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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吐槽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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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能不吐脏字吗,我接受不能。”
“你没放过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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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城,仅此京城略小些,此城贯通南北买卖,端的是商家必争之地。
我们半夜到的客栈,匆匆住下洗漱完了囫囵睡了一觉,早起没有半点胃口,强被三月喂了半碗粥。随后我联系了初二,半个时辰后,他和黎城的主事掌柜出现了。
李集看见我跪了,只低头磕头不起,再不肯抬头看我一眼。
我想着多年前的他,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一定能打开黎城同西疆商路,那时我是多么信服这样意气风发的少年。只不过现在看着他续了须的——褪去了稚嫩的脸怎么都叫人伤心难过呢。
我吸了吸鼻涕,咳嗽了两声后,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月和三月带我日夜赶程,近几年养尊处优有些受不住夜风,感冒了。
“我也不想夺你心血,你若是觉得我拿太多大头你跟我说”我又吸了吸鼻涕,伸手接过一月递过来的绦丝手帕,重重的揩了揩鼻涕“换棉布的,这个不吸水,整得满手。”一月又换了条给我净了手。初二看着一月,踟蹰着没有上前。
“累公主抱病接见,属下罪不可赦。”李集趴着,仍旧不肯起身。
“黎城的店铺交出来,西疆的线路赏给你了。”我心恹恹,“许是我这几年日渐骄奢,抽到私库太多了,让你难做了,实在是对你不住。”
我示意一月三月扶我起身:“当初我只给了你一桶金,现下所有这般规模都是你自己挣出来的,出此门去你我再无瓜葛,交接联系初二,不。。。。”
来的路上我想了又想,我到底哪里对不住李集了,后来仔细回看,除了给了一大桶金,还有几个得力助手还给他撑了腰以外,还真没自己动手挣过黎城的一个铜板,压榨他这么些年,直到父皇提醒我才反应过来,唉,这真真是不地道了。
“等我好点,你们陪我巡视一下各地的商铺吧?”
一月和三月没敢说话。
我把眼泪鼻涕一大把抹在手里“如今连你们也指使不动了吗?”我鼻音重重的。
一月连忙用衣服下摆裹了我的手,仔细擦干净了。
“这会子去哪找棉布啊,您将就一下,我这衣服昨半夜刚换的。”
三月继续扶着我往外走,“我想吃桂花酿团子。”腿有点软,全身不对付,“我记得城东有个卖馄饨的,馅可大了,我还想吃初一烤的叫花鸡,唉,我最近怎么这么馋了呢,一定是赶路把我的攒的的肉消耗掉了,我得想法子补回来。”
没有人应我,我鼻涕又出来了,一月反手一下子就把我要揩鼻涕的手抓住了,另一只手拽过三月的衣袖就往我脸上抹。我也没客气,在不快点鼻涕流嘴里了。
“郎中到了,”三月把我扶进另一间,二月跟了进来,然后把两个人都挤开,直接拦腰抱到床上。如果不是我身着男装,我肯定要旖旎一番,考虑到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形象刚过,算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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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脉象有些奇怪,”郎中是三月就近找的,和宫中的一个样,胡子一大把,皱纹很多。我心话了,一个感冒有什么奇怪的脉象,总不能是喜脉吧,他要是真这么说,我能啃了他的脸!
“有点像喜脉啊。”老头摸着自己的胡子,一手还按在脉搏上。
我刚想把自己刚心里想的吞回去,马上要发作。
另外三个都满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我鼻音重重的开口,开玩笑,这辈子我还没摸过除父皇外的男人的小手手。
大夫打了個冷战:“姑娘,你中毒了,你知道吗?”
“我只是风寒!”我肯定得说,“你哪来的?蒙古来的?”
“最近的回春堂请来的。”三月开口。
“黎城最出名的看不孕不育的?”初二哼哼。他来黎城有段时间了,所以知道这些。
“老夫虽然主治疑难杂症”他哼哼唧唧,“别的也不在话下,这姑娘的脉象就是中毒啊,云英未嫁,处子之身,不是喜脉,就是中毒嘛!”老头气哼哼的:“老夫不会错的!”
大夫说完拂袖而去,“你们另请高明吧!”
“我去”初二咬咬牙,“要不要把。。。。”
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意思。
“有他两在,我安全没问题,你去找大夫吧,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毒了。”
一月三月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不要担心,”我示意一月把衣袖拿过来,“万一是喜脉呢!”
“您别开玩笑了。”三月皱着眉头。
就着一月份袖子揩了鼻涕,三月把身上的衣服整个扒了给了我抱在怀里,示意一月去换衣服。
一月跳窗户出去,不一会换了衣服,还给三月拿了一套回来。
不多久,初二找的大夫陆陆续续过来了,六个人里三个直接说了喜脉,另外两个说奇怪,还有一个说中毒。
初二有些坐不住了,要给京里传信儿,我拦了,“就近治疗吧。”
留了说中毒的那个年轻大夫,我强说了几句话,就倒床上睡着了。
那年轻大夫被我说的面红耳赤的,模样还真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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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马车颠醒的,浑身酸痛无力,头疼欲裂,“水。”
然后被灌了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汤。说不来什么味道的,好歹解了渴。二月轻轻的放我躺下。
我咳嗽着,轻笑一声,“哪有那么娇贵,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了。”二月声音沙哑。“正往回赶着。”
“主子好些了吗?”在外赶车的是初二和一月,听见了动静,一月开了门,掀帘探头“饿了吧,马上到驿站,忍忍。”
“公主有何示下?”初二随后探头。
“黎城交接完毕了吗?”我困难的问,好累,说话都这么费劲。
“除了个别地方的小账目不对,大致未出纰漏,还有各地的人手都没有异常初三他们都往回赶了。初八和十二在下个驿站接着我们。”
我闭了眼,想了想,“再查各地掌柜账目,不必往回赶,有不对的直接解决换人,把我中毒的消息上报给我母后。”
“要起来吗?”三月问。
“我要出厕,谁来伺候?”我问。
“您忍忍,马上到驿站了。”三月苍白的胡子拉碴的脸爆红。“山郊野外不安全。后面的车上跟着大夫和买来的侍女。”
“切”我无声的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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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没在驿站接着我让我很失望,想是我私自离家出走让他很难看。
初八挤开所有人上车把我抱下了马车,换了我常用的车架。
所有人都寒着一张脸,公主府的常大夫上车把了脉,看了看小白脸大夫的药方,赞赏着要见人。
然后车外的两个大夫就吵吵起来了,一个说快,一个说太猛了。
我被吵的脑仁疼,还没有力气开口,初八给我嘴唇沾沾水,咬牙切齿的说:“涨能耐了,离家出走了啊,有能耐出走有能耐别回来啊。”
一月上车来,抱住我就要下车,然后两人交了手,内气激荡的我头发都像鸡窝一样了,说又说不出来,只气息奄奄的闭了眼睛,随他们去吧。
只是这车箱空气越发稀薄,我有点喘不过气,然后我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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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宫里的御医能耐大些,连我中毒多久都诊出来了。半年了啊。。。。。。
要说我还得感谢这场风寒,不然哪天突然就暴毙了,连病因都查不出来,这是谁这么恶毒啊。我实在想不出来,就叫父皇去头疼吧。
母后少有的红了眼睛,我最看不得眼泪,扯着嘴角冲她笑,母后伸手就想打我,终于没舍得下手,只抱了我,安静的下令,收拾东西准备出宫。我刚被抬到母后跟前,就又要出宫了。然后一大堆的人浩浩荡荡的出宫了。。。。。。
出宫门的时候用的是我的宫令,我躺马车里,听母后调度这众人拿药材,拿御医,呼啦啦的,我安心的晕了又。。。。。。————病号要有病号的觉悟。而且我是真不想在母后跟前装,我是真晕了。安心的晕,不去想前因后果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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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父皇罕见的也没有露面,母后带着我一直在赶路,我时晕时醒,一到五月都招了近边,初一到十五都不见了。
我醒的时间越来越久,车架还在赶路,白天对着母后的时间久了,越发不能理解————母后穿着短打样式的衣服看着很别扭,你能想象小兔子全副武装的萌样吗,在我眼里母后就是兔子一样软弱的女子,柔情似水,能和才子演绎佳期如梦那种。。。。。
“我手底下的人已经让我全撤出宫了,为娘不打算回宫了,初一我派去还给你父皇了,你不要想了。”
我双手锤着车底,“母后你知道我收集那些美男子多费心吗?”
“你不是应该质问我为什么抛弃你父皇吗?”
“哦,那你为什么抛弃他?”
“你快被毒死了还不知道是你父皇下的手?”母后冷笑。看着母后冰冷的脸,我不敢给父皇脱罪了。
“可是除了初一到初八是父皇的人,九到十五是我自己培养的啊,好多钱呐。。。。。。”
“不用怕,母后的私产也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的私产够我们十辈子衣食无忧啊!”我继续锤车架,“我的美人!!!!!”
母后一脚踹过来,被我抱住干嚎:“我大半辈子的心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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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我们停在了山脚下,五月偷偷告诉我快出南阳了,我心一惊,母后这是要带我跑到父皇神不到手的地方?
“母后的人已经在南疆了,我儿放心吧。”
“母后你策划多久了?”我阴恻恻地问。
母后展颜一笑,“你接受黄商开始。”
“七年了。”我呐呐自语。
“你十二岁给他管理,一年就已经由头至尾疏通完毕,你父皇多次感叹你不是男儿,越是如此说辞越是可恨,你弟弟如果再世,肯定也是这样能干!”
我假装睡着了,不再听她吐槽。
“这么多年来你呕心沥血,国库日渐充盈,有些人的心就大了,你父皇连妻女都受不住留着何用?”母后娇声冷笑,“这会摘出来,你就不要想回宫了。我们娘俩老死南疆永不见他!”
我不敢睁眼,看见母后涕泗横流,不,是梨花带雨的脸。
“梓潼,你竟恨我至此?”
父皇终于赶来了,还不算晚。母后脸色未变,冷笑着下了车,脸上还挂着泪。
五月进了来,把我抱起,轻声问我“主子,初一十五都来了。”
“出去看看”,我笑。
一月四个守在车四周,母后的人二十步外和父皇对质着,车架上的火把只照亮五步之内。
“火把点上,”我开口。我有些看不清,初一他们来了吗。
“不要点!”好几个人喊。
“我儿回车里去。”母后回头跟我说。
“父皇,我和母后想自驾游一番,怎么你一天都不能没有母后吗?”我有些气短,说不出来了,这是什么毒,他妈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了,我咳嗽起来。一月转身抱我进了车。
“主子,”一月有些忧心,“怕是走不了了,山上都有初一的人。”
我根本也没想走啊,本来可以舒舒服服的在公主府安心养养伤逗逗美人的,母后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离宫出走。我心想算了随她高兴,走哪算哪,只是没想到父皇来的这么慢,这回我啥也没干,还要对上父皇的怒火,真心是觉得没天理,于是我问五月:“只带我一个人走有没有出路?”
“等回程安排,只是夜长梦多,初一接手怕是机会不大,我们人手不够。”
我冷笑一声,“他们敢拦!”
“只是我们是顺着皇后娘娘的计划走还是。。。。。”
我愣住了,想了想,“去黎城,诱惑一下他们,算了,母后跟父皇回去,怕是不会管我去哪里,照原计划去南疆。”
这时车门打开了,父皇沉着脸抱着母后跳进来,“我把她点晕了,你们母女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对他怒目而视:“你怎么能打晕母后!”
“不这样你母后肯乖乖的跟我回宫吗?”
“女人只要哄一哄就好了,你懂个屁啊,一会醒了很头疼的!”
然后我看见五月倒了,然后我也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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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这么命苦呢,本来好好的每天调戏调戏美人,管理管理账目,数数私房每个月的进账,多好的日子啊!为什么我就中了毒呢,中毒就中毒吧,本来可以暴毙,非得得什么感冒风寒,这诱发毒液发作提前,整天半死不活的,也罢,就不能让我好好的排个毒养个身体嘛!!!!
“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母后中气十足,看来没受什么影响。
只是这大半夜的你们吵什么啊?!
“午膳准备好了,梓潼先吃饭吧,吃了饭才有力气骂我啊。”
午膳?
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我瞎了?”
不怕不怕,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我也刹不住。。。。。。
还好我生在富贵人家,后半辈子厕所都能有人抱着去。
“暂时的暂时的。”父皇有些心虚。
“让你点穴!我让你点穴!!!”母后扑打的声音和父皇讨好的声音太大了,我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抓到。
“如厕!”我尽我所能大喊,也只是听见嘶哑喃喃的声音。
门窗被冲来的声音,谁扶了我起身,“主子,是我,初八。”初八抱着我进了里间。
“我就说嘛,这么漂亮肯定得是姑娘。”我开口。
“可是主子你喜欢男孩啊,我就一直说自己是男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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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说话有力气了,我自己能站起来走了,摸索着走到院子里,“现在什么时辰了。”
“您晕了三天,这会太阳刚下山,昨天中秋节。”初八说。
“院子里是不是还有别人,”我犹豫的开口。
初八犹豫了一下,“没有了。”
我敏锐的没有打破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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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瞎了六个月两天四个小时。
然后我练就了一个技能,熟练度百分之九十以上——听声辩位夹苍蝇。。。不是的,我说笑的,这么玄之又玄的本领瞎了一辈子的人也没练出来。
我只是能不用人搀扶自由活动了而已。瞎的久到觉的就是瞎这么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我面临了二十岁生日,还要发愁嫁不出去的问题。
喻君慎来过说可以随时成亲什么的,我却不能耽误了人家,绝食不成,我绝药逼得父皇取消了婚事。
我沉寂了半年之久,终于在生辰当天重见光明,父皇准我大宴宾客,他和母后打算亲临。
外面吃成一片的时候,父皇和母后看着我拆了纱布。
嗯,看见了。
父皇长顺了一口气。母后红着眼睛看着我,手掐着父皇腰里的肉,父皇脸色都不敢变的受着。
然后父皇一挥手,福临出门开始宣旨,大赦天下,然后把我初九到十五这几个人都封了侍卫赏给了我,这是明目张胆,呃,错了,是光明正大的给我赏面首了吗?
大厅里,院子里,所有来贺寿的都没说话的,丞相呢?御史呢?
此处应该有撞柱直言的挣臣啊?!
可能没在朝上宣读?可能这是我便宜帅爹私自起草的圣旨?有可能!
皇家养的百戏班子耍了一下午,没能吸引众夫人小姐的一丝关注,熟悉的妇人坐在了一处交互着了目光,这是能八好久的卦啊。
初一忙活完了宴请事宜,打发着众人把剩菜剩饭送去城外的贫民窟,这是我原本就有的规矩,而且我都记好了谁家没动几口,然后过后给父皇上眼药说谁家家风奢侈,菜都不动几口什么的,过后父皇就会敲打他们家。
我不是白莲花,我不是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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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皇上把账本全运过来了,初九到十五我要要走算账去了。”初一续了须,还是很好看。
我瞎着的时候不想吃药的时候闹腾:“你们都给我续须,等我能看见了我要看!”然后他们都续了须。。。。。
“把十二留下,我要用的!”我说。
“那一月和五月我要走算账。”
“可以。”我点头,无视一月和五月救命的视线。
我闭目养神,初八问我“要不要听琴?”
我想起初一给我找的琴师,“对啊,琴师呢,我要见见,多谢他安抚我的病痛折磨。”
“琴师公主宴请那天请辞回家了。”十二进了屋,“那是个不世高人,初一花大价钱请来的。”
“是吗?”我心有疑惑,“听着可是和陈昱淼的琴意相似,本想着看看长得什么样是不是和他一样好看。”
“那个,公主,陈二公子中秋过后就成亲了,据说夫妻二人琴瑟和谐。。。”初八犹豫着开口,“咱能不惦记了吗?”
我沉默良久,“哦。不惦记了。”
十二手摸着没怎么长齐的小胡子,“公主,我们去强抢良家妇男吧?”
初八一手砸入另手肯定“是啊主子,咱好久没上街了。”
“没兴趣了,昨天你不是说满街都是长满了胡子拉碴的少年么?”
“因为最近说公主你喜好变了,偏好胡子拉碴的失意少年郎。”
“我记得原来我出街就有人守着通报合家,不让自家公子少年郎出门的啊。”我摸着自己的下巴,“父皇又干了什么好事了?,”
“呃,皇上张贴了皇榜,谁能让你点头抬为驸马赏爵位封地,不降爵的那种。”
初一这时候进了院,“公主,有部分账目皇上并未送过来,北洛的人私下送了账目。”
“既然没送来,以后也不用送来这里了,敲打一下,父皇可能派别人接手,不要耍小聪明,退下来的人安排进我府里,我另有安排。”
初一算账的时候有些暴躁,本来这都是我的活的,眼睛不能过度劳累之后我就全推给了他,他看着我们这么清闲额角青筋都让我看出来了,能让他这么生气肯定账目不是很清楚。。。。。。
我换了一身常服,领着侍女初八和小厮十二出了门。
我想起喻君慎的红颜知己来了,既然婚事作罢,美人养眼,去捧捧场,砸砸银子也无妨。
大街上果然续须的少年郎多了,还有成群结伙的评判哪个胡须续的好看的。。。。。。
我和初八找了一家大的茶楼,里面正讲着书,说的都是我的一些桃色消息,什么与陈二公子不得不说二三事,与与喻家二郎的爱恨情史什么的,我们三个听的津津有味的,我偷偷跟自己纠正着,“并没有说过这句话,也没有拉过他们的小手手。更没有扯过人家的衣襟。。。。。。”
好遗憾啊,原来我可以这么调戏他们啊。。。。可我除了口花花赞他们好颜色之外,啥也没干过!!!!
唉,我叹气“初八,原来可以这么调戏美男吗?给我打听一下,这家茶楼的主人,他肯定是我同道中人啊,还得是我前辈一级的人物,我想上门请教,请教。”
初八捂了我的嘴,示意十二出包房四下看一下。
“哎呀,本宫的名誉早就没有了好吗,还忌讳个屁啊!”我扒开她的手。
十二用嘴示意北边相邻的包房有人,无奈的捂了脸叹气。
初八抱了我从后窗户跳下,同时扔了银子留作茶钱。
“我还想打赏那个说书的呢!”我小声说,怕大声把初八气疯。
“您不是想逛红楼那吗?我们现在过去订上包房听曲去。”初八恨恨地说。
有钱能使磨推鬼,十二拎着老鸨的衣领,一手交钱一手关了门把老鸨扔了出去。
“找个会弹琴的过来。”初八开口。
我连忙阻止了,“不了,找个唱曲的,清淡的。有会拉二胡的吗?唢呐也要。”
京中最大的红楼,找不出一个会拉二胡和唢呐的吗?初八和十二是万不会让我吃这里的东西,我干坐着,有些生气了。
半个时辰后,有人小心翼翼的敲着门。
“小姐,二胡和唢呐所为何物?”老鸨战战兢兢的趴着问。
世间流行琴瑟箫笛,小众的乐器流传不开。
我兴致索然,就是一排美男唱笑傲江湖我也提不起兴趣。
“我这有个粗使丫头善叶子哨,小姐听听?”老鸨抬头谄笑,被初八按了下去。
“善。”
丫头长得很是清秀,在我看惯了俊男美女的眼里,这个评价很高。
刚开始有点害怕,吹了一会就连贯起来了,蛮好听的,我拿了一杯茶给她润润嘴唇,“你自学的吗?”
小丫头惊恐万分趴在地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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