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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吐槽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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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放弃治疗她了,只要嬷嬷不在她就像放飞自我的鸟一样。
不知道这回在信封里塞了什么给我。我已经收到了一条风干的蜈蚣,一只冻死的蝴蝶,一颗不知道什么植物的种子,还有不知道什么鸟的羽毛,还有回是压瘪了的苍耳子。
这回不知道是什么。乙雀眼巴巴看着我打开信封。
我哼哼两声,打开封口,往桌面一倒:是一种果实,大米大小的红色果实一颗。
“我也是醉了。”我扶着额头。
“大门外,送信的还在等回信呢”。
“把我准备吃的那只鸡的鸡爪子拿来。”
“不是吧。”乙雀开口。
“去吧。”
————
“公主,院子里堆个雪人吧。”我看着鹅毛大雪,有点担心。
“初二回来两天了,不见人呢。”我说。
“初八,你去找一下他。”
“是。”初八应声。
“院子里别堆雪人了,嬷嬷回来会说的。”木槿说。
“冯大人求见。”初八转了回来。
“领进来吧,嬷嬷不在,不去会客堂了。”
————
挥退所有人。
“今年雪大,明年春汛怕是很多地方……”初一开口。
“你还没出京呢?”
“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
“户部今年没有大的出账,你怎么又来要钱了。”
“我不知道除了要钱,还能和你说什么。”
“你提要钱我是不肯见你的。”我冷笑。“你到底是冯大人了,我肯定是不敢不见你的。”
“公主,我是冯初一,也是初一。”
“冯初一不是我的初一了。”
“我一直是皇上派给公主的人。”
“李集是谁的人?”我终于问出这句话。
“你的人。”冯初一抬头看着我,“后来是我的人。”
“那我察觉不对的那些账目,那些款项都去了哪里。”
“这要问喻侍卫了。”初一开口,“听说他组建了西厂,和公主的南厂还是不一样的,那些人是刀口上舔血的人。”
“李集现在是谁的人。”
“皇上的人。”
“给我跑商,给父皇跑商的区别这么大呢吗?”
乙雀端着药汤进了屋,给她打伞的人落了一肩膀的雪。我端起一口喝净,挥退。
我想起去年下雪的时候,初一打着红色雨伞的样子。
“还有什么没说清楚的吗?”初一轻声对我说。
“暂时没想到。”
“五十万两。”
“这回户部缺的钱数有点少的我感觉不可思议。”
“西疆送来了一年的收益,皇上近来私库充盈。”
“可是还没充盈到不需要我掏自己私库的时候。”
“很快了。”
“那么,下一个李集是谁?”
“……”
“初二?初三?十五个人,你能留给我几个?”
“……”
“一月五月,我能留的住几个?”
“丙安和丁希,是不是也是你准备要走的人?”
“一月他们是公主的,丙希和丁安也是公主的。”初二纠正着。
“初二他们从来是你给父皇准备的。”
“初二他们是给你准备的。”初一看着我,“西疆是个例外,西疆牵扯太多暗探间人,李集在那个位置太显眼了。”
我松了一口气,“谢谢你解释给我听。”我捂着眼睛。
“我以为你猜的到。”
我只是要你一句话,而已。我苦笑:“我最近有点伤冬,不是很想动脑子了,前几年动过,现在不耐烦动了。”
“……”
“你还不走,待着干嘛?”我挥手,“初二在,你直接找他,温泉那边预留的银两应该够你所要。”
“公主保重。”这句真客气。
我手边没有顺手的东西,真想砸他。
“你也保重”,我也会。只是心凉罢了。
冯初一行了礼,告退。
“丁安,丙希。”
“公主放心,我两一直是您的人。”不知道是谁说的,人影都不出来。
………………………………
第42章
冬月二十二,雪还在下。
早起我喝了汤药,看着大雪,“嬷嬷,我想进宫一趟。”
嬷嬷正摆着早膳,看了一眼天色,“下了朝再去,今天车架多,不要冲撞了。雪大路滑,怕是有你爹头疼的。”
“我父皇现在肯定在想怎么从我口袋里抠出钱来。”
“你还是早早过去吧。”嬷嬷麻利儿的把我提到饭桌,“把这碗羊肉丸子汤吃掉,再来——”
“就这一碗了,不能再多了,会吐的。”我瞅着碗的大小,估摸着。
果然,喝掉最后一口汤,吃不下了。
“又吃这么少。”嬷嬷喃喃自语。
我昨晚算了一下上半年的钱庄的盈利,又对了对近一个月的余账,再除去一些死帐,能拿出来的应该能救急,还要考虑到明年的粮种亏损补贴。我手下的粮店储备应该可以压一下近期的粮价。今年雪大,明年的春汛怕是也要不好……还好我看今年粮食收成好,让粮店多备了很多余粮。
心好累。
“快点,给我换衣服,不用朝服,我去见母后”,父皇会去母后那里跟母后商量怎么弄钱……母后那里应该没有多少银两了,她把钱投在了天水城水坝。
门房上过来个人,初八出去问了一下,打发了。
“公主,”初八有点不高兴,“喻侍卫求见。”
“他回来了?”我有些惊喜。乙雀想起什么,瞅了一眼嬷嬷,继续低头当鹌鹑。
“让他等着,一会一起进宫。”
木槿给我找出一身紫色夹袄孔雀锦鲤裙,又在母后给我的头面里选出了配套的首饰。
穿戴好后,木槿拿着胭脂纸,非要我抿一口,盯着我的嘴唇——“殿下,就差这个了。”
嬷嬷盯着我,我犹豫着,终于吃了一口。
初八躲得远远的,不忍心看我。乙雀终于解气了是的,冲我吐了吐舌头,嬷嬷没发现。
木槿拿着胭脂纸,手抖了一下,递给我:“抿一下——像这样。”她示意一下,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我拿着胭脂纸小心的学着木槿的样子。
木槿欣慰的点了点头。
我松了口气,“一月驾车去,火炉多准备几个。”
“木槿和乙雀谁跟我去?外面有些冷。”
“奴婢去。”木槿开口。
乙雀张了张嘴。
“都去吧。”我开口。
嬷嬷坐在塌上,麻利儿的打着络子,手表上有个成品的。
“这条络子很搭我的裙子,嬷嬷给我系上吧,回来路过糕点铺子,嬷嬷喜欢的杏仁饼要不要来点?”
“过来——”嬷嬷放下手中的,拿起那根紫色混金丝绒的络子,打量着我的腰身,“近来你好像清减了。”
我在她跟前就没有胖过——哪怕我穿衣服厚成球也是瘦的。
木槿给我拍了拍裙角,“公主是不是长个儿了?”
“好像胖了,胸口有些紧了。”
嬷嬷打量了我一下,“我去找找衣料,得给你备着开春的衣物了,我记得你库里还有几件孔雀金丝锦。”说着,站了起来。
我赶紧拉着木槿和乙雀出门。
如果我没记错,我让初三他们做衣服的时候去库里拿衣料来着……
喻君慎站在自己的枣红马跟前,穿着通身全白的披风,梳着京里最近流行的中分束发,耳边留出长长的鬓发。
依旧是眯着眼睛打量着我。
“你再带个白狐裘的帽子,在这大雪天里,我都找不见你人了。”
喻君慎轻笑着上前,伸出手搀着我,扫了一眼我的嘴唇:“可是比的起你手下的人了?”
一月驾着车行近,听到了这句,身体晃了晃,乙雀自觉的坐在了车架另一边,随时给一月指路。
木槿给喻君慎行了礼,初八拱了拱手。
“这许久没见,你就跟我说这个?”我翻了个白眼。
“进车架吧,雪大,小心受了凉。”说着,手上使了劲,往上托,示意我上车架,一月在一边越发的跟乙雀气场一样——鹌鹑。
我就着他的手劲上了车架。
“似乎清减了。”喻君慎帮我把披风的,衣裙的衣摆拖上车,然后回头:“你们去另外的车架。”
初八盯着他的脸,几秒钟后,拉着木槿退后。
“保护好公主。”初八对一月说。
一月点头。
————
“行程很顺利?”我等他脱了鞋子,盘坐好了才开口。
喻君慎看着我,点头,“你的脸色很不好。”
我擦了很厚的粉,这他都能看出来?
“是去了西疆吗?”
喻君慎无奈的叹气,表情终于放松下来,不再眯着眼睛微笑,他面无表情的轻声开口:“什么都瞒不了你。”
“睡眠怎么样?”
他伸出手,漏出手腕上戴着的沉香手串,又从怀里掏出沉香簪子,示意了一下就收了回去。“有了这些,我睡的很好。”
“你上次回来,很不好。”
“嗯。”喻君慎低着头,“其实最不好过的是你不见我。”
我伸出脚,踹他的胸口,“我是为了什么不见你?!”
喻君慎捂着胸口呻吟了一声。
我急忙爬过去,撕叭开他的衣领,他身上有几处很深的刀伤,被我踢的地方正绑着,“这是什么时候的伤?”
喻君慎抓着我的手,“阿宝退后些,我要整理一下,一会不好陛见。”
那你倒是放开我的手啊!
擦。我急忙挣开手,给他整了整衣领。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退后些,离远了偏坐着,胳膊支在一边的小茶桌上,双手捧起手炉。
“昨天晚上。”喻君慎一边说着,一边把刚我踢开的手炉塞在我裙底脚边,“要收拾好了才敢见你,不然我怕你身边那个叫初八的,不让我靠近。”
“你到底——”
喻君慎捂着脸,“阿宝,不要问。我不想吓到你。”
“好,我不问。”
喻君慎放开捂着脸的手,抬头看着我,似乎是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只扯出一个怪怪的表情,却是轻松的,“阿宝,我现在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我愣住了,中午还是爬过去,伸出手摸着他的脸,“不用担心,就是什么表情也没有,也是俊美的一塌糊涂。”
喻君慎楞楞的看着我,一手捂着我的手,眼睛流露出无奈:“这真是你能想出来的最能安慰我的一句话。”
“真的,比陈昱淼好看多了。”我深深地点头,加深可信度。
听到这个名字,他眼中闪过一丝凛冽:“你还惦记着这个人呢。”
我使劲揉着他的脸,都变形了,“我都不在意你晓得,你说我到底是还在不在意啊?”
“哼!”
我继续揉,“不要这么早学着刑部尚书的样子,小老头啊,虚伪得紧。”
刑部尚书是庆国谁都不会认错的大人物,永远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养的闺女——德妃确是标榜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女,可能是他老婆的功劳——前朝名门望族家长大的淑女。
喻君慎似乎是想着刑部尚书的样子,愣了一下。
“我记得去年初见你,你像我一样肆意张扬,那时的你,吸引我目光的就是你的肆意张扬。我记得我手指着你,你用掂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审视着我。说来也是奇怪,你跟随帅——父皇多年,那次我是头一回见你,也是头一个敢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打量我的人。”我笑,“肆意少年,敢不春风得意?”
“阿宝——”喻君慎傻了一样,突然回身打开车厢门,窜了出去,我听见远远的大喊声,长长的尾音久久不散。我听见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心里有点难受。这只是岁数不过廿十的少年,这朝野对他不要太严苛。
西疆……我沉吟着,父皇不让我接触战事,可是目前的迹象,我怕……我有些冷……虽然车厢门很快被乙雀关上——我真的冷,从心里往外的冷。
………………………………
第43章
宫门前,喻君慎终于光着脚丫,赶了上来。穿在脚上的白袜,在他放声大喊的时候踩房檐的时候踩到雪,现在已经被雪浸湿了。
我给他把袜子脱了,很好,没有味道,只是冻得有点红,还在冒着热气,不是很冰。不然我真不敢保证会不会忍不住捂鼻子。把车里的手炉全都堆在他脚底下后,喻君慎还在傻眼,我的动作很是迅速,他是真没想到我能脱他的袜子,根本也没挣扎。
喻君慎笑:“阿宝。”
“你闭嘴。”
喻君慎低着头。
守门侍卫询问了几句,就放我的车架进了。
这些人都是瞎子,一个大活人上了我的车架全当看不到?
喻君慎在侍卫里头面子不小啊,比我的公主名头好使。
进到后宫,喻君慎穿好鞋,下了车。
美妈站在凤来仪殿门口,领着一众侍女们迎春花一样迎在雪花里。只是一身正红的衣裙——要是黄色该多应景啊。
我远远的挥手:“母后,我来晚了。”
美妈的笑容有点僵硬,腮红都气出来了:“你又出来了。难道你还有余款折腾,”
“母后有余款吗?”我笑得跟花一样(自我想象)的问着,给母后行着礼,抬着头。侍女出来两人,扶我起身。母后皱着眉头,“你忙活的温泉那边不是撤了,银两给我退回来了,我打算在借给你父皇应应急。”
球一样的我,都不能让美妈的眉头舒展,看来这一场雪下的很深,后宫都不得安宁。
我跟美妈站在一起,等帅爹下朝归来,好像多年前一样,站在洛城城外等着他穿戴着进京朝贺归来的时候,我和美妈总是被留在家里,他独自一人顶着所有压力前往永远没有底线的朝局里,我们永远不知道坐在上位的是亲人还是豺狼的心思——亦或是二折兼有——只是考验着继承人的能力。
“阿宝,如果不想永远困在洛城这种局势里,我们就要勇往直前,绝不回头。”某一次等待帅爹归家的时候。美妈牵着我的手轻声却肯定的地说。当时我说话还没利索,只是狠狠的应着:“粮亲,不会投。”
可是我现在想不起来,那时的美妈是笑着,还是哭着,我和美妈一直在等,日出日落,我说话渐渐利索,终于等到满脸络腮胡子的丑爹骑着满身泥巴的马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时居上位的我的爷爷终究还是镇住了各地皇子,那一年的朝贺,全须全尾回归封地的只有七个,去的却是有二十三个。
帅爹应该差不多要下朝了,可是,却是一点动静还没有,“母后,我去朝堂那边等着。”
美妈点着头。
要勇往直前——那我是不是可以肆意妄为,无法无天——我从没有过。
………………………………
第44章
————
安国公夫妇两个进宫的时候已近午时,于侍人带着他两直接进了西殿入了席。这西殿是美妈接待命妇一类的地方,很像我府上的会客堂,布置的很是大气堂皇,细微处还能品出细致典雅,比如座椅后面的博古架上,还摆了几枝腊梅,用的五彩开光的牡丹凤尾瓶。(我唯一自豪的就是美妈的会客厅没我会客堂大,我会客堂还分了东西间,中间最大的屋子主会客室,东能住人,西屋万能,也是小客厅,还能当书房用,还带着榻。)
“不必多礼,只是亲家间的寻常会面。”帅爹牵着美妈的手入了坐。
安国公夫妇行了礼,入座。
最后才到我和喻君慎。
在座各位的都穿着常服,礼也行的平常见面礼,所以只是在右偏殿摆了一张大圆桌,六个围在一桌上就了座。席面很是丰盛,席间礼仪也都很到位。
等帅爹放了筷子,我都快吃撑了。
撤席后,婢女们给上了温好的果酒和刚出炉的点心,没等我上手,美妈给了我一个眼色离席,我也离席跟着美妈回到左殿。
“我对安国公家是比较满意的。”美妈开口:“”
………………………………
第45章
我午时没喝汤药,被美妈赶出了宫,喻君慎留在宫里,他还有一些西疆的事宜禀报,美妈留了安国公夫妇继续商量。
初八和乙雀终于可以跟着出了宫,都相对着松了口气。
坐车厢里,我把披风一脱,把手炉堆我跟前,才开口:“进宫这许多回了,怎么表情这么沉重,特别是初八,你可是从没这么紧张过。”
“今天朝上皇上发了很大的脾气,据说户部尚书被骂了,冯大人被折子打到了额角……工部侍郎也被折子打了……皇上撇折子很准。”
我想了想,帅爹的武力值大约在初二手底撑个一刻钟。
“单就扔折子砸人,父皇应该不会失手,父皇是在保初一。”我说着,冲车门外的一月喊:“去冯大人府上。傲来居停一下。”
————
这是我第一次登门拜访,空手去怕是不好,路过傲来居,我让初八去买了几瓶酒。
“每种酒都来两瓶吧。”
“每天都限量供应的。”初八开口。
“提我的名号不行吗?”我疑惑了。
“您得亲自露脸。”
“让我穿成球那样的出现在人前?”我冷笑。
乙雀嘿嘿地乐,“只提您名号不能每种都要的,最多五六瓶,您还想每种都来两瓶,您知道有多少种酒吗?”
擦,无视初八和乙雀,我偏过头,“不管,反正要拿好酒过去。你们想办法去,我反正是不出现在人前的。”
“您要是真不怕我把事闹大,明天又传出您手下仗势欺人的流言来,我能把傲来居的库存都搬走。”初八开口。
我无奈的开始披披风。
“一月到五月,跟我进去,初八和乙雀停这。把头发都给我散开,我现在喜欢披发少年郎。”我指挥着。五个人打理好自己的头发——用了初八和乙雀的梳子,迅速梳理好自己的直发,带上点飘落的雪花,不要太俊美。
初八和乙雀先下了车,一左一右扶着我的胳膊,就乙雀那小身架,我还真不敢使劲压下去,重量全在初八这边,初八单手架着我,送到门口,换成一月和二月搀着我,进了傲来居的门口。
大厅里客满,全都静静的看着少年,我被围在里面,什么都看不到,只开口:“酒。”
伸出手,亮出我的宫牌。
于掌柜终于从后厨跑出来,行礼:“您想要多少酒?”
“访亲问友,每样两瓶。”
“梅花酒新酿味未淳,青梅酒所剩无几,可否将用梅花酒?”
“善。”我点头。
于掌柜偷偷抬头凑空看了我一眼,又急急低下头,“小的马上去准备。”
我回转身,“回车里等。”
厅里烧的地龙不是很热,飘着各种酒香味,我头有点晕。
一月把一张银票交给傻了眼的跑堂小哥。
刚坐上车没多久,于掌柜领着人送了酒出来,后面跟着好几个女的,手里端着托盘,每个上面摆着四瓶酒,每个酒瓶都不大,每个瓶身的彩釉颜色都不一样,暗纹也不同,蛮精致的。
于掌柜托着一月给的银票,“公主访友,能用本居酒水为礼,莫大荣光,怎可——”
“给你你就收着,磨磨唧唧的什么劲,你家老板我熟着呢。”
“就是熟,小人才不敢收啊……”
“收着吧,明后天准备几桌席面,大约二十多个人,你备着吧,一月,再给他些,多退少补,好算账。”
于掌柜手都抖了,“唉,这个使不得啊。”
我懒得理他,一月几个接了酒瓶,放到后面跟着的空车上。雪还在下,还起了风,我放下棉帘,“就这么办,该多少钱就多少钱,这京里可没有我欠人钱财,吃霸王餐的流言吧!”
我似乎听到一声轻笑,可能风渐大了,刮过屋檐的声音。
初八知道是给他们几个备的,很高兴,眉毛都是飞扬起来的,只是表情还是冷淡,“公主,您又乱花钱了。”
“年底就这一回啊,出差回来必须犒劳一下,咱再缺钱,也不能克扣农民工——呃。”
我闭嘴了。
————
冯府。
守门的人告诉一月,人不在府上。
“冯大人和闵大人出去了。”一月禀告,“还有一位大人,门房不认识,我听着描述,像是——”
“老五。”我肯定地说。
“是”一月开口。
隔着门帘,我有点听不清。“初一破相没。”
“……并无明显伤痕。”
“酒留下,我们回府吧。”
外面一阵风吹过的声音。
初八坐车里脸色不好:“二月又想驾车了?消停会。”
原来一月和二月在车外抢车位。(车位是这么用?)
“后面不是空着一辆车,二月上那个车架不就行了。”
“他嫌弃后面车架小,坐着不舒服。”五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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