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公主吐槽日常-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乙雀拿着账本进了屋,“主子,就剩这几本了,趁空都看了吧。”
“拿过来吧,”顶着嬷嬷的眼光,我接了过来。
很快的,六本账本就对完了。抄写了几张条子,让乙雀送去给初二处理。
嬷嬷歪在塌上打着盹儿。侍女们在院外一起打着菊花酱,每人一个木质的蒜臼坐在一起捣着,捣好了集中放在木质的大盆里。每个人身边一个大盆,有的快满了。
乙雀夹杂在她们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叽叽喳喳的问一些:“木槿姐姐,你这个颜色淡,香味却是最香呢。?”
“这个我是要用来做香粉呢,没发现我用的蒜臼和别人的不一样吗?你好好看着点,学会了你就可以做给公主用了,大多香粉都是这么制作呢。”
“好啊,好啊。”乙雀点着小脑袋瓜。
我伸了个懒腰。嬷嬷突然睁眼瞪着我:“仪态!”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啊。
“哎呀,没有别人了啦。”我噘嘴。
嬷嬷起身,“药呢?好了吗?”
院里有人应声而去,不一会儿,药和午膳一起端了上来。
我认命的张开了嘴巴,举起了双手,等着被灌。
吃饭没被灌粥了,因为可以自己吃了。
只是还只能一点,吃太多也会吐,大约半碗粥的量,这是被灌多回的经验。
“喻公子在院外。”侍女之一收拾着摆了一桌子的点心吃食,“等了又半个时辰了。”
“不是说了没事少来吗?”我气急败坏地说。
“我只是报告一声。”侍女之一很委屈。
嬷嬷咳嗽一声,侍女惊恐万状地跪下了。
“公主赎罪。”
我:啊?
“你回宫吧。”嬷嬷开口。
侍女颤抖着,磕头,“是。”
嬷嬷转身严厉地看着我:“这就是御下不严的后果。”嬷嬷扫视了一眼屋外的人,重点关注了一下乙雀。
乙雀战战兢兢的躲在刚刚那个叫做木槿的侍女身后。
恐怕这几天她都不会进屋了。
“请进来。”嬷嬷挥手,站起几个侍女抬了屏风挡住了开着的屋门,另有一个去迎了喻君慎进院。
侍女们收拾了菊花酱,一一排在门两边的亭廊里,蛮有气势的排场。
嬷嬷起身站在屏风外接待喻君慎。
“公主身体可有好些了?”喻君慎给嬷嬷行了礼,问。他整个人都规矩起来,礼仪堪称模板。
“劳喻侍卫惦记,公主无什大碍。”嬷嬷云淡风轻。什么叫无什大碍啊,我很有大碍啊!
“听说公主食欲不佳,我娘送来了两坛自酿的甜梅,开胃效果俱佳。”
“如此甚好。”嬷嬷谢过。
“就在院外。”
嬷嬷挥手,侍女站出两个人出了门,然后每人怀里抱着个青花大坛子回来。
我擦。
喻君慎扫了眼屏风,告退。
应该没发现我站在屏风后面偷听吧?我急忙回到床边。
嬷嬷让人把坛子抱了进来,又让人去取了玉碗和玉匙。
如今我嘴里除了苦还是苦,尝什么都是苦的,嬷嬷每顿都还让人做了色香味俱全的一大桌好吃的,可我吃不下就是吃不下……苦……我怀疑我的舌头被汤药麻痹了味觉,现在只能识别苦味——尝什么都是苦的。
嬷嬷亲手拿了玉碟和玉碗端给了我,示意我尝试一下。
我伸手就要拿,被嬷嬷打了手,然后才发现侍女有给我递玉匙的。
“打造几把小的鱼叉,用来叉果脯蜜饯话梅之类的。”我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被我抓住了,我没接玉匙,马上去书桌那边画个图,写明材质——金银木玉皆可,造型可多样。初一在就好了,我都不用怎么动脑子,他很快就能跟上我的思路还能想到推广的方法。
初二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吧?算了,自己用用就算了,万一这玩意儿本来就有只不过伤大雅没在大户人家流行开来呢。
“乙雀,拿这个去找初二,”我喊道。
乙雀低头进屋,接了纸条就走了。
嬷嬷对她很不满意,碍于我亲自调教的贴身丫头,没打发她,只是让人潜移默化的带着她教化。
初八一定会得嬷嬷喜欢的,可惜被我派了出去。
嬷嬷让我安排完了,才又让人端着梅子上前,我尝了一个,“呜呜呜——终于尝到苦以外的味道了——好吃!”一连吃了四个,嬷嬷挡住了玉碟,“不能多吃,胃受不了反酸水,把汤药吐出来就不好了,你不想被灌了吧?”
我摇头,终于没有撒娇。这点上,嬷嬷很坚持,我很坚持——可是真的很想吃。
别过头,我把账本又瘫在书桌上,决定再查一遍……
………………………………
第37章
这一次的药方吃了半月,可能真是喻君慎送的梅子起了作用,我终于尝到了苦以外的味道,还可以药后喝一碗的粥。
十月底,又换了一次药方,我终于可以不用人灌了,这真是可喜可贺。人真是种奇怪的生物,但凡习惯了,就再再也不考虑合不合道理。
“差不多可以了。”朱神医摸着下巴上的几根胡子,高深莫测,“可以换另外一种药方了。”
说话大喘气是什么意思啊?!
“公主的月事来了吗?”朱神医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外面下了雪,我屋里烧的热大劲了——这也跟他把了一炷香的脉有关系,对我的脉象没有把握了。
“啊,大——”还好住嘴快,“两个月未曾来了。”我的汗也流下来了,这屋子大概盖的太保温了。
当初建府和时候我对初一唯一的要求就是保暖保暖再保暖,初一很会办事,我的院子只要我住的,墙都比别处的墙厚了两倍不止。想到初一,我心里又不好受了,初二有时候跟不上我的节奏——不太好用。虽然比一般的人强多了,但用顺手的人手比不协调的强手好使,这谁都知道。
胡思乱想中,朱神医再也不是像前两次开药方子的时候那样子下笔如有神助,豪豪洒洒一蹴而就,这回他跟便秘一样,写几味药,咂摸咂摸又摇头抹去了,回头想想又添上了,然后又摇着头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又划去了,药方子纠结半天,雪都又扫了两遍了,他还在纠结。
嬷嬷一直在一边等着药方子,最后示意不要打扰他,挥退了一堆侍女。
我的一只手腕放在桌上的腕枕上,随时准备换手腕。朱神医随时号上一会,然后在药方上涂涂改改。
乙雀给我锤着肩膀,动作轻柔。
我回头看了一眼,乙雀的小脑袋点啊点的,快睡着了。嬷嬷抱着手捂子,皱眉盯着朱神医的药方,还没发现乙雀在打盹儿。
我动了动肩膀,乙雀的手停了下,该是醒了。
“我渴了。”
我一出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嬷嬷恍然大悟的回转身找人安排去了。朱神医抬头茫然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研究药方了。
乙雀,长舒了一口气,“主子,您对我真好。”
“嗯,使点劲儿。”
“哦。”
嬷嬷指挥着侍女给我盛了碗桂圆枸杞红枣煮的汤。
朱神医看了一眼,又低头看药方发呆。
等我喝完一碗,还要再来一碗的时候,朱神医已经让我换个两回手腕把脉。
“先这样吧,”朱神医整理着十几张药方单子,重写了一遍,还好最后归结一块,只有两张单子的样子。“公主去年中的毒未清除干净,在前些日子的调理下,已完全清除了。接下来就是调理医治公主自小的病症了。”
我擦,原来这才开始?
嬷嬷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乙雀打了一个冷战,都不给我捶肩膀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给我接着捶。
“神医尽管下单吧。”我生无可恋,这个词是不是用错了?算了,就这么用着吧,我已放弃治疗。嬷嬷恭敬的接过药方,带着几个侍女去宫里抓药了,看来有几味药民间药房是买不到的。
朱神医站起,有点晃,扶着桌子不让人扶。
“神医辛苦了,有什么想吃的,我让灶上准备着,眼瞅着饭点了。”我说。
朱神医老脸一红,“我想喝傲来居的梅花酿。”
擦,他咋知道傲来居有梅花酿?
“喻公子送我那坛我喝差不多了,我想出个府去买。”
喻君慎的失眠好多天以前就被医治好了,老少两人没少勾搭啊。
我让乙雀喊了初二,让初二带神医去傲来居消费一把。
神医顿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老眼昏花都好差不多了……嗯嗯。
乙雀这些天对着嬷嬷心惊胆战的,我让乙雀也跟着去了。
十二他们在陵城那边的活差不多停工了,正在记档,有的等过了春忙再开工,这样他们几个就能轮流回来休息了。昨天给我的信上是这么说的。
开出了一些零工的工资,我倒吸了一口气——怎么这么多人,当初陵城也没这没这么多人啊!初八解释,一听说是公主招工,一些闲在家里的被家里的去过陵城的帮工带着都来了。我给的待遇好,还不耽搁农忙,工钱还可以几天一结,多少可以救急或者补贴家用,而且能吃饱——这是重要的一条。
初八把初一想出的劳工福利待遇夸了再夸。我憋一肚子气血——这明明是我想出来的!虽然只是照搬!当初修建陵城还是强制性的招工的,农闲时,家有男丁的满十六岁以上的必须出一个人——吓得不少人单立户口出去,(我提前禁止这其间立户)我真是太睿智了!算了,没有人夸,我就自己夸夸自己吧。
木槿给我又盛了一碗汤,我推了,“不行了,再喝一会汤药喝不下了。”小碗口虽然还没手巴掌那么大,但是架不住我再喝就是第七碗了……
这时候喻君慎又上门了。门房那边递进消息很快,直接送到我跟前,自从上回有个宫女被送回宫里,关于府中来人的信息都是直接交给我处理的。
我想了想,“给我把棉袄找出来,再找件棉披风,我前去见他。”
“公主不可受风,还是把人招进来见见吧。”木槿提议——给我的感觉好像初八。
我其实想去溜溜腿,“快去。”
等穿的差不多了,我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跟个球儿一样圆的。
木槿竟然还翻出了我打死也不想穿戴的狐裘。
坚决拒绝了狐裘,我决定多披一件披风再出门,才让木槿松了口不再跪着挡在门口不敢让我出门:“公主,您万一要是有个闪失,感了风寒,奴婢们都不能活了。朱神医说了,您再不能受凉的。”
他是怕再改药方不好改——我是不是真相了。
“让喻君慎在二门亭廊里等着吧,那里可以避避雪。”
侍女之一应声而去。
木槿搀着我的胳膊,出了门。亭廊里一点雪都没吹进来——有也很快被打扫了。
庭院里的雪打扫的也很勤,我想堆个雪人的计划被嬷嬷洞察——她下了命令不许我院里的雪太厚……
一路上,沿着亭廊绕了远,还是很快到了二门。二门的婆子正在打扫院落,很明显没有我院落里的侍女们打扫的勤快。
“公主。”喻君慎行了礼。我拿开胳膊,示意木槿退远些,这边是东亭廊。木槿带着另外两个侍女去了西亭廊。
“阿宝,最近可还安好。”喻君慎盯着我只露出眼睛的脸,眼睛眯起来憋着笑。
“趁着嬷嬷回宫,你有——什么快点说。”
“我以为阿宝会说很想我了呢。”喻君慎这个不要脸的。
我转身欲走,被他拉住了衣袖。
“阿宝不要走,是我想阿宝了。”喻君慎看着我的眼睛说。“外面你不能多呆,我只说几句。”
我眨了眨眼。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眯起眼睛,不想开口。
“看来阿宝很是在意。”喻君慎沉了脸,“阿宝,你不能因为谢玉华给我针灸就把我放进冰里不理。”他脸色暗淡下来。初见我的喜悦,消失不见了。
我要的只是一个态度而已,他不明白,算了,我一个活半截的人跟个孩子计较些什么呢。
“你这次来就为了说这个的?”我开口,“没有给我带什么东西吗?”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我若不想见你,大可让你在门外等我三千年——(呃没有人会等这么些年),这次你带了什么给我,快拿出来,我不能在外久呆。”
喻君慎又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再次眯成一条线。他从怀里掏出一根木簪和一把木梳递给我。我接过来,有点沉,也是沉香削制的,手工略稚嫩,仔细打量了一下,簪子和我藏在车里的那把样式一样,是想凑成一对?可惜我没有那个手艺只是在成品上出手刻了个字——君(这个字笔画少好刻),在相同位置上,刻着宝字。梳子上的花纹很少,齿间距也很大,一看就是新手制作的,但是我很喜欢,握在手里还很热乎,老脸一红,低头不想说话了——擦万年的老妖精也被少年撩的失了分寸。这么小就知道怎么招惹女郎,哎呀,情场高手啊,天生的?
“我很喜欢。”我说。
他把手腕露出来,沉香手链正戴在他手腕上,隐隐有股淡淡的香味散开。“我也很喜欢,”又偏了偏头,示意他戴的是沉香簪子。
“快回屋吧。我近期要出门一趟,应该会赶在你生辰之前回来。”
“去哪里?”
“近来你闭府调理身体——”
“谁说我闭府的?”
“皇上不小心说漏了嘴。”
“我说呢,近来上门的帖子绝迹了,我还以为嬷嬷给我挡了。”
“你安心养病就好。”
“怎么说话呢。我可没病。”
“我一见阿宝就不会说话了。”
擦,又被调戏了。
“快回屋吧,我会写信给你的。”他略弯腰,在我耳边说:“今天你再不见我,我就硬闯了,我知道你手下的人差不多都在陵城那里。你好好的,我走了。”他拽了拽我的袖子。
等我抬头,他的背影快消失在二门外了,脚步轻快的很。
呃。这只狐狸!
木槿三人过来劝我回屋。我本是打算回的,怎么这些人非得以为我要在外撒欢吗。
我很久都没反应过来,我到底忘了什么事。直到进了屋——擦,他到底去了哪里?
我被个毛孩子套路了?掀桌啊!
心情不美丽了,午饭没吃好。
………………………………
第38章
那天嬷嬷回来木槿三个很是默契的没说我出了屋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喻君慎的到来。
嬷嬷带着一车的药材回来的——乙雀跟嬷嬷前后脚,看到嬷嬷指挥着人卸车了。
自从嬷嬷她们来,我都很久没看到一月和五月他们一起出现了,五月倒是常见——暗香一直他在看着,后来把张老头接了来管着,五月也不大常出现了。我的时间只好用看账本这样的事情打发,于是出现我好些天闲的蛋疼的日子。
雪下了两天,没有人前来报道说哪里又有灾情了,仿佛岁月静好。
我的小金库刚刚瘪了些,实在不想再拿出钱去给户部填坑了。好在冯初一一直没有上门,美妈倒是来看了我一回,看到我穿的跟球一样的在门外等着她,她笑了。
朱神医给她诊了脉,说没啥问题,只是有些积食,嬷嬷终于放心了,表情轻松不少,积食也算大问题的吧——嬷嬷以前手指甲剪短了都是个事儿的啊!我的脑子终于见动了——必是帅爹跟美妈经常一起吃饭导致的积食,那个男人使劲喂自己的女人!不然嬷嬷不会这么云淡风轻的。
美妈陪我吃了午饭回去的,我怀疑她是实在受不了帅爹的喂食了才跑出来的。
傍晚,帅爹登场,看到球一样的我,忍住没笑。
“你两夫妻够了啊,”我翻了个白眼,“轮流出来看我成球的?”
“你母后说起你清减了不少,我担心你过来看看。”帅爹开口。
“还进府不?”
“我还有事要——去傲来居。”帅爹说。
“所以我是顺便?”
“嗯!啊?不是,我是专程看阿宝来的。”
“我母后呢?”
“她说晚上太冷了,不出来了。”
这是又躲过一餐的喂食啊。
“那儿臣恭送父皇?”我穿太厚,行礼不方便了,帅爹看着我想蹲又蹲不下的样子开怀大笑,就是不说免礼。
嬷嬷让人给我做的衣服都太厚了!
帅爹真是太讨厌了!
帅爹终于上了车架离去。
嬷嬷看着我,眼睛微眯起,嘴角上扬。看啥啊,还不是你把我打扮成球的啊!
我低了头,尽最快的速度回屋里。
一月和五月五个同时出现在大门,一月冲我打了个手势。
桌子上已经点好了灯,
皮质的信封,火红蜡封,盖着他的私人印章。一个歪歪扭扭的“君”字,是照着我刻在沉香簪子上的“君”字刻的。因为我刻的时候劲用太大了,那个撇超长。还好我怕丢人在不起眼的地方刻的,他还能发现,我真是太失败了。
拿起,很轻,拆封,往外一倒,一片树叶,心形的黄树叶。
没了。擦,就叶子啊,让我猜啊?相思一叶?一叶相思?
我找了个账本,夹了起来。这本账本我很珍视,因为是我对的第一本账本,而且是盈利的账本。
乙雀偷偷跟我说:“有人在等回信。”
“去找根鹅毛”,我找了个信封。
“鹅毛?”
“嗯。”
嬷嬷将里外屋转了一遍,留下了木槿和一个圆脸的侍女后,嘱咐着我:“早点躺了。”
我使劲点着头。嬷嬷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
嬷嬷习惯早睡,却是不逼迫我和她就寝时间点一致。这让我很高兴。
乙雀找了鹅毛进来,“主子,拔到了。周厨子问明天是不是要把鹅炖了。”
“留着下蛋,炖了干嘛?”我问。
乙雀把手伸了出来——两只手抓满了鹅毛。
“不是说了要一根?”
木槿两个正在用铜壶暖被窝,听到我喊抬头看了一眼乙雀手里的鹅毛,忙低下头忍住不笑,颤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们的真实想法……
“都很好看嘛,我让麻婆子抱着亲手拔的呢,看,挨了好几下叨呢。”
乙雀的手背有点红。
“一根。”
我伸出一根手指,“明白了吗。”
“挑一根呗。”
唉,看着乙雀手上的十来根白色鹅毛,确实都很漂亮干脆我都拿了装在一个信封里,看着鼓鼓囊囊的信封,我心里想:你就猜去吧,哈哈哈。
滴了蜡烛油,我取出我的私印,小心的盖了个戳。
乙雀吹了吹,等彻底干了,就要送出去。
看了眼虎视眈眈盯着我的木槿两个,我歇了也去见送信人的心思。
“带话吗?”
乙雀趴我耳朵边上说。
带个屁的话,他都没跟我带话呢。
我摇头,乙雀笑着告退。
木槿开口:“公主,就寝吗?”
“户部送来了一道折子。”初二在门外扣门。
我冷笑一声,“父皇来的时候车架里是不是有人?”
这都好多章没问我要钱了,这多不科学。
初二沉默了一会儿,“户部尚书,兵部侍郎两位大人在车里。”
“你打开折子报给我听。”
“西疆来的那些马的安置地修建的兵营和马舍被大雪压塌了不少,安置地那边下了七天大雪至今未有停雪的迹象。”
“父皇怎么批示的?”
“没有批示。”
“这是就等着我给户部擦屁股啊!”我使劲拍着桌子,手有点疼。抱着手吹了吹,“一月呢?”
“在。”
我擦,就等我批示了?
哪里还能拿的出钱来?
“库里还有什么能卖的?”我问。
“没有了。要留一些走人情的。”一月很快接口,“哪一样都不能卖。”
“陵城温泉那边的工程都停了吗?”
“停工了,过两天安排好留守照看人员,初三他们就能回来了。”初二接口。
“把预留的款给我拨过来点,”我想了想,“让初三亲自跑一趟,不经户部咱直接自己接手新建房舍事宜,让工部的匠人一起去开工,注意人工和匠人的温饱问题,争取冬至前门有几间屋子能住人,马匹的屋舍不能将就。”我叹息一声,“让初三带几个一起去吧,进度能快一点。”
“是。”
“让初八去趟西疆,呃,算了,我私账上还有多少钱?”
“公主,您私账上不能再动用了。”初二说。
“主子”一月开口,“府上公账还能拿出一万两。”
“公主,府上公账不能动用。”
我“啪”一声又拍起了桌子,“这不能动,那不能动,还有哪里能动?每回都是在我没钱的时候死扣我钱!”
擦,帅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