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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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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他一眼

    看着哈南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就连父亲约拿米的得力助手都在称自己一声“少爷”可是哈南偏不。

    巴尔干心里面不舒服,碍于约拿米在这也不好发作,但是这个过节他记下了。

    “我就不介绍了,哈南还有巴尔干,你们相互认识一下吧。”

    约拿米象征性的介绍了一下,他知道两位青年私下认识,但是还是碍于形式,双方都没有表示。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公会里的传说,第一次见到真人。”

    巴尔干开口,他在他的父亲面前是一个彬彬有礼的青年,他更倾向于把自己好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父亲。

    “现在就不是了。”

    哈南回了一句,算是礼貌的答应。

    他说他现在坐在这里就应验了他不是传说。

    巴尔干看哈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每次你出现的时候,公会总有一股血味,到底是沾染了什么的血味才会久久不散?”

    巴尔干看着哈南窝在座椅上,他冷峻的外表还有没有什么温度的眼睛,时刻表示着他对外人的警戒。

    “行了巴尔干,没必要对这些问题刨根问底。”

    约拿米摆摆手示意巴尔干不要纠结于这些问题,其实这个问题约拿米也不希望哈南回答。

    知道这个问题的人越少越好,因为这对于公会稳定来说很重要。

    听带约拿米的打断,巴尔干有些讪讪收手的感觉。

    此间哈南一直很安静,他只是双手撑在岔开的腿上玩着他的辫子,相当的漠然。

    他毕竟是收到了会长的指示,让着巴尔干一点,所以他沉默闭口不言,连让巴尔干不悦的气息都收敛起来,锋芒尽收。
………………………………

第106章 茶壶里的风暴

    翻不了天的风暴,被限制于茶壶里。

    约拿米曾经也像眼前两个青年一般年轻力壮,辣手铲除异己,只是他比哈南活泼一点比巴尔干稳重一点。

    但是现在,他老了,因为约拿米老了北方才会这么的不安分,阴谋暗自涌动。

    约拿米承认,有一天他会把公会交给两人其中一人的手中。

    “我老了,腿脚不灵便在雪地里寸步难行,老眼昏花看久了大雪会眼花,耳朵也不好使,可能现在只有脑子尚且健康。可能后来,我会忘记我周围所有的事情,成为一个大小便失禁的老废物。”

    承认老去是一件令人失落的事情,约拿米年轻的时候也是可以豪饮烈酒,把仇家头颅捏爆,在他年轻力壮的时候。

    他曾经年轻,但是最近他不得不承认他未来就是手会忍不住颤抖拿不稳汤勺的老古董。

    时间真是无情。

    “接着,一个随时可能患癫痫的老人离让位不远了,根据预言我要在你们两人之间做出选择。”

    约拿米搓了一下手,他对巴赛勒斯的预言深信不疑,因为预言里面左右两边不是别人,正是公会最尴尬的一对矛盾。

    “嘿,老头,别信西部人的预言,太离奇了。”

    这时候哈南不合时宜的笑了,哈南笑得颇为无奈,会长对预言深信不疑难道他就从来不考虑他们两人以外的人继位吗?

    约拿米的脑子真死板。

    “除了我们还有很多人有能力继承会长之位,我们不能被傻傻的一句话套住。”

    哈南从不把自己想得太得天独厚,不过只要对比的人是巴尔干他还是可以傲慢自夸一下。

    “还有,你的身体没你想的这么不堪,起码你现在说话不是含糊的,这是健康的表现。”

    巴尔干看哈南抬了一下眼,接着很快他就把目光收起来。

    “我的听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我不能在冬风里轻易听到你的呼喊,如果我的身体状况已经被你们察觉了,这才是最糟糕的。”

    约拿米交叉手指,为了保护自己的视力,他不得不每天吞一勺恶心的鱼油,他越来越依赖暖炉,这就是身体衰老的表现。

    北方人的畏寒,就是衰老的表现。

    “你想像东方的不老魔女一样吗,二十年过去了看不出岁月在她身上的痕迹?”

    哈南想了一下今年他看到东部公会会长的情景,他对她的年龄表示怀疑。

    东方不老魔女指的得是在星岛受邀请执教精神系课程的“眠鸟”苍娜。

    “苍娜?当我是会长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女孩,很小那种。”

    约拿米摆摆手,他比划了一下曾经,苍娜也只是一个不到他大腿根部的一个小姑娘,现在她还是年轻人,苍娜只是长得很缓慢。

    四方公会的会长普遍年轻,只有约拿米逐渐迈入老年。

    “你这个油嘴滑舌的东西,我跑题了,我今天才不是和你们说道我老了,咳!”

    约拿米咳起一口痰,年轻犯下的错误,年迈了就来报复他了。

    看着约拿米在痰碗里把痰吐掉。

    “山羊给了我一个惊喜,他说是北方佬的手笔,所以我们里面出了害群之马。”

    那封信,并没有被约拿米拿来,巴赛勒斯只是让他浅浅的阅读接着便拿走。

    巴赛勒斯的大度也至此为止,他浅显的告知约拿米他们的公会越界了,山羊警觉了。

    巴尔干和斯妲琪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约拿米竟然不知情这有些滑稽。

    巴尔干能爬到如今的地位他自然不是一个脑袋简单的角色,他只是有点小肚鸡肠冲动加上阴险罢了。

    他只是交代了兹埃利家族不要声张,剩下的就由山羊顺其自然发酵。

    很多事情他料定了。

    约拿米没收到风吗,因为山羊对乐园起疑心了。

    如果那封莫名其妙的信可以让两个由利益交割的公会尤诉心衷的话,斯妲琪会公会的那趟急报立刻让巴赛勒斯起了疑心。

    巴赛勒斯起疑的信号就是,他似乎不警觉。

    约拿米拿出那封信的时候他并没有聊想到,内鬼此刻离他那么的近,近在咫尺他却毫无知觉。

    “哦?究竟是什么事情,瘦狗才死了多久。”

    巴尔干开口,他觉得刚才自己就像个外人一般,无法加入哈南与自己父亲之间的话题让他很被动。

    现在他找回了自己主动权一般,哈南对“信”的事情并不知情,但是巴尔干这个始作俑者怎么可能不知情?

    约拿米淡淡的看了眼巴尔干,看来巴尔干也对瘦狗的事情知情,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哈南的那次失败扑杀弄得全公会皆知。

    对于消息不径自走约拿米不觉得有什么合理之处,这在他偏心的看来颇有一丝——刻意为之。

    “瘦狗?让人怀念的名字。”

    哈南让自己舒服的窝在椅子上,他撑膝盖觉得膝盖麻木了,于是他换了一个姿势。

    他说出瘦狗的时候,平静的就像是说一个曾经的老朋友。

    对于瘦狗,哈南只能说幸好他死了,如果瘦狗还活着,他会让他后悔活着,死对于瘦狗过分的奢侈。

    “就这件事情,我特意将你们请到这里,当然今天的主题不是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要你们去查这件事情揪出幕后的人。”

    约拿米既没有明说那是什么事情,也没说用何种方式查,他只是下了一个软命令。

    “期限多久适合呢,先生们?”

    约拿米一直保持着双手交叠的姿势,他目光扫向两个青年,数十年前这双眼角爬满了鱼尾纹的男人也是这样被上任会长扫视。

    “我当然想说是明天,虽然这很不合情理,但是事情不简单我就不设具体期限,自然是越快越好。”

    约拿米此刻要做的,是学会放权,因为毕竟有一天他手头的权力是会交给眼下的人的,他们总需要做些什么来了解会长一直以来的工作。

    而约拿米要做的,仅仅是冷眼旁观。

    “都交代清楚了吗?”

    听到这里,哈南知道约拿米是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弄清楚约拿米和西部会长之间确切发生了什么事情。

    巴尔干看着哈南直接站起来,约拿米都没明确的表示自己说完了,哈南已经做好准备离开。

    “有思绪?”

    听到这里,巴尔干追问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哈南,哈南手头上的“人狼”是巴尔干摩都一行的巨大隐患。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对哈南的行为过分紧张,不是因为自己阴谋败露,而是害怕哈南抢功。

    狼首离身,尤能咬人,“人狼”算是使命必达的谍报机关。

    巴尔干看着哈南伸了一个懒腰,普泰其实根本没有想错,巴尔干确实希望“人狼”易主,因为掌握信息等于掌握乐园信息命脉。

    “没有,我特意站起来,只是差不多到时间吃午饭了。”

    哈南不恋战,他和会长表示了一下没有留意,在约拿米同意下,他无声无息的来了,也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哈南很简单的人,约拿米只需要交代让他做什么,哈南就会自己琢磨他需要做什么。

    他算是一个举一反三的人。

    “他太心急了,这样不好。”

    哈南离开后,巴尔干对约拿米说到。

    “不喜欢浪费时间听我啰嗦是他的坏毛病。”

    约拿米对自己的儿子的话表示认同,哈南离开的恰是时候,这个点他确实应该去吃他的午餐。

    哈南很体贴的为他们这对父子留下了闲聊时间。

    约拿米松开交叠的手,提问环节,他提问了哈南他照样会提问巴尔干。

    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想提问一下,同样的问题这两个青年会有何种不同的回答。

    “我的儿子,离我坐近一点,我们隔的太远了。”

    约拿米对巴尔干招招手,哈南下意识会坐离他比较近的位置,因为哈南是约拿米的近卫——他为约拿米挡过许多行刺。

    这种危险的事情让约拿米下意识将亲近自己的机会留给哈南,约拿米的本意是保护巴尔干,所以久而久之巴尔干就离他的父亲越来越远。

    或许是因为生命的交割,哈南和约拿米会更加的亲近,在潜意识里。

    巴尔干是慈父,公会肮脏的勾当都是哈南收拾的,他不敢让自己的儿子陷进去分毫。

    巴尔干是需要他保护的亲爱儿子,而哈南是约拿米可以放心甩摊子的清道夫。

    保护亲人,善用能人。

    这个概念对于约拿米来说并不矛盾。

    巴尔干坐到哈南刚才的位置上,约拿米从不在外人在场的时候称呼他为“儿子”,他公私分明。

    “很快你就要成年了,你就是一个大小伙子。”

    约拿米对哈南的开场是哈南的预言,哈南根本不相信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约拿米亦然会用煽情的东西作为开场。

    亲情牌,全员皆有效。

    看着约拿米眼角一勾轻轻的笑起来,巴尔干有些动容,约拿米这么多年没有忘记自己的儿子。

    甚至,他记得自己的生日,对他照顾有加,即使有时候保护过当。

    “就是这样,这是我在公会第七个年头,我觉得我在公会越来越得心应手。”

    巴尔干下意识这样说到,在和父亲的对话里面他有意识的不说任何和哈南有关的内容,因为他很有可能因为语言中的善妒或者是对哈南的过分关注被自己的父亲警觉。

    哈南已经在公会呆了十二年,哈南已经二十三岁了,他对公会的运作了如指掌。

    “这是好事,这说明你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我们不能改变生活我们要学会适应。”

    约拿米笑着点点头,如哈南说的一般,巴尔干是一个孩子,在他这个老人眼中巴尔干难掩雀跃的语调就像是孩子的炫耀。

    他还是一个孩子,在哈南面前巴尔干略显稚嫩。

    约拿米继续诱导巴尔干回答。

    “我的儿子,近年我在思索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关乎公会。你愿意为我解答吗?”

    看着自己父亲有些疲惫的揉捏他的太阳穴,巴尔干心里面隐隐有些感觉。

    总感觉,约拿米想说的事情应该和离开的哈南有关。

    突然之间,属于哈南的血味又出现了,铁锈味再一次吹遍了整个公会,巴尔干呼吸一滞。

    哈南离开房间够远后,他不再抑制自己身上的气息流动,他给会长的面子已经给足了。

    空气中是熟悉的锈气,约拿米回想起自己在火炉边和哈南的对话。

    哈南说,选他。

    “我的儿子,你觉得如果让我在你和哈南之间选择,我会选择谁?”

    那巴尔干会选谁呢?

    #竟然要上架了,万千感慨
………………………………

第107章 说出你的真心话

    当巴尔干还是一个男孩的时候,哈南已经是一青年。

    他的母亲告诉他,即使哈南深得他父亲的重用,他也只是一个野种,上不得台面。

    巴尔干才是北荒乐园现任会长的儿子,他名正言顺。

    刚才约拿米的话,让巴尔干恍惚了一下。

    当他长大,他明白很多事情并没有那个愚妇口中这么的天真,哈南虽然在公会只有意识上的威慑力,但他远比愚妇想得要被人器重。

    北荒乐园的谍报机关人狼领袖,“狼女”方娜泽金可一点都不买账给会长之子,相反泽金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不能说对他爱理不理,但是绝对不主动搭理。

    这让一向在公会里众星捧月的巴尔干十分的受气,“人狼”的傲慢让他感觉自己没有收到尊重。

    人越缺乏什么,就会在什么地方更加苛刻的索取,这句话适用于巴尔干也适用于所有地平线上隐形自卑的人。

    所以,巴尔干要回答什么?

    说他自己,他暗自担心自己的父亲会不满意他自信的个人观点,青年的过分自信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这绝不是他想展现的。

    他一直想让自己的父亲顿悟,自己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他具备狡黠狠辣还有成熟稳重等品质。

    说哈南,但是说哈南……他为什么要长别人威风?

    “……哈南。”

    巴尔干开口,他意识到自己说话呐呐的,像是没什么把握一般。

    他说话应该更铿锵有力一点,要像个领袖一般从容但是也谦虚,他把哈南搬出来就是为了向父亲展示自己不凡气度。

    看,父亲在这个重要的问题里面,我没有自私的第一时间提到我,我提到了我仇视已久的对手。

    “好巧,你提到他,他也提到了你。”

    约拿米的笑容加深了,看着父亲眼角的褶皱,巴尔干下意识把这句话理解成——哈南选择了他。

    他那一刻很庆幸,自己做了这个举动,如果他说“选巴尔干”他的父亲会怎么想,这是约拿米想要听到的答案吗?

    巴尔干暗自松了一口气,有时候他很害怕自己在父亲面前表现不理想,让自己的父亲感到失落。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喜欢小团体权力割据,虽然如此他还是一马当先的开始凝聚自己的力量,可能是因为哈南给他的不安。

    巴尔干会在下意识忌惮哈南,巴尔干本人认为这是一种彰显哈南威胁论的主要因素。

    “为什么不选自己,你了解哈南吗,公会未来由他继承合适吗?”

    哈南的回答和巴尔干大相庭径,哈南很直白,当竞争者只有他和巴尔干的时候,哈南选择相信自己。

    而巴尔干,竟然选择了哈南?

    于是乎,问题就出现了,约拿米心里面知道,自己的儿子绝不是什么把权力拱手相让的人,相反他暗自里一直在笼络自己的势力。

    约拿米三个反问,让在外面盛气凌人的巴尔干出现了尴尬的神情,但是很快的巴尔干就把这丝疑惑给抚平了。

    “我太稚嫩了,哈南比我更加老练。”

    巴尔干绝对是一个善于造句的人,造狠毒的句子,造温柔的句子,任意造句。

    他说出这么简短的句子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他的角色台词如此。

    现在他是一个约拿米的好儿子,他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优质候选人。

    但是此刻,面对自己的父亲,巴尔干谨言慎行不敢出任何差错。

    少言少语可以降低犯错几率。

    “在我看来你们都很稚嫩不分你我。”

    约拿米笑了一下,在他看老多少老成的后生都是曾经的自己。

    巴尔干一直追求自己在父亲面前的尽善尽美的形象,而哈南好像根本无所谓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我总是觉得你和哈南并无交集,所以儿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了解他的?”

    不仅哈南有这个自觉,约拿米更加,即使看起来巴尔干和哈南毫无交集几乎没有对话,但是他知道很多事情并不能相信表象。

    哈南了解巴尔干,因为哈南的消息很灵通,他把汲取信息看做一个一个生存手段。

    哈南的仇家,睚眦必报。

    他不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汲取信息,哈南保持信息敏感是为了第一时间发现危险,以此自保。

    “我听到了公会很多关于哈南的传闻,他是负责料理公会背后事情的专人,“人狼”和他共进退,我认为他既然可以接触公会最核心的事情他一定有过人之处。”

    巴尔干说的很诚恳,他很明白自己这个角色应该说什么,他不会含沙射影踩低哈南,他说的都是事实。

    他知道约拿米可以什么都听不出来,唯独挤兑的话,在角色互评的时候自以为是的捧高踩低是愚蠢的。

    “我没想到你能说的这么的真诚,我一直你们暗地里是仇家,对竞争对手美言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巴尔干。”

    约拿米叹了口气,他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像是对自己儿子的一番言论十分苦恼般。

    这让巴尔干一时间也很困惑,难道自己的父亲不喜欢听这些?

    角色互评是一个蒙蔽性质很强的环节,一个人说什么其实根本不重要。

    看看巴尔干做了什么,再看看哈南做了什么,约拿米其实很清楚。

    如果约拿米年轻时不明白这个道理,这个公会现任的会长一定不叫约拿米。

    所以其实他并不想听自己儿子的违心话,他想听恶毒的真心话。

    他太了解青年们了,他更了解他们内心深处埋得最深的恶。

    “哈南没你想的这么完美,他很孤僻。这是我最不喜欢的一点,未来公会的会长不应该是一个孤僻的人,公会是一个团体。”

    说这句话的时候,约拿米眉头微皱,他的表情隐隐有些不满。

    似乎在责备说话不对他胃口的巴尔干,或许是抒发对哈南的不满?

    当约拿米和巴尔干谈论恶,他其实内心对哈南并没有诸多不满,他只是在水缸里面倒下颜料引得巴尔干被破窗效应吸引。

    看看他什么时候会效仿他的举动,搅浑这缸水。

    “并没有这么糟糕,哈南可能只是觉得不必要罢了。”

    巴尔干快速的接上,他下意识觉得有诈所以他的语速有些急促,这是约拿米对他的考验。

    “他只适合做一个影子,虽然他有很多事情擅长,但是擅长的事情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约拿米现在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因为巴尔干和哈南的信息曝光度的不一致,巴尔干完全不打算透露自己的心声。

    猛然间约拿米拍了一下桌子,桌子抖了一下,巴尔干的心也抖了一下。

    现在是真心话时间哦。

    为什么他的父亲会这么大动肝火,为什么他会怒斥哈南?

    “他太不懂得掩饰了,任何事情都没有尘埃落定他的行为让我很怀疑当时的判断。”

    约拿米最后摇了摇头,哈南都懒得来虚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哈南真实的为人让巴尔干显得很不通透。

    其实作为上位者,约拿米喜欢他看得透的人。

    约拿米猜上一任会长的心猜得麻木了,现在他厌倦猜忌了。

    难道他的信息网络出了问题,哈南和会长不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巴尔干此时内部已经乱了套,约拿米的突然锋芒毕露让他很无措。

    “我不大明白……”

    好像巴尔干明白很多事情,他哑然了,唯独自己的父亲,他一直在揣测但是结果却总是让人感到扑朔迷离。

    约拿米并不打算让自己的儿子明白什么,这可能就是会长的无情。

    “你当然不明白……”

    最后,约拿米叹了一口气他轻轻摇摇头,猜忌种下筛选开始,他并不认为巴尔干会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即便巴尔干没有,但是那一瞬间约拿米可以保证,巴尔干很困惑,因为他的父亲在逼他承认自己说出内心的真话,约拿米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的亲生骨肉。

    “你竟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是我的儿子真是令我很……失落。”

    其实约拿米也曾经这样对过哈南,他逼迫哈南吐恶的环节可残暴多了,接近无情,他不允许会长候选出现什么过往的隐瞒。

    他就是让青年们翻江倒海的把内心里全部的恶呕吐出来。

    知面知心才有安全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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