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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湖打工的日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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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有多久,但郑智信却感觉这一瞬间很长,那张日思夜想做梦都会梦见的,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还有酒液残留的杯子,眼神落到了郑智信身上。
“出去自领二十军杖。”
节度使大人坐在了正位的椅子上。
郑智信表情有些僵硬的点点头,老老实实跑到外边领了刑罚。
手下人一个个都心惊胆战,轻重没法拿捏,还是跟往常一样做做样子,连豆腐都打不碎的那种力道,怕得罪节度使大人。
但你要用心打的话,卧槽,你还想不想在屯田军里混。
负责刑罚的小兵对郑智信挤眉弄眼,可后者就跟一块木头一样,眼神发痴。
“抛媚眼给瞎子看!”这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但军旅中人,谁还没有个暴脾气,他娘的不是没反应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快活快活!
节度使神情平静的听着外边传来的鬼哭狼嚎,不为所动。
过了好久,郑智信才被人给拖了回来。
守在里边的副将如坐针毡,天行山久攻不下,他的罪责也不小。
偷偷往郑智信那边瞧了瞧,更是感觉脊背生寒。
方才听外边的声响,打了绝对不止二十军杖,外边的小崽子疯了不成??
副军长僵硬地看向节度使,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
节度使大人头也不抬地指了指他,“你也给我去领二十军杖!”
………………………………
第72章 说书和进宫
外边的小兵这时候都傻眼了,刚进去一个又出来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要求的狠。
那个负责行刑的兵两眼发直,有几分癫狂的意味,送走了正官又来了副官,握着粗糙军帐的手痒痒的很。
副军长苦着脸,看了眼准备行刑的小兵,眉头一皱,感觉这小子情绪不太对,压低声音开口说道:“你小子要是敢那样对我,自己好好掂量一下。”
这全然就是威胁了,说完硬气无比的话,副军长感觉胸口豪气又回来了几分,但还是偷偷朝军帐的方向看了一眼,节度使大人似乎没有兴趣关注外边的事情,这才松了口气。
一脸豪迈地登上了台子,瞪了小兵一眼,然后就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军帐内。
节度使大人自顾自地斟了杯酒,也不说话,安静的看地图。
下边如芒刺在背的郑智信刻意板着脸,以掩盖因为痛楚而扭曲的神情。
“陈大人,天行山久攻不下,我负主要责任,下官才疏学浅,实在难以担此重任……”他硬着头皮辩解着,就差直接说出来引咎辞职那四个字了。
陈平面色淡然,从到达了营地之后就一直是那副平静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这才是最让郑智信拿捏不准而抓狂的地方。
大人,你好歹给个态度啊,不然我这没法往下说了呀!
找不到话头,节度使大人也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郑智信只好尴尬的咳嗽两声,言多必失,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天行山……好地方呀,古往今来,兵家必征,即是边关天险,又是联络南北的中枢桥梁。”节度使大人不着边际的感慨着,手指在皮革地图上摩挲,在每一个险要处摩挲,目光微微闪烁。
郑智信站在那里,屁股隐隐作痛,不敢说话。
“我听说,你那个弟弟昨天晚上领了二十多号人马,直奔烽火岭的贼窝去了?”
郑智信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瞳孔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火急火燎赶来的节度使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他一下子就跪了下去,颤抖道:“他年纪尚小,自幼时家父不幸离世,缺乏管教……恳请大人开恩呐!”
节度使大人目光越过郑智信看向远处:“长兄如父,你也应当好好管教才是,所有的口子都是在你身上开得,你也应当为此负责。”
他目光一下子落到了郑智信身上,如刀子一般锋利:“山寨久攻不下,军队伤亡惨重,教弟无方,横行军伍,你说,要我怎么罚你!砍了你的脑袋吗?!”
郑智信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只是低头不断重复着开恩二字。
接受完处罚的副军长此时龇牙咧嘴的从外边走了进来,见到这副情形,顿时明白了过来,连忙说道:“大人,郑老哥每天日理万机,各种军机要务,部队的吃喝拉撒都得他一人过问,他那个弟弟的确是荒唐的紧疏于管教,但也并非都是郑智信一人的错呀!”
“这么说,你也得承担一部分的错了?”节度使大人语气骇人,让人不寒而栗。
副军长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其实……我觉得我还算比较清白的……”
他下意识转头看了眼瘫软在地上的郑智信,喉头滚动,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私自调动军队,这其实是我私下授意的!”
“哦?”节度使大人气笑了,“那就请褚校尉来讲一讲你自己的高远见识吧,老夫洗耳恭听。”
副军长感觉脑袋越来越大,就这气氛,自己要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估计比地上那老哥还惨,可没由来的事情该怎么圆?
他冷静的思考了一下,说道:“郑尤新这个小子跟我关系不错,说是忘年之交也差不离,在他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就跟着老子……跟着我混了,都快认我当他干爹了……”
“褚校尉讲故事的能耐不错,不如跟我回快雪城,我叫人打断你的腿再戳瞎你的眼睛,天桥底下说书也是个不错的行当。”
副军长刚忙挥手,“不不不,我讲重点,这个小子对天行山地势又一套自己的研究,大军到来之前,也曾多次找我借兵去探索里边的境况,前天他从山里跑出来,说是摸到了一条大鱼,打算自己带兵把那条大鱼给捉回来,给他哥哥一个惊喜。”
他看了眼地上傻愣愣看着自己的郑智信,接着胡编道:“您也知道,尤新这个孩子自幼便没了父亲,他这哥哥一直把他当作一个孩子,而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所以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他哥哥证明他的能力,这才出此下策……”
陈平细细品着褚校尉讲得故事,这个人根本不会说谎,意思大体传达出来了,但讲述的太过低劣,不断擦汗的小动作太多,一眼就能看出来信口开河。
“看来还是没吃这口饭的天赋,算了……你还是在军队里好好待着吧。”
褚校尉愣住了,然后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卧槽!您是魔鬼吧。
陈平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低劣辛辣的口感灼烧着口腔,他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郑智信,冷哼道:“本事不大,人缘倒是不错,既然这个胖子不惜在我面前信口开河也要护你和你那弟弟的周全,这个事情便这么过去了。”
他缓步走到了军帐门口,头也不回的说:“褚校尉,既然你在我面前拍着胸脯子说这种话,那我便当真了,三天之内攻不下三重天险,你就等着去快雪城说书吧!”
说完,便骑马离开了。
“……”
褚校尉嘴唇哆嗦,跑上前去,一把抓起了郑智信的脖领子,吼道:“老子要是去说书了,非得让你个王八犊子进宫了不可!”
他扭头踹了唯唯诺诺的士兵身上,怒道:“你还他娘的在这干啥,给我召集丰田营,今天要是再拿不下那个小据点,全给我送进宫里去!”
“是……是!”
小兵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
明月高悬,夜色安静。
山林之中,段道人已经精疲力竭了,细皮嫩肉的手掌此时满是伤痕。
他恨恨地看着猴一样吊在树上的陈新州,一拳砸在地上,气得要死又无可奈何。
“傻子,你给我听好,我是来……帮你个龟儿子的,劳资不说了,你给我站住!”
两脚蹬地,再度跳起,陈新州挠了挠头,从树上落了下来,无限接近的那一瞬间闪过了段道人的抓捕。
他咧嘴笑了笑,除却那个人的嘱咐,他对这种事情越来越乐在其中了。
忽然,身后林子内无数鸟惊起,整片林子都摇曳起来。
一盏盏火把的光渐渐靠近将林子照得通亮,在风的吹拂下明灭不定,映在了陈新州的眼底。
“郑哥,咱们到底在什么地方呀……为什么不去找大部队啊?”
“一整天都没吃饭了,您不是说把随行带的东西都吃干净,咱们去抢土匪的吃食吗……”
一个个顶着黑眼圈,披着轻便盔甲的士兵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领头的神情枯槁跟难民一样,后边跟着的则是两眼冒着绿光,盯着地上的草丛,随时准备从里边抓运气不好的野兔子什么的。
点点火光将黑暗割裂,陈新州痴痴的看着那些光亮,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些地方渐渐重合。
“好机会!”。
段道人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甚至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一触及离,手中藏匿许久的幽蓝色光弥散开来,印在了陈新州的天亮盖上!
………………………………
第73章 情况突变
…………
翌日,天气阴沉,厚重的云层压迫在山野上空,阻隔了绝大多数的阳光,凛冽的西风肆虐在山林之中,大雾将这片山林笼罩。
苏牧面色阴沉的看着眼前横七竖八死状凄惨的士兵尸体,拔腿就跑的想法在心中酝酿。
“莫先生,这些人都是快雪城的那些屯田军,我们……是不是暴露了?”一个小头目心悸不已,要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山寨,虽然为了方便打家劫舍处在边缘位置,但所处的地方却隐蔽至极,山下鱼龙混杂的小势力都是成野坤一手扶植,用以干扰视线,保护这个山寨的。
可现在却在腹地发现了这么一只小部队,还都死了。
他们怎么来到这里的?他们被谁杀死的?
一连串的问题像尖刀一样扎在胸口,让人喘不上气来。
苏牧蹲下身子,从草丛里捏取了些许黑色的粉末,那是被火把烧灼的草木灰。
“你先带着一队人马立刻回去报告,我在这附近查一查。”苏牧对小头目吩咐道。
“这……您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太过危险了?”
“这个犯不着你来操心,只管回去报告,若是贻误了战机,小心人头落地!”苏牧半威胁着说。
那小头目犹豫片刻,眼神很复杂,经历了一系列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点点头,领着一队人马火速赶了回去。
苏牧看着远去的马匹,叹了口气,这个演技拙劣的二五仔是成野坤派来的,冠以帮助自己了解天行山状况的名义。
“既然这群家伙都能从层层封锁中跑上来,说明这里绝对有山寨布防的盲点,找了这么长时间,可算有点进展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看着满地陈横的尸体,苏牧心里还是有些打鼓,杀人的手法干脆利落,自己当初在渔夫阁还是临时工的时候,曾跟随正式专员去调查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案件。
这些人的死状凄惨,致命伤几乎都在头骨上,这样既方便,又不会留下太多的血迹。
“杀了这些士兵的人,实力绝对不容小觑……”苏牧思来想去,下手如此干脆利落,实力少说也得步入养意境界了。
“难不成下手的是那个神秘的段道士?”
苏牧现在是越来越感觉到,道士这个行当水有多深了,以往在现世里,绝大多数见到的还是一身道袍给人算命骗子,但自从见识过那些练气士的诡谲手段之后,他就感觉自己已经不能正常的看待这个职业了。
“这个姓段的八成是个实力不低的练气士,但修道之人清心寡欲,也不太会……”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苏牧脑海里闪过的还是月云湾秘境里的惨状。
自己好像就从来没有碰到过真正有强者风范的高手。
那个容貌年轻的练气士实力够强,连山势都能给强行断掉,月云湾秘境里那个实力则更为夸张,几道灵力龙卷至今还是他的心中阴影。
这些人,都良心大大的坏了。
“陈新州?”苏牧闪过了这么个人,但旋即便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个傻子自顾不暇,应当不可能。”
他有没有可能恢复了神智?
苏牧生性多疑慎重,这个想法一在脑海中生成,便如野草般扎根,挥之不去。
“不想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在这几天内下山!”苏牧心中坚定了这个想法,这种情况还在山寨里待着,简直是找死。
他自己查探了一遍这些士兵的来路,最终在领头的一个披挂都和普通士兵不太一样的人身上摸出了一块腰牌,上边用他也看不懂的符号写着些什么东西。
“鬼知道是什么,拿了再说。”苏牧四下摸索,发现这人身上保命的东西还不老少,于是有一个算一个,都收入了挂机游戏的物品栏页面。
那些看上去不太好的或是带不走的,直接用商城回收成财富点。
苏牧干起这种事情,兴致相当的高,他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士兵身上披挂着的盔甲,叹了口气,真想给他扒下来,但那个二五仔还会带人回来,要是看到现场成了这个样子,难免会向成野坤打小报告。
于是这个想法只得作罢。
苏牧在仔细打量了尸体一边之后,大体推断出了他们是从那条路来的,于是在反方向用树枝子留了一行字之后,便顺着那个方向,没入了大雾笼罩的山林之中。
…………
成野坤这些日子越发生龙活虎,早年的各种各样的暗伤,在段道人送来的那枚丹药的调理下,不仅悄然化解了伤势,实力还更上一层楼。
这些日子里,他的性情也变得越发乖张起来,这一点手下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小喽啰门清,于是行事便愈发小心。
苏牧这些日子总是刻意的远离成野坤,与其交谈也不超过十句话,不然他绝对会发现,此时的成野坤跟他印象中的大相径庭。
原本成野坤给他的感觉,不像一个在山野中混的风生水起的贼头,而更像一个读书人,性格沉稳,有谋略,但现在,那种匪气和痞气便出来了。
成野坤撑着脑袋,听着下边人添油加醋的报告,冷笑不止。
“黑山王大人,官兵那边攻势越发猛烈起来,今天早晨还发起了一次总共,我这小地方实在耗不起了!弟兄们伤亡了大半,粮药也快耗尽了,这样下去,怕是全都要就义了啊!”
成野坤打了个哈欠:“那你怎么不跟你的弟兄们在一块死,跑到我这里来哭诉什么?”
那小山寨的头目愣住了,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于是更加卖力的哭诉起来:“黑山王大人,您可不能做这种卸磨杀驴的事儿啊,我们为你的山寨镇守了这么多年,这次和以往不一样,那些官兵是铁了心要灭了我们,您要是这样,我天行山乐土危矣!”
成野坤缓缓起身,一字一句道:“我只是个混得比较好的贼而已,就你手下的人是命,我手下的弟兄们就不是命了?”
那小头目的眼中闪过了饱含恨意的光,“既然黑山王大人不仁,那我的弟兄们,还不如接受官兵的招安,大家一起死……”
还不待得他把这句话说完,一只手便已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一百九十多斤的身躯拎起。
“放…………放过我……求黑山王开恩……”那小头目骨头一下子就软了,大脸憋肿得发紫,最终舌头外伸,两眼血管暴涨,口吐白沫,死的不能再死了。
“哼!”成野坤将他的尸体扔到了一边,对下边人吩咐道:“给我把这软骨头的玩意扔到河里喂鱼。”
吴桐在一旁坐着,皱眉道:“大哥,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成野坤冷哼道:“在这么大举的攻势下,他那个破地方失手是早晚的事情,整个山寨上下,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咱们的所在,就这个没骨气的货色,到时候不用上刑,估计能交待的都交待出去了。”
吴桐目光闪烁:“需不需要我去一趟?”
成野坤摇摇头,反身做到了椅子上,眯着眼说道:“不用太当回事,这个地方可有可无,我忌惮的也只有这个人而已,就算他把咱们的所在告诉给了手下人,只需要重新调动一下布防,其实也无伤大体。”
“报——”
苏牧身旁的那个小二五仔来不及报告,直接跑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监视莫歌吗?”成野坤挑了挑眉问道。
“回大当家的,莫先生今早跟我们一起巡山的时候,在山寨腹地发现了一队的官兵!”。
“什么!”成野坤拍案而起。
“其……其实这队官兵已经死了很长时间,我们去的时候,都已经发臭了,下手干脆利落,不知是何人所为,莫先生这才让我火速回来报告给您,想知道一下是不是您手下的高手做得这些事情……”
………………………………
第74章 我就不该喝那一口鱼汤
成野坤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佝偻在地上像虾米一样,口吐白沫。
“再给我说话大喘气,我就把你的舌头给薅下来,滚回去干你的事情去,这件事情我自有准备!”
小喽啰面色煞白地一步步挪出了议事堂。
他扭头看向吴桐,问道:“今天那个老道又在干什么,还在追杀那个傻子吗?”
吴桐回道:“今天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了,兴许是那个傻子累了吧。”
“哼!”成野坤冷哼一声,双手环在胸前,“一个傻子能有什么想法,给段道长捣乱八成都是那个莫歌指使的,就怕老道给我治好了伤,自己在这里混不下去。”
“那……大哥您是怎么想的?”吴桐一直很好奇他对苏牧的态度,甚至不惜当面折损自己的威信,也要拉自己和苏牧的偏架。
虽然他跟随成野坤多年,两者相交莫逆,自己在这山寨里算得上是成野坤真正的心腹,说来自己跟随成野坤的时间,比那个半面老头子还长,他从不曾怀疑成野坤的决定,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芥蒂。
成野坤看着他的眼睛,走上前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你可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恨我呀,呀,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吴桐不解,刚想接着问些什么,就被成野坤堵住了嘴。
“自从那个姓莫的一上山,驻守在快雪城万年养老的屯田军就倾巢出动,大军压境,锋芒直指我天行山乐土,过了两日,实力高深莫测的段道人也来了……”
吴桐瞪大了眼睛,他这两天光顾着记恨苏牧,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那个段道人到这里是为了找人,你说是为了找谁?”
“不是找个女的吗?总不会是这个姓莫的…………”吴桐忽然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成野坤不说话了,隐隐之间能听到一声长长的吸气声,似乎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大哥大哥,我就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您说的应该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小乞丐吧!”
成野坤笑了笑,袖袍一甩重新落座,一字一句道:“我从来没有把查人的方向往山寨里边放,岂是我不知道这个人就在我们山寨里边吗?我花了不少心血,制造大量的干扰信息,让那个高深莫测的道人把注意力一直放在别的地方,为的,就是我伤势痊愈的那一天!”
他紧握双拳,大堂内气机忽然一滞,紧接着便暴动起来,声势全然盖过了坐四望五的吴桐。
“我能感觉的到,再过两天,只要两天的时间,就不再需要再跟他虚与委蛇了!杀了我兄弟,他休想走出我这一亩三分地!”
吴桐有些担忧,“杀得了吗?”
成野坤两眼闪着杀意的精芒:“这一点我跟老爷子商量过,除却半面人之外,他会再派遣一位实力高超的杀手来协助我们,那个老道士顶多也就紫府境界,杀他并不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真正让我感到为难的,是这个道士的来路。”
“道德宗?”
成野坤摇摇头:“不像,虽然使得是术法,但并不像道德宗的路子,而且那地方对门下弟子的管控极严,自成立以来,从未听说过有那位行事放肆横行霸道的门生。”
“那……”吴桐心里闪过了一个更为可怕的念头。
“这些不必管,弄死他就是了,在天行山这个地方,进可攻退可守,他们打不下来,就算前线全部失手,咱们也能从容的逃脱,就是积攒的这点家底不易。”
成野坤见神色忧愁的吴桐,微微一笑,“你也不必太过忧心,这个道士干的事情估计不是那种见得了光的,朝堂对这人估计也不会太过重视。”
吴桐郑重地点点头:“杀了二哥,就算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底都拼光了又如何?大仇不报,何以心安?!”
成野坤脸上不着痕迹地略过一丝不满的神色,对他这句话感觉有些荒唐。
“段道士的事情已经决定了,可是……莫歌啊莫歌,你要我怎么来处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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