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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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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南不能因为忌讳巴尔干而不在公会露面。

    普泰还记得刚才的寒冷,他搓搓手,他知道哈南一直在默默为公会料理见不得人的烂摊子。

    他当然也知道巴尔干年轻鲁莽,心胸狭隘难成大事,他都知道公会都明白。

    这就是为什么约拿米一直看好哈南这个青年,约拿米爱他的儿子,但爱归爱,公会的未来和他疼爱自己的儿子根本是两个问题。

    约拿米绝不会混淆这两个概念,如果巴尔干眼热这个会长之位,他只能通过和哈南进行角逐,遵从竞争法则。

    会长之位只能通过选贤。

    公会里太多的人不了解哈南这个青年,即使这个青年在公会资历不浅,但是他的名声远远不及声名在外的巴尔干。

    哈南输在了脍炙人口上面。

    “我出身人狼,也因为料理的事情,我不大乐意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

    哈南知道,外界对他有许多误会,狮子喜欢巡视领地亦如哈南,但是他懂得什么东西可以拿来耀武扬威什么不能。

    “北方三公会一直很会闹腾,我抛头露面对乐园没有任何好处。”

    普泰听见哈南发出轻啐了一声,像是在不满他此刻的现状。

    穷则乱,比起南方公会紧密的结构,北方公会不仅不团结还经常滋生内乱,这就是穷的祸端。

    约拿米老了,“北荒乐园”作为摩都以北的轴心,公会就是北部势力暗流涌动的舞台。

    大家都在暗自谋划新会长继任,自己将会分得多少羹汤。

    穷人的欲望,是贪婪无边的,哈南虽然口中抱怨约拿米的迷信,但是某种程度上他也理解。

    会长在公布继任者的前夕,约拿米要考虑的远远不止“哈南与巴尔干,孰能”的问题,约拿米需要考虑的大概诸如,应如何应对饥饿的狼群。

    无论是哈南成功继位,或是巴尔干也好,约拿米要想的完全不止他的继承者是否能胜任,他要思索自己怎样才能让他的继承者坐稳会长的宝座。

    同公会篡位,异公会联合篡位在北部公会里面并不是个案。

    这是历史。

    移花接木偷天换日是北部的常态,有时候公会里最终的会长不是原来选定的继承人,而是别人扶持上去的傀儡。

    保住自己的继承人比做出选择更加艰难。

    哈南好像深知这潭水深千尺,所以他从来不在潭边走。

    “这样看来巴尔干会像个笑话。”

    哈南的低调,近可减少祸患,远可全身而退。

    “他有会长的父亲为他打算,我什么也没有,我总该为自己想想。”

    哈南听完惋惜的笑到,孤身一人的人总要自己醒醒定定的为自己想一想。

    巴尔干有父亲,他什么都没有。

    哈南要学会自保

    “找我的人屈指可数,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要交代,就回到你的岗位上,巴尔干回来了,你不呆在会长的房间他会猜忌的。”

    巴尔干生性多疑,他真的是和童话里的恶毒王子形象八九不离十。

    他有一个好的父亲,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已经在无形中引起很多人的不喜,小肚鸡肠听不得别人对他的挑剔,毫无疑问做事阴险毒辣,最后对于和他不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人睚眦必报。

    上帝怎么可以把这么多糟糕品质都蹂躏在一个人身上,赞美上帝。

    普泰将自己传送回自己的岗位。

    如果说这个公会有人是需要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的,那一定是会长父子。

    约拿米有时候会透露一些信息给他,普泰不警醒他根本无法捕风捉影,在公会关键信息有时候可以让他远离龙潭虎穴。

    而巴尔干,普泰是身心戒备,防小人总是格外劳心费神的。

    普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感觉到了巴尔干在往这里来。

    巴尔干不清楚哈南的动向,但哈南却很清楚巴尔干的习惯,比如查岗。

    希望他身上哈南那股血味不会为自己惹来太多的麻烦,普泰掰动了一下手关节。

    警惕,准备迎敌。

    巴尔干到达门口,普泰听见门突然被大开,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巴尔干总是这么的好猜。

    普泰站起来,微微欠身喊了一声少爷好。

    “哟,小秘书,我亲爱的父亲呢?”

    巴尔干会戏谑的称他为“小秘书”,真是令人作呕的昵称,普泰内心不快。

    客气称您为少爷,你还真的把自己当做少爷?

    普泰会主动的和哈南汇报会长的动向,至于巴尔干他也有权知情,但是规则是——不问不说。

    “会长去了西部。”

    普泰看见巴尔干上下扫了一眼,干,他闻到了。

    真希望他今天鼻子不舒服,普泰心里面暗想。

    “看来我不是第一个知情的。”

    巴尔干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他真是一个大麻烦。

    “每当我闻到你身上那种臭气,我就想用嗅盐洗鼻子。”

    巴尔干指指鼻子露出一丝笑容,他笑容很诡异,当一个人灵魂有些扭曲时他的面容就会渐渐被扭曲腐蚀。

    普泰闭口不言,他知道巴尔干想听他解释,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向巴尔干解释他为什么要向哈南汇报。

    “我想知道你的回应是什么。”

    巴尔干走到他身边,他的左肩被按住。

    普泰心里在权衡,他是应该让步还是应该保持自己的态度。

    “跟错主人的后果很严重。”

    狼在围猎的时候喜欢形成圆沙阵,可能是因为这样给猎物的感觉就像是被无死角的盯着一般,起威慑作用。
………………………………

第93章 一个阴谋正在成型

    “我的主人是会长,也会是下一个会长。”

    普泰回应到,他本来相握下垂的手暗地捏紧。

    如果巴尔干去细究哈南的动向这似乎更不明智,普泰把手松开。

    “人狼来了消息,哈南让我第一时间告诉会长。”

    巴尔干把手悠悠的松开,他做到了,普泰选择了妥协,比起一直没有动作的哈南,巴尔干的恐吓在公会里似乎起了一定作用。

    “我可以知道人狼消息的细则吗?”

    普泰心里面啐了一声,巴尔干的我能就是我想的意思,这话说得真委婉,呵。

    “哈南没有说细则,可能会长知道具体意思。”

    哈南出自人狼这个特别部门,公会与人狼对接的事项,一直都不假借他人之手——哈南一手操办。

    普泰耸耸肩,这就是他随口说说,巴尔干难道会兴冲冲的盘问哈南关于人狼的事情吗?

    “听起来有些事情是小秘书你无权过问的,嗯?”

    但是随着巴尔干暧昧的疑问声响起,普泰发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他本想把这件事情一推推过去的,没想到推时期起了褶子,巴尔干还是起疑了。

    只能一错再错。

    “人狼本来就是哈南接管的。”

    普泰只能祈祷,巴尔干不要太在这个问题较真。

    “对,一直都是他在默默管理……”

    普泰瞄了一眼巴尔干,他总是下意识想想巴尔干真实想说什么。

    他不会想说,人狼也要易主了吧……

    巴尔干,野心太大了。

    北荒乐园的“人狼”近似三脚山羊的“东巴”,属于谍报机关,专人专司,如果不是因为哈南是“人狼”出身的,“人狼”理应被约拿米掌管。

    “哈南的权力太大了,这让我很恐慌。”

    也不知道巴尔干是妒忌还是真的忌惮,普泰做了一个明白的表情。

    巴尔干的阴阳怪气普泰听了不知多少年,好像随着约拿米年龄到了一个境界,他的亲生儿子这种状况愈演愈烈。

    他可不打算陪这个少爷嚼舌根,他要去圆谎了。

    “少爷请见谅,我要去完成我的任务了。”

    看着普泰和他示意了一下,巴尔干看着普泰消失在会长的房间里。

    普泰去和会长传信了,巴尔干收起笑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发现了哈南的存在。

    可能从父亲的口中听说了,甲之蜜糖乙之毒药,约拿米口中杰出的青年就是巴尔干眼中钉。

    说起来,巴尔干和哈南还算是有一面之缘,他真是对自己神秘的对手记忆深刻。

    ……

    东北公会有专门为乐园鉴定的猎人,绰号“瘦狗”,曾经对一幅画看走了眼。

    那副画其实只是一个由头,故事内情是约拿米早就怀疑“瘦狗”有异心,在这中特殊的时期约拿米总是抱着错杀但不漏杀的心态,审慎对待他身边每一个人。

    “瘦狗”在和约拿米谈话后就不安起来。

    只是约拿米并没有下扑杀令,他只是在一直给瘦狗施压,希望他露出什么马脚好让这次“扑杀”义正言辞。

    杀同类的活,吃力还容易结仇,巴尔干从没都没有受到约拿米的旨意——可能是让他远离是非。

    哈南就责无旁贷的被安排去了做这些脏活累活。

    猎人由于异能的原因比法师的数量更加稀少,能留下来的自然都是优胜劣汰法则挑选下来的优胜者。

    在有生命体征的猎人中,破坏型猎人的体格和异能的攻击性得天独厚。

    哈南身上的锈气就是这样来的,吃狗肉的人,狗闻到狗的血味自然会夹着尾巴逃窜,专门清理猎人的青年自然会给同公会的人威慑力。

    哈南当时受到的指令是跟踪,如果这件事情按照剧本发展,那巴尔干压根就不会记得这件事情。

    那次,哈南失手了,巴尔干记得太清楚。

    听说是哈南错手杀了瘦狗,瘦狗的眼眶被钝物锤得粉碎。

    虽然后来公会也找到了瘦狗吃两家茶礼的证据,但哈南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让约拿米和哈南产生了隔阂。

    巴尔干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

    近几年自己的如鱼得水,其实哈南也有不少功劳,想到这里巴尔干那种怪异的微笑又起来了。

    但是静下心来想想,哈南犯了错还是掌管了“人狼”,巴尔干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想的,哈南已经是一个曾经失控的棋子了。

    这种棋子可不能再重用了。

    哈南并没有被约拿米抛弃,他依然是约拿米的得力干将。

    巴尔干搓搓自己的鼻子,普泰身上那股腥味,就是哈南身上标志性的锈气。

    是同类血的味道,闻到这股味道连巴尔干都觉得脊背冰凉。

    巴尔干用力擦,怎么也不能把这股牢牢拴住他的味道擦去。

    他怎么才能“夺人所爱”呢,不仅仅自己的父亲如此,小秘书也如此。

    哈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偏爱,巴尔干神经质的驱赶着那股在空气中渐渐消散的锈气。

    为什么?

    ……

    杜尔西在隔天,迎接了同一位造访这栋洋楼的问询者。

    西因士获得了兹埃利长女米拉原始字迹的信样。

    杜尔西可以感觉到这件事情对三脚山羊来说非同小可,山羊愿意在这个小玩笑上面较真这很可能代表这个压根不是小玩笑。

    这是一种挑衅。

    “营”对山羊有求必应倾尽所能。

    既然山羊想对这些东西刨根问底,把最后一丝的疑惑都弄明白,杜尔西便会使出看家本领。

    “我的技术在我的异能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杜尔西脱下手套解释到,在这个干冷的空间里,她把所有仪器装备都移开,她决心献一下丑。

    像她这种精细工种,最考验人的感官,肉眼分辨率、嗅觉、听觉、触觉。

    瘦狗的失手是无心的也是必然,因为杜尔西的异能挑战了瘦狗肉眼辨认的极限。

    一百和一百零一的的差别,就是后者更胜一筹。

    杜尔西不是破坏型猎人,她的猎人种类有别于哈南和西因士,从体格上看她不高大强壮,五感其实也不及西因士那般锋利。

    她之所以成为一个极致的仿造专家,得益于她童年奉献给工作台的时间,发扬于上帝赠予她一点点的天赋,最终被她的异能一锤定音。

    “我的异能让我全身都可以分泌出丝线,它们连通我的感官,我能做到的就是辨别他们是不是出自同一人手,结果可能就像我昨天说的一样。”

    杜尔西手臂开始有线长出来,她的线可不止可以连通她的感官,异能是一个证明世间奇妙的事物。

    她手臂的表皮不断有丝线钻出来,丝线就像她的手一样越来越多丝线在纸张上面磋磨。

    “既然异能可以代替手,为什么还要用手劳作。”

    西因士根据杜尔西的解释,脑海中早就有疑问。

    丝线可以连通感官,那么这些丝线完全可以完成手可以大部分的精细工作,应该说是做到比手更加细致。

    所以杜尔西的手完全可以称得上摆设。

    杜尔西从刚才开始她垂直手不说话,西因士认真的看着她分泌出大量的丝线,白色的丝像是有意识一般对纸张进行摸查。

    杜尔西很安静,她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双手交握着身体前倾俯身坐在椅子上。

    一滴汗,滴在地上,西因士听见了,他抬头看见杜尔西的额头青筋微微浮了起来,在这个干冷的环境下杜尔西滴下第一滴汗。

    她额头出现了了一层薄汗,她似乎正在高度集中注意力。

    西因士眼睛扫动,过了良久丝线开始收回缓缓融入杜尔西的体内。

    杜尔西在此期间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她静坐了一会儿草草的擦了一下汗。

    “你问我丝线能不能代替手,当然可以,但是我会很累。”

    想象你控制两只手还有控制成千上万只手,那一个更加加耗费精力。

    杜尔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杜尔西本人也会出现眼花的时候,何况是臭狗。

    “和我猜的一样,笔迹的力道不一样,你若想深究我也没有别的方法了,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

    杜尔西由始至终都在用镊子夹东西,这可能就是匠人特有的严谨。

    “你对瘦狗死的事知情吗。”

    巴赛勒斯说瘦狗死了,从他认错画没多久,消声灭迹了。

    听着西因士把信折叠的声音,杜尔西愣了一下。

    “因为他认错了画吗。”

    杜尔西心像是被电击了一下般,她突兀的抖了一下。

    “可能那只是引子吧,确切的说他吃里扒外。”

    杜尔西把外套穿上,她被同行突然的噩耗惊呆了。

    “你似乎两耳不闻窗外事。”

    西因士看杜尔西的表现,她被吓得真切。

    “我只要做好我的分内事就好了,听这些对我没有任何的帮助。”

    杜尔西看向西因士,瘦狗的死,死得蹊跷突兀。

    如果西因士不解释,她会以为瘦狗因为鉴别失误惨遭封口。

    她那一刻不禁开始担心自己的命运。

    “你们有忠诚就足够了,冲锋陷阵都是山羊的人,尽力支持我们就好。”

    西因士做了一个回见的手势,他最近几天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奔忙。

    一仆二主是不允许出现的,猎人对叛徒的容忍度几乎为零。

    ……

    “我的朋友,我也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但是我真的希望我们南方和你们北方可以一直这样融洽相处下去。”

    铁砂大陆辛达理城,三脚山羊公会,巴赛勒斯的温室里,这里有北部没有的光热,有北国不曾拥有的景观。

    巴赛勒斯推了一个银盘给前来拜访的约拿米。

    “但是很显然有人不乐意看到我们相互帮助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约拿米拿起银盘上的信。

    “山羊的仿造师鉴定后告诉我,这是北方的手笔,我希望你也知情。”

    “确实是北方的手笔,我可以闻得出来。”

    约拿米把信折好,微笑的说到,他知道北方势力的暗潮开始来了。
………………………………

第94章 这个生物有点酷

    特蕾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星岛授课的制度特别奇怪,他们重复的上几门固定的课,上了几个月这几门课大部分都停了。

    特蕾沙从矮曼的魔音中被解放了,她高呼一声哈利路亚后,又被新的一轮课程淹没了。

    又有新的课程在等着他们,可怜的孩子。

    古生物学的老师叫阿尔玛,阿尔玛很娇小但是她的伙伴很庞大,罗曼几乎不愿意把它称为“伙伴”,因为伙伴这个词通指人类,但是阿尔玛第一天带来上课的不是一个人。

    是一株草……

    霍南斯丁坐在最近讲台的位置,他和媞娅露露和那株神奇的植物面对面,它像是巨大化的猪笼草,它的口水有一股奇异的甜味。

    不,他们没有一个人尝过这怪异植物的口水,霍南斯丁的意思是——这株草的出现让整个可是都蜜糖的香味。

    “你们最好坐远一点,它是肉食的。”

    阿尔玛把它搬过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现在她摆手示意霍南斯丁和媞娅露露挪开,因为他们离那株草太近了。

    “你们离开座位的时候要稍稍猫着腰,对再低一点,它是通过热量感知周围的,对动态事物格外敏感,哦还有它是聋子。”

    罗曼看着媞娅露露猫着腰慢慢的经过讲台底下,她妈的,媞娅露露不会是想做来这边吧。

    罗曼皱起眉头,既然这个植物是通过热量感应的,其实霍南斯丁和媞娅露露猫下身子走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他们的热量已经暴露了。

    而那株植物动了,它动了!

    “唔!”

    特蕾沙被吓了一跳,她有生之年可以看到这么肥大的猪笼草已经算是大开眼界,现在它动了,这代表什么。

    “它想干什么……”

    罗曼看着猪笼草开始出现了转头,据他所知正常的猪笼草只具备张嘴和合嘴两个形态,这种移头转头的还是第一次见。

    “它叫阿比波,算是一种复合生物,具备猪笼草的全部体征和习性,但是又具备一些两栖动物的生物感官。”

    阿尔玛带了教鞭,可能是为了更好授课,阿比波的牙齿可不是好惹的。

    媞娅露露走到特蕾沙的座位傍边,特蕾沙推了一下罗曼,罗曼很不乐意挪了一下。

    本来两个人刚好的位置,媞娅露露一过来,瞬间变得拥挤了。

    特蕾沙被挤在正中间,罗曼因为特蕾沙挨到了他,他感到不适,于是罗曼转过身把腿伸了出去,侧背对着特蕾沙。

    如果罗曼不伸出脚,他还真的领教不到阿尔玛口中阿比波所具备的某些两栖动物生物感官。

    “猪笼草会在捕食口分泌出吸引昆虫的气味,阿比波也是这样,它会分泌出的唾液,从气味和形态都与蜜糖近似。”

    阿尔玛用教鞭指了一下猪笼草,罗曼注意到她指得很快,即使如此阿比波还是动了一下。

    他是不是疯了,罗曼再仔细看了看阿比波,他老觉得阿比波有捕食的意识。

    试一下把腿伸出来一点,罗曼把腿伸出去。

    阿比波没有动。

    “哦!我是不是忘记了做一个自我介绍?”

    就在罗曼悄然动腿的时候,阿尔玛好像记起了什么。

    现在古生物代表阿比波比这个科目执教的老师有吸引力多了。

    “我的名字是阿尔玛,我是命贤者同时我也是战地医生的一员,说到战地医生大家都很陌生吧?”

    阿尔玛抿起嘴笑了一下环顾四周,根本没有人关系阿尔玛是谁来自哪里,阿比波真的是超级有趣。

    罗曼发现阿比波感觉到了他不停的移动的脚,这个没有眼睛还听不见声音的生物真是出乎意料敏锐。

    注意,阿尔玛介绍的时候就提起了,阿比波不是植物它是复合生物,换句话来说它像是比较笨,长得奇怪的狗。

    特蕾沙发现阿比波诧异的看了过来,虽然她知道阿比波是没有眼睛这个器官的,但是它植株很明显转了过来。

    “不要尝试逗它,阿比波对任何高速物体反射弧很敏捷,我再说一次它属于生物。”

    阿尔玛发现罗曼在挪脚,所幸罗曼没有快速的动,要不然她不敢保证阿比波会做出什么把学生吓一跳的举动。

    它可能会把罗曼的腿当做它今天拿来果腹的食物。

    “老师,老师!”

    就在阿尔玛移开看向罗曼的视线时,特蕾沙的声音响起。

    特蕾沙总是会在意想不到的情景下做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我想看一下它对高速移动物体的反应。”

    特蕾沙应该说出了整个班的心声,谁不想现场看看巨大猪笼草捕食的过程。

    “只要你可以提供食物,其实是可以的。”

    说实话,这盆阿比波的体积算是小巧的,真正巨型株的阿比波阿尔玛可扛不动,成年阿比波像可以做到一口吃掉一个小孩。

    阿比波根本不是供人娱乐观赏的东西。

    战地医生根据根瘤病毒来控制成年株的阿比波,而成年株阿比波是一种药物的提取植株。

    “这么大的猪笼草要吃多少虫子?”

    特蕾沙看了一眼一直张着嘴的阿比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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