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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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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看着他暗自冷哼了一声,他倒是习惯了外人的注视,他现在发现了自己没有以往这么目光过敏。
“你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个?”
特蕾沙听到“扒手”这个词的时候愣了一下,她记得那天她和媞娅露露提前回宿舍,半路上撞见的那个人。
事情隔了挺久,她都快没印象了,罗曼突然提起勾起了她的回忆。
看着特蕾沙突然很认真的盯着他看,罗曼觉得特蕾沙的反应有点奇怪。
“你知道什么?”
他反问她。
“你知道什么,这件事不好打听。”
特蕾沙想了一下把自己想说出口的欲望抹去,似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她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罗曼看见特蕾沙眼中快速眨动的心思,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
第102章 直取要害
特蕾沙那天冲回了房间,第一时间查看的是她的法杖,一般小偷不会偷这种一携带就会露馅的贵重物品。
但是可笑的是特蕾沙全身上下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最昂贵的就是——法杖上面镶嵌的贵金属。
那颗火红的沙蛇胆,让她的火焰更加夺目,让它们怒吼着突破天际。
特蕾沙看了眼自己房间里用牛皮捆好法杖。
她知道有人遭殃了,至少不是她们。
……
“他们偷了我的东西,重要的东西。”
罗曼下意识看了一下自己拇指,上面巧妙的填补了丁香扳指的缺失。
特蕾沙看到了罗曼变动的目光,原来偷去了那里了。
即便是偷罗曼的扳指都可以让小偷富得流油。
想想看罗曼两只手上有七个,女人小指这么粗的厚银扳指,并且不是那种为了好看而镀银的那种,是纯银。
“我可以问的再细一点吗?”
特蕾沙扫了一眼罗曼的扳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能。”
接着罗曼双手交叉,特蕾沙再也看不清楚他手上的扳指。
特蕾沙的好奇心被浇灭了。
不能。
“更多的信息,更详细的溯源。”
“特蕾沙你到底帮不帮我问。”
罗曼好像是无意的拿起那张纸再去特蕾沙面前晃了晃。
“放下你该死的手,我知道了,我投降!”
特蕾沙看着罗曼不胜其烦的拿着那张欢快的纸晃着她特蕾沙的眼睛,她生气了。
她举起手,神色鲜少的愤怒,一般都是罗曼露出这种被逼急了的神情。
他也是第一次看见特蕾沙这个样子,霍南斯丁说她有了追求者,真的吗?
特蕾沙看着罗曼的手一伸出来,天啊上帝保佑他不会要用那两只带了扳指的手指夹她的鼻子吧……
别别别!
她美丽的鼻子软骨会被这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家伙夹变形的!
特蕾沙的头随着罗曼的手指靠近一直有意识的后缩,但是遗憾的是——她的脖子缩得远远没有罗曼手伸得长。
那一定很他妈的痛……
罗曼看着特蕾沙的眼睛越瞪越小,人类的瞳孔会根据物体远近进行调解,虽然瞳孔变换不及猫眼但是也是共同原理。
一直做一个跟随自己内心的人,罗曼由始至终都在践行自己的心意,远离世俗无限自由。
霍南斯丁,他暂时无法回答第三个问题,罗曼目前无法回答可能还要琢磨很久。
他承认他在经历自己无法解释的蹊跷阶段。
有时候他想着自己向往东处去,但是他会忍不住往西看,为什么?
他也很想知道。
“不问就不问,哪来这么多废话。”
就在霍南斯丁低下头的时候,他错过了一幕重要的信息。
特蕾沙心里面在悼念自己逝去的鼻软骨,罗曼在安静的看着自己凭着感觉做出来的事情。
“啊!你这个魔鬼!”
特蕾沙感受到了,她的鼻软骨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银扳指钳住她骨头。
是谁教罗曼,对待女性要认真的使出十成力?
如果特蕾沙的鼻子毁了,她的容貌会坍塌一半,她的鼻尖和下巴呈现的角度很完美,只要她微微翘起嘴笑一下,这是一个可以狙击人的弧度。
罗曼在看特蕾沙痛得尖叫,他其实只是想轻轻的捏捏她的鼻子,捏鼻尖是怜爱的肢体动作。
他知道,所以他特意捏的很重,重得可以留下红印子那种,是不是捏的重一点这种下意识的感情会被恶作剧的形式遮掩过去?
“放手!”
特蕾沙要救自己,她可怜的鼻子快断了!
罗曼是在拔蘑菇吗,这个一揪似乎想把她的鼻子拔下来般。
特蕾沙说过罗曼就是,怪咖!疯子!
他平时表现正常,但是!他还是那个!突然之间!翻脸不认人的混蛋!
她抬起穿着靴子的腿,一脚蹬了过去,全班都听到了那声蹬人的声音,可以媲美马失前蹄蹬人的原画面。
低着头的霍南斯丁听着,心里面有些不安的媞娅露露听着,塔特听着,全班人都听着
“咳——唔!”
罗曼觉得自己猝不及防被踹了一下,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咳声。
他只记得松开手,如果不这样特蕾沙会变成长鼻姑娘。
接着发生了什么,那就顺其自然。
罗曼强行忍住他想要咳出来的声音,见鬼了,特蕾沙用了多少力气?
她以为她在踢麻袋吗!?
感受带自己猛的被踹了一脚,特蕾沙神情狰狞,罗曼神色怪异。
大家都听到特蕾沙那对同桌桌椅猛的响了一声,就在大家感叹哪个人劲这么大的时候。
罗曼发出一声闷咳,他捂着嘴转过身背对着特蕾沙拼命的咳了起来。
谁会想到?
是谁教了特蕾沙这么下作的踹法!
踹腰!
该死的!
他现在真的快,疯了,罗曼瞪大双眼,霍南斯丁看着罗曼严肃的表情。
霍南斯丁下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把头低下,不要和罗曼目光接触,罗曼刚才被踹了。
霍南斯丁把头低下,嘴张开以表示自己的过分惊讶。
好像任何事情只要是特蕾沙做的就存在合理性,以前霍南斯丁不相信有人可以和罗曼正常交流。
于是出现了铁齿铜牙的特蕾沙。
听着她连珠炮弹妙语连珠的轰炸罗曼,霍南斯丁觉得可能任何真理都有局限性。
会出现罗曼被人踹了一脚,当事人还全身而退的状况吗?
特蕾沙让“存在即合理”确凿起来。
这就是特蕾沙的合情合理的地方,霍南斯丁最后还是八卦的用余光偷瞄。
罗曼被踹了一脚,时间前移一段时间,罗曼背对着他们,就像往常一样他们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
接着,特蕾沙突然间叫出声,她说她投降了,这很反常,特蕾沙平时都是笑嘻嘻把人气吐血的人。
罗曼一定是说了什么……甚至是做了什么?
他无意冒犯罗曼。
霍南斯丁本人只是猜测。
最让人玩味的是什么,是特蕾沙接下来继续大声喊出来的话。
你这个魔鬼!
罗曼确实是一个魔鬼,霍南斯丁承认,他暗自点头。
放手!
她好像是这样喊的,所以罗曼一定是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以至于平时稳重的特蕾沙大喊大叫!
罗曼背对着他们,全班都无从得知,或许他们的后桌知道什么?
最后,罗曼就被踹得全班皆知。
罗曼现在正对着他们,深呼吸了很久才把他把肺咳出来的欲望忍住,他就差点要捂着自己被用力的蹬了一脚的腰了。
被一个女人用力踹了腰的感觉,罗曼等自己觉得好了一点后,他抬起头。
要疯了。
……
魅力摩根斯变得没有魅力了……
兰泽瑞姆和肖看着持续萎靡不振的酒馆,兰泽瑞姆叹了一口气。
这个月她又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她悄悄的把自己的马甲绑的紧一点。
贫穷的日子忍一忍就能过了,她安慰自己。
就在兰泽瑞姆和肖轮流为了生计叹气的时候。
门铃响了。
“欢迎……”
兰泽瑞姆抬眼刚想喊欢迎语,她硬生生吧下一句话咽了回去。
“一杯龙舌兰,谢谢。”
稀客,兰泽瑞姆和肖交换一下眼神。
难道,他们的营业额增长点是……
“需要柠檬或盐吗?”
肖拿出酒杯,喝龙舌兰的都是满腔怨气的人。
特蕾沙摇摇头,不要,通通不要。
肖拿起夹子把冰夹起来,抬眼问到。
“冰呢?”
“不了,今天很冷。”
肖把酒杯放在特蕾沙面前,特蕾沙喝了一口也没有离开吧台的意思。
“……心情不好?”
特蕾沙今天是木着脸的,她喝了口酒缓了缓自己今天的心情,兰泽瑞姆推了她一把。
少有啊,特蕾沙竟然给脸色给别人看,她现在满脸写着不高兴。
“我也要,龙舌兰加冰给我点盐。”
兰泽瑞姆竟然从特蕾沙身上嗅到借酒消愁的味道。
肖默默的在挂盐的杯子里倒了一半杯龙舌兰,放了颗碎冰进去。
“今晚,不醉不归。”
兰泽瑞姆和特蕾沙碰碰杯,特蕾沙今天好像有很大怨气一样。
特蕾沙喝完,晃了晃脑袋,把心情连带着冲上来的酒气甩出来。
“好久没这么憋屈了。”
特蕾沙点完酒后说的第一句话,兰泽瑞姆把酒吞下喉就听到这么一句鬼话
特蕾沙垂手拿着酒杯长长叹了一口气,好久没活得这么憋屈了,像她这种人明面不报仇背后耍阴招的女人。
竟然时来运转。
今天不仅被罗曼拔得鼻子快掉下来,还要勤勤恳恳的帮他跑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哇喔……”
兰泽瑞姆感觉龙舌兰入口冰凉,等咽下去的时候辣味上来了,她眨眨眼睛发出一声感慨……
不可思议。
“我没有听错吧?特蕾沙,你和憋屈不大般配啊。”
兰泽瑞姆晃晃酒杯。
“该死的……”
她听见特蕾沙低底的骂了一声,兰泽瑞姆扫了一眼肖,肖做了一个他不知情的努嘴动作。
“先不说这个,我想和你们打听一件事情,帮一个该死的东西打听的,我只是随便问一下方便交差。”
特蕾沙把手掌搁在酒杯上,示意肖不用跟进帮她添酒,她点到为止了。
“那就随便说说吧,反正我们……”
兰泽瑞姆四处看了一下
“最近生意很淡,你能看到的,我们闲得发慌。”
肖在一旁帮兰泽瑞姆添了点酒,点点头。
“魅力摩根斯心事长谈事务所被迫开张。”
肖应景的鼓了鼓掌,可能人在极度无聊的时候,总会迸射出自我娱乐的光芒。
“好吧,我长话短说。”
特蕾沙看着肖开始为自己倒酒,看来这个酒馆生意惨淡已经到了酒保们自营自销的地步了。
“好像是一两个星期前的是,还是几天前的我不大记得了,那天中午放学我提前回宿舍,我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从我们半山的宿舍区下来。”
特蕾沙记得很清楚,那个人她没见过,一定不是班上的人。
加上罗曼说的话,两个信息结合起来就是——小偷偷去了罗曼和霍南斯丁那栋屋子,可能还有别人也被偷了。
兰泽瑞姆和肖对视了一下,交换了一下彼此的惊诧,前段时间他们还在偶然的讨论扒手还有他们的特征。
没想到这么快这些信息就能用上了。
“所以你怀疑那是扒手。”
肖一饮而尽,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看得出他久经沙场。
“我没有这么说过,我只是帮人打听的。”
特蕾沙表示她并非此意,但是肖猜对了罗曼的本意。
“你要加一点吗,你真的挺幸运的,我们最近才在研究扒手的特征。”
兰泽瑞姆含了一片柠檬,含糊的说到,你有酒我有故事。
特蕾沙把盖住杯子的手拿开,肖帮她倒了一点。
………………………………
第103章 暗中窥探
佛科斯透过厚重的刘海,看到今天来了一个少见的客人。
这种发色这种肤色,是西部的少数民族。
门铃响了,酒保的欢迎致辞说到了一般戛然而止。
少见的客人直接走去了吧台,她竖了一根手指起来嘴巴动了似乎在点酒。
酒保们都认识她,佛科斯可以确定,最起码金发酒保和她不是一般的熟。
因为在红发女孩喝了一口吧台酒保递过去的酒后,兰泽瑞姆轻轻推了她一把。
佛科斯隔着刘海安静得观察这三个人,魅力摩根斯的酒保们消息灵通的很,尤其是掌管吧台的肖。
偶然的机会,佛科斯对这些酒保立刻就谨慎起来。
比起来看上去金发碧眼百分百北部血统的兰泽瑞姆,佛科斯更加小心和他似乎来自同一个人渣聚集地的肖。
酒保们好像因为熟人来了,他们开始拿出挂盐酒杯,为自己倒上一杯,加上冰块。
现在是酒保的叙旧时间,显然他们这是准备聊天的架势。
先是西部人把酒杯重重的放下,兰泽瑞姆愣了一下,肖继续帮自己倒酒。
西部人说了什么,兰泽瑞姆笑了,像是被逗笑了一般。
西部人继续说到,肖甚至鼓了鼓掌,他们三人环顾了一下酒馆零星的客人,酒保们无奈的笑了。
接着酒保们频繁的交换眼神,佛科斯相信这是酒保们某种信息的确认。
肖把酒一饮而尽,佛科斯就知道这个小个子深藏不露,他刚刚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龙舌兰。
没有冰块,杯子没有挂盐还有柠檬以佐,肖竟然有些北派作风。
接着西部人对着兰泽瑞姆的耳边说了一会儿,兰泽瑞姆在和她耳语。
酒保们互碰酒杯,他们频繁的竖起手掌前三只手指,这让佛科斯感到不安,因为这三只手指对于扒手们来说有着很特殊的意味。
这是拿来钳东西的手。
看着酒保们和西部人笑的很欢,他们大概也是在说些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毕竟扒手们会把他们的秘密保护好。
他们公然调侃显然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就像佛科斯一般,作案的时候露出眼睛,出货的时候会露出他的疤痕,平时铁幕刘海一盖外人无从得知刘海下他精明的双眼。
三人笑闹了一会儿,突然间肖就从吧台里面钻了出来,径自走向这边。
佛科斯警觉。
……
佛科斯以为只有他在暗中窥探,其实肖也在暗中看着他。
肖看到了佛科斯,他的同类,他从特蕾沙的话中嗅到了一丝事情发酵的味道。
“说起来……我突然认识一个人,说不定能帮到点什么。”
这是几分钟前肖说的一句话,他已经喝了这么多龙舌兰,他怎么还没有倒下?
“但是这个人很警惕,我需要你们配合一下营造一种欢快融洽的氛围,让他觉得我们不是在说他。”
肖说完这句话,三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兰泽瑞姆开始咳嗽,不知道是被她的酒呛到了真的咳嗽还是为了表演假装咳嗽。
“咳咳咳!”
兰泽瑞姆的咳嗽让特蕾沙想到了今天日间被她突然一脚踹到面部表情失去控制的罗曼,他狼狈的背过身剧烈的咳嗽。
“怎么了,喝了这么一点就不行了吗!”
特蕾沙拍了拍兰泽瑞姆大笑到,她们善于表演,因为她们在首都学院经常这样做。
表演出未来。
“敬不会喝酒的兰泽瑞姆!”
肖也大声喊到,就当他们都醉了。
“你有金叶子吗……我要拿来贿赂他……”
就在那三人载歌载舞的时候,肖悄悄的说到,看到他摊大伸出来的手。
“希望物超所值……”
特蕾沙把自己的耳环摘了一只下来。
“纯金的,我做了什么得罪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特蕾沙把把耳环摘下来的时候不满的嘀咕到,她再次浏览了一次自己快乐的画罗曼空白一片的书本欢快的模样。
她对自己说什么来着,该死的大胆还有好奇心。
她的耳环,再见了。
“你太抠门了,给我一对,没有人套话是吝啬的用一直耳环的……”
肖抬眼看了一下特蕾沙,特蕾沙白了他一眼把另一只耳环再摘下来。
“你为什么不说是两片金叶子,信息误导……”
肖接过耳环抛了一下,这下子事情变得容易多了。
他打算说,他要找地方当了这些东西。
“拖你的福,这件事情我可以打包票……”
肖揭开吧台的挡板,钻出去。
直接走向佛科斯。
“嘿,今天愉快吗?”
这种问候,配上肖没有热情的脸,真是让人感到尴尬。
佛科斯隔着他那个刘海,上下仔细看了一下肖。
“今天,酒管有些冷清啊……”
佛科斯的声音一如既往都是弱弱的,就像那种弱不禁风的男子发出来的蚊子叫。
“对,托没有来光临客人的福,我最近手头有些紧。”
肖在自己马甲上掏了一会儿,西部金砂很出名,不知道特蕾沙的耳环是不是真的纯金的。
“会说黑话吗,我想找马夫帮我驮。”
肖把耳环放在佛科斯的桌子上,他打赌佛科斯看得见,即使他的刘海这么厚也好,肖敢打赌——佛科斯刘海下有秘密。
“……突然说些什么……”
肖注意到了佛科斯的手指开始悄悄的蜷起来。
“西部货,纯金考虑一下,我看你整天盯着我们你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人。”
肖在佛科斯对面坐下。
俗话说,越无害的人越有害,像是罗曼那种人,肖和特蕾沙在认知层面可以达到共识。
咄咄逼人的人,其实也不会别的。
“都是西北的过街耗子,别装的好像是纯情处男一样,你这个整天送翠丝桃的马夫。”
肖伸展了一下手关节,揭底游戏开始。
佛科斯在刘海下松动了一下表情,他就知道肖不是什么善桩,这个酒馆里面雇佣了一个长袖善舞的女酒保,同时雇佣了一个西北出身的……老鼠。
“……果然臭味都是相同的,莫几米集市,你是西北哪里?”
佛科斯来自市集底层,他出身比肖更低一点。
“我来自北部矿区,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肖勾嘴笑了一下,套话对他来说是最容易的东西。
他只是礼貌性的问一下,没想到佛科斯着道了。
“其实,我想知道的是你能不能驮走?如果不行,我找下家。”
他们很谨慎,无论是肖还是佛科斯,像是老鼠鬼祟又机灵。
佛科斯原本听到耳环就心动了,因为这个月香巴拉发神经什么都看得紧,佛科斯不想顶风作案但是随着和金主交货的日期迫近。
佛科斯和肖的心思,算是在某种程度连在一片了。
佛科斯看到肖盯着他,肖是认真的,他认出了他接着问他愿不愿意帮他这个忙。
“你哪来的,这东西?”
帮人驮东西,也很讲究这东西是别人自己的还是占为己有的。
老实说佛科斯不大乐意帮人处理占为己有的东西,因为这风险太大了,搞不好他要背双重的锅。
“我的朋友的耳环,我帮她问话。”
肖指了一下佛科斯刚才一直在留意的西部人。
“纯种西部少数民族,足金,觉得害怕不要接。”
肖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反正他也是顺路打听,没想到他真的掏出了佛科斯神秘的职业。
不是马夫就是马夫兼职扒手,看他这么审慎的样子,肖心里面突然明朗,怪不得佛科斯每天神神叨叨风雨无阻的蹲点酒馆。
他是在耳听八方吧。
“收货的是北佬,找别人恐怕没有这么美丽的收购价格,找我或许你还有一点零头。”
现在,说实话佛科斯也在烦恼,那二十对东西怎么凭空变出来。
现在突然有人可以帮他解决这个月的烦恼,求之不得。
香巴拉前那一阵活跃让他有些担惊受怕,那天香巴拉那种揭地排查的阵势吓到了一直觉得自己很审慎的佛科斯。
他生怕香巴拉把他抓了,再把他扔下这个与世隔绝的乐土。
香巴拉风波过后,谣言四起,有人说是盗窃,有人说是死了人……还有更甚者说是杀人碎尸。
总之谣言一个比一个光怪陆离,听到了四起的谣言佛科斯才壮起胆子回到酒馆接受对外信息。
“奇怪,你们马夫之间的价格不是有约定的吗?北佬凭什么对你更加优待?”
肖把耳环收走,市场有市场的规则,他听佛科斯说,猜测星岛有一个专门收那些来历不明不白不干净东西的买家。
通常,买家对他麾下的马夫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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