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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总想撩我!-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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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其他人对这些事情的好奇或者舒载筠这直接只想要获取地位的野心相比,舒载策当然是更加的担心宣瑜的个人安危,在这一点上
舒载策从未让宣瑜失望过,他依旧是自己内心里那个谦谦君子,但是自己如此曲折复杂的身世,却是注定了要跟这样的人无缘了么?
说到底,如果宣瑜真的是成王的遗孤,那么她跟舒载筠和舒载策反而成了堂兄妹的关系了?
这样的结局,也并非是每个人都乐意看见的啊。
然而此刻
当宣瑜这样的目光深深地对上舒载策的眼神后,似乎连凌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呢,更别提是舒载筠了。
“放心,我不会将这块宝贝给私吞了的,等我合适的时机,我会带着她一起去打开遗诏,包括你们两人也要当这个见证者才行。”
舒载筠这话说得,好像他已经连日后登基后所需要用上的左膀右臂也跟安排好了一般,也听得宣瑜心里极为不舒服,不知道她是不喜欢听见舒载筠这般吩咐人的口气,还是替舒载策感到惋惜,亦或者是两者皆有的吧?
但最终,她依旧是重新将手中的黄玉珏收起在心口处,这才挑眉对上舒载筠那别有深意的目光,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如大皇子所言,早一点找到吧,免得我的性命也要时时刻刻的都被你捏在手心呢。”
“呵呵……怎么会?在没有找到遗诏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的。”
“是么?我可我怎么觉的,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黄玉珏的下落,那索性杀了我直接拿到黄玉珏更加的妥当,免得我这个成王有可能的遗孤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呢?”
宣瑜可不傻,自然是跟舒载筠的这一番对话说得连凌久和舒载策这两个旁观者也听得大变了脸色起来,尤其是舒载策……
眼见着他就要开口,却已然被舒载筠抬手挡住道……
“皇兄何必着急呢,我怎么做别人不知道,难道皇兄自己还不清楚么?既然我会当着你们两个人的面说了这样辛秘的事情,难道我真的会翻脸不认人不成?”
末了,舒载筠还不忘冷冷的扫了一眼宣瑜,像是对她这般极其不肯信任自己的态度有着什么深刻的不满似得。
当然了……
宣瑜对他的不满也不是第一天,更不是第一次的了,好在他还有着几分的自知之明没有过多的强求什么,只是甩着长袖兀自走人了。
末了,凌久看着这舒载筠的背影,想要跟宣瑜说些私底下的话,却不想宣瑜忽而开口道……
“大皇子殿下,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从刚才的震惊事情中渐渐的捋清楚了自己的思绪后,宣瑜知道自己此刻该如何去做了,只听她这一句话落地,舒载策当然是欣喜的不行,而凌久却是满目不高兴的反驳道……
“阿瑜,你要跟他说什么?不能当我的面说么?”
凌久这一声委屈的话,就差让宣瑜翻个白眼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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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0章女侠,你站住!75
凌久这人,打小就会演戏,对此宣瑜可是从小就吃着他的亏长大的呢,不然在此后遇见了舒载筠时,也不会那般机灵劲儿了。
而眼下再对上他这幅佯装委屈的神色,宣瑜只想一个巴掌将他的这苦兮兮的脸给搬开才好,越发兀自往外迈出了。
见此,舒载策也无声的跟着宣瑜走出,任由凌久一个人被孤单的丢在了原地,当真是多了几分无助的小可怜呢,然而——
待到宣瑜一路走出使馆外,在这靠近御花园水榭的凉亭里站稳后,这才回头望着身后那个始终会跟着自己前来的人影,下一句便是说道……
“对不起,我为我之前的态度道歉。”
宣瑜并非是不懂事的孩子,更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她可能只是这女人跟孩子的结合体,她拼命的想要让自己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但是在此之后却又更多的是一个命运早就被注定要与众不同的女孩子?
然而眼下,她更加需要一个可以替自己捋清楚这一切是非的人,一个可以值得自己去相信的人,仅此而已。
无论是面对舒载策还是面对舒载筠,甚至是凌久或者是辰嘉树,宣瑜此刻要去谈及什么感情的话,只会觉得有些过早,至少在她的生命里,还未曾去体会什么样的感情,那种被周围人推着前进的感情,只会是多余的尴尬,难道不该就此安静的享受生命里岁月的流淌么?
并非是当自己遇见了一个人什么,就非要跟这样的人进行一段感情的纠葛,有时候过分的纠缠,倒不如轻松的放手,某个瞬间里,你总是会想起曾经那些错过的,被放手的感情,但请记住,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也终究会被遗忘在过去的岁月长河之中。
并非是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学会忘记,只是岁月的长河始终只教会了我们要去忘记,忘记曾经不好的画面,忘记曾经经历的一切痛苦,甚至包括那些你曾经以为还不错的感情。
但是要相信,在岁月这样的长河里,几乎是没有人会跟你同在的,无论是时间过去了多久,真正被留在来的感情却是少之又少。
没有谁会真正的去在乎一个人,也许一开始的数年里,你会折磨着自己的神经去不停的回忆彼此之间仅存的画面,但是一旦将那些画面渐渐的从真实鲜活的镜头变成了黑白色的照片,再到最后的不经意回眸,以及偶尔瞬间里的被提及……等等。
这些经久之年后的事情,总是会教会我们去如何看清楚自己以及曾经过去的所有事情,我们并非是一个人在遗忘,而是一群人在遗忘,我们并非只是忘记了自己的过去,而是我们所有人都要面对过去被遗忘的终结。
于是,忘记并非是一种什么丢人的事情,反而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我们每个人都会忘记自己的过去,直到我们真的只是一个现在的自己,一个现在的,无法被改变的自己,仅此而已。
——
“你知道的吧?如果我真的是成王的遗孤,那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遗诏的内容,其实这些都并无意义了对么?舒载筠想要借着我的手和我的家族师门的仇恨来将舒帝从龙椅的位置上拉下来,然后自己上位,这一点我很清楚。
不要将我当小孩子对待,我跟你们一样明白自己在经历些什么,我不介意,甚至也不在乎将来到底谁才是那个龙椅上的帝王,但是我是不会放过舒帝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只想问你一句……”
当宣瑜直直的望着舒载策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他的每一丝表情之后,这般被丢下的问话里,也多了几分不同于她本身稚嫩的语气。
即便是那四目相对的眸光中,也一样如此的坚定着闪烁着她的本心,那是永远都无法被改变的一切。
“什么?”
舒载策咽了咽干涩的嗓音,低沉中而又透着几分沙哑的话就这样撩拔在宣瑜的耳边。
也让宣瑜不得不承认,如果他们换个环境相识,或者换个彼此的身份相遇,兴许她真的会沉浸在舒载策这样的温柔缱绻里,甚至有时候她也想过要去放纵自己,让自己在这样的时光中完全放松心情的去享受,可惜……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会在最后一刻保持着这格外的清醒和刺目。
宣瑜仰着下巴,想要将舒载策看个更加清楚,但是当自己的肩膀上被落在了一双手掌后,她这侧首望去的眸光下,更加清楚的感受着这双掌心内传来的温度。
是给于,也是保护,更是无法的放手。
宣瑜清冷的声线一点点的响起,就此冷却了周围温度的同时,也冷却了所有的心思。
“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这样的话并非是虎头蛇尾,更不是无缘无故,而是宣瑜想要从舒载策这类听见一个最佳的答案,或者是最后一个可以被安心的念头吧,至少……
宣瑜明白自己可以从舒载策这里得到最后的盾牌,那是她可以将自己当成一只缩头乌龟般隐藏起来的地方。
如果当这些事情都随之而风平浪静了之后,那么自己是否也可以去郡城那样山清水秀的地方里安稳度过此后的余生呢。
有时候,宣瑜也不明白,为什么人既不能选择自己的活,也不能选择自己的死,仿佛出生就是别人给与的,也是由别人注定的,而死亡则是由老天爷决定的?
难道自己只能掌握着如何活,和如何死,以及这生死之间的过程么,只是谁也无法注定自己在这生死之间的过程里,会遇见一个怎样的传奇,亦或者是平淡的一生么?
当然了——
选择归于平淡的人,总是会对惊险的生活充满了幻想,而有着惊险生活的人,却总是会更加向往这隐居的平淡生活,人们的心和行为总是要相互矛盾而又相互掣肘,但没有什么是比看着这两者自相矛盾更加有趣的了。
听罢,舒载策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但他深深凝视的目光里,却是将宣瑜想要看见的一切都深刻的领悟着,更是十分理解的了然道……
“阿瑜,请你记住,我永远都是那个在路边等你这个善良姑娘扶着我上车的人。”
一语落地,宣瑜倏尔睁大的眸光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可是当她想要再更加清楚的看见这眼眸里的此人画面时,却被舒载策抬手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不肯放手。
耳边依旧是他无端的安慰之声:“我知道,前面的路还很荆棘,我也知道自己不能够一味的承诺和保证,但是相信我,我会不惜一切的代价保护你最后的安全,无论是你想要怎样的结局,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听罢,宣瑜那一颗刚刚被浮起的心而又渐渐的沉稳了下去,她明白的是——
舒载策的话没有错,他们的确是不知道这未来的一切究竟会如何的发生,甚至都不知道那一块黄玉珏到底象征着什么,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自己是否会因为现在的某一个决定而感到深刻的后悔。
毕竟谁也没有看见未来和决定未来的权利,那些试图掌握未来的人都往往失去了对生活本质的看法,那些总是自认为可以超越一切而前进的脚步里,最终又只不过是一场场欺骗自己的虚伪看法,没有谁会真的可以理解这一切的存在,也没有谁会去掌握或者不肯放手。
最终做出决定的人们,也始终还是我们自己而已,无论是你爱的人,还是你恨的人,无论是你放弃的事情,还是你一心想要牢牢抓住的事情,都仅此而已了。
人生的某些时候,事情就是发生的如此玄妙,甚至在你我这短暂的相遇之中都无法看清楚谁才是最后的选择者,但是当自己可以去选择的时候,便不要放弃这样的权利吧。
宣瑜从舒载策的怀里推开的时候,目光已经从刚才那瞬间被点燃的炙热恢复到了渐渐的平静,但两人此刻才是真正的——
“无声胜有声”了。
——
祥云殿。
当舒载筠已经吩咐了手下出去办事之后,舒载策才缓缓的归来,如今景阳宫已经是再也住不了人的了,而这对兄弟之间也似乎渐渐的需要在这里一同相商了。
可是在今日此刻跟宣瑜谈话之后,舒载筠明显觉得,舒载策的心里还有着对自己别样的怒气,亦或者是对自己这般赫然拉着宣瑜入局的做法感到不赞同吧,但无论怎样……
这都是舒载筠自己的选择,正如这些都是舒载策的选择一样。
“我知道皇兄此刻的心里还对我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但是你要明白,这些都是迟早的事情而已,并非是我一定要逼着她将黄玉珏的事情交出,可……”
忽而顿着后话,舒载筠认真的对上舒载策的目光,也再认真不过的说道。
“可你我都清楚,父皇对她是绝对不会罢手的,唯有我们先声夺人,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不然就连同你我也不过是父皇手中的一枚可以随时被丢弃的棋子罢了,别忘了……
你我都是亲眼验证了父皇杀害了公主的凶手,这一点上,你该是比我更加清楚才对,不然的话,你打算用什么来保护她,又用什么来承诺这一切不会发生呢?”
有时候,舒载策是实实在在的感受的到,自己弟弟的冷心和狠辣,但是他却无法否定,这些狠心极狠辣,才是真正能够在宫中斗争中存活下去的方法。
如果没有了这些,他不知道,这此后的一切又该如何的进行下去。
良久,舒载策才缓声应道……
“我明白,你尽管去做吧,我自会明白的。”
舒载策不想跟自己的弟弟吵架,也不想跟他分辨这其中的不同,因为真正明白的是不需要解释的,而不明白的人,无论你怎么解释也是无用。
最终——
舒载筠到底是叹息一声的离开了,这左右两座庭院之间的距离,就这般被无端的放大了很多,仿佛曾经那数步之间就能走进的地方,眼下竟然是如此的遥远和凉薄了,但无论这些都是怎样的距离,也比不上心口里被堵塞的地方,那些才是真正无法抵达的一切根源。
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就此放弃的,也没有什么理由是可以不去继续前行的,这便是人生无法选择的道路上,应该去面对的种种讽刺和荆棘。
——
国都,辰府。
辰嘉树看着手中的密信,虽然自己震惊于宣瑜竟然肯听话的将黄玉珏交出,但是在下一刻也不明白这些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了,无论宣瑜再怎么执拗的不肯听话,但最终还是要学会跟可以并肩作战的人在一起,否则她的下场只有死亡,而且是谁也拯救不了的死亡。
当一个人的性命出现在了某人的黑名单上时,这场注定了会去逃亡的旅途也就才刚刚开始而已。
人,大多数都是因为活着的复仇而死后的悲叹,如果一个人死了反而不用去悲叹的话,那是不是可以侧面的证明这个人活着的时候是肆意妄为的?
至少,死了之后不会后悔,而活着的时候也足够潇洒呢?
未来的事情谁都无法决定,那么何必早早的就给自己立下计划和成绩,而又不得不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一个怎样的开始和结束?
毕竟没有谁会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结束吧。
辰嘉树抬手将密信在烛光中燃烧成了黑色的灰烬,这才转身往屋外走去,却是一路到了庭院后面的酒庐内。
魏影虽然是个酒徒,但是至少他对前尘往事还是知道的甚多,倘若此刻还能有什么线索可以被提供的话,那魏影的确是一个不可缺少的证人了。
只听——
“你说什么?阿瑜那傻姑娘竟然真的将自己身上那块宝贝的黄玉珏给拿出来了?我的天啊……这可是要了老命啊!”
辰嘉树对着魏影倒是没有撒谎,可是这一番实话之后的结果却是未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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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1章女侠,你站住!76
话说,魏影当年年轻的时候,也算得上是这江湖朝廷两边都风云际会的人物了,可不想这岁月一去二十载,便是再“美人迟暮”也不由得变成了中年大叔了呢。
此刻,魏影一边哀叹着这宣瑜此举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犯傻,还一边不忘抱着自己的酒瓶子猛灌一口。
见状,辰嘉树的眉峰跟着蹙紧,不自觉的追问道。
“师傅,您老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您之前不也是说了嘛,这阿瑜的身份是迟早要被查出来的,如今有三皇子殿下在前照顾,还有大皇子也同意帮衬了,唯有将此事赶在圣上察觉之前拿下才好,免得到时候阿瑜才……”
“到时候怎么样啊?阿瑜才怎么着啊?你小子用不着在我面前插科打诨!”
魏影虽然嗜酒,也是个实打实的酒鬼,可这心里头的思绪却是从未糊涂过,想来这宣瑜该是带着那一块旷古神奇的黄玉珏独身一人的逃得越远才越好呢,哪里是要跟这些人斗心眼,比算计的啊。
末了,辰嘉树被自己师傅的话说得一噎,却是还依旧不忘蹙眉细想的斟酌着不停,唯有魏影打嗝酒嗝后,才细细的说道来……
“你们这些跟朝堂上牵扯不清的人啊,哪一个是可以独善其身的主?今日是什么三皇子殿下,明日是什么大皇子殿下的,你当我们家的小阿瑜是什么蹴鞠还是石头子啊?
任由你们这般踢来踢去的毫不用承担责任吗?”
魏影这话,果然是从宣瑜自身的角度说去的,也更是如此的让人称赞敬畏啊,这些人中,除了舒载策这个大皇子殿下还算是有心之外,哪怕是凌久呢……
岂不是都各个有着自己的打算和主意的人么?
念及此,深知其中意思的辰嘉树,倒是也没来得及反驳什么,只不过这眉峰里的轻蹙神色,却是让魏影不忍心的接着数落起来……
“我知道你们都想用那一块黄玉珏将当年的是是非非给挖出来,然后再借此让舒帝下台,可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到底还是太过肤浅又浮躁了!
你们也不想想看,这舒帝当年还没坐上龙椅的时候就已经如此心思缜密了,更何况他如今在这龙椅上当了这么多年的帝王,当真是可以被你们这些小人物给玩弄的么?
兴许你们在宫中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在了舒帝耳朵掌握之中呢,你可别忘了,他舒帝是一个杀夫君,杀兄弟,杀妻女都不曾心软眨眼的人啊!”
都说这老生常谈的话最是中听了,果然是不曾做假,只听着魏影这一番言论后,辰嘉树就差立刻起身去给宫中暗自筹谋的舒载筠等人汇报消息了,却是随即一个灵光乍现,反问道。
“可是……师傅啊,如果这圣上当真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的话,那他为何却不出面阻止呢,要知道,阿瑜已经在宫中待了两天一夜了,既然如此的话,那圣上难道不该是在第一时间就将阿瑜给拿下的么?
这样一来,就连三皇子殿下等人也无可奈何了,而那块黄玉珏也最终还是会当做无用一般的作废掉不是?”
不得不说,辰嘉树这小子的脑袋还算是中用,只可惜还是欠缺了点,眼下只听他这一阵反问后,魏影摆摆手,一阵摇头轻叹道。
“你们这些年轻人,只知道先祖帝会有遗诏被藏起,却谁也不敢肯定这遗诏的真实性,而倘若这遗诏的事情一天不被查出来,那么这样的谣传只会千千年,万万年般的流传下去,无论是谁都无法安心得了,那这舒帝为何不趁着这样的好机会一举拿下呢?”
听罢,辰嘉树瞬间瞪大了眸光,这才了然道:“师傅的意思是……”
顿着后话,辰嘉树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烈的一阵砰砰跳跃,却是沙哑着嗓音将后面的话道出:“难道……这圣上的意思,是打算借着三殿下的手将遗诏找出来,然后……”
这下,后面的话只怕是才是更加心惊凶险的了吧。
怕是谁也无法预料到那样的惊险画面,如果舒帝将遗诏的事情发现而又随即毁灭的话,那么即将一同被毁灭的便是他们这些知情人了,不是么?
有了这样的惊涛骇浪的想法,辰嘉树再也坐不住的转身就往外冲去,更是跟前来的木青峰直直的撞上了,也顾不得道歉一句的飞身走人。
“哎……这?”
木青峰手上的包裹堪堪被抱住,却是只见辰嘉树早已在空中化作一抹身影,快速而又轻巧的踩着屋檐上的瓦砖离开了。
见此,木青峰抱着包裹缓缓走去,对上那靠在软垫上,接着当喝酒为延续生命的魏影,问道。
“师叔,您跟这辰公子说什么了,怎么看着他慌慌张张的离开?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么?”
听罢,魏影不在意的摆摆手,却是兀自睁开了一双明明该是醉了酒,却又透着格外清醒的目光,问道。
“让你收拾的东西,你可都收拾好了么?”
木青峰点点头,应声道:“都收拾好了,可是……师叔,你还没说打算做什么呢?”
木青峰之前被魏影吩咐着将一些细软和值钱的东西都换成了碎银子装好,又将这青松派内两把著名的长剑一一的重新装饰起来,此刻都摆放在了魏影的面前。
却不想——
魏影难得有一次会在手里有酒瓶的情况下不去喝酒,竟然将酒壶放下后认真的检查了检查这包裹里的东西,这才对上木青峰困惑的神色,却是一句——
“行了,你也回去吧,知道你在郡城娶了媳妇,那就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吧。”
木青峰听罢一愣,登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唯有奇怪的反问道……
“师叔?您这是说什么呢?难道……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么?”
魏影对上木青峰这一脸真诚而又不失傻气的面孔,兀自摇摇头,却是叹息一声道……
“你没有错,阿瑜那傻姑娘也没有错,要说这世间,仅剩下的几个青松派的人中,真正有错的,该是我才对。”
“师叔?”
木青峰越发对这样的话费解了起来,可是魏影却是郑重其事的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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