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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总想撩我!-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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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嘉树这话里有话的样子,更是眉峰一扫,将舒载策和宣瑜齐齐打了个转,眼神里等待被解释的神色更是清楚不过了,可惜
宣瑜才懒得搭理呢,而舒载策只是笑而不答,唯有接着一句后话。
“那如此倒是省去了统领大人的很多麻烦了,我正好陪着阿瑜一同进宫拜见圣上,想来圣上也不会责怪什么的吧?”
舒载策这话说得好,至于这舒载筠到底是会责怪谁,还真是不必言说的了,反正是不会责怪宣瑜就好。
听此,辰嘉树除了暗暗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外,还真是再无第二句话可说了。
此刻
“我吃好了,先上去休息了。”
刚刚被店小二误会的短暂暖流早已被辰嘉树的出现而打断了,此刻的宣瑜更是一脸不愿意看见辰嘉树的样子兀自上楼走人,任由这桌前的两个男人被丢了下来……
呃,正好可以谈谈喽。
辰嘉树眼见宣瑜离开,自然是不用多顾忌什么了,登时问道……
“我还以为舒王是真心替阿瑜着想的,怎么还亲自带着她回来呢?”
辰嘉树跟舒载策的关系虽然比不上跟舒载筠的关系那么亲密,但是这样的问话里,可见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地位差距,也对
这辰嘉树怎么说都可以算是舒载筠,这当今圣上的表亲呢,这样的身份下,也无需在舒载策面前低三下四,更何况是关系到了宣瑜,他自然是责无旁贷的追问个清楚了,却听
“难道像你这样磨磨蹭蹭的出行,阿瑜就可以一辈子都不回来了么?”
舒载策当然知道辰嘉树想要问什么,但是比起辰嘉树这无奈中的不得不执行命令,他的做法反而更加要爽快些,对此
辰嘉树除了端着面前的酒杯仰脖而尽外,还真是再无什么可以辩解了。
然而这个即将再次汇聚与国都的夜晚里,也是格外的让人有着不同的心思啊。
皇宫内,舒载筠一个人坐在书房的软榻上,手中描摹着一块玉佩,这是皇后的遗物,更是舒载筠随身携带的东西。
其实,舒载筠自己也无法说清楚自己对宣瑜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但是当宣瑜和舒载策一起离开自己的生活后,他却是有着对生命本能的寂寞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一直在跟妈某个人相处,虽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存在,可是当这个人离开的时候,你依旧会去想念。
况且,我们本身就对“想念”这样的事情有着跟时间较劲儿的感觉。
当我们在最初失去身边人的时候,我们的感觉可能只是一级的伤痛,但是随着的变长,我们自己只会不断地增加这样的感觉,直到在自己心底的某一处,始终存在着某一个方向,让自己真正的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的希望,这个人可以回来,可以再次的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但很可惜,并非是所有的感情都有一个着落,也并非是所有的人都有着被怀念的一切。
至少对宣瑜而言,舒载筠对自己的这种没事找事的感情才是不要的好。
入夜。
宣瑜正在屋中准备休息,可是当她正坐在镜子前,梳着脑后的长发事儿,忽而顿住了这手中的动作,瞬间就往身后望去……
“嘭啪!”
当宣瑜放下手中的梳子时,同时发出的这般响动声,让宣瑜盯着那一闪忽然开合的窗户,登时收敛了全部的神色。
“你!”
宣瑜是真的对这种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已然生气了不少,更是岔气般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想也不想的就要破口大骂
“凌九!”
眼前的人,可不是这快马加鞭从西北赶来的新任西北王爷凌九嘛,然而
比起宣瑜这气急的脸色,凌九倒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腆着笑脸,挑眉道。
“你再喊的大点声,正好让楼下的两个男人都上来,我们正好聚聚也无妨!”
凌九这话简直是要将宣瑜给气个半死了,可也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
在自己进宫面对舒载筠之前,先见一见这凌九,倒也不错,不管怎么说,兴许自己跟这人好好谈一谈的话,也许还有着不同的结果呢?
宣瑜抱着这有话好好说的想法,不得不缓和了几分脸色,咽下自己心中的不满,好声好气的问道。
然而,趁着这个功夫,凌九也将宣瑜细细的打量起来,更是在心中不由得想道。
“这丫头一年未见,果然是长大了不少啊,也越发的让人移不开眼了呢!”
随即就听宣瑜问道……
“你为何要跟舒载筠说求娶我的话?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被利用但是的价值了!你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为何不放过我,大家各自安心的好好过日子不行么?”
难得宣瑜会如此好好的说话,然而凌九的脸色却是大变起来,一个箭步上前,赫然站在了宣瑜面前,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放,反而是宣瑜被他这居高临下的气势给吓住了,她下意识的将自己往后退去……
更是手掌撑在梳妆台上不由得紧紧握住,想要强行表现出坚强的一面,却又赫然被凌九一手捧上侧脸不断的靠近……
连彼此这无法放缓的呼吸也就此纠缠到了一起。
“你干什么!”
宣瑜还想往后退去,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了,手掌心撑在这桌子的棱角上,更是咯得人掌心发痛,但是这怎么也比不上自己下颌上传来的摩挲动作,以及那指腹间被摩擦出来的温度。
“阿瑜……你忘了么,我原本就是该娶你的。”
凌久深深地对上宣瑜这骤然惊骇般的眼眸,更是不由得收敛了刚才的玩笑之色,赫然变得如此认真起来,也瞬间让宣瑜感到深深地费解。
“你说什么?”
也许,被尘封的往事里夹杂着太多的回忆,然而无论过往的事实究竟书写着怎样的真实经历,那些或遗忘的人,或离开的人,都没有了重新相遇的必要。
这才是宣瑜真正的想法。
“当年我离开之前,我跟师傅保证过,我会回来娶你的,虽然现在师傅已经不在了,但是我的承诺却是始终算数。”
宣瑜怎么也没料想到,这凌久跟自己,甚至跟师傅还有着这样的约定,但是
无论过去的事情怎样,她宣瑜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想被这一句过去的话给束缚住了呢!
“不!”
宣瑜心中一阵着急,抬手就要推开身前这几乎是贴在自己身上的凌久,然而这推拒的手腕却是被男人骤然间抓住,蓦地
“阿瑜?你睡了么?”
外面传来一道轻声,传在耳膜里的声线仿佛还能感受得出这问话之人的温柔缱绻。
门外的舒载策就算是心中再怎么对宣瑜有着无限的情怀,但也不会就此鲁莽的推门而进,真的跟宣瑜同处一室,索性也只是隔着房门如此礼节般的问道。
可惜,事实证明,有些不懂礼数的登徒子总是能够抢先一步呢!
“唔?”
就在宣瑜想要回答之际,却被凌久一掌捂住不说,更是贴近她耳边低沉道。
“想好了在回答,要是一会儿打起来,我顺势带着你离开这里!”
凌久的话虽然低沉但是却充满了笃定,而宣瑜更是见识过他的武功,知道就算是外面的人联手也不是凌久的对手,而自己要是真的就此被他带走了,只怕是连最后的名誉也说不清楚,到时候岂不是真的要嫁给他了?
电光火石之间,宣瑜在脑中快速的做出选择,更是微微挣扎一下,用眼神示意了一眼门外,更是跟这近在咫尺的凌久传递着什么无声的消息。
末了,凌久这才将信将疑的放下捂着宣瑜双唇的手掌,却是带着满满的不舍之情,更是让宣瑜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扬声道。
“哦……我已经睡下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有事情明天再说。”
匆忙间,宣瑜只想将事情快点搞定,便随口应付两句,只听外面的舒载策接着道。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吧。”
话落,外面的身影也跟着离开,但是那过分沉重的脚步声却听得宣瑜有些奇怪,倒像是舒载策故意这般似得?
然而这样的想法宣瑜当然不会提出,至于这凌久怎么想嘛,那自然也与自己无关的了。
“你还不放开我?”
不管怎么说,宣瑜当先一阵冷斥,就要挣脱凌久的怀抱,然而?
“怎么?我还以为你真的跟舒王有什么牵扯呢,如此看来……”
宣瑜听着男人这拖着长音的后话,堪堪回神,这才想到这人刚才的行为竟然只是在试探自己不成?
念及此,宣瑜越发的气性暴怒,却是没法子的唯有瞪眼相对道:“你见也见了,问也问了,还有什么话要说?不要打扰我休息,我累了!”
此刻,宣瑜的脑中还是一团杂乱,如果说凌久真的是因为答应了师傅而前来求娶自己的话,那如今可以反对的人竟然只剩下了一个舒载筠?
可是舒载筠凭什么要反对这样一桩只会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的联姻之事呢?
就连宣瑜自己都清楚,这是一场举足轻重的和亲之事,而自己这个便宜的来的长公主只怕是个虚晃头衔罢了,如今还要被人送去当成了工具不成?
就在宣瑜的心里如此生气之时,凌久难得看着她这脸色缓缓放开手上的桎梏,却是一改刚才的情急,温柔的拉着宣瑜的掌心,细声细气的说道。
“阿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么?无关于什么利用,更没有什么阴谋算计,我不过是想娶你为妻这么简单。
你刚才说我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为难你?可难道在你心里,让你嫁给我,就是我在故意为难你不成?”
其实这话,凌久刚才就想问了,若非是这舒载策突然出现,他哪里会那般的试探一番呢?
可当自己看见宣瑜跟舒载策没有再进一步的亲密后,凌久的心里又是恍然,又是欣慰,却也更是着急,他哪里不清楚这宣瑜的脾气呢,可不是那般好哄的呀。
末了,宣瑜听着凌久这颇有几分苦涩的问话,却是抿了抿嘴角,有些不悦的蹙眉望着,半晌才格外认真的问道。
“你怎么会跟师傅说要娶我的话,再说了……师傅根本不会答应的,就算是他答应了,如今他老人家已经仙逝,这件事情只凭着你说,我可是不信!”
宣瑜这般的拒绝自然是要让凌久失望了的,不过
“我就知道你会不相信,所以已经跟舒帝提及了,我想……舒载筠应该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我,也可以拒绝这桩和亲的事情,这到底是我的一举两得,还是舒帝的一举两得?”
………………………………
第1261章女侠,你站住!86
当风散落了的是一地的宿命时,谁也无法从中判断这根源和致命的奢求到底是些什么了?
是内心里始终存留里的承诺,还是这命中注定的相遇,仿佛再没有了什么交织在一起的画面,有的只剩下已然不会再去轻易相信别人的心。
无论是怎样的年龄,无论是怎样的经历,总是会在某一个时刻忘记了这样的存在,那些耳边说过的话也就如此过去了吧,相信似乎真的成了一件难以做到的事情。
有时候我们甚至连自己也无法相信,又怎么会做到平白无故的相信别人,将内心里真正渴望和需求的事情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原本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更不要说承诺这种幼稚的游戏了。
仿佛只是小孩子们过家家是才会被提出来的话题,什么相信和承诺都不过是口头之言罢了,唯有在那些深夜里无法安睡的失眠才是体现自己内心孤独寂寞的唯一真谛。
连同过分安静的夜色也终究是会在黎明时刻远去自己这颗沉默的心,然而安静的夜晚里,无论怎样的困觉,却又无法舍得睡去,只因为这样的夜啊
倘若没有了自己的陪伴,那又该是怎眼的孤单寂寞呢?
宣瑜从来都不相信,凌久是真的会对她有着什么无法割舍的感情,当年的他,出现的莫名其妙,走的更是莫名奇妙,甚至在青松派内的存在也是如此。
回想那些昔日还残存在脑海里的一些画面,顶多算得上是年少的玩伴而已,尽管宣瑜此刻依旧还是个年少的姑娘,但曾经的往事却怎么看都像极了上辈子发生的。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你喜欢跟舒载筠进行交易那是你的事情!但是凌久,我告诉你,想要束缚我,从来都没那么容易!”
宣瑜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而此刻被逼急的她,也从来都不会吝啬自己的狠话。
咋听如此
凌久却是了然一笑,更是在心里笃定道……
“没错啊,没错!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阿瑜!这才是那个自己一直都认定的女孩,从未改变过,也从未放手过,只可惜……”
当时间的流转不再停歇的瞬间,谁也无法回头去看着那些往事进行无谓的解释,毕竟我们都知道,即便是再美好的解释也始终无法回头了。
或者眼前有座冰山雪地会被等着攀越,可人心到底不是冰山一般终究会有一个高度,或者也会随着温度的增加还降低攀爬的难度,可一旦跨越了那样的坎坷,我们可以看得见冰山的另一面还是冰山和雪地,却未必看得清人心的另一面到底是人心还是兽面?
自从青松派被灭门之后,宣瑜对这样的感觉更甚了,尤其是在连同魏影也死在了这样的事情之下,宣瑜一味的想要躲避,却又不曾真正的浇灭内心的怒火,此刻竟是全然被凌久给激发了出来,但是
“阿瑜啊阿瑜,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不是么?跟着那个舒载策,我都要误以为你是个乖乖女了呢。”
凌久这一番调侃而又充满戏虐的话这般堪堪落在了宣瑜的耳边,明明是近在咫尺的眸光,也明明是早已认识的两人,可到了此刻,竟是谁也无法从对方的眼中看清楚彼此的内心里,到底有着怎样难以被确定的真实想法?
再没有曾经年少的单纯,也再没有年少那颗去追逐单纯美好的心,曾经被灿烂阳光拂面的笑容早已成了某种无法跨越的负担,无数个闪过心头的想法,最终成了对生活,乃至对生命的妥协,更别提这样的算计和阴谋。
那些利用和背叛,那些无情和冷漠,早已让宣瑜的心就此冷却到了彻底,什么感情,什么旧日的情谊,都不过是用来骗人的借口。
“你说得对,我从来都不是什么乖乖女,所以……”
“砰!”
当宣瑜反手将袖口里藏着的匕首就要挥舞在凌久的脖颈上时,这窗柩外堪堪射进来的一只箭羽也就此滑过了凌久的侧脸,也不着痕迹的滑过了宣瑜的手背。
“砰啪!阿瑜!你没事吧!”
随着这箭羽落下的,自然是舒载策的惊呼之声,他原本在窗柩外估算好的距离,却是因为宣瑜这忽而抬手的动作而误伤了她的手背,此刻看着那一道红痕下正在冒出点点血珠,惊得舒载策顾不上其它的跨步上前,一个转身怀抱,赫然将宣瑜拉开了凌久的桎梏
“没事!”
宣瑜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伤口,而此刻更加重要的事情该是怎么跟舒载策解释才对吧?
然而
“西北王驾到,本王有失远迎啊,只是没想到这西北的王爷都喜欢做这梁上君子,难道是觉得我们国都的地界无法容纳的下您这尊贵的身体不成?”
舒载策一改平日里的温和,赫然冷眉对上的眸光下,满满的都是质问和隐忍不发的怒火,更不要说那始终握在手中的长剑,眼看着就要被举起了。
宣瑜的一只手就此被舒载策用手帕包着握住不放,这样亲密的动作一点不都落下的被凌久始终注视不放,直到
“呵?我原本以为这长公主该是在国都皇宫内院里好好休息,也好等着本王亲自求娶迎亲的,可是不知道是否是当今圣上照顾不周,还是舒王殿下你别有隐情,竟然……”
凌久可不是怕事的主,比起那些热闹的是非,他似乎有着巴不得将事情闹的越发,越复杂的心情似得?
此刻,凌久更是直直的迎上舒载策的冷眉眼神,也一点都不错开的反问道。
想来,此刻宣瑜的身份到底是被舒载筠对外册封的长公主,无论是宣瑜自己怎么也不肯接受和承认,还是舒载策在心中无法掩盖对此的伤痛,但事实到底都是事实。
似乎连昨日还残留在口中的陪伴,此刻都成了一种无法泯灭的伤痕,正如这手背上还渗着血珠子的痕迹一般。
“哟呵?大晚上的,这里可真是热闹啊?原本这圣上只是吩咐我去接公主回宫,眼下看来,倒是省了我多跑路的功夫,正好将三位一起请进宫了呢。”
屋内的气氛已然是降低到了零点,而这姗姗来迟的辰嘉树,更像是故意在外面看了一出好戏似得?
临到此刻才上场的他,不紧不慢的轻哼一句,倒是一点都不比这两位王爷的架子小呢,可见辰嘉树这位大统领的地位也不低呀。
事已至此,宣瑜知道自己是无法逃脱出这些人的掌心了,如今比起自己再怎么寻思着要离开的结果,倒不如进宫去跟舒载筠好好的交谈一番,谁知道谁会需要些什么,即便是上一刻刚刚作出的决定,也会在下一刻遇见了更好的条件时进行改变
瞧吧,这些就是人心所向,人心难测的结果。
念及此,宣瑜当先横眼一扫,冷冷开口道:“看来这大晚上的你们都喜欢夜游呢,那还请恕我不就此奉陪了,若是你们喜欢这间屋子,大不了我让出来给你们就是。”
话落,宣瑜连舒载策的手掌也跟着甩开,就要往外走去,却被门口的辰嘉树抬手阻拦住,只见辰嘉树不过是对上宣瑜那冷然的眸光无奈一笑,却是随即冲着里面的两人接着一句。
“两位王爷,你们该不会真的要在此处过夜吧?”
舒载策早已在宣瑜甩开自己掌心的时候大变了脸色,而凌久也在辰嘉树现身后就始终凝固着一抹看不清楚的复杂笑容,此刻这两人倒是难得一致沉默的皆往屋外走去,只是
任由谁的目光从宣瑜的脸上滑过,都被她给避开了。
直到房门重新被阖上,屋里屋外的人都是一阵叹息,而宣瑜只是狠狠地扯下手上刚刚被匆忙包扎的伤口,仿佛要牢牢地记住这样的伤痛。
有时候正是因为生命里出现的一切让自己太过感受不清,所以才会故意在伤口上洒下一把致命的毒盐,好在虐待自己的同时,也要让这样的感觉始终跟随着自己才好。
没有谁会真正的对此感到轻松,也没有谁会真正的放过对目标的追求,可无论每个人的目标是什么,都只会牵扯上别人,侵害了别人的权益的同时,只会一味的来满足自己。
到底怎样的对错才会有着这样的选择,又到底是怎样的结果才会让这一切变得如此的难以接受。
宣瑜躺在床上,全然没有了睡意,甚至连被破坏的窗户也懒得阖上了,唯有盯着窗前被流泻进来的月光就此发呆般的望着,手背上的红痕已然干涸了血口,也被那点滴的星光笼罩住了本身的可怖。
直到自己的眼帘再也撑不住这样的困倦后,宣瑜才不由得沉沉睡去,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忽冷忽热的好一阵难受,等到她再无这样的感觉后,却是陷入了深深地昏睡之中。
“怎么会这样?”
“还不都是你!”
“这怎么能怪我?我可没有想要伤害阿瑜的意思,要不是你忽然射箭进来,又怎么会伤到她!”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为什么要擅自闯入!”
“好了好了……你们俩到底还要吵到什么时候去,我要给阿瑜喂药了!”
“给我!”
“我来!”
翌日清晨的屋内,宣瑜早已昏睡了过去,等到舒载策在外面敲门许久也未曾听见里面的动静,他迫于无奈的推门而入,却不想看见了屋内的一幕。
敞开了一夜的窗户,是他们所有人的疏忽,而床上连外衫都没有退下的宣瑜则是陷入了昏睡之中,触手之处跟是一片的滚烫,随即才有了这屋内三个男人的吵架画面
啧啧,还真是百年一见啊。
“我说你们俩个也消停点吧,阿瑜很明显是因为昨晚上的着凉了,外加上手上的伤口没有被及时的处理所以才会如此严重,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快点好起来,至少能好一点后,我就将她送进宫中,然后让太医好好的给她治疗才行。
不管你们到底在争斗些什么,至少阿瑜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吧,我想这一点你们俩位王爷应该都没有什么意义喽?”
难得此刻的辰嘉树成了这调停两人纷争的中间人,如此一番话后,舒载策当先一阵心里自责,忍着心头的无奈兀自让开一步,站在宣瑜的床头,始终含着一抹愧疚的目光盯着床上还在因为发烧而昏迷的人不放。
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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