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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湖打工的日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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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拳堂内气氛竟是显得有些悲壮。
但年迈师叔不为所动,脸色依旧带着异样的红润,气血越烧越旺,那火炉仿佛连天都能炼了去。
魏子舟怒道:“师侄自问这么多年来,除却将神拳堂拉入临唐岭的争斗之中,再无对不起宗门的地方,人在渔夫阁,怎能事事都顺着自己?师叔之前一席话,着实让人伤心,但师叔此时的举动,师侄只觉愧疚,不能让您再为我担起这么重的担子了!”
一气上昆仑,一气游沧海。
脱胎于当年南梦剑派的绝技,内里起火决一遍遍冲刷经络窍穴。
三个起火决从不涉及的窍穴悄然划开。
意气壶中炼!
蓄势,再蓄势,抓住破镜时的那一丝明悟,铜壶终于再现那琉璃光泽。
魏子舟轻声喝道:“破!”
滔天气焰从壶口倾泻,如江河倒挂,泼洒如华。
五指内扣,将滔天气焰压在了一点,如同拽起一条长河,摆出冲天炮的架势,脚下登时地陷三分,又陷三分,一股巍峨的气息涤荡而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血气火龙掀翻壶盖,张牙舞爪咆哮而出。
一道破碎的声音细不可闻,随后愈演愈烈,直至声若惊雷!
年迈师叔一口鲜血喷出,嘴角上终于不再向下耷拉着,渐渐浮出一个迟来多年的欣慰,轻咬舌尖,扫净自己的明镜台。
多久没有这般酣畅淋漓了,年越老越惜命,又有当年那位江北武道扛鼎却晚年凄惨的师叔珠玉在前,好多年未曾与人这般出手了。
人要服老,可武者不同,偏要逆天而行,灵路走不通就走肉身成圣,偏要一剑斩出个长生逍遥。
炉火由红渐次转白,起了个好寓意名字的师叔眼眸渐渐合上,任由那火炉碎裂。
气势如虹的魏子舟忽然察觉到了什么,面色大变倒掠而出,看向连满仓,声如惊雷:“师叔不可!”
一股莫名的波动让整个临唐岭排的上名的高手都脊背一凉,纷纷跳上自家楼顶望向那破败的神拳堂方向,一脸的不可思议。
一生都未曾出过这一拳,这一次是要趁着还有命打出来了?
一场苦雨蓦然而至,熄灭了师叔火炉中最后的一丝火光。
只留下了一个高大但枯槁的身影,这个身影的背渐渐驼了下来,脑袋光净,眉毛和胡子渐渐灰白,宛如炉底的余烬一般。
那一双眼睛不再凌厉,而是变得异样的浑浊,精神矍铄渐渐变得风烛残年。
屋漏偏逢雨,秋雷又至。
藏在不再温热的灰烬中,一股萧瑟的味道油然而生。
秋雨越来越大,渐渐成了倾盆之势,却在离魏子舟身边三米的时候滋滋作响烧成了白烟。
魏子舟见到那个声音,喉头微微哽咽,何至于此?
这时被人抬过来的冯遣唐此时挣扎着摔倒了地上,声嘶力竭的喊着师叔祖。
怎的不过片刻,这位待自己如待亲儿子的老人竟成了这个样子?
佝偻老人闭眼不去看,转过身,轻飘飘的一拳,像是无缚鸡之力。
在场的众多弟子和扒墙头的世家子都十分困惑,不知为何自身已是这般光景却还要玩笑一般的挥出那一拳,只是在老者面向的那一边,数位晋入五重楼实力的世家武者面色霎时大变,浑身气机不要命一般的倾倒出来,顾不得自家房子,激射而去。
一个恍惚之后,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屋舍,土地,高楼,连带着山前那道大江,被隆隆一拳砸开,江水拦腰截断,巨浪高达百米!
几道惊雷如,风云卷积。
一个抱着剑的灰衣人站在临唐岭外的不远处,啃了一口苹果,看着眼前的这个景象,将口中明显没洗干净的皮吐出,喃喃道:“气府境界的大气象啊,可惜了……”
神拳堂内的老人身形佝偻,看了眼天上如同天劫降世一般的景象,径自叹了口气,如果是二十年前有这一拳就好了,伸手轻轻一抹,酝酿的风雷缓缓消散。
魏子舟气血铜壶散去,赶忙上前扶住了他的师叔。
“师叔,这下您可以放心了吧,十年之内,没有哪个门派敢再欺负到神拳堂头上了。”他眼眶发红,颤声说道。
年迈又佝偻的师叔不再对他板着脸,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缓缓道:“别这副丧气样,我还不至于说这就见你师祖去了,临了之前,还能窥得几分气府境界的大景象,这一拳下去也能镇住那帮不怀好意的人了,你要是再敢把神拳堂牵扯到这堆破事里,老夫就算拼去所剩无几的命,也要让刚才那一拳打到你身上。”
魏子舟轻轻笑着:“不敢的,不敢的。”
他脱去上身的衣服,手掌微微发颤,给这位气血旺盛不再的师叔披上,抵御这冷风苦雨,搀扶着他朝堂内走去。
苏牧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那一拳造成的景象,直到这两人走到自己面前时才恍然惊觉,魏子舟刚想对他吩咐几句,连满仓却从他的搀扶中挣脱了出来,布满老茧的手如铁铸的一般扣住了苏牧的命门,一股炽热的气机飞入他的体内。
苏牧脸色大变,求助一般的望向魏子舟,却见对方只是平静的看着自己,索性放开了气机的封锁,任由老人的内力在他的体内游走。
炽热有厚重的气机在他的体内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游走了一遍,途径的各个窍穴有种异样的灼烧感,但却未有一丝气息外泄,如同熔炉。
老人收回了手。
魏子舟有些复杂的看了眼苏牧,摇摇头,搀着老者回屋。
“老夫当年轻狂,也走得你这般路子,说你何尝不是说老夫自己,谨言慎行,惜命惜福吧,不要像我一样落得这般下场就好。”
苏牧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
第44章 雨后天未晴
这一次,年迈师叔和魏子舟在屋内谈了很久。
苏牧帮着神拳堂的一众弟子收拾被打得破破烂烂的院墙,期间还有陈家的武者带着拜见魏子舟的旗号想要进来看一看那挥出这般气象一拳的连满仓,但都被苏牧笑着推托掉,脸皮厚的非要留下来的,但都被脸皮更厚的苏牧勾肩搭背地拉着去清理石头。
秋雨在那师叔敛去气机之后便停了下来,但依旧没有出太阳,还是阴沉沉的。
苏牧把拉着的一车砖塞到了来凑热闹的柳家人手里,随后偷偷对只知道埋头干活的宋小雨说了句话,便忙里偷闲的顺着地面被撕裂开数米深的痕迹一路向春申江走去。
一路上倒是有不少人也是来观摩这道惊为天人的痕迹的,苏牧也松口气,混迹其中也不显得有多唐突。
不幸被这一拳波及到的只有三栋小屋子,两个属于赵家,一个属于柳家,没有太大的损失,这两家也只得默默承担下这般损失,只是却苦了依江而建的陈家,那掀翻百米的河水有一半都落到了陈家的院子里,什么庭院设计,奇花异草,全被冲刷成了落汤鸡,一片汪洋的迹象,这时候他们忙活程度不下自家差点被拆了的神拳堂,大盆小盆的往外舀水,一群小屁孩却是乐此不疲。
苏牧不厚道地笑了笑,也没多做停留,脚尖一点朝着那大江掠去。
轰隆隆的水声,闷沉的气息,不算多平直的河道在阴冷的天气里呈现险象环生的景致。
苏牧脑海中回想着那一拳,气机慢慢调动,捂住耳朵,做起了有些匪夷所思的敲天鼓举动,周围如他一般瞻仰这一拳伟岸的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些奇怪。
神藏中微光闪耀,弥漫其中的灵气似霰似华,隐隐中有某种景象勾勒着。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思微微一动,气息越运越快,几颗窍穴微微发热,舌尖搭起鹊桥,运起那位老人亲手给自己的起火决。
苏牧睁开眼,蓄势而发,隐隐约约有那一拳的半分韵味,一拳击出。
江水掀起四五米,迎头浇在了苏牧脑袋上。
“噗嗤!”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牧也不觉得羞耻,只觉越发酣畅淋漓,丝丝热气从体表溢出。
“学得倒是挺快……”
一个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来。
苏牧转身,入眼却是一个被啃了一口的苹果,然后那苹果就又被说话的人啃了一口,这人怀里还抱着一把剑。
“这位壮士不像是我临唐岭的人士,不知来自何方,要往何处去?”苏牧眯眼笑道。
那人表情古怪,愣了一下后好笑道:“我从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
苏牧也愣了,这人还挺有意思,顺杆子往上爬起来了,于是连忙一拜:“想不到是大唐的圣僧,失敬失敬,只是小生有一事不明,为何圣僧不剃去那三千烦恼丝。”
报剑啃苹果的灰衣人笑了起来:“烦恼太多,三千哪够,虱子多了不痒,菩提本无树,若心中无那尘物,不为尘物所累,这光头去留又何关紧要,休要本末倒置了。”
苏牧摇摇头道:“江湖上晃悠,怎么说也得有个独具风格的行头,就如那非佛门弟子的神拳堂,不也是剃去那三千烦恼丝,在江湖上独树一帜,这才为世人所记住,您这般如常人的行头,想去一战成名,也难以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啊,我辈武者争个意气长短,争个生前身后名,若连个印象都不给世人留下,这武者做得岂不是很没意思。”
那人啃了口苹果,合着这小子以为自己是来趁火打劫想要一战成名的了。
苏牧心里还是有些紧张,这人出现在自己身后悄无声息,还抱着一把隐隐露着杀气的剑,如果不是修炼了那抱朴决之后感知力略有提升,这股尽数收归鞘内的杀意还真不好察觉。
年迈师叔祖气府境界一拳珠玉在前,一石激起能千层浪,有想拿这位师叔祖做磨刀石的未尝没有,在江湖上这等事也不曾少了。
那位身形不再挺拔的老人传给自己起火决,不管目的是否那般单纯,终归于自己有恩,自己的老大也一直惦念着那份香火情,如果能为风雨飘摇的神拳堂挡下一下风浪自然是最好的。
“你说我行走江湖的扮相不太好?”
苏牧点点头。
那人三两口将苹果啃了个干净,轻轻一抛将苹果核抛向半空,嘴角浮现了一抹玩味的笑意,说道:“既然如此,想必你是深谙行走江湖的名堂了,那贫僧不才,就为小施主行走江湖的履历添上一笔吧。”
苏牧面色一变,赶忙退开,暗骂一句干嘛要招惹这种不知深浅的人,但那抱剑人却呵呵一笑,周身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那人轻轻抬手,剑鞘点在了苏牧的手肘上,随后对那正巧落下来的苹果核吹了口气。
紧接着,那果核落到了苏牧的手里,如同抓住了一某种一次性飞剑一样,整个人嗖的一声被带飞了出去。
只留下一声惨叫。
在周围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抱剑灰衣人笑了笑,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随后拍拍屁股离去。
入了夜,宋小雨混在神拳堂的一群壮汉之中,左右为男,艰难的扒拉着饭,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样,傻呆呆的看着门口,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期间神拳堂堂主还来慰问过自己一次,但自己憋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个花来,只好闷头吃饭掩饰尴尬,像个莫得感情的饭桶。
外边又飘起了小雨,稀稀拉拉的,不成气候,但却刺骨的凉。
一只手推开了们,冷飕飕的风吹了进来,闷头吃饭的光头壮汉们不禁缩了缩脖,扭头看向门口,只见到那只手还往下淌着水。
再然后就是一个从水里捞出来的人跨步走了进来,身上还冒着丝丝的白烟。
“卧槽,苏哥你咋了?”
宋小雨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外边,好像也没下这么大的雨啊!
苏牧神情淡然的令人发指,大有泰山崩前面不改色的气概,平静的摆摆手道:“小事,无妨。”
冯遣唐此时已经能扶着墙来吃饭了,看到之前跟自己聊得不错还帮自己顺气的苏牧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赶忙招呼着一名弟子给苏牧拿来一套干净的练功服。
苏牧心里那个感激啊,但表面却波澜不惊,礼数十足的朝冯遣唐和那名拿衣服来的弟子道了谢,退到了门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默默把那饱含春申江水的衣服脱了下来,稍稍一拧,那水就跟端着水盆泼水一样流了下来。
“苏牧!你在干嘛?”
听到这个声音,苏牧脸色一僵,飞快地用那干净衣服挡住了那不可描述的部位,转过身去,只见到自己的上司搀扶着那位身形变得佝偻的老者从别院里走来,惊异中带着一丝嫌弃的看着自己。
“魏……专员,您您和连前辈谈……谈完了?”
老者默默地看了苏牧一眼,径自叹了口气,道了句有伤风化,便挣开魏子舟的搀扶,背着手朝着饭堂走去。
魏子舟背过身去,苏牧立即会意,三下两除二的穿上了那身干净的练功服。
“咳,我不管你这段时间又搞了什么幺蛾子,现在赶紧去吃饭,也是来得赶巧,今天正好是每月一次的特餐,你且去沾沾这份光,跟冯遣唐他们也熟络熟络,完事之后再来找我。”
苏牧皱皱眉,问道:“去柳家?”
魏子舟点点头。
苏牧心里有些没底,这些世家看上去谦卑的跟儿子似的,实际上这些年出了不少入武榜的人物,内里傲气的很,临唐岭还未彻底掀起的风波和魏子舟脱不开关系,现在要去的指不定就是一场鸿门宴。
魏子舟看出了苏牧的担忧,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这种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你若不来,那我也懒得等你。”
苏牧咧嘴笑道:“别别别,我当然要去,这等场面百闻不如一见,不去实在可惜。”
随后便一溜烟的朝那饭堂跑去。
魏子舟看着那个背影,感觉有些好笑,但也没笑,转身看向院子内一个角落里,对那边微微一抱拳。
………………………………
第45章 你绩效没了
饭堂里,苏牧要了份饺子,刚浅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狼吞虎咽了起来。
好家伙,原来每年近百万的经费都花在了这上边,怪不得神拳堂里无论老小都是那般精壮的模样。
一口入肚,略带苦涩的药材味道弥散开来,只觉气血通畅无比,新生的能量竟是隐隐有压制不住的趋势,赶忙默运抱朴决,可却有种抱薪救火的感觉,一化开那股药力,气机就开始疯长。
苏牧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面露苦色,尼玛不敢往肚子里咽了。
坐在对面的冯遣唐失声笑道:“师叔祖方才不是传授给你起火决了吗,你用气机将药力送到那些窍穴里边,一边化开一边温养就好了。”
苏牧朝着这位壮汉抛出一个感激的眼神,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把嘴里的东西送了下去,同时从少阳经开始,运起那还不甚娴熟的起火决,一点一点像搬砖一样往各个窍穴里运。
汗水一点一点渗了出来,没过一会儿就将全身的衣服给打湿,苏牧抬头看了眼饭堂内,怪不得这群光头一个个都赤膊着上身。
要不是那个好吃苹果的混蛋,原本可以隐隐约约地模仿出几分神髓,结果却直接让自己体验了一把只有小说中才有的一次性飞剑。
苏牧拿起桌子上摆着的苹果,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真是太丢人了,尼玛那江边站着少说百十来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用个苹果核就把自己送到千米开外,劳资能说我恐高吗?
百米之外是一处礁石遍布的险滩,这才有了下游湍急的水势,应该也是那人有所控制,原本自己已经被推到了空中近百米的位置,魂都差点掉下去,最后落到了离地三四米的时候才失去控制掉了下去。
但是……是脑袋先着地的啊!
苏牧偷偷摸了摸后脑勺上那消不下去的一个大包,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血债,必须血偿!
有生之年,我苏牧还愁活不过你?
虽然不显老,头发都白了一半,我还怕活不过你吗?
想到这里,苏牧心里畅快了起来,胃口也好了几分。
一个带着几分呻吟的声音传了过来,苏牧扭头看去,宋小雨捂着肚子扶着墙,面露痛苦,一点一点朝着自己挪了过来。
苏牧默默看了眼自己碗里的食物,骇然问道:“你……吃了多少?”
“两……两碗,苏哥,我感觉我要死了,啊!”宋小雨脸色极其不自然的泛红,眼泪都掉出来了。
身边神拳堂弟子见状刚忙扶住了他,面面厮觑,有些不厚道的憋着笑。
冯遣唐也神情古怪,这种加料的吃食他都没法一口气吃两碗,还得陪着神拳堂的起火决一点点消化,这位,有点惨呐。
他有些尴尬的看向苏牧,问道:“要不要我去叫师父来……”
苏牧摇摇头,起身走向那已经直不起腰来的宋小雨,长叹口气:“造孽呀。”
“这位……额,苏专员?你这位小兄弟吃了可不止两碗,就我看见的,少说也得有两碗半呐!”一人开口提醒道。
虽然刚刚转正,但那也算是专员,渔夫阁员工一共分五个级别,一般来讲只有前三个级别的才会被人称为专员,但细算下来,其实也都是这个名头。
苏牧的工作勤奋的堪称令人发指,一个月干的别人俩月的活,和上司魏子舟关系……这个自不必说,正式转正不过一个月就给升了一级,现在坐四望三,前途无量,叫一句专员也未尝不可。
宋小雨脸色已经看不出来尴尬了,全都扭在一起,憋得发紫,可怜巴巴的望着苏牧。
苏牧叹了口气,走到跟前手掌贴在宋小雨气海之上,气机刚一运转便有一股堪称磅礴的药力滚滚而来,被吓了一跳,刚忙切断了这缕气机的联系。
宋小雨痛苦的眼泪都留下来了,这一下牵动全身。
“这该咋整?”
苏牧有点傻眼,站起身背着手绕着宋小雨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沉思起来。
“苏兄,我还是去叫师父来吧,这种情况以前也有弟子发生过,这位小兄弟实力……低微,难以自己消化这些药力,只能让一位实力精深的武者用气刺开窍穴,缓缓引导出来药力。”冯遣唐在一旁说道。
苏牧沉吟片刻,摆摆手说道:“冯兄不必慌张,我有发法子了。”
一缕灵气从神藏飘出,直达气海,被压抑许久的气血玉佩隐隐放光,苏牧手疾眼快,气运指尖,点在了宋小雨的气海之上,破开这处窍穴,引得后者倒吸一口冷气。
衣衫无风自摇,气泄针芒,气血玉佩展露了峥嵘,如饥饿的凶兽,疯狂吞噬那份药力。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将全部的药力引入体内,这份药力就连实力达四重楼的大师兄冯遣唐都无法消化,这人看着实力也没有多么出彩,怎敢行这等不要命的事。
冯遣唐欲言又止,皱着眉头盯着苏牧,一只脚踏入四重楼境界的他相比起这些师弟更能看出些门道来,虽说是将全部药力引入自己体内,但苏牧无论是气血还是气机,都没有丝毫的增长,一入他的体内就像泥牛入海,杳无踪迹。
半刻钟后,苏牧收回手掌,缓缓出了口气。
宋小雨的面色也是渐渐恢复正常,出了一身冷汗,此刻跟落汤鸡似的,但体内却热乎乎的,挺舒服。
苏牧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骂道:“饭是能乱吃的吗?本来蹭这顿特餐就是占便宜,你还给整出这个幺蛾子,这是在丢渔夫阁的脸,你是要回去谢罪的知道吗?!”
宋小雨怯怯地点点头,不敢说话。
“再扣一个月的绩效!”
宋小雨疑惑道:“可我刚入职了一个月呀。”
“扣下下个月的。”
宋小雨更纳闷了:“怎么直接扣到下下个月了呀?”
苏牧淡淡说道:“来的时候扣得就是你下个月的。”
宋小雨有点急了:“那这个月的呢?”
苏牧瞥了他一眼,转身回到座位上,一边吃饭一边含糊说道:“上次让你去舞狮子的时候就扣了。”
宋小雨呆立当场,欲哭无泪。
众人见事情解决,也就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各自唠了起来。
“韩左,劳资的彩云鸽子腿呢?”
“你不吃,早就凉了,我见药力减弱,怕浪费就帮你消灭了,诶……你放下劳资的枯血参包!”
“去你娘的。”
冯遣唐面色柔和的看着这热闹的氛围,苏牧闷着头吃饭却感觉有些好笑。
一点佛气都欠奉的一宗门光头,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行,不能往这想,娘的,又想起那个吃苹果的混蛋了。
这时,揣在兜泡了半小时春申江水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牧拿出来一看,是魏子舟发来的消息,问他怎么还没吃完。
他回了一句马上,刚忙将所剩无几的饺子狼吞虎咽的进了肚,起身对冯遣唐抱拳道:“冯哥吃好,渔夫阁这边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这位员工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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