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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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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特可不想行动不便。
他会用最坚硬的硬化岩石隔开罗曼每一次的轰炸,被雷元素沙化的岩石反复的警醒塔特,警惕警惕再警惕。
习惯了矿井开采前的爆破声,塔特并没有被罗曼轰炸他第二层皮肤的声音给震撼到。
塔特的稳健与沉着和罗曼的决意狠辣让这场角逐进入了胶着的阶段。
罗曼使用力魔法后十分灵活的行动让塔特愈加深思,这些举动并不是一天练成的。
很显然罗曼在适应力魔法加持的高速运动上下了不少功夫。
在一次短兵相交的时候塔特成功的用无形的力量把罗曼的身形拖了下来,就像特蕾沙对修利的技巧一般。
罗曼像是无形间被人拽住一般,他的速度被无奈放缓。
塔特的无形手抓住了罗曼,没有了速度的罗曼霎时间攻击力没有下降,但破绽开始被迫呈现。
……
“他被甩开了。”
罗曼被塔特抓住并且甩开,罗曼被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塔特让罗曼的速度毫无用武之地。
塔特周围一定的范围是他无形的手触手可得的平面,只要罗曼接近塔特就会把罗曼狠狠的扔开并进攻。
这个竞技场地,都是土地,换而言之都是塔特的兄弟。
看着塔特附近时不时抖动的地面。
“罗曼的速度实在是快,塔特现在才成功甩开他。”
但是在香巴拉看来,塔特第一次抓住罗曼的时候,塔特确实被动了一段时间。
……
持续的的成功让塔特有着不好的预感,可能是因为这些环绕着人撞鸣的钟声,可能是因为罗曼的反常。
他从来没有看轻过罗曼分毫。
但是看着罗曼被频频甩开,塔特觉得这有些容易。
无法集中的的注意力,稳健的对手,还有不太听使唤的力魔法。
这对于罗曼来说,今天并不顺利,因为他确实没有想到今天的对手是一个如此沉着有条不紊的青年。
理智的人可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主。
譬如修利就是个十分容易被人玩转于手心的人,而塔特则需要罗曼本人煞费苦心与之周旋。
一定要把塔特的第二层皮肤扒下来,罗曼是这样想的,他看着严阵以待的塔特,与雷相克的地,总得有个解决方案。
让他给塔特一个惊喜,罗曼舔舔自己的后牙槽。
……
“看见罗曼的动作了吗。”
行为心理学表明,舔后牙槽这个动作代表着发起动作的人紧张或是兴奋的心理活动。
“我不觉得那是紧张的表现。”
“那恐怕是……罗曼的状态回来了。”
香巴拉把罗曼的人像拉近来看,罗曼突然缓缓的舔后牙槽的动作,与节奏高速的竞技场格格不入。
……
创造梦的人,都有一颗美丽的心灵。
编制着一个梦的霍南斯丁,拥有在座所有学生都无法比拟的密集神经网络,还有天赋型的外人感情捕捉能力。
说得通俗一点,霍南斯丁的共情能力很强,他善于感同身受也善于感情共享。
他有一颗易受伤的心灵,与此同时他也可以快速的把握外人内心的压抑的想法。
懂得自己的悲伤就能更好的理解他人的伤痕。
精神系法师将精神法术称为“网”,被网住了就是正式的步入了别人编制好的精神世界里面的生动比喻。
与其说被网住的人是受人驱使,不如说是他们被自己内心被挖掘出来的感情所驱使。
这就是心“网”。
……
雷手指:
布达家族一种特殊体质,也称耐电体蛋白,拥有这种体质的法师是雷电的惰性介质
………………………………
第26章 恶无处可寻1
“我们要怎么评价修利,他真的很不走运的遇上了蛰伏已久的特蕾沙,再接着再遇上了霍南斯丁。”
并不是修利不优秀,只是他的运气真的很背,香巴拉除了感慨他霉运缠身之外竟然憋不出别的内容
“很显然他对精神法术既无天赋也没涉及一二。”
眼前这种状况,一般被香巴拉评为决策失误,他们安排了一场几乎没有价值的对决。
“他已经被网住了,丧失了抵抗能力。”
似乎听起来,霍南斯丁就像是网鱼一样简单的网住了修利的意识。
修利就像是打了镇静剂一般,他现在的意识是呆滞的对外界毫无反应。
“胜负已分了,霍南斯丁下一个对手应该是有精神法术知识背景的,盲打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在香巴拉口中,霍南斯丁的撒网娴熟如渔夫,可是实际上鲜少精神系法师可以做到——没有法杖辅助,没有与被网住者接触,这样肆意的撒网十分罕见。
“不过,我真想看看修利看到了什么。”
梦的特殊性是霍南斯丁织出来的梦只能特定的人感受,这是无法与外界共享的。
香巴拉这群我观战人只能望梦兴叹,无能力探究。
他们也曾尝试强行窥探他人梦境,只是最后无奈的发现,这个被人精心织出来的“网”在外人看来是一个混杂的思维毛球,无从了解无从窥探。
除了被网住的人可以入梦以外,无人入局。
……
香巴拉垂涎的梦,正在在修利的脑海成型。
瑞嘉的海港,就叫瑞嘉港。
内陆海湾,海水清澈风平浪静,港口有北上的南方船只和驶去远洋的海轮,有海鸥吃饱喝足的满意叫声也有船只蒸汽排放的呜呜声,可以闻见咸腥的海鱼气味和阳光晒街道的干爽气息。
梦最细致的地方,就连海风的触感,霍南斯丁能都成功的呈现给了入梦的修利。
霍南斯丁没有去过瑞嘉港,但是风暴平原,也在海边,其实这些是修利的内心深处的感情,也同时是霍南斯丁回忆起故乡的景物。
修利离开了瑞嘉港多年,他也不记得瑞嘉港口的海轮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是却很熟悉就像曾经见过一样。
梦中总会出现让人感到熟悉但是却记不清的事物,那些是在大脑里面走向消亡的记忆。
看见修利松弛的面容,霍南斯丁就站在修利对面,心也开始逐渐放松。
修利在寻找那种熟悉感,而霍南斯丁也在回忆那个平原,那片海,那里的阳光,还有那里的吉光片羽的亲情。
修利在体会霍南斯丁心中咀嚼过的的故乡还有亲情的理解。
修利走过码头,有晒海鱼干的妇女从他身边经过,他闻到妇女身上飘过海味咸腥气息。
樵夫迁船正式入港他看见他们脸上被海风和烈日雕琢出来的岁月深痕,苦力搬抬货物为自己加油打气大喊一声“起咯”。
修利不收控制的开始在人头涌涌码头开始,逆流奔跑。
他记得……他记得的!
修道院后面有一条小巷,沿着小巷走可以省很多脚程,他离开教堂后悔抄着小路回家。
远远的,他停在一栋浑身米白的教堂门外,记忆开始吻合,听见里面诗班唱诵圣歌的童音。
站在教堂雕花的大门前,修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断的眨眼以此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霍南斯丁的走到修利面前,修利没有任何的反应。只用把对方的力场盾打破,这一局算是揭过去了。
霍南斯丁举起手。
修利举起手。
霍南斯丁张开嘴,修利就像复制了他的动作一般。
“我,修利,弃权。”
霍南斯丁耳边震荡的钟鸣声悄然而止,修利依然沉浸在梦境中难以自拔。
霍南斯丁开始后退,虽然他知道自己赢了,但是他心里面并不好受。
胜利的喜悦是一瞬间,接着愧疚就会永存。
梦是一个人渴望的折射,而霍南斯丁则是利用了别人心底的渴望,去反客为主去抓拿别人的内心,归根结底这是很卑鄙的事情。
特别是霍南斯丁发现了修利其实也是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可怜人后,这种愧疚感像是疯狂种子一般在他心里疯长。
看着霍南斯丁几乎是逃着离开的身影,香巴拉交换了一下眼神并没有对他的行为做过多的解读。
按照网的特性,施术者和被施术者距离一旦拉开,网就会解体,被施术者很快苏醒过来。
其实修利在看到了瑞嘉港后,霍南斯丁呈现给他的绝对不仅限于故乡的回忆,他的视线里一直有一个女人反复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那个梦境一直在告诉他。
这是你的母亲。
“母亲!”
“我,修利啊!”
修利出生在七月流火的季节,和瑞家家族的荣耀属性并没有缘分,可能是因为预估到了那个不讨喜诞生日。
他的母亲经常去教堂祈祷,希望他生下来后会被他的家族善待。
修利站在虚构的教堂外不自觉的举起手希望他的母亲可以看见他。
梦开始独白,你的母亲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这个肚子看起来根本不像五个月的人,所以她拼命的吃东西。
转眼间,那个从教堂里匆匆走出来的女人一下子坐在餐桌边,他看见一个女人在很狼狈的吃东西,似乎进食让她难受,母性的本能促使她艰难的咽下食物。
梦在独白,你的母亲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她经常因为半夜脚抽筋睡不好。
他看见女人惊醒,她焦虑的到处踱步,女人扶着肚子艰难的坐下,看得出日渐变大的肚子让她生活举步艰难。
修利喉咙有种难言的呜咽感。
梦还是在独白,她一直想要一个男孩,当她看到你的时候,她很高兴,可能觉得苦日子没白熬。
他听见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是他!是他!
这个梦一直在以迷蒙感觉呈现一个女人的肚子渐渐滚圆,准备分娩,分娩接着很多零零碎碎的生活片段。
看到这里修利泪流满面,当男孩被教导眼泪是懦夫的表现的时候,修利学会了像一个男人一般坚强,不过……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自己母亲的可以啼哭的孩子。
看着女人抱着嚎哭的婴儿心满意足的表情,画面开始迷糊远去。
……
“一流的精神法师,一流的梦。”
香巴拉可以看见修利呆滞的眼眶中有透明的液体流出,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划在法袍上拉出长长一条水痕。。
“谁说不是呢。”
渐渐地修利恢复神智,一场高潮落幕,另外两场才刚刚步入高潮。
………
按照常理,兰泽瑞姆和媞娅露露同样来自青塔,她们对于彼此的属性应该是更加的熟悉才是。
但是问题不出在兰泽瑞姆身上,问题出在媞娅露露身上。
……
“我们多久没见过全属性的孩子了。”
人生来就有偏长,这是普遍姿态,但是,却总有一些人是脱颖而出的意外。
“有些年没见过了。”
媞娅露露是常人中的异类,她没有罗曼的家族遗传,与霍南斯丁一般在单领域出类拔萃相反,媞娅露露很全面。
“但是她被分进了青塔,也就是说她的属性侧重是水的三态。”
“她真的看起来不太健康。媞娅露露就像一个骨架搁着一个头一样。”
媞娅露露的瘦,是病态的瘦。
香巴拉法师拉近了看,感慨她像个活死人一样。
“魔力储蓄和体质有关但是也有例外。”
健康的体魄可以更好的进行魔力储备,但是这没有定数。
“这就是班年瑞卡的孩子吗?”
班年瑞卡就是被兰泽瑞姆和特蕾沙多次捣鼓的信息核心人物。
“是的,就是她。”
……
比起飞扬跋扈的罗曼,媞娅露露是一个伪装的高手,比起高大面容戾气的罗曼她似乎有先天的优势,她不仅瘦小,而且面容无害甚至有些楚楚可怜。
她是天生伪装者,没人会把她和恶意这个词语联系在一起。
种种迹象不难看出,她和与她看似毫无交集的罗曼有着深仇大恨,她会悄悄的伪造出罗曼不屑荣誉毁坏光荣榜的假象,以此泄愤。
整个学院都认为罗曼是怪脾气,他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公众场合于是便挖去,其实那件事情另有因缘。
协商无果后,媞娅露露对特蕾沙产生了一种恨意,但是由于碰不到特蕾沙,她碰上了特蕾沙的好友。
灾难转移的思维并不罕见。
媞娅露露一个瘦小的身躯可以投射出巨大的阴影,无害的人儿其实是最毒的蛇。
兰泽瑞姆已经步入了一条阴毒的蛇的视线,她却没有知觉。
………………………………
第27章 恶无处可寻2
高压液体水因为施法者而频繁进行对轰,对于青塔的学生来说,水就像是自己的血液与人搏斗的四肢,和自己四肢相似的人搏斗其实并无太大意义。
香巴拉开始反省他们的学生组合。
场上,高压水轰垒间隙,四处迸射的水箭擦向地面,留下长长的腐蚀痕迹,同个学院对轰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香巴拉内部有人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种方式,是谁教给她的?”
青塔的液态水,有酸蚀的特性,但是这种特性并不允许正常使用,青塔学生在动用液态水的时候总是很克制。
“反正不不是什么正当的手段,水的腐蚀太强了。”
水箭擦过的地面有被腐蚀的白烟冒起。
“她们私下有过节吗,我看不像。”
即便香巴拉不了解媞娅露露,但是看她轰炸带给人的感觉,她像是借此泄愤一般。
所以媞娅露露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香巴拉心里面留了一个疑惑。
……
作为少数民族的兰泽瑞姆拥有庞大的魔力储备却无法引起香巴拉的注意,而瘦小的媞娅露露却拥有着巨大得不可思议的魔力储备量量,这就让香巴拉分外感兴趣。
香巴拉总是喜欢关注一些特异另类的个体。
让兰泽瑞姆感到不安的,是高压水流伴随的强烈腐蚀性,随意改变液态水的酸性是不被学院允许的。
但媞娅露露无视了规则。
虽然她深知竞争实质是没有规则可言的,但是她还是觉得有时候,人不需要做得这么绝。
通过控制自己的高压液体把对方的强腐蚀液体拍开,冻结自己的液体让它们变成坚冰成为更加坚硬的盾牌——酸蚀的液态水会因为温度而减缓酸蚀的能力。
腐蚀液撞向冰面滋啦滋啦发热冒出白白汽,听着牙酸的冰层腐蚀声,这俨然就像是在用硫酸烫她的皮肤一样。
这一瞬间,兰泽瑞姆突然认真的瞟了媞娅露露一眼,她很怕自己的那一瞬间的危机感成真了。
媞娅露露从眼中悄悄溢出来的杀意,不是她看错了。
赛场上寒气加剧,为了挡开酸蚀的液体兰泽瑞姆撑开了自己的冰墙,以攻为守其实是一个通用的方法,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
媞娅露露使用力魔法弹跳后退,兰泽瑞姆锋利的冰刺坚硬如朔方的透明土,不断疯长的老冰坚硬耐腐蚀就像一面盾牌一样挡住了发烫侵蚀的液态水。
……
“盾的形态很好,看来基本功挺扎实的。”
兰泽瑞姆构建的老冰盾牌是半球体,不仅兰泽瑞姆还有特蕾沙都选择用可以将力分散得最小的球体作为防御形态,这足以说明球体在盾的领域的重要地位。
球体稳定性不容置疑。
“我看媞娅露露的的水侵蚀能力削弱了,和北方女孩的盾有关系吗。”
“当然,她提高了密度。那是老冰,更硬更冷。”
……
就像罗曼遇见了稳健的塔特一样,媞娅露露遇见了兰泽瑞姆,兰泽瑞姆的朔方的老冰之盾给了这个心有魔鬼的女孩当头一棒。
打不穿的盾牌,就像是特蕾沙对她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一般。
无力感像是一栋高耸的墙,此时这栋墙再次竖在媞娅露露眼前。
“你的样子就像是躲在壳里的乌龟一样。”
这是媞娅露露最狰狞的嘴脸,无论是那时慌张跑开的她,还是日后沉默小心的媞娅露露也好,她再也没有在外人眼前露出如此恐怖的嘴脸。
……
“看到了她的表情吗。”
拉近镜头,香巴拉可以发现媞娅露露的表情很扭曲。
“真是两面性人物,刚刚还这么文静。”
香巴拉啧啧称奇,有隐藏性格的学生,并不罕见。
……
当媞娅露露的法杖挥过来的时候,她的酸蚀水也如约而至,兰泽瑞姆就像是曾经的修利一样,完全感觉不到特蕾沙不断地让他移位逼近淘汰的边缘的用意。
纷乱的钟声本来已经让兰泽瑞姆的神经局部麻木了,加上酸蚀的热灼声,媞娅露露的法杖碰到冰面的声音就像是轻轻的敲击乐器一样。
老冰发出一声悦耳清脆的轻响。
声音发出那一刻,霎时间冰花飞溅,老冰震裂盾牌解体。
兰泽瑞姆的听觉神经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去捂紧自己的双耳的举动,保护自身本来就是人的本能。
她知道自己的法杖已经快脱离自己的手了,但是她无法让自己的手离开自己的耳蜗,因为听到那种刺耳的噪音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会坏掉。
媞娅露露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她觉得老冰崩裂的声音就像钉子一样深深地扎进了她的耳膜。
“啊——!”
当老冰和刺耳的噪音震动幅度一致的时候,老冰就会崩裂,当人体和噪音共振的时候兰泽瑞姆会从内脏开始从里而外的被震烂。
刚才清脆的响声一瞬间延长,本来清脆的悦音变成了魔鬼的尖叫。
……
“声系。”
很显然,震荡分解还有无形的伤害都是声系的杰作。
“震荡太强了,小心学生的安危。”
香巴拉的成员看着在不断上升的数值,轻微的皱了皱眉头。
……
声音就像不见血的刀刃,震荡你的细胞让他们震动让他们破碎,就如同坚硬的老冰也被震得土崩瓦解。
媞娅露露看着兰泽痛苦的捂着耳朵,手因为仅存的意识握住法杖,她就像看到特蕾沙在她面前痛苦一般。
她并不恨兰泽瑞姆但是她恨特蕾沙,下意识里她觉得自己报复的是特蕾沙却不是兰泽瑞姆。
这个恨很病态,不过她无法控制。
全属性意味着全面的属性掌握,无论掌握的程度是多少,反正无论深浅都是略知一二。
媞娅露露知道兰泽瑞姆的力场盾碎了。
早在老冰崩裂的时候兰泽瑞姆已经失去了对力场盾的保护能力,力场盾在声音的震荡中碎开。
淘汰结束了,胜者是媞娅露露。
看着媞娅露露紧接着在场上补充了一己起爆的火光,被震裂的老冰因为前方爆炸产生的气浪而后冲,冲向它们的原主。
兰泽瑞姆的力场盾已经被声音震碎了,媞娅露露让人震惊的举动理所当然被香巴拉关注并解读。
……
“拦住她,她疯了。”
很明显媞娅露露是看到了兰泽瑞姆崩溃得不成样子的防线后补充的攻击,防御也有防御过当的说法。
这种明知大势已去却还补充一刀的存在,香巴拉也是见怪不怪。
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接触不同的奇葩,挑选并培养他们。
……
“这场淘汰赛到此结束,请选手回到各自的房间等待结果。”
如果香巴拉没有及时制止,兰泽瑞姆恐怕会被自己的老冰打烂身子,看着媞娅露露发现自己的攻击被拦下时那种不尽人意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这个年轻的女孩脸上呈现出的那种扭曲和刻意克制的表情,她分明是知道兰泽瑞姆已经承受不住超常的声系进攻。
她明知道力场盾已经碎了,但她还是补上了爆炸引起的气浪,让兰泽瑞姆自己的老冰射穿她自己的身体。
看着冰渣子掉落地面并没有碎开,这些老冰的硬度可不低,兰泽瑞姆擦了一下冷汗松开捂着自己耳朵的双手。
她会被自己的造出来的老冰打穿的。
刚才,香巴拉的法师的面纱因为突然介入场地而飘动,老冰碎渣陷入一个像是果冻有弹性的固体里面强行减速静止。
媞娅露露一换表情,刚才的戾气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知道香巴拉没有任何的立场指责她,因为这是特定场合做的特定事情。
……
“立刻带北方女孩下场,再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媞娅露露胜,火光和红塔的比起来她差了太多的火候。但是接下来她的对手我们要小心一点安排。”
拥有全属性的学生,因为知识面涉及过于广泛,经常会出现广而泛的毛病。
“是的,她比我想象中要阴暗。”
香巴拉真的不会去责怪媞娅露露的举动,因为这样的学生历届也并不是罕见。
恶人无下限,可能下一批孩子还有更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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