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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公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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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岳渐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不见了。
一股大难临头的感觉在他心头环绕,他像是发了疯一样,对着那些酒杯、桌案上的装饰品、花瓶,大打出手,大厅内一片狼藉。
做完这一些,他才气喘吁吁的瘫倒在地上。
忽然又似想到了什么,他赶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愈合,上面连半点疤痕都不见,只是手指上还存留着一些鲜血凝固后的血痂粉末。
一瞬之间,所有的幸福和快乐都离他而去。
地位,家人,钱财,对他而言没有半点吸引力,他就像是那四大皆空的高僧,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但一想到刚才那个邪笑的青年,他的表情上终于多了一些东西,那是来自灵魂的恐惧。
对于自己永远无法战胜的敌人,他的心里激不起半点愤怒。
报仇,不过是加速自己死亡而已。
浓烈的睡意如潮水般袭来,再加上喝多了酒,他几乎是如同中风一样,瞬间瘫软没有了动静。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才是最痛苦的。
因为何氏壁,已然成为了他剩余不多的日子里最可怕的噩梦,而且,挥散不去。
一梦接一梦,让他永堕深渊。
………………………………
077 剑客二人组
“轻侯,没想到你的实力竟有这般。看来我之前确实错怪你了,都是吴志那狗官的过错。”朱天舒感慨道。
在隔离区,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悲欢离合,尔虞我诈。
也遇到了很多危险,不过好在,遇到了吕轻侯。
一开始他还颇有些不屑,但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他才发现这个人确实很不错。
吕轻侯有些羞赧,“也是怪我,被他三言两语就蛊惑了。不过说到底,咱们大理寺还是得同心协力,为百姓谋福祉。”
“这不算是福祉。”朱天舒劈开朝着他狂奔而来的一位感染者,苦笑道,“我觉得这更像是一种磨练。”
“磨练百姓,也磨练我们。”
他叹了口气,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洛水县的很多人,恐怕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心境在成长的同时,也意味着会失掉很多乐趣。
“谁说不是呢?”
剑气横扫,倒下一大片感染者。
它们已经不算是人了,就连外形也发生了变化。
脸上一道十字裂缝,在西方十字象征着正义,如今却十分致命。
一旦张开便会飚射出无数血虫,一个不留意,便会被感染。
也只有他们这种,掌握了泼天剑意的剑道高手,才能应对这种局面。
这已经是他们遇到的第四波,期间他们也发现了很多幸存者,一些人感染的比较轻,还有不少人根本就没被感染。
朱天舒将他们集中了起来,尤其是那些未被感染的人,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同时为他们扫清威胁。
至于那些感染程度较轻的,朱天舒则先将他们稳定了下来,并且承诺自己会再次前来,治疗他们。
濒临死亡,总是会让人爆发强烈的求生意志,其中也有不少人,想要跟着朱天舒出去,但朱天舒并没有同意。
毕竟这片区域已经成为了隔离区,要是被发现隔离区的人出来,恐怕他们不被身上的血虫弄死,也会被那些安全区域的人乱棍打死。
所以这里相对而言,对他们来说,是更好的居所。
不过他得将这里清理干净,不然也放心不下。
一开始,处理这些感染者还有些生疏,后来跟吕轻侯相遇之后,两人交流了一下,研究出了一套专门对待感染者的剑招,一个负责钳制行动,一个负责斩首劈头,两人合作无间,越发默契。
“差不多,就快清理干净了。”吕轻侯虽然累,但是做好事心里快活。
而且,他打心眼里佩服朱天舒。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超群,而且思维极其缜密,见微而知著,让人不得不叹为观止。
随便举个例子,朱天舒总是能在危险到来之前察觉到,并且发现潜在敌人的位置,分辨出谁是感染者,谁是应该被营救的活人。
反正一路走来,他是彻底成为了朱天舒的小迷弟。
等到差不多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两人这才从隔离区走了出来,满身污秽,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倒不是被血虫感染到了,而是隔离区有些地方确实脏乱差,味道重,难免会有所沾染。
“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朱天舒估摸着何氏壁这个时候,也应该在医馆里等着他了。
吕轻侯点了点头,他虽然有洁癖,但这个时候倒也没有那么在意。
两人一前一后,腰间皆有佩剑,俨然剑客二人组。
。。。。。。
神医馆内。
一道气势磅礴的声音从房间内钻出,穿过整条窄道,发出回声。
“小青啊,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那应天宗的内门第一多有厉害,一出手便天昏地暗,日月倾斜,山河流血。”
刘青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有些粗重,两只眼睛冒着星星,显然已经沉醉在何氏壁奇特的描述方式中。
何氏壁站起身来,猛地一挥刀,空气适时发出爆鸣声,“我舍弃三十年修为,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召唤出惊风急剑,这才打得他节节败退。”
“不过可惜的是,最后还是让他给逃了。”何氏壁叹了口气,“要不是我悉才,睁开了眼睛,否则他已经成为了我的剑下亡魂。”
“睁开眼睛?”刘青疑惑道,“难道你战斗全程,都没有睁眼吗?”
“何止没有睁眼,我连身子都没动,两人完全是凭意念战斗。你知道的,当强大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在气场碰撞的那一刻,战斗的号角便已经吹响。”
“那可真是厉害啊。”
这道声音不是来自小青,而是从推门而入的朱天舒嘴里发出的。
刘青一看到朱天舒,瞬间就从故事中脱离了出来,咧着嘴笑道,“朱大人。”
“身体怎么样了?”朱天舒看到她,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这小丫头,简直是个无忧果,没心没肺的,惹人怜爱。
“我没事,这不是还有何大人嘛。”
“何大人?”跟在朱天舒屁股后面的吕轻侯露出半个头来,一脸狐疑道,“就这?也配称之为大人?”
“老子早就成年了,为什么不能被称为大人?”何氏壁一看到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这才注意到,吕轻侯刚刚是跟朱天舒一起进来的。
难言的落寞从他的心头升起,他按捺住自己躁动的心情,仔细打量着二人,发现两人身上都飘散出一股不详的气息。
“朱兄,不会是你出恭的时候,他给你递了张纸,你就原谅他了吧?”
他思来想去,联系到他们俩身上的臭味,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朱天舒差点没被刚刚要咽下去的一口水给呛死,他索性别过头去,不想理会这家伙。
反倒是吕轻侯,一脸冷笑。
“我发现别人是屁股里装着大便,你是脑子里装着,难道从你嘴里就不能吐出点干净的东西?”
“我说话向来就是这么直,不像某些人,表面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小青,你可千万不要跟这种人打交道,离他远点,不然小心惹祸上身。”
刘青顿时一头黑线,不想掺和到两人的争吵中,赶紧往朱天舒身边靠了靠。
“何氏壁,我之前还没有察觉到,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思想畸变,满口谎言。我吕轻侯绰号君子剑,你的绰号怕不是真的贱吧?”
………………………………
078 托身白刃里
“不要再说了。”
朱天舒讨厌嘈杂吵闹的环境。
他一开口,两人同时噤声。
只有目光中碰撞出来的火花,证明他们两人还在进行眼神上的交锋。
“你们要是真的有矛盾,就用实力来说话。光靠斗嘴能得到结果?”
两人若都是明事理的人,或许真的可以用道理来说服对方,但明显不是。
一听到这话,何氏壁顿时就笑了,“我乐意至极。”
“也正好让小青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说大话。”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吕轻侯敢怒不敢言。
没办法,不能打。
一来是他不会跟朋友动手,二来是何氏壁这家伙的神通诡异,根本无法战胜。
两人做了多年好友,何其了解对方,也正是因为了解,他深知胜算不高。
何氏壁正欲看他出糗,听到朱天舒接下来的话立时脸色一黑。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兄弟,兄弟如手足,岂能自相残杀?”
“不是,朱兄,你刚刚还说要让我们较个高下的?”何氏壁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轻侯与我在隔离区与感染者厮杀了一天,灵气已经消耗大半,决出个胜负又有何意义?”朱天舒皮笑肉不笑,“我刚刚不过是试探你们二人而已,看看你们是否真有内斗之心。”
这句话,当真是杀人诛心。
“我是不会出手的,他若是要打,我挨着便是,绝不会还手。”吕轻侯洒然而笑,颇有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何氏壁这下子是真的懵圈了,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也费心费力,忙活了一整天,难道就没有人体谅一下本宝宝吗?
这个世道是真的变了,变得尔虞我诈,看不透了。
他本来满心欢喜,瞬间伤心欲绝,更不明白,为什么两个还视若水火的人,能够在一天之间,如此狼狈为奸?
你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他略一思忖,顿觉情况不对,心里窝着火呢,正想说些什么。
朱天舒再度开口,打乱了他的思维。
“何兄这一日也辛苦了,赶紧跟我们说说有什么成果吧,也让我们见识见识何兄的手段。”
朱天舒脸上堆笑,又化身为和事佬。
何氏壁一愣,心头怒意全消。
“好嘞。”
他拉了条凳子坐到朱天舒身旁,一脸兴奋。
吕轻侯:“???”
这一系列操作着实把他也看得有些错愕了。
何氏壁,同样是对人,为什么差距那么大呢?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有下限了?
能不能含蓄一点,不要在人前表现得那么明显。
吕轻侯当真是无奈至极,但又不好发作,只能任由何氏壁这般说将下去。
陈诉的时候,何氏壁说得云淡风轻,倒是事无巨细,全部都跟朱天舒说了个明白,朱天舒听完,眉头紧皱。
他倒不是觉得何氏壁办事有什么不妥,而是这件事情尽管如他所料,是一些潜在的大人物动的手笔,但这布局未免有些过于谨慎。
对于这些百姓而言,应天宗之流已经是云中仙人,迦叶寺更是庙中圣佛。
云中仙人与庙中圣佛之间的争斗,牵扯到百姓,图的又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撇清关系,为了转移官府的注意力?
倒不是他刻意要将事情想得复杂,而是这件事存在的变数未免太多,尤其是韩战,他到底在哪里?
朱天舒了解到的线索有限,无法做出精准判断,但如他料想,真实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那岳渐离之辈,虽然没有你实力强横,但断然不会因此失去意识,所以你跟吴志之间的对话跟行为,大概率会被他看到。”朱天舒沉声道,“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将真实情况,告知了宗门高层。”
何氏壁顿时醒悟过来,他当时确实忘了补刀!
“那不会影响到我们吧?”
“这倒不会,毕竟你当时是易容过去的,他猜不到你的身份,就算吴志察觉出了什么,他说出的话也不会有人信。”
岳渐离被吴志坑得差点翻船,他如果不是个傻子,肯定是将吴志立于对立面。
“不过迦叶寺里有人想要应天宗宗主的命,甚至想进一步通过长生秘法控制整个应天宗,这件事我们不得不注意。”
朱天舒有些头疼。
朝廷一向都是跟宗门老死不相往来,双方顶级势力早就做出了保证,井水不犯河水。
毕竟修士管理起来比较麻烦,而且宗门内有自己的规章制度,想要拿自己那一套去管理宗门子弟,显然是不可取的。
毕竟很多修士就是为了突破生命桎梏,获取永久自由,没有谁愿意再次被一道枷锁束缚住。
而朱天舒这次的发现,也同样意味着宗门的手已经伸进了俗世之中。
管,还是不管?
需不需要先向上级请示?
如果柳如之在他身旁,恐怕已经先替他做了决定。
朝廷是她的根,她自然如实禀报,但按照之前洛水河一战不难看出,上面的人对于宗门的事情没有任何处理办法。
西域正是因为有了邪修,背靠大宗门,有了底气,才敢在近几年不断触碰大夏帝国底线。
“我们继续查探,明日便上龙虎山。”他深思片刻,便有了决定。
这件事被上面知道,恐怕会做出成人之美的选择,宗门内斗那就让他们斗去,至于管不管?
那肯定是不管的,洛水河一带的哨岗都可以放弃,整条经商要道都不放在心里,一个小小的洛水县,又岂会在乎?
他这次,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吕轻侯开口道。
何氏壁有些不爽的看着他,“你是个牛皮糖吗?什么事情都要凑个热闹?”
“我不想跟你说话。”吕轻侯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转而看向朱天舒,“朱兄,能带上我一起吗?”
朱天舒有些犹豫,“此行无比凶险,我建议你留在洛水县,也好有个照应。”
“我。。。想去。”吕轻侯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有君子剑的称号,那我就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可是——”朱天舒欲言又止。
他倒不是看不起吕轻侯,相反,他通过短暂时间的相处,深知吕轻侯在剑道一途,有无限可能。
但正是如此,他才不想要吕轻侯跟去。
毕竟他师出正统,要是掺和了此事,难免会跟宗门扯上关系,再加上这本就是宗门斗争,到时候怕是惹火烧身,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时便不好处理了。
他说到底也只是朝廷中人,还代表不了朝廷的意见,只是奉命行事。
当事情的发展超乎预计,很可能就会面临派系之间的问题,这无可避免,但在事情未发生之前,可以提前预防。
“朱大人,就让他去吧,我们没有事情的。”
方文清正好从门外进来,看到这一幕,温柔说道。
这下子,朱天舒真的没有理由拒绝了。
………………………………
079 困厄如来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
云隐隐雾蒙蒙,虎头山下,三人结伴而行。
“之前看到的那些苦行僧,是朝着虎头山来的。”
抬头望去,一眼看不到头的虎头山上,嶙峋的石路有着各种各样的身影,其中出现频繁的,是披着白色纱布的苦行僧,他们一步一叩首,虔诚而专注。
朱天舒看向那一道道身影,声音里带着尊敬,“这些人,能够忍受住一路颠簸,饥寒交迫,却承受不住生活带来的苦痛,才前来寻求圣人之语。”
“可想而知,让他们屈服的苦难,到底有多困厄。”
他叹息了一声,颇有些感慨。
当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时,只能寻求那渺渺希望,不让自己精神崩塌。
“看来迦叶寺的名声传播在外,我们此行,还是谨慎些好,要是触犯了众怒,恐怕不好收场。”吕轻侯提醒道。
他们可以说是来找茬的,就算真的跟迦叶寺里面的那些高僧站在了对立面,也无关紧要。
不过若是这些苦行僧被那些人蛊惑,到时候与他们以死相拼,麻烦事就多了。
考虑得多一些,总不是什么坏事。
“赶紧上山吧。”何氏壁催促道,“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朱天舒点了点头,“难得你正经了一回,事不宜迟,我们且到虎头山上,看看上面到底有什么妖鬼神魔吧。”
三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起起落落,跟那些苦行僧比起来,他们比空中飞扬的蒲公英还要轻盈,在几乎没有人察觉到情况下,悄然上了山。
不过他们从刚到山脚时,就引起了迦叶寺中多位僧侣的注意。
寺庙之中,数个蒲团之上,坐着数位得道高僧。
其中几位已经白发苍苍,而坐在首席的那位,反而看上去颇为年轻,一脸安宁祥和。
最为显著的外在表现是,别的僧侣都是光头的,只有他长发飘飘,青丝如瀑,颇有世外高人的意境。
他睁开眼,双目爆射出精芒,“有几位客人上山,哪位师弟愿意去会上一会?”
离他最近的那位高僧适时睁开眼,双手合十,站起身来,软滑的袈裟轻飘飘托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赤着双脚丝毫在这深秋感受不到半点寒冷。
“师兄,我愿意一去。”
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带着一股奇特的韵律,让人如沐春风,心情舒畅。
长发僧侣点了点头,似是觉得一个人前往有些不妥,他忽而又道,“还需要两位师弟一同前往。”
“我愿与慧空一道。”
“算上我吧。”
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传来,长发僧侣表情略微变化。
“悬空师弟,你能说出这番话,师兄我深感欣慰。不过可否告知我,对长生都无趣的你,为何想要在这件事上掺和一脚?难道不怕惹上因果吗?”长发僧侣露出微笑。
这名被他称之为悬空的僧侣,在整个迦叶寺里是一个十分特立独行的存在,从来不认真修行,也无什么遵从什么戒律清规,但就是悟性高,一路走来,没有什么波折,但恍然间,已经成为了迦叶寺的中流砥柱。
这样一个案例摆在众多弟子面前,很容易就坏事。
毕竟僧侣的修行是十分枯燥且考验耐性的,你可以坚持一个月,坚持一年,但要坚持数年,数十年就十分苦难的。
但凡破戒,就会陷入无尽的悔恨当中,所以,很多人更倾向于悬空大师这种无拘无束的修行方式。
但结果,无一人成功。
在某种程度上,悬空大师就成了迦叶寺中的一个怪胎。
他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今日在大殿中能开金口,说明这件事情引起了他足够的兴趣。
“我只是想活动活动。”悬空随口道。
“那你们下去吧,再过一个时辰,他们就要到这里了。”长发僧侣语重心长的说道,“赶走他们即可,切忌杀生。”
“谨记在心。”智空、慧空点了点头,躬身行礼而去。
“放心,他们不会死的。”悬空意味深长的看了长发青年一眼,转身离去。
其他人再次闭上了眼,聆听清澈的木鱼敲击声往复循环,心头一片澄澈。
首席的长发青年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铭牌,嘴角露出微笑。
在每个蒲团的前方,有一张檀木制手工雕塑的铭牌,上面刻画着四个字,概括一生。
可以是这辈子最突出的贡献,也可以是个人最独特的特质。
等到僧侣快要西去之时,才会有铭牌刻印,不过长发青年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铭牌刻印好了之后,就一直放在了蒲团前。
算是迦叶寺独有的一例。
只见那黑红色泛着古朴气息的铭牌上,雕刻着娟秀灵韵的四个小字。
苦厄如来。
正如字面意思,他一生经历无数困难,却依旧保持一颗济世之心,不动摇,不屈服。
他也被称之为净空大师。
净化一切困厄,度往生未来。
。。。。。。
朱天舒一路循着山路上来,畅通无阻,虽有行人占据要道,但他左右腾挪之下,不仅片滴未沾,更是难捕踪影。
何氏壁和吕轻侯也不落下风,吕轻侯一直御剑而行,隐身于云雾之中,而何氏壁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一道身影在本来空无一人的台阶上显现出身形,高耸的鼻梁上盈挂着丝丝露珠。
朱天舒目光一顿,看到面前看似没有任何危险气息波动的僧侣,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你为何要挡住我的去路?”他定睛看向面前这人。
白茫茫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霜,与他被白气萦绕时不同,这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神采,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瞎子。
悬空手插着兜,如果不是身上这套袈裟束缚着,简直就是一个街头地痞无赖。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有了路。所以,何来挡路一说?”
他神神叨叨说出一句话,差点没把朱天舒给惊到!
此人竟然知道那个世界闻名遐迩的语句?
难道他也是从那个世界穿越过来的?还是说,他只是误打误撞,碰巧说出了这句话?
但无论是哪句话,都足以证明眼前之人的不凡。
………………………………
080 你此行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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