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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钻石人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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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未遂的闪婚
与雅涵的争吵日复一日,除了性格的冲突、不能曝光的痛苦,更夹杂了我对雅涵在领导艺术上深深的质疑。那时,我还远未想到系统操控、制度基因等更为深远的层面,只是对雅涵对待新老朋友的方式方法越来越难以认同。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毕竟,目标不能决定一切!
O型血的雅涵除了大大咧咧、性格活泼以外,更占主导的还是她那说一不二的领袖形象。作为那年的新科翡翠,任何公开或私下的建议在她那个阶段都是难以接纳和容忍的。两年来团队攻城略地斩获颇多,而*****永远都是英明神武的,不是吗?相恋五年,也做了五年的诤友,我的嘴皮子都吵薄了几分。于是,冷战的时间越来越长,到了2004年初最严寒的那两个月,我们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了,哪怕因为工作。很多必要的配合,雅涵也开始通过林超向我转达了。
在美路特殊的封闭环境中,领导人是很容易栽倒在男女关系这个问题上的。除了诸多未婚女性的纷纷加盟,更重要的是,在甚嚣尘上的造神运动中,团队领导们的头上一个个都开始冒出小光圈儿了。
我那时公开的身份是即将跨越DD的金章,适龄未“婚”又“没有”女友,风华正茂、高瞻远瞩、高屋建瓴,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很容易成为团队某些特定人群心仪的对象。那时在团队,我已经有了“活的百科全书”的美誉,激情澎湃的OPP,特别是排山倒海般的《远景价值》,激励着一批批新人甚至老人们前赴后继。有鉴于此,雅涵一直将我雪藏,从不对外团队推崇介绍,这也算是雅涵的一点小小的私心吧。
在我们这样一个平均年龄不过二十七八的年轻团队,作为团队中少数几个还没有女朋友的核心领导人,每个月都收获几捆“菠菜”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我就曾收到过深度伙伴织给我的围巾,一针一针织得好仔细。如果照我美路前那样乱来,起码每个月换一个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可我只能装聋作哑,很多时候至多付之一笑,佛曰:不可说,说出来吓死人!
英姿飒爽的顾馨那时是电视台的记者,李晓东的深度,后来贵州市场的中流砥柱——DD王强的前排兼好友。富二代出身的她,怀着对自由的向往加盟了团队。她那时还是个9%,一个开着大别克送洗洁精的新人,在团队里还是相当招摇的。团队中追求她的人其实也不在少数,作为一个在台下被我万水千山走遍的自由理想所深深打动的白领小资,她也是那些“秋天的菠菜”之一。对此,我也是早有耳闻,但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我已是名草有主的人了,脚踏两只船早在美路前就已是前尘往事了。
那年2月14日的情人节是我精心设计的,买好了鲜花,就等着雅涵赴约,本希望通过这次约会结束长达两个月的冷战,结果又是闹得不欢而散,雅涵最后开着车扬长而去。一个人郁郁寡欢地回到中心,正赶上顾馨过来取货,看着我沮丧的样子,顾馨约我一起喝酒。那天晚上,在小白楼的左岸咖啡,我们喝掉了整整一瓶红酒。借着酒劲,顾馨向我表白了一直以来她对我的倾慕之情,而我也向她倾吐了一直以来与雅涵痛苦的点点滴滴——我这个人,是不能沾酒的!
那天晚上,我终于下定决心要结束与雅涵变态般的恋情了,握着顾馨的手,我答应了做她的男朋友。澄澄一潭水,寂寂道人心,归去兮……我们一直聊到深夜,顾馨喝得有点高,我不得不开车把她送回了家,我就这样住在了顾馨的家里。虽然是住在了一起,但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顾馨倒是很想发生点什么,可我一直很努力地克制着、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在没有正式结束与雅涵的关系前,我不允许自己有任何违背良心或道德的出轨之举。可雅涵不这么理解,感情上的背叛远比肉体上的背叛来得更加不能让她宽恕。或许,男人和女人看待此类问题的角度永远都是难以统一的。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此言不虚。
第二天醒来后的阳光是灿烂的,那种久违了的轻松就像是百万农奴得解放,我一整天都没去中心,直接就把手机关了机。顾馨提议去北京散散心,于是我们开上车就出发了。陪她去东四环的奥特莱斯买了衣服,也去星巴克喝了咖啡,更去沸腾鱼乡吃了饭。顾馨把她在北京传媒界的好友都约了过来,隆重地把我给推了出去。北京电视台一个她的好友是听过我课的,她幽幽地对顾馨说:“到底还是让你得手了啊,呵呵,幸福的小女人!”
自从跟顾馨开始后,我才开始了解小资们的世界:穿什么品牌的衣服,喝什么牌子的咖啡,甚至家里的收纳箱要买什么样的都是有严格约定的。回程的路上,我们相谈甚欢,顾馨突然就那么沉默了,几分钟后,她转过头来对我说:“亲爱的,我们结婚吧!”我说:“好!”
这是一段24小时的爱情,对于一贯慢热型的我,几乎就这样一见钟情了,迅速得连自己都来不及思考,也不想思考。压抑太久,人,总是会有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疯狂举动。就像那些刚做美路的新人,在传统的世界迷茫太久、压抑太久,一旦加入美路便迫不及待地想把前半生所有的激情都尽情地挥洒出来,来不及思考,也不想思考!
第二天上午,本来约好了一起去民政局登记,可一觉睡到自然醒就已经是中午了,人生第一次准备结婚就这么给错了过去。我开始较少在中心出现,精力也渐渐转移到自己的部门上来,雅涵的部门自然也就关注得少了。一个多月后,雅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开始疯狂地给我电话,可那时我和顾馨已经开车走在了回老家见她父母的路上。那三天我的手机一直就没开机,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雅涵的责问。
顾馨的父母见过了我这个未来的女婿,他们也算是踏着改革春风最先富起来的那一批人。她母亲把顾馨拉到一边,问:“怎么又换了一个?”顾馨不容置疑地告诉父母:“这是最后一个了!”是啊,我那时也以为顾馨是我生命的最后一个,一路坎坷,我太需要一个宁静的港湾了。
4月9日是雅涵的生日,那天雅涵破天荒地约我在天津最好的酒店吃饭。送我出门的时候,顾馨一再嘱咐我要好好说话,我决定在这天和雅涵摊牌,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雅涵没有闹,她哭得一直很厉害,饭菜基本就没动。月末的时候,我代表团队去廊坊店铺抢货,雅涵坚持开车送我过去。我知道,她仍想作最后的努力。我们在酒店谈到很晚,她再一次哭了,第一次谈起了高中时代她对我懵懂的情怀,也谈起了一直以来内心对我的真实情感,而我只能嗟叹。为什么不早些对我说呢?为什么非要板起面孔故作领导人的姿态呢?为什么从来都不真正关心我一下呢?可一切都太晚了,我已不可能回头,因为我已经对另一个女孩儿作出了承诺。珍惜眼前人,该是最后我对雅涵说的话。那天夜里,雅涵哭着回天津找了***,而我则留在了酒店,准备第二天为团队再抢回二十多万元的彩妆。雅涵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一首情诗,可惜原诗无存了,依稀记得其中一句是:曾经以为永远,在一起的日子像呼吸般自然……我这个人是很容易被诗文所打动的,这或许源于诗人父亲血脉的遗传。如果没有那晚的告白,我想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一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4月9日,和雅涵摊牌后的那个晚上,我终于可以卸下所有包袱轻松地和顾馨真正在一起了,可故事的开始却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顺利。顾馨极度的洁癖和特殊的要求让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在床上失去了一个男人应有的自信,这方面我们从来都是不和谐的。这次经历让我深深懂得了一个道理:女人,是不能仅看外表的!也终于明白了试婚的重要和意义。
顾馨曾经有过两个正式的男朋友:一个是她大学时代的师哥,而另一个则一不小心让她痛苦地流产过一回。或许是那时太不小心,顾馨一度感染了严重的妇科疾病。自那以后顾馨便开始谨小慎微,这种极度的洁癖让我非常痛苦。我那时已经到了冲刺DD的最后关头,夜里一两点回家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可她的另一个要求是午夜后回来就甭想再上床,所以,和顾馨真正在一起的两个多月里,有很多个夜晚我都只能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度过。
4月间的一个晚上,中心的课程结束后,团队的核心骨干们留下来开会,已经午夜十二点半了,可会后会才刚刚开始。顾馨不断打来电话,我终于坐不住了,雅涵的情绪突然间就那么爆发了,我们狠狠地在众人面前吵了一架。那时,所有的主任都不明白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家都惊呆了。匆匆赶到家里,我还不能马上入睡,因为还有很多家务等着我回来。顾馨规定,无论我忙到多晚,家务总是不能耽误的,这也算是一点小小的惩罚。她曾经很自豪地宣称自己终于找了个四川男人,因为四川男人总是很懂得顾家。无论是雅涵或是顾馨,她们都很少操持家务。
不到一个月的同居生活很快就让我支撑不住了,如果和雅涵的生活是钝刀子拉肉,那和顾馨的生活就如同快刀斩乱麻了。我听从了雅涵的建议想独自去泰山散散心,我们虽然分手了,但还可以像朋友般相处。可顾馨不同意,她认为去泰山就是逃避,那就不是一个真正男人的所作所为,我不得不就此作罢。
和雅涵正式分手后,顾馨很快就在中心的课堂上自豪地宣布了我们准备结婚的消息,大家在震惊之余纷纷送来了美好的祝福。顾馨的介绍人王强也大度地表示,结婚后这个主力前排就随我的卡(即美路户籍)。当然,我随顾馨的卡,雅涵也是不可能同意的。我们开始安抚顾馨的部门,毕竟顾馨跟了我的卡,她已有的合作伙伴却是不能带走的,这是美路铁的原则。可还是有一个医学博士表示了极大的愤慨,他追顾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美路外一直追到美路内,他,终于绝望了。在美路中,一个未婚的美路人是不可能与不做美路的另一半结婚的,在美路是夫妻共同事业的神话中,人人都渴望成为笑傲江湖的神雕侠侣。那个博士做美路的动机自然是不纯的,他成了顾馨准备结婚的唯一牺牲品。面对雅涵,顾馨也大方地主动示好。能够战胜雅涵这么强大的对手,一直都是顾馨沾沾自喜的快乐源泉,对此,雅涵耿耿于怀了很多年。
在所有的祝福声中,唯有王强给我泼了冷水。他是顾馨最好的朋友之一,自然了解顾馨的秉性。他一直觉得像顾馨这么物质的女孩儿,我将来怎么可能会快乐幸福?但我那时刚刚逃出“狼窝”,又怎会在意即将步入未知的“虎穴”?王强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我的噩梦。
到了5月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的个人业绩就已经上到了DD,顾馨开始规定我每个月必须上交8000元,也有意无意间提到了要多少克拉的钻戒。8000元,那可是一个DD正常情况下全月的收入啊。白天不懂夜的黑,作为一个新人的9%,顾馨永远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每逢月底我一定要补货?为什么那么多钱发下来可月底一文不剩还要向她借?为什么每天要那么晚才回家?和我这个团队里最棒的DD生活在一起一个月,我头上的光环就在顾馨的心目中消失得一干二净了。舞台人生和现实生活毕竟是有天壤之别的,这是那些新人们在舞台下热烈鼓掌时永远都想象不出来的事实真相,我猜顾馨也一定开始后悔了。顾馨对我的精神折磨日甚一日,她不会像雅涵那样大发脾气,但风言冷语绝对是顾馨最为擅长的强项。为什么那么多人就是不懂得珍惜眼前人呢?我不明白!
4月10日本是我和顾馨准备再去登记的日子,可那天团队要去慕田峪、生存岛野外拓展,作为主创人员,我不得不带队出发,我和顾馨结婚的机会再次擦肩而过。而那之后,我们再也没能去登记。开始是因为太忙去不了,后来就是我千方百计拖着不想去了。这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闪婚,还未遂!
那天晚上,在怀柔的梦想之夜上,雅涵在分享的过程中突然就泪流满面了,大家还真以为是领导人真情流露,唯有做司仪的我明白:已经分手了,可还得和过去的老情人同台搭档,这种滋味儿,不好受。美路的岁月,我们就如同鱼和水,谁也离不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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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落魄街头的DD
顾馨的人脉很好,自从我们好上后她就很少再来中心,她已经决意要做未来皇冠大使背后的人了。她不断给我带来高素质的名单:同行的记者、广告公司的老总、以前的师哥师姐……每次沟通的时候她都会陪在我左右,然后不断地对我的沟通策略指手画脚,把我雷得是外焦里嫩。
莹莹是顾馨大学时代的好友,在上海电视台工作。趁着莹莹回津省亲的机会,顾馨把她约出来让我给劈了下。她的经济很宽裕,当场就拿了几千块产品走,并且决定要投入这个生意。为了让她下定决心19200元(12%)起步,作为回报,我不得不承诺去上海帮她起步。
恰逢那时赵毅的大学同学任辉也快要出来了。任辉其实早在赵毅刚出来不久就被我劈过一次,他那时正好回廊坊的母校办事,途经天津去看赵毅,顺带就被我们给收拾了。不过任辉在广州,跟进起来甚为不便,所以每次去广州参加成功岭我们都会把他叫过来熏陶下。任辉是个中尉,因为在军校,所以闲得很,每次去广州都被我们叫过来开开眼,再顺带陪上手领导人吃吃饭,几次下来他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那时赵毅正面临严重的经济危机,因为在2003年8月时他自作主张冲银章,压了不少货,帮他缓解经济危机成了我那时的当务之急。赵毅和亚楠冲银章的时候我们恰逢在上海开大会,由于他们的心态一直不稳定,我和雅涵其实是不赞成他们就这么强攻硬上冲银章的,故而那个月也没给他们太多助力。结果在回程途中,产房传“喜讯”——接到电话说他们自己上了,我们一直忧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们一直担心他们上了银章心态膨胀将来更不好收拾,所以在他们上完后也没怎么在团队特别推崇,为此事赵毅和亚楠一直对我耿耿于怀。赵毅和亚楠也是系统和大会的牺牲品!我们那时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他们一切都按系统和大会说的办!
任辉是这么多年来我个人部门中唯一一个起步就投资3。2万元(15%)同时没怎么在他卡上打货的伙伴了,一方面是因为他不差钱,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帮赵毅解决实际问题。具体的做法是从赵毅的库存中调2。5万元的货(相当部分是自用、样品以及备货),从天津装箱随车托运带过去,任辉再从广州把钱打过来,余下的备货则在广州直接走任辉的卡,差的奖金一个月后再让赵毅给任辉汇过去。新人一般是万万不能这么做的,但任辉毕竟是赵毅的好友,这样操作产生的后遗症一般不会太大。可任辉对3。2万元起步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毕竟我们不在广州。为了让任辉安心起步,我不得不再次承诺到广州帮任辉运作一个阶段。
雅涵是坚决反对我去广州的,这样来回无论时间还是资金,成本都十分高昂,但为了帮赵毅解决实际问题,我必须兑现对新人的承诺。5月初,我带上3000元现金踏上了去往广州和上海的火车。3000元现金是我那时唯一能够挤出来的流动资金了,一个DD的收入就是这么一点点花在了美路开拓市场的漫漫征程之中。当拿到任辉汇过来的2。5万元现金时,亚楠喜眉笑眼地说了句:“任辉可真是个大好人呀!”可她哪里知道这背后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到广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领着任辉去车站的行李房提货。为了便于新人起步时能够感受到足够的温暖,我个人团队中的每一个伙伴起步时其前期工作我都会亲力亲为。在广州待了整整半个月,店铺打货、成功书店、开盖自用、产品示范、如何讲好OPP、如何远景价值、如何邀约……我几乎是将整个BTC单独对着任辉讲了一遍,并且留下了完整的笔记。因为任辉是一个人在广州孤军奋战,我又讲了大量的起步常识,这种填鸭式的强化培训把我彻底累坏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萌生了要写一本足够详细的《新人傻瓜起步手册》,这个愿望直到转年的10月才最终在江西完成。期间,我带着任辉和他老婆明霞去了广州许钻的中心,他们未来会挂在那里运作,也带他们去了茂名参加梁钻的成功岭。这次成功岭可砸了锅。梁钻是周先生的小部门,出身、背景以及奋斗的历程绝对艰辛,可他的部门里就没几个像样的高素质人才,这下可让任辉的老婆明霞起了疑心,原来美路都是这种人做的呀!从此,明霞对美路就不那么热心了。这种情况我后来遇到过很多回,真是让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看来,带什么样的人听什么样的课见什么样的领导人,很多时候还是需要讲究一下的。
在广州期间,我一直住在任辉的家中,住宿费算是省下来好大一块,可半个月的消耗还是没能让我剩下多少钱,等我买下开往上海的车票时(为了不影响新人我只能买卧铺),兜里就只剩下六百来元了。那时顾馨跟莹莹说好的,在上海我也住她家,我盘算着这下回津的车票钱总算是有着落了。我那时已经联系了远在上海的杨老师,由她做莹莹的海外推荐人(即银章前的奖金归我,4%领导奖金双方各一半,明珠奖金归她,翡翠奖金我拿,钻石奖金归她),这样我就不至于像在广州时那样辛苦地待那么长时间了。
任辉送我上了火车,带着对上海市场的无限期待,我奔向了那个东方冒险家的乐园,任辉就这样独自一人被扔在了广州。每周两晚从东圃往返越秀中心,单程就要一个半小时再转两趟车,下了课再会后会,回程连趟公车都没有。在广州这样的大城市,每会必到实在是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奢望。在那样一个美路人遍地开花的美路发源地,任辉很快就孤独寂寞地“死”去了。
领导人再好,可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啊。要想在外地市场独立成功运作,没有超人一般铁的意志和火一样的激情,常人是难以做到的!要找就得找像雅涵或是我这样的人,可这样的人世界上并不多。这就是为什么外地领导人多半强悍,而本地部门大多懦弱的根本所在。大树底下不长草,物竞天择的丛林法则早就替我们作出了安排!除了帮新人起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反复强调“你是最棒的!”“你一定做得到!”“高峰见!”——总是要给新人一点鼓励的。
大上海,我来了!
火车是清晨七点半到的上海站,站在车站广场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百无聊赖地畅想着莹莹做大后的情景。虽然因为开会也曾无数次来过上海,但这次有前排出来,感觉还是大不一样的。因为是周末,我必须等到九点才能给莹莹打电话,好在还有莹莹家的地址,我便迫不及待地直接打车到她家楼下了。在附近先吃碗最便宜的大排面充饥,我滴个乖乖,一碗面居然要八块大洋呢,这不是明摆着宰人吗?我掂量了一下,硬着头皮还是点了一碗。
终于熬到了九点,一打电话居然关机,反复打了半小时仍然不通,我打定主意直接去莹莹家了。敲开门,一个陌生男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这一定就是莹莹的老公了,我知道她那时刚刚新婚不久。这个腿上打着石膏的男人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极不情愿地将我让进了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地看了几小时足球,我们几乎没说一句话,我的内心开始隐隐不安。
中午时分,莹莹终于回来了,她上午临时去台里开会,所以手机就关了机。她老公终于爆发了,两个人在厨房里吵作一团,其间大意是未经他允许就把这么个陌生男人弄进了家,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之类,还想做美路?哼,白日做梦!莹莹的老公醋劲十足,我开始为莹莹能否顺利起步捏了一把汗。
架终于吵完了,莹莹拉着我的行李说出去吃饭,看这个情形家里是不能住了,她要带我到附近找个酒店,我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莹莹带我来到一家附近的经济型酒店,听她说只要八十大洋一个晚上,我心想还好,还能再坚持几个晚上,可问过前台才知道酒店早已客满。我们一连跑了三家酒店都是如此,精疲力竭的我们终于来到一家三星级酒店的门口,莹莹提议进去看下,一问居然有房,房价300多元一间。莹莹知道我那时已经是DD了,当着一个颇有实力小资的面,我痛苦地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嘴里还得一个劲儿地说不贵不贵,上海的物价还真是便宜,可心里的血早就流了一桶了。
安顿下来后我领着莹莹去了美路虹口店,在成功书店买了一堆资料,可一谈到打货莹莹就犹豫了,中午老公的态度让她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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