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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录笔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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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柳松名不说话,那男人也不敢乱动,伫在原地表露着恐惧的神色。
“除了不能杀死他,其他都可以做……”柳松名喃喃道。
“不发布命令他们就不会理我们……我刚才说我想要那个窗子……”我和柳松名对视着说着自己的想法,“假若陆枫琴没有骗我们,这个世界需要工分,那工作就是分。我们被叫做掠夺者……我们可以索要他们的一切……”
“我们不知道规则——陆枫琴说:‘你不知道任何规则,只有领导单方面的认可你了才会提拔你。’”柳松名重复了陆枫琴的话。
他的提醒似乎拨弄了我的神经。我对这男人说道:“你把这窗子拿回去,我不要。你走吧。”
“谢谢。谢谢。”那男人欣喜地点了点头,抱着窗户就跑。
我的脑子有点乱,就把眼前发生的事翻译成了我和柳松名之间的对话:“解除命令不用命令他们……”
“嗯,我看到了。”柳松名表示了解,“陆枫琴说他花了四个月才探明了这里的一些规则,那就说明这里的规则只能试探不能询问……或者说这些人骨子里已经接受了规则,而他们自己却根本不知道……所以……所以什么呢……该死,我想到了又忘掉了。”
“像是‘神的世界’。”我突然明悟道。
“要是吴东强在就好了。”柳松名感慨道,“那里是秦五爷指定做成的一个人性实验室,他制定规则,段司公坚守规则。也只有吴东强经常出入那里了解的多一些……”
我心里感叹了一声,这些人一人一个说法,我已经琢磨不清楚谁的话真谁的话假了。也可能他们每个人说的都是真的,都是他看到、听到的那一部分。
“怪不得,怪不得!”
我以为柳松名有了什么重大发现,连忙看向他。
“‘神的世界’就是这里的简易版。”柳松名激动道。
我撇了他一眼,正经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柳松名一脸茫然:“是吗?可是这个世界的‘段司公’是谁?那帮黑衣人?对了,是黑衣人。可是怎么找到他们呢?”
“我想这种试探是有一定程度的。杨老汉说过,那些人外来人都会死,我们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但是我们知道他们一定是使用了掠夺者的权利。”我分析道,“这个权利就是可以命令这个区域里的所有人,只要不去剥夺他们的生命。剥夺生命也就等于死,可以这么理解!”
“他们……”柳松名猛然道,“这里没有老人和孩子!”
我被柳松名的话吓了一跳,稍微细想之下,一种恐惧感由心底蔓延到了我的头顶——这里确实没有一个孩子和老人。
“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去问问陆枫琴。”我瞬间有了一种无力感,这里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谁知道触碰了哪条规则就会直接导致死亡。
柳松名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至少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不少这个世界的规则。第一,我们这些外来人都是掠夺者,可以掠夺这片区域的一切;第二,所有的掠夺都是有代价的;第三,代价最高就是死;第四,我们现在不能去河对岸,想要到这条河的那一边需要知道更多的规则。”
“我们在这里就是神。”我总结道,“会死的有偿的神。”
柳松名鼓励我道:“我们还是掌握了不少信息,所以开心点儿,还是有希望的对不对?”
“没关系的,我来之前就已经在思想上做好准备了。”是的,我早有了会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觉悟。满目的古老建筑,一张张好奇的脸庞,无声的石板路,两个在这里被认为是“神”的男人。
想通了一些东西之后,我对这里的好奇又增加了几分,究竟是什么人让这些人活成了这个鬼样子。
我和柳松名加快了步伐,很快到达了能够隔着河水看到那座有雕像的广场的地方。
我路上向柳松名提议我们能不能游到对岸去,柳松名并没有回答我,到了可以直观看到广场的地方,柳松名指着对面膜拜着那座背对着我们的巨大汉白玉雕像的人群对我说道——
“你仔细看看他们每个人的脸。”
和我们所在的这一半村庄不同,对岸上的人们看到我和柳松名——确切的说应该是看到我们这两张生面孔之后,有些朝拜着雕像的人不再拜神,而是直勾勾地望向我们。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渴望、贪婪、占有欲,甚至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上,那一张张嘴不断流着口水。
“他们是狼吗?”我被惊退了几步,吓得只敢小声说话,“这些人好像是要生吞活剥我们一样。”
“我可能知道那些消失的外来人去哪了……”柳松名淡淡道,“走吧,咱们在这里再转转,最好能找到一个敢和咱们沟通的人。”
我留意了一眼那座高达五六米的雕塑,汉白玉无疑,从背影看像是一个女人。不过这雕塑有点奇怪,虽然这个站立着的女人背对着我,但是她的两个肩头却扛着两个有凸点的大馒头,煞是奇怪。
难道这雕像还有什么玄机不成?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跪拜。
“喂,柳哥,那雕像有什么玄机吗?”我耐不住,还是向柳松名问道。
“还不确定。”柳松名这次没有敷衍我,而是压根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发现柳松名在看过那座雕像后就变得很奇怪,他不再有目的性地直奔某个地方,而是每个屋子、每个屋子地扫着看,似乎想从这些木门、木窗上相出什么命运线似的。
柳松名极度投入到寻找什么之中,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开始用眼睛扫射这些屋子,想要从它们身上发现些什么。
我们从河的上游一路走到河的下游,也就是村庄的尽头的那座湖边。湖上有小船游曳,似乎是打鱼的渔船。
小渔港无非是几座伸向河中的木桥,有不少木船被拴在河里随波荡漾。
柳松名指着远处河面上的小船和我商议道:“从这儿借艘船咱们能到河对岸去。不过这有点太明显了,我更倾向于咱们在找找在这村庄两边有没有桥。”
既然是商量,那这就是八仙过海各动脑筋的时候。我复议道:“咱们应该等那些渔船回来。我记得杨老汉说这里的人不吃鱼、虾、牲畜,那这些打渔人不是很可疑?”
柳松名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接着道:“陆枫琴的智慧不低,但依然困在了这个地方三四个月……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想办法找到杨老汉逃离的这里的方法……应该是在河里吧?要是昨天多向他询问些关于这里的细节就好了。”我顿足捶胸,心中的懊悔很多。
柳松名打断了我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道:“从杨老汉嘴里问不出那么多,这里是在无限放大人的。再强大的人也到了这里也会迷失在这里,况且他的……”柳松名摇了摇头,叹息道,“这考验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仅仅是抵御诱惑还算简单,但是衣食住行的必需品我们只能去抢吗?衣、住、行姑且还算好说,不行我们自己想办法,吃饭总要有盐吧?”
我插嘴道:“自给自足能挣到工分吗?”
柳松名手心打手背,两手一摊:“肯定没戏。”
柳松名踱步向前走去,沿着渔港边走边思考着什么。
我跟在他身后闲晃,与其说我对此时的状况担忧,不如说我倒是更加好奇。少年心性未脱,我已经尽力和柳松名想办法了,其他的时间我一直在琢磨我的“神力”达到了什么程度。
我是不是应该让这帮人把所有的钱都交给我,让我瞬间变成百万富翁?我是不是应该让这帮人组着团给我造个高台,我天天在高台上指挥他们踢足球、练阵法,就和打游戏机似的?我是不是应该让这帮人挨个给我讲故事,欣赏欣赏这里的风俗文化?
可这里的钱能拿出去用吗?这帮人能听我的吗?他们都活成木偶了,除了家长里短就属外来人最新鲜,他们还能给我讲个屁啊?
可问题是我们现在想出去出不去啊!
我一拍脑门,欣喜道:“对啊,我们可以找他们给我们讲故事啊。”
“嗯?”柳松名撇了我一眼,“你说说……”
“你想啊,我们村就够封闭了,那时候没有电视的时候就只能聊聊张家长、李家短的,这都是家长里短的事。对于这儿的人什么最新鲜,什么能成为谈资?我们啊!人这东西说话是为了什么,为了交流;交流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闲扯淡、浪费时间!”我指了指地面,“尤其是在这儿。活着是本能,掰扯闲话是为了活地有意思。”
“起码是个方法。”柳松名应道,“那咱们就去找人问问。”
可能是渐渐到了晌午的原因,有零星的几个女人抱着木盆从村子里走到河边来洗衣服、刷碗。虽然她们刻意地躲开我们很远,但是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还是勇敢地走了过去。
虽然是到了一个女人身边,但是我又?包了。我扭捏着搭讪道:“大姐……洗碗呐?这么早就吃饭啊?”
这大姐也不吭声,脸一红草草收拾了碗筷放回木桶就要跑。
“你别动,我有话问你呢!”我见她要跑立时喝止了她,也怪我声音大了些,这女人忽地哭了起来,梨花带雨。
稍远处那几个女人被我吓了一跳,慌忙收拾了东西从河边跑了。
柳松名原本站在离我不远处眺望着渔船发呆,看到这一幕便走了过来。
那女人慌忙解释道:“我不行啊,我来月事了。”
我一怔?啥是“月事”?
柳松名侧头在我耳边道:“她是说是来经期了。”
我又一怔,她来不来经期关我什么事?我对那女人道:“你想错了,我就是想问你点事。就像我们这样的外来人,你见过几个?”
那女人原本还暗恼中带着羞涩,可听我问完话脸色立马十分难看:“打听事啊?”那女人眉头一挑,已然一副悍妇样子,“打听事找你妈去啊,哪生的你哪问去!”
她说完,一扭屁股走了!
“她是不是骂我了?”我指着那女人的背影问柳松名,“妈的,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
柳松名望着那个女人的背影,脸上浮现出笑意,道:“这个地方还真是有意思。”
“呃……”我真没想到柳松名的反应会是这样,便问道,“什么有意思?”
“这里的女人有意思。”柳松名答道。
我心里骂了声“老流氓”,可是脑子里还是飘过了秦雅的身影。
“我打算抓鱼烤鱼吃……”柳松名冒出了这么一句提议,“或者咱们去村里找那些人蹭饭……”
我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吃鱼。相比去蹭饭,我想自给自足能少扣些“分”吧,只是不知道吃鱼又要扣多少“分”。
临近中午,我的肚子也已经饿的咕咕直叫。
柳松名要过了我别在腰间的青铜匕首,走进树林里拿了根粗壮的树枝出来,一阵销磨之后做出了一杆鱼枪。
他满意淡笑,走到桥尽头很顺利地插了两尾大鱼上来。
架火烤鱼不提,我对柳松名露的这一手真是竖起了大拇指。
“这儿的畜生们还真奇怪,也不怕人。你看这鱼,我去插它它都不躲不闪。”柳松名吃着鱼,赞叹道,“这鱼味不错,有嚼劲。”
我们这边生了火,烟雾随着风吹到了河上。不多时,有渔船朝我们缓缓飘了过来。离的近了,我才看清那船上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下船将船上的篓子推倒进河中,静等了一会才又重新挑起篓子放回船上。这才扶了扶斗笠,朝我和柳松名直直走了过来。
我眨巴着眼睛有些好奇,这是今天遇到的第一个主动来找我们的村民。
柳松名将鱼又架到了火上,站起身对来人抱了抱拳:“鱼儿进了篓,不吃又放了,是福是祸?”
“鱼在水里游,你杀了吃了,是祸。我抓它又放它,下次它就有了记性,多活几天,是福。”来人声音磁性,没有对柳松名有丝毫的忌讳。
“杀也好,放也罢,鱼儿的宿命。”柳松名答道。
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了一张儒雅从容地脸庞。他道:“鱼也有宿命?”
“都在鱼篓中,还不知道鱼儿有宿命?”
“是啊,这鱼篓里的鱼比篓中的我们幸运。杀也好,放也罢,它的宿命。”那人若有所思,抱拳道,“不佞自号‘渔仙人’,临渊而渔,见二位杀了我的鱼便来问个究竟。”
“我名柳松名。”柳松名再次抱了抱拳,“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当是同病之人。”
渔仙人“哈哈”大笑:“好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外来人了。走,走,去我那里,我有佳酿十桶,给个皇帝也不换。”
我在一旁没敢插话,柳松名刚与这个古怪的雅人接触时便把我护在了一边,看来其中凶险非常,柳松名护着我险险又渡过了一劫。
………………………………
第32章 青铜器
真要细说,除了我手里的酒樽是铁器或者为青铜器,其他碗箸盆勺大多为木质。
我将酒饮下之后,不由吧唧了几下嘴回味,眯着眼赞叹道:“香甜可口,恍若甘泉。”
渔仙人畅怀大笑,吩咐童子续酒,言道:“这事还是很有意思的……”他思索了一阵,徐徐道,“十几年前酒仙人在林子里发现了一群猴子,起初他只当是个乐趣,没事就去和那群猴子的首领对饮。有意思的事便发生了,这群猴子的首领染上了酒瘾,竟然开始自己酿酒了!哈哈。其实万物有灵,这并不算什么,偏偏这猴子并不是学到的酿酒术,而是骨子里、娘胎里就知道怎么酿酒,而且比酒仙人酿出的酒更贴近酒仙人寻觅的道。”
“酒的道?”我问道。
渔仙人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语出《道德经》。”柳松名接言道,“‘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敎’,语出《礼记·中庸》。”柳松名神情肃穆,眼睛盯住了渔仙人。
渔仙人蛮有深意地看了柳松名一眼,拾起案边的金鸟,笑道:“看来我有了不得不答应的理由了。”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柳松名已经站起身退后两步向渔仙人施了一个叩拜的大礼,到渔仙人喊他起身时他才又坐回到了案几旁。
渔仙人轻轻拍了拍手,有童男童女鱼贯而入,抚琴吹笛和跳舞演绎者分列各处。
“来,再浮一大白。”渔仙人高声道。
有了助兴,再谈什么都已经不再合适。我和柳松名随着渔仙人举杯也是频频饮酒示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便醉了。
醉眼朦胧时,童男童女依序退下。远处亭子里,有成年的女子犹抱琵琶,掩在垂下的竹帘里唱着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悠长的调子……
渔仙人起身,提步走到门廊前。
我恍若看见有鸟兽纷至杳来围着那亭子,或坐或立;有童男童女抬出不少香几,放置栽种着艳丽色彩的植物,此时又有蝴蝶、蜜蜂、蜻蜓嬉戏在团花紧簇之中……
欲起身再看时,我晃了两步便醉倒了。
我做了一个异常清晰的梦——
胖子和二翠在一片地头上商量着什么,我走到近前和他们打招呼:“干嘛呢?咋着啊,你俩这是打算改换新思维为新时代的农业现代化做贡献呢?就拿这两把破锄头?”
这俩人倒是没理我。
胖子自顾自对二翠解释道:“翠儿,我跟你可没吹牛皮。当初我和李晓在太行山里看到的那些壁刻我确实见过,就在咱家这个地头里。”
二翠翻了个白眼,对胖子道:“说多了都是废话。你瞅瞅你,从结婚到现在干过一件正经事没?吃你家老头子、喝你家老头子的你就不觉得可耻?”
“甭跟我扯别的。”胖子稍有愠色,“李晓那混蛋不知道跑哪去了,说是找他祖奶奶,可到现如今连个消息都没有,肯定是他妈的跑了!”
“嘴放干净点!”二翠恼道,“没素质。”
我发现二翠和胖子并不能看到我,但是还是在一旁应和道:“对,这狗娘养的嘴巴真缺管教。小爷我现如今还深处危难之中,为什么以身犯险?也就是因为这个胖子。二翠,你说的对。”
二翠接着道:“人都说:龙找龙、凤找凤,屎壳螂专找稀屎腚;鱼找鱼,虾找虾,乌龟还得找王八。你说你想找个啥?”
胖子蔫成了软柿子,低声道:“咱别闲扯了,开始干活吧。自从那天和李晓挖了他家地之后,我可算想起来这条发财致富奔小康的捷径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胖子被我调教的不错。
二翠酸道:“李晓,李晓,三句话都离不开他。我看你别和我过了,和他过去吧。”
胖子揶揄道:“咋也是我兄弟啊。你这人……咋不讲理呢!”
我伸出拇指:好兄弟,讲义气。
二翠一挥手:“下次我见了李晓得跟他掰扯、掰扯(说道、说道),你开始挖吧。”
“请好了您。”胖子一脚将铁锹踹到地里插住,吐了口涂抹在手心里,两手一抹就撩起后槽牙开始掘土。
提起壁刻,我到是想起来当初在太行山中看到的那一幅幅关于朱祁钰的羽化之行。在几个月前我千方百计从市政部门内部图书馆借阅了一些资料,我了解到“自夺门之变”后朱祁镇复位,这位命运多舛的皇帝便废除了“殉葬”制度。可胖子提起的壁刻又是什么呢?
好奇心驱使,我默默等待着胖子的劳动成果。
我自知自觉自己身处的空间很奇特,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头脑又异常清晰,许是和自己喝的酒有关系?也不知道是哪一次在外面办事和人喝酒,那人自带了一瓶说是内供的好酒,那次喝完酒我就有过这种半梦半醒的体验,此时心里也并不慌张。
二翠在一旁为胖子加油鼓劲,我也随着他们聊天听一些婚后两口子才经常提及的家长里短。不光是他们,也是我聊以慰籍没什么事做的无聊心情。
与胖子分别不到半月的光景,再看他时仿佛过了好几年,也算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胖子刨刨停停,眼见他才刨出了埋尸坑,这一折腾就有一个多钟点,按照这个速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说的那件东西。
我边感慨边叹气,恨不得自己上去帮忙。
二翠看着仍然呈灰褐色的黄土,狐疑道:“是这儿?你确定?”
胖子抬头擦了擦汗,咬牙坚持道:“差不离。这地头都是村里给量的,几十年也没变过,肯定跑不出这个范围。”胖子腾出一只手围着周身画了一个圆圈。
我“呸”地啐了胖子一口,他这话就能蒙蒙二翠,这个圈把整块地全部圈进去了。
此时二翠似乎也坐不住了,喊胖子到一边喝水,自己替换着也挖了起来。胖子自然还是挺男人,灌了几口水便从二翠手里又接过了铁钎继续挖。
时间流逝,随着坑越挖越深,二翠开始蹲在坑边帮胖子用篮子递土,边指挥着胖子的动向。
在我已经感觉没有希望的时候,胖子喊叫了起来:“二翠,把锄头给我,下面有块大硬石头。”
二翠依言递过了一把锄头,站在胖子挖出的快要一人高的坑边道:“你注意安全啊,你能行吗?别逞能。”
胖子抬头笑道:“等好吧。”他挥舞起石头找着他探好的缝隙一锄头砸了下去,锄头勾住石头的边沿,胖子便卯足了力气开始撬。
胖子这一锄头下去我便看到了那块石头的边沿黑而发亮,锄头勾住的地方石面平整且有人工的90°直角,应该是一块石板。
胖子一次使力之后不见效果,他似乎也发觉了异常,便矮身用手清理下锄头的那个角落。胖子脸上蔓出喜色,不过随着他将石板清理干净,脸色又冷了下来。
“妈的,也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大。肯定比我挖的这个坑大。”
胖子清理出的石板黑得异常,像是被火熏过无数遍,有手摸上一把满手便是黑的,怎么搓都搓不掉。
“奇了怪了,这是什么玩意!”胖子喊二翠往他手上洒水,洗了几次还是洗不干净,发狠道,“不管了,先挖开再说。”
胖子发了狠,开始摸着石板的边开始刨土。
我们这里的土地到了一米深左右土质便会黏而紧合,再加上有些潮湿,胖子上一下、下一下很快让他摸出了整块石板。
这石板呈正方形,厚度大概有一个手掌,通体黑色。虽然胖子极力想要翻动这块石板,但是对于他的力气而言还是有些勉强。不过事态已经到了这一步,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异常。
胖子果断道:“翠儿,去把我爹喊来,让他把二大爷、四叔、五叔,再喊上咱逊哥、东哥、五念哥他们……”
二翠凝眉点了点头:“你先上来,这玩意黑得邪乎,我感觉光到了它上面都被吸了进去似的。”
二翠伸手拽向胖子,胖子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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