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如此黯淡无光的我-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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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努力都不做就让陈简佳喜欢上我，简直就像只买一瓶果汁的小气鬼却为自己没有抽中欧洲豪华游而对上天破口大骂一样，真是太逊了。

　　　　我对陈简佳的喜欢，不想只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好到让她有百分之百应该喜欢我的理由，却依然被无情的拒绝了。要哭，要喊，要委屈，要沮丧，都等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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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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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本来以为上了初中陈简佳会继续参加美术社，所以我就赶在她之前报名了。可是她居然进了小提琴社，我只能仓皇地退出来再跟着她报名了小提琴社。以前我觉得画画就已经够不擅长的了，结果拿起小提琴我才发现我还有更不擅长的东西，画画怎么说也只是一只手笨拙而已，而练琴却要用到两只手，于是第一节课我就因为手忙脚乱被老师拿着弓子敲了头，陈简佳他们都在一旁笑话我。

　　　　如果是以前，我会觉得出个丑能逗陈简佳笑笑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决定要努力变强了，不会再成为任何人的笑料，不会再让陈简佳为我感到丢脸，不管她是否会喜欢我，我也想成为站在她身边能让她感到骄傲的人。所以我每天晚上都偷偷起来练琴到下半夜，一个星期后再去上课后果然在陈简佳眼中看见了惊讶的神色。

　　　　而陈简佳就好像知道了我的想法在考验我一般，苦练了两个月的小提琴的我刚要松一口气准备睡一个好觉，她居然连跟我说一声都没有就退出了小提琴社加入了围棋社，当我放学傻乎乎地抱着小提琴在走廊上等她却看见她拿着崭新的棋盘走进围棋社的教室时简直惊呆了，我追上去问她她却冷冷地说：“我想去什么社就去什么社，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无奈地去老师那里改报了围棋社，悲叹着从明晚开始又要重新开始熬夜了。

　　　　就这样，围棋社、网球社、书法社、笛子社、象棋社……我跟着陈简佳几乎把学校所有的社团都转了一遍，也习惯了凌晨三点后窗外的风景，眼下淡淡的黑眼圈直到高中都没有消失。

　　　　虽然我每天因为睡眠不足困得头痛，却不得不白天打起精神像计划的那样试着与班上的同学友好相处。我努力把他们想象成是我喜欢的人，尽量对每个人都投以真诚的笑容，渐渐的班上的同学也都和我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为了陈简佳我愿意变成更加开朗的人，我想让她感觉到我不再是那个阴沉的让人避之不及的傅雨希了，让她发现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喜欢我了，如果她发现了这些，会不会也渐渐地对我开始改观呢？

　　　　令我欣慰的是，陈简佳疯狂的换社团行为到了初二下学期终于结束了，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要开始准备中考。还好为了避免初三时跟小学备考那样仓促，我之前熬夜的时候一直没放弃苦读功课，甚至还试着自学了部分高中课程。可是要考上陈简佳要去的市立一中，初三依然要拼了命的用功。每天晚上我累到睁不开眼睛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陈简佳，其实我都头疼到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只要听到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我就能马上振作起来继续用功。

　　　　从决定了要成为值得陈简佳喜欢的人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努力着，终于到了高三那一年，我实现了曾经想要做到的一切。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了市立一中，我终于成为这个学校最受欢迎的人所以不会再让陈简佳感到丢脸，我终于成为了陪伴陈简佳一起上学回家唯一的朋友，而院子里曾经和我们一起的那些讨厌鬼已经全部搬走了，我觉得自己简直就像过关斩将打败他们这些怪兽的英雄一样。

　　　　唯一让我失落的是，当我终于有了守护陈简佳笑容的力量，陈简佳的笑容却已经在我不知不觉中完全消失了。

　　　　我不知道她脸上的笑容为什么会消失掉，只感觉她好像一直在困扰着什么的样子，每天都沉默着不说话，晚上她总是站在步行桥上望着远处发光的城市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很想问问她到底在为什么而苦恼，但我知道就算我问了她也不会告诉我。我虽然就站在她身边，却总是觉得离得她很远很远。

　　　　我想让曾经那些灿烂的笑容重新出现在她脸上，希望她像六岁那年一样可以常常露出幸福的笑容，就算那些笑容不是为我也没有关系。可我除了每天陪在她身边拼命地讲话试着逗她开心，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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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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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高三开学前一天，我去陈简佳家找时她去楼下超市买东西了，我便没趣儿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她。我盯着陈简佳的房门发了会儿呆，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因为从初中开始她就不允许我进她的房间了，说不定她的房间里有什么秘密跟她困扰着的事情有关系呢。

　　　　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我像做贼一样趁阿姨不注意溜进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还和我印象里一样整整齐齐，但是再也不是像从前那样到处都放着洋娃娃和可爱的摆件，从初中开始她就不再喜欢这些东西了。我环视了一下四周觉得最可疑的就是她桌子上蒙着黑布的一堆东西，我咽了口口水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过去把布一掀，里面居然放着一堆参考书。

　　　　这不会是陈简佳故意设的埋伏吧，我吓得赶紧把那块布蒙上回头一看，还好她没阴森森地站在我身后。原来她早就提防着我进她房间，所以故意弄这么一堆东西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真是幼稚的障眼法。我悻悻地倒在她的床上，头却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重重硌到了，顿时疼的我眼冒金星。什么东西？我咬牙切齿地摸着脑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金属相框，陈简佳也太狠了，居然防我防到这种程度，在自己的房间里处处设了机关。

　　　　但看到相框里的那张照片的一瞬间我愣住了，这是陈简佳七岁生日那天我们在桥上的合影，相片中间地陈简佳开心地笑着，肖扬他们亲热地围绕在她身边。

　　　　胸口的某个地方隐隐痛了起来，原来她一直想念着他们，即使他们离开了这么久还一直想念着。

　　　　我用手轻轻抚摸着相片上陈简佳笑容灿烂的脸，却摸到了相片凹凸不平的粗糙感，那是眼泪的痕迹。

　　　　陈简佳一定对着这张放置枕下的相片掉过眼泪吧，也许是每天，也许是这么多年。

　　　　原来她不再露出笑容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离开了么。

　　　　曾经盘踞在我心里的，肖扬他们全部离开之后高高垒砌的胜利感，在瞬间崩塌了。

　　　　如果当年留下来的是他们，陈简佳也许还会依然像照片里的她一样幸福地笑着吧。

　　　　如果当年离开的人是我就好了吧……

　　　　“妈，我回来了。”

　　　　陈简佳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我迅速把相框放回床下冲出房间，却被她抓了个正着。

　　　　“你在我房间做什么？”她警惕地打量着我。

　　　　我心虚地摸摸鼻子：“我走错了，本来想上厕所的。”

　　　　“傅雨希，”她立刻生起气来，“你来我家蹭饭十年了，不知道厕所在哪里么！”

　　　　居然这么快就被揭穿了，我尴尬地低下头不敢看她。

　　　　“再警告你最后一遍，不许进我的房间！”说完这句话她就当着我的面摔上了房间的门。

　　　　是啊，不许进她的房间。我苦笑了一下，我差点忘了这是我独享的待遇，以前苏梦柯，甚至肖扬和张路来她都很开心地拉着他们进去，唯独我被排除在外。除了小时候她和苏梦柯把我骗到房间里逼我穿裙子，还有我爸出差把我寄宿在她家她才在叔叔阿姨的劝说下勉为其难地收留我，她从来就不会主动邀请我进去。

　　　　原来过了这么久，我和肖扬他们的差别待遇依然这么大。不知道是他们太好，还是我太糟糕。

　　　　也许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在一个人心中的位置不是靠相处的时间长短来决定的，我说不定到了八十岁也比不上肖扬他们在陈简佳心里的地位，因为只有他们在身边，陈简佳才会真正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陈简佳曾经的笑容，渐渐变得冷漠的脸，肖扬他们讨厌的样子，手中那张布满泪痕的照片，它们交织在一起疯狂地纠缠着我的思绪。天亮的时候，我决定去把那些家伙找回来。

　　　　我发誓我是发自真心地讨厌他们，可偏偏能让陈简佳重新笑起来的人，就只有他们了。

　　　　我想在陈简佳生日的那天给她一个惊喜，如果那一天肖扬他们全部出现在桥上，她一定会很开心的。但是我没想到这个计划远没有我想象的简单，我去问我妈要他们搬走之前留下来的住址，竟然只有四个人留了地址和电话，而且我去找了那四个地方，竟然只有洛晶家的地址是对的。我不仅感叹幸好我行动的早，要是赶在生日前两天发现这一点绝对功亏一篑了。我只好去小学班主任张老师那里求她告诉我那些家伙初中去了哪里，可惜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张老师也只能去翻她印象之中好像还在的档案让我等她答复。好在张老师真的找到了那些档案，我又分别跑到他们的初中去打听他们三年前是在哪个班，再找到他们的班主任问他们现在在哪个高中，然后又用同样的方式跑到他们的高中去找人。这是高二时候吴畅突然心血来潮去找他小学时候暗恋的女生的方法，他还很做作的说只要能找到他喜欢的那个女生，再怎么辛苦周折他都甘之若饴。而我天天奔波劳累却是为了找一群我最讨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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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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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找这些家伙的过程很麻烦，但好在他们都答应的很痛快，答应的时候还免不了奚落我几句。最让我头疼的是我唯一知道明确去向的苏梦柯。初中之后我一直在小心地提防着她，害怕她再做出什么伤害陈简佳的事，所以老实说我并不想让她跟陈简佳见面，何况她自己大概也并不乐意去。可是我知道，虽然陈简佳嘴上不说，但她依然在心里把苏梦柯当做最好的朋友。于是我在走廊上面无表情地拦住她说：“下个周末是陈简佳的生日，你愿意来的话就来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一脸复杂地望着我：“你这是在通知我么？”

　　　　“对，我就是通知你，”我烦躁地皱起眉头，“你爱去不去，没关系。”

　　　　“我不去。”她生硬地拒绝了我就倔强地地走了。

　　　　摆什么臭架子，我不屑地撇了撇嘴，老实说被她拒绝了我真心松了口气。

　　　　瞒着陈简佳行动的这一个多星期我不但连和她一起回家的时间都没有，还要努力防止被她发现。好在陈简佳不是多疑的人，我随便编个理由她就相信了。虽然她没有怀疑让我很欣慰，可是我却多少有那么一点期待，期待她因为我没有陪她回家而生气，哪怕只是问我一句也好，可她偏偏每次都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甚至我告诉她一个星期都不能和她一起回家的时候，她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她的淡漠让我有些失落，我不知道她是真的相信我，还是对我完全不在意。

　　　　糟糕的是我课间去找吕大旗的时候被陈简佳看到了，都怪那个吕大旗一直在犹豫，说什么周末要和喜欢的男生第一次约会什么的，我一个劲地陪着笑脸求她，完全没发现陈简佳就站在走廊上看着我们。等我终于发现她的时候，瞬间满身冷汗，便马上拉着吕大旗撒腿就跑，边跑还边捂她的脸。虽然吕大旗长得跟以前原来不一样了，可是陈简佳的话能看出来也说不定。第二天她果然质问我了，还拐弯抹角地问我外校的朋友什么的，还好我早就想到了对策把问题避开她才没再追问。

　　　　既然陈简佳已经生疑了，我就不能再堂而皇之地把肖扬他们约到桥上或者学校见面，便通知他们晚上在我家集合讨论明晚的细则。他们就像饿了一年的要饭的突然占领了地主的家一样在我房间翻箱倒柜大吃大喝，我正烦的要命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我本来以为是那个苏梦柯改变主意了就没好气地去开门，没想到出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陈简佳。

　　　　真是邪门，平时我求她都不愿意来我家，今天居然主动来找我。我正在想着用什么办法把陈简佳劝走，结果那个没脑子的吕大旗突然大声叫唤起来让我给她拿可乐。

　　　　陈简佳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正要编个理由搪塞过去，那个肖扬却也跟着嚷嚷起来。

　　　　陈简佳大概是发觉什么了，不顾我的阻拦非要进去看个究竟，我也手忙脚乱地把她往外推，谁知道肖扬竟然唯恐天下不乱地从房间走了出来。

　　　　“你白痴啊，别出来！”我大喊一声赶紧把门关上了。

　　　　肖扬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闯了大祸，边打呵欠边问：“刚才是谁啊？”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没谁，不认识的人。”

　　　　“这样啊，”他跟着我回了房间，自言自语地说，“我还以为是小简呢。”

　　　　那声小简叫的我很不舒服，陈简佳从来都不允许我叫的亲密称呼，他们这些这么轻易离开了的人凭什么这么自然地挂在嘴边。

　　　　“别这么叫她。”我闷闷地说。

　　　　张敏察觉了我的不快，笑嘻嘻地拍了下我的肩膀：“你不会生气了吧，莫非现在小简也允许你这么叫她了？我记得以前她可是在学校连话都不愿意跟你说的。”

　　　　我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以前么，我真的不好意思告诉他们，就算是现在她也不让我在学校表现出和她很熟的样子。

　　　　“没错，”肖扬同情地望着我，“她还跟我说如果让同学们知道她跟傅雨希认识的话那该有多丢脸啊。”

　　　　我紧紧攥起拳头，却一个字也无法反驳，只能转过脸去闷不作声。

　　　　和我认识很丢脸……原来我努力了这么久，她对我的看法依然没有改变。

　　　　虽然很难过，但陈简佳生日的早上我还是拿着礼物在楼梯上等她。可是她不知道在生什么气，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对我横眉冷对，还过分地把我送她的画扔在桥上。下午在美术社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吃饱了没事干投了陈简佳一票，她就强硬地把罪名安在我头上，我怎么跟她解释她都不相信我。我叹了口气刚想装个傻把这事敷衍过去，她却愤怒地吼了起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学校里和我说话，见到我就装不认识，你都当耳边风吗！”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死掉一样寂静。

　　　　“为什么不能？”我平静地问。

　　　　“什么？”

　　　　我很认真地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能在教室里和你说话？”

　　　　虽然常常被她这样警告，虽然常常为此伤心，可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想知道答案。

　　　　她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因为……”

　　　　肖扬得意的脸再次出现在我眼前：“她还跟我说如果让同学们知道她跟傅雨希认识的话那该有多丢脸啊。”

　　　　果然是这样么……

　　　　我自嘲地笑了，不愿再为难她所以代替她说了出来：“因为会觉得丢脸么？”

　　　　莫大的悲哀感从心里很深的地方涌了出来。

　　　　我好想问问陈简佳，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看见我。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在意我。

　　　　从喜欢上你开始，我就在拼命努力着，我得到了所有人的承认，却在你眼里依然是那个一文不值的傅雨希。

　　　　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这一切都永远不会改变。

　　　　傅雨希，你真是个可怜虫。你居然还以为自己是终于打败并赶走了肖扬他们的英雄，其实你自己才是那只鸠占鹊巢赖着不走的怪兽。

　　　　可就算是这样，我依然渴望她能够否认，再次像曾经卑鄙的自己一样开始渴望着那万分之一的奇迹。

　　　　“没错，会觉得很丢脸，”她的声音像冰雹一样砸下来，“所以麻烦你以后离我远远的，就算不是在学校，遇见我也请你不要和我说话。”

　　　　我愣愣地看着她，就算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心里还是浮起了巨大的失落。我忍住眼泪轻轻笑了起来：“好吧，如你所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下了楼梯。

　　　　我终于被陈简佳赶走了。

　　　　如果这是她希望的话，如果这样就能让她重新笑起来的话，那么我愿意为了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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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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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我还是感到那么难过。在桥上吹了会儿风，我就回了家，谁知在院子里被冲过来的肖扬他们一把拦住。

　　　　“真是的，我们等你半天了，”肖扬恼火地勾住我的脖子，“今天晚上我们到底在哪里跟小简会合啊。”

　　　　“步行桥上，”我冷冷地说，“你们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洛晶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了雨希，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面无表情地往回走，“就是不想去而已。”

　　　　既然陈简佳已经不想见到我了，我不想出现惹她不高兴。

　　　　谁知张路和张敏一边一个架住了我的肩膀，像押犯人一样二话不说按着我往外走。

　　　　“你们干什么，”我用力挣扎却被按得死死的，“我说了我不去了！”

　　　　“那可不行，”肖扬冷笑一声，“万一到最后我们发现你是耍我们的，可不能让你就这么跑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帮人的疑心病也太重了。

　　　　和我预想的一样，陈简佳在桥上认出他们的一瞬间开心地笑了起来。她被他们紧紧地围绕在中间，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被冷落在一旁看着她笑容的我，心里既欣慰又委屈。他们既然回来了，陈简佳也就不需要我了吧，便落寞地走开一个人倚在栏杆上吹风。

　　　　我后悔地肠子都要青了，早知道下午就不要自我意识过剩地追问她，不要那么好心地帮她说出答案，否则陈简佳也许不忍心把那些绝情的话说出来的，最蠢的是我居然还补了一句“如你所愿”，让事情发展到了最糟。

　　　　要不然就跟她说我下午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现在失忆了？我正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把下午的事情掩盖过去，却惊讶地用余光看到她正在向我走过来。

　　　　我决定了，我不要用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来回避，而是要堂堂正正地跟她道歉。

　　　　没想到的是陈简佳居然想也没想就原谅了我，我虽然很开心却忍不住得寸进尺地开始吐苦水：“跟我比起来，你还是更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吧，如果当时他们大家都没有搬走的话，如果不是我刚好留下来的话，你也不会每天都和我在一起吧。”

　　　　“你是笨蛋么？”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她看着我吃惊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我更喜欢和他们在一起，为什么现在会站在这里和你一起吹着冷风饿肚子呢？”

　　　　“你，”我呆呆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

　　　　“有句话其实早就应该跟你说的，”她抬头望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隔了这么多年，现在说也许有些太晚了，可是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什么……”

　　　　她温柔地笑了起来：“那个时候只有傅雨希你没有搬走，真是太好了。”

　　　　她笑了……

　　　　她对着我，笑了……

　　　　我像傻了一样望着她的笑容，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对着我笑，我的心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她说比起肖扬他们她更愿意跟我在一起，她没有赶我走，她没有讨厌我。

　　　　下午期待着的那只有万分之一的奇迹，居然真的发生了。

　　　　那么另一个只有万分之一的奇迹，会不会也会发生呢。

　　　　那一刻我几乎把所有的顾虑都忘记了，再也控制不住想告诉她我的所有心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地连声音都在发抖：“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你们在说什么呢？”吕大旗的声音突然响起来，然后她一掌拍在我背上，“有什么小秘密还要偷偷地说？”

　　　　这个可恶的吕大旗，居然总在关键的时候给我搅局。我愤愤地想，绝对要跟吴畅美言几句让他休了你，没错，吕大旗就是吴畅费劲心思找回来的那个初恋女生。

　　　　“喂，我们来拍照吧！”肖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相机嚷嚷着。

　　　　结果这个吕大旗害我两次还不够，居然提议道：“现在不是流行那种十年前同一地点同一动作的照片么？我们也来拍嘛，我要放到博客上。”

　　　　我愤怒地瞪了她一眼，我可不想再站在离陈简佳最远的地方。

　　　　好在那些家伙虽然都同意了，却也记不清谁站在什么位置。我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