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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录笔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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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二狗挑了挑眉毛,低头掏出一根烟点燃,随后静静地看着我,和我有了长达半分钟的对视,直到他复又在桌上碾灭了那根烟。

    他把整根烟戳在了桌面上,拧灭,露出了笑容。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道:“好,兄弟,成交。年内。”

    两年的时间,我从一个愣头青成长成了一个走南闯北的商人;陈二狗,从一个我所认为的污狼混鬼长成了一个左右逢源的狐狸。

    这一刻,我笑了,这笔交易我占了上峰。哪怕我多顾及一丁点陈二狗方才在赌场给我把面的私情,我想,陈二狗还会把我当成个傻子,他会说“陈老弟,这点小事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这算个什么答复?

    “陈哥,那东西我就放在这儿了。我等你好消息。”我起身对陈二狗点了点头,便走出了门。

    出了龙兴大厦我不免轻松了许多。我一直想着那年偷了胖子爹的五羊,又带着胖子涉险,心中有所亏欠,直到现在,我才觉得自己还掉了人情。

    回到店里二翠和胖子正相聊甚欢,见我进门,胖子便把我拉到一旁,告诉我他将一件存货——一张明代的八仙桌卖出了一个不菲的好价钱。

    我一听便乐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昨天还心惊胆战的,没想到今天就变成了喜事连连。我这儿也不错,你家老爷子竞选的事我给你办成了。”

    胖子喜形于色,道:“啥也不说了,麻烦你了,兄弟。”

    趁着这会儿的热乎劲,我和二翠、胖子聊起了家常,叨念着他俩早日完婚、抱娃,直说得两人羞臊成了一团。一直聊到中午饭点,我撺掇着胖子请客,三人在一处饭店吃了饭。下午时,我便带着和氏璧残块返回我们子。

    我左思右想之后,这块儿和氏璧不能藏在我家,难免哪天出了意外被我父母知晓我脖间还有一块会发光的龙凤玉佩。这块儿和氏璧我也不敢乱藏,只是边走边想着如何解决,这走着走着就路过了李爷爷家的祖宅。

    我一拍脑门,暗道这地方是个藏东西的好去处。

    一来李爷爷祖宅离我家较远,出了玉佩与它反应发光的距离;二来经过这两年多的时间,这处祖宅早已荒草凄凄,不是有人愿意多来的地方;三来原本玉佩就是从李爷爷家的火炕下取出,那里本身就有藏物的地方。

    我越想越合适,在落锁的木门前看了一眼,便翻墙进到了院里。

    推门进屋,不说轻车熟路我也还有印象,几步走到火炕下将包好的和氏璧残块塞进了原先那个洞里。

    这一塞不要紧,我感觉手中的玉石碰到了一样东西。我抓着和氏璧残块抽回手,放下它伸手进去摸,这一摸就拽出来一个铜片鎏边的木匣。这木匣算是古物,但品相并不入我的眼。好奇心下,打开木匣一看,里面滴溜溜有两颗红色的稍有中药味的药丸。

    我顿时感觉奇怪,这洞似乎只有我和李爷爷知道,眼下距离李爷爷去世时隔两年多,怎么洞内会多出这么一件装着药丸的木匣呢?

    我虽说是好奇,但是药丸的作用我不知晓,木匣又在我眼里不值分文,索性就将木匣盖好重又塞了回去。眼看我在这里藏玉的计划已然落空,我悻悻然走了出去,带上门、翻过院墙径直回家。

    我从没想过如此正常的回家之行还会出现意外,虽然这是在里行人最少的冬日里的下午……

    我被一记或许是拳头、或许是脚劲、或许是石头、木棍的东西一击而中,毫无还手之力地昏倒在地。

    当我醒来时,是在家里的床上。我母亲坐在床边凝视着我似乎想要说什么,我父亲则坐在凳子上自顾自地捧着大缸子喝茶。

    我丝毫没有感觉到被重伤的疼痛,摸了摸身上。一阵摸索之后,我身上除了还留下这块儿玉佩,不只和氏璧残块,连陆枫琴送我的那把匕首也丢了。

    我母亲握住了我的手,问道:“疼吗?”

    我摇了摇头,坐起身。

    坐起身我才从立柜上的大镜子上看到我的全貌,额头上包了一块又长又宽的棉布,满脸都是还没除尽的血污。我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慌忙指着镜子道:“这……这是咋回事?”

    “饿了不?饿了我去给你盛碗饭。”我父亲“当”地一声把大缸子蹲在桌子上,深深地剐了我一眼。

    我母亲赶忙挡在我父亲身前,推搡着他要他去做饭。转回头又坐在床上,对我道:“是胡婶和她丫头一起送你回来的,她们也没见是谁打得你。”

    我扶着脑袋,无论怎么用力思维依然活络不起来,我对我母亲道:“我爸咋看我那么不顺眼呢……我都这样了还跟我甩脸。”

    “啊……”我母亲顿了一顿,“原本我们打算喊你回来,谁想到……冬季征兵了,你这岁数刚好今年还能应征最后一批……得了,休息吧。啥时候好了啥时候赶紧娶个媳妇进家生娃,没准你爹还能看到你儿子当兵的那一天。”

    “呃……”我一时语塞,老天爷,你让我说啥好?因祸得福?我父亲就这么想让我去当兵吗……

    很快,我在里莫名被伤的消息传了出去,里立即成立了个临时联防小组,边调查取证边保卫起民的安全。

    我对丢失的两件东西自然只字未提,只是在胖子和二翠到来后我才稍微表达了下被莫名重伤后我的失落之情,其他也都闭口不谈。

    养伤期间,这一歇就有一个月。

    这一个月中,最大的好消息是胖子爹顺利荣升曹个长,仅仅是以每户民按人口数一人二十斤大米的礼金(贿金),以80%的普选中选率当选。其实这件事也无疑代表李二狗把东西送了上去,这份孝心深得领导欢心。

    另外一个好消息,借着胖子爹当了长的光,胖子和二翠的婚事被定了下来,年后不日就要结婚生娃。

    胖子在市区买房的事,也因为曹长的英明果断,被当场敲定。借着胖子在市区落户的机会,我便让他操作钱款,和他买了对门。

    还有一个好消息,大狗在二翠的照料下,产下的七只幼崽全部存活了下来,各个都身体倍棒。在我和二翠、胖子的联合会议下,最终以一票否决两票通过的最终商议结果将大狗的孩子都分送给了熟人。当然,秉承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我们三家一家一只,其中就有给我父亲的这只。

    除了以上这些好消息,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好消息——再过十多天就要过年了。

    鞭炮和春晚,一样都不能少。
………………………………

第4章 聊天

    年前至年后的两个多月,直到胖子和二翠完婚,我几乎一直领着大狗在新装修的楼房监工。这段时间由于过年以及胖子筹备婚事,五丰礼品店暂时歇业。

    期间我同母亲一起去看望过胡婶一次,也算是报答她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谈起当日我被打晕劫财的往事,祖奶奶和她女儿(我姑奶奶)都表示是路过时见到我躺倒在地上便把我背回了家中,她俩原本就是来李中行医救人,顺路就帮我止血包扎,救治了我。

    胖子和二翠婚后直接去了外地,对外宣称是度蜜月,实则是边度蜜月边打探其他市区的行市。二翠成了胖子内人,也就成了我们俩的合伙人,经过商议,我们一致同意闭关锁国的政策不能一成不变,多吸收其他地域的经验和市情才是今后的努力方向。

    如果外地有比较好的项目,我也不太介意改行。

    打开门做生意,我每日便在五丰礼品店和新房之间奔波,小日子过得还算红火。虽然错过了礼品行业“过年”这个收入高峰期,但是我也乐得其所,只要不回家被我父亲碎碎叨念,我就无量寿福了。

    二月底的一天,我用店里新装的电话打人工台去给胖子的bb机留言。这种新鲜的聊天方式,还是胖子去了外地后才告诉的我。我便去科技大厦买了这个叫做汉显bb机的小东西,闲来无事就和他互相留言聊天。还真别说,抛开了昂贵的话费和漫游费,这样聊天既省钱又不能废话。

    比如说我想对胖子说很多话,我就必须尽量精简到40个字以内,或者给寻呼台打电话留两次言,那么就必须直截了当的聊重点。

    我对着电话里寻呼台的女人说道:“你帮我跟他说,李先生问曹先生你的孩子造出来了没?用不用帮忙?”

    很快,我的bb机响了,翻开只有一个字:“操。”

    我呵呵一笑,想着再给他发个什么抒发我的情感。

    用这玩意儿聊天成了我最近的爱好之一,甚至因为这个小东西我还专门印了几盒名片。胖子的大哥大号、bb机号、店里的座机号都被我要求印在了名片上面,打着方便经营生意的旗号,逢客人便发。

    我更正一点,我们喊的bb机实际上是bp机,正名为寻呼机或呼机,也分汉显和数字显。我和胖子稍有些财富积累,当然买的是最好的汉显。

    我正琢磨着如何和胖子继续扯淡,我放在桌上的大哥大响了。

    接住电话,一个久违的声音响起——

    “李掌柜的,你好。”

    我已经猜到了他打电话的缘由,便道:“你好,领导。又有什么相中的东西吗?”

    “我北京来的朋友想见见你,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我这就派小董去你店里等你。”

    “呃……”我沉吟了一下,这是一件我预料之外的事,便道,“我并不想见你朋友。”

    电话那头轻声笑了,仿佛对我的回答嗤之以鼻,他道:“我和我这位朋友提起你时,他就说和你是老相识。他要我代问你一句,‘青铜匕首,还在你手上吗’?”

    我顿时沉默了下来,与对方都没有再做言语上了交流。大哥大显示的时间在一点点积累,直到最后,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过去。”

    挂断了电话,我思绪万千,我不知道电话那头所指的我的老相识究竟是送给我匕首的人还是夺走我匕首的人。无论如何,哪怕是鸿门宴,我也得去一趟,见上一面再做打算。

    我受伤后,也曾仔细想过被人突袭的那整件事,我全身上下,除了怀里的匕首和那块手里拿着的和氏璧的碎块,身上戴着的龙凤玉佩、揣着的钱包竟然都没有丢。我也曾深深质疑过这件事,不过事情已然发生,我根本想不到到底是谁袭击了我……无论是劫财还是对我手里的东西早有窥视,总不会只拿走那两件玩意儿却不拿走对于双方来说都很重要的龙凤玉佩。

    或许是行凶只在匆忙间也不一定?

    可以断定的是,起码这人只有觊觎我之心没有彻底害我性命的打算。

    我尽量再不去想这些事,倒了杯水平复心情,只是等待那位带着眼镜、姓董的秘书。

    不久,这位董秘书推开店门走进店内,隔着老远对我笑道:“您应该已经收到领导的亲自通知了吧?领导请您去一趟,李老板。”

    我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遍衣服,这才拿起大哥大和他走了出去。关好店门,那辆领导的座驾——伏尔加公务用车已经等在了门口。董秘书拉开后门示意我坐下,这才上了副驾驶对司机指示返程。

    见到董秘书这样见风使舵的人此次对待我的方式,我心里顿时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听他说话,似乎是要直接去领导的住处,也就是上次我送伟人半身像的警邻小区。

    一路上,出于礼貌或是职业习惯董秘书和我不断闲聊着一些家常,虽然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敷衍,他依旧还是不停展示着一股犹如发自内心的热情。

    到了地方,他小跑着替我开了车门,引着我到了领导家门口。门是虚掩着的,他拉开门的瞬间,我看到有一个身材矮小、面貌因烧伤而扭曲的男子忽的站起身,冷冰冰地盯着董秘书和我。那一瞬间,那股凶悍之气甚至比强悍刚猛的男人还要来的激烈。

    “猴子,安静些。”

    一道声音响起,那瘦小个立时又顺从地蹲下了身。我这才发现他在玩着一个小孩儿才会玩的手捻陀螺。

    猴子——多么熟悉的一个名字。

    “爷,让你见笑了。”

    那声音再次响起,我和董秘书同时随着声音看了过去——那一席青白相见的布衣,手中一把的看似标准文玩但是却是实打实的钢筋铁骨的扇子,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一张清秀文雅的面庞,不是陆枫琴又能是谁。

    “是你……”我万万没想到,我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见到他。

    “小董,你先出去吧。”领导向董秘书发了话,董秘书直接退到了门外,轻轻合住了门。

    这领导依然还是有板有眼的军人作风,几步跨到我的身前,伸出了手,道:“李掌柜的,这次算是咱们第一次正式认识,我姓郭,今后还望多多指教。”

    我赶紧伸出手与他握手,没敢怠慢,并言道:“我只是穷僻壤里的一个店老板,能和领导认识实乃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他松开了手,退了一步,道:“我先不打扰二位叙旧了,一会进屋,我在屋里等你们。”说话间他已经进到了卧室关上了门,雷厉风行,毫不拖沓。

    客厅内的陈设亦如我上次来时一样,只是运来的周总理和将军们的半身像被依次摆在了**半身像的周边,很是庄重。

    陆枫琴站在那个生锈的迫击炮前面,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看着我。

    总归要有一个人先打破僵局,我便没话找话道:“那个迫击炮好像上次就在那里了……”

    陆枫琴的出现,确实让我猝不及防。我不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是对他的敬畏、恐惧更多,还是对他感恩、报答的意愿更多。毕竟这两年,若不是当初经由他的指点,我也不可能靠收售古货寻得了一条出路。

    “哦……”我似乎很久之前听到过‘阿部规秀’这个名字,他死在了太行山脉。

    见我并没有再主动挑起话题交谈,陆枫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看来还得我先来开头。”陆枫琴走到窗边,距离我更远了一些,他背对着我伸出手拿出了一件长方形的东西,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其实没想到是你收到了这件东西。”

    因为阳光的照射,我不得不走近了一些,这才发现陆枫琴手里拿着的正是我送给陈二狗的那件绿地粉彩花茶叶罐。我疑惑道:“这东西怎么了?”

    “其实很多年前,我就听说在太行山内有一座清末时期的大墓,还是当年寻觅传国玉玺的时候打听得来。这座墓,其中陪葬品大多是清朝年间的瓷器,从清雍正年间至清同治年间不等。这个墓主人,出生早于康熙年间,直至义和拳时期才寿终。主要这人不是个大人物,只是民口口相传有这么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相貌五六十岁的行医老者,才有了他自己开山造墓的传说。”陆枫琴的话戛然而止,回过身看着我道,“我没有什么非分的要求。爷,你从哪里收来的这个东西?”

    原本这件事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地方,我便如实答道:“河家镇水库边上。”

    “民手里收的?”陆枫琴摆弄着绿地粉彩花茶叶罐,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不完全是。从河道里发现这批陪葬品到现在已经有半年多了,我是从水库工人手里收的。”想来,经过这一个冬天的赶工,估计水库已经建设完成,陆枫琴如何从我说的话里再找到线索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了。

    陆枫琴抬起头,展颜一笑:“没关系,这些还不是问题,我了解大概的出处就足够。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我点头道:“请说。”

    “你在那片地方收东西时,没有见过一面正面有寿字的铜镜?应该是同治年间才对。”

    “没有。”我摇了摇头,并摊了摊手表示很遗憾。

    “好吧。公家的事到此为止。原本换了别人我肯定要他跟我一起去一趟山里,不过是爷您的话……我多麻烦几天便是了。”陆枫琴把茶叶罐放到一边,又说道,“爷,公事完了,我还有一件私事。当初你和柳松名走后,你的玉佩有没有亮过?”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当时也想看一眼那东西,掏出玉佩时并没有亮。”

    陆枫琴的眼神里露出一丝不解和迷茫,他道:“我了解了。爷,咱后会有期。猴子,送客。”

    被称作猴子的矮个只有1米5左右,比当年那个猴子还要低矮一些。他听到陆枫琴说话,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我身前,作出了请的手势。

    “陆哥,后会有期。”我抱了抱拳,转身出门。

    “爷,后会有期。”

    出了门口,董秘书在楼梯口对我笑道:“还以为会很久……那李老板,咱们回去?”

    “回去。”与陆枫琴匆匆见了一面,我慎思、慎行。虽然搞不清他们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盘,但是他若无其事地吐露出的东西还是值得我仔细思考一时。

    有寿字铜镜陪葬品的人有可能是一个200岁以上的长生老者,甚至比尚云观的高功老道活的更久。

    王义的故事并非作假,除了陆枫琴这帮人至少还有一伙人已经进了墓葬区寻找某件东西。
………………………………

第5章 灰三儿

    说实话,与陆枫琴的匆匆一面并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改变。开店依然开店,百无聊赖就出门溜大狗。两年多的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多事都不再那么每每萦绕心头,谁都得马不停蹄地朝前奔生活。

    这天,临近傍晚的时候,说是闲逛,但还真让我发现了点儿有意思的东西。

    黑压压一帮人挤在一起,我乍以为是老头、老太在打牌或者下象棋,走近一看还真不是。中国人都有个毛病,见人多就扎堆凑热闹,我也不例外。挤进去一看才发现是一堆人挤在一台电视前面看电影……

    嘿,这还真是件新鲜事。早些年电视没普及的时候,一人都搬着小马扎跑去有电视的人家里去看《西游记》、《封神榜》、《篱笆女人和狗》一类的电视剧,现在这电视通过一个黑盒子就能看电影,现在放的就是以前在头看的大幕电影。

    每到里的大喇叭通知附近哪一个晚上要放电影,那一大堆的人,摩肩接踵地自带小板凳跑去看。这电影一般只有夏天才放,两根木棍子架着一块大白布,倒腾放映机的人就在人群的最后。人群骚动,不是嗑瓜子的就是聊闲天的,电影的声音通过喇叭放得震天响。

    这时候我看到的就是这么件新鲜东西,平时遛弯的、耍剑的、练气功的一大帮人都聚在那家门口看起了电影,也没人觉得冷。

    我在稍远处蹲在河边的石头上看了整整一集82年版李连杰的《少林寺》,临到天黑了电视机的主人赶人我才意犹未尽地回了店里。临走前我才知道这主人是开了一家录像厅,每天放电影招揽客人。

    简单收拾了一下,把大狗栓到后院,我就走回了新房,打算着第二天也买这么个放电影的机器。

    原本我算个没什么爱好的人,自从见识到了这件东西就喜欢上了。第二天我早早就跑到科技大厦去问,这一问才知道那东西还是国产的品牌,叫做万燕牌的vd机,在我们这个小城市还没有现货。再一细打听我才知道想要买这东西还要再等上一个月。

    我一听有戏,再三跟老板叮嘱了一番才算了事。原本这bb机也是从他手里买的,老板也对我挺客气,连声应诺。

    回了店里心里琢磨着又得闲一天,可不想到了下午胖子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不在店里,说一个客户给我们介绍了一笔买卖。

    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我只等着见了人才见分晓。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我等到了来人。

    领头的人油头粉面,约莫四十来岁,三角眼、小鼻子、大嘴,我粗一打量忽然发现这人我认识。

    胖子每隔半年都会用一天时间将半年来接触到和收了我们货的客户资料以及买卖了什么东西向我详细叙述上一遍,每次碰到客户就会再提醒我一次。也是因为我俩约定的这个好习惯,我对这些人大多有个初步印象。

    自然,如果收到的东西小于100以下,就没有必要多做记录,也都被我安排,叫胖子当作礼物直接送了人。

    我站起身,笑脸相迎,问候道:“王栋广大哥吧?胖子常常提起你,最近在哪发财啊?”

    王栋广伸出手和我握住,叹道:“没有兄弟你的财路深,我这才刚刚弄了个建筑公司,承包点建房、装修的业务。也就是个小包工头而已。”

    我恭维道:“哦,哦,前途远大,前途远大。去年我去过一趟北京,房地产行业朝气蓬勃,肯定是个好项目。”

    “哪里,咱们这点小城市还得慢慢起步。”李栋广拉过身后一个人来,向我介绍道,“这是我们那儿的一个工人,叫王三通,我们都叫他灰三儿。说是从一个啥地方找了点东西,想让你给看看。”

    我把手伸向这个外号叫灰三儿的男人,他拘谨地向后躲了两步,眼睛里有暗敛的惊慌和怀疑。

    李栋广张口道:“前段时间灰三儿家他娘生了重病。他知道我喜好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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