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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末逐鹿-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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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雪见高恩华额头上微微见汗,连忙掏出手巾轻轻给高恩华抹了抹汗,心想自己这次多亏没有偷懒,如果让卫子怡伺侯炼丹,定能趁机与大叔多有亲近。
卫子怡对高恩华温情脉脉,司马雪早就看在眼中,可是心中并无任何嫉妒之意。
一来因为自小生于深宫,不论父皇孝武帝,或是皇叔司马道子,均是嫔妃成群,二来身处乱世,见过太多死亡,生命朝不保夕,若无云渺宫众修环卫,怕是生出诸多变数,眼下内心最想要的,一是高恩华的独宠,二是查清父皇孝武帝驾崩真相。
鼎威滔滔,灵气缭绕。
洞内日子一天天飞逝而过,七七四十九日后,高恩华一脸疲惫,收诀而起,打开玄鸿鼎,洞府中顿时药香浓郁,一颗颗白玉般的丹丸在鼎底凝聚。
每一粒丹丸都有鸽子蛋大静静发出一片温润的光泽,每一粒丹丸的背后,都隐藏着无数的杀戮和抢夺,每一粒丹丸背后,都价值连城,每一粒丹丸背后,都有高恩华多年的心力和算计。
不过对司马雪来说,高恩华的东西便是自己的东西,没有贵重之分。
“大叔。”她欢叫一声,从鼎底捻起一颗丹丸问:“这便是化神丹么?我要吃一颗试试能否提升灵力。”
“还是由我先来品尝吧。”高恩华急忙晃晃手,解释道:“我曾遍尝百草,体内已有御毒之能,若公主冒然服丹,体内灵力大增,多长出一个鼻子,岂不麻烦?”
“大叔又拿这套蒙骗小儿的话,来吓唬我,才不怕呢。”司马雪嘴中虽如此说,确乖乖将手中丹丸递给高恩华。
高恩华将丹丸放在鼻前嗅嗅味道,又仔细察看一番,最后抛进嘴中,微微凝神引动太玄诀,只感觉神台中立刻升出一股纯厚灵力,酣畅淋漓的游走全身,脉筋百骨轻轻爆响
“最差不是毒丹,真实效果要待日后验证。”
“本公主亲自为大叔擦汗扇风,炼出的丹药绝不会有差,我这么大的功劳,鼎中化神丹要分我一半。”司马雪毫不客气的抢功。
王存忠在一边顿时目瞪口呆,同为弟子,这种公然强索的话,自已连想都不敢想,更别提当面说出来,可是内心确实也想要几粒化神丹给自已和绿萝增加灵力。
“公主事先可是说好的,最多只要四十九粒化神丹。”高恩华悠悠一笑,说:“公主既然这么贪心,可需陪贫道将所有的化神丹炼完。”
“全部炼完?”司马雪回头看看洞府中堆彻如山的各种药材,小心翼翼的问:“一炉化神丹才用了这么一点药材,若全部炼完,尚需多少时日?”
“若按目前炼法,一炉炉的练下去”高恩华板着手指装模作样的数了数,最后说:“怕是需要三年二载才能完成。”
“这洞府中又闷又无聊,大叔炼丹也没空陪我说话。”司马雪抓起一把化神丹揣进怀中,想想又抓了一把,叫嚷:“我还是去江南看望谢姐姐吧,想来她如今无需守灵了。”
“公主别走,丹还没炼完呢。”
“不陪了,不陪了,让卫姐姐陪大叔炼吧。”司马雪快步抢出洞府,唤出玄冥剑,径直向江南飞去,这次出洞以前,先在后洞揣满金银珠宝,先到会稽郡大买特买再说,这么多年的江湖颠簸流离,总算可以任性一会。
司马雪走后,王存忠问:“师尊,这炼丹是不是?”
“对,让子怡来陪我吧。”高恩会脸上带着笑容,虽然他猜不透司马雪心中想什么,但知道最少司马雪对卫子怡没有敌意,心中顿时放下一块大石头,最少不必事事为难卫子怡了。
“诺。”王存忠应了一声,然后期期艾艾的说:“师尊,我和绿萝道法普通,那个”
“为师知道你的意思。”高恩华看着默默跟着自己十余年的大徒弟,心中忽然有些伤怀,说:“等昆嵛山上稳定一些后,为师替你补办个婚礼,不能委屈了绿萝姑娘。”
“多谢师尊。”王存忠登时笑了起来,连忙做了个揖:“那徒弟可先向绿萝透个口气,让她也高兴一下。”
“行。”高恩华轻轻应道。
江南风景如画,秋光艳丽,盐海县刘寄奴设计吓走孙大眼后,一直大力修缮盐海县城池,并在海港码头附近高山上,设下观察哨,监视海面上来往船只动静。
一日刚从城中巡查回营帐,军士来报,营外有一男一女求见,刘寄奴心中一动,匆匆赶到营帐外,见谢东衣和一身浅绯裙襦的司马雪正在营门站立。
“小将刘寄奴参见长公主殿下与谢公子。”
“刘将军免礼。”谢东衣神色漠然,只是轻轻点头。
“路上听谢公子说你设计吓退天师教进犯,这是和谁学的空城计。”司马雪刚一说完,忽然想起这空城计和曾祖父有莫大的关系,以后不提为妙。
“当时米贼乘船来袭,无奈之下只能行此险着。”刘寄奴恭恭敬敬的说:“能吓退米教众贼,多亏有会稽郡谢府替我撑腰。”
司马雪不禁暗暗佩服,刘寄奴在京口赌场力拒阴殿主上楼,在盐海设计吓退天师道进犯,又能说会道,若引导有方,实在算得上一名有勇有谋的将才。
“刘寄奴,我已向大叔说好,将太玄诀传你到空之境界,再传你风遁术。”
“多谢长公主授术。”刘寄奴喜不自禁,连声道:“两人贵人里面请,长公主请,谢公子请。”
………………………………
二百四十九节 震天鼓
司马雪来盐海以前提前早做好准备,将太玄诀空之境界以前的口诀,和自已修炼的心得,一一撰写在一块帛布,加一颗化神丹,一起赠与刘寄奴。
“大叔要我转告你,学会道法等于怀揣利刃,既可伤人,也可自伤,若品德不端,道法虽高最后难免苦果自尝。”
“小将一定谨记师祖教诲,洁身自好,一心为公。”刘寄奴恭恭敬敬应道:
司马雪笑道:“大叔可没让我收徒弟,乱世中,传你点法术保命要紧。”
三人在帐中说了一会闲话,谢东衣看了一眼司马雪,忽然道:“公主若是授术已毕,这便随在下返回谢府吧,想来姐姐已从寒山寺回府。”
“行。”司马雪立刻站了起来。
司马雪从无名山洞府中与高恩华辞别后,一路御剑从琊琅郡拐个大圈子,穿出泰山群峰直扑会稽郡,不料确扑了个空,谢道韫正巧去寒山寺香未归,谢东衣问明来由后,自告奋勇带路到盐海县先找刘寄奴授艺。
刘寄奴商量问:“长公主与谢公子远道而来,要不留在小将营中盘桓数日,让小将一尽地主之谊?”
“刘将军好意,本公子领情了。”谢东衣白了刘寄奴一眼,自已有一肚皮话想与司马雪私下诉说,岂会留在军营中让一群军汉众目睽睽看着说话。“改日本公子自会写封书信,在张牢之面前替你多多美言!”
“刘将军休要多礼。”司马雪对谢东衣咄咄逼人的神气颇不喜欢,只是感觉一直欠谢道韫的人情,便温言对刘寄奴说:“我先去谢府看望姐姐,容后再见。”
近来天师道四处流窜抢粮,会稽郡内外戒备森然。
城门前鹿角栅栏交错摆放,城门官兵手中寒光闪烁的枪尖,和士兵们警惕的眼神,彰显着此刻的会稽郡与以往的不同。
司马雪与谢东衣远远而来,见到城门前拥挤的人流,顿时想起初出后宫时,曾在会稽郡门前遇到谢琰的两名公子谢肇和谢峻,不禁随口问道:
“多年前,我曾在城门前见到过谢刺史的公子谢肇和谢峻,记得当年他们刚十多岁的模样,他们如今应当已长大成人。”
“大哥前次出兵吴兴郡时,将两名侄儿带在身边,原想送给二哥看看。”谢东衣冷声道:“后在乱军之中,帐中督军张猛叛变,把两名侄儿擒住献功投靠米贼,料想早已不在人世。”
司马雪心中一寒,想起两名小童的依稀模样,一切恍如梦中,对天师道的反感不禁又加重一层。
“谢公子来了、”城门口守军见到谢东衣,一起躬身施礼,谢东衣神情冷漠,轻轻点点头,在众人一片崇敬的目光中,带着司马雪徐徐进城。
“谢公子。”司马雪看看城边,问道:“我记得当年这儿有一架大鼓,怎么不见了?”
“此处原来确有一架巨大战鼓,据传乃古黄帝所设。”谢东衣低声说道“次米贼掳掠会稽郡时,无故将战鼓捣烂,事后城中巧手工匠想方设法,竟然无法修补,米贼如此暴殄天物,真乃人神共愤。”
司马雪暗叹世事盛极必衰,白日之后黑夜必然笼罩大地,乱世中,一面传世千年的战鼓竟也无法幸免,人命更是贱若蝼蚁,只是猜不透这眼下这茫茫黑夜,将在何时迎来黎明。
谢府佛堂中,谢道韫孝衣如雪,数月不见,秀发中银丝缕缕乍现,黑白分明,十分显眼。
她缓缓的给佛了一柱香,回头向司马雪淡淡一笑,确没有言语。
司马雪问:“姐姐秀外慧中,名动天下,妹妹有一事不明,想与姐姐讨教?”
“公主妹妹且管说来,奴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谢道韫道。
“本朝以往一直太平无事,可如今刀兵四起,师尊曾说因父皇终日醉酒,不理政权,致使太阿倒持,授柄于人,我一直想知道,此事与我父皇可有关系?”
这个问题在司马雪心中盘桓数年,只是高恩华对朝庙中事知之甚少,也解释不清,谢道韫才学智慧天下无双,以前一直不得机会详问,此次司马雪再来江南谢府,主要原因便是想听谢道韫对此事说法。
“晋室皇权无威,今日之祸乱,早晚都要发生!”谢道韫略微沉思,缓缓说:“若先皇在位,司马无显不敢起纂权之心,天下能多得数十年太平,但君威一直不振,州郡藩镇拥兵自重,战乱早晚都要发和,无非是米教之乱,或许是桓玄起兵造反。”
“那姐姐认为,这场战乱何日才能结束?”
“火焚万物,物尽而火岂能独存?”谢道韫娓娓而谈:“如今江南不亡者,都是米教的敌人,米教灭亡,只是朝夕之间的事情。”
“姐姐,还有桓氏呢?”司马雪追问:“我在益州青城山时,见桓氏族人正在统一整理益州,虎视荆州,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桓氏自桓温起,一直存不臣之心,如今他们已掌控荆州。”谢道韫皱眉说:“如今桓氏与司马元显在朝中角力,则看北府军主师刘牢之日后归依那家。”
“怎么和刘牢之扯关系了?”
“朝国大事,素来便是先用嘴巴讲条件,若条件讲不通,只能动手打。”谢道韫尽量直白解说:“刘牢之率领的北府军是本朝最能打的,他帮那一方,那一方就能赢,只是此人见财起意,一切变数太大,若无一方能快速胜出,本朝仍如前朝三国那般,长期对耗下去,苦的只是江南百姓。”
“天下若无我,不知有多少人要称王称帝!”司马雪瞬间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两人正谈论间,谢东衣推门而入,和谢道韫寒暄几句,便轻轻坐在司马雪不远处,默默一言不发。
佛堂的檀香味绕鼻不散,两名女子原本相谈甚欢,谢东衣一插进来,虽然只是坐着不说话,但司马雪顿时感觉如坐针毡,可又说不出什么。
“长公主远道而来,且回房中休息片刻,稍后到正厅中一起用饭。”谢道韫微微一笑,率先打破僵局。
“好,我去换个衣衫。”司马雪借机出堂而去。
谢道韫看了看谢东衣,笑道:“么弟是不是暗怨姐姐让公主独自离开?”
“没,没有的事儿,公主远道而来,确实应当休息。”谢东衣连忙辨白道。
“么弟,如今大哥二哥已然不在,姐姐有几句话可要交待。”
“姐姐有甚教诲直管说,弟弟洗耳恭听。”
“长公主独立奇行,生于宫中却不贪图富贵,如今身怀神兵异宝,在乱世之中,确实是一位难得的好伴侣。”
谢东衣面一喜,刚欲说些什么,却见谢道韫一摆手,接着说道:
“只是那日在府门前,她乍见道士高恩华,一股心花怒放的模样,两人间绝非普通师徒那么简单,姐姐劝么弟放弃长公主,另在皇族和士族中选一位美貌女子,姐姐定会出面替你保媒。”
“高恩华一名普通道士,若在太平年间都不配与士族弟子同席而坐,我乃谢氏弟子,岂能甘心输给他?”谢东衣愤然说:“皇族和士族中纵有美貌女子,可除了司马雪长公主,谁能与我御剑遨游天下?”
谢道韫看着脸色有点赤红的谢东衣,盈盈一笑,心中却是一片忧愁,谢东衣自小便倔强无比,只要想做的事儿,任谁也劝不住,不劝还好,一劝反倒更要死撞南墙不回头。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会稽郡中家家户户升起炊烟,一只孤独的鸟儿在空中惊鸣着飞走,司马雪换绿色衣衫,心中忽然想起了千里之外的高恩华,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太贪玩,当时只嫌洞府中枯燥无趣,竟不陪高恩华炼完化神丹唉、司马雪啊司马雪,你如今不是公主了,也非当年世事不明的懵然少女,不要再让大叔失望了
谢府仍在守孝期间,厨间做了数道精美素食,谢道韫做东,谢东衣做陪,三人开始进食。
入餐后,谢东衣不停为司马雪挟菜倒水,极尽地主之谊,亲热而绝无逾越礼节之举,司马雪心知谢东衣殷勤背后的心意,一顿饭吃的浑身冒汗,心中暗道再也不来谢府第二次。
“长公主殿下,这乃岭南云峰茶,产于绝壁云雾之中,每一片茶叶均由当地未婚少女以唇摘取,绝不能用手触碰,每一片茶叶都值数两银子。”
“长公主殿下,这是西域的玉红草根,蒸熟后入口温香而细腻,每一根都需要用一匹绸缎来对换。”
“道韫姐姐想请长公主殿下在府中多盘桓数日,以尽地主之谊,姐姐你刚才在佛堂中是否这般说过?”谢东衣向谢道韫征询问道。
谢道韫一楞,正犹豫是否违心说慌,见司马雪正凝目望来,无奈只得用力点头:“说了,说了”然后端起茶杯饮茶掩饰,只是平时从不说慌,心慌之余呛了一口茶水,咳、咳、的咳嗽不停。
谢东衣又道:“公主在府中无人服待,姐姐房中有一名叫青荷丫环,聪明伶俐,调去服待公主数日,姐姐不会舍不得吧?”
“使不得,使不得,”司马雪双手乱晃,连声道:“我出宫后数年,早已习惯一人独居,若留青荷在房中,反倒不自在起来。”
谢道韫见谢东衣对司马雪殷勤呵护,心中不禁暗嗔,想起一首民歌花喜鹊,尾巴长,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眼前的谢东衣,八字还没一撇呢,便先忘了姐。
………………………………
二百五十节 原登飞
建康桓府中,桓少正在客厅中团团乱转,厅中一群修士哭丧着脸,人人战战兢兢,就差潸然泪下。
“一群废物,蠢货!四处寻了数月,连妖道的影子也没摸到?”
众修士身躯都自然的弯了一弯,把头低的更低,感觉自己确实无能。
“啪”一声,一只茶壶被摔个粉碎,桓少连连作揖:“本少拜托各位用用心,快去给本少出去找,到盐海县以东的海中荒岛上找一找,寻到妖道等人的落脚地点者,赏银一万,黄金五百两。”
“赏银一万两,黄金五百两?”一群修士面面相觑,相互看了看,都认为自己听错了。
“嫌少?”桓小一声喝斥。
“诺,属下这便去找。”一群修士立刻脸带喜欢,欢快的抢出了大厅。
“哈哈。”慕容雪吋见众人去后,顿时笑的直打跌,调笑道:“高恩华若知公子如此挂念他,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痛哭流涕?哼哼,叫爹喊爷也不成。”桓少恶狠狠的狂叫:“高恩华抢走本少玩物,绑了桓府的人,还砍下桓氏族人的手指、耳朵来索赎金,让本少在族人及堂哥面前丢尽脸”
“公子你先不要急燥,仔细想想高恩华等人去那了。”
“娘娘认为呢?”
“他们带着一批富可敌国的财宝能去那里落足呢?去夷洲倭国?去西域?”慕容雪吋摇了摇头,说:“我认为他们不会走的太完,因为他们的血海深仇还未报,另外他们来去全用船,总之不会太远。”
“那些船本少也派人查过,在盐海码头他们换了船,就找不到踪迹了。”
“换了船?”慕容雪吋说:“他们做事可真是滴水不露,要找到他们等于大海捞针。”
“大海捞针也要找,此仇不共戴天!”桓少抓起慕容雪吋的手摸了摸,说:“我桓氏一族竟让一群伧民耍了,此仇不报,其余士族如何笑话本族?我桓少还有何脸面出族人面前出现?”
“公子莫急,解铃尚需系铃人,高恩华等人劫走财宝,天师中人那里定有线索。”慕容雪吋建议道。“先找到原登飞,也许他那能有一点有用的线索。”
“娘娘秀外慧中,这条计策可行。”桓少托起慕容雪吋下巴一吻,夸道:“可是米教在吴兴郡大败后,与原登飞便失去了联系,怎样才能找到他呢?”
“公子是不是让高恩华气迷糊了,寻找数百人不容易,寻找数万人的天师中人还不容易?此事交与本妃来办即可。”慕容雪吋应承道。
桓少将慕容雪吋横抄抱起,上下其手一通乱摸,坏笑道:“本少对娘娘的相助感恩涕零,唯有以身相许,娘娘允不允?”
慕容雪吋瞬间体软如酥,叫唤道:“允了,允了,本娘娘允了。”
光阴似箭,匆匆数月。
东海碧波万顷,荒凉隐龙岛中,岸边波浪拍岸,涛声如雷,一群群海鸟在浪花中彼此飞舞。
原登飞近来的心情心花怒放,,白日在帐中与郑松泰一起装模作样为郑方披麻守灵,晚上归府后,尽情的嘲笑污辱郑静。
“郑静,你以前是否曾翘着兰花指对爷说,绝不看爷的脸色生活?如今再说一次给爷听听?”
“郑静,你知道益州毛姓那个呆瓜娃子死于谁手么?今日明白告诉你,是爷亲手送他送地府的!一直以来,你把爷当绿帽王八耍,爷若不收拾你俩这对奸夫,岂不愧对祖宗?”
“原登飞,你不是人!你小人得志,你是个骗子”郑静一边紧紧搂住怀中孩子,一边哭骂。
“郑静,是不是想咬爷一口泄愤?可惜愿望很诱人,现实很残酷,爷即刻去玩阿青这个贱婢取乐,你也可牵着姓毛的野棒槌到爷室外听听音儿”
原登飞在房中不停的转着圈儿,犹如猫戏老鼠般开心,他学着桓少模样,一边眼晴斜视郑静,一边狠狠踢了跪在地上的阿青一脚,发泄着以前阿青曾蔑视他的恶气。
“啊”阿青一声惨叫,哀怨的看看郑静,见昔日高傲刁蛮的小姐除了哭泣嚎叫,丝毫不见出手相助的意思,心中不仅又怕又惧,暗自思量以后要不要改为投靠原登飞,换取活命的机会。
“叫什么叫?忘了以前怎么帮这个浪蹄子羞辱爷的么?”原登飞跨上一步,一把抓住阿青的头发拖出房外,一边得意叫道:“给老子爬着走,一会让你叫个够”
“是,爷。”阿青哭泣着,一步一步爬了出去。
从在益州进郑府开始,原登飞一直利用小恩小惠拉拢身边属众,到今日效果才初显端倪,无论原登飞如何羞辱郑静,没一人出来劝解。
郑静见原登飞将贴身丫环阿青拉走,心中二分愧三分恨五分惧。
愧疚保护不了阿青,恨毛公子对不起自已,恨郑方去世的早,恨原登飞的无耻,想想自已和怀中孩子以后的未来,在隐龙岛上四面海浪滔天,自已无处可逃,又无人相助,只有任由原登飞慢慢折磨。
“爹啊,女儿如今知道错了,当初若依你老人家之言寻个好人家嫁了,那有今日之祸,姓毛的,你才是一个骗子啊,姓原的,你真是畜生啊,当年哈巴狗,如今变在大狼狗啊,呜呜”
室外海风呼啸,夜黑如墨,郑方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关心郑静的生死,更别谈好的喜怒哀乐。
阿青终于一步步爬到原登飞的居室,“啪”一脚飞来,随后传来一声恶狠狠的命令:“自个爬去床上趴好,若趴歪了,爷今天晚上便让你去死!”
“是的,爷。”阿青哆哆嗦嗦,又一步步向床上爬去。
翌日、原登飞正在灵堂中与半残的郑松泰一直守灵,郑松泰在昏昏欲睡,自到海岛后,郑松泰天天借酒烧愁,一日三醉,如今形神枯槁,面容消瘦。
新安郡中一名祭酒前来悼祭郑方,临去时,其中一人偷偷塞给原登飞一个信封,信封中只有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
银针针尾幽芒闪闪,透出一股摄人心魂的阴煞寒意,正是慕容雪吋的冰尾针,见到冰尾针,原登飞立刻会意,这是远在江南的桓氏主人在召唤他。
对于桓氏与慕容雪吋等人,原登飞是又喜又怕,惧怕对方的辣手无情,但心底最深处,又隐隐把桓氏与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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