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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公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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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灰溜溜的走了,八百两纹银的待遇还没来得及享受,就留下东方沁一人独坐桌旁。
“这家伙,也就嘴上功夫了得,怂包一个!”叮当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没受过教育都这样,不过里面也有横的,遇上这种你可得小心点。”朱天舒善意提醒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手握机械键盘高喊着“键来”的键盘侠虽多,但难保有顺着网线提刀杀人的货。
“对了,听说甄庆楼今天选花魁,怎么人这么少?”
朱天舒不由得疑惑道,这大厅里三三两两加上他,坐着的也就不过数十人,平日里可是热闹得紧,座无虚席,怎么今天门可罗雀,生意差成这个样子?
叮当还未开口,东方沁就说话了。
“朱大人日理万机,没想到还记得花魁大选。”她左右四顾,苦笑了一声,“哪里是选花魁,甄庆楼的第一美人之位早被人占了,否则我也不会当这万年老二。”
“万年老二?”朱天舒笑问道,“真有这档子事?”
“有的,就在今晨,掌柜的跟诸多下人都出城去了,只留下这些人守着,县里很多公子哥都在城门口守着,等着一睹花魁风姿呢。”
“这倒可以理解,毕竟第二美人都要八百两,这第一岂不奔着一千去了?见到就是赚到啊。”朱天舒故意道。
果不其然,东方沁细嫩的青葱玉手握着酒杯微微颤抖,肺都快给气炸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气人!
“朱大人要是觉得八百两花的冤,我可以悉数退还,不过今后还请朱大人嘴下留情,小女子在平江县混口饭吃不容易。”她怒目圆睁,俏丽的大白眼珠子都气的通红。
“不用不用,你还是留着买衣裳吧,我现在也不喝酒了,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他连连摆手,再多嘴,恐怕东方沁就要当场哭出声来了。
他最怕女孩子流眼泪,眼泪这玩意儿再强的本事遇上,也没辙。
东方沁的犟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火急火燎的上楼,又抱着一个小白玉箱子吭哧吭哧的下楼,完全没有淑女的样子。
把小玉箱子往朱天舒怀里一推,她认真道,“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朱天舒抱着箱子,看了看叮当,又看了看她,“你确定?”
“确定!”
“那我就收下了。”朱天舒将箱子打开,只取了五张百两银票,还有些细碎银子,他把这些往袖里一揽,再把白玉箱子递还给了东方沁。
“你还是值个二百两的,其余的是吃饭喝酒的钱,另外里面还有小叮当的三十两。今儿个爷玩得尽兴,就不用优惠券了。”
说罢,朱天舒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要去哪?”东方沁盯着他,腮帮鼓鼓像极了嘴里塞满食物的仓鼠。
朱天舒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去城门口,赚那一千两去!”
“这家伙!”东方沁立时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自己手中的白玉箱子狠狠砸在他身上,只是双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没舍得。
倒是叮当,看着朱天舒的背影愣愣出神,嘴里喃喃道,“姐姐,你说那花魁该有多美啊,就连朱大人都一睹芳容去了。”
“鬼才知道!”
。。。。。。
秋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朱天舒紧了紧身上的黑袍,倒不是因为冷,他怕自己一路迎风而来,被数千名公子哥看到,还以为在故意装逼,到时候挨打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顾东林那货查的怎么样。”他心里暗道一声。
没想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在快到城门口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伸长了脖子跟长颈鹿一样的顾东林。
不过此时顾东林乔装打扮,还戴了一顶厚重严实的大黑帽子,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这就是那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顾县令,相比之下,朱天舒确实要张扬多了。
朱天舒悄无声息地靠近根本忘记了自己身负重任的顾东林,轻轻一拍他的肩膀。
“莫挨老子。”
“卧槽,脾气还挺大。”朱天舒嘴角上扬,忽然蹲下身子,在拥挤的人群中喝了一声,“顾大人!”
顾东林立时察觉到不妙,他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抱头蹲下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却没有看到所谓的顾大人,嘴里骂骂咧咧口吐芬芳不断,一时间竟有种同仇敌忾的感觉。
“这顾东林真的是个狗官!”
“你可能不是人,但他是真的狗!”
“闭嘴吧,小心隔墙有耳,指不定地上趴着的哪条狗就是顾东林呢。”
顾东林听着各种对于自己的问候,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要不是怕被小妾知道自己偷溜出来,他肯定要把这些刁民通通抓进县衙打上十几大板!
“顾大人,好巧啊。”朱天舒与顾东林隔腿相望,嘻嘻笑道。
“孙贼,是你!”顾东林气得差点炸毛,刚想再补充两句,以泄心头之愤,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出现的方式,似乎见不得光。
他像是活生生吞咽石子一般,将卡在喉咙里的话憋了回去,鼻子里哼了一声,站起身来。
朱天舒随后也站起身,两人蹲下隔着一条腿,站起来就处在左右位了。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顾东林冷声道。
“顾大人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朱天舒一口一个顾大人,叫的着实亲热。
顾东林恨自己手上没有菜刀,不然肯定剁了这厮。
“我是来查案的,真凶很可能就在这群人中间。”顾东林板着脸,一本正经。
朱天舒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也不戳破,“我觉得顾大人说的很对,这里面确实藏有真凶。”
“真有?”顾东林这下子立时不能淡定了,“是谁?”
“凶手既然会剥皮之术,肯定懂得易容,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朱天舒细声道,“你我细细观察,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就赶紧确定对象。”
“平江县的安宁就靠你我守护了,顾大人,你可不能让万千县民失望啊。”朱天舒鼓励道。
“那是自然的,我可是百姓父母官。”顾东林的眼神无比坚定,没有一丝迷惘。
断案如神的顾大人,完全相信了朱天舒的胡言乱语。
………………………………
011 笼中兔
日出到黄昏,消磨了绝大多数人的斗志。
从满心期待到失望而归,需要的不过是十数个时辰而已。
还有一部分,因为出来太久,直接被婆娘拎回去了。
就连斗志昂扬的顾大人,也因为熬不住,掩着帽檐悄悄离开,连声招呼都不打。
夜慢慢变得深沉,等到三更时,本来还摩肩擦踵的城门口,只剩下朱天舒一人坐在墙头,惬意的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他听到了很多抱怨,什么美人排场真大,什么甄庆楼掌事的混账。
到最后基本上统一了意见,他们觉得甄庆楼为了吸引流量,只是凭空造出了一个不存在的花魁,博人眼球而已。
朱天舒倒是不急不躁,他慢悠悠走上城头,整个平江县尽收眼底。
“东街。”朱天舒目光逡巡,最后落在密林与县城边缘交界处,“穿过那条巷子,便进了欢喜山。”
欢喜山论高度只是一座小山,最高海拔大概三百米不到,因为山势连绵不绝,且山上草木茂盛、丛林野兽繁多,猎户往来不断,所获颇丰,尽皆欢喜满载,故名欢喜山。
但近日,有人却说欢喜山上有精怪。
原因是每到深夜,欢喜山上总会传出来奇怪的笑声,搞得周边的住户夜不能寐,大晚上的不敢上山,到了白天搜遍了整座山又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来二去,人都陆陆续续搬走了。
再到之后,才出了后面那起案子。
从朱天舒的角度看去,整个平江县一派祥和,除了街道上打更的更夫,看不到任何人影。
“嗯?”他惊疑一声,转过身来,往城外看去。
敲锣打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顶装饰考究的轿子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他刚刚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平江县的夜景中,倒是没有注意到何时出现了这顶轿子。
大红色的轿帘装点着喜庆,偌大的牌匾上从上而下赫然是“甄庆楼”三字。
花魁到了。
朱天舒目光里透着莹白的光,鼻翼轻动,一道微不可闻的血腥味夹杂在风中。
临近城门口时,轿里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
皎洁月色下,红色轿帘被掀开了一角,绝美的脸庞展露了出来。
眉如远山,睫毛弯弯;红唇皓齿,肌肤如雪;五官如画,美得让人窒息。
朱天舒只觉得那一瞬,自己的魂儿都被勾走了,待得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轿子早已进了平江县,化作一个清晰的黑点。
他心神巨震,脑海中回荡着那张不染烟尘的脸,刚刚他与花魁对视了一眼,看到她眸子里传达出的意味。
求救!
她在向朱天舒求救!
阴风阵阵,血腥味浓重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就连天空上悬着的那轮明月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血色。
朱天舒眉头越皱越深,他无比清楚一点。
这个女人拥有一张世间少有的皮,凶手肯定会对他出手!
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身处危险的境地?难道凶手就在甄庆楼,并且她已经发觉?
与花魁的邂逅,并没有让朱天舒收获半点喜悦,反而让他再次陷入了血色沼泽之中。
。。。。。。
如他所料,甄庆楼迎到花魁之后,便关门了,至于他想着当面问清楚一些事情,这些念头也只能作罢。
回到大理寺,出乎他意料的是,柳如之在等他。
她早上才出的门,现在就有了线索,这办事效率,真高。
朱天舒心里夸赞了一句,还没来得及询问,便被柳如之堵住了嘴,“你去哪了?”
“去城门口守花魁了,他们太没有耐心,走得那么早,只有我白白赚了一千两。”朱天舒感慨道。
“一千两?”柳如之窝了一肚子火,差点没控制住手中的剑。
这家伙还有脸说,我起早贪黑查案子,结果你去风花雪月!
“不对,不止一千两,你不知道那花魁有多美,简直不是凡人,根本就是仙女!”朱天舒回味道,“不过这样的女人,想要活得久也是难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如之瞥了他一眼。
刚刚还说人家美,怎么现在就盼着别人死呢?
不对!她忽然明白过来。
再看朱天舒时,眼中就有一丝佩服了。
此人的思维绝对是天马行空,跳脱常规之外!
当别人还在被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牵引着思路,他早就根据凶手犯罪的手段,进行了大胆的猜想。
既然是剥皮,并且在犯罪现场独独带走了人皮,说明凶手很可能有搜集皮肤的恶好!
既如此,他又有何理由放过平江县最美的人皮呢?
看似举止乖张、行为毫无根据的朱天舒,此行此举大有深意啊。
“我看你好像明白了。”朱天舒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还需要我解释吗?”
“不必了,不过相较于我的发现,我更好奇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柳如之摆正了脸色。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朱天舒本来还想让氛围轻松一些,见到柳如之这般神色,也无心烘托了。
“现在的花魁,暂时还是安全的。”朱天舒认真道,“如果凶手真的要出手,在城外的时候是他最好的机会,现在花魁进了甄庆楼,反而束手束脚不好发挥。”
朱天舒话语一顿,补充道,“不过,这意味他还有后手,至少甄庆楼内对于花魁而言并不是绝对安全的。”
柳如之陷入了沉思,忽然问道,“你说,会不会还有一种情况?”
“什么?”朱天舒问道。
“你想到的,太过顺遂,带着个人情绪。”柳如之陈诉了自己的见解,“凶手很可能是因为随时随地都可以出手,才故意不出手。”
朱天舒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你的想法很危险。”
“经验决定了视野。”柳如之说话直接,“我见过太过恶贯满盈的杀人犯,他们从不会怜惜手中的猎物,不论是娇滴滴的花儿,还是负隅顽抗的石子,对他们而言,只有想杀与不想杀之分。”
“那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朱天舒摊了摊手,无奈道,“我总不能把人抢来,到时候我这大理寺掌事又得落个采花大盗的名声。”
柳如之没有理会他的自嘲,反而话题一转,“我今天也发现了一条线索。”
朱天舒这才意识到柳如之查了一天水银的来路,他赶忙问道,“找到水银的买主还是卖主了?”
“卖主和买主都供认不讳,他们很淡定,淡定到让我觉得那两人与本案毫无干系。”柳如之秀眉紧蹙,显然,她也遇到了难题。
………………………………
012 滚烫的蚁窝
好说歹说,朱天舒总算是说动了柳如之。
相较于男人,柳如之明显更容易接近花魁,并且保护她。
不过这就要让大理寺的仵作消失一段时间了。
两人达成一致之后,就各自去休息了。
直到太阳将屁股晒了一个轮回,朱天舒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熬夜睡眠不足补觉,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便是几天几夜熬大通宵也没事。
他只是单纯的想赖一下床,找回一些曾经自己喜欢的感觉。
“可惜没有手机,不然我能刷一整天的段子。”朱天舒有些失落的叹息道。
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听懂他口中所说的“手机”是什么,这些思想对他而言,都是最珍贵的记忆。
“说不定哪天,我还真能创造一部手机出来。”他咧嘴笑道。
洗漱完毕,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
今天他的打算是去拜访一下水银的卖主。
整个平江县能够制造水银的只有一家,西街铁匠铺,管事的叫李铁,祖上好几辈都是打铁的,手艺传承到他这里算是驾轻就熟,愈发得心应手。
朱天舒来的时候,李铁正在打造一块方正的铁条。
早已入秋,平江县百姓都换上了带绒的袄子,李铁还是穿着那一年到头不变的黑色无袖围裙,双臂肌肉横陈,看上去分外健硕。
他的面相十分友善,为人忠厚老实,是十里八乡公认的老好人。
除了他之外,还有个七八岁大的小屁孩,坐在门口捣弄着一个蚂蚁窝,玩的不亦乐乎,不时发出得意的笑声。
“朱大人,您怎么来了?瓜娃子,还不赶紧搬个干净的凳子出来!”李铁憨憨的,使唤起自己淘气的儿子来。
“不去!”小李铁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桀桀怪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开水壶,作势就要往蚂蚁窝里倒开水。
“你这是在干什么?”朱天舒走上前去,看着玩的欢快的小李铁,笑问道。
“我这招啊,叫做水漫金山,帅不帅,雕不雕?”他炫耀着自己取的名字,沉醉在自己虚伪的强大中。
朱天舒可怜的看了他一眼,还未等他将开水倒进去,开口道,“我觉得你这招一点都不帅,一点都不雕,反而有点沙雕。”
小李铁脸上的笑容顿时溃散,他将手中的小水壶往地上一放,撅起嘴角蛮横的样子像极了爱情。
“你胡说什么,我叔叔说了,做人就要狠,不仅要对别人狠,对自己更要狠!”
李铁听到这话,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朱大人您别见怪,孩子心性,等长大了就好了。”
朱天舒看着他憨厚的笑容,不由得心头一悲,还等长大,等长大了就废了。
他从一边找了个不算干净的凳子,拍了拍上面的铁灰,一屁股坐下,“话是没错,但不是你这样做的。”
“所谓的对自己狠,是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要努力超越别人,让别人望尘莫及!”
“对别人狠,是对欺辱自己的人狠,不怯懦,不屈服,做顶天立地、有骨气的人!”
“你觉得你将开水壶对准蚂蚁窝,属于上面哪一种?”他反问道。
小李铁一愣,脑袋瓜里涌入了大量的信息,硬是想破了头皮都没有想到合适的话来反驳朱天舒。
朱天舒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对手无寸铁的弱者狠,是对生命的不尊重,是犯罪!我如果撬开你的嘴,给你灌上一壶开水,你会如何?”
他作势就要去拿地上的小水壶,小李铁被吓得“哇呀”一声哭了出来,一溜烟跑进了铁匠铺。
李铁看向朱天舒,憨憨的脸上露出难得的认真,“多谢朱大人教诲。”
“孩子就要从小教育,如果思想跑偏,再想纠正回来就难了。”朱天舒本不想说这些话,但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对了,这孩子的叔叔是谁?”他忽然记起了什么,问李铁道。
“大人问这个啊,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前几天带着孩子到洛水县进货,将他留在马车边,回来便跟我说认识了一个叔叔,非常厉害,我当时还不在意,以为他在吹牛呢。”
“他说了什么?”朱天舒追问道。
“他说那个叔叔力大无穷,满车的铁器单手就能举起来,我那一车的铁器少说也有数千斤,世上哪有那样的人啊。”李铁笑道。
朱天舒思索了一阵,开口道,“你回来之后有没有发现自己车上的料子少了?”
“那倒没有,铁器什么都没少,”李铁想了想,“不过朱砂却是少了半桶。”
“朱砂?!”朱天舒听到这两个字,差点没喊出声来。
少的是朱砂,这就对了!
难怪柳如之说找李铁没有查到线索,李铁制水银,只是拿来药用,卖给药店的店主,店主对症下药,每一笔药材的去路都有账簿记着的。
凶手再蠢,也不会蠢到跟李铁明目张胆地交易。
于是他退了一步,选择了自己制作水银,水银的制法最简单的就是灼烧朱砂。
虽然有中毒的风险,但凶手小心谨慎,完全可以规避掉这一点。
只是,虽然弄清楚了凶手水银的来由,却还是不知道凶手的身份。
而且从凶手取人皮的行为来看,他很可能极为擅长易容,故此从小李铁那里获取凶手的容貌特征,极有可能得到不准确的结果,反而容易混淆判断。
不过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知道凶手有很强的实力,并不是不会武功的人。
朱天舒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碎银子,约有二两左右,“给孩子买几本书看看,要带习题的那种。”
李铁有些受宠若惊,就要跪倒在地,朱天舒赶忙拉住了他。
“大人,这如何使得!”
“使得,完全使得!万事开头难,你们给我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难题,也让我迈出了关键性的第一步,这是必须要感谢的!”他强做买卖,硬是让李铁收了下来,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看着孩子,让他按时按量完成,娃娃必须要从小抓起,再晚就真的晚了!”
“好的,朱大人!”李铁有些热泪盈眶,对于朱天舒毫无架子、如此亲民的举动内心早已感激之情泛滥成灾。
朱天舒摆了摆手,算是告别。
他意味深长的往铁匠铺里看了一眼,“小铁子,我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雕不雕你自己说了才算。”
………………………………
013 异兽
朱天舒见过龙宫里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对于眼前这只变异的乌翎雀,早就见怪不怪了。
乌翎雀一只肥美的翅膀将朱天舒要伸出的脚完全压住,另一只翅膀插着腰,左右两只眼珠被鼻子分开滴溜溜打转,一边破口大骂,一边透露出狐狸般的狡猾。
要是寻常人,还真发现不了这货在装死,不说别的,实在是装的太像了。
呼吸也没有,身体也是僵直着的,要不是朱天舒动态视力提升,意外的发现扔下这货的时候,它的爪子半搭不搭正好弯曲了一些,缓冲了落地的垂直受力,他也被蒙在鼓里。
对他而言,活的肯定比死的好,死的只能拿来吃,活的作用可就多了。
察觉到了朱天舒的目光有些不对劲,乌翎雀将翅膀收了回来,往后退了几步,颤抖着声音,“你,你想干嘛?”
它的声音奶声奶气的,有点像四五岁大的娃娃,强壮出来的硬气明显不持久,不多一会就虚了。
“回去煲汤啊。”朱天舒认真道。
“煲汤?”乌翎雀点了点头,“煲汤好,你这老母鸡就适合煲汤,要是买点香菇就好了,一口下去汤汁四溅,当真是满嘴留香啊。”““
“不,我觉得你比较香。“朱天舒笑道,“你看你这翅膀大的,都能煮一锅了。”
他还滋溜一嘴,舔了舔下嘴唇。
乌翎雀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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