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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驱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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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能:一:连破,每当你粉碎一张武将牌,你将会获得一个额外的回合。

    二:权计,你每受到一点伤害,可摸一张牌。然后将一张手牌放置在武将牌上,称为“权”。每有一张“权”你手牌上限+1。

    血量:3/3

    手牌上限+3(权x3)

    虽然得到了三个权,但他并不能像钟会一样觉醒,现在钟鸣最想要的就是问号牌。

    “自己变强才是王道啊。”

    钟鸣嘴角喃喃。

    回到家中,管野似乎有些担忧,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钟鸣也显得格外疲倦,拿起那本钟心随笔,继续读了起来:

    钟心随笔:我只是茫然的看着义父,我们这个茅草屋常常传来我的惨叫和苦练,而隔壁土胚房中的孩子却仍旧天天有下人带着玩。

    相到这里我不由得开始失落,义父在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留情的,我也知道义父决定了的事不是我所能更改,便依照他所说的,穿上一身沉重的铠甲,开始我人生中第一次历练。

    “钟心,你是主公带回来的孩子,不能辱没主公那一世英名。”

    三尺的木剑,在义父的教导下,我却可以手持着它破掉世间大部分的兵器。

    这时义父才稍有欣慰,似乎感觉这样我便不会辱没那人的威名。

    军营生活劳苦,每日一个硬的像石块,一口下去甚至能把牙蹦短的窝窝头,就是所有的饮食。

    我不由得开始怀念家中的白米面窝。

    义父告诉我,我必须从最小的士兵做起,直到不弱于那人当年的位置,才不会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我却只是茫然,若非军中几日热汤管够,却只能食用一个硬的发指的窝窝头,我又怎能感受,家里的白米面窝或许…得来不易。

    “钟心,这次我们或许回不来了。”

    这人叫管越,是个管我们的十夫长,由于我年龄较小而他白发鬓鬓,所以营中常戏称他为管老头。

    但我却从来都是一脸恭谨,放下唇边的热汤,坐在冰冷的石头上,一脸认真看向他:

    “管叔,如此慌乱,所谓何必。”

    “乱军之中,有人获得一张图纸,已经造就了投石机。”

    钟鸣合上了书本,开始仔细思索羊皮卷上留下的信息。

    书中只提到了三个人物,钟心,义父,和一个女人,现在又多了一个管越。

    而管野的父亲也叫做管乐,虽然字迹不同,但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白米面窝,破碎的棋盘,木剑,还有投石机。

    钟鸣默默将这几个关键点记下。

    和枯黄的纸张放在一起。

    钟鸣想了想,又在崭新的纸张上写下了先驱二字,并把这两个字圈了起来。

    管野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终于还是咬了咬牙,走到钟鸣的面前,低声道:

    “钟哥,我想清楚了,我要加入这场游戏。”

    钟鸣额头微微抬了起来,将羊皮卷和书本放到一边,然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淡笑道:

    “想好了?”

    “嗯。”

    管野狠狠点头。

    “我这里有张吕布的武将卡,如果你想要可以给你,也可以让空间自己给你生出卡牌,但那样的身份卡是3血没有属性的。”

    “我选自己的武将卡。”

    管野的话让钟鸣默默的点了点头,早期看来自然是吕布武将卡有较大优势,但只有自己的武将卡,才隐藏着无限的可能。

    “走吧。”

    血红色的沙土遮掩住整个天空,这次却并没有出现任何武将卡,倒是管野看着自己生出的武将卡,有些哭笑不得。

    武将牌:管野

    血量:2/2

    技能:无
………………………………

第十二章 受损的武将牌:程昱

    钟鸣有些疑惑,自己分明是先得到了一张卒字无技能卡牌,然后才得到自己的武将卡,但为何管野却有着这么大的差别。

    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什么武将可以对战,也没有看到空中游戏开始的字迹,钟鸣显得性质乏乏。

    他拍了拍管野的肩膀,双手放在后脑勺那,幽幽道:

    “走咯。”

    管野倒是显得尤为兴奋,虽然只是一张2血无技能的卡牌,但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无限可能。

    “这是?”

    钟鸣正打算带着管野离开,忽然看到血色沙土褪去的黄沙土地中一块残破的布片,那布片没有什么光泽,可当他拿在手里却发现。

    莫名的疼痛开始遍布全身,一道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先驱,都是倒在胜利之前的。”

    将这块布片放入羊皮卷中,顾不得兴奋的管野,钟鸣打算继续研究那份钟心随笔,打开电脑准备翻译。

    “咚咚咚。”

    阵阵敲门声传来。

    管野去打开门之后,自觉的跑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钟鸣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忽然感觉眼前一阵温软,一双带着薄荷味香气的小手挡在了钟鸣的眼前。

    “猜猜我是谁?”

    小手的主人娇笑道。

    但钟鸣身体的温度却忽然冷了下去,吓到夜倾染赶紧把双手拿开,然后看着倒在沙发上的钟鸣,不知所措。

    “孩子,你来早了。”

    血色的风沙卷席之后,钟鸣看到了自己身处无边的黑暗中,眼前忽然闪烁出些许光泽,然后便看到了一个水潭。

    水潭中一个巨大的熊布偶身上端坐着一个手中握着无数丝线的娇小美人。

    “你是?”

    钟鸣虽然有些惶恐,但还是神色淡定,虽然这里有着淡淡的血腥味,但他还是能从对面的娇小美人身上感受到些许善意。

    “等你拿到了整个先驱旗,再来这里,我会告诉你一切,当然,前提是你必须修复整个先驱旗。”

    画面渐渐淡了下去,钟鸣回过神来,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剧烈晃动。

    “钟鸣,钟鸣,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钟鸣没好气的看着那摇晃着自己椅子的一双小手,伸出粗糙的大手将其握在手,然后才笑着开口道:

    “你要是再继续摇,没事也有事了。”

    看着面前的人儿粉脸通红,钟鸣神色一呆,显得不知所措。

    夜倾染看着钟鸣这副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将自己的小手从钟鸣的大手中抽出,然后再次抓起桌边的羊皮卷,照着钟鸣的头就是一下。

    “碰。”

    钟鸣感觉额头有点细微的疼痛,才从失神中脱离出来,看着面前的夜倾染,似乎想到了什么。

    跑到自己的房间将那副未完成的铠甲放在夜倾染的手中,然后淡笑道:

    “麻烦你了。”

    “你。。。”

    夜倾染似乎打算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伸出嫩滑的手肘狠狠的对着钟鸣的额头打了一下,然后抱着钟鸣的铠甲气鼓鼓的出门了。

    “钟哥,你这是凭实力单身。”

    管野小声嚷嚷。

    钟鸣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始看老师要求他写的作文题材:纸上谈兵

    他回忆了一下,老师似乎说过,只要这个作文名字,题材不限。

    管野看到电脑上老师给钟鸣发的文件,也显得没什么兴致,嘟噜道:“纸上谈兵不是指那个赵国没用的赵括吗?”

    “赵括?”

    钟鸣再次读了下这个名字,似乎想到了什么。

    钟鸣很少答应别人什么事,但一旦答应了,就基本都会做到。

    他开始翻阅关于这个成语的资料,但很快,钟心随笔上的一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齐国见死不救,不赞助粮食于你,乐毅拒绝领兵而推荐你入局,赵军缺粮已久,赵王站在国家角度,让你这主战之人踏入,就是孤注一掷的博弈。白起眼中若是再给你一些时间,或许会成为秦军大患,但现在的你,还不值一提。不仅仅是秦军的计策与赵军高层将领损失惨重,更重要的是,秦军粮足而赵军只剩下最后的一击之力而已。更何况,秦军拥60万军队,而赵军仅45万,本身没有优势,这场战役必输,不过差别是时间长短而已。”

    “必输的战役吗?有意思。”

    钟鸣摸了摸下巴。

    可以肯定,钟心绝对见过赵括这个人,但钟鸣却没有多少清楚,但这也不难看出,赵括,在钟心随笔中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人物。

    钟鸣拿起键盘,思考了片刻,开始参考赵括这个人为主题写出一个悲剧英雄形式的人物。

    管野仍旧一脸兴奋的打量着自己的武将牌,也不去打扰他。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钟鸣躺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屋子的对面,却传来阵阵琴声,不过那人似乎很不会弹琴,发出的声音和杀猪一般。

    钟鸣皱了皱眉,从床上下来,然后穿好衣服去敲了对面的门。

    “能不能别弹了,影响休息。”

    他才刚刚说完话,就愣住了,眼前这个人双脚只有空荡荡的裤腿,两只手还死死抓着钢琴,而那杀猪般的惨叫声。

    就是他摔倒后手抓钢琴按键发出的,而他的手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无数伤痕。

    “你没事吧?”

    钟鸣走上前,将他扶到座位上。

    “谢谢你啊小伙子。”

    那个人神色如若迟暮的老者,一声叹息。

    钟鸣眼睛一直停留在这残疾老人手中的破旧布片上,然后忍不住开口:

    “老人家,你这布片从哪里来的。”

    残疾老人睁眼看向钟鸣,眼中闪烁出夺目的精光:

    “孩子,你认识这块布片?”

    但很快残疾老人打量了钟鸣片刻后满意的点点头:

    “也是,钟家代代,都是英烈。”

    钟鸣把老人扶好,然后又拿出一张桃递给老人,低声道:

    “我用这个换,能不能把那道布片给我。”

    老人仔细的端详了钟鸣许久许久,然后接过了钟鸣手中的桃:

    “小子,你可知道老夫是谁?”

    钟鸣摇了摇头,然后看到老人空荡荡的裤腿竟然漂浮在了空中。似乎在吃下那张桃后,他恢复了一些伤势。

    “我的伤口,来自于马岱的潜袭。”

    看着钟鸣瞪大了眼睛,老人继续说道:

    “我能感觉到你是最新一代被选中的先驱,能否让我随着你一起征战,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战死沙场才是最好的结局。”

    钟鸣似乎发现了什么,接过老人递过来的布片,点了点头。

    老人消失在钟鸣的面前,然后他看到了一张漂浮在自己身前的武将牌:程昱

    技能:设伏——结束阶段,你可以记录一个基本牌或锦囊牌的名称并扣置一张手牌,称为“伏兵”。当其他角色于你回合外使用手牌时,你可以移去一张记录名称相同的“伏兵”,然后此牌无效。

    血量1/2

    很明显,这个程昱的卡牌并不完整,甚至还缺失了一个技能,但纵然如此,钟鸣还是一脸喜色,能得到一张强大的武将牌,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孩子,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武将牌在心中和钟鸣沟通。

    钟鸣点了点头,一脸喜色。

    走到学校,钟鸣把准备好的纸张拿在手里,准备找老师上交。

    走到操场边一个女人拦住了他,钟鸣低下头,看着这个1米5都不到的跟踪者,悠悠道:“有事?”

    女人沉默了片刻,还是将一封邀请函递到钟鸣的手中,低声道:

    “夜家老爷子,想和你见上一面。”

    钟鸣思索了片刻,询问道: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一米5不到的女人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

    钟鸣不知从哪摸了根草,放在嘴边叼着,态度极为恶劣。

    一米5不到的女人气的跺了跺脚,还是回去复命了。

    “又咋了。”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夜倾城,钟鸣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既不生气,也不在意。

    “我想,和你聊聊。”

    带着钟鸣走到操场旁边坐下,夜倾城拿起两瓶酒,丢给钟鸣一瓶,跟个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怎么了,夜家又出事了?”

    钟鸣拿起酒瓶开盖就往口中倒,看的夜倾城张目结舌,嘴角喃喃道:

    “你就不怕我下毒?”

    钟鸣显得不知可否,随手把喝了一口的酒瓶丢到一边,看向夜倾城,目光充满了探究:

    “说吧,什么事?”

    “地下黑帮势力辛家辛栗将小妹绑走了,父亲已经去找辛家谈判了,我希望你能帮帮忙。”

    话虽这么说,但夜倾城明显没抱多少希望。

    “绑走了谁?”

    “夜倾染。”

    “噗。”

    钟鸣一口酒喷了出来,玩味道:“这白痴。”

    “没问题就交给我吧。”

    钟鸣点了点头,便跟个没事人一样走远了。

    夜倾城看着钟鸣吊儿郎当的模样,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希望这邪门的小子,能给我点惊喜。”

    “喂,张辽,帮我查下辛家。”

    钟鸣走到夜倾城的视角之外,就开始打电话给张辽。

    这时候他身上的武将牌程昱忽然亮了起来,钟鸣似乎看到了一个习惯和自己一样吊儿郎当的老头在拿着酒瓶,然后微笑道:

    “你在这个地方也有势力?”

    钟鸣不厌其烦的回复道:

    “嗯。”

    “再给我一张桃,我帮你把她救出来。”

    钟鸣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剩下的桃抽出一张递给程昱,然后摇了摇头道:

    “等我自己找不到他的时候,再来找你。”

    程昱接过那张桃,眸光中满是赞许,武将牌中的他摸了摸胡子:

    “小子,那就让老夫看看你的本事。”
………………………………

第十三章 “人贩子”钟鸣

    “主公,就是这了。”

    钟鸣放眼望去,这复古的建筑,一望无际的都是荒野,沙土呈暗黄色,隐约能看到打湿的痕迹。

    “主公,要不要毁了这里。”

    张辽低声道,他眼力不差,很快发现这里是一个简单的卡牌套组,茅草屋中藏着一张黑桃牌,而屋顶随时准备着雷电,不言而喻。

    “不用了。”

    钟鸣摆摆手,张辽和他的混混手下门便逐一退下了,张辽临走前有些担忧的看着钟鸣,看到他满目的自信,才咬咬牙离开了。

    “小子,这已经算是阳谋了。”

    卡牌中的程昱老头似乎摸了摸胡子,恢复了部分体力的他开始有心情调笑钟鸣。

    “把门打开就是。”

    钟鸣仍旧穿着一袭蓝色铠甲,显得不置可否。

    “嘶嘶嘶。”

    寒冰剑出现在钟鸣的手中,地面传来阵阵水汽混合黄沙被冻裂的声音。

    “啪啪啪。”

    不知何时,有人出现在了钟鸣的身后,不轻不重的鼓掌,语气悠然:

    “勇气可嘉。”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辛家辛栗,只要你交出张辽的地下势力,和断掉夜家向我们c市黑道伸出的手,我可以让你们安全离开。”

    钟鸣的眼睛不知何时闭上,再次睁开时,他似乎才刚刚睡醒:

    “说完了吗?”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

    自称辛栗的中年人不知从哪抽出一把折扇,随意的摆动着,似乎成竹在胸。

    “火杀。”

    虽然寒冰剑的寒气肆意,但这并不影响那张卡牌上冒出的火光,钟鸣随意的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寒冰剑,一张卡牌被他打了出来。

    “闪。”

    辛栗似乎早已料到钟鸣的攻击,手中一张闪被粉碎,闪避了这次攻击。

    “年轻人,不要这么暴躁,我的提议,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

    辛栗收起手中的折扇,脸色一寒。

    “过河拆桥。”

    头一次,钟鸣在现实中将这张卡牌打出,空间莫名的扭曲,等辛栗回过神了,才发现自己手中的卡牌少了一张。

    “似乎,在同样的卡牌持有者面前,卡牌很难造成伤害。”

    钟鸣自言自语。

    “你。。。”

    辛栗脸色一寒,冷喝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即拿出一张武将卡牌,片刻间和自己融合。

    “来吧。”钟鸣也拿出了自己的卡牌。

    “武将牌:钟鸣。状态:启用,契合度100/100,时间:永久。”

    “游戏开始。”

    场景在不知不觉中被切换,钟鸣和辛栗分明获得四张起始手牌。

    确定自己先手后,钟鸣看了下自己新获得的手牌:

    杀,闪,决斗,五谷丰登,乐不思蜀,兵粮寸断。

    “玩家钟鸣对玩家辛栗使用了杀。”

    “辛栗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1。”

    “你总共只有两血啊。”

    钟鸣握着手中的卡牌,嘴角带着一丝玩味。

    辛栗看着手中的卡牌,神色恍惚,脸色狰狞:

    杀,杀,杀,杀。

    后手和牌运差也就算了,为什么对手的武将牌有三血,还有两个技能。

    想到这里,辛栗心中嫉妒的发狂,不由得乱了些分寸。

    “玩家钟鸣对玩家辛栗使用了乐不思蜀。”

    “玩家钟鸣对玩家辛栗使用了兵粮寸断。”

    “玩家钟鸣结束了回合。”

    “这。”

    看着自己的武将牌被同时乐和兵,辛栗头上不由得冒出些许冷汗。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钟鸣不知从哪拿出一瓶美酒,放在唇边微微饮下一口,眸色迷离。

    “做梦。”

    辛栗狠狠吐了口唾沫,祈祷能天过。

    他心里清楚,一旦投降,自己将失去所有的手牌和武将牌的使用权,若是那样,能留下的只是一条命而已。

    而钟鸣看中的,不过是他手中四张未知牌而已。

    “兵粮寸断判定结果为红桃,兵粮寸断生效。”

    “乐不思蜀判定结果为黑桃,乐不思蜀生效。”

    看到空中两行字迹,钟鸣嘴角微微上滑,笑容玩味,辛栗却像被抽空了所有气力,嘴角喃喃:

    “完,完了。”

    “玩家辛栗弃掉了手牌杀,杀,杀。”

    “回合开始。”

    钟鸣看向自己新获得的手牌,乐不思蜀,无中生有。

    心中一喜:这下可以保留一张无中生有到现实了。

    然后从包裹中摸出一张杀。

    “玩家钟鸣对玩家辛栗使用了杀,玩家辛栗受到一点伤害,血量为0。”

    “玩家辛栗武将牌失效。”

    “我,输了啊。”

    辛栗的身体渐渐模糊,神色狰狞而不甘,钟鸣悠然的饮用着美酒,神色恍惚。

    想到有人给自己的一句话:先驱,是走在胜利之前的。

    看着辛栗化作了飞灰,钟鸣发动了连破再次摸了两张牌然后和之前的牌一起塞进背包里。

    然后检查了下自己背包中的卡牌:

    基本牌:杀x10,闪x7,桃x1,酒x2(连破摸牌)

    装备牌:藤甲:耐久15/75,仁王盾耐久30/80,贯石斧耐久15/50,八卦阵耐久70/80,寒冰箭耐久18/30,麒麟弓耐久80/80,丈八蛇矛耐久75/75,古锭刀耐久25/25

    锦囊牌:闪电x1顺手牵羊x1五谷丰登x2决斗x2无懈可击x1火攻x1无中生有x1乐不思蜀x1

    武将牌:张辽血量2/4,吕布血量1/4,卒字无技能牌3/3,钟鸣血量3/3,程昱血量2/2

    再看了下自己武将牌的面板:武将牌:钟鸣

    技能:一:连破,每当你粉碎一张武将牌,你将会获得一个额外的回合。

    二:权计,你每受到一点伤害,可摸一张牌。然后将一张手牌放置在武将牌上,称为“权”。每有一张“权”你手牌上限+1。

    血量:3/3

    手牌上限+3(权x3)

    “还想看看过河拆桥在现实有什么效果呢。”

    钟鸣显得极为郁闷,浪费了一张过河拆桥就拆掉了别人一张手牌,而没有造成丝毫实际伤害。

    “不过,收获还不错,连破还摸到了两张酒。”

    想到这里,钟鸣脸上露出了一些喜色。

    摸了摸手中的寒冰剑,还剩下十八耐久度,钟鸣发现,在现实中使用消耗是远远小于三国杀位面的。

    在辛栗死后,他布置的闪电和黑桃加一马都变成了卡牌,钟鸣随手捡起揣在兜里,然后发现昏迷的夜倾染身边有张铁锁连环。

    想必辛栗就是用它来将夜倾染捆绑的,卡牌的天生屏蔽作用让外人无法发现,所以,只有同为卡牌持有者的张辽和钟鸣才能找到这里。

    “嘿嘿,那我就却之不恭的了。”

    钟鸣将那张铁索连环放在兜里,然后抱着夜倾染离开了。

    “绝影。”

    钟鸣将这张加一马打出,然后一匹高大的黑马出现在了钟鸣的眼前,亲昵的蹭着钟鸣的裤腿。

    “小子,你似乎很懂卡牌的规则嘛,啧啧,竟然是稀有的马匹牌。”

    由于钟鸣无偿给了他一张桃,所以现在程昱对钟鸣有着不小的好感。

    钟鸣显得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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