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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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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加是什么东西对于哈南来说并不重要,他才不在乎那是一种树还是一个孩子或是别的什么代称。
约拿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哼哼,左右两边如果选错,就不仅仅是乐园崩坏这么简单。孩子,如果你是左边,巴尔干是右边,你觉得我会选谁?我在做决定。”
约拿米贵为公会会长,也会因为预言而辗转反侧。
约拿米看着哈南,他问了一个问题,我想听听哈南的回答。
“选我。”
有火星从火炉里飘出,哈南看着火光,果断的说到。
他了解巴尔干,巴尔干像个过家家的男孩,还是像牛犊一样行事,这适用于公会内部但和外部水土不服。
公会不是洋娃娃之家,公会很多事情不能根据个人喜恶行事。
“谁给你的自信这样说。”
约拿米苦笑,他一直很看好哈南,偏心的说哈南才是他看着长大的,巴尔干才是外来人。
如果哈南和巴尔干的社会角色调转,那很多决策就会变得合理完美。
“巴尔干给我的自信。”
哈南把辫子甩到身后,巴尔干那个傻蛋给了他自信,他真的有信心和会长之子一争高下。
如果一个男人连承认自己卓越的勇气都没有,他算什么男人。
“他只喜欢挑自己喜欢的东西吃,从来不会因为均衡营养而食用根菜。根据自己喜好来饮食,迟早会生病的。”
哈南托腮悠悠的说到,他根本不知道巴尔干的饮食习惯,他只是套用巴尔干的行事习惯来举个例子。
巴尔干好大喜功,而且做事小气。
“他一直视三脚山羊为仇敌,仅仅是因为山羊的会长曾经嘲笑他行事阴险。”
好像在个人恩仇方面巴尔干就把山羊归为死敌,但是他忘记了北部的产业是存在失衡的,光依靠北部的自身的倔强是无法支撑供需循环。
领导的幼稚,会害死无辜的平民。
哈南浅浅的描绘了几句关于巴尔干的荒谬事情。
“那你呢,矿工示威的时候你又去做了什么?还有瘦狗的事情。”
约拿米质问道,在做出选择的过程中他会仔细的听取左右两个方位的信息。
对比两人的表述,外加自己的主观辨别。
今天他会这样问哈南,明天他也会这样问巴尔干。
“做我应该做的事情。马车疾驰在两山之间的独木桥上,车前有个老人,车里有三个小孩,老子是一个马车夫,独木桥承受不了刹车的力量。”
哈南回答,带着脑子做事,自他的母亲离开人世那天起,他就必须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
“把老人撞死,驾车去对面山头。虽然我撞死了老人,背负了恶名,但我没有连累自己的主子。”
哈南的回答,就是矿工示威的结果,哈南交了满意的答卷给公会,他也为此被民众唾弃。
“至于瘦狗,无可奉告。”
说到瘦狗,哈南的表情不喜不悲,他是一个公会的清道夫,瘦狗是一个背叛公会的人。
“你会断了自己的后路的。”
哈南举了一个很形象的例子,在公会的利益和民望之中哈南选择自己的隶属的公会。
哈南没有和公会里的人结盟,不刻意的讨好其他公会的核心成员,民望也不高。
只要失去了约拿米的信任,哈南会陷入难堪的境地。
“留后路,就是想退缩的意思。”
哈南平静的看着火,猎人本来就是孤独的。
公会是一个没有血缘枢纽,每个人都是个体,包括会长。
生活曾经不给哈南退缩的余地,现在哈南有回旋的余地,但哈南早就舍弃了那种瞻前顾后的想的法。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公会里最好的猎人。
“你真的很清楚我喜欢听什么话。”
约拿米轻咳了一声,火炉里的木料噼里啪啦作响。
未来的会长,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但一定是寡情的人。
“哈,恰巧说中了……”
哈南打了一个哈欠,火炉边比较温暖,哈南觉得自己刚才在哨站冻僵了的身子此刻暖洋洋的。
他困了,这样不好。
“是时候回去哨站了,半夜总得有人盯着。”
哈南伸了一个懒腰,渴望温暖是人类的本能。而生活首先教给他的却是克制这种渴求温暖的本能。
温暖容易让人安分,安分总是没有好结果。
“不要觉得渴望温暖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我知道你想用尤加利来蒙混过关。”
看着哈南站起来把厚毛风衣穿上,约拿米再次提起了哈南躲避的话题。
“啊,没怎么注意。”
哈南说话语调拖着困音,半夜了,寒冬的夜晚适合在温暖的房间休憩。
“不过你这个年龄这种想法是对的,温暖只要贪一次就会一直心心念念,没做好准备就不能尝试。”
约拿米眯起眼开始回忆他曾经的经历,他已经进入了回忆的年龄。
“如果你真的遇见了你的无价珍珠,你大概会明白我在说什么,感觉是很微妙的。”
约拿米说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笑了,他记得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珍珠在宗教里面也有女人的隐喻,无价珍珠暗指命中之人。
“老头,童话故事要有个限度。我不一定能看见第二天破晓的太阳。”
哈南自嘲的笑了一下,克制欲望,最后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欲望的人。
为了生存,他舍弃了诸多,包括感知温暖的能力。
约拿米开始摇他的摇椅,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开始低声呢喃哈南的预言。
“当你卧病在床的时候,你会遇见尤利加的母亲,南方的无价珍珠。”
哈南走到门口转头看了一眼在火炉边摇摇椅的会长。
“当你卧病在床的时候,你会遇见尤利加的母亲,南方的无价珍珠……”
火光温暖,让人想留下来取暖。
“当你卧病在床……你会遇见……南方的无价珍珠……”
哈南拉开门走进鹅毛大雪中,留下一屋子的温暖。
他的无价珍珠吗?
“我的无价珍珠?谁真么倒霉。”
哈南自嘲到。
………………………………
第83章 你的父亲对你失望透顶
米拉的父亲,已经对她两姐弟失望透顶。
一个是私生活糜乱的已婚妇人,一个是生活得不知所谓的青年。
兹埃利家族已经没有未来了。
……
“这不是他写的。”
米拉扫了眼信得内容,字迹和弗利翁的很像,但这确实不可能出自弗利翁之手。
她幻想过无数次弗利翁会写这种谴责意味的信给她,或是家族里的长辈。
毕竟这样还至少证明,他还是关注过她的动向。
但这就是痴人说梦。
米拉了解弗利翁,所以她清楚就算她生活得再苟且,多么糜烂也罢,弗利翁也不会过问多句。
不要小看了这个男人,他可以为了家族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屈辱。
米拉曾经造势抨击自己的丈夫,以此希望激怒对方搏得对方眼球。
所有她可以承受的方法她都试过了,可能她最后离揭开最后的遮羞布都只是一步之遥。
后来她竟觉得自己很悲哀,她太傻,像个小丑。她怎么可能逗笑一个没有笑这个表情的男人?
布达家族和兹埃利家族就是典型的各取所需,布达家族需要跳板,兹埃利家族需要资金养育他烂掉的根部。
“有意思吗米拉,和你的父亲狡辩。”
这封信出自弗利翁之手,有布达家族的蜡封。兹埃利的族长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格外的冷酷。
“你知道布达家族于我们是何等的重要。”
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接过这封信,米拉讪笑了一下。
在兹埃利家族眼里,弗利翁的妻子不忠充其量让家族感到羞耻,但是弗利翁把这件事情像兹埃利家族抖开。
兹埃利家族就会面临萎缩。
哪一件事才是究极的大事?
“如果他会这样写,我也不会沦落到如今的样子。”
米拉把信放在桌面,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我不打算和你讨论这封信是谁写的,真的假的的问题。你意识到你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吗。”
米拉笑出声,她的父亲一直就是那种五分父亲,养育她,教育她,之后再指出她不合理的言行责令让她改进。
他确实缺少了一点人情味,却没有做错任何家族的决定。
“我说了,这不是他写的,有人从中作梗。”
米拉加重语气重复了一次,她的父亲应该可以明白,他的女儿和布达家族的族长。
两人加起来是无。
父亲和弗利翁相似的地方,就是冷感,他们就像是掐着分寸一样做事一般,巴不得用一把尺子把周围的东西都量的分明。
“好,家族被你要去向他道歉,这种信不能再送过来了。红月快到了,我们还要借助弗利翁度过艰难时期。”
兹埃利族长客气的称为“借助”其实米拉知道,简直是全盘“依附”。
“没必要,他根本不在乎,他不在乎这段婚姻,他只要一个形式……”
米拉苦涩的笑着摇摇头,他不在乎,一点都不在意。
不在乎又为什么需要道歉,她并没有做错,弗利翁不对她负责,她总得对自己负责。
“我不理他怎么想,怎么对你。现在的问题是,信来了,我们家族要给布达家族赔礼道歉,这样子我们可以比较顺利的度过红月。”
米拉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什么事,呵,竟然要兴师动众的道歉?
“那算什么事情……”
米拉冷笑到,她坐下和父亲对视。
“你把我嫁过去,你逼着我去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你让我怎么抬得起头!”
米拉用力的用手关节敲桌面,她的举动让她的父亲皱眉。
“这些粗鲁的举动是谁教你的。”
米拉看父亲不加掩饰的露出厌恶的神情。
“你小时候拨的竖琴,朗诵的福音诗都忘在脑后了吗。”
她的父亲质问她,把以前的教养和礼貌抛于脑后,现在竟然开始不知廉耻起来。
是的,米拉大部分教育不是直接来自父母,是来自父母请回来的家教。
由于父爱一定程度的缺位,米拉爱上的两个男人有着极端的色彩。
利曼尔当尼亚家族的长子是一个极其浪漫的艺术家,他把家族引以为傲的属性注入了石雕艺术中。
他把顽石的另一种美感表现得淋漓尽致,虽然如此,他不被家族认同,利曼尔当尼亚家族对此很失望。
米拉还是少女的时候,想着嫁给一个法师资质平平但艺术才华横溢的青年并和他共度一生。
轻美的梦,永远是梦。
随着利曼尔当尼亚家族族长的第二个孩子诞生,塔特让利曼尔当尼亚家族燃起希望之火。
利曼尔当尼亚长子也随之退出米拉的人生舞台。
第二个极端随之将至,比起浪漫感性的艺术家,米拉的丈夫是个妥妥的理性冷血派。
弗利翁倾注心血于家族,换而言之他没到渴望家庭的年龄,联姻只是他获得权力助力的等价代换条件。
“你为什么不拿现在的语气去问问你的好女婿!问问他为什么对自己的妻子不闻不问这么多年,我是死人吗?他在挥霍我的青春!”
米拉用力的拍了一下桌面,她因为情绪面部肌肉在抖动。
“他会感激我为他守着这些规矩?晚上站在屋外期盼着他会回来一趟,为了一个从来吝啬自己目光的男人打扮?别开玩笑了,爸爸!”
弗利翁把她杀了,他把那个曾经的她杀死了。
米拉喊完一声爸爸后沉默了,她心里突然很惶恐,因为她有千言万语全部都被自己下意识喊出口的爸爸堵死了。
……
“爸爸,我会弹奏鹅之曲了。”
“米拉,你要叫我父亲不能叫爸爸,明白了吗?”
“好的,爸爸。”
“只准一次,下不为例。”
……
米拉看自己父亲脸部肌肉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是他也沉默了。
一声爸爸,贯穿了两个人鲜少交叠的记忆,原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
她从女孩变成了妇人,他从一个父亲变成了一个见证家族变迁的两鬓灰白的中年人。
快说点什么吧,你被女儿问住了吗……布达家族还等着交代呢。
“米拉……我老了,你也长大了。”
米拉看见父亲长长叹了一口气,刚才肃穆的人突然之间有垮下来的征兆。
难道是她刚才话说重了吗?
“我们家族已经大不如前了,但是你看弗利翁的家族”
米拉以为她的父亲体会到了她这么多年的心酸,可是他一开口米拉的心渐渐冷了下来。
归根到底,还是在那个问题上,没完没了。
“我们需要他的财富,这么多年以来我们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红月多亏了他家族的资助。”
风水轮流转,曾经米拉很看不起自己的丈夫,因为布达家族的出身并没有有悠久历史的兹埃利家族这么的显赫。
但是再古老的血统优越的地位都是一群需要吃喝的人类。
当兹埃利家族真正垮下来的时候,布达家族也只是让他垮得比较体面罢了。
为了维持那份卑微的体面,米拉耳朵听到父亲的说辞,就是这般的谦顺。
“所以,你还是那句话,因为这封莫名其妙的信去向弗利翁道歉,让我在两个家族之间公开处刑。”
米拉猜到了,从他的父亲提起弗利翁家族那个转折开始,她可以感受到父亲的抉择。
在女儿和家族的利益中,父亲踌躇了片刻后倒向了家族。
公然主动向联姻的另外家族承认自己女儿对婚姻的不忠看似大义凛然,其实更像是低头认错的姿态。
况且这封信看起来就不是弗利翁的手笔,米拉却要被自己父亲逼着认错。
看得出如今兹埃利是多么害怕得罪他的姻亲,处理两个家族之间的枢纽做派奴颜得可怕。
“你别想,我不欠他什么解释。”
米拉的脸冷下来,说完这句话她的父亲渐渐拧起来。
和她的感情牌打完后失去耐性了吗?
“好,好。”
兹埃利的族长双手相扣把手肘搁在桌子上。
身体中心前倾,是有信心的表现,兹埃利的族长有志在必得的把握。
作为父亲又作为家族的掌权者,这是一个令人尴尬的角色。
因为族长必须维护家族的利益,但是对立的那一方却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说说你重要的人,你觉得他现在好吗,米拉。”
兹埃利的族长抬眼,看向自己的女儿,他的眼周因为抬眼牵动了皱纹。
“……等一下,你说什么?你把他怎么了……”
此刻,米拉突然感到很冷。
……
哈南被说孩子气的巴尔干,可远远不止孩子气这么简单。
约拿米对巴尔干的忧虑远远不止他略显幼稚的行为作风,巴尔干很残暴,乐园公认。
“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关于兹埃利家族的米拉小姐。”
“有吗?”
这是一个磨坊,在摩都偏僻的地方。
“啧,昏过去了吗?”
巴尔干把腿架在已经废弃的石磨上面啐了一声,冬风从磨坊烂开的窗子里涌进来。
这种风在北方不叫冬风,就是寻常的风,北方的风比这里凌厉万倍。
“话说法师真是温柔,如果换在北方……”
一滴血滴在巴尔干脚前的地板上。
一滴,两滴,血还在渐渐地滴下来。
巴尔干抬头,一个男人被吊起来,有血顺着他的脸颊滴下来。
“少爷,我们还是轻手点好。”
麦桑看了一下被吊起来的男人,西部公会的拷问北部公会的刑罚在众多公会中令人闻风丧胆。
“也好,他经不起折腾。”
巴尔干顺手拿起一壶水,这壶水刚刚烧开了就在他从男人嘴里面挖信息的时候渐渐的冷掉了。
他把壶盖打开,把壶里剩下的水泼向男人,男人需要醒一醒。
摩都寒冷的冬天,从天而降的水泼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被冷得清醒过来,他一醒来就开始发出难听的被惊吓的尖叫声。
“塞住他的嘴,怎么这么不老实。”
巴尔干烦躁的掏掏耳朵,麦桑把一节袖子卷起来,掐住男人的下巴迫使男人把嘴长大。
“唔!呜呜!”
男人看见麦桑伸展了一下手关节,听见噼里啪啦的关节声响起,恐怖的回忆开始浮现。
“唔!”
………………………………
第84章 北方的少爷
弗利翁反复的琢磨这个蜡封,兹埃利族徽,这封信他老觉得怪怪的。
近乎完美的伪造,几乎骗过了他的眼睛,只是他的尊敬的妻子不会这样写信。
于是他起了疑心。
弗利翁闻了一下纸张上面的墨水气味,连墨水的香气都这么相似。
他轻轻的用指甲掐了信的一角下来,信的芯是发黄的。
果然罗曼的扳指失踪之后很多事情都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弗利翁反复看了看那封出自神秘“米拉”之手的信。
来者不善。
他把信收好,放在银托盘上,有时候猎人会更加善于解决这类麻烦的问题。
弗利翁知道三脚山羊的同盟公会麾下有一个专门为山羊复制仿品的公会。
他听说马利冈斯家族的主母画像就是被成功以假乱真的代表。
很多事情都是弗利翁听说的,猎人过于神秘,因为他们的异能和法师的法术根源相同但呈现形式大不一样。
“我想知道这封信的来历。”
弗利翁把托盘推过桌子另一端,有个青年把信捡起来,熟练的开始检查。
他不是山羊麾下的仿制大师,他是山羊麾下另一个得力的猎人。
近期布达家族和三脚山羊的联络变得频繁,红月将至,黑暗中的力量开始复苏。
“不是我们的人。”
西因士看了信断言到。
那群人不会犯一个低级错误,所以这不是山羊的手笔。
西因士搓了搓纸的质地,西因士是巴赛勒斯的心腹,猎人内部都默认了他是三脚山羊未来的的接班人。
由于红月将至,巴赛勒斯把西因士留在摩都美名曰第一时间协助布达家族解决难题,实则监视贤者塔的动向。
“纸的纤维被泡过,介意我撕开一角看看吗。”
西因士是个沉默的人,巴赛勒斯很健谈,但是他的继承人很安静,他只在必要的时候开口。
西因士放松了一下他的手指,猎人的力量是常人常人难以想象的,所以为了不毁坏触碰到的事物,猎人在触碰物体的时候大多要刻意的放轻力道。
得到弗利翁应允后,西因士轻轻撕开信的一角。
“因为浸泡,信芯的色不是发白的。”
西因士仔细的看了一下信芯。
西部公会的猎人打多会西部的柔术,无论是高大的男子还是娇小的女孩都有一副柔软的骨头。
从西因士翻看信的动作可以隐隐的感觉到,西因士的手指比跳舞的女人更加柔韧,这坐实了西部柔术的传闻。
弗利翁点点头,他知道,这点他看得出来。
“兹埃利的墨水白麝香,松脂,姜花还有荨麻油,听说是减少墨水堵笔的,特意用了在北方都不会凝固的荨麻油。”
猎人的五感和法师有着巨大的区别,作为破坏型猎人的西因士脑内储存的气味标本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数量。
摩都大部分香料产自西部,让西部公会的猎人辨别墨水里面的气味再适合不过。
西因士不会认不错西部出口的商品。
“香料用对了,可能仿制方荨麻油的量下错了,闻起来有些臭臭的。”
西因士闻了一下墨水的味道,皱皱鼻子。
“您的妻子有写信在句末顿一笔的习惯吗。”
在西因士眼里,世界是被精细化的,他可以看到很多细节,在西因士眼里弗利翁烟杆里的烟草质量很好。
因为它们燃尽后灰烬不会散开,烟草灰起渣自动散开,代表烟草很烂。
“这个……无从考究。”
弗利翁吹了口烟出来,他没有留意过自己名义上的妻子的行为。
“一般可以模仿字迹的人会帮人代笔人,都要看着雇主的稿子写。”
为了保证写出来的稿子符合主子心意,没人会蠢到一口气把稿子背下来写,他们总是看一句写一句。
所以每一句话,总有特定的位置墨迹比较深或者是……有个停顿点,以各种形式呈现。
“……介意我带回公会吗,我不是辨认字迹的专家,如果你想弄清楚这个信来自何方,出自赝品界哪位大师之手。”
西因士再次仔细的正反面翻看信件,隐色墨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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