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闻录笔记-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1章 民窑里
我很严肃地看着胖子,掐着碗边将它举了起来。
胖子赶紧上前,劝慰道:“别冲动,有话好说。”
我淡淡道:“这件东西如果是陪葬品,这个人的在清王朝的地位肯定不低。用同治年间的瓷器做陪葬,会是谁呢……同治、光绪、宣统溥仪,慈溪的重臣又有谁呢……还是地方贵胄?”
“小心碗。小心……”胖子一把把碗夺了过去,抱在怀里不再放手。
我皱了皱眉头:“我没说一定要摔,还没到摔的时候。这东西本来应该是民窑的东西,却是官窑的款识,不好说。你要听我的,要么当赝品砸了,要么当真品交给省博物馆。这东西不是咱们这个斤两能碰的东西,留着就是祸害。”
“祸害?祸害也不成,我就留定了。怎么也是花钱买来的,你咬我!”
二翠见我和胖子有剑拔弩张的势头,责怪道:“你俩别闹。都已经在你们手里了还怕跑了?我很意外,几千、上万的钱你们也不在乎?疯了心了吗?”
我撇了撇嘴没有搭她的话,对胖子说道:“总归茶叶罐要卖给陈二狗,这个碗先留着。不过这东西不能留在咱们店里,你放到哪都好,不要放在家里。你如何处置它不要让我知道,我找你要的时候再说。我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恐怕这碗要给咱们招灾了。”
胖子把碗紧紧地搂在怀里,说道:“行,那就照你说的办。咱可说好了,都是花钱买来的东西,你可不能钻牛角尖。”
二翠见我俩不理她,便叉腰指着铜镜和透明石头道:“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不是还有个包袱吗?这俩东西多少钱?”
我顿了顿,一想这事也没争吵的必要,就顺坡下驴对二翠说道:“那是从一个山里小伙子手里收的,你要喜欢就拿走,不值钱。”
二翠摆手嘟囔道:“我要这玩意儿干嘛?一块破石头和一个破铜片……”
我一阵无言。
我见时间也不早了,我心里计划着明天就和陈二狗做了这笔交易,就让胖子先送二翠回去。他们临走,我千叮咛万嘱咐瓷碗要藏好,我现在一直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胖子骑上了摩托,道。“你别自己吓唬自己,这玩意儿咋?还能附着鬼呢?”
“不是那回事。我也说不好,你就照我说的办。”我和胖子、二翠招手告别。
二翠坐上五羊,他俩便离开了门店。
我转回屋观瞧了一阵收来的东西,确定没有走眼,才又去后院看望大狗。
说起大狗,两月怀胎、一朝分娩,这才没几天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精神日渐抖擞。大狗看到我就直起身跑到笼边对我轻吠,一时间我百感交集,对它的喜爱之心更胜以往。
我和大狗聊了一会天,其实也是闲扯,心中不安所以话也絮叨了不少。冥冥中,我总觉得将那碗送出去比较好,这东西在我手里真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不说其他,单论碗底的官窑款识以及上面的绘画,或许专业人士能顺藤摸瓜确定墓主人的身份也不一定。假若得到这碗的人盘根问底想要找到墓穴,我必然牵涉其中,我当如何?何况这东西的来历只有那个老头才知道,是杀人越货还是挖坟掘墓,我又从何得知?
绿地粉彩花茶叶罐当是与那片粉彩茶叶罐的残片相仿,大致同是被地下河冲出的同一批陪葬品,当下还只能先把这事糊弄过关再论其他了。
我心中不紧忐忑亦很烦躁,便一股脑地把脑中冒出的想法都予大狗说了。我与大狗说话,也能看到它不时点头,似乎听懂了不少,只是无法回应我,就只能卧在我身边呜呜叫唤,似乎在安慰我。我深感这狗通了人性,原主人教导有方,也不曾想它真的能听懂我的话,替我分忧。
我对着大狗呵呵笑道:“说你懂事你还真像是个人了。”我抽回抚着大狗脑袋的手,站起身,“好啦,我就不在这儿烦你了。早点睡吧。”
其实在内心深处,我还是把大狗当作是我的朋友,一个懂得耐心倾听的好朋友。
再回到屋里,我沏了壶茶,心情也好了许多,似乎这一通倾诉让我舒服了不少。
没多会儿胖子就回来了,闻着茶香感叹出声:“龙井啊,自从买回来这茶叶我可没见你怎么喝过。怎么?想开了?”
我对着胖子浅笑,他这一语双关用的倒是有水平。我没有接他的话,自顾自道:“懂茶的人都知道,龙井是泡给自己喝的。要是泡给别人喝,贵客我也只给他喝铁观音。当然,我不介意和你分享。”
胖子“呵呵”直乐,拆台道:“拽文较真我比不过你。你从孙老那里学来的这句话你还真好意思用……”
胖子所说的孙老,是一位与胖子交好的大学教授,正经的中文语言学正职称教授。胖子的话不假,我对茶没什么研究,只是听孙老说过这么一句,便学来照做。
我丝毫没有脸红,厚着脸皮道:“要喝就赶紧,过会就凉了。”
喝着茶,我和胖子吐露了自己的想法,并向他征求意见。
“这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行咱们就自己留着。”胖子回应道。
我思忖了一阵,道:“话是这么说,道理我也懂。这东西先不要往外露了。”我先前提过,我只管收东西,联系客户卖货是胖子一手操持,一般我不会干预。只是这次我多有顾及,便再三强调这件事情。
“好吧,全听你的。”胖子道。
说着话时间就已经很晚了,东西暂且没收,我俩就准备卷铺盖睡觉。
我整理了床铺脱了外衣,只留秋裤和秋衣在身上,拖拉着拖鞋去添火。这临近冬日了,有个炉子是能好受许多。
胖子原本已经准备睡下,忽地站起身,指着我道:“李晓,你脖子里那块玉佩……”
“咋啦?”我低头一看,脖领下的衣服里隐隐闪着绿光。刚才一直在灯下面,我倒是没注意到。
“亮了……”我注意到的时候胖子才说完了后半句话,“是不是传国玉玺在附近?”
我拽出玉佩仔细观瞧,左思右想不得道理。当初这玉佩亮时还是在八门阵内,假若八门阵内那块石头是和氏璧打造的传国玉玺,那我这块玉佩也只是在遇到传国玉玺时才会亮吧?
我喊着胖子穿上衣服,叫他去后院,我拉开店门跑到店外去寻找,心想着难道是柳松名在附近?他也不应该揣着传国玉玺溜达吧?而且那件事已经时隔两年了。
出门来回寻找,大半夜的也是四下无人,我只得再往远处去看,什么角落里、树荫下、排水河道里面,几乎都翻了一个遍。我手里拿着玉佩,渐渐发觉我离开门店越远,玉佩发出的光反而渐渐隐没,返身往店里走时,玉佩又慢慢发亮。
我心中有些明朗,莫不是店里藏了人……我急忙跑回店内喊胖子,把心里的想法跟他说了。我俩又一同翻遍了屋内的各个角落,到后院又看了一圈,结果没有任何发现。
这一阵折腾我浑身都沾了寒气,身上不住打哆嗦。
“别翻腾了,不像是有人。”我心中疑惑,又不明所以,只得叫了胖子回屋商量。
回了屋,我和胖子守在炉子边烤火,边暖和着身子边合计这件事。
“我记得陆枫琴暗示过,你这个玉佩是开启八门阵、寻找传国玉玺的关键钥匙。是不是传国玉玺不只一个,咱们店里也藏着一个?”胖子搓着手道。
“怎么可能?要是咱店里藏着东西,昨天这玉佩也该亮了啊,咋能等到了今天才亮?”
“那咱店里多的就那几样东西,我带走了一件,就剩下淘来的茶叶罐、铜镜和那块石头了……要说那石头,你不是说也拿不准是不是有价值的东西吗?”
胖子的话犹如醍醐灌顶,我赶忙站起身走到书案边,抓起那块半透明石头仔细端详起来。说到这,原本我对这东西不是很在意,也就没多留心,现在再看,我就必须把石头的原貌讲述一下这块石头有两斤左右,一个巴掌勉强能拿在手心里,个头不小。这石头说是半透明,因为其中有一大半是被粗糙的石皮包裹,一小部分是露在外面的、表层带着一点鸡骨白的透明石头,假若不仔细看,这无非就是一块扔在地上都未必有人要的比较奇怪的石头。
我把石头拿在手里举高,对着灯泡一阵打量。石皮自然不用说,那东西看与不看都是一刀宰掉的东西,只是其中那块透明的圆润石块……我刚才用手触摸确实有一些温润、沾手的感觉,或许是玉也不一定。
灯下观瞧,这石头还是没有特别之处。我叹了口气,又将石头放在了书案上。
胖子见我悻悻然,问道:“怎么样?有啥发现没?”
我摊了摊手:“因为这玉佩大概与传国玉玺有所关联的原因,我专门查过关于传国玉玺的资料。大致是这样的……”
………………………………
第2章 稀世珍宝
“侧而视之色碧,正而视之色白……”胖子惊叫出声,“和氏璧!2500多年前的东西!我操,我究竟见证了什么……真漂亮。”
我拉开灯,脸色冷了下来:“胖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道理你懂吧?连得了两件稀世珍宝,稍微显露,咱俩就万劫不复了。”
胖子信誓旦旦道:“别这么悲观,大不了咱们把这东西也藏好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二翠知,不会出问题。”
我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用王义给的破布把和氏璧残块包好,去到后院将它藏在了大狗的窝里。再回来,对胖子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找地方把它藏起来。它离我太近,玉佩光亮太明显了。”
“嗯,半夜了,明天再说。再怎么也不差这么一会,睡觉吧。”
我把资料整理好,又将绿地粉彩花茶叶罐和那面铜镜一同放进木箱,心想事情都处理妥当,便安心睡下。
一夜无话,直至第二天早清晨。
我和胖子本打算睡个懒觉,不过敲门声响起,我和胖子打着激灵蹦了起来。
隔着门听声音就知道是二翠到了,我和胖子草草收拾了一通。打开门时,二翠已经满脸不高兴,埋怨道:“你俩怎么回事,这么半天才开门。”
“睡得太晚了……”胖子赶忙解释。
“给你们带吃得了。我上次听说你们喜欢吃油饼子,我就早晨做了一些。”二翠进屋拉出了折叠桌把东西放在了桌上,“你们吃吧,我把屋里收拾收拾。”
我和胖子两人吃着饭聊天,就见二翠拿着洗好的抹布开始擦摆设,我喊道:“一会儿我弄吧。”
“我来吧,你俩就管忙你们的就行,这点杂活我来。”
我吃了点东西脑子也活络了起来,一想二翠帮着忙活了好几天,也不好直接告诉她不需要她再来店里了。原本我和胖子开店就是为了有点事做,此刻店里多了一个女人,我又得寻思找其他事情做了。
胖子也知道我的想法,迟疑道:“二翠,你咋自己个来了?不等我接你呢?”
“哦,我想着你们这几天忙的够呛,就过来帮点忙。你也知道,我在家呆着也没事做。没事,你俩要是没睡够就吃了东西睡个回笼觉,当我没在就是了。”
我笑了笑,对胖子小声道:“算啦,多个女人也挺好,零碎活都不用干了。”我吃好了东西,就跑去后院遛狗,丢下胖子和二翠独处。
店里多了个勤快的女人,我反而闲的有些发慌,好不容易熬到**点钟,我起身回屋。
回到店内刚巧来了客人,胖子和二翠正和那人闲聊。我拉过屏风挡住身体,从木箱里拿起了绿地粉彩花茶叶罐,用报纸包好,便和胖子打了招呼径直出门。
陈二狗不是懒人,但是个实打实的浑人,用我们这儿的话讲就是混子。眼下这个时间点,我估摸着他应该在陈新社区的北面龙兴大厦内打麻将,便打了车直奔那里。
到了龙兴大厦门口,刚巧看到陈六蹲在门口抽烟。他打老远就看到了我,迎了上来,满面生风:“李哥,早啊。”
我笑道:“六儿啊,把风呢?咋样,看你这劲头你大哥赢了不少啊。”
陈六乐呵呵道:“可不是,这一晚上我大哥手气壮到没边,赢了四五万了。李哥,你吃东西了没?弟弟请你去楼上吃点儿再玩儿会儿。”
“算啦,我可消受不起,这地方贵死,不是咱们这小老百姓能去得起的。要请客也得让你大哥来。”我和陈六闲扯了几句,就直奔主题道,“得啦,还得麻烦你帮我引个路,我进去找你大哥有事。”
“弄着那东西啦?”
“这不……”我用眼瞟了瞟抱着的茶叶罐。
龙兴大厦地下一层有个大会议室,平时就是三教九流耍钱的地方,再直白说就是个地下赌场。我被陈六带到负一层,陈六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陈六进了会议室,我刚准备跟进去倒是就被一个矮个壮汉伸着胳膊拦了下来,他那胳膊差点戳在我身上。
壮汉一脸肃穆,道:“干嘛的?”
陈六转回头,咂摸了下嘴,挑着眉毛喝道:“我他妈带来的人你说干嘛的?赶紧让开。这是我大哥的兄弟,我李哥。”
我皱了皱眉,这样不开眼的货倒是第一次见。
壮汉见我满脸不悦,赶紧低头示弱:“陈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来,脸还没认全。”
我压住了脾气,恨恨道:“你拦人就拦人,先喊一声不行吗?非得我到你跟前了才拦我,差点戳着我让我把东西摔了。”我哼了他一声,喊上陈六朝里面走去。
这地方我也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往里跨过一扇门就换成了另外一番天地——乌烟瘴气。漫天都是烟雾,牌九、麻将、扑克、******堆满了整整数百平方。各种叫嚷声、骂街声、交谈声、投币声冲得脑袋嗡嗡作响。
我在门里站了一站就又扭头走了出去,在门口喊住陈六道:“去把陈哥叫出来,太闹腾。”我也不曾想都快中午了还有这么多人挤在这儿玩钱,心里一时间烦躁了起来。
就这档口,我还没跟陈六交代清楚,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就从门里走出来,迎着我撞了过来。我有心要躲,但也就刹那间的事,我就被这男人蹭了一下。
“没长眼?”我骂道。
那男人也不跟我说话,闪过身就往外走,我皱了皱眉也没再追骂。
陈六眼看着我和那男人擦过了身,边喊着边追了出来:“别走,你给我站住。李哥,快看你丢东西了没。”
经陈六一提醒,我赶紧把茶叶罐放到墙边伸手去摸口袋,果不其然,钱包没了。我看看茶叶罐,又稍一寻思,没敢追过去。
这时候陈六和方才门口那壮汉和那个中年人撕扯了一阵,最终将他制住,拉扯着那人到了我眼前。
陈六踹了那人一脚,对我道:“李哥,我去喊我大哥,你稍等会。”说着话又交代看门的壮汉按着那人别撒手。
我盯着这个中年人一时无语,从他偷我东西到被制服也就几分钟的事,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等我有所反应想要开口要回东西时,陈六已经领着陈二狗和一众十几号人从赌场里出来。
陈二狗老远就对我喊:“李兄弟,好兄弟,你看这事闹的,你咋不先给我打个电话?”说着还摇了摇他手里的大哥大。
我向他招了招手,回过头拧着眉头对那中年人说:“你咋还偷东西呢?有胳膊有腿的干这干啥?”
中年人看了看我,又朝陈二狗的方向看了看,冷汗倏地从头发里流了出来。他扭动身体挣开了手,从兜里掏出我的钱包伸给了我:“大兄弟,对不起……对不起……”
“呦呵,佛爷(指代小偷)。”陈二狗这时已经到了近前,一脚就踹倒了那个中年人:“你混哪的,跟谁进来的?是本地桥西帮还是桥东帮,东北帮还是河南帮?”陈二狗这是在盘道,就是询问这个贼的江湖背景,有没有帮派保着,毕竟龙兴大厦地下的赌场不是什么人都会往里放的。
“我……”中年人将将爬起身,欲言又止。
陈六上来,一脚将他又踹躺在地:“我大哥问你话呢,你他妈有种偷钱,没种说清楚吗?”
“我……”中年人又勉强爬起来,嘴角磕出了血。
对这种人容忍就是对自己残忍,这种事我心里明白,也就冷漠地看着他挨了几脚。我捡起被他丢落在地上的钱包擦了擦,简单看了一眼钱便塞回了口袋,拦住了还要再上手的陈六,蹲下身问道:“你从里面出来不能只偷了我一家吧?怎么,你想让我把他们都叫出来跟你认认?”
“陈哥、李哥,别动手,别动手!”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他挤进人群,我便看了一眼,这人我认识,是在赌场放水的刘运广。
赌场里的“放水”,就是指在赌场里放高利贷的人。刘运广,四十多岁,就是这个赌场放水的总管事。
刘运广也带着5、6个人,拿出一包中华先是散了一圈烟,拦在了中年人身前解释道:“这是我朋友的朋友,给我面子,这事算了……算了吧。”
“算了?”陈二狗耷拉着肩膀、歪着脑袋,撇着大拇指指着我,“这是我兄弟,你得给我兄弟个交代。再来,老子赢了一晚上钱正走着红字,一会儿要他妈转了霉运咋办呐?”
刘运广脸上挂笑,说道:“别介,陈哥,我给您补2000您玩着。这人真不是我要保,他欠了我朋友一屁股债还得还,您要是打死他了这钱我们可就没地再要了。”他转头又看向我,道,“李哥,您大人大量不是?他偷您什么了您说,我让他还给你。”
“已经给我了,没事,不少钱。”我淡淡道,“算了,算了。”我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再说伸手也不打笑脸人,有刘运广插了一脚,碍于情面这事过去就过去吧。
刘运广开口道谢,这时,陈二狗一把拽住了他:“江湖规矩江湖办,总不能偷了我兄弟的东西送回来这就算完了。”
刘运广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招呼他带来的一众人道:“给我打。”他转过身指了指地上的中年人,5、6个打手便一齐冲了上去。
………………………………
第3章 一人一条道
我不忍再看,喊着陈二狗退到一边。
我拿起绿地粉彩花茶叶罐,点指道:“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咱们找个清静地方?”
陈二狗顿时眉开眼笑:“这么快……哎呀、哎呀,挺好、挺好。”说着话他就想要取走我手里的茶叶罐,我便退后了几步摇了摇头。
陈二狗领会了我的意思,伸手把陈六叫道身旁嘱咐了一阵,掏出千把块钱给了他,要他安排跟他来的一群人,这才和我一起离开了赌场。
临走,那个小偷蜷着身子已经哆嗦成了一个,满口吐血,仍然还在被打着。刘运广见我回头,朝我比划了几下,大概就是叫我放心一类的意思。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来我往,谁懦弱谁被伤。
陈二狗一路上不停夸赞我的效率,我反倒没有怎么说话,刚才这事还是让我心里有点堵得慌。
到了一楼,陈二狗叫来服务员找了个雅间,我俩坐下,他才又道:“哎呀,弟弟。江湖事江湖了,你这有什么想不开的。你看看外面,多少人做着绑票的买卖,又有多少人从国家带了上百万的款,钱来的就要光明正大。去抢去杀不能偷,去赌去骗不能。他那是自作自受。”
我下意识地翻了白眼,他这歪理我真不敢苟同。
“嘿,你还真别不信。”陈二狗一看我这表情就不高兴了,点着桌子的玻璃面砰砰直响,道,“你说你百万哥我吧,是好赌,可是我有啊。老天爷给了我这么大笔钱你让我干嘛去?去支援灾区搞建设?啊……要是哪天我老子(爹)不在了,我把家产败光了,好,啥也别说,小黄河好不好,我跳进去自己淹死,绝对不祸害别人!这是志气。”
“一人一条道。陈哥,你的大阳关道我搞不懂,我还是走我这根小独木桥吧。”我把绿地粉彩花茶叶罐放到桌面上,剥开了盖在上面的报纸,“这就是你找我找的绿地粉彩花茶叶罐。不过不是同治年间,是清中期嘉庆年间的。有盖,没缺没磕碰。”
陈二狗徐徐渐进跟我闲聊,见我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他便正襟危坐,全然没了方才的痞子相。看来,他对这件东西相当重视。
“李老弟,你知道哥哥我的斤两,这东西我不懂。你就给我个明白话,你要多少钱?这东西有多真?”陈二狗并非问我手里的这件茶叶罐瓷器是真货假货,而是在询问我这东西的来历、出处是否与当初那片残片相同,或者是明眼人对这东西不考究也确定不了这件事。
我认真地看着陈二狗的眼睛,道:“说实话,我不能保证这是和瓷片同一个墓室的陪葬品,但我能保证是同一批。这件东西我白送你,但是你要保证胖子他爹能当选今年的长。值不值,你送上去再看。”
陈二狗挑了挑眉毛,低头掏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