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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听天任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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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损的魏延面具之下,任命汗流不止,汗液从脸颊滑落,流过左下巴处瘀伤时,引得一阵刺痛,

    杨楠长喘一口粗气,朝着任命竖起一个大拇指,比划着挥手,任命眼中所见的口型大概是,“消消气,消消气”

    “什么?董霆天的女儿在这条船上,和之前那位先生提供的消息不一致啊?”

    说着王千用手粗鲁捏起董爽的头,董爽却趁机啐了一口唾沫到他的刘备面具之上,他再次狂笑,

    王千本想以董霆天作为挟持向董家索要赎金,可那狡猾的老狐狸却不知溜到哪儿去了,现在有了董爽,即便董霆天早已偷偷溜下了邮轮,也没什么所谓了,不影响自己的计划。

    “董大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打紧,不打紧!”

    人质队伍中唯一直立的女人周楚萱双手夹在腰间,作投降状,缓缓向王千走去,一时间所有海盗的枪都指向她,那周楚萱却从容有度。

    “我是孕妇,我需要优待!”

    周楚萱的话一出,众人给逗乐了,海盗们面面相觑,哈哈大笑,张飞面具的人一脚把她踹得趴在地板上,跌倒于董爽身旁。

    张飞面具的海盗用枪指着周楚萱嘲讽着,“你这女人胆儿够大,和董家千金一样的待遇,够优厚了吧?”

    众目睽睽之下,周楚萱右下按在枪管上,抵住自己锁骨慢慢向下滑动,眼神迷离,“我会配合,提供所有一切关于此次旅行的信息和人员资料,只要你们答应放了我,杀孕妇可是折寿的哦”

    杨楠知道,周楚萱也知道,这帮子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在得到自己想要的赎金之后,不会留下过多活口,甚至一个活口,没有价值的人,譬如第一个被王千揪起来的女孩儿,就正如她自己口中描述的一样——分文不值。

    周楚萱不管旁人如何看待她自己,只要能够活命,她什么事儿都愿意做;就像在魔都,只要能够不断积累财富和往上爬,她不介意依附权贵,出卖点儿什么。

    短短一个月,任命再被自己的前女友给刷了三观下限,不想为了现实的利益,这疯女人什么都愿意做,即使出卖尊严和灵魂,他控制不住地小声骂了一句。

    “那您能提供什么呢?”

    王千玩味道,并转身看向早早被挟持的唐嫣,他们已经拥有一个愿意配合的知情人,若这第二个毛遂自荐的人没什么别的信息,他们不介意就地处决。

    “她。。她只是临时上船,又被抛开的路人,并不是我们公司的人,我能告诉您每一个人质的信息,以及更多增值服务。。。。。”

    周楚萱眼神挑逗,王千哪儿还能不明白面前这个绿茶的意思,拉起周楚萱的手,把她扶起身,颇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紧接着王千带着周楚萱离开了,并安排下去,让所有人质都集中在船舱的辉煌大厅,等待赎金和撤离,除了董爽单独安排一个房间。

    张飞压着不停挣扎的董爽,狠狠给了不安分的她一巴掌,而魏延面具的任命却忽然端枪站在他面前,阻挡了他的去路。
………………………………

第二十五章  围棋

    “魏延,你想干嘛?”

    任命不说话,把枪指向张飞右手边的董爽,甩了甩头,想要示意张飞自己来押运董爽,却没立刻得到张飞的会意,不是所有人都有他和杨楠那般默契。

    “你脖子疼?”

    任命有苦难言,不知道怎么能够不开口就让张飞领悟自己的用意和相信自己,而董爽则趁张飞和任命交谈分神的时机,一靴子踹在张飞下胯,挣脱了张飞,拔腿要跑。

    见吃痛的张飞端枪,任命箭步上前拉住董爽,任由属狗的董爽怎么撕咬他的手臂,他却死死咬牙,不吭声不打骂,直到董爽看到任命的手背上那熟悉又暗淡的老年斑,逐渐松口反应过来。

    “啧,哇,这小妮子,你先带她去房间吧”

    张飞有前列腺,被董爽玩儿命地狠劲儿一踹,老毛病又得犯,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当场毙了董爽,幸亏任命及时拉住,并用身体护住了董爽。

    喃喃着,“劳资有前列腺,这妮子还踹的这么狠,心疼心疼我吧”,张飞捂着跨蹒跚离开。

    任命压着董爽,经过走廊电梯,一路上董爽都很安分,直到进了电梯,因为双手被绳索束缚着,只得用头,她试探性地拿额头撞击任命的胸膛,

    明白董爽用意的任命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小声安慰着,“别怕,是你老爸我”

    董爽双眼含泪,面对海盗都不曾落泪的她早已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了,直到二人进如房间,任命摘下破损魏延面具,给董爽松了绑,她才将方才所受的委屈、惊恐尽数释放,

    董爽按在任命胸膛前,捶打着他的胸口,哭起来,哭声逐渐放肆,竟又被任命按住嘴巴。

    “爽,冷静、冷静,好吗?”

    董爽眼里闪着泪光,情感复杂,深知此刻不是任性的时候,听从任命的话,最后憋住了泪,乖巧点着头。

    “爸,我不是喝醉了在做恶梦吧?”

    任命抚摸着董爽脸上被王千一脚踹出的瘀伤,董爽吃痛呻吟,确认这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她仍有醉意的脸蛋儿,一身酒味留有脚印而湿透的衣服,使得任命心中一阵刺痛。

    任命用身子抵住房间门,双手搭在董爽的肩头,按压有力,试图让董爽心中好受那么一点儿,这是目前自己唯一能想到的安慰董爽的方法。

    “爽,你就当这是个梦吧,先换套衣服到床上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觉,其余的交给爸爸解决”

    “嗯嗯。。。。”

    董爽在屋内褪下衣物,也顾不上洗漱,直接换上一身出发前在县城购置的小牌子,不大合身,她本没打算出,想到了A州再重新买的,但此刻谁还那么在意外在美呢?

    任命依旧用身子抵着门,无法避免地看着换衣服的董爽,这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儿,身材不同于周楚萱和唐嫣那般婀娜,

    董爽挺瘦的,骨干美十足,一米七左右,大长腿,紧致的小腹有长期健身而成的马甲线,拥有不自律的女孩儿达不到的身材,让任命没想到的是平时看似放荡不羁、夜夜笙歌的董爽身上却一个纹身都没有,白皙的皮肤多了份他喜欢的干净。

    任命差点儿胡思乱想之际,瞧见董爽左下腹的淤青,愧疚感、无力感翻涌上心头,后悔自己组织这场莫名其妙的旅游,否则也不会遇到海盗劫船。

    分明是答应董爽要救她出去,可自己心里一丁点儿办法都还没想到,那安慰和承诺不就成了口头支票吗?

    任命大脑一片空白,犹豫着,是否要告诉董爽整个事情的真相,因为俩人都很可能没命下船,对于董爽来说,不知道自己不是她父亲,这太不公平也太过遗憾了,几乎就要说出口,

    “董爽,其实我。。。。”

    “嗯,爸,您叫我全名儿干嘛?”

    任命尴尬苦笑,话在嘴边又如鲠在喉,董爽却不合时宜的天真烂漫一撇嘴,拿起床头柜上的剩了小半瓶的龙舌兰,先咀了一口,随后丢给堵在房门口的任命,

    “不论怎样,我都相信您”

    踉跄接过酒的那一刻,任命打消了告知董爽真相的念头,将余酒豪饮而尽,怕打自己的脸颊,清醒过来,明白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当下能够拯救所有人的只有自个儿了,得给自己好好打气才行。

    门外传来一声敲击,任命吓得一哆嗦,不敢询问对方身份,以免自己暴露,只好在猫眼里瞅了瞅,并未见人影。

    他警惕起来,戴好面具,朝董爽比了一个OK的手势,端枪出门,不料藏于侧身的大高个儿将他整个压倒,冲锋也在俩人的搏斗中走了火,那一声鸣枪,吸引了邮轮之上所有人的注意。

    那大高个儿也被鸣枪吓到,任命趁机转身,朝着那人脸上就是一记猛拳,这才看清,压在他身上的大高个儿不是别人,正是他不知踪影的发小,负责此次旅行安保工作的田荀。

    不明真相的田荀不服,压制着身下的魏延面具海盗,夺过他的冲锋,持枪发颤,“别动。。。再动俺可就开枪了!”

    任命一只手举起做投降状,另一只手作嘘声,在田荀坚毅中夹杂惊恐的目光下缓缓摘下面具,

    “哥。。。怎么是你啊,这是演习吗?这枪也太逼真了吧”

    说着,田荀傻乎乎地朝天空又是一记鸣枪,逼近的脚步声戛止,转而变得急促,任命见此赶紧把这傻发小拉到了房间内,自己则持枪立在门外。

    急忙赶来的张飞面具海盗狐疑盯着任命,想要进入房间,任命却没有侧身让行的意思,

    “魏延,开门”

    任命没有言语,张飞后退了莫约两三步,用枪指向他,咆哮起来,叫出魏延面具海盗的真名,

    “吴强,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今儿个你怎么回事儿?闪开!”

    任命大脑飞速运转,想到了解决办法,侧身让出半个身为,不再阻拦,欲在张飞进入房间的瞬间将其制服,有一定的风险,可这最为出其不意,万一张飞再次开枪引来众人,那才真的是应付不了了。

    张飞依旧警惕,用枪指着反常的任命,一脚踹开房门,见到趴在床上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身材曼妙的大长腿董爽朝着自己抛媚眼,愣了愣,忽觉后脑勺被钝器砸击,眼前一片漆黑后便晕了过去。

    原是田荀用那喝光了的龙舌兰酒瓶砸在了张飞头上,不待任命出手,危机已得以解决。

    “哥。。俺还以为是演习呢”

    “演个peach啊,真枪实弹呢,我们遇到海盗了!”

    “俺就说,怎么上个厕所的功夫,小丽和所有人就都不见了,还有鞭炮声,真的是海盗啊?”

    “是”

    见田荀傻乎乎的样子,任命知道要和田荀想出一个计划,比临时和杨楠制定一个计划要难多了,三人将张飞如同那魏延一般捆绑起来之后,任命只好静坐在屋内自顾自思虑了莫约十多分钟,

    虽然田荀的脑子利用不了,可田荀在力量方面儿还是很不错的,多了一个帮手,总算多一份力,

    扒下张飞的衣服,除了鞋子之外,几乎都和田荀合身,看着戴上面具的田荀,任命觉着当下的情况很像那围棋游戏。

    把人质比作白子,把海盗比作黑子,被困的人质就似棋盘中即将被黑子围杀的白子,但仍有三颗白子在外围坚持着,让整盘棋局得以僵持。

    任命想着,要是根据那围棋的方式,自己从外部围住黑子,那整个邮轮的危机不就都得以解除了吗?

    目前要想救人,需要解决的根本问题是白子问题,也就是找到一颗颗的白子围住黑子,便是人手和武器,有了这些就能翻盘。

    任命开始回忆关于他和杨楠在三楼阳台栏杆处看到的一切细节,首先海盗们是通过游艇上船,一艘小型私艇最多运载不会超过二十人,观察方才在辉煌大厅的沉锚海盗,包括自己在内,不过十多人。

    其次,当时带领沉锚海盗登上邮轮的人是唐嫣,而唐嫣最后是没有被绳索束缚的,被安置在辉煌大厅一群人质的对面,站在酒吧吧台里给众沉锚海盗当酒保小妹。

    其三,所有的沉锚海盗为了掩饰身份,都戴着面具,只要有武器和面具,不说话,不一定能立刻辨别出同伙的身份。

    得到这些信息之后,任命有了第一个目标,让下一颗白子和田荀、自己在角落围杀一颗黑子,不知道船上是否还有同田荀和自己一般,没有被发现的乘客。

    董爽从床上蹦跶起身,踮着脚尖来到任命身旁,没大没小地用双手撑开了任命紧闭的嘴唇,顺道儿捋了捋他紧缩的眉头。

    “爸,别老锁眉,容易张抬头纹”

    “啧,爽,爸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哦”

    任命本来心中烦闷,可董爽瘪嘴的乖巧模样让他顿觉欣喜,拨云见日,面前不正是自己所要寻找的下一颗白棋吗,那便只差一颗给他们吃掉的黑棋了!

    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巧了,门外传来敲门声,那人嗓音粗狂,任命估计应是在辉煌大厅见过的关羽面具海盗,

    “诶,魏延,老大跟董家通过话了,他家要求拍摄董爽和董霆天的视频,需要确认父女二人的安全,还有刚才船上有枪声,张飞他。。。。”

    房门大开,映入关羽眼帘的是仅着薄衫,露出大长腿的董爽,倚靠在门沿之上,她咬了咬嘴唇,故作性感,

    “拍吧,我和我爸都挺好的”

    “嗯?”
………………………………

第二十六章  这不是演习

    当关羽被董爽的姿色吸引,一头雾水之时,田荀和任命从屋内屋外夹击,瞬间制服了他,缴械、扒衣、捆绑一气呵成,将他和之前的张飞一齐关进房内的厕所拴在马桶两侧。

    计划的第一步很成功,董爽已然换好关羽的衣物,她闻了闻战术外套上酸臭的汗味,一脸嫌弃,此刻关羽的对讲机却响了,传来王千的质问,语速略显焦急

    “怎么,老二,那丫头还没带过来吗?”

    田荀和董爽慌了神,任命摆手示意二人稳住心神,用枪威胁到关羽,“就跟你老大说,视频拍好了,马上给他带过去!”

    关羽冷哼一声,斜眼看着戴魏延面具的任命,表示不愿配合,任命拉动枪栓,子弹上膛,他便立马示弱,

    “行行行,大爷,您说了算”

    关羽握住对讲机,额头上冷汗直流,喉结一咽,对讲机发出噪音,

    “大哥,视频我已经拍好了,一会儿给您送过来,海上正起风浪呢,这妮子吐得不行,带过来怕扫了您雅兴”

    见关羽听话地向王千传达了信息,任命一把夺过对讲,再次给关羽、张飞二人紧了紧手上的绳索,于厕所门口放置好障碍物,警惕地离开,却不知关羽和王千的对话藏着沉锚海盗之间的暗语。

    船锚的作用是固定船身,一但海浪过大,造成锚钩不住东西,会使锚失去其作用,这叫走锚,走锚寓意行动失败,

    而在沉锚海盗之中的暗语,海浪便意味着需要沉锚固定船身,即为事情有变,需要协助和小心。

    任命、董爽、田荀三人急匆匆地跑到驾驶室,顺利敲晕了负责看守驾驶室的海盗,驾驶室舱门内的老船长以为是海盗内斗,顿时下跪讨饶,老泪纵横。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着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儿还有一个小三和一个不成器的弟弟,都需要我照顾啊。。。。。。。”

    老船长不敢抬头,任命摘下面具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依旧匍匐于地哆嗦着,可时间紧迫,任命也不能耽搁。

    “船长,是我,董霆天”

    “什么董霆天啊,我不认识董霆天,就一破开船的,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再过几天就退休了,好不容易挨到拿退休金。。。。”

    任命见这老头儿喋喋不休,干脆半蹲着一把抬起他的脑袋,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十指短粗,是常年做体力活儿的人,可就是少了份儿胆量,即便凑近仍不敢睁眼。

    “船长,您好好看看,我真是董霆天”

    年近六旬的老船长终是怯生生地撇了撇任命,确认是董霆天之后,猛然捏住他的双臂,感激涕零。

    任命也立刻向他解释起自己的计划,凭借他们四人从外部包围海盗解救人质,再以人多的优势反过来囚住海盗,直到安全抵达A州。

    一旁的田荀和董爽也没闲着,手法熟练地扒下这次受害者的衣物装备,扔到老船长面前,他伸了伸手,却又犹豫了。

    任命摁住老船长的肩头,心想他和董霆天年龄相仿,这个年纪的人比较惜命也属正常。

    “船长您别犹豫了,虽然危险,但这是目前唯一逆转局面的方法!”

    田荀附和,“对啊,对啊,您要真出了什么事儿,您刚说的上老下小都有俺们照顾呢!”

    “去。。。”,任命斜眼瞥了下田荀,怪他说话不经过脑子,这种不吉利又扰乱军心的话,怎么能随口就来,话儿的意思就是我们的命都是命,老船长的命不值钱呗。

    老船长却挥了挥手,破涕为笑,“嗨,刚才的话啊,都是说给那帮杀人不眨眼的沉锚海盗听的,我都年近六旬的人了,家里俩老啊,早不在了”

    看着老船长头发花白的样儿,任命想着田荀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叹了口气,劝诫起来,“田荀刚说那话,您别往心里去,但这个计划确实危险,您要是不想加入。。。。”

    老船长看了看年纪相仿的任命和他身后的一脸笑嘻嘻的董家千金,居然开始主动换起衣物装备,

    “您和董小姐是魔都首富和千金,尚且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逃走,而是留下来冒险救众人,我作为珍妮号邮轮的船长,临阵脱逃,是不是算渎职呢,我还指望着能拿到公司的退休金呢。。。。不行、不行”

    见老船长如此尽责和勇敢,任命不由想到董霆天在年会上发表过的感言,当时他并没太听懂董霆天那套商业性的煽动洗脑术语,只是处于对董霆天的盲目崇拜随众员工们鼓掌。

    他记得,董霆天结尾引用的是马丁路德金的演讲时的一段话——如果一个人没有找到他愿意为之牺牲的事业;他就不适合活在这个世界上。

    看来,面前这个船长是找到了,而那群把头别在裤腰带的沉锚海盗也找到了,就算那见风使舵的周楚萱似乎也甘愿为了心中的目标而不择手段,那么自己呢?

    都说人在生死关头会大脑一片空白,可当下任命就是止不住得胡思乱想,毕竟之前天天儿在公司敲键盘,之后又沉迷享乐,自己用于思考的时间,太少了。

    过了好一会儿,换好装备衣物的船长,拉了拉枪栓,机械脆响,才把任命从游离的思绪中唤醒。

    三人游变成四人行,凑够了四个白棋棋子,便能和力围杀一个海盗黑子,据任命的推测海盗本身莫约二十人左右,算上已经制服的4个,和在船上各处巡逻的几人,辉煌大厅人质处应仅剩十三、四人左右。

    四人整齐列队,不慌不忙地从甲板和楼层间巡逻的海盗跟前儿走过,忽而海上一道闪电,雷鸣随之响起,海盗们一哆嗦,老船长面具之下亦皱起眉头,

    那是暴风雨将近的前兆,老船长越过身前董爽,凑近任命,小声喃喃着,“这不是个好兆头,要起浪了”

    通过老船长的提醒,任命心知留给几人的时间不多了,若暴风雨真的来袭,海上必有波动,局势的发展将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

    四人十分顺利地通过了走廊,几乎没有引起一丁点儿海盗们的注意,乘坐电梯,4、3、2、1抵达一层宽敞富丽的辉煌大厅,电梯内四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冲锋,尤其田荀紧张地上蹿下跳,大口喘着气。

    “安分点儿!”

    “嗯,哥”

    电梯门打开,本该灯火敞亮的辉煌大厅却是漆黑一片,电梯内的灯光照亮了电梯出口一小片儿地方,地板上是粘稠的血红色液体。

    任命瞬间察觉事又变故,赶忙按住电梯的关门按钮,疯狂按着楼层,只见猛然从电梯一侧伸出一张带有血啧的面具——刘备面具。

    董爽因惊吓而过于紧张,慌忙间扣动了扳机,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她,自然不会先瞄准再射击,王千赶忙躲闪撤到一旁,

    子弹在电梯内乱弹,没有击中敌人,却打碎了老船长的面具,在他左脸留下擦伤,最后嵌在电梯后方的钢制隔板上,

    任命感叹猪队友果然是比敌人战斗力更强,他和田荀好不容易制住乱开枪的董爽,却已经被电梯外一众海盗包围,用冲锋指着,

    不得已,四人突袭的计划全盘崩溃,转而成了他人为刀俎,自己一行人为任之鱼肉的场面,

    王千从电梯门侧面儿钻出,与此同时辉煌大厅内灯光全开,忽来的强烈光线刺地任命睁不开眼,尤其王千那颗锃光瓦亮的大光头。

    “行了,都把面具给摘了吧,诸位”

    “凭啥摘啊,你说摘,俺就得摘?”

    田荀的不安分使得本就心烦意乱的王千彻底失去了耐心,夺过身旁海盗小弟的冲锋,对着关羽面具的田荀大腿就是一枪,不同于老船长大腿上那颗力道不足的子弹,

    刚才董爽的乱射只是让任命感到惊慌,而此刻他便真切体会到了恐惧的滋味,这颗子弹射穿田荀的大腿动脉,发小瞬间倒地,血流不止。

    老船长和董爽都惊恐瞪大双眼,在任命率先摘下面具之后,也同他一般乖乖服从王千,摘下了面具,将真实身份展露。

    王千掏出怀中的模糊照片儿,捏住任命满是不屑的脸,比对起照片上印着的霆天公司总裁和面前的中年男子。

    “是,长得倒一模儿一样,气质差点儿”

    任命从王千的手里挣脱,扭头看向血泊中的发小,眼中是愤怒、凶狠又转为自责、愧疚,可计划已经失败,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钱?我都能满足,只要你们能放了船上的人”

    王千笑了,笑得敞亮,笑得撕心裂肺,“早这么做不就好了吗?我最讨厌把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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