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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总想撩我!-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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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逸哥,我知道你在京都的日子定然也不好过,奶奶原本想着你在京都有个心仪的姑娘,无论怎样,我们唐家也是要下重礼将这位姑娘娶过门的,但是你先老实的告诉奶奶,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又跟之前那位从京都里逃亡出来的客卿有什么关系?
你可是为了那个姑娘才……才将那个客卿给……”
后面的话,老太太一个吃斋念佛的人可不敢说出口来,但这脸上的神色已经是惊变起来。
而这番话落在唐逸舟的耳中,却是半惊心,半感叹的。
半晌,才拉着自己奶奶开口道:“奶奶,不瞒你说,我心仪的这位姑娘……她就是当朝的皇后。”
“什么!”
唐老太太被这话说得大惊,更是在心里一连想了许久,才紧紧地抓着唐逸舟的手腕道。
“逸哥,难道你真的打算……打算谋反么?”
唐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坐井观天的青蛙,之前唐朔风虽然已经掌握了整个唐家和翊王的旧部,但老太太也是清楚唐朔风要做什么的。
而今,这唐朔风倒是逃走也就罢了,自己的孙子可是不能再出任何事情的。
说罢,老太太更是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孙子的表情,却见他缓缓摇头道。
“奶奶,您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且不说当年的确是爷爷的过错在先,先祖皇帝不曾斩杀爷爷,给爷爷留了一条血脉至今。
就说如今的圣上,也断不是昏君,我又怎么会带着一家老小去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只是……”
说到最后,唐逸舟看着眼前老人的无声叹息后,才勉强笑道。
“只是有心爱慕佳人,可佳人却……并非心悦与我罢了。空留几分念想,还请奶奶成全。”
唐逸舟一番叹息的话,不仅连唐老太太听得唏嘘不已,就连这门外端着药碗的云月,也低头心惊,任由旁边的清荷轻声叹息一句。
“少主子这么好的人,怎么会……”
后面的话,自当是不用说出口,也明白是什么了。
是夜。
唐逸舟在老太太的再三嘱咐下,总算是能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安静的休养了,然而进来端着药碗侍奉的云月,却是没有及时离开,反而将自己白日里私藏的画卷碰上前道。
“少爷,这是奴婢之前在后院被丢弃的废物中发现的,奴婢心想,兴许是少爷想要的,还请少爷过目。”
云月将手中的画卷缓缓展开后,反而是惊得唐逸舟瞪眼,这分明是当日宣瑜跟成敏肃大婚的时候,内服务特意命人画出来的一副金丝绣线图。
却不曾想,当日竟然被成敏肃带了出来不说,更是流落到了唐家。
论起来,这可是价值千金的东西啊,但如今恐怕也是最忌讳的东西了。
“你……你怎么有这样的东西?你可知道,这东西会招来何等的祸端!”
唐逸舟可是在东宫当了几年大总管的人,怎么会看不出云月这番动作是有心在讨好自己,况且……
之前在唐老太太那里,唐逸舟虽然是躺在内室里,但也听见云月跟清荷一起给唐老太太在外面汇报的话语。
云月分明说自己在成敏肃的居住过的青竹园里什么也没找到,而今却又将这东西捧在自己眼前,分明是借机讨好。
对于这样的人,他唐逸舟可是不屑的。
“少爷息怒,奴婢什么也不懂,只是见这画卷上的姑娘是少主子您心中记挂的,这才大着胆子欺上瞒下的将这东西给收了起来,只是想着先让少主子过目而已。”
云月当然知道,唐逸舟会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机,但只要让唐逸舟明白自己这样做都是为了他,那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听此,唐逸舟的确是有些无话可说。
毕竟,这样的东西自己也的确是很想得到。
末了,他疲惫的摆摆手,冲着云月轻斥道:“这件事情,到我这里就算是结束了,这其中的一丝一毫,你都必须忘掉干净,否则的的话……”
云月只听唐逸舟顿着后话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清冷和狠戾,是她从来不曾知道的一面,接道。
“我会让你永远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饶是唐逸舟的声线很轻很低,但这其中的威逼胁迫的力道却是压的云月喘不上气来,连声低头叩首道。
“是,奴婢明白,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少爷息怒。”
听此,唐逸舟看着云月这吓得浑身都打颤的样子后,才冲着她冷声一句。
“出去。”
随即,云月又是委屈,又是害怕的缓缓离开,任由这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唐逸舟一个人,以及他手中的这幅画卷。
末了,唐逸舟起身,将画卷一分为二,更是将画卷周围的金丝绣线和那只有成敏肃的部分,一同丢进火盆子,任由那火苗将这一切都吞噬个干净。
而他的手中,就只剩下了半幅只有宣瑜的画卷了。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吧。”
夜色深深的空气里,除了回荡着一缕缕青烟的味道之外,还能听见这一句悠然的叹息声,仿佛是来自天边很远的地方,却又无声无息的传入了其中的梦里。
——
“小瑜儿?小瑜儿?”
京都,皇宫内院,乾坤殿内殿的龙床上,宣瑜仿佛是被梦魇了,始终颤抖着什么,而又怎么也叫不醒。
等到她惊神的睁眼后,入目处的便是成璃那张担忧的面容,和心疼着急的眼眸。
“小瑜儿,你怎么样?最近怎么总是做噩梦呢?”
成璃一边挑开床幔,亲自给宣瑜披上一件外衫,一边搂着她在怀里,给她小心翼翼的喂着蜜水,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
宣瑜任由成璃这般温柔的抱着自己,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轻声一叹,却是怎么也不敢告诉成璃,自己在梦中梦见的竟然是……
唐逸舟!
而且,每一次,都是自己看见唐逸舟浑身血淋淋,被成璃杀死的画面。
兴许,她总是会担心这样的画面真的出现,才会不断地在梦中回放吧。
“没事了,没事了,都是我不好,我怪我之前让你配合我去做那些事情,我已经吩咐内府的人将后宫的里闲杂人等彻底清除干净了,之前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嗯?”
成璃只当是之前在后宫发生的血雨腥风,让宣瑜收到了惊吓,虽然宣瑜总是不肯承认,但成璃到底还是不曾放心的。
不仅让内府的人将之前四个妃子住过的地方清除干净,就连她们身边曾经伺候过的人也是都打发的远远地,不曾靠近后宫半点。
为了,就是能更好的补偿宣瑜。
但……
好像宣瑜的情况并没有因此而得到什么好转。
五日后。
乾坤殿外,成璃收到了一封密函,这上面说,唐朔风已经秘密进入了京都,只要自己首肯,就会入宫,禀告胶东的事情。
下朝后,成璃挥退了要前来汇报事情的臣子们,反而是第一时间去内殿看望了宣瑜。
“圣上。”
安白正领着太医从里面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归来的成璃,急忙请安问好,却被成璃摆手打断道。
“太医,皇后的身子如何了?为何总是半夜惊梦呢?可真的是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成璃最近心烦的事情,可就是宣瑜的身子了,眼见她怀孕的月份越大,整个人却是比怀孕之前还要消瘦不已不说,甚至连胃口也不想以前那样好了,竟是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
可真是急坏了成璃啊。
听罢,太医也是叩首回禀道:“回圣上的话,皇后娘娘的确是有些心悸之状,但更多的是肝气郁结,肺虚不畅,况且这孕妇原本就比正常人更加忌讳许多,臣在用药方面也只好酌情清减,这恢复起来自然是要慢一些的。
但臣还是建议,皇后娘娘应该调节心情,多加开朗几分,这人的精神好了,身体也自然是跟着好起来的。”
说罢,太医越发叩首不安,生怕成璃会下一秒就砍了自己脑袋似得,不停的颤抖着。
听此,成璃也的确是心下有了几分心思,这才摆手,让安白带着太医离开,自己兀自往内殿走去。
只见,此刻的宣玉正靠在软榻上,低头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微微被几缕发丝遮挡住的侧脸上,流露着淡淡的光晕,那是喜悦,还有期待。
宣瑜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只觉得惊奇的瞬间,也感受到了这孕育生命的痛苦,可见女人能给男人生孩子,定然是爱极了这个男人吧。
正当,宣瑜陷入自己的沉思中时,成璃已经走进,抬手揽着她入怀,轻声问道。
“想什么呢?”
如今,成璃只觉得自己有些越发看不懂宣瑜的心思了,竟是一连整天都将这样的话放在嘴边,生怕自己会错失了这怀里女人的每一个小心思。百;镀;一;下;“;快穿:男神总想撩我!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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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正位东宫65
然而,宣瑜每天都要听着成璃将这一句话问上十几遍后,才觉得自己最近对他是不是隐瞒了太多了。
“没什么,只是……你知道的,我现在毕竟是个孕妇了么,这自然是有些跟以前不同的了,不过也你也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每天都在宫殿里待着,能有什么事呢。”
宣瑜虽然不想让成璃担心自己的,但是这心里的话始终还是不曾说出口。
她知道,在成璃的心里,怕是最忌讳的人就是唐逸舟的了吧,毕竟自己当初一气之下竟是被唐逸舟带走了,这给成璃留下了很深的影响。
宣瑜一点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他们两人之中的阻碍,然而这个阻碍却是有些越来越近了。
听此,成璃只是无声的抱着宣瑜不曾松手,却听宣瑜靠在他肩膀上问道。
“我听说前朝又有事情了么?是不是……胶东的事情?之前不是说唐朔风要来京都么?算起来,这日子也差不多了呢。”
宣瑜明知道在这个时候提及这个话题不妥,但她心里的慌张,却是容不得她多耽误什么时间了。
好在,成璃倒是也没有动怒,只是缓声道来:“不错,唐朔风已经进入了京都的地界,我已经派人前去看紧他了,免得他在京都里兴风作浪。”
“他?他如今不过是孑然一身罢了,能拿什么兴风作浪,他眼下是被胶东扫出门的丧家犬,无非是咬着回头主不放,而妄图在你的手中力求富贵性命罢了。
这样的人,我看……”
“这样的人,的确是不值得信任,但也不不值得顾虑,与其让唐逸舟掌管着胶东,我倒是更加放心让唐朔风来掌管,小瑜儿觉得呢?”
成璃一口打断宣瑜的后话,兀自接下后半句说完,更是拉着宣瑜的手心,盯着她的眼眸不放的问道。
见状,宣瑜的心里一揪,接着却是缓缓的沉了下去,就连脸色也跟着绷紧了几分。
半晌,才从成璃揽着自己的怀中挣脱开来,说道……
“既然你这般不相信我,又何必这样故意拿话来试探我呢,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对唐逸舟始终是防范着的,你当然也有着忌讳他的理由。
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清者自清了,剩下的事情,你也不必告诉我什么。”
宣瑜明知道两人一提及这样的话题就会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但与其将这些话始终深藏在心里膈应着,不如此刻一一道出个明白才是。
听此,成璃的脸上也是难看的紧,他原本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宣瑜的心里,是否还对唐逸舟有什么顾念,可是等自己说完了,却又是极其的后悔,他倒是宁可自己什么都不问的好。
末了,成璃竟是一言不发的甩手走人,当真是就这样将宣瑜一个人丢在了原地。
“呜呜……”
等到良久后,安白才小心翼翼的从外殿进来,却隔着床幔,听见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哭声,忍不住的在心下一叹,面上却是不敢上前劝慰,唯有悄无声息的去给成璃传话了。
也免得这两人在这般吵下去,可是对谁都不好呢。
——
京都驿馆内。
唐朔风已经被拘在这客栈的房间里三日了,但始终没有传来这宫中的消息,唯有浅碧偶尔出门一趟,买些日常用品回来之外,两人竟是早已没有了当日一起私奔的激情。
当然了,如果那也算是“私奔”的话。
“吱呀。”
随着房门的一声轻响,坐在桌边叫了一桌酒菜的唐朔风,头也不回的冲着推门进来的浅碧说道。
“回来了。”
浅碧抬脚迈入,闻着这屋中一股子酒味不说,甚至还有些不干不净的脂粉味,登时响起刚才自己回来的时候,楼下那店小二的古怪神色。
“你干什么呢!”
饶是浅碧对这唐朔风再没有感情,但也由不得他这般给自己难看,竟然趁着自己出门,叫了女人上门狎玩么?
“呵呵……生气了?我不过是叫了一桌酒菜罢了,反正我也不能出门不是?”
“你!”
浅碧忍着心里的闷气上前一步,看着那桌上的一壶温酒,知道这是红磨坊里的姑娘送来的酿酒。
这也是京都里的一项富贵娱乐,有钱的人家可以请这红磨坊里的姑娘上门提供温酒服务,当然了,这其中也隐藏着男男女女的事情。
当日浅碧在京都的时候,也是听说过这些事情的,彼时她还觉得恶心,却不曾想,这些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你知不知道自己来京都是做什么的?你就打算这个样子去见圣上么?你要他怎么相信你的话?”
浅碧找不出别的借口来压制唐朔风,只好拿此番言语来冷怼,却不想,唐朔风却是冷笑连连道。
“啧啧……果然是妇人之言,我当你还是个聪明的主呢,你以为那当今龙椅上的圣上是需要胶东有一个英明神武的大将军出来么?
你错了,他巴不得我是个混蛋酒鬼呢,这样他才肯放心将我放回胶东,等我回了胶东,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那个臭小子!”
浅碧冷眼听着这一番话,看着唐朔风那酒后吐真言的样子,心中却是已经有了另一个决定,也许……
她后悔了。
“是么。”
浅碧一边佯装不在意的上前,一边缓缓走进这床边,故意背对着唐朔风整理床铺,更是将自己身上的外衫缓缓脱下。
“呵呵……你这是要勾引我么?来呀……我……呃!”
等到唐朔风从后面扑上之后,浅碧一个转身,便将手中隐藏的匕首深深的插在了唐朔风的胸口上。
“你……呃!”
没等唐朔风多说一句,浅碧更是直接抬手扭断了他的脖子,这一招杀人的动作,还真是干脆利落的很呢。
“勾引你,我杀了你还差不多。”
浅碧面无表情的将唐朔风身上的匕首拔出,更是在他身上将刀上的血迹一一擦拭干净后,这才拎着自己的包袱翻窗户走人。
任由这一具流血的尸体在三日后,才被这店小二发现。
等到这一层层的上报,到了宫中,传入成璃的耳中后,这京都府的大人已经被骂得狗血淋头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么?”
“圣上息怒!圣上息怒!”
待宣瑜扶着安白的手从这外面回来的时候,听见的便是乾坤殿外的一阵阵求饶声。
外加着,远远就能听见成璃传来的怒吼声。
这三日来,两人每每都是见了面,也不曾说话,晚上睡觉,虽然还是在一张床上,可是却又是谁也不搭理谁的样子。
而此刻么……
“这是怎么了?”
宣瑜站在这往后殿拐去的回廊上驻足望去,蹙眉低声的问着身边的安白。
只听安白浅声回答道:“回娘娘,是来京都数日的唐朔风……死了,在驿馆里死了三天后,才被人发现的,这京都府的大人对这个案件束手无策,没有半点抓到凶手的痕迹,所以……”
后面的话,也不用安白多说了,宣瑜自然清楚成璃对此事的勃然大怒,只是么。
“这唐朔风是一个人来的京都么?”
宣瑜顿在原地想了半晌后,忽而反问一句,听得安白有些诧异,但又在宣瑜冷漠的目光下想了想,这才作答道。
“听说,他是跟着一个女子一起来的京都。”
“那不就得了,那个女人呢?”
“这……”
安白听了宣瑜的话还有些怔愣,只听宣瑜说道:“那个女子多半就是凶手吧。”
说完,宣瑜也不等旁边的安白回神,已经扶着另一边的深雪,一步步的往后殿里走去。
到了晚膳十分。
深雪,正给宣瑜一一布菜,却听见外面传来了几声叩拜的声音。
“拜见圣上。”
宣瑜不抬头也知道是成璃来了,只是她心中的气闷也跟着消失,兀自放下手中的碗筷,冲着身边的深雪吩咐道。
“去给圣上取一副碗筷来。”
“是,娘娘。”
深雪放下手中的动作俯身离开,却不等她回来,已经被安白拉走了,毕竟眼下可是需要成璃跟宣瑜和好的时候啊。
“小瑜儿。”
成璃听宣瑜这般说道,自然是也不再赌气了,一把拉着宣瑜入怀,轻声叹息道。
“对不起,那日是我脾气大了,你别生气了,嗯?”
成璃也是自从遇见了宣瑜,才将自己往日的脾气改了又改的,谁叫他总是放心不下这怀中的人呢。
听罢,宣瑜哪里还有半点生气的心思,只是攀着他的肩膀问道。
“事情都处理好了么?”
听见宣瑜这样问道,成璃哪里还有半点不明白的,只是执着她的手不放道。
“已经叫京都府的人去查办了,但既然这女人能来无影无踪的,自然也不是好抓到手的,只怕是还需要废些时日了,不过……”
成璃说着,猛然顿住了后话,任由宣瑜抬眸看了他半晌,才听他幽幽说道。
“胶东那边正是递来的了文书,是唐逸舟亲笔写的。”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宣瑜从成璃的怀里渐渐起身,对这样的举动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却见成璃将怀中的文书取出,递给她道:“你自己看看吧,是今天下午刚刚送到的。”
听罢,宣瑜实在是太过诧异了,甚至都不曾多想什么的,便将手里的文书打开,一目十行的看着上面的话,却是心里惊骇的重新看了三遍后,才恍然一声道……
“这……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宣瑜想着这文书上说,唐逸舟愿意让胶东臣服,听从朝廷的分配不说,更是不会消耗朝堂的补给,甚至他本人愿意进京当做质子。
并对唐朔风的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解释,就连成敏肃的死也一一说了清楚,可这文书上只是说唐朔风暗中杀死了成敏肃,想要在成璃面前邀功。
对于这样的一番言论,看的宣瑜倒是有些心惊,不曾想在那胶东的地界上,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反而是眼前的成璃,对这样的一封文书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小瑜儿,我并非是针对唐逸舟有什么看法,我也知道,你是不愿意看着他死的,只是……如今的情势不同,这胶东只要还有翊王的遗孤一人,便是不会接受朝堂的吩咐的。
尽管唐逸舟愿意臣服,但那些胶东的士兵也只是会听从唐逸舟吩咐,而非……朕的吩咐。”
一番话落,宣瑜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不同,只是……
她到底还是轻声追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杀了他么?”
虽然宣瑜在说这样的话时,心里也跟着一颤,可到底还是忍着心悸问道。
却见成璃缓缓对上她的眼眸,将她眼中的情绪看的分明,手指也摩挲着她的面颊,最终还是肯定道。
“他,非死不可。”
宣瑜知道,成璃一旦决定的事情,便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了了,而自己呢。
要怎么做,又该怎么选择。
只是还没等宣瑜想个清楚,身边的成璃已经开口道……
“唐逸舟远在胶东,我是不可能有机会动手的,唯有将他传唤入京都才可,等到他进宫后,我自有安排,到时候……”
后面的话,不用成璃说出口,宣瑜也知道是什么,还不是要借自己的手,替成璃杀了唐逸舟。
这一刻,宣瑜的心里无比的悲凉,她第一次正式了自己跟成璃的关系,除了夫妻之外,他们还是战友,还是什么……
帮凶么?
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替他除掉政敌,除掉所以挡路的人,可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成了阻挡他道路的人,是不是连自己也要死了呢?
这样的话,宣瑜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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