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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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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罗曼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在下意识的时候用双手抱住自己,他的体温回暖并不是因为特蕾沙创造的太阳,而是罗曼自己抱住了自己。
那个罗曼在火光中力场盾开始融化,那个时空的他忍受着热量带来的烧灼感,而罗曼本人却感受到一种被东西仅仅包裹的压迫感和暖意——就像是他在灼热并且变形的力场盾一般。
他在太阳中心似乎呆了一个世纪,那种压迫感连带着灼热感其实罗曼并不排斥,他甚至觉得很舒服。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把罗曼惊醒,即使他十分虚弱但是罗曼对于外界的警惕依然没有改变。
罗曼醒来安静了一会儿,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他太困了。
过了一会儿,他艰难的睁开眼睛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紧紧的抱着自己。
他松开手,甩甩因为紧张过度有些酸麻的手,罗曼才开口。
“敲一个里面根本开不了的门真是做作……”
他发现他睡了一会儿嗓子像是进了沙子一般。
门被打开,进来的依然是蒙脸的香巴拉。
“按理说你应该对你的行为负责的,不过情况特殊。”
香巴拉带着一个盒子过来。
“特殊情况是我来自一个鼎盛的家族……”
罗曼慢悠悠的接到,他似乎没有反省自己因为不听劝告的而导致发烧。
生病的罗曼依然是罗曼本色。
“你根本没有反省自己的过错。”
香巴拉把盒子放在罗曼的床头柜上,里面是缓解罗曼注射药剂后副作用的常规药。
“我知道那种药剂有什么副作用,只是把它们诱发得更彻底罢了……”
罗曼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药丸直接塞进嘴里面咀嚼。
他并不像香巴拉想象的一般无知,所以他那是表现得相当“平静”。
药丸那种又酸又怪异的味道在他口腔漫开,他不打算花精力去理会只是单纯过来送药的香巴拉法师。
看着罗曼吃完药后躺下继续休息,香巴拉无趣的离开了。
比赛结束后香巴拉停止对完成测评的学生进行的监控,所以罗曼虚弱的一面并没有大众看到,大家都只看到他最后安静的吞吃着药片的景象。
罗曼痛苦的挣扎只是闪现,并不常见。
………………………………
第46章 糟糕的境遇只是开始
那是摩都秋天的尾巴 快到冬天的时候。
在特蕾沙的手恢复了痛觉,应该说她的痛觉延迟传递了,她感受到了几天前被针扎的痛还有自己好奇的用热水烫一下自己炙热感觉。
现在她觉得自己傻透了。
在有些寒冷的天里,她终于带着自己的行李踏上了来接她的飞艇前往神秘的星岛。
她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她性格如此,除非是真正要紧的,剩下的她记不得多少。
忘记了和罗曼的生死斗,忘记了失去痛感的的手,很快米列安娜也会被忘记。
看着眼前庞大的飞艇,这种规模的飞艇即使在摩都也少有。
通过飞艇燃烧口喷射的火焰可以判断飞艇的燃料,看着燃烧口熊熊燃烧的青色火焰,特蕾沙猜测燃料是北方的某种矿石。
西部贵金属,北方燃料矿石,南方的鲛人珠,东方人的眼睛,是最美丽的东西。
价值可贵,观赏性更佳。
她和兰泽分散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兰泽去了第二层的舱位而她去了第一层的舱位。
可能她和兰泽原先的设想落空了,特蕾沙临上飞艇的时候还在眺望兰泽瑞姆的影子。
钻进飞艇的走向安排得座位,他们的机舱处于飞艇的内腹,空间相当拥挤。
可能因为飞艇没有启动,机舱安静异常。
她打算推开舱门的时候她看见了舱门上有一行字。
“特蕾沙,正对门第一排左数第三位。”
特蕾沙摸了一下门,这个字不是印上去的,是她出现的时候才出现了,这太像香巴拉的作风。
门被她推开发出沉重的拖拉声,特蕾沙带着她的行李来到这个天花板极低昏暗的房间。
她的靴子底和地面看不见的沙粒摩擦发出不好听的声音。
这艘设备一流的飞艇为什么会有这么寒酸的房间?
她很轻易的找到自己的座位,应为这个机舱已经进入了很多人,让她走动的空间并不多,所幸她的位置不用人群里面挤过去。
坐在座位上特蕾沙觉得自己像是坐在廉价飞艇的座位上一般。
她是一个很苗条的人,她竟觉得坐得拥挤,可想而知座位对学生多不友好。
周围的人都很沉默,而且因为光线昏暗看不清表情。
就在机舱引擎启动时,特蕾沙觉得她的座位都在震动,噪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特蕾沙看了眼因为接触地面不断震动的行李箱,再看了眼眼前轻微摇摆的煤油灯。
这真是一个写实得过分的房间。
就在特蕾沙对现在的状况残存着淡淡的疑惑的时候,有人冲了进来。
那种猖狂的推门声,接着便是大步流星的跨进这个房间,看着那人飞一样扑向他的座位。
特蕾沙从她眼前闪过的人身上闻到一股甘甜的香料味。
那人坐在她隔壁,喘着粗气,就像是他跑了很长距离一般,他每次喘气那股甘甜的香料味就升腾起来。
这种香气不同于她在家乡闻到的传统香料味,那人身上甘甜的气息闻久了就有一种甘冽的辛辣感。
如果这还不够糟糕的话,还有更糟糕的东西等着特蕾沙。
可能是飞艇正式启动了,特蕾沙靴子踩的地面在剧烈的震动。
她怀疑他们机舱下面就是飞艇的燃烧口,要不然甲板也不会这么致命的震动。
她按住自己癫得随时都会倒下的箱子。
这真是一个要命的船舱,她在心里嘟囔。
……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被安排在阴暗狭隘还有噪声惨绝人寰的机舱里,香巴拉待人不同意义也不同。
和特蕾沙相反,兰泽瑞姆的机舱环境不错很好,那是特蕾沙想象不到的待遇。
兰泽在喝下一杯奶昔后她已经快忘记了这是一条通往星岛的飞艇,她总觉得这是欢乐岛。
对于香巴拉表现出来的善意,兰泽瑞姆对香巴拉以往的劣迹既往不咎。
与此同时,同样一个时间轴不同空间的特蕾沙没有一杯温暖带有热量的奶昔暖身。
并且因为飞艇起飞,舱内寒气开始渗入甲板,她还不得不把自己的衣服裹紧。
在这个弥漫着寒气,夹着噪音的机舱里特蕾沙的心情五味陈杂。
悦耳的音乐,温暖的室温还有明亮的机舱只存在在兰泽瑞姆的视线里,她根本想象不到在她脚底下那个机舱又是怎么样的光景。
特蕾沙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一瞬间,兰泽瑞姆是失落的。
本来提前结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彼此此时不落单,但是情况完全脱离了她们的预期,她们还是落单了。
这个机舱视线很开阔,飞艇飞行平稳,但里面都是一些生分的面孔。
本来封闭的机舱墙壁突然渐渐被拉开,拉卡的墙壁后面是透明的玻璃窗。
舱外的景色被尽可能的呈现出来。
飞艇外的景色一线展开,兰泽瑞姆很快就被飞艇外不断爬升的景色给吸引。
……
特蕾沙在这个昏暗的地方又冷又不能动弹。
说实在的这个弹丸之地,却偏偏安排了这么多人的座位,这让大家摩肩擦踵的实在是不方便。
为了让自己暖和一点,特蕾沙甚至在昏暗的机舱里悄悄的搓起手。
可能是飞艇飞行地不太顺利,为什么特蕾沙会这样想?
因为整个机舱都在摇晃,上下浮动,失重的无力感时不时造访特蕾沙的大脑。
飞艇宏伟的外表只停留在特蕾沙刚才的印象中,现在她更倾向于认为这艘飞艇是一个关节不灵活的老人家。
她一边听着老人家手脚不灵活的关节声作响,一边加快了自己搓手的速度。
罗曼在这个破内舱里呆了很久了,要不是他知道这是去星岛的飞艇,无误。
他还以为自己是要被押去悬崖监狱“奥踔”。
除了没有带脚铐手铐外,他就像受刑一样。
本来这个机舱高度就对他来说有些过分的低矮,坐下去的时候,他只能被迫安分的蜷缩在他的指定座位上。
开始的时候,罗曼可能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个房间光线昏暗并且安静异常——罗曼不排斥入睡。
接着还是那个暴力开门。
不知道是哪一个瞎了眼的东西,冲进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直接把罗曼从睡梦中惊醒了。
接着这个本来就很狭隘的机舱内,很快就充斥着一种让罗曼透不过气的香味。
罗曼微微垂下的手悄悄抬起托起脸,昂起脸这似乎可以让这人闻着难受的香气离他远点。
当这艘移动监狱开始启动的时候,燃烧口运作吵得不可思议。
在经历完香巴拉的摧残后罗曼在听到这种不规则的并无恶意的声音还是会下意识的烦躁。
他本来还可以托着腮接着假寐的,飞艇越颠越厉害,罗曼的脸几度差点被颠离手掌。
干脆别睡了……
罗曼睁开眼,他架在手掌上的脸,牙齿上下打震。
他把头抬起来,直起身。
如果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那你一定和罗曼犯了同样的错误。
这个监狱像是在海上冲击风浪一般,飞艇在气流中乘风破浪。
内舱里面学生跟着外面的气浪不停的左右摇摆。
高空的冷气渗了进来,罗曼暴躁的神经舒缓一点,就在他打算在气浪里面安详闭目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在搓手。
搓手声那种规律的声音,深入骨髓,让罗曼猛然睁开眼睛。
………………………………
第47章 更糟糕的还属他们
搓手时发出的声音,从刚才规律,渐渐时而急促过了一会儿又停下,似乎搓累了还是手搓暖了?
搓手那种突然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老是让罗曼入眠中断,罗曼睁大眼睛瞪着眼前的暖炉。
他稍稍伸直了一下腿,接着他便踢到了飞艇里面一直是冷的暖炉。
这个除了燃烧口运作声音的机舱里,终于突兀的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
“明明有暖炉却不点上,真是有他们的。”
罗曼并没有因为自己弄出了声响而收敛自己的动作,他的本意一直就是伸展自己的身子。
他抱怨的也不是暖炉,而是让他无法安静得环境。
特蕾沙停下手,觉得世界太小了。
她竟然可以在这个狭小的地方碰到她唯一一个对手。
她悄悄的对着手哈了一口气,手心并没有什么暖意。
“怎么,你冷得受不了了。”
听到这里,特蕾沙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寻着声音往另一边看。
如果她还觉得自己和罗曼说话算得上是有礼貌的话,这个熟悉的声音是挑衅味道十足的。
特蕾沙悄悄的笑了,和罗曼叫板的人值得尊敬。
叫板人勇气可嘉,但是前提是可以提起罗曼的战意的叫板才成立。
“这个机舱真是小得让人受不了。”
如果说罗曼刚才不小心碰到了暖炉,那他现下的举动就是有意的人为的碰到暖炉,并发出声音。
特蕾沙看见罗曼稍稍用力就把暖炉从他身前蹬开。
暖炉去了离他很远的地方,暖炉发出难听的拖地声。
罗曼喜欢挑衅但是他却不容易被挑衅。
特蕾沙专注的呼了一口气,她想起来另一把声音是谁的,她再次感叹世界真小。
仔细看了一下,她左右面熟的面孔还真的不少。
“只有手脚无处安放的人才会觉得机舱拥挤。”
从媞娅露露的举动看来,她对罗曼似乎怀揣着不一般的恶意。
媞娅露露深仇大恨的划烂了罗曼的名字。
如果特蕾沙知道媞娅露露和罗曼在淘汰赛的过节,她对今天两人的针锋相对会有更深的领悟。
从媞娅露露屡屡接过罗曼的说辞看来,他们两个似乎有着比表面深的渊源。
特蕾沙就连呵气时都可以想象得出媞娅露露呛声的神态表情,就在她眼睛在两处停留不断捕捉信息的时候。
她忘记了这个机舱虽然是昏暗至少还是可以看得出模糊人影的。
尤其是她醒目的红发,不断地微微摆动的辫子很可疑。
“特蕾沙。不加入谈话的你显得很陌生。”
就在特蕾沙乐于暗中观察的时候,罗曼突然提到她,她现在就在后悔为什么自己多看了几眼。
她早就知道罗曼的眼睛和鹰一样,她早就知道……可恶的好奇心。
左边是有点过节的媞娅露露,右边是很有过节的罗曼。
特蕾沙最后呵了一口气,转过头打算装傻。
“我觉得你们挺熟的,这样聊就很好。”
特蕾沙尴尬又礼貌的左右笑了一下。
特蕾沙一直不明白自己对罗曼微笑的含义,可能是为了避免事态尴尬发展。
“我认识你,但是我不认识另外一个,贸然加入谈话不好。”
特蕾沙打算避重就轻,和罗曼交谈,一定要把握一个舒适的语调。
否则罗曼很可能会态度恶化,因为他似乎对语言出奇的敏感。
说特蕾沙不认识罗曼,特蕾沙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但是特蕾沙和媞娅露露打过的照面,屈指可数。
昏暗中特蕾沙几乎都可以看见自己脱离尴尬的曙光,但是意外总是会发生。
“我们见过面特蕾沙,我们也谈过。”
在媞娅露露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一句话出来后,特蕾沙心里面笑容是打结的。
“是吗?我不大清楚啊。”
特蕾沙问出声,她出了声后便直挺挺的躺回座椅上,她希望罗曼和媞娅露露不要牵涉到她。
“加入谈话不需要熟悉,只要聊就行了。”
就在特蕾沙把头埋进沙子里装死的时候,罗曼一把把她的头拖了出来,她连装死的机会都没有。
“你比我想象中善于撒谎和打掩护。”
罗曼漫不经心的说到,他又托着脸和只能大概看到红色辫子的特蕾沙开始“聊天”。
可以看出特蕾沙是认识他也认识媞娅露露的,特蕾沙有意识的避忌着媞娅露露。
罗曼完全没有打算和傍边的霍南斯丁开始聊天。
“不好意思,我是一个诚实的人。”
特蕾沙无法承认自己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灵活变通不等于撒谎。
罗曼是一个高超的操盘手,他可以开始一切他想开始的东西,只要他想和她聊天,他就可以把话匣子扯开。
“是吗?你在羞耻榜的排位已经骗了很多人。”
罗曼说到羞耻榜的时候,给特蕾沙一种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熟悉的奇怪感。
“羞耻榜?”
说到榜,特蕾沙总想到那个梦,瞬间鸡皮疙瘩就泛起来。
“反正那么一块板。古典力学派系,力学分支热象分裂和热象光线,你的排名和我开什么玩笑。”
罗曼哼笑了一声,大病一场后罗曼对赋予他痛苦的特蕾沙记忆犹新。
听到罗曼说到那么一块板,那种预言成真的感觉让特蕾沙瞬间一阵恶寒。
听着罗曼开始把他曾经所见的法术一个一个数下来。
本来法师掌握的法术就是一个秘密,这样被人扒光衣服真是让人恼羞成怒……
“呀,那不是红塔的科目吗。”
特蕾沙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她不想承认自己会以上列举出来的法术的。
罗曼是个混蛋。
“淘汰赛的时候把家底都翻出来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说到家底,最值得说道的还是罗曼那个袖珍的光球,那种震慑力特蕾沙至今不想领会第二次。
“你的后手惊人。”
罗曼的语调降了下来,他似乎在某件事情上面执迷不悟。
特蕾沙暗自磨牙,她怀疑罗曼是有意的。
“喂喂喂,我说。说真的你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对手,你可以说说他们。”
从米列安娜口中,罗曼在淘汰赛后头,真的安排不出对手了,才把希望渺茫的特蕾沙送了上去。
“我只记得离得最近的那一场。”
如果说特蕾沙一直想要隐姓埋名的话,罗曼就是想她出名。
特蕾沙装作听不到,不再回答。
她发现罗曼并没有因为她没接话而忿忿不平,他似乎和她聊天只是为了忽视媞娅露露仅此而已。
她竟然被利用了,可恶。
机舱只剩下燃烧口运作的声音,突然之间飞艇开始剧烈的上下起伏。
特蕾沙第一次体会到在自己座位上上蹿下跳的感觉,这种不安的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突然飞艇一顿,她差点直接从座位上滑了出去,幸好被身边的人及时出手拉住才幸免于出丑。
原来飞艇这一顿就是到达的意思,可怜他们在这个狭隘视线阻塞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
“谢谢,要不然我就冲出去了。”
特蕾沙记得和拉了自己一把的人道谢,她都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一把,她会发生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她滑到了地上,狼狈不堪?
“不用。听说你是古典力学派的。我是塔特,力学新派的学生。”
都是因为罗曼,特蕾沙知道自己很多秘密的信息都被曝光了。
她只能当做很高兴认识力学派系的学生,并和塔特握手,心里面一筹莫展。
“可以叫我特蕾沙。”
特蕾沙怀念起了兰泽瑞姆在的日子,没有兰泽瑞姆等于没有结伴而行的人,顺带着没有灵通的消息。
说实在的,她对塔特一点也不了解,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间和她认识。
因为他是力学新派的?
一切都是新的问题。
罗曼看着特蕾沙突然和塔特认识了,他觉得有点奇怪。
英格尔世家的怪癖,不会轻易的和人交好。
塔特竟然会因为特蕾沙的法术派系和她握手?
………………………………
第48章 屁股决定脑袋
屁股决定脑袋,位置决定想法,一个人坐在什么位置决定了他们的思考范围和角度。
在飞艇停定很久后,闭合的舱门才有人打开,特蕾沙庆幸他们没有被遗忘。
在廉价的舱内,前有狼后有虎,特蕾沙看见舱门被打开自己生命像是透出一丝光般。
在离开内舱前,香巴拉的法师按照座位逐个派发了勋章,并勒令所有人必须把勋章在衣服显眼的位置别起来。
“也许你们今天会嫌弃别起来的时候麻烦,你们以后会知道它的用处。”
在确认了所有人都乖乖的把勋章别好后,香巴拉点了一下内舱的人数,并示意他们跟上。
特蕾沙扫了一眼周围的勋章,勋章上的数字可能是按座位排列的,她是002,但是她明明是第三个座位。
内舱的门只能让一个人通过,特蕾沙等了很久才穿过那个她刚才进来的门,看着大部队都走远了她只好加快脚步跟上。
很显然整艘飞艇就只剩下他们这群位置在飞艇内腹的学生最晚被放出来。
走了一段安静得只有杂乱的脚步声的过道后,特蕾沙发现周围越来越吵——她觉得他们快要到出口了。
外面闹哄哄的吵杂声很快掩盖了过道的脚步声。
……
兰泽瑞姆对星岛不太熟悉,她听过很多星岛的传闻,但是亲身领教还是第一次。
刚刚上飞艇的时候外面还是晚秋寒风瑟瑟,下了飞艇她惊觉这里是炎热的夏天。
截然不同的气候愣是让兰泽瑞姆惊了一把。
星岛在飞艇降落时向特定学生群体呈现的景色就是生机盎然的,兰泽瑞姆开始还以为这可能有什么误会。
等到她双脚在星岛站稳后,她开始冒汗,这个太阳这个热风是不会骗人的——星岛现在正是夏天。
和摩都截然相反的气候。
从飞艇下来的学生,他们双脚着地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御寒的厚袍脱下来接这擦鼻尖的汗水。
兰泽瑞姆也不例外。
香巴拉似乎是按照学生所在的船舱为单位,分别把不同船舱的学生带到固定的地点站好。
兰泽瑞姆出来的时候飞艇外已经有好几个学生方阵熙熙攘攘的聚了起来,兰泽瑞姆跟着自己船舱的学生走,走到离飞艇挺远的地方站好。
“真够热的……”
兰泽瑞姆现在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绒衣,她伸起手挡住上空刺眼的太阳,汗滴止不住的滑落。
周围闹哄哄的,尤其是那些站得离飞艇近的学生群,她从飞艇下来远远的经过都能听到里面的议论声。
在烈日下站了一会儿,因为无人交谈兰泽瑞姆无聊的四处打量。
星岛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飞艇降落的地点是一处被修剪过空旷的草地,草地附近她暂时看不到什么出别的景观。
时间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流逝,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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