准备鞋子,不过好在地面光溜溜的没有人乱丢垃圾玻璃什么的。
见到二十取出神行符,项思妃侧头一个示意,将护卫在周围的鬼将和鬼马收起,然后顺从的双手拦在二十脖子上被其抱起来。
二十手中的神行符是天愚师门密制的符,虽然不一定能做到日行千里,可相比较阴马来说速度要快很多――并不是说阴马速度不快,若不驮人,阴马的速度二十拍马也难及,可问题是阴马属于有形无质的东西,驮阴魂之类的鬼将还可以,若驮生人就太过于勉强了,就在二十清醒之前的这段距离之中,项思妃已经换过数十匹阴马了,而且这速度……
因为有着神行符的缘故,二十奔跑的速度飞快,项思妃侧着头迎着风逐渐的将头靠在二十的胸膛,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丝弯月:自从她记事开始,不管受再重的伤都是一个人咬牙抗着,这种柔软被人呵护的感觉,还是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感觉虽然有些感觉怪怪的,可是她发现自己的内心之中却并不排斥,甚至隐隐的有着一份说不出的欢喜!
此方天地空白之极,连个草皮也没有,更不辨东南西北,可是对于项思妃来说,自己的感应永远是一个指南针,所以她不时的指引着因为没有参照物而逐渐跑偏的二十。
“不好!出事了!”项思妃虽然功力大失,可是五感神通还在,当其不经意间扫视到远处的法坛的时候,不由的大惊失色:“二十!快!法坛!我找你的时候没有这个法坛!”
“十一!天愚!丫头!”十一大吼一嗓子以更加疯狂的姿势做着最后的冲刺,绕过法坛的两人很快就发现倒在另外一面的三人:苗玉凤孤零零的睡卧在一边,十一和天愚纠缠着倒在另外一边!
在见到三个一动不动的身影的时候,二十腿一软打了数个趔趄才稳住身体,然后如遭雷击一样的定定的在原地站着,直到项思妃挣扎着从其怀中下来,才猛的带着情不自禁奔涌而出的泪水冲到三人面前,丢开鬼木芯将两人抱靠在自己身上,同时两手分别握向两人的脉搏,几个呼吸之后,才哭笑着冲着抱着苗玉凤做出同样动作的项思妃吼道:“没死!他们都没死!呵呵!呵呵!”
“这个也一样,只是昏过去了!”项思妃同样笑着将苗玉凤抱起了走向二十:“还笑!都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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